第三章(加料)
仙路绿途加料版 · 稷下洛 · 1 / 2
半个月过去。
太阳高照,照在了老太监外露的屁股上,年老的屁股满是皱纹,那屁眼上更是围着一团黑毛,大腿上还有几块深浅不一的斑点,像是一条年老力衰的癞皮狗一般。
睁开浑浊的眼睛,一眼望去,就是那高高耸立,仿佛擎天巨柱一般的火红大鸡巴,晨勃给他带来了无比的活力和精力,这根可怕的紫红色肉棒青筋缠绕,龟头膨胀一下又一下,马眼中不时吐出润滑而又带着奇特味道的透明液体。
老太监双手挠了挠自己的两颗沉甸甸,又黑黝黝的囊袋,两颗囊袋经过这些天的生长,已经变成了比壮汉拳头还大,比鹅蛋还有大上好几圈,似乎都快达到那传说中的龙丸的尺寸了。
造精能力也是恐怖得吓人,老太监抬起头,看着天花板上挂着一片又一片藕断丝连的粘稠白浊液体,地上更是射成了一堆精池精坑,那股子腥臭味儿和房间里弥漫的恶臭味儿混淆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头晕目眩,又似乎能激起人欲望的淫靡气息。
这些天老太监在浑浑噩噩中找到了自己的快乐源泉,就是疯狂地用力揉搓上下套弄自己的这根尘世巨蟒,在套弄半个时辰以上,肉棒就会愈发膨胀和狰狞,在射精时几乎能达到三十多公分,粗进十公分。
“唔噢!哦哦哦……啊……啊……啊……”
老太监疯狂套弄,干枯如鸡爪般带着污垢的手指抓着大肉棒,达到了生命的高潮巅峰,青筋突兀膨胀,输精管涨得发疼,马眼仿佛炮弹一般喷射出去。
多到仿佛下雨一般的精液狠狠撞击到天花板,粘稠的白浊精浆如拉丝一般滑落下来,在屋内几乎形成下了一场精液雨的壮观景象。
精液带着腥臭,粘稠得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洼不小的精泊,这射精量比那畜生里的猪马还要多,每次都能射出几乎有一桶水一般。
那比鹅蛋还要大上几分的囊袋睾丸在射精后会微微缩小一些,却又以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造精,不消半个时辰就又变得饱满膨胀如水袋一样。
射完精的老太监总是会微微喘着气,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
也得亏永巷本就如死寂一般渗人,加上老太监这个住所更是隐藏至深且无人问津,他也知道自己遭人嫌弃,白天都不敢出门,只敢在深夜去舔些残羹冷炙吃。
否则要是让皇宫里知道有个七老八十,干瘦无比,看似行将就木的老太监有一根大的令人瞠目结舌的肉棒和两颗被阉割又重新长出来,比鹅蛋还大上几分的囊袋春卵……那不仅老太监会死无葬身之地,就连宫里起码一半的人,不论男女都得跟着一起死。
老太监发泄完早晨浮躁的欲望,半软不软的肉棒微微垂下,他却有些发呆。
在老太监那贫瘠的世界观里,除了怪声就是痛苦,而这那个“仙女”出现之后,他就不再被折磨,反而一次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姜清曦那犹如美玉一般无暇的容颜,清冷的声音和冷冽的目光,那长衣中微微露出,仿佛粉雕玉琢一般精致的白皙锁骨,那玉颈下隐隐约约看见高挺的胸部……
还有,他脑海里的最后一幕,姜清曦全身覆盖精液,白浊的精浆仿佛面膜一般覆盖她的容颜,那如瀑的青丝上沾染着丝丝精斑,修长的衣裙被精液打湿,紧紧贴在娇躯上,那迷人的曼妙弧度清晰可见……
老太监下腹一阵火热,原本有些垂下的肉棒再次雄起,凶狠得直指天穹,恨不得把这满是精垢的天花板捅开,朝着仙子公主的方向大射特射。
“仙子!公主!”
“嘿嘿嘿……”
他眼神迷离,陷入了回忆的幻想里,用力得搓着自己那大的吓人的肉棒。
他并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此时正满怀心事的在那皇宫的最高峰,闭上眼睛,一次次想要排尽杂念进入修行状态,却又一次次失败。
姜清曦于皇城山最高峰的巨石上,亭亭而立,素白色的长裙和玄色的内衬修衣,显得她的娇躯修长曼妙,山风微微吹拂,掀起了裙摆的一角,露出了少女那白皙胜似象牙雕刻一般的精致小腿,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浑然天成,仿佛是天定的绝代风华一般,仅仅只是站着,便让人自愧不已。
山风也吹起少女的青丝,一缕青丝在风中摇曳,随风飘舞,也表达着主人此时此刻的心境心情。
那如明月般皎洁的目光却有些失真,虽然望向远方,美眸中的焦距却是迷离恍惚,似乎在心不在焉。
这些天来,她似乎被一座牢笼困扰,心思无比复杂,思绪万千,却没有走火入魔的意思,境界甚至愈发稳固,只是稳固到她都已经无法看见突破的希望了。
姜清曦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陷入了“瓶颈”,如果自己没有从心境上觉悟,那这辈子境界就将寸步难行……
对于姜清曦这样一个求道之人来说,这比死了还难受。
古人云,朝闻道,夕可死矣。
这也是师父师门为什么让她下山历练心境的原因,在山林云雾中闭门造车,只会荒废天赋,停滞不前。
如今,面临“瓶颈”,姜清曦心思迷茫,灵识几乎徘徊而不定……她这种情况,若想自己勘破迷惘跃过“瓶颈”,自己试了这么久,不仅没有勘破一丝,反而越陷越深。
那就只能借助外力来改变了。
姜清曦的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人,便是那嘴角总是带着一丝倔强,眼神却坚定毫不动摇的少年。
林峰。
但此时,鬼使神差的……姜清曦又想到了那破烂不堪的房间,恶臭遍布弥漫的床上,那个骨瘦如柴,污浊又猥琐的老太监……那是这些年来,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境界的壁障在松动。
而姜清曦觉得,林峰,才是自己心中所属意的人选……老太监,就当做一场如泡沫一般的梦境,让它随风飘散吧。
打定主意,姜清曦将目光投向皇城之外,正要一步踏足虚空而去。
“姐姐,姐姐!”
姜清璃的声音却从巨石的下边传来,小魔女今天看起来兴奋不已,身后的一群太监嬷嬷还在喊着小祖宗,根本跟不上少女的脚步。
姜清曦轻轻一点,娇躯缓缓飘落,宛如仙女下凡一般,落在了姜清璃的面前,并且淡泊而平静,温柔地摸了摸姜清璃的发丝。
她并不想让自己的幼妹知道自己如今的处境,那只会让人徒增烦恼,多一人的愁思。
看着辛辛苦苦终于追上来的太监宫女,还不等他们歇口气,姜清曦便挥了挥手,说道:“有我,退下吧。”
眼见长公主在此,太监宫女也是松了一口气,整个皇宫能让小魔女姜清璃乖乖听话的,除了皇帝和皇后,便只剩下这个一母同胞的长姊了。
领头太监告罪一声,便带着人又下山去了,得亏下山路好走,否则,这群太监宫女嬷嬷,怕是要躺地上了。
山顶上,此时只剩下了一大一小的帝国公主,两个美人笑靥如花,美得压过了山峰中盛开的百花,又有何人能与之斗艳呢?
“姐姐,姐姐!”调笑到一半,姜清璃突然邀功似的眨眨眼睛,“你知道……我今天发现了什么了吗?”
“什么?”姜清曦抚摸着妹妹的发丝,把那些因为狂奔乱跳而分叉的青丝抚平拉直,有些漫不经心地问道。
“咱们的九叔叔,就是那个魏王叔叔呀!他……他居然是魔门的人!”姜清璃邀功一般地挺起那初具规模的小胸脯说道,“这是我和林哥哥一起发现的,厉害吧?”
姜清曦抚着妹妹青丝的手,突然像是触碰静电一般停滞,下一刻又仿佛无事发生一般地问道:“你今天,出宫了?还和……林峰在一起?”
“对啊!我们还在赌场转了一圈,好好玩啊……对了,不要告诉父皇,拜托拜托!”姜清璃没有注意到姐姐话语里,根本不在意魏王之事。
她想起了在轩满堂的一幕幕,林峰捏着她的小脸蛋,和他倒挂在楼顶的夹缝里,被林峰那温暖而宽敞的怀抱,竟让姜清璃那青涩的小脸上,露出了仿佛初春樱花盛开的美丽。
姜清曦看着妹妹脸上不做伪的笑颜,和那发自内心的快乐,沉默了一瞬间,开口之后,语气却变得更加温柔,仿佛冰雪融化一般:“以后想出宫,不要偷偷乱跑,来找我,姐姐带你出去。”
“真的吗?”小魔女一听一向和父皇一个德行的姐姐今天居然这么好说话,心里暗笑。
‘果然提到林哥哥,姐姐就会变得很温柔呢……姐姐,果然是喜欢林哥哥吧……’
姜清璃心里想着,却不由诞生出了一丝难过,于是强装淡定,又有些试探性地问道:“那,能不能让我林哥哥一起玩?”
姐姐姜清曦心中冒出一丝酸楚,仿佛柴米油盐酱醋茶颠倒混在一起,甚至尝不出那是个什么滋味儿……但姜清曦依旧淡然自若:“当然可以,你们想玩多久就玩多久。”
“耶!姐姐最好了!”姜清璃惊喜地从姜清曦怀里蹦起来,对着姐姐的脸上轻轻一吻。
看着妹妹如此开心,姜清曦也露出了笑颜,只是这笑颜中,有几分喜悦,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他现在在哪?”
姜清曦心中有了计较,或许,真该去问一问,林峰是如此看待姜清璃的……或者,她更想得到一个令她安心的答案。
“唔!”姜清璃挠了挠头,想到两人分开时,林峰前往的方向,“萧爷爷那里。”
萧元帅……还是另有其人?
姜清曦心里有些杂乱,她带着姜清璃回到宫殿,一个人走在山间,犹豫了良久,到底……该去,还是不去呢?
或许姜清曦自己也没发现,在下山历练之后的她,比以前多了很多很多的烦恼与忧愁……
但姜清曦并不是一个瞻前顾后,犹豫不决的人。
“阿嚏!阿嚏!”
皇城之中,那个被两个女子心系不忘的少年,此时便是坐在一处深院豪邸之中,在一片精心打点的秀美景色中,那竹林郁郁葱葱,微风徐徐,拍打在竹叶上,发出“嗖嗖”的声音,不远处有一块小小的药圃,珍贵少见的草药在肥沃的泥土里茁壮成长,小小的溪流从假山底下流出,蜿蜒曲折,清澈见底,在这京城里浮华锦瑟中,显得如此清新脱俗。
清秀的少年连续打了两个喷嚏,倒是有些破坏此时此刻的美好意境。
“林大哥?”
轻声细语,仿佛清风徐来拂过山谷一般空灵清澈的声音,在身边传来,让林峰不由得抽了抽鼻子,笑道:“没事儿,指不定又是哪个鼠辈在骂我罢了。”
“骂的多,说明我做的越好,我还巴不得他们多骂骂我呢!”
他走到哪儿都是搅动风云的人物,好友恩人遍布天下,巴不得他立刻死去的生死仇敌也是多如牛毛。
林峰看着在药圃里,素手握着小巧的药锄,正在细心照料这些珍贵草药的青衣少女。
少女身着浅色内衬,外罩着淡绿色的衣裙,乌黑亮丽的青丝盘在一齐,鬓角一缕发丝轻垂,落在那光滑而精致无比,宛如粉雕玉琢一般的容颜一侧,眼中神采与古灵精怪的姜清璃,和那高高在上凛然如寒霜一般的姜清曦不同,温软如那落花秋水,柔得比天上的云彩还要飘灵。
与姜清曦那美得不可方物,犹如高山雪莲,百花不可争艳不同。少女更像是那攀着崖壁,随风飘荡的百合花一般,润物无声;身段儿与姜清曦那仿佛鬼斧神工一般,竟乎完美的黄金比例不同,少女酥胸微翘,却又紧绷挺拔,不似姜清曦那高挺得仿佛云中山峰,有着小家碧玉的美感;腰肢更是纤细无比,人们常说细如柳腰,大多都只是形容,而少女则是腰肢光滑平润,让人一眼便想到了那春雨中微微摇曳的柳枝;修长合体的长裙中,隐约可见那如玉筷青葱一般笔直的长腿,以及那影影绰绰中显得饱满圆润的臀部。
这是萧元帅最疼爱的孙女,药神谷本代“圣手”的嫡传弟子——萧素雅。
说起二人的相遇,那还得是在一场瘟疫中的意外,官府知州乃是魔门毒宗的奸细,乘着大华建国伊始混入官海,成功当上一郡知州,与魔门共同谋划了一起惨烈至极的瘟疫,欺上瞒下,如若不是林峰等人发现得早……恐怕瘟疫早已荼毒生灵,何止一郡之地?
也是在那一次,林峰和萧素雅初识……后来,又发生了很多很多意外的事情,包括绝天谷正魔一战,林峰落入毒渊,若非萧素雅舍命陪君子,林峰恐怕早就死了。
“咯咯!”萧素雅听着林峰这不着调的话语,捂嘴浅笑,一颦一蹙间,带着两分病态的娇弱,竟比那翠绿典雅的景色还要美上三分,笑了一会儿,她才问道,“林大哥,今日怎么有空儿,来萧府了?”
这美人似乎平淡的声音里,却传达着一丝仿佛女孩子家家,那一抹微小而又深情的幽怨……
“魏王之事,我来与萧元帅商量商量,还有……”林峰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来看看你。”
“骗人……”
美人似嗔如怨,但那美眸已然眯得如同天上的月牙湾儿一般,可那如画一般的秀眉却又微蹙,忍不住捂住嘴轻咳起来,一股儿病态难掩,那纤细的腰肢更似弱不禁风一般,手中的药锄滑落,几乎要跌倒。
“素雅!”
林峰的声音中带着急促的关切,眼见萧素雅那纤细腰肢仿佛风中柳絮般摇摇欲坠,手中的药锄滑落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他丹田内息瞬间爆发,脚下轻点地面,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空气被急速撕裂,发出细微的呼啸声,他的动作快得肉眼难辨,却精准无比地出现在萧素雅身侧,整个过程不过电光火石之间。他伸出有力的双臂,一手迅捷地环过少女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另一手则稳稳托住她微倾的香肩,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环抱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至于勒疼这病弱的娇躯,又让她无法挣脱这份紧密的拥抱。他的胸膛立刻感受到两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压迫,那是少女初具规模的酥胸,隔着几层薄薄的衣裙,仍能清晰感知到那温热的隆起和顶端微微挺立的樱桃。林峰的胯部下意识地向前挺动,紧贴住萧素雅平坦的小腹下方,两人腿根处几乎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他那沉睡的阳物在温暖柔软的触感刺激下,竟开始悄然苏醒,隔着裤裆顶在少女最私密的三角地带边缘。
萧素雅轻声咳嗽的震颤通过紧贴的身体传递过来,林峰能感觉到她胸腔的起伏和喉咙的痉挛。他粗糙的大手轻轻拍打着少女的玉背,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掌心隔着那层浅绿色外衣和薄薄内衬,能清晰触摸到脊椎骨节纤细的轮廓,以及两侧光滑如缎的肌肤。随着拍打的节奏,他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游移,拇指悄悄探入衣襟的缝隙,摩挲着背心中央那道凹陷的沟壑。少女的肌肤异常细腻柔滑,仿佛上等的羊脂白玉,又带着温润的体温,让他指尖传来阵阵酥麻。林峰深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顿时充满了萧素雅身上特有的处子幽香——那是一种混合了草药清苦、少女体香和淡淡汗味的复杂气息,如同山谷晨雾般清新,又带着诱人的甜腻。他的嘴唇几乎贴到了她耳畔,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少女敏感的耳廓上,低声呢喃道:“没事了,我在这儿。”
粗糙手掌与光滑玉背的触碰持续深化,林峰开始用整个手掌覆盖住背心那片区域,五指微微张开,以掌心为圆心缓缓画圈按压。他能透过衣物感受到少女肌肤下微弱的脉动,每一次心跳都像小鹿轻撞般传递到他掌心。随着按压的加深,萧素雅的咳嗽声逐渐平息,但身体却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那不是病痛的反应,而是被这种突兀又亲密的接触激起的身心震荡。林峰的手掌继续下滑,滑过后腰纤细的曲线,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腰臀交接处的凹陷,那里是股沟的起点,再往下半寸就能触及那饱满圆润的臀瓣边缘。他的手指在边缘地带徘徊,隔着裙料轻轻按压,能感觉到臀肉柔软而有弹性的质感。胯下的阳物已经硬挺如铁,龟头前端渗出些许润湿的体液,将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紧紧抵在萧素雅小腹下方最柔软敏感的部位。他情不自禁地轻微顶弄了一下,肉棒隔着布料摩擦过少女的阴阜,那里虽然被层层衣物遮掩,但依然能感知到微微隆起的形状和隐隐的热度。
萧素雅的娇躯在这一顶弄下剧烈震颤起来,她原本因咳嗽而苍白的脸颊瞬间染上浓艳的潮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颈项,再扩散至整个脸庞,确实如晚霞中的火烧云般艳丽夺目。她急促的呼吸喷洒在林峰颈侧,温热湿润的气流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她微微仰起头,那双温软如秋水的美眸此刻雾气蒙蒙,焦距飘忽不定,长长的睫毛因羞怯而不住颤动。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只发出细弱蚊蝇的呜咽声。林峰低头就能看见她精致的锁骨在衣襟下若隐若现,再往下便是那道深邃的乳沟,浅色内衬被胸脯撑起优美的弧线,顶端两颗小巧的凸起清晰可见。他的视线如同实质般在那片区域流连,喉咙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环抱腰肢的手臂收得更紧,让两人的胸腹彻底紧贴在一起,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被挤压变形,乳尖硬挺地顶在他胸膛上。
“别……”萧素雅终于发出微弱的声音,但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羞怯的呻吟。她的双手原本无力地垂在身侧,此刻却仿佛找到支撑般,轻轻搭在了林峰后腰的衣物上,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布料。她的身体在林峰怀中微微扭动,但那动作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摩擦——腰肢轻摆,臀瓣若有若无地蹭过他胯下那根愈发硬热的肉棒。林峰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绷紧,膝盖微微弯曲,整个人几乎要挂在他身上。他的手从背部滑向侧面,五指张开,整个手掌覆盖住她腰侧纤细的曲线,拇指在前,其余四指在后,形成一个半环抱的姿势。拇指恰好按压在她肋骨下方的柔软部位,那里靠近胸脯下缘,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乳房底部的颤动。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湿热的气息不断喷吐在萧素雅耳际,舌尖不自觉地从唇间探出,轻轻舔过她白玉般的耳垂。
萧素雅浑身一僵,随即发出猫儿般的轻哼,耳垂是她极为敏感的部位,被如此湿热滑腻的触感侵袭,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耳际窜遍全身。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整个人依偎在林峰怀中,额头抵在他肩头,滚烫的脸颊贴着他颈侧皮肤。林峰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息越来越灼热,胸脯起伏的频率也在加快,那两团柔软随着呼吸不断挤压摩擦着他的胸膛,顶端硬挺的乳尖甚至隔着衣物在他皮肤上划出细微的轨迹。他的手掌继续下移,终于抵达了腰臀交界处,五指大胆地覆盖住半边臀瓣,隔着裙料用力揉捏。那臀肉比想象中更加饱满有弹性,手指陷入柔软的肉感中,能清晰感知到臀瓣浑圆的弧度和紧实的肌理。他揉捏的力道逐渐加大,指节顶入股沟边缘,几乎要探入那道隐秘的缝隙。萧素雅的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从喉间逸出细碎的呜咽:“嗯……林大哥……”
“我在。”林峰的声音沙哑低沉,充满了情欲的磁性。他的另一只手也从肩头滑落,沿着萧素雅手臂内侧缓缓下移,最终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他没有十指交扣,而是用拇指指腹反复摩挲她手腕内侧最娇嫩的皮肤,那里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脉搏跳动得异常剧烈。他的拇指顺着血管脉络轻轻按压,时而画圈,时而上下滑动,每一次触摸都让萧素雅娇躯轻颤。两人的姿势此刻已亲密到极点——林峰高大的身躯将萧素雅完全笼罩在怀中,她的后背紧贴他前胸,臀瓣完全贴合在他胯下,那根硬挺的肉棒正顶在她尾椎下方的凹陷处。他微微弓腰,让肉棒更紧密地嵌入她臀缝之间,隔着层层衣物模拟着插入的动作,缓慢而坚定地前后顶弄。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呼吸,在静谧的药圃中显得格外清晰。
萧素雅的意识已经陷入一片迷离混沌,病弱的身体本应无力承受这般刺激,可那深植体内的毒素似乎在此刻被情欲点燃,化作一股灼热的暖流在四肢百骸乱窜。她感到小腹深处涌起陌生的空虚和痒意,腿心处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密花园竟然开始渗出温热的湿意,内裤布料被花液浸染,黏腻地贴在两片娇嫩的阴唇上。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膝盖发软,整个人的重量完全交付给林峰的怀抱。他的肉棒每一次顶弄,龟头都会恰好摩擦过她股沟深处,隔着衣物压迫到那微微凸起的阴蒂位置,让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如潮水般涌向脑海。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林峰后腰的衣物,指甲甚至隔着布料掐进他结实的肌肉中。
林峰察觉到她身体的湿润和颤抖,内心涌起强烈的占有欲和怜惜交织的复杂情绪。他的嘴唇沿着她耳廓一路向下亲吻,舌尖舔舐过颈侧跳动的动脉,留下湿漉漉的水痕。他对着她白皙的颈窝吹出温热的气息,低声问道:“好点了吗?还难受吗?”声音里压抑着情欲的暗哑。而他的手已经从臀瓣滑向大腿,掌心紧贴着她裙摆下修长的大腿外侧,缓缓向上抚摸,指尖探入裙摆内侧,触碰到少女光滑如玉的大腿肌肤。那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带着微微的凉意和汗湿,他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软肉,那里距离她最私密的花园仅有一层薄薄布料之隔。萧素雅猛地抽了一口气,大腿肌肉剧烈收缩,腿心的湿意更盛,一股温热的蜜液从阴道深处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的裆部。
“不……不要……”她发出虚弱得如同哀求的呻吟,但身体却诚实至极——腰肢下意识地向前挺动,让私密部位更紧密地贴合林峰抚摸的手。她的臀部甚至开始配合他顶弄的节奏,微微后撅,让肉棒能更深地嵌入臀缝。林峰的手指终于触碰到那层湿透的布料,指尖按压在布料中央已经变得柔软温热的凹陷处,那里正是阴唇闭合的位置。他能清晰感觉到布料下两片饱满肉瓣的形状,以及中央那道细微的缝隙。他用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压在那个位置,轻轻画圈揉弄。萧素雅的呻吟陡然拔高,变成了短促的泣音,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阴道深处痉挛般收缩,一股新的花液涌出,将他的手指彻底濡湿。
林峰呼吸一窒,胯下肉棒胀痛到极点,龟头前端的马眼不断渗出清亮的液体,打湿了裤裆。他多么想现在就撕开那些碍事的衣物,将坚硬如铁的肉棒狠狠插进这个病弱少女温软紧致的蜜穴里,用最原始的方式占有她、填满她。但他的理智还在挣扎——萧素雅的身体太虚弱了,那深植体内的毒素让她经不起剧烈的情事;而且这里是萧府的药圃,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可欲望如燎原之火疯狂燃烧,他的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扯动她内裤的边缘,试图将那层湿透的布料拨开。萧素雅察觉到他意图,身体僵了一下,但并未真正抗拒,只是将滚烫的脸更深地埋进他肩头,发出细若游丝的呜咽:“轻……轻点……”
这三个字如同最强烈的春药,彻底击溃了林峰最后一丝克制。他的手指粗暴地扯开了内裤的松紧带,指尖终于毫无阻隔地触碰到少女最私密的阴唇。那片花园湿滑无比,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因充血而微微肿胀外翻,露出内侧娇嫩的粉紅色黏膜。他的中指顺着湿滑的蜜液探入那道紧窄的缝隙,指尖立刻被温热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萧素雅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泣,阴道壁因异物入侵而剧烈收缩,挤压着他的手指。林峰的手指继续深入,指节弯曲,指腹按压着肉壁内侧粗糙的褶皱,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他的拇指同时按压上顶端那颗已经硬挺如豆的阴蒂,用指腹快速摩擦。萧素雅的呻吟声彻底失控,变成了高亢而断续的哭叫,腰肢疯狂扭动,阴道内涌出更多蜜液,浇灌着他的手指。她的身体开始痉挛,显然已经接近高潮边缘。
林峰低头狠狠吻住她半张的嘴唇,舌头粗暴地撬开贝齿,探入温暖湿润的口腔,卷住她躲避的小舌用力吮吸。两人的唾液交融,发出啧啧的水声。他的另一只手从她大腿上移,粗暴地扯开她衣襟的系带,手掌探入内衬,终于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那团期待已久的柔软胸乳。那乳房的尺寸比他想象中更加饱满,一手堪堪能握住,乳肉滑腻如凝脂,顶端乳尖硬如石子。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用力揉搓拉扯,萧素雅在他口中发出模糊的呜咽,身体抖如筛糠。林峰的手指在她阴道内快速抽插,拇指持续刺激阴蒂,唇舌疯狂掠夺她口腔内的津液和氧气。萧素雅的身体绷紧到极致,脊椎向后弓起,然后猛地一阵剧烈痉挛——她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高潮。阴道内壁疯狂蠕动收缩,大量温热黏稠的爱液喷涌而出,浇了林峰满手。她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泣般呻吟,整个人瘫软在他怀中,几近昏厥。
林峰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终于强行克制住了射精的冲动,肉棒在裤裆里涨得发痛,但他缓缓抽出了沾满蜜液的手指,将瘫软的萧素雅温柔地横抱起来。少女如瀑的青丝散落在他臂弯,双眼紧闭,长睫毛上挂着泪珠,脸颊潮红未退,嘴唇因激烈亲吻而红肿微张,胸脯衣襟大开,露出被揉捏得泛红的两团雪乳和挺立的乳尖。她的裙摆凌乱,内裤被褪到腿根,大腿内侧和腿心处一片湿滑狼藉,空气中弥漫开甜腻的雌性气息和淡淡草药香。林峰将她抱到药圃旁一处干净的石凳上,让她靠着自己坐下,用袖子轻轻擦拭她脸上的泪痕和汗水,又将她的衣物重新整理好,虽然难以完全恢复原状。他的动作极致温柔,与刚才的粗暴占有判若两人。
萧素雅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迷离如同醉酒,她看着林峰近在咫尺的脸庞,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林峰将她搂在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头顶,手在她后背安抚地轻拍。许久,他才声音苦涩地开口,带着深重的自责:“对不起……都怪我。”他看着萧素雅依旧泛着病态苍白的脸颊上残留的潮红,看着她虚弱无力依偎在自己怀中的模样,内心如同刀割——如果不是为了救他,她不会身中剧毒,不会如此病弱,更不会在刚才被他如此粗暴地侵犯。那根深蒂固的毒素让她的身体本就敏感脆弱,而他却仗着她病中无力反抗,做出了这般禽兽不如的行径。可他内心深处的欲望又在叫嚣,想要更多,想要彻底占有这个柔弱的少女,让她从身到心都刻上自己的印记。这种矛盾撕扯着他的理智,让这句道歉显得苍白无力。
如果不是为了救他,萧素雅也不会吸收那么多绝毒,哪怕萧素雅自己医术高超,药神谷“圣手”亲自出手,也只是排除,仍有那根深蒂固的深毒缠绕在少女的体内。
为此,药神谷那个一向医者仁心,和蔼可亲的老头子,从来没有给林峰一点好脸色过。
林峰如此热衷于炼丹,也与萧素雅的病情离不开关系。
看着一向自信而又倔强的少年露出如此表情,萧素雅却是不知为何,笑了起来,她素手微微抚平林峰眉间的皱褶,说道:“不怪你,这是我自己选的。”
美人如此,林峰又有什么好说的?
这世间,最难消受美人恩。
他情不自禁地将萧素雅拥入怀中,紧紧抱住,少女的处子清香扑面而来,让他久久无语。
在这药圃里,清秀的少年和绝美的少女紧紧相拥,美得令人不忍打破这片画卷。
而他们都没看到,这院落外的屋顶,一个如明月?一般的高冷少女,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她不知是何时来的,也不知是何时走的……
只有风中的一片清风吹拂,带走了少女那复杂的心绪。
而在萧素雅院子外,萧府的另一处院落里,那红漆木所铸造的亭子里,两个上了年纪的男人在执棋对弈。
头发半白的中年男子轻轻敲了一下棋盘,落子,说道:“喂,你就不管管?”
执黑棋的老人须发全白,一双虎目却仿佛依然怒目而视,威严肃穆,抬手一下,也跟着落子:“女大不中留,再说了……驸马可不是什么好归处,这小子也合我脾气。”
“赘婿也不是好差事呀!”中年男人一子落下,一棋锁住了黑龙,令得那原本密不透风的黑子顿时溃如山倒。
“你就不能让让我这个可怜老人吗?”
老人捏着黑子,半晌,只能无奈放下,却又赌气似的把棋盘翻过来。
“您老可是大华玄武军元帅,我一个山野村夫,全力以赴才是对您最大的敬重。”中年男人看着被掀翻的棋盘,却似乎没有生气,反而是笑着又捡起散在石桌上的棋子。
萧元帅跟着太祖皇帝打天下,九战九胜,万夫莫敌,几乎转战天下九州,威震天下,玄武军更是超越了其他三支劲旅,成为无论是外贼还是内奸都胆寒心惊的存在……他老人家,早年时性情如火,徐如林,甚至还有一股子兵痞的戾气,乃兵家中的兵形势集大成者,这些年来虽然说修身养性了不少,却也依然改不了早年的一些习惯。
比如说是个臭棋篓子,越菜越爱下;让了他又觉得胜之不武,不让又生气到得掀桌子。
“再说了,我又不缺孙子,何必招这小子入赘?”萧元帅缓缓说道,并没有回答,反而聊起更早的话题。
“嘿嘿!”中年人笑了一下,揭过这个话题,又摸了摸石桌说道,“那魏王的事儿呢?”
魏王勾结魔门,这事儿虽然只有渺渺几人知晓,但事儿关系重大,甚至有点关乎于正道与朝廷之间的关系。
毕竟,魏王都能勾结,那指不定他姜家里还有别人呢?所以,在知道了这事儿之后,新皇知道了,但态度呢?恐怕还得等过几天才有。
对此,萧元帅是嗤之以鼻的。
“他想要体面,就给他体面……他不想要?那就让他去给先帝解释解释。”
中年男子面露无奈,指望老元帅这种莽夫能有什么高见,是他的错。
姜清曦走在皇宫里。
宫廷是由曾经的一代大师竭尽全力设计建造的,深宫高檐,朱红色的漆彩点缀着这做新生的都城,一座座宫殿建筑群,显得无比肃穆辉煌宏伟。
其实最初的皇宫只是依托在半山腰上的军事堡垒,直到现在都能看见山脚下有着一层碉楼林立,甚至还能在园林花草树木中,依稀看见炮火的颜色,那是曾经太祖打天下的痕迹。
现在的皇宫是开国后扩建的,如今这些金碧辉煌,壮观宏伟的建筑群,都是后面建立的,一般而言,最初的地基被称为“内皇城”,这一圈扩建的区域,被称为“外皇城”,太祖皇帝掌权后期,和后宫妃子的寝宫,大多都迁移至更加舒适且方便的外皇城,早朝的中央大殿也是在外皇城正门,走过玄武门,到正门,再到承天殿,然后才是举行日常朝会金銮殿。
姜清曦在外皇城漫步,却显得心不在焉。
周围的宫女太监看见长公主殿下来了,都会赶忙行礼,跪下来高呼千岁。
但她并不喜欢这种被人顶礼膜拜,恭敬臣服的感觉,这只会让她觉得自己离“大道”越来越远;面对如此重复的跪拜,她只好给自己加持了一个迷虚咒,让自己的存在变得极低,让太监宫女不再多关注她。
姜清曦的脑海里,闪过了姜清璃谈起林峰时的笑颜,又想起刚刚自己在萧府所看见的那一幕。
她知道,这是萧元帅想让她看到的。
否则,在她踏足萧府府邸的那一刻,那位老人完全有能力让她从正门进去,大大方方地迎接公主驾到,但他却没有,而是选择用蛮力,引导姜清曦落到了院落外的屋顶,让她看到了那一幕。
姜清曦并没有责怪萧元帅的意思,她只是回想起刚刚,林峰与萧素雅紧紧相拥的画面,感到了胸口有些发闷,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这是她从未感受过的。
但走着走着,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似乎鬼使神差的,长公主殿下,竟然散步到了永巷。
停在了,那个散发着怪异臭味儿,破烂不堪的房屋前。
姜清曦微微一愣,她自己都没想到,为何她会这样莫名其妙地来到这里。
永巷本就冷清清的,老太监这里的破屋子,更是一个人影都没有,加之这里环境极差,臭气熏天,恐怕老太监死得成了枯骨,都不会有人来看一眼。
但对于老太监来说,这里就是他生存在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港湾。
老太监如往常一样,在一柱擎天中醒过来,搓了搓满是污垢黑泥的囊卵春袋,他的胯部长了许多黑毛,有些又带着稀疏衰老的灰白,连黑黝黝长满一颗颗疙瘩的阴囊上,也有这黑中带着灰白衰老的阴毛;他照着惯例就要一边意淫着如仙女一般的公主殿下,一边上下揉搓套弄,把憋了一晚上的精浆释放出来。
粗壮的阳物抬头,巨龟上的马眼轻轻吐出粘稠的透明液体,润滑着老太监的手指,随着他不停的上下套弄,发出“渍渍”的水声,整个肉棒油光发亮,通体赤红,巨大的龟头呈出紫红色,宛如岩浆里伸出头的恶龙。
老太监迷离的眼中,似乎看到了自己日思夜想,夜不能寐的倩影,既有恐惧,也有那仿佛飞儿扑火一般的欲望和觊觎,哪怕是回想起仙子那杀意凛然的目光,都引得他躯干扭动,在恐惧的颤抖却带着无与伦比的刺激快感,让老太监几近癫狂。
“公主!仙子!公主……”
他仿佛呜咽似的低呼着,手上撸动套弄的动作愈发激烈,呼吸也愈显急促无章,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破衣盖不住他那怪骨瘦嶙峋的胸膛,干巴巴充满皱褶的年老松弛皮肤一起一伏,胸膛起伏跌宕,一根根肋骨贴在松弛带着老年斑的皮肤上,清晰可见,却又显得让人如此厌恶,乃至于作呕。
“哆哆!”
突如其来的一阵敲门声,让在破床上疯狂自慰的老太监如遭雷击,高涨发烫的肉棒也跟着胆小的主人一起萎靡下来,老太监害怕地将那长年不曾洗干净,暗黄色的被子抱起来,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呜呜呜……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老太监胆小呜咽的声音从被窝里传出来,干枯如鸡爪一般的污黑手指紧紧抓住那已经看不清原本模样的被子,整个人恐惧不已,卑微的哀求着。
屋外的人儿微微一愣,秀眉微蹙,闻到了比前些日子更加浓烈的雄性气息,那弥漫的荷尔蒙和那多年积攒下来的腐烂恶臭,混在一起,却是别样的淫靡味道。
有了上次的教训,姜清曦自然不敢直接跨入屋内。
但来者本能的脸色潮红,那如明月一般宁静的心境仿佛也跟着掀起了涟漪一般,姜清曦竟感觉自己的心境变化之大,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完全超过了她的想象。
这让她那摇摆不定的想法,有了一个模糊不清,又让她自己都觉得诡异的确定。
‘既然,我和林峰……已经到了如此境地。’
那还不如借助这老太监,助她勘破虚妄。
其实,姜清曦并不想承认,她看见林峰桃花伴身,与红颜知己相伴,她的心早就乱了。
听到老太监那怯懦的呢喃,姜清曦本欲打开门,只是想到了前些天她闯入房间,却被那浓厚而滚烫至极的精液浇灌,粘稠而腥臭的白液淋了一身,脸上,鼻子上满是那令人昏厥的腥臭味儿,便迟疑了一下。
但她又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林峰怀抱萧素雅时,脸上露出的安宁与幸福,顿时银牙一咬,把门推开。
果不其然,一股比前些日子还要浓烈上数百倍的精臭味儿扑面而来,姜清曦只感觉耳根发热,原本就扑通扑通的心跳,变得更加迅速,连带着仙子那平稳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
房子的内部更是天翻地覆,满地的都是一洼一洼的精液汇聚成的小精泊,房屋的天花板,梁柱,木板墙上,全是或凝固曾半透明半白,或依然粘稠湿滑的精浆。
姜清曦娇躯竟有些发热,她却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自从突破至无垢之境,她的身躯就早已达到先天完美之境,无侧无漏,师门里那些嬉笑的师姐师妹们所说的月事经期,根本就没在她身上出现过。
男女之事,除了在藏经阁观习阴阳道法时,略提及的阴阳交合大道,除此之外,姜清曦对于男欢女爱,是完全懵懂如一张白纸。
毕竟,在玄仙宫,没有哪个男人敢对拥有谪仙之姿,天赋近神仙的姜清曦放肆。
“起来吧,我不是来杀你的。”稍微调整了一下呼吸,姜清曦甚至都不敢大口吸入这空气中腥臭而淫靡的,生怕自己的心神和娇躯发生让她猝不及防的意外,看见老太监躲在破床上瑟瑟发抖,轻声说道。
在恐惧中怯懦无比的老太监一听,耳边是那个自己朝思暮想的仙子公主传来的悦耳声音,顿时便顾不上上次的恐惧记忆,扯开脏被子,挺起骨瘦嶙峋的胸膛,睁大自己浑浊的眼睛,看着又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少女。
“公、公主……仙、仙子……”
老太监那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丝毫不做虚假的喜色,仿佛看到了人世间最美好的东西一样,发自内心的喜悦欢快,干哑的喉咙里发出结结巴巴的声音。
看着老太监那丑陋得能让人作呕的脸上 露出这近乎孩子般纯粹的喜悦,姜清曦心里也有些复杂。
姜清曦当然不是那种只看重皮囊外表的俗人,无论丑陋还是美丽,在大道下都是一视同仁的。
无关美丑,她只是本能的排斥这些人身上碌碌无为的追逐欲望,和那如死木一般迟暮的沉沦盲目。
这是一个有道心的修行者,最害怕变成的模样。
老太监身上的暮气沉沉,浓烈的仿佛那山丘上连墓碑都没有的野魂孤坟,可又有那一丝单纯到姜清曦都侧目的纯粹和茫然,如此复杂而又自然。
姜清曦不知道老太监经历了什么,她只是这这时想到了自己……自从下山之后,她的心思就越来越没有那么轻松自如,思绪也万千丝缕,甚至都无法像面前这个老太监一样心思如此纯粹。
虽然,这份纯粹很扭曲……
正这么想着,可作为那令人心跳加速的浓稠液体和屡屡升起,让姜清曦有些慌张的异味儿却让她自己都感到了一丝违和。
‘我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我要来这里……’
然而,还不等她陷入沉思之中,目光一瞥,却是看见了老太监那松弛无肉的大腿中间,腿根的巨物却在充血抬头,坚硬如铁,热气腾腾,仿佛一条巨蟒一般跃跃欲试。
“无耻!下流!”
在性爱与情欲上,单纯如白纸一般的女孩儿,下意识地嗔怒一声,只是她自己都不知道,一抹红霞从那如白天鹅一般修长的玉颈爬上来,在那如明月般清冷的脸上,小巧玲珑的耳垂,却是染上了一缕潮红。
老太监却是愈发睁大眼睛,这美妙的一幕,就算是真正的太监也会怦然心动,更别提老太监这被改造的身躯了,日益剧增的性欲和渴望,让老太监几乎欲罢不能。
胯下长满黑灰阴毛的大鸡巴,更是激动得直接忘记了危险,猛然暴胀到最大,三十多公分的肉棒青筋一颤一颤,就算不用手扶着也直接挺直,一柱擎天,对着面前的仙子怒吼,那紫红色的龟头马眼裂缝,吐出一滴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新鲜的淫靡气息顿时增长了许多。
看着如此可怕的一幕,从来没有过经验的绝世仙子也不由退后了两步,忍着心中那莫名而来的躁动,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着静心咒,恢复了平静,那清冷的目光似乎依然明媚而亮丽如月。
“……我走了。”
她淡然地说道,不看老太监一眼,更不看那狰狞如铁棍一般的肉棒,转身离去。
“……就当我从来没来过。”
只是,她为何要多说一句……而公主仙子离去的脚步,也显得急促,竟似乎在落荒而逃一般。
留下目瞪口呆的老太监,看着破门被打开,风从敞开的大门吹来,轻微吹散了屋子里的靡靡之气,也带走了那一抹香溢倩影,徒留风中残存的徐徐香风,带着少女处子的芬芳馥郁。
秋风萧瑟,冷风吹拂,让本就衣不裹体的老太监顿时打了个激灵,有些颤抖又不敢相信得望着那空荡荡的门外,赶紧手忙脚乱得爬起来,关上门,充血膨胀的肉棒让他脚步扭捏,一步一脚印地做回床上,呆呆地看着仙子刚刚站立的地方,仙子身上的体香似乎还在。
老太监浑身火热,肉棒肿胀得发疼发热,他抓着肉茎上下撸动,充血的龟头似乎比平时更大,肉棒上缠绕的血管更是胀起来,一圈一圈蜿蜒曲折缠绕其中,透明的浊液从前列腺分泌,伴随着大力的套弄而逐渐均匀涂抹在肉棒上,赤红吓人的肉棒仿佛抹了一层油一样,发亮发热。
“哦……噢噢噢……”
也不知套弄了多久,老太监感觉腰间一股痒意来袭,肉棒根部仿佛开洪的闸门一样,两颗仿佛鹅蛋一样的卵囊里逐渐收缩张开,那浓稠得仿佛结块的精液冲得输精管都有些疼痛,顿时一股脑儿喷射出来,直冲云霄,白浊的精液带着无数精虫在空中挥洒出一道弧度。
这次射的比平时还要多,射了一分钟还没有停歇,一道两道三道……腥臭的精浆打在墙上,天花板上,腐朽的木板上,甚至射得老太监自己的下半身都沾了一层白白的液体,好像穿上了一条精液做的裤子一样。
硕大的阴囊终于缩小了一圈,在老太监胯下抽搐几下,圆滚滚的卵蛋似乎消停了点,但是又迅速的开始工作起来,只有老太监一个听见,两颗睾丸春袋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又有浓稠无比的白浊精液在不断造出,充满活力的精虫数以亿计的孵化产生,渴望着冲向它们该去的温暖巢穴深处。
“啪嗒啪嗒……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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