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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儿子迷晕的清冷警母竟被隔壁猥琐老头捡尸 · zz · 2 / 2
爱,令向来循规蹈矩的清冷美母油然而生一种小女孩做坏事般的刺激感。
小穴一次次收紧着,死死的咬住了儿子的肉棒。也不知道丈夫是否会来,会
不会发现自己和儿子之间的不伦之恋,千山雪的心脏怦怦直跳,反应在下体则是
那处小穴紧致无比,就那么将肉棒吞吞进自己体内。美母的小脸早已是通红一片,
看上去简直鲜艳欲滴,令人食指大动。美母怔怔的望着镜子中的那个自己,即便
很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难道那么多男人会对自己垂涎欲滴,若是自己是男人
的话,恐怕也禁不住这种诱惑。
儿子甄苦竹的粗舌再度在自己的脸颊处舔舐着,望着儿子那痴迷的神色,千
山雪莫名的升起了一种自豪感。自己即便四十多岁,可是依旧令儿子沉沦于自己
的石榴裙下。但美母很快就又羞涩了起来,自己,自己在乱想些什么啊!怎么,
怎么可以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呢?
那根炽热的肉棒依旧在自己的蜜穴之中抽插着,美母有些腿软,只能身体向
后倾倒,任由着儿子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摩挲着。那粗糙的手指好似具有着什么神
奇的魔力一般,它在自己的身上轻轻滑过,如同有着微弱的电流一般,刺激的她
汗毛竖起,娇喘连连。美母的瞳孔瞪大,儿子的大嘴再度向她的小口袭来,一种
浓郁的雄性气息,再度令她沉沦其中。
两人的嘴唇发出了啧啧的碰撞以及吮吸声,舌头交织在一起,美母的眼眸慢
慢合上,尽情的享受着儿子粗舌所带来的别样享受。肉棒依旧很有韵律的在自己
的蜜穴之中抽插着,龟头重重的捣在了她的花心上。酥麻的快感传遍了美母的全
身,肉棒撞击着她的花心,如同沉重的攻城锤,那种沉闷的碰撞声,美母听得一
清二楚。
下体好似到达了高潮,却听一阵咚咚的敲门声传了过来,美母的蜜穴一下收
紧,那突如其来的袭击瞬间令甄苦竹射了出来,灼烫的精液打在了美母的花心之
上。美母的瞳孔顿时睁得老大,想要发出惊叫声,却因那咚咚的敲门声而努力克
制着。她的声音抖颤:「谁,谁啊?」
然而外面并没有反应,叮铃铃,很快美母的手机铃声响起。气喘吁吁的甄苦
竹望了过去,咬住美母的耳朵轻声的说道:「是爸,爸他打电话了。」
「你爸他不会?」
「不会,你在家里,他肯定想不到的,妈你快接电话。」
「等,等等,你个小混蛋,快点拔出来啊!」美母的声音变得哀求了起来。
甄苦竹露出了偷笑声:「不要,母上大人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我们两个暗
中给老爸戴了一顶绿帽,老爸还毫无知觉的打着电话,你说到时候我要是边插边
通话,会不会很刺激呢?」
千山雪的俏脸又是煞白又是通红,那张小脸的变化望上去很是惹人怜爱,美
母重重的一扭甄苦竹的腰间软肉,却还是没能将儿子的肉棒从自己的小穴之中拔
出来。无可奈何的美母只好拿着手机向前走去,好似连体婴儿一般,甄苦竹跟在
美母的身后,肉棒则插在那处小穴之中,步入了浴缸之中。美母打开了淋浴喷头,
这才放心的按在了接听键上。
「怎么这么晚才接电话?」
「洗澡啊!手机又不在身边。」
「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看你不见了,问一下。」
「有什么事,洗完了再说吧?别把我的手机弄湿了。」
「要不简单的说几句吧,你把手机放一边?」
美母望向了自己身下,那还在对自己动手动脚的甄苦竹,美母狠狠的剜了他
一眼。甄苦竹却毫不在意的一脸坏笑,大手放在了美母那一手难握的酥胸之上,
用力的将那团丰腴的乳肉,在自己的手心之中变换成为各种形状。手指更是挑逗
着美母那鲜红的乳头,坚硬的指甲在美母娇嫩的乳尖处拨弄着,美母被刺激的更
是只能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我其实是想和你说关于樱怜的事情,她挑男人的水平吧,我真的不放心。」
「呜呜~ 」此刻的美母笔直的双腿分开,就此坐在了甄苦竹的怀中。甄苦竹
则双手抬起了美母的翘臀,将自己的肉棒对准着美母的小穴,肉棒磨蹭了两下那
处蜜穴,就此径直的向内捅入着。美母被刺激的更是差点发出了淫叫声,若不是
她用小手死死的按住了自己的小嘴,恐怕早已按捺不住的叫出了声。
这种氛围极为刺激,美母生怕自己忍不住叫出声来,那样子,那样子恐怕就
全完了。丈夫在电话中说的话,她全然没有听见,只是下意识的向后吞吐着那根
粗大的肉棒。因为环境的缘故,美母的娇躯变得极为敏感,那根粗大肉棒的轮廓,
她的嫩屄能够极为清晰的感受到。深吸一口气,娇躯逐渐软的好似一团棉花一般,
身子微微抖颤着,任由着儿子的大手在自己的身上摩挲着。
那根粗大的肉棒缓慢而又坚定的一次次用力的撞在了美母的花心之上,研磨
着美母那处极为敏感的隐秘之处。电话那头的甄禄民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那相濡
以沫的妻子,此刻正在做着背叛他的事情。
「雪儿,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唔,没,没有啊~ 甄哥,只是浴水泡的太舒服,我有些昏昏沉沉不想说话
罢了。」
两人继续闲聊着,美母则用那早已水润的瞳孔望向了甄苦竹,张开小嘴,发
出了哀求,做出口型,想要甄苦竹赶紧放过自己。甄苦竹含笑伸出舌头,在美母
的耳垂处一舔,小声的说道:「要是母上大人能够把这里的第一次交给我的话,
那也不是不能够放过母上。」
甄苦竹的手指在美母的下体处滑过,手指从微微耸起的阴阜,摩挲着美母的
小穴,最终停留在美母那粉嫩的雏菊上。美母羞涩的红起了脸,心中暗自嘀咕着,
那里,那里那么脏,怎么可以呀~ 小坏蛋实在是太过分了。可是她又有点自卑和
犹豫,这具身体早已算不上干净,不仅被丈夫,而且还被那恶心的老秦头玩弄。
一想到此,她的心里便升起了一片阴霾。干脆,干脆就把那里的第一次给竹儿好
了。
连千山雪自己都为自己这如此大胆的想法而吓了一跳。不过没有多加思考,
她红着脸,轻点螓首,示意着暗许。甄苦竹为之一怔,他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没想到脸皮子极薄的美母竟然会同意自己这种无理的要求?他忍不住在美母娇嫩
的小脸上轻啄了几下。肉棒到达了高潮,龟头抵在了美母的花心之上,肉棒跳动
着,将那白浊的精液通通射进了美母的蜜穴之中。那滚烫的触感令美母感到浑身
酥麻,先是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随后狠咬在甄苦竹的手臂上,强行的将自己
的呻吟声压制了下去。这种背德感与乱伦所带来的刺激,已经彻底摧毁了美母的
神经,好似吃下金苹果的夏娃一般,被那淫欲引诱着,就此沉沦其中。
作者: 龙葵 时间: 2022-3-15 19:18
电话早已不知道什么时候挂断了。甄苦竹的大手从后往前绕过,将美母搂在
了自己的怀里,肉棒依旧放在了美母的小穴之中,感受着美母急促呼吸所带来的
致命收缩感。美母一副慵懒,如同春睡美人一般嗔怪着甄苦竹:「小坏蛋,妈差
点要被你害死了,也不知道你爸有没有发现些什么,要是被他知道了,妈还怎么
活啊?」
「要是他发现了,我们就跑到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去。」甄苦竹一脸认真的
望着美母的瞳孔,那副模样全然不似在开玩笑。食髓知味的他也有些后悔放任老
秦头玩弄自己的美母了。
美母的小脸一怔,似乎是没有意料到甄苦竹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和儿子私
奔,会被人笑死的吧?不过这还是令她怦然心动了,一想到这样的话,就能彻底
的逃脱老秦头的魔爪……不过美母摇了摇头,放弃了这不切实际的想法。先不说
她那无法舍弃的父母,孩子就说到时候要是暴露出来,该如何解释呢?
美母发出了一声幽幽的叹息,缩在了甄苦竹的怀中,两团丰腴的乳肉压在了
甄苦竹的胸前:「真是的,都这么大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不切实际。我们母子
两私奔算怎么回事啊?晚予该怎么办呢?我还希望抱孙子呢!」
「哪有我们两这样的……」甄苦竹的话还没说完,大嘴就被美母的红唇所封
住,那还没说完的话被迫咽了下去。
「别说了,别说了,就这样吧。何况,何况你要是真的想要,妈又不会不满
足你……」千山雪的声音越来越低,直到最后低若蚊吟。脸蛋酡红,好似喝醉酒
一般,千山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般淫贱的话,实在是太不
要脸了,自己居然和儿子做出这样的承诺。难道,难道说我天生的这样淫贱吗?
甄苦竹的心砰砰的跳着,美母的大胆令他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大手捏住
了美母玉白滑腻的下巴,紧盯着美母醉人的瞳孔。美人极其不好意思的将小脸扭
到一边,不敢和自己的儿子对视。不知到底是甄苦竹所下之药潜移默化的影响,
亦或者是绽放第二春的美母,此刻勇敢的进击。不过此刻的美母确实美的动人心
弦。甄苦竹忍不住再度探头,将美母的香甜小口含入了自己的口中。
「妈可别忘了这里要给我哦~ 我今天就要……」甄苦竹的手指在美母的菊纹
处磨蹭着,手指试探性的向内捅入着,却只能感受到美母的雏菊下意识的收紧,
括约肌将甄苦竹的手指咬住。
「小,小坏蛋!就知道欺负妈妈~ 」眼眶弥漫着水雾,美母好似小女孩一般,
撒着娇。
「就当,这是母上大人给我的第一次,注意清洁哦~ 」
美母轻点螓首,轻轻推搡着甄苦竹:「好了,好了,快点出去吧!你爸就算
是木头,也要猜出不对劲了。」
「那,母上大人可要把这里洗干净,等着我呦~ 」甄苦竹的手指,在美母的
雏菊处轻轻拨弄着。他向着美母一阵挤眉弄眼,弄得美母一阵娇羞的用着拳头捶
打着甄苦竹的胸膛。
「你刚才干嘛去了?」林晚予好奇地问道。
甄苦竹只是整理了一下领带,一脸诧异的望向了自己的妻子:「不是你昨晚
说妈不对劲吗?我自然是去找妈聊了聊,之后就去上了个厕所啊!」
林晚予倒是不加怀疑,毕竟就在家中,她完全想不到甄苦竹竟然会骗她。这
种莫名的刺激感令甄苦竹的嘴角咧起,反倒是林晚予很是嗔怪的轻锤着甄苦竹的
胸膛:「坏蛋,笑得这么猥琐,准没想什么好事!」
甄苦竹则向前,将妻子搂在了怀中,轻轻的蹭弄着。他和妻子已经在一起三
年了,温婉可亲的妻子是他最为宠爱的对象。
「对了,你和妈聊什么呢?」
「关心大姐的终生大事,没什么的,我们去上班吧!」
「不吃早饭的吗?」
「诶,随便应付一下就好了。」
两人下楼,准备前往政府办公大楼。而另一边,甄禄民则脸色古怪的看向了
自己的妻子,即便洗了把脸,那清冷的脸蛋上依旧浮现着不正常的潮红。甄禄民
倒是没往其他地方想,只是稍微觉得有些奇怪。
「饭要凉了,你随便吃点?」
「嗯,你忙你的吧,等会我自己开车去上班。」
甄禄民点了点头,他的公务本就繁忙,没那么多时间去关心其他的事情,再
加上清冷的妻子办事素来老练,完全用不着他担心什么,他自然用不着想东想西。
接下来的几日里,日子似乎再度恢复了平静。一切都如同往日一般,生活未
曾激起层层涟漪。
「今天下午一点,记得请假回来。」美母在甄苦竹的耳边轻声说道,随后脸
蛋通红,如同一只翩跹的蝴蝶一般,令人无法触及的飞走了。
甄苦竹的心中一荡,这是要自己,要自己……他的喉结耸动,咽下一口口水,
一想到自己的肉棒可以捅入美母的雏菊之中,占有着美母那里的第一次,他的心
便砰砰的跳动了起来。
男人都是一种喜新厌旧的生物,有着一种奇怪的处女情结,似乎只有夺走女
性的第一次,才能代表着自己曾经占有过她,亦或者是在她生命中留下印记的人。
即便是甄苦竹,也不意外,但是另一种黑暗的情绪在他的大脑之中滋生着。如果,
如果美母的第一次,满心欢喜的等待着,等待着自己将其夺去,结果反而却被老
秦头所夺去,那美母该会有多绝望呢?那样的画面,该会多有意思啊!
甩了甩脑袋,不去多想,甄苦竹前往了政府大楼上班。这段时光对于甄苦竹
而言极为难熬,中午到了,他便迫不及待的向着家的方向赶去。闲极无聊,随便
的点开了监控APP ,滑动着屏幕,他的嘴角处咧起了莫名的笑容。他自然是看到
了美母此刻的所作所为了。
美母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不但不令人觉得贼兮兮的,反而让人觉得俏皮可爱。
都已经四十多岁的美母,此刻却表现着一副孩童一般顽皮的样子,实在是有趣。
甄苦竹忍不住发出了玩味的笑声。
通过摄像头,他自然能够听到美母埋怨的嘀咕声。这,这个臭小子都在想些
什么啊!实在是,实在是太羞人了,原来是要我这样清理干净啊。看着美母排泄
干净,随后褪去了身上的衣物,用那温水洗涤着。美母的脸蛋通红,很是羞涩的
将那淋浴喷头对准了自己的雏菊。那温热的浴水洗涤着她的雏菊。臀部的肌肉则
在浴水的刺激下,下意识的紧缩着。
手指好似钻头一般,向着美母雏菊深处抠挖着。她之前已经查过了一大堆令
她面红耳赤的资料,自然是知道要先经历润滑剂以及灌肠之后,才能捅入其中。
小手颤抖着拿过了润滑剂,在自己的手指上涂抹着,随后在自己的雏菊处摩挲着。
手指就此撑开括约肌,强行的捅进了自己的雏菊之中。美母的小口之中忍不住吐
露着呻吟声,她的表情古怪,咬了咬嘴唇,那副表情着实有趣,连带着看监控的
甄苦竹都忍俊一笑。
将那灌肠器,拿了起来,美母表情纠结的吸了温热的浴水,向自己的雏菊之
中灌入着。那奇怪的温热触感令美母忍不住发出呻吟声。温热的浴水一次次打在
了她那娇嫩的直肠内壁之上,美母的身体扭动着,发出压抑的呻吟声。甄苦竹的
肉棒早已在美母的呻吟之下变得无比硬起,他的手轻轻撸动着自己的肉棒。
美母依旧用那灌肠器吸摄着浴水,向着自己的雏菊之中注射着。想要彻底的
将自己的雏菊洗个干净,以此来迎接儿子的肉棒。很快她那雪白平坦的小腹就变
得微微隆起,看上去好像怀了个孩子一样。肚子发出了呜鸣声,美母的脸色一变,
坐在了马桶上,再度将那浑浊的液体泄了出去。她微微的喘着气,一连洗涤了三
四遍,才彻底停下了自己的行动。
斜靠在浴缸边缘上,美母的瞳孔迷蒙的望着天花板,任由着浴水落在她那白
玉般的玉体上。她的身体并非对灌肠没感觉,这具身体自从被老秦头玩弄之后,
便莫名变得敏感了起来,此刻的她一脸的娇软无力,只能细细的喘着气。
甄苦竹的脸色不由一变,他看到了一个此刻他完全不想看到的人推开了门—
—老秦头。那个猥琐的老汉,不知道从哪里偷偷配了一把钥匙,自此便大摇大摆
的出入着甄苦竹的家。如果是之前的话,甄苦竹自然是愿意让他玩弄美母,可是
现在,现在可是美母雏菊的第一次啊!怎么能让那个混蛋这么做呢!
他一脚踩在了油门上,自我安慰着,反正距离家的距离不过五分钟的车程了,
这个混蛋老秦头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也做不了什么事。但是一想到此刻的美母娇软
无力的躺在了浴缸之中,他的心便沉到了谷底。此刻的美母拿什么去反抗老秦头
这个混蛋呢?
叮铃铃的电话响起,甄苦竹随手一接,他却听到了妻子林晚予的哭喊声:
「苦,苦竹,快来救我啊!我,我现在在同州南路这里,几个小混混莫名其妙的
跟在我的身后……啊!放,放开我!」
妻子才刚刚说了地址,电话那头便传来了惊呼声,显然是遭到了袭击。妻子
所说的那几个小混混显然跟的够严,妻子才说了一句话,手机就被抢走了。甄苦
竹急踩刹车,车子靠边停了下来。
同州南路并不远,难受的是那里和家的方向相反,也就是说甄苦竹必须只能
在美母和妻子之间,做一个二选一的决定。甄苦竹忍不住破口大骂了起来,怎么
会有这种倒灶的事情?
他迅速掉头,向着同州南路驶了过去。美母那里只需要应对一个老秦头就好,
就算是再差的事情发生,起码安全上是无虞的;妻子那边显然就糟糕很多了,几
个小混混,谁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非理智的事情。甄苦竹的脚踩在了油门之上,
加快了速度,同时他拨通了美母的电话。
「妈,不好意思,我要晚三十分钟或者一小时才到,晚予那里发生了意外。」
美母从浴缸之中站起,拿过了手机,清澈的浴水从美母那傲人的娇躯之上缓
缓的向下流淌着。她的声音温柔,带着那种特有的母爱。
「没关系,苦竹你就忙自己的去吧,不用担心我的情况,放心吧!我这里,
我这里一直都会等你的。」说道最后,美母的声音越来越低,而甄苦竹却只能回
以苦笑,母上要是知道老秦头那个混蛋也在家里的话,恐怕就不会这么说了吧?
都,这都怪我!混蛋,可恶!
甄苦竹的心中,有着一团火在熊熊的燃烧,一时间,他不知道该把这团火发
泄在哪里。如果不是自己,如果不是自己色迷心窍之下,给美母下药的话,会有
这种情况发生吗?但,如果不下药的话,美母真的会和自己在一起吗?各种情绪
在甄苦竹的内心之中交织着。那团无名怒火一阵乱撞,甄苦竹却不知道该把它发
泄到何处。
同州南路到了,甄苦竹快步的下车,从后备箱中拿出一把甩棍,向着小巷冲
了进去。只是跑了大概五六百米,甄苦竹便看到了一身破破烂烂的妻子。妻子穿
着一身警服,那几个小屁孩看上去只有十四五岁大,也难怪他们敢于袭警。这个
岁数的小孩是最不知天高地厚的存在,就连不少职业黑帮都会雇佣他们喊打喊杀,
他们下手毫无轻重,对他们而言,即便是杀了人,那也无非是蹲少改所罢了。至
于说袭警?这群小说看多的小混混哪里会在乎这个?
林晚予不住的发出尖叫声,她哪里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她虽然是一名女警,
却从事于文职,她也没有配枪,浑身最大的震慑力不过是那身警服罢了。不过此
刻在这些未成年混混的眼中,她那身女警制服却成了一种莫名的制服诱惑。一个
小混混吹着口哨,大手在林晚予的酥胸之上用力的一捏,林晚予的叫声更大了,
不过很快她的小嘴便被一个小混混给捂住了,她的叫声变成了呜呜悲鸣。
她奋力挣扎着,心中抱有着唯一希望便是丈夫能够及时赶来,说实话她的内
心之中很是有些后悔,早知道的话就打电话给同事了,她却在惊慌之中,第一时
间想到了自己的丈夫,也不知道苦竹他能不能及时的赶过来。几个小混混的手在
林晚予的娇躯之上摩挲着,有个小屁孩甚至将手伸进了林晚予的双腿之间,然后
狠狠的捏了一把林晚予的蜜穴软肉,林晚予难受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几个小屁孩哪管那么多,原本想着将林晚予绑架了,带走关入地下室中玩弄
一番,但是他们一摸到林晚予的身子,欲望便充斥着他们的内心,他们转而直接
在这小巷中直接玩弄起林晚予了。林晚予则苦苦支持着,等待着丈夫的到来,她
身上的警服早已被几个混混撕的破碎不堪,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一只只乌黑
的手在林晚予雪白的肌肤上乱摸乱捏着,令林晚予不住的发出尖叫声。
豆大的眼泪儿啪嗒啪嗒的向下滴落着,林晚予发出了小声的抽泣声,生来便
是官宦之家的她何曾有碰到这种遭遇呢?几个小屁孩脱下裤子,将那根腥臭的肉
棒暴露出来,故意在林晚予的面前晃荡着,林晚予不由大惊失色,疯狂的摇着脑
袋,躲避着那几个小屁孩的肉棒。
甄苦竹赶到时看到的场景正是如此,他不由舒了一口气,自己终于赶到了,
还好没有晚到。他拿着甩棍向前冲了上去,几个小混混眼睛里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显然是有些不甘心就这么放过到手的猎物。不过甄苦竹丝毫不跟他们客气,那甩
棍毫不留力的向着几个小混混的身上砸了过去。一开始还有人向着甄苦竹反冲过
来,但那金属制的甩棍落在了小混混的关节处,响亮的喀嚓声令小混混发出了痛
苦的哀嚎。
林晚予则奋力挣扎的,缩到了甄苦竹的身后。甄苦竹向前追去,将几个小混
混打的屁滚尿流,这才回去安慰起自己的妻子。此刻的林晚予如乳燕归林一般,
缩在了甄苦竹的怀中,不住的嘤嘤啜泣着。往日里的她,是个性格温婉的大小姐,
何曾有经历过这种惨痛的遭遇?甄苦竹的大手轻抚着林晚予暴露在外的雪背,尽
力的安抚着她:「没事,没事,我已经来了,我已经来了。」
「回,回家,我们回家,身上脏死了,我想洗澡。」
甄苦竹的身体一滞,要是回家的话,老秦头的事情暴露在妻子的面前,那该
怎么解决呢?甄苦竹安抚的说道:「要不我们在这里开一间房,你先在这里换一
身衣服,洗个澡,我们再回去吧?」
林晚予赞同的点了点头,任由着甄苦竹以公主抱的姿势将自己抱入了车中。
她这时才觉得此刻丈夫的怀抱是那么的有力而又温暖。但她的心中却又有些惶恐
了起来,要知道自己,自己可是被那几个小混混那样对待过,要是丈夫嫌弃自己
的话,那该怎么办呢?不,不,苦竹,苦竹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吧?
林晚予只是将头埋在甄苦竹的怀里,任由着他抱着自己,走入了旅馆之中。
甄苦竹同样露出了苦笑,倒不是说因此而嫌弃妻子,而是美母那边遭遇了自己所
未曾预料到的大危机,他该怎么办呢?
镜头一转至只有美母在的家中,好似一头野狗一般,老秦头在这甄苦竹的家
中一阵乱嗅着,找寻着美母的足迹。在甄苦竹与美母通话的时刻,那响起的铃声
却被老秦头所听到。他悄无声息的慢步向着浴室走去,大概是为了方便甄苦竹进
入的缘故,这浴室的门虚掩着。不过此刻,这为儿子所准备的便利之门,却成为
了老秦头的入侵之路。
听着美母的说话声,老秦头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他只听见美母所说的等你,
却并不知道电话那头是谁。不过他很快便排除掉了甄禄民,那个死板的家伙应该
没有情趣在下午做这种事情吧?他也不去多想,直接将虚掩的浴室门推开,望向
了美母。
老秦头擦了擦嘴角垂涎欲滴的口水,他的瞳孔之中满是情欲的光芒:「小美
人,在这里是和谁谈情说爱啊?」
他那粗糙的大手搓弄着,向着美母的方向逼了过去。此刻的美母看上去诱人
极了!一身白玉般的凝脂在灯光的照耀下看上去是那么的耀眼,温热的水滴从美
母的身上慢慢向下滑落,更是显得凝脂般的肌肤无比的滑嫩。即便早已知道美母
是育有一儿一女的年龄,可老秦头却总是产生一种面前的美人儿是个二八少女的
错觉,真不知道这个小美人这身美肉是怎么保养的。
美母则很是错愕的望向了浴室门口,怎么,怎么会这样……她惊恐的连遮掩
住自己的玉体都忘记了,任由着那身美肉暴露在老秦头的面前。尤其是那两团堪
比足球一般大小的酥软乳球,它们随着美母身体的晃动而左右摇摆着,看上去直
令男人升起狠掐一把的欲望。美母惊慌的向后退去,但在浴缸之中,她哪里还有
回撤的余地?
老秦头的眼神好似饿狼一般,不住的在美母的娇躯上扫视着,最终他的眼神
停留在摆放杂物的台子上,他自然是认出了那灌肠的工具:「小美人儿啊!很不
错嘛~ 这么自觉?知道我来了,居然会主动的灌肠,来迎接我的肉棒?既然如此,
那我就给你的雏菊开开苞。」
「不,不要,那里不可以……」美母的脸色转而变为苍白。
「那你清理雏菊,是为谁准备的?」
美母紧咬着牙关,她自然不会将自己与儿子之间的不伦之事告诉眼前的混蛋,
要是让他知道的话,恐怕连儿子都要受他要挟吧?不过美母自然知道,自己要是
拖久了不回答的话,面前的老色鬼肯定要心有疑虑,她一定神,索性故意说道:
「你,你赶快走!等会儿,我的丈夫就要回来了!你这个混蛋,我后面的第一次
是绝对不会给你这个混蛋的!」
老秦头这种老江湖自然不会如此简单的被美母忽悠过去,不过他也不会这么
简单的放过美母。老秦头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向着美母扑了过去。泡在浴水之中
这么久的美母体力早已丧失殆尽,更不必说经历了三四次灌肠之后,她哪还有力
气去反抗老秦头呢?
美母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但此刻的她反抗的念头尤为强烈。不,不可以,后
庭,后庭的第一次是要给竹儿的,绝对,绝对不可以被这个混蛋夺走!美母的内
心慌乱了起来,向老秦头投去了哀伤的眼神,老秦头则眼珠儿一转的说道:「嘿
嘿嘿,你是不是不想我玩弄你的菊花?」
美母犹豫了一下,却还是点了点头。老秦头的淫笑声变得更大了:「好啊!
我玩了你那么多次,虽说强奸你很爽,但是我觉得吧,高高在上的女警,主动的
服侍我,那种感觉会更棒!」
美母的脸色变得苍白,要她主动的服侍眼前恶心的老头?绝对不要!但此刻
的状况哪里是由美母所决定的呢?老秦头见美母不做回答,他的身体直接压在了
美母的身上,那根粗大的肉棒在美母的雏菊处摩挲着,做出一副想要捅入其中的
模样。美母彻底的慌乱了起来:「不,不要插入,我,我做,求求你……」
老秦头的脸上浮现起满意的笑容:「早这样,不就好了吗?」
老秦头的肉棒在美母的红唇处摩挲着,他的大手在美母的后脑摩挲着,露出
了极为阴险的笑容:「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的吧?」
美母的眼眶含泪,心中不住的祈祷着:「竹儿,我的竹儿,你快点回来啊…
…」
她只能寄希望于自己能够快点令面前的混蛋射出来,她尽力的张开小嘴,将
老秦头那根硬起的肉棒容纳进自己的小口之中。一股难闻的腥臭味向美母袭了过
来,即便心中再是不愿,她也只能努力地满足着老秦头的欲望。老秦头的大手向
着自己的肉棒按压着,逼迫着美母的小脑袋向前挪动,令自己的肉棒努力的插入
美母小口的最深处。
那根肉棒就如同长矛一般,刺入美母小嘴的最深处,顶端龟头更是撞在了美
母喉间软肉之上。美母被这口中的异物感刺激的直翻白眼,但她只能被迫的取悦
着面前的老秦头,以免他对自己的雏菊感兴趣。肉棒在美母的小嘴之中抽插着,
肉棒重重的落在了美母的喉间软肉之上。那晶莹的津液顺着美母的嘴角向下流淌
着。
老秦头很是满足的用自己的大手在美母的小脸上轻抚过,他舒服的叫出了声。
要知道他之前虽然也玩弄过美母,可是美母从没有像这样主动的服侍着自己。那
条软舌围绕着自己的肉棒直打转,即便美母的小脸上满是屈辱的神色,她也不得
不这么伺候这老秦头的肉棒。一种强有力的吮吸感从美母小嘴深处传来,肉棒被
美母脸颊内侧软肉紧紧的夹住,磨蹭着,刺激的老秦头发出了低沉的呻吟声。
他的下身耸动,龟头在美母的喉间软肉之上撞击着,肉棒噗呲噗呲的抽插着,
引得美母的小脸更是时不时的鼓起。那肉棒叩击着美母的食道入口,龟头在那处
食道口处研磨着,好似一个钻头一般,向着美母的食道之中钻取着。美母被刺激
的直翻白眼,小嘴之中更是发出了嗬嗬的响声。老秦头的粗黑肉棒如同长矛一般,
刺穿着美母的喉咙,强行的将那处食道撑开,龟头撞在了美母的食道嫩肉上。
美母那颀长的脖颈此刻却变得粗大了起来,它被肉棒强行的撑大着。整根肉
棒就此钻入了美母的小口之中。老秦头的下体紧贴着美母的俏脸,一股难闻的腥
臭味向美母袭来。美母极为难受的蹙起了眉头,却因老秦头的猛烈撞击而呼吸紊
乱。大手就此按在了美母的后脑处,肉棒噗呲噗呲的在美母的食道之中抽插着。
美母更是被那粗大的肉棒刺激的直翻白眼,她的喉咙无意识的扩张着,被迫
张到最大,食道下意识的吞吐着,令老秦头的肉棒更是深入她的小口之中。肉棒
撞击着美母的食道,感受着那来自食道深处的瞬吸感。老秦头有些按捺不住了,
他的大手紧按在美母的后脑处,令美母的俏脸紧贴着他那阴毛密布的下体。肉棒
跳动着,很快便有一大股浓稠的精液从他的肉棒之中喷射出来。
美母发出了可怜的呜呜悲鸣,娇嫩而又敏感的食道被那精液刺激的一阵紧缩,
更是无意识的箍紧了那根肉棒,好似要将其中的精液通通榨取干净一般。老秦头
爽的发出了呻吟声,他的下体抽搐一般的颤抖着,大股的精液依旧从他的肉棒之
中喷射而出。
美母被那滚烫的精液刺激的直翻白眼,食道内壁只觉得难受极了,滚烫的精
液如同毛毛虫一般,在她的食道处向下爬行着。没办法,美母只能蹙着眉头,将
老秦头那恶心的精液吞咽入口。她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精液满溢而出,顺着肉棒
与美母丹唇之间的缝隙向外流淌而下。白浊的精液顺着美母的嘴角向下滴落着。
老秦头将自己的肉棒从美母的小口之中拔出,很是满意的将剩下的精液射在
了美母那已被情欲的粉色所爬满的小脸上。肉棒将美母的小脸当做抹布一般的使
用,龟头擦拭着,将一股股白浊的精液留在了美母的小脸上。美母却只能闭上眼
睛,任由着那污浊的精液玷污着自己的脸蛋。一种苦涩的屈辱感在美母的心头萦
绕着。白浊的精液涂满了美母的俏脸,额头,眉毛,琼鼻,脸颊,嘴角,到处都
是那恶心的白浊精液。
老秦头很是满意的一拍美母挺拔的酥乳:「好了,小母狗,乖乖用你的骚屄
伺候我的肉棒吧!」老秦头二话不说便将美母按倒在浴缸之中,肉棒则对准了美
母的蜜穴做出了一种想要捅入的姿势。美母迟疑了一下,生怕老秦头反悔,或是
中途改变主意一般,她主动的扭动着翘臀,将蜜穴对准了老秦头的肉棒,径直向
后索取着肉棒。
老秦头猥琐的哈哈大笑着:「不愧是骚母狗,居然会主动的伺候人!」他的
粗糙大手在美母那丰腴的臀肉之上用力搓揉着,将其在自己的手心之中变幻成为
各种形状。很快那原本白如凝脂一般的翘臀便显现出鲜红的指印。美母的心中则
只有抹不去的屈辱感,自己,自己一个庄严的女警,此刻竟然如同一个妓女一般
伺候着一个猥琐的老头!
此刻的美母只想放声痛哭,但一想到自己的软弱模样,不过是给面前的猥琐
老头徒增几分乐趣罢了,她便强忍着悲痛,主动的用自己的蜜穴吞吐着老秦头的
肉棒,好似全然不在乎,犹如一个荡妇一般。老秦头的身体压在了美母的娇躯之
上,他那干瘦的身材压在白玉美人一般的美母身上,看上去真是怪异极了!这种
强烈的美丑对比令老秦头的性欲再度增强了几分。一想到自己这种年纪的小人物,
竟然可以骑在如此美艳的女警美母的身上,老秦头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他的大手从后向前伸去,一把将美母的酥乳握在了手心之中,用力的掐揉着,
将其在自己的手心之中变幻成为各种形状。美母的小口之中发出痛呼声,老秦头
的大手满是老茧,娇嫩的乳肉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摧残呢?那酥乳硕大,它傲然挺
拔着,丝毫不见下垂的迹象。老秦头的手指拨弄着美母那粉嫩的乳头,将其在自
己的手心之中变幻各种形状。
大手用力的将其在自己的手心之中搓揉着,老秦头的大嘴贪婪的印在了美母
的雪背之上,吮吸,舔舐着,好似美母的娇躯是什么美味一般。美母的身体为之
一僵,瞳孔紧闭着,只能任由着老秦头肆意的亵玩着自己这身美肉,晶莹的泪水
从美母的眼眶之中向下滴落着。她的心中发出了祈求与悲鸣声:「竹儿,你,你
快点回来呀。」
老秦头却不管不顾的将自己的肉棒塞入了美母的蜜穴之中,那身美肉显然和
美母的意志截然相反,那处蜜穴深处分泌着晶莹的淫水,主动润滑着老秦头的肉
棒。粗大的丑陋肉棒彻底的将美母占有着,无论被老秦头玩弄了多少次,美母心
中的厌恶都是有增无减,可是她毫无反抗的能力,只能被迫的屈服于老秦头的胯
下。
老秦头的大手在美母的翘臀之上用力的拍打着,他故意贬低,打压着美母:
「小母狗,怎么样,我的肉棒伺候的你舒服吧?还不主动的伺候我的肉棒?嗯?
母狗,又不乖了!是不是想要我玩弄你这里啊?」
老秦头一边猥琐的笑着,下体向前耸动着,龟头重重的砸在了美母那无比娇
嫩的花心上。美母更是被刺激的不住的呻吟着。她屈辱的向后套弄着老秦头的肉
棒,只想着尽快的将老秦头那肉棒中的精液榨取干净,令他无从发泄自己的欲望。
老秦头则从一旁拿过了美母为甄苦竹所准备的润滑剂,将其涂抹在自己的手指上,
然后点在了美母的雏菊处。
美母的娇躯下意识的一僵,发出了惊恐的质问声:「你,你明明答应我的,
不,不行,那里绝对不行!」
老秦头一边固定住美母的腰肢,令美母的挣扎转而变为徒劳的反抗,手指在
在美母的菊纹处摩挲着,感受着那处褶皱的美好。手指用力的向内捅入,老秦头
一边玩弄着美母的雏菊一边淫笑的说道:「手指玩的话,那自然就不算了!又不
是肉棒,你怕什么呢?」
「手,手指也,也不可以啊!」
老秦头的肉棒重重的在砸在了美母的花心之上,大手更是用力的一怕美母的
肥臀,他大声怒骂着美母:「母狗,你有的资格反抗我?」肉棒快速的抽插着美
母的蜜穴,美母很快就被那肉棒抽插的浑身酥软,整个人瘫靠在浴缸底部,一副
无力反抗的虚弱模样。老秦头的手指同样在她的雏菊之中快速抽插着,手指在润
滑剂的帮助下,轻易的分开了那处紧致的括约肌,手指整根探入了美母的雏菊之
中,指心则按压着美母的直肠内软肉。
那处直肠的温度远高于美母的蜜穴,老秦头好似将自己的手指当做了肉棒一
般肆意的快速抽插着。肉棒硬的不行,老秦头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他怎么会听从
美母的话,真的放过美母雏菊的第一次呢?肉棒从美母的蜜穴之中拔了出来,美
母的蜜穴大张着,粉嫩的软肉外翻,更有那晶莹的淫水不住的从美母的蜜穴之中
向下滴落着。
美母好似意识到什么似的,慌忙抬起小手,发出了惊恐的抗拒声:「不,不
要,不可以……」
老秦头怎么会就此放过她?肉棒直接抵在了那处紧闭着的雏菊处,大手将美
母的纤细腰肢固定住,肉棒用力的向内捅入着,在润滑剂的帮助下,先是龟头顺
利的钻入了美母的雏菊之中,随后整根肉棒更是滑进了美母的雏菊之中。老秦头
发出了一声畅快的呻吟声,自己的肉棒顺利的将美母的后庭开苞,大手在美母的
翘臀之上用力的拍打着:「母狗,是不是要感谢我帮你开苞啊?你的雏菊可比骚
屄紧多了!哈哈哈!」
痛苦的泪水从美母的眼眶之中滴落着。那处雏菊传来了撕裂般的疼痛,原本
粉嫩的雏菊褶皱被那肉棒强行撑开,变为了透明的颜色,连带着其中的毛细血管
都清晰可见。美母紧张的臀部肌肉紧缩,括约肌更是用力的夹紧着那根可怕的肉
棒,试图阻止它的闯入。但美母的反抗是那么的微弱而又徒劳,老秦头只是用力
的一耸下身,肉棒便很是顺利的将括约肌撑开,龟头砸在了美母的直肠深处的软
肉上。
顺畅的直肠完美的将肉棒容纳其中,那滚烫的雏菊好似要将老秦头的肉棒彻
底的融化一般。此刻的美母好似落入陷阱之中的雌兽一般,发狂的反抗着身后的
老秦头,两人好似较劲一般,老秦头的肉棒极其快速的抽插着美母的雏菊,将那
处雏菊口撑得老大,龟头更是一次次重重的砸在了美母的直肠深处的软肉上。
美母的小嘴都被刺激的张大,她只觉得那根粗大而又可怕得肉棒好似要捅入
自己的胃里一般,想要反抗,身体却因肉棒的重重落下而变得酥软无力。龟头研
磨着美母的直肠内软肉,雏菊在那滚烫肉棒的刺激下更是不断地紧缩着,老秦头
的呼吸都随之变得急促了起来,想要尽全力的将身下的这只雌虎降服下去。
美母很快便被打的落花流水,发出了嘤嘤的啜泣声。一种绝望地情绪在美母
的心头弥漫着,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呢?明明,明明第一次应该是要交给苦竹
的啊!都怪,都怪这个可恶的混蛋,自己还怎么面对儿子呢?美母的哭声越来越
大,而老秦头的征服欲则随着身下人妻的绝望而逐渐攀上顶峰。
肉棒抵在了美母的雏菊深处的软肉上,肉棒不住的颤抖着,一股浓稠的精液
从老秦头的肉棒之中喷涌而出,通通落在了美母的直肠之中,那滚烫的触感刺激
的美母直肠一阵紧缩,更是压榨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令其射出更多的精液。肉棒
从那处雏菊之中拔了出来,好似泄洪一般,精液混杂着肠液,慢慢的从美母的雏
菊之中向下流淌着。
那处雏菊张着乒乓球一般大小的肉洞,美母的娇躯更是随着不住的颤抖着。
老秦头发出了一声淫笑声,大手在美母丰腴的娇躯上滑过着,他畅快的笑着:
「虽说不知道你是为谁准备的,但是你后面的第一次还是被我夺走了,哈哈哈!」
老秦头哈哈大笑着,扬长而去,独留下美母一人趴在浴缸之中嘤嘤啜泣着。
美母的心中满是绝望,为,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呢?她步履蹒跚的站了起
来,精液从她的雏菊之中顺着丰腴而又笔直的大腿向下流淌着,慢慢滴落到地上,
走到厨房,拿起了刀具,放在了自己的手腕上:「这样的话,这样的话,还不如
死掉的好……」
另一边的甄苦竹好不容易才安抚住妻子林晚予,向着家的方向狂奔着。看着
监控录像中的美母走向了厨房,他的脸色大变,好不容易爬到了四楼,焦急的打
开了门,连滚带爬的崩进了厨房之中。殷红的鲜血从美母的手腕上向下滴落着,
刺痛着甄苦竹的内心。慌忙的按住了美母的手腕,他的心中很是绝望,不,不应
该,不应该是这样的结果。
鲜血不断的从那处手腕之中滴落着,好似止不住一般。甄苦竹将美母抱在怀
中,向着自己的屋子里跑了过去,慌忙拿出纱布,将那处手腕包裹住。手指用力
的按压住伤口,甄苦竹静静的等待着。他逐渐恢复了理智,割腕完全不像电影中
演的一样,只要一割就会死,动脉在皮下六至七毫米,普通的刀具很难触碰到,
更不必说人体出血量起码到20% 才会失血过多而死,他一时慌乱,自然将自己学
过的医学常识抛之脑后。
美母的意识清醒,只是流了一些血,她只是有些虚弱,小声的说道:「苦,
苦竹,你回来了。」
将美母的螓首按在了自己的胸膛处,甄苦竹点了点头,眼泪滑过脸颊:「嗯
嗯,回来了。」
「对,对不起……」
「明明,明明是我要和妈说对不起才对。」甄苦竹有些冲动,想要将一切全
盘托出,但那会让美母变得多绝望呢?最信任的儿子竟然出卖了自己,不过有些
东西似乎可以让美母知道。
「妈,其实我不在意那什么第一次的,或者说,我看到妈被其他男人玩弄,
会变得更加兴奋。」甄苦竹的声音越来越小,毕竟绿帽癖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美母虚弱的脸色也变得震惊而又古怪了起来:「你,你是在安慰我吧?」
甄苦竹的大嘴向着美母袭了过去,将那处小嘴含在了口中,美母的眼眸从大
张,慢慢的合上,屋子中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美母的身上,甄苦竹在阴影下,有些出神的望着一脸虚
弱的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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