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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第十三章 被侵犯

娇妻清禾 · jay325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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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病床上的刘卫东像是被踩了尾巴,猛地睁开眼,虽然鼻音浓重,但语气却充满了委屈和愤怒:“保护?姓谢的!你那是故意伤害!无故殴打客户!还有她!”他指着清禾,手都在抖,“血口喷人!污蔑!我和许助理只是正常工作交接,谢临州不分青红皂白冲进来就打!你们……你们这对狗男女,是不是早就有一腿,合起伙来陷害我?!”

“你放屁!”我血往头顶一冲,差点就要扑上去给他那裹着纱布的鼻子再来一拳。清禾死死拉住了我的胳膊。

“先生,请冷静。”那个律师上前一步,挡在病床前,语气平板无波,却带着职业性的压迫感,“我的当事人,刘卫东先生,在今晚的宴会后,因工作需要,委托许清禾女士送一份资料到他临时休息的房间。过程中,谢临州先生突然闯入,在没有任何缘由的情况下,对刘先生实施暴力殴打,导致刘先生鼻骨骨折,经初步鉴定,已构成二级轻伤。”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脸色难看的嘉德负责人吴总:“吴总,根据我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旦我们正式向公安机关报案,证据确凿,谢先生将被立即刑事拘留,随后等待他的将是检察院的起诉和法院的判决。这不仅仅是个人行为,更会严重影响嘉德拍卖行的声誉,以及对顶级客户的安全保障承诺。”(我不太懂刑法,有啥错误的话,大家多担待,不过这毕竟是平行世界,默认是正确的吧,哈哈哈)

“你胡说!”清禾激动地站起来,声音带着哭腔,“明明是刘卫东以送资料为借口,把我骗到他房间,想……想对我……谢总监是为了救我!”

律师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许女士,法律讲求证据。你说刘先生意图侵犯你,有证据吗?房间内有监控录像吗?有除你们三人外的目击证人吗?或者说,你身上有明显的、与所述侵害行为对应的伤痕吗?据我所知,似乎都没有。相反,刘先生的鼻骨骨折是客观事实,谢先生的暴力行为有多位听到动静赶来的宾客可以证实。你现在的指控,在法律上,可以被视为对刘先生的诽谤,意图为其同伙开脱。”

“你……”清禾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反驳的话。确实,房间没有摄像头,当时只有他们三个。刘卫东的动作虽然恶劣,但时间短,除了可能残留的指纹和唾液,如果报警及时检测或许还有用,但现在……,很难留下铁证。而谢临州打人,却是实打实,好几个人都看到了。

吴总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他狠狠瞪了谢临州一眼,然后转向刘卫东,换上一副赔笑的嘴脸:“刘总,刘总您消消气,千万别动怒,对伤口不好。这件事,我们嘉德一定高度重视,严肃处理!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刘卫东哼哼唧唧地闭上眼,不说话。

律师接过话头,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吴总,我们刘总是个体面人,也理解年轻人可能一时冲动。把事情闹大,对谁都不好看。这样吧,只要贵公司能满足三个条件,我们可以考虑出具《刑事谅解书》,并放弃对谢先生的刑事追诉。”

吴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您说,您说!” “第一,谢临州必须立即被公司开除,并且,我们需要贵公司出具书面保证,确保他未来不得在艺术品拍卖及相关行业任职。” 吴总嘴角抽了抽,没立刻答应。 “第二,本次事件对刘总的身心造成了巨大伤害,严重影响了他对贵公司的信任。作为补偿,也是表达歉意,嘉德需要在未来三年内,给予刘总所有送拍藏品佣金减免百分之五十。或者,一次性支付相应的经济补偿。” 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三年佣金减半,对于刘卫东这种大藏家,是一笔巨额损失。 “第三,”律师顿了顿,目光瞥向清禾,“至于许助理年轻不懂事,在受到惊吓后说了些不实之言,我们刘总大度,就不追究她诽谤的法律责任了。希望她以后谨言慎行。” 这第三条,看似宽宏大量,实则恶毒至极。既撇清了刘卫东,又把屎盆子扣死在谢临州和清禾“诬告”上。 “这……”吴总额头冒汗,显然在飞速权衡利弊。开除一个总监,哪怕是有潜力的总监,和得罪刘卫东这样的大客户、以及可能引发的公司声誉危机相比,似乎……前者代价更小。佣金减免虽然肉疼,但也不是不能谈。 “吴总,”律师语气转冷,“我们希望尽快得到贵公司明确的态度。否则,刘总的验伤报告和我们的报案材料,就会同时出现在公安局和几家主要媒体的邮箱里。到时候,就不是开除和赔钱能解决的了。” “我们会尽快开会研究,一定给刘总一个满意的答复!”吴总擦着汗,连连保证。 一场危机,似乎暂时被按下了暂停键,但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味更浓了。

一行人沉默地离开了病房,压抑的气氛一直持续到电梯里,直到走出医院大门。

夜晚的冷风一吹,清禾似乎清醒了一些,但身体还在发抖。她看向吴总,声音带着恳求:“吴总,我说的都是真的!谢总监真的是为了保护我!您不能开除他!不然以后谁还敢为公司卖命?遇到这种事,女员工还敢求助吗?”

吴总烦躁地摆摆手,脸色依旧难看:“清禾!就算你说的是真的,谢临州也不该这么冲动!把客户鼻骨都打断了!这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吗?这是把公司架在火上烤!你知道这事儿要是曝光,媒体会怎么写?‘嘉德总监暴打顶级藏家’!‘拍卖行内幕黑幕’!公司的信誉还要不要了?多少年的口碑毁于一旦!”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冷笑一声插嘴:“吴总,合着在你们这些资本家眼里,员工的清白和安全,比不上公司的‘口碑’和那点佣金是吧?出了事不想着保护自己人、惩治人渣,先想着怎么息事宁人、怎么把损失降到最低?啧,这样的企业,人心散了,离倒闭我看也不远了。”

吴总被我一噎,瞪了我一眼,大概看在我家老头子的面子上没发作,只是没好气地说:“这里没你的事!这是我们公司内部事务!今天晚了,大家先散了!具体怎么处理,公司会开会决定!”说完,头也不回地钻进自己的奔驰车,绝尘而去。

其他同事也纷纷安慰了清禾和谢临州几句,各自打车离开。

最后只剩下我们三个站在深夜清冷的医院门口。

我再次走到谢临州面前,伸出手:“谢总监,大恩不言谢。这份情我陆既明记住了。后续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比如找律师、取证,或者别的什么,你随时开口,我绝不推辞。”

谢临州和我握了握手,他的手心有些凉,但很用力。他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却坦然的笑容:“陆先生客气了。保护下属是应该的,何况清禾是我很看重的同事。这件事,我没什么后悔的。至于后续……身正不怕影子斜,我相信公司会有一个公正的判断。如果需要帮忙,我不会客气。”

他又看向清禾,语气温和下来:“清禾,别怕,没事了。今晚好好休息,别多想。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清禾红着眼睛点头:“谢谢总监……对不起,连累你了……” “别说傻话。”谢临州拍拍她肩膀,“早点回去吧。”

目送谢临州也打车离开,我才搂着清禾坐进自己的车里。她一直很安静,只是紧紧靠着我,身体微微发抖。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奶糖大概是被我们连续晚归搞懵了,这次连面都没露,不知道躲哪个角落自闭去了。

我把清禾扶到沙发上坐下,给她倒了杯温水。她双手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神还有些空洞。

我坐到她身边,把她轻轻搂进怀里,用下巴蹭着她的头顶:“老婆,现在安全了。能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吗?从庆功宴开始,慢慢说,别急。”

温暖的怀抱和熟悉的气息似乎让她慢慢放松下来。她靠在我胸口,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

今晚的庆功宴设在南山会所一个临崖的豪华包厢里,视野绝佳,能看到大半座渝中半岛的夜景。出席的都是这次拍卖的重量级买家和像刘卫东这样的核心藏家。

清禾作为本次拍卖表现出色的专家助理,自然也备受关注。负责人吴总还特意点名表扬了她几句。她忙着向服务过的客户道谢,敬酒她喝的是果汁。

刘卫东作为今晚的“明星”之一,身边围满了人。看到清禾过来,他立刻大声招呼,语气带着酒后的兴奋和轻浮:“许助理!来来来!这次多亏了你啊!年轻有为,还这么漂亮!啧啧,谁要是娶了你,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说话时,那双泛着红丝的眼睛毫不客气地在清禾身上逡巡,从脸到胸,再到腰和腿。

清禾心里厌恶,但面上只能挂着职业微笑应付:“刘先生过奖了,都是团队的努力,也是您藏品本身过硬。”

宴会进行到中段,刘卫东似乎喝得更多了,行为也更加放肆。他借着“指导后辈”的名义,把手搭在清禾裸露的肩膀上,手指还有意无意地摩挲。嘴里说着“小许啊,以后我还有很多好东西,都交给你来操作,保证你在嘉德步步高升”之类的浑话。

清禾浑身僵硬,正想找借口脱身,谢临州及时出现了。他举着酒杯,很自然地插入谈话,以一个工作话题引开了刘卫东的注意力,并用眼神示意清禾离开。清禾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赶紧走开。

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刘卫东的一个助理找到清禾,说刘总不胜酒力,先回楼上房间休息了。但他有份关于下次送拍的资料需要现在看一下,请许助理帮忙送到他房间。

那助理递过来一个薄薄的文件夹。清禾心里一紧,知道这很可能是个借口,但又不能不去——对方是顶级客户,提出的要求看似合理。她犹豫了一下,看了眼远处正在应酬的谢临州,咬了咬牙,接过文件夹,问了房间号,决定快去快回。

刘卫东的房间在会所顶层,最安静的角落。清禾敲了敲门。

门很快开了,刘卫东果然在,只穿了件睡袍,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洗过澡,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气和古龙水味。他看到清禾,眼睛一亮。

“刘先生,您要的资料。”清禾站在门口,把文件夹递过去,没有进去的意思。

“哎,进来进来,门口怎么说话。”刘卫东不由分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很大,直接把她拽进了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刘先生!”清禾惊呼一声,文件夹掉在地上。

“小许啊,别这么紧张嘛。”刘卫东反手锁了门,脸上的笑容变得淫邪,“坐,咱们聊聊。明年春拍,我可是有几幅好东西要出手,唐伯虎的扇面,文徵明的手卷……都交给你,怎么样?”

清禾背脊发凉,强作镇定:“谢谢刘先生信任。资料送到了,您早点休息,我先下去了,吴总他们还在等……”

“急什么?”刘卫东逼近一步,堵住了她的去路,睡袍的带子松松垮垮,“小许,我跟你说实话,我第一次见你,就特别喜欢。你身上那股子书卷气,又漂亮,又能干……跟着我吧,我保你在嘉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何必这么辛苦呢?”

“刘先生,您喝多了。请自重。”清禾后退,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心怦怦直跳。

“装什么?”刘卫东失去了耐心,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力气大得吓人,“老子混了几十年,什么女人没见过?开个价!要钱?要职位?还是要房子车子?说!”

浓烈的酒气喷在脸上,清禾恶心得想吐,用力挣扎:“放开我!你再这样我喊人了!”

“喊啊!这层楼就我一个房间,隔音好得很!”刘卫东狞笑着,另一只手猛地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离地面,紧紧箍在怀里。清禾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坚硬灼热的东西死死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裙子和丝袜。

“啊——!救命!放开我!”清禾吓得魂飞魄散,拼命踢打挣扎,但男女力量悬殊太大。

刘卫东把她往床边拖,一只手粗暴地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已经撩起她的裙摆,隔着薄薄的丝袜,用力揉捏她的大腿根部,手指甚至试图往更私密的地方探去。“妈的,还穿丝袜……勾引谁呢?一会儿老子操死你!”

他把她扔到柔软的大床上,沉重的身体随即压了上来,满是烟酒臭味的嘴强行堵住她的唇,舌头蛮横地往里顶。清禾只觉得一阵眩晕和巨大的恶心,她偏头躲闪,双手用力推拒,指甲在刘卫东脸上抓出几道血痕。

“臭婊子!还敢挠我!”刘卫东吃痛,更加恼怒,抬手就撕扯她的衬衫领口,扣子崩飞了几颗。他粗糙的手掌隔着内衣用力揉捏她的胸部,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腿间,隔着丝袜和内裤,用力抠弄。

“唔……救命……老公……救我……”极度的恐惧和绝望中,清禾下意识地喊出了最依赖的人。

就在刘卫东喘着粗气,试图撕开她丝袜的裆部时,房门突然传来“砰”一声巨响!然后是第二声,更响!

没等屋里两人反应过来,房门被猛地踹开!

一道身影如同猎豹般冲了进来,是谢临州!他脸色铁青,眼神冰冷得吓人,没有任何废话,冲过来一把揪住压在清禾身上的刘卫东的后衣领,用尽全力将他从床上猛地拽了下来!

刘卫东猝不及防,被拽得一个趔趄,还没站稳,谢临州钵盂大的拳头已经带着风声,狠狠砸在了他的鼻梁上!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刘卫东杀猪般的惨叫,鲜血瞬间从他的鼻腔里喷溅出来,染红了他的睡袍和地毯。

谢临州看都没看在地上捂着脸打滚的刘卫东,立刻转身,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衣衫不整、吓得蜷缩成一团、不住颤抖哭泣的清禾身上。他单膝跪在床边,声音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和紧绷:“清禾,没事了,没事了……看着我,是我,谢临州。没事了,安全了……”

清禾这才从巨大的惊吓中回过神,看清眼前的人,一直强撑的防线彻底崩溃,“哇”地一声哭出来,扑进谢临州怀里,抓着他的衬衫,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谢临州轻轻拍着她的背,不断重复着“没事了”。

很快,楼下听到动静的人——吴总、其他同事、会所保安——纷纷赶了上来。看到房间里的情景,所有人都惊呆了。

接下来,就是一场混乱,各执一词的争吵和辩解。刘卫东捂着血流不止的鼻子,第一时间反咬一口,声称自己只是让下属送资料,谢临州无故闯入行凶。清禾和谢临州极力辩白,但正如律师所说,缺乏直接证据。刘卫东脸上的抓痕可以说是清禾反抗造成的,也可以说是别的什么。而谢临州打人致伤,却是众目睽睽。

于是,事情便僵持在这里,直到被送往医院,直到我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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