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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乡偶遇多年未见、情缘未断的青梅,已经订婚的她竟出轨为我主动献身?大做特做,达成三通!

回乡偶遇多年未见、情缘未断的青梅,已经订婚的她竟出轨为我主动献身?大做特做,达成三通! · 枫花妄了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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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星,快来肏我吧。”

我立马爬上了床,跪在上面扶着鸡巴,龟头轻轻拍打两片蝴蝶翅膀,又用马眼磨蹭、夹住红色的欢乐豆。玲梦姐扭腰摆臀,主动求肏的样子无比色情,再与她那妩媚妖冶的桃花眼对视后,只觉热血沸腾,理智丧失,身体被原始的兽性所支配。

我双手撑着床,龟头对准狭小的蜜穴,腰往前送。

“噗叽!”

玲梦姐的蝴蝶屄虽说入口狭窄逼仄,但在两次高潮过后变得极其湿润,有了充足的润滑,龟头的前端刚一嵌入,稍稍用力就把完整的龟头塞进去了。但之后就变得困难了。

“咝!”我倒吸一口凉气,龟头传来几乎被碾碎的压迫感。

玲梦姐秀气的眉毛紧蹙,阖上眼眸,粉唇抿成一条线,表情略显痛苦,胸前的两只白兔因剧烈的呼吸上下蹦跳着,修长的手指都陷进了丰满大腿的肉里,可想而知的用力。

“玲梦姐,放轻松,我的龟头要被你夹碎了!”我连忙抓住她的乳房,捻转樱桃般的乳头。

“嗯啊~你那里太大了,我有点害怕。”玲梦姐睁开眼,泪光晶莹,泫然欲泣。

“没事的,放轻松。”我连忙安慰她,又低头一口含住她另一个乳头,舌头上下挑弄,又吸又咬帮她转移注意力,另一只手则换了目标,指肚摩挲着那粒坚硬的阴蒂。

“嗯呼、嗯啊~喔呜……!”玲梦姐娇喘连连,身体也随之放松。

感受到龟头不再被夹得无法动弹后,我便缓缓地抽出,然后又插进去,只在前端来回摩擦。没多久,小穴越发湿润后,我又一点点地深入进去,随后如法炮制,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大小。

虽然只进入了一个龟头与一小节肉茎,但依旧体会到了无与伦比的快感。玲梦姐的小穴又湿滑又炙热又紧致,同呼吸一样频率而收缩蠕动,褶皱摩擦间犹如被活物包裹着,哪怕只是插在里面不动,都爽得不行,根本不想拔出来,只愿这样直至永远。

“唔呼~阿星,我感觉适应得差不多了,你可以……”玲梦姐停顿了下,以更坚定的语气说,“你可以全部插进来,不用管我。”

“遵命,玲梦姐。”

我缓缓沉腰,龟头撑开肉壁褶皱,一路向里。虽说有些艰难,但过程还算顺利。可是,我的肉棒都进去了一半了,依旧没感受到处女膜的存在。

我不禁疑惑地看向玲梦姐,委婉地说:“玲梦姐,你的处女膜什么时候破的?我还想体验一下捅破处女膜的感受呢。”

玲梦姐瞬间瞪大了水汪汪的美眸,似在生气地反问我:“你说呢?”

我一头雾水,绞尽脑汁地回想,后背冷汗直流,连鸡巴都软了几分。我不怀疑她会骗我,只是好奇她的处女膜什么时候破的,但她既然这么问,想必事情跟我有关,可我却一点都想不起来。毕竟我小时候年纪太小,连硬都硬不起来,怎么可能捅破她的处女膜呢?

“哎,”玲梦姐叹息一声,露出了无奈又宠溺的笑,“你还记得之前往我下面塞木棍的事情了吗?当时我下面流的血,就是被你捅破处女膜流的。”

她这么一说,我顿时就来了印象。

那是我跟玲梦姐研究生物之后的事情了,因为我们好奇心都很旺盛,看见洞便想着用木棍捅进去会怎么样,结果导致玲梦姐小穴流血,虽说不多,但还是给我们两个吓得半死。然后选择保守秘密,不告诉家长。

我没想到我竟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对不起啊,玲梦姐,我小时候太畜牲了。”我愧疚道。

“没关系,因为我们是一起做的事情嘛,没有谁对谁错,只是我们都不懂事而已。”她语气温柔,又展颜一笑道,“我的惩罚就只是当时疼一会儿而已,但你的惩罚现在才来。所以,都是你咎由自取啦。”

我会心一笑。

玲梦姐的处女膜,从始至终都是留给我的,只是时间错乱被小时候的我捅破了而已。

我内心释怀,见她又没有责怪我的意思,鸡巴又硬了回来,性致勃发,嘿嘿一笑道:“玲梦姐,那我要开始咯。待会把你的小穴肏成我鸡巴的形状,让你的未婚夫难受去吧。”

“你好坏!”玲梦姐嘟嘴道。

“玲梦姐不也是?”我边吸她奶子边说,“都准备结婚了还跟别人的男人睡觉,这可是出轨啊。这都不是坏女人了,而是臭婊子的破鞋贱货。”

我忽然感觉玲梦姐的小穴夹得更紧了。显然,她兴奋了。

“那你喜欢这样的贱货吗?”

“当然喜欢,不然我哪有机会肏到这么好的屄呢?”我猛地往前一顶,肉茎又一节没入了紧致的蜜穴之中,肉壁全方位包裹,嫩滑且凹凸不平的褶皱与鸡巴亲密摩擦,快感如火山迸发。

“嗯啊!”

玲梦姐惊呼一声,乳球摇晃,脸蛋飞上一抹霞红,她柔媚浪叫道:“嗯喔、嗯呼……顶得好深,下面都被撑开了,塞得好满……阿星,小穴好涨,好痒,快点肏我,肏死我这个出轨的臭婊子。”

我如她所愿,两只手按在柔软硕大的乳房作为固定,肉棒抽出只有龟头在穴中,接着一鼓作气,迅猛地捅入贯穿,“噗嗤”一声,无视层层肉壁的阻拦,抚平褶皱,径直撞在了柔韧具有弹性的子宫口上。

“噢齁齁齁~~!!”

玲梦姐蓦然后仰螓首,翻起白眼,丰满微翘的嘴巴张开成鸡蛋的形状,口中发出了如下流母猪般的齁叫,痴态尽显,不复温柔与从容。

我感受着夹紧的蜜穴,炙热的温度仿佛将我的肉棒融化,肉壁吞吐般蠕动着,淫水直流,一股难言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头皮骤然发麻。捏住乳房上的两粒坚硬的花生米,化身打桩机重复着抽送的动作,湿漉漉的小穴被肉棒肏得淫汁飞溅噗嗤作响,两片蝴蝶小阴唇更是翻进翻出,在入口摩擦着肉茎,带来另一份快感。

“玲梦姐,我的大鸡巴怎么样,肏得你爽不爽?”

“爽、爽,大鸡巴肏得人家爽死了,喔、哦呜、重点,再用力一点,小穴、子宫好痒,好舒服……”玲梦姐扭着身,两只玉足如风中娇花,晃悠悠地摇曳着。

我看向玲梦姐的小脚丫,白皙粉嫩,足形优美,从正面看去,她的足趾宛若粉艳的宝石,晶莹圆润娇妍可爱,似那美味可口的棒棒糖,令人食欲大发。

于是我抓住了她的脚腕,将其中一只嫩足放在我的嘴前,伸出舌头舔舐她娇嫩的足心。

“哈啊哈哈,阿星,嗯啊、嗯喔!别、别舔人家的脚,好、好痒,哈哈哈……噢、哦呼,又顶到子宫了,噫哦哦呜呜……”玲梦姐又笑又呻吟,被弄得语无伦次,摇头晃脑。

她的足趾蜷缩,足心也皱出了层层叠叠水波般的纹路,舌头的触感由体验皮肤的嫩滑变为了体验褶皱的起伏的阻塞感,多了些玩弄的乐趣。我又将玲梦姐的玉趾含在嘴里,由于事先洗过了,味道品尝不出来,肆意舔弄了一会儿后,粉嫩的小脚几乎都被我涂满了口水。

我把玲梦姐的另一只脚也抓了过来,与她的足趾十指相扣,随后猛烈地冲撞她的肉穴。得益于事先射过了一发,此时的鸡巴没有那么敏感,否则根本经不住我这么大幅度动作地肏穴。

玲梦姐双手揉搓着自己的胸,阖着眼睛,情迷意乱,一张潮红的痴女色欲脸美丽如画。

“玲梦姐,现在能说了吧,你见没见你未婚夫的鸡巴?”我紧扣她的足趾,同时停止了抽插。

“嗯啊,怎么停下来了?小穴好痒,快点肏我……”玲梦姐的声音仿佛拉丝了般粘腻撩人,她欲求不满地扭动屁股,让鸡巴在穴里研磨,但这样显然不够。

“你不说我就不肏你了。”我使坏地故意捅了她一下。

“咿——!”玲梦姐嘤咛一声,她食髓知味,便更加想要,于是松开金口,“我没、没见过他的。”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玲梦姐轻咬侧下唇,泪眼朦胧地望着我,委屈愠怒道,“阿星,你个坏蛋!”

我瞬间慌了神,连忙哄道:“对不起,亲爱的。”

我又动起腰让鸡巴在肉穴里抽插,玲梦姐被肏了几下后发出“嗯哼”的呻吟,眉宇间的怒色消退,转为了享受满足的神情。

床上的女人可真好哄。

“喔、噢唔~就这样,别停下,把我粉粉的骚屄肏黑,肏成你鸡巴的形状,喔呼啊啊啊啊~~!!”玲梦姐朝我张开双臂,敞开怀抱,深情地告白,“阿星,我爱你。”

“玲梦姐,我也爱你!”我大声回应,松开抓住她玉趾的手,扑进了她的怀里与她紧紧相拥,那柔软的乳球被我挤压成柿子的形状。

“啪啪啪——”

卵袋甩飞拍打在丰满的臀肉上,粗大的鸡巴在泥泞的肉穴里驰骋,每一下都冲撞花心,肏得玲梦姐娇喘连连,香汗淋漓,脸蛋粉红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我像疯狗般抽插着,湿滑温暖的肉穴令我欲罢不能。

“玲梦姐,我要射了!”连着抽送了百来下后,我又一次到达了极限,咬紧牙关做最后的冲刺。

“喔齁齁~啊嗯啊~射进来,射到我的子宫里,我要怀上阿星的宝宝,嗯呜啾——!”玲梦姐与我双唇交叠,舌头相互缠绕,热烈而激情。她的腿也缠住我的腰,不让我有任何拔出鸡巴的可能。

忽然,岭梦姐的肉穴痉挛起来,夹得比之前更紧了,吸力惊人,宫颈口也紧紧咬住了我的龟头不肯放松,非要我将精液灌输进子宫里。肉壁褶皱以惊人的频率蠕动着,冠状沟、系带……每一寸敏感的部位都被剧烈地摩擦。

玲梦姐也要高潮了。

于是,我尽全力把鸡巴往里面送。在精液爆发的瞬间,我们的下体如榫卯结构紧密相连,龟头前端嵌入宫口,朝着宝贵的子宫内壁喷洒精液,将我的精华播种在里面。酣畅的快感传遍全身,舒泰得毛孔都随之大开。

“嗯呜呜呜——!!”

我们的嘴唇没有分开,玲梦姐高潮时只能发出闷声的淫叫。连续射了五六股,躁动的肉棒才重归平静,但我依旧没有抽出来的想法,我们上下紧紧连接着,似乳水交融。此刻,想要霸占玲梦姐的心到达了顶峰,恨不得彻底与她融为一体,再也不分开。

不知过了多久,玲梦姐渐渐恢复了过来,而我那温存在她蝴蝶穴里的肉棒也再度坚硬。只是射两发可远远不够,我还想再跟玲梦姐做爱,肏上一天一夜,让她的小穴真正变成我肉棒的形状,让她的身体再也忘不了我,以后跟老公在床上恩爱时,被他的鸡巴插入时想的也是我,不是他。

我们四目相对,玲梦姐眉眼温柔道:“还继续吗?”

“当然!”我立马回道。

接连的高潮让玲梦姐体力消耗了不少,她的身子柔若无骨,任由我摆弄成了狗交的姿势,期间我们的性器没有分离,依旧紧紧连接着。

再次发起冲锋,用肉棒鞭挞这条出轨的美人犬,便能瞧见那白花花的臀浪一重接过一重。掰开臀瓣,那臀缝中的粉嫩软糯的屁眼收缩又张开,像是在勾引人一样。我心念一动,将食指戳了进去,屁眼与小穴同时夹紧。

玲梦姐娇媚地惊叫了声,回头看向我,“你、你怎么插那里……”

“反应这么大,屁眼是玲梦姐的弱点吗?”我使坏地弯曲食指,指甲刮蹭她的肠壁。

“喔齁~~别,这样太刺激了,噫呃!”玲梦姐抖若筛糠,屁眼跟小穴一抽一抽的,爽得我不知天地为何物。

我卯足了劲地肏玲梦姐,在二十分钟后,第三次射精的欲望便涌上心头,我也不再忍耐,连续抽插了数十下后迅速拔出肉棒,龟头抵住玲梦姐的粉嫩菊花,精液“咻咻”地从她下面的这张嘴射了进去。

玲梦姐的美丽白嫩的胴体已经被桃粉花红所侵染,似蒸熟了的美肉摆在眼前,令我垂涎三尺,胃口大开。尤其是看见她的屁眼与小穴一齐流淌出我的精液时的淫荡色情的画面,性欲又一次被激起,肉棒愈战愈勇,金枪不倒。而此刻,玲梦姐的那两片蝴蝶小阴唇已经变得红肿起来,成了肥嘟嘟的翅膀,就是不知要肏多少次才会变黑。

之后的整整一个下午,我们都在做爱,期间每射一发就换一个姿势,抬腿侧入、老汉推车、观音坐莲、火车便当、站立一字马……直到最后,我已弹尽粮绝,射出的精液都是几乎透明的液体,不再乳白,床单被淫水与精液所浸透,就连地面也是湿嗒嗒的,整个房间飘散着一股淫靡下流的骚味。

玲梦姐像青蛙般躺在地面上,摆出不雅的姿势,由于连续做爱多次,她的小穴早已被肏得不成样子,就连尿道都无法控制住,肉棒拔出的瞬间,尿液哗啦啦地喷出,划成一道透明的抛物线落下。

我背靠墙壁,大口喘气,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缓了好一会儿后,玲梦姐的小脑袋又埋在了我的双腿之间,温暖的小嘴与柔软的香舌为我清理干净肉棒。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吃饭了,不然家人会怀疑的。”我不舍地说。

“嗯,正好我也要打扫一下房间。”玲梦姐柔声说,“你明天中午吃完饭过来,我有惊喜给你。”

“玲梦姐……”我怔怔地看向她,感动道,“我爱你,玲梦姐。”

“傻瓜,我也爱你了。”她抱着我说。

我们加了微信,这是我们认识十六年来第一次有了联系方式,有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你吃完饭等我消息,不要提前来。”她叮嘱道。

“好,我听你的。”

我穿好衣服后离去。

回去的路上,晚风吹散了我一身的汗味与异味。我脚步轻飘飘的,脑袋也是,一直在想着今天所发生的一切。这实在太过快速了,让我觉得就像是一场梦,不真实的梦。

“嘿嘿……”

我忽然傻笑起来,虽然精液射空了,但心却无比充实。迈着欢快的步伐回家,难得地期待明天的到来。

————

养“精”蓄锐了一整晚,次日清晨,二弟比我先一步醒来,我睁开眼时,它已经高高勃起了。

看了眼时间,早上八点。

醒来后就再难入睡了,何况鸡巴这么硬没法睡。体会到了玲梦姐的销魂洞穴后,二弟就像一条泥鳅,吵着闹着要再次钻进洞里了。没办法,我只好吃过早餐,再在房间里锻炼,释放一下旺盛的精力。

越临近下午,我的心就越激动难耐,灰白的人生一下就多了明艳的色彩。

玲梦姐说要给我惊喜,那惊喜会是什么呢?真的不好猜。而且,无论怎样的惊喜,都不如她这个人来得重要,如果她能一直陪在我身边的话……我只是想了想,就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因为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我没有足够的金钱解决她的困境,时间也不允许我努力。除非玲梦姐放弃她的母亲,但那样无情的她就不是我所喜欢的玲梦姐了。不管怎样,这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

想到这,兴奋的心情荡然无存。

既然结局已经注定,那就好好享受过程——抱着这样的心态,我迅速吃完午饭,又快速抵达玲梦姐家的附近。发消息给玲梦姐,得到没人在家的回复后,又装作闲逛地在外面观察了会儿才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笃!”

房门刚被敲响就打开了,玲梦姐那张令人舒服又心动的脸出现在眼前,我的血液一下就沸腾了,二弟更是蠢蠢欲动。

“快进来。”

玲梦姐握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到她的房间里,然后把我摁在门上,闭着眼踮起脚尖就吻了上来。我睁圆了眼睛,没料到她会如此热情。她的睫毛又长又密,分外动人,清香扑鼻如酒醉人。

“啾、咻咯,嗯呜……”

我又一次尝到了她甘甜柔软的舌头,那滋味实在令人着迷。我们边热吻边脱衣,等停下来后,我的身上就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短袖与内裤了。而玲梦姐就只穿了睡衣,脱了之后赤裸一片。

“咕噜噜~”

一阵肠鸣响起。

玲梦姐背过手,娇羞低头,妩媚抬眸,步步向后退去,直至全身都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看向玲梦姐那鼓起来的肚子,像是怀胎了六月的状态。

她见我疑惑,反而笑了。

“你这小坏蛋,昨天不是在我屁眼里射精吗?而且我也想把全部的第一次都给你,所以就……”她说到这停了一下,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就没吃午饭,然后自己灌了肠。但又想着让你有点参与感,就把水堵在里面等你来放了。”

玲梦姐转过身,后背秀美,她那蜜桃臀中间有个黑色的拉环露在外面,格外的醒目。

我虽然没有灌过肠,但也知道憋肚子有多么难受,可玲梦姐却愿意为了让我有点仪式感,居然做到了这种程度,我不禁动容,对她的爱意又深了许多。

“我们去浴室吧。”玲梦姐说。

仔细一看,她的神情有些憔悴,脸色也更加苍白,想来是因为灌肠很不好受。

我把鞋袜留在玲梦姐的房间,光着脚跟她来到了浴室。玲梦姐摆出母狗的姿势跪在地上,高高地撅起丰臀,那黑色的拉环就像一撮短小的狗尾巴。她的屁股实在太美了,光滑如玉,形状浑圆丰满,把我迷得神魂颠倒,双掌揉抓厚实的肉臀,手感细腻丝滑。

“嗯、嗯噢~呜呼、唔喔!”

玲梦姐摇晃娇臀,呻吟连连,如同勾引着我将肉棒插入一样。当我将那臀瓣向两侧掰开时,玲梦姐就会发出更为高亢的呻吟,喘息也更加粗重,她求饶似的说:“阿星,不要这么掰扯,堵住的棒子太细了,我会忍不住喷出来了。你、你快点拔出来吧,我也快忍不住了。人家的屁眼里面好痒,好想要你的大鸡巴止痒~”

她都这么说了,岂有拒绝的道理?

我伸出中指,勾住那黑色的拉环,眼睛紧盯着红嫩的肛门口,逐渐加大手中的力道,最外围的那圈红嫩的软肉随之凸起,好似火山口的形状。堵塞肛门的东西被一点点拉出,是个圆柱形的物体,总长约五厘米。怎么看都不像是专门用来当做肛塞的情趣用品。

“啵!”

清脆的声响,如同拔出酒瓶的木塞,随后只听见放屁般的“噗嗤”声,那红嫩的屁眼顿时张开一个大口子,华丽地倾泻着肠道里按捺许久的液体,像大坝放水般壮观。

“喔齁、哦齁齁齁齁齁~~!!”

玲梦姐仰起头,足趾蜷缩,舒服到发出高亢下流的雌畜叫声,身体一抖一抖的,那白花花的大屁股在眼前摇晃着,让人恨不得立马就把鸡巴插进去。

“噗、噗噗!”

清水喷出完毕,玲梦姐的肚子肉眼可见地变小,可爱的屁眼一张一合,就像是在呼吸的小嘴,由于肛门被扩张过的,此刻还无法及时合拢,直肠的红嫩肉壁暴露在我的眼中,那重重叠叠的褶皱,即使还没有插入进去,光是看着,鸡巴就感受到了十足的快感。

我再也忍耐不住,撸动着肉棒蹲下身,食指轻松地探入玲梦姐的屁眼里,弯曲抠挖。我忽然又对玲梦姐的直肠内部的样子很感兴趣,于是把她屁眼扒拉成嘴巴似的椭圆形,里面的肠肉随着它主人的呼吸而蠕动着,内部鲜红无比,清洗得很干净,没有粪便的踪迹。鼻子凑近了闻,居然没有任何的臭味,有的只是一股上头的异香。

“嗯啊……阿星,不要看了,我里面真的好痒,肠子里像有蚂蚁在爬一样,好难受……”玲梦姐撒着娇说,又渴望插入地摇晃屁股。

“亲爱的,我这就来帮你止痒。”我目不转睛地看着玲梦的肛门,肉棒对准后,身体前倾,让龟头强行挤了进去。看到我的鸡巴跟她的肛门连接在一起,顿时心潮澎湃,征服感油然而生。

今天,我在这间浴室,即将完成对童年女神的三通,达成了人生的特殊成就!

我不禁笑容满面,让肉棒又深入了一分。

“哦唔——!”玲梦姐发出舒服的叫声。

她的屁眼很紧,与小穴是截然不同的感觉,因外物的闯入,肠壁会主动收缩夹紧不让其继续深入,光是这点就带来了极致的压迫感,外面那圈肛肉像是铁箍,箍得肉茎生疼。

我也不急于插入,而是让龟头来回进出玲梦的屁穴,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清脆“啵”声,美妙动听,连心情都随之愉悦了起来。

我不急,反倒是玲梦姐急了,或许是肠道实在是太过瘙痒的缘故,她以更加娇软的语气哀求道:“阿星,姐姐求你了,不要再玩了,你再不用鸡巴给姐姐的屁眼止痒,姐姐真的难受死了。”

玲梦姐的菊花流出肠液,涂满我的龟头,就连这可爱的小屁眼都在为我的肉棒插入而做好润滑的准备,想来的确是忍不住了。

“玲梦姐,我要是把你的屁眼给肏松了怎么办?”我用龟头研磨她的菊穴口。

“啊、嗯啊……肏松了就肏了吧,反正姐姐的洞也都是你的。”玲梦姐左右摇晃屁股,让龟头磨蹭入口的肠壁。

“我可是会把你操成一头拉屎都会高潮的骚母猪哦。”我肆无忌惮地说着难听的荤话。

“嗯嗯——好呀,只要阿星你想,姐姐的身体就随你玩弄。”

“那我进来咯!”

我鼓起劲,让龟头挤开肠肉,玲梦姐的菊花虽然被那圆柱肛塞扩张过了,但我的肉棒过于粗大,想要插进去依旧艰难,费了好大劲才挤进去一点,越往里夹得就越紧。

“玲梦姐,你放松些,这样我进不去啊。”

“呃呜……你那里太大了,撑得我屁股好涨,好疼,你往里面捅我的身体就下意识夹紧了。”玲梦姐艰难开口,她的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汗珠。

“没关系,我们先适应一下。”

我趴在玲梦姐的后背上,摆出两条狗在交配的姿势,一只手揉搓玲梦姐的柔软乳球,一只手则摩挲她的蝴蝶小阴唇与阴蒂。爱抚不过片刻,玲梦姐僵硬的身体就逐渐软了下来,屁眼也自然地放松了些,同时分泌的肠液也积累得足够多了。

我瞅准时机,猛地前挺,“咕啾”一声,鸡巴就像泥鳅钻进了洞里,瞬间撑开重重叠叠的肠壁褶皱,一路抵达直肠的尽头,撞到了一处柔韧的肉壁后就无法寸进了。但此时还有三分之一的肉茎在外面。

“唔哦齁~!”玲梦姐像炸毛的猫拱起了腰。

“玲梦姐,被肏屁眼的感觉怎么样?”我帮她分散注意力。

“感觉、很奇怪。”玲梦姐大口喘气,虚弱道,“屁股要裂开了一样,里面又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有种被征服了的奇妙感觉……但是,真的好痛啊,而且火辣辣的,阿星,我不会真的要被你肏死了吧?你的那里那么大,万一我的屁股被你捅坏了,那我以后可怎么办,呜呜……”

她的声音不知因为疼痛还是害怕而发颤。

她没有多少感觉,我却爽得快上天了,直肠的温度很高,高到几乎要把我的鸡巴融化,同时又很紧,紧到这根鸡巴像是被手用力攥住一样。并且在心理上也有很愉快的体验,毕竟是不走寻常路,光是想着玲梦姐以后的老公都未必有机会与她肛交这一点,我就莫名生出了一股优越感。何况我已经真正意义上对玲梦姐完成了三通,接下来只要在她的肠道里注射精液,她的每个洞口就会染上我的气息了。

我轻声安慰道:“玲梦姐,不会坏掉的,放心吧。”

说着,我开始轻轻抽送,肉棒运动得尤为艰难,但每动一下,就会与紧紧裹住肉棒的肉壁褶皱就会剧烈摩擦,出来时如此,进去也是如此,而且进去还有种逆水行舟的对抗感,因为整个肠道都是基于让异物排出体外而蠕动着的。

“嗯哦~阿星,我的屁股好像不是那么疼了,但里面越来越痒了……”玲梦姐逐渐有了感觉,她哈气呻吟道,“你的大鸡巴抽出去的时候,我有种便秘之后一泻千里的快感,喔呜~!就是这样,再捅大力了,好舒服,嗯啊!身体变得好热,呜齁~~!”

玲梦姐开始主动迎合我的抽插动作,屁穴“咕啾噗叽”地响,声音下流淫荡,却格外的动听,让人性欲大发。我仔细盯着玲梦姐的屁眼,每次我的肉棒抽离时,她可爱红嫩的肛肉就会被连带着一起翻出,同时也挤出些混浊的肠液。

我忽然想起,从后穴也是能顶到子宫的。这样想着,我调整了下角度,让龟头寻找子宫的位置。这不难找,很快我的二弟就感受到了一处凸起,能够肯定那就是玲梦姐娇贵的子宫,于是我猛然一顶。

“噫喔齁~~?!”

玲梦姐断断续续道:“啊、嗯啊!怎么会顶到、子宫——咿~!这也太犯规了,噢唔!不行、这样下去,真的、嗯呼~会肛交成瘾的!”

“掰开屁眼求操的玲梦姐?嘿嘿,想想就让人兴奋。”我故意挑逗她。

“哈,啊哈~坏蛋阿星,我想看着你的脸做。”玲梦姐撒娇道。

“正合我意。”

我把玲梦姐扶起,又让她背靠着墙壁正面对着我,由于龟头是上翘的,而这个面对面的姿势能让龟头更好地隔着肠壁撞到子宫,只是我每次抽送都要弯腰屈膝,颇为麻烦。

玲梦姐搂着我的脖子,桃花眼里满是情欲。

“喔、嗯唔!不行,踮着脚好累,阿星,我们换个姿势吧。”玲梦姐由于身高问题,加上肉棒没有完全没入肛门之中,她只能踮着脚。

“玲梦姐,我想把你的肠子给捋直了。”我亲吻她的锁骨。

“嗯、你要全部插进来吗?”她亲了亲我的脸颊,柔声道,“可以哦,只要是阿星你想的,姐姐都能满足。不过,要是姐姐的肠子被你肏坏了,你可是要负责的哦。”

“那当然!”

我欣喜地说着,托着她的丰硕屁股将其抱起。玲梦姐的两条美腿缠在我的腰上,双手也紧紧搂着我的脖颈。我的手臂用力,将玲梦姐托举起来。肉棒逐渐离开炙热紧致的屁穴,直到只剩下半个龟头卡在肛门口。

“玲梦姐,我要放手了哦,放松你的括约肌,不要夹紧,不然可能会受伤。”我提醒道。

“嗯,我准备好了。”玲梦姐俏丽的脸庞紧张兮兮的,瞧着就惹人疼爱。

我倒数道:“三、二、一!”

“哇——!”

忽然下坠的失重感吓得玲梦姐尖叫了一声,紧接着便是一道“噗叽”的粘腻水响,龟头瞬间撑开层层褶皱,分开湿滑肠壁,抵达直肠尽头、结肠起点的连接处,这里被称为第二肛门,只有足够粗、足够长的鸡巴才能够突破,是属于少数人的专属福利,突破之后不仅能把整根鸡巴都塞进肠道里,而且听说还很爽,无论是男或女方。而我的鸡巴长达十八厘米,绰绰有余。

龟肉到达第二肛门后稍感阻碍,但在玲梦姐自身的重量加持下,非常轻松地打开了这道肛交的大门。我能清楚地感受玲梦姐的肠道化曲为直,剩下的那三分之一的肉茎也终于能够体验肠道的温暖。当然,还有一小节被玲梦姐的丰满的翘臀阻拦在外,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噢……?!喔呜啊啊啊、被贯穿了,身体被大鸡巴贯穿了,哦齁齁齁齁……!”

玲梦姐的反应很大,桃花眼眸瞬间翻白,香艳的红舌伸出在外,口吐高亢尖锐的呻吟,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美腿如夺命剪刀紧紧夹住我的腰,手指甲刮过我的后背,疼到肯定破皮见血的程度。

“尿了、阿星,我要尿出来了!”她柳腰反弓,肚子触感相当温暖柔软。

“没关系,那就尿出来。”我叼住玲梦姐伸出的红艳香舌,托着她的臀肉上下套弄,仿佛挂在我身上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而是一个等身的飞机杯。

肛肉翻卷,肠液顺着肉棒流淌而下,蝴蝶穴里吐出一股股的花蜜,将我的阴毛打湿。

这个炒菜颠勺般的姿势颇为费力,但听到玲梦姐销魂的娇喘后,我浑身又充满了力量,动得幅度更大,顶得一下比一下重,肏得玲梦姐表情淫荡失神,媚态横生,可人的红唇唇角涎水流淌滴落,贝齿紧咬。

“啊啊啊,不行了,阿星,我要、咿呜噢!要尿出来了,控制不住小便了……”

插了十几下后,玲梦姐就忍不住了,她浑然忘我地与我接吻,蜜穴喷涌一股温热微骚的液体,拍打在我的小腹上。尿液流淌而下的感觉,竟然让我有了感觉。

“玲梦姐,我好像要射了。”我咬着牙说。

哪怕不射,这个姿势我也坚持不了多久,太过耗费体力了。别说把玲梦姐给操到腿软,我自己的腿就先支撑不住变软了。

玲梦姐听到我的话后,忙道:“阿星,你再坚持一会儿,我也要高潮了,用屁股高潮了,呜哦噢噢……让我们一起高潮吧!”

“好,我们一起高潮。”我深吸气,将那射精的欲望死死按住。

玲梦姐娇喘不止,浪叫销魂妩媚,爽死人不偿命的菊穴努力吞吐我的肉棒,括约肌不断地收缩蠕动,空气灌入肠道里,随肉棒的抽插而噗噗地响,发出放屁般的声音。

“去了,去了!阿星,射进来吧!让我的肠子里也都是填满你的精液——嗯啊啊啊啊~~~实在太爽了,肛交、好舒服,咕呼呜~噫齁!!”玲梦姐放飞自我地骚媚浪啼。

我连话都说不出来,全身心地沉浸在精液爆发的快感中,仿佛把灵魂都都一起射到了玲梦姐的体内,再被她的肠道吸收,彻底与她融为一体。

“哈、呼哈……”玲梦姐侧躺在地上,气喘吁吁,丰满的娇臀的那条缝里,正在流淌出白浊淡黄的液体,那是精液与肠液混合而成的液体。

我坐在地上,背靠墙壁,累得头晕眼花,堪比全力跑了次一千米的体测。

“阿星,我的屁股着火了一样火辣。”

玲梦姐柔弱酥软的声音响起。我朝她的位置看去,只见她正捂着屁股,像条美人蛇扭着腰。我挪到她的身边,将她搀扶坐起,问:“那还继续吗?”

“我想想。”

玲梦姐装模作样地沉吟了会儿,随后笑道:“当然继续了,我可还没有做过呢。而且,只射一次的话,你应该也不会满足的吧?昨天你好像射了六七发呢。”

“因为玲梦姐的小穴太舒服了,而且看见你漂亮的脸,每次射完后又会立马硬起来,根本没法控制自己啊。要是昨天不回去的话,我肯定会被玲梦姐你给榨干的。”我把脸埋在她的乳沟里,左蹭右蹭。

“那我就是吸血鬼咯?”

“不,吸血鬼那么丑,可配不上玲梦姐你。”

“哦?那我应该是什么?”

“是小说里专门吸人精气的狐狸精,就像……这样!”我说着就把玲梦姐扑倒,亲她的嘴,揉她的胸。

“嗯、啾~咻咯、嘶溜~嗯呜……!”

玲梦姐眼睛半眯,神情妩媚,她的舌吻非常色情,鲜红的舌头柔软变化,这边退那边就追,这边进那么就躲,好似调情一般勾引戏弄着我。当真是只狡猾又魅惑的狐狸精。

亲吻过后,我低头叼住玲梦姐的一只娇乳,用力咬了口,在上面留下了我的牙印痕迹。

玲梦姐闷哼了声,轻抚我的脑袋,就像慈爱的母亲在给婴儿的喂奶。

我很快就恢复了体力,把玲梦姐搀起,让她扶着墙壁背对我。可我的龟头刚对准她的张开的菊穴,还没捅进去,就听到了脚步声,然后就传来了浴室的门把手的响声。

——有人要进浴室!

我的心咯噔一跳,脑子顿时清醒,欲火被浇灭,浑身冰凉。这不过短暂的瞬间,但我的脑海却想了很多。我都已经做好了被当做小三打死的准备,但好在浴室的门反锁了。

“咦?玲梦,是你在里面吗?”门外响起粗犷的男声。

“嘘!是我舅舅,他平时都在鱼塘不回来的,顶多回来吃个饭。”玲梦姐回头对我说完,又对舅舅说,“嗯,是我。舅舅,你要上厕所吗?我正在洗澡哦,你去楼下吧。”

她的语气从容,让我顿时安心。揉着她的屁股,我忽然心生一计,抵住菊洞的龟头不禁前顶。此时,门外的舅舅说:“可以倒是可以,不过你大白天的洗什么澡?”

“因为刚才出了些汗嘛,还粘了虫子,所以就想着洗干净——噫啊!”

“玲梦,你怎么了?”舅舅关切道。

“没、噢唔、没事,只是有、有只臭虫子突然飞过来吓了我一跳,不过已经没事了,嗯哦~!”

“行吧,我也是回来洗个澡的,洗完就回鱼塘了,今晚不用留我的饭。”

“嗯嗯,知道啦。”玲梦姐乖巧地回道。

门外舅舅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玲梦姐蓦然回首,又反手抓住了我的肉茎,压低声音羞恼地娇嗔道:“阿星,你吃了熊心豹子胆啦?我舅舅刚才就在外面,你居然敢插进来,要是被发现,我们就都完蛋啦,放在古代是会被浸猪笼的!”

我被她逗笑了,又忍不住用力一挺,由于结肠已经被打通,肉棒能轻易地全部没入,顶得玲梦姐往前踉跄了两步,生气瞪着我的眼睛顿时翻成了淫荡下流的白眼。

“噢——!”

“呵呵,玲梦姐,现在家里可是有人的,你要是叫太大声,万一被你舅舅听到就不好了。”我说着的同时也毫不怜惜地用力冲撞,霎时间,臀浪掀起,双乳风情摇曳。

“我们、得赶紧、回到房间去,喔齁~!”

“行啊,我们走吧。”

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抓住玲梦姐的手腕,像是骑在马上,抓着缰绳。玲梦姐还想反抗,但是没用。打开浴室的门,我们就这样赤裸着身,肏一下走一步,十分惊心动魄。好在我们足够幸运,舅舅没有出现在走廊,否则我们两个都将身败名裂,沦为往后整个村子的笑料。

一路肏回了房间,玲梦姐的腿就软到不行了。于是我把她抱起,以小孩把尿的姿势。

“阿星,快放我下来。”玲梦姐红着脸回望我,看起来相当羞赧。

“我不要。”我抱着她来到梳妆镜前,“玲梦姐,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有何感想?”

镜中的玲梦姐面色潮红,多情的桃花眼眼神迷离,一眼就能看出是个沉浸在性欲的快乐中无法自拔的女人。

“感觉好陌生。”玲梦姐呢喃道。

我继续感受玲梦姐肠道的温暖与紧致,但克制了许多,一来是昨天做得太过火热,担心她的身体承受不住,二来是怕闹得动静太大,被舅舅路过听到。我们对此心照不宣,玲梦姐也抿着唇不开口呻吟,只以鼻音嗯哼几声作为宣泄。

很快,我就在玲梦姐的结肠深处射出了今天的第二发。

肉棒在肠道里温存了会儿,拔出时,里面堆积的肠液与精液随着“噗噗”两声喷了出来。再看玲梦姐的肛门,简直变了个样,直肠脱落,淡粉的肠肉红肿翻出,圆嘟嘟地凸起着,跟被蜜蜂蛰了的嘴巴似的。

“真是的,怎么变成这样了……”玲梦姐照着小镜子鼓着香腮幽怨道。

“我觉得挺可爱的。”我说。

“可爱个头呀,好丑!”她担忧地说,“会不会有事呀?”

“那我帮你塞回去。”

“不要!”

玲梦姐欲迎还拒,只是小小、象征性地抗拒了下,就任由我插入她的粉嫩小屁眼。脱落的直肠又被塞了回去,只是肉棒拔出时不知道会不会又翻出来。在这样舒服的屁穴里,肉棒根本没法软下去啊。

我搂抱着玲梦姐侧躺在床上,亲密无间,情意缠绵。倒也没有再抽插,就这样挨着,性器相连着,心就快乐到飞了。我们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沉默着。乡下很是安静,外面只有空山鸟鸣,屋内只有彼此的呼吸与心跳声,时间像是粘稠的蜂蜜,围绕在身侧缓缓流淌,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甜蜜的味道。可以想到我们之间的关系只能存在于阳光的阴影之下,而且迟早会断绝,我的心就被哀伤所占据。

不知过去了多久,我开口打破了平静的氛围:“玲梦姐,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没有呀。”玲梦姐声音轻柔,“如果有钱的话,就不会有这些苦恼了。嗯呵呵,或者说如果我会分身的话,那就皆大欢喜的结局了。”

但显然,这两个都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是在梦中。

但这是在梦中吗?

我闭口不言,把脸埋在玲梦姐的秀发之间。她的头发柔顺光滑,捧在手里会像水一样从指缝间倾泻滑落。可以后我能像现在这样躺在她的身侧,闻着她头发的清香吗?以后那人会是她的未婚夫,而不是现在的我。想到这,我嫉妒得都快疯了。

“玲梦姐,你的未婚夫……是个怎样的人?”

“他?嗯——是个和你一样让我喜欢的人。我对你们两个的爱意都是相同的哦,所以不要吃醋啦。”玲梦姐牵着我的手,把我的手心按在她的心脏处,“感受到了吗,我的心在为你跳动。”

我真是问了个自讨无趣的问题。

“阿星,你的那里太粗大了,折腾得我的身子有些难受,可能得休息两天。”玲梦姐说。

“嗯。”我心不在焉地应了声。

今天很快就过去了,就像昨天那样。

夕阳血洒长空,我回到家中,打开与玲梦姐的微信聊天界面,光看着发呆,却没有主动发一条消息。玲梦姐也没有发消息过来。整个聊天界面,只有加好友时的打招呼,以及今天叫我去她家时聊的那两句。

看来我们都清楚感情越深,分别时就越痛苦的道理。这是一段注定没有结果的关系,自然也不需要用任何的言语来粉饰维系,那只是徒增伤感。

夜晚,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我从小到大经历了太多与朋友分别的场景,几乎都是永别,每一次都为此伤心了许久,渐渐地就变得冷漠,封闭内心避免受伤。这本没有任何问题,但与玲梦姐时隔多年的再次相见,让我建立起来的重重心理防线被撕开了一个口子,感受过阳光的温暖后,我又怎能忍受黑暗的孤寂与寒冷?

在那之后,我跟玲梦姐心照不宣,没有见过面也没有任何联系了,好像我的世界里就不曾有过甘玲梦这个人。日子还是那样过,每天睡到十一点,下楼吃个午饭,帮外公外婆一点忙,然后又上楼跟亲戚的小孩聊聊天,或者是直接睡午觉,刷刷视频又到了晚饭的时间,然后就下楼吃个晚饭。吃完晚饭后就又上楼,冲凉洗澡,躺在床上刷刷视频,看看直播,熬到凌晨困了就睡觉。

就这样到了情人节,玲梦姐出嫁的那天。

村子锣鼓喧天,喜气洋洋。

我如那天一样独自走在田坎上,怀着比那天更为沉重的心情,心里期待那个女生的出现,就像初见时的那样——潇洒明媚的小女孩来到破庙里,来到哭泣的我面前,笑着与我打招呼。

我朝着玲梦姐的家方向走去。

可我走得越近,锣鼓声离我就越远。等我到了之后,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一地的。我的心还在跳动着,可我却已经感受不到活着的实感了,如同行尸走肉。

我抬起头,仰望朦胧模糊的蓝天,又一次地想道:“如果我有钱就好了。”

时间是金钱,金钱也是时间。可时间啊时间,你为何如此无情,总是先我一步,不肯与我并行,只留下一道绝望的背影给我。

我来到某个树林里,以大地为棺椁躺在了上面。阳光为我披上寿衣,落叶为我盖上棺材盖,清风树叶奏响我的丧曲。蓝天云卷云舒,我的灵魂也随着它们一起飘向了不知何处的远方。

阖上眼,世界天黑了。

“贺宵,贺宵……”恍惚间,我听到了有人在叫我的声音。

睁开眼,蓝天白云变成了熟悉的天花板的吊灯。我看向床边的人——我的妻子,如释重负地笑了笑。原来刚才经历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而已啊。

我转头看了眼天色,正是下午。

难怪,我午睡睡太久的话必定会做梦,且以噩梦居多。

“贺宵,你干嘛笑了?做什么美梦啦?”妻子问我。

“是做梦了,不过是个噩梦。”我看向妻子说,“虽然不是恐怖的噩梦,但那跌宕起伏的心情也是相当难受啊,真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这样啊……”妻子若有所思,旋即笑着说,“那还好只是一场梦。”

“是啊,还好只是一场梦。”我感慨道。

“所以就别管那么多啦,既然醒了,我们就去准备年货吧!”妻子欢快地说,“这又臭又长的蛇年,可算是要过去了。我最讨厌蛇了。”

“我也是。”

“是吧是吧!”妻子笑眯眯道,“不说这些了,走吧走吧,去晚了商场可就都是人了!”

我下了床,伸了个懒腰,因噩梦而生的负面情绪在醒来的那一刻就烟消云散了。再怎么样,都只是一个梦而已,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也有个爱我的妻子要去陪,可没有时间理会梦里的那些破事了。

我叫贺宵,今年二十五岁,事业小有所成,家庭美满幸福,去年刚结婚。

至于我的妻子,是个相当的美人。

她有一张五官端正、眉黛青颦的脸,肤如凝脂美玉,桃花眼明亮干净,妩媚撩人,鼻梁挺翘好看,嘴唇红润丰满,脸上有着点点雀斑,但那并非是丑陋的瑕疵,就像落在澄澈湖泊上的花瓣绝非无用的垃圾,而是上天给湖泊化的春天的妆一样,这不太明显的雀斑反倒点缀了她的美。

我的妻子跟我外公外婆是一个村子的人,由于我爷爷奶奶早就去世了,因此我都不回自己的老家,都是在外公外婆家过年的。能顺路一起回去,还不用思考去不去妻子娘家的问题,真的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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