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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9 老魔巧施连环计,瑰宝处子终沦陷 。

老淫魔的惊天计划 · 暴老登金币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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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以混乱收场。粮食和金币的问题依然悬而未决。再加之忽然的地震,最终只能不欢而散!

而艾瑞可身上的邪咒已经根深蒂固!虽然黑暗气息皆被净化,却并未尽除!

不久后,安德烈三世在得知女儿的状况后,亲自来到艾瑞可的寝宫。

老国王握住女儿的手,眼中充满不舍,“孩子,黄金城的婚约……作废吧。”他叹息道,眼中满是慈爱与决绝,“朕虽想要救济灾民,却绝不会用女儿的灵魂作为筹码,更要守住本国最后的尊严。””

虽然没有证据,但今天的事情和乌缥缈必然脱不了关系!

艾瑞可泪流满面,“可是父亲,灾民们尚且……”她想为父亲分忧,却发现自己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

“让朕来想办法。”安德烈三世坚定地说,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阵剧烈的咳嗽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娜丽恰的目光落在国王身上,瞳孔骤然一亮。

“陛下,”圣女的声音异常沉重,“您也中了类似的邪咒。这不仅是心神操控的咒语,还包含了慢性毒药……”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勿慌,有我在,纵然无法完全康复,但是净化邪咒不在话下!”

那一夜,艾瑞可没有合眼。她坐在窗前,看着皇宫外漆黑的夜空,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她想起了自己的噩梦,想起了那杯祈福喝下的奇怪液体!就是那时候!?

显然,乌缥缈是想通过和她的婚姻,进人奥斯曼帝国的皇室,然后一旦父王先走,那么整个国家都将在他的控制之下。

就像是,寄生虫一样!

自己身体里的余毒并未完全消弭,不知什么时候还会发作!

而安德烈三世在被娜丽净化后,因为身心皆伤,却再也不堪重负,病倒在床!

那么,那些灾民呢?谁能拯救他们!?

黎明前,罗丽莎轻轻推开了她的房门。

“如果教廷的圣力无法解决……或许,我们可以尝试另一种方法。”幻之歌姬罗丽莎对艾瑞可低声诉说,“天羽帝国的国师…找他,或许就可以解决难题!”

此时,艾瑞可并没有意识到,这是恶魔对她发出了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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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多的居所位于奥斯曼使馆区最深处的一座独立庭院。

当艾瑞可和罗丽莎踏入庭院时,第一眼看到的是满园的玫瑰。

这种只在水源充足的黑夜绽放的花朵,竟能在这沙漠区域生长?此时,分明正在月光下散发着幽蓝的光晕。

此时的摩多,收敛了所有的戾气,穿着一身考究的紫色长袍,气质儒雅随和,如同一个看透世俗的隐世高者。

他转过身,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呀,老夫未能被邀请参加宴会,还以为是资格不足,没想到公主殿下亲自到访。”

他微微颔首,学起那些贵族,动作流畅如宫廷舞步,“请。”

摩多心中燥热!快要按捺不住将她在此拿下的冲动!

要冷静!

艾瑞可说明了来意,摩多耐心听完,然后轻轻叹息。

“邪咒禁制……确实是恶毒的把戏,不过老夫恰好学习过此道,想要彻底清除倒是不难,”他站起身,走到艾瑞可面前,“请允许我。”

他的手指悬停在公主额头前三寸。没有咒语和仪式,只是指尖轻轻一划,艾瑞可感到胸口那道灼热的束缚突然崩碎,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这……”她难以置信地抚摸自己的胸口,在那股能量的抚慰下,折磨了她许久的头疼与幻听竟瞬间消散,后颈的漆黑纹路如同残雪消融般褪去。“这么简单?国师大人可真是术之天元。难怪芬特女王会邀请您。。。。”

天元,乃是至高的意思,在术士界这个评价可谓独一无二。

在来的路上,罗丽莎自然将摩多描绘成了一个隐士不出,一直到天羽国危难才出世的存在。

对知晓其中奥妙的创造者来说,驱散法术当然简单,摩多心中暗笑。

“你的体内邪气本就被圣女驱除大半,老夫不过是将源头清除罢了。”说完,从从怀中取出一张羊皮纸,“老夫已听罗丽莎说过此事,这是陛下体内毒药解除所需的配方。可先治疗完毕,再请娜丽圣女确认效果。”

艾瑞可接过配方。心中泛起异样。

自己日思夜寐无法处理的难题,竟然被眼前的男人轻易的解决了!?可靠和安全感油然而生!

“还有一事,如您所见,本国遭受地震灾害,急需救援,而天羽国向来繁荣鼎盛,可否。。。。”

摩多的笑容变得有些遗憾,“公主殿下,这件事需要芬特女王的首肯。天羽帝国的国策,非老夫一人能决定。”

“可是……”艾瑞可咬了咬嘴唇,“您就不能……为了我破例一次吗?”

摩多注视着她,眼神突然变得疑惑。

“公主殿下,”摩多的声音忽得低沉起来,“老夫因为您的美色而给予特殊待遇,那和您的图谋不轨的未婚夫又有何区别?邪咒禁制的事,哪怕是一个平民女子,老夫也会出手相助,这是原则问题。”摩多向前一步,那股如泰山压顶般的雄性气压瞬间让艾瑞可呼吸一滞。

艾瑞可愣住了。眼前的男人,竟然把自己和平民相提并论?自信心和优越感瞬间消逝大半!

罗丽莎在旁边轻轻叹息。

她太了解这个恶魔了。这是欲擒故纵的最高境界,用道德和原则作为武器,反而让猎物更加渴望被特殊对待。

而艾瑞可的余光瞥见,站在摩多身侧的罗丽莎,正自然而然地伸手替摩多整理了一下衣领,两人之间那股近乎暧昧的亲昵感,让这位名为帝国瑰宝的存在,心中第一次泛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异样的不平衡。

当两位女性离开后,摩多独自站在黑色玫瑰花丛中,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容。

身体躁动不已,只得用内心独白来平复。

要得完全得到一个女人,绝不能做她的舔狗。

而是要让她仰望你,渴望你,主动跪倒在你面前。

艾瑞可现在一定在想。

为什么他能如此轻易地救了我,却不肯再帮一点小忙?是魅力不够吗?还是他其实对我有更高的期待?

让她想,让她猜。让她在无数个夜晚辗转反侧,思考我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的深意。

等到她主动来找,等到她愿意用任何代价换取帮助时。

那时,她才会真正成为老夫的东西,就像罗丽莎一样。

就像所有最终臣服于夜之禁脔王国的女人一样。

夜风吹,摩多刻意用法术来展示涵养的黑色玫瑰,花瓣簌簌落下。

而帝国瑰宝的命运之轮,已在这一夜悄然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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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可公主身上的邪咒事件结束后第四日。

整个大陆的政治格局开始出现微妙的裂痕。

光明教廷的调查团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猎犬,循着乌飘渺逃跑时留下的蛛丝马迹一路追踪。原本这只是例行调查,但谁都没想到,一份神秘的情报如同黑夜中的闪电,劈开了所有伪装。

“乌飘渺,黄金城城主,是毒蜘蛛组织的幕后操控者。”

当这条情报通过教廷的秘密渠道呈现在圣女娜丽面前时,即便是见惯黑暗的她,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更让她心惊的是,情报的详细程度令人发指。

和各国高层交易的记录,秘密据点,代号名单,甚至包括风雪城事件的全套阴谋计划。

“这不像临时调查结果,”娜丽对身旁的教廷骑士长低语,“是有知情者将准备好的一切都摆在我们面前。”

铁拳帝国的反应比任何人预想的都要猛烈。

这个以军事立国的强权帝国,对毒蜘蛛组织的憎恨早已深入骨髓。

几年前,帝国三骑之一的武云山,在调查的风雪城事件中,和一支铁拳帝国的精锐部队在边境巡逻时遭遇意外,事后调查不仅无确凿证据,反而导致了武帝的弟弟,因屠杀平民而被关押。

而几天前,武帝突然出现在朝中,对着皇帝武德抛出一封信件。

默许毒之牙暗杀武明的事情就此暴露。

最后,他只得了一句话“一切但凭父王定夺。”

而武帝对叶谦的御旨上,只说了三个字,“杀干净。”

铁拳军团的铁蹄在七日内踏平了黄金城周边的所有毒蜘蛛据点。乌飘渺在城破前夜试图逃跑,却在密道中被俘。

据说他被押解时一直在嘶吼,“到底是谁出卖了我?!”

更让大陆诸国震惊的是,铁拳军团占领黄金城后并未停歇,反而继续向南推进,兵锋直指奥斯曼帝国的边境要塞,霜雪关。

理由冠冕堂皇,“清除毒蜘蛛残余势力,防止其逃入奥斯曼境内。”

但谁都明白,这不过是吞并的借口。

此时奥斯曼帝国,可谓内忧外患!

皇帝病危,几个皇子却还在相互夺权,甚至有消息称他们早就和乌缥缈暗中多有来往,国内局势越发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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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雪关外三十里,三方会议在临时搭建的帐篷内举行。

帐篷内泾渭分明,左侧是身着白袍的光明教廷代表团,娜丽端坐主位,身后站着十二名圣殿骑士,右侧是身披黑甲的铁拳帝国将军塔利斯和叶谦。

而坐在中间位置的,是一个谁也没想到的人。

摩多今日穿着一袭简单的灰色长袍,没有任何装饰。他端着一杯热茶,轻轻吹散热气。

“塔利斯将军,”他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沉重的力量,“老夫相信,奥斯曼帝国高层并未与毒蜘蛛勾结。安德烈三世的品性老夫很了解。”

塔利斯闻言,起身反驳,“国师大人,证据确凿。乌飘渺在黄金城经营数十年,若说奥斯曼王室毫不知情,未免太过武断。”

“知不知情,与是否勾结,是两回事。”摩多放下茶杯,“况且,武帝陛下与老夫尚有几分交情。可否看在老夫薄面上,暂且退兵,容老夫查明真相再说?”

帐篷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娜丽的眉头微微皱起。她注视着摩多,一种奇异的违和感在心中滋生,这个天羽国的国师,她绝对在哪里见过。

最终,塔利斯站起身:“既有盟国的国师大人作保,铁拳军团可暂退五十里。但若十五日内未有合理解释……”她没有说完,但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当铁拳军团暂时退兵的消息传回奥斯曼皇宫时,艾瑞可正守在父亲的病榻前。

安德烈三世的状况每况愈下。虽然毒素的侵蚀已经解除,但对身体的危害却是不可逆的,多年的损耗已让这位老国王的身体如同风中残烛。

更可怕的是,大陆诸国都在观望,一旦国王驾崩,奥斯曼与毒蜘蛛有染的罪名坐实,被各国吞并将成为理所当然的事。

“公主殿下,”宫廷总管的声音带着绝望,“北境三城的领主已经开始……私下接触铁拳帝国的使者。”

艾瑞可握紧了拳头。企图让疼痛缓解此时心中的无力。

她曾是帝国的瑰宝,奥斯曼最璀璨的明珠。

贵族们称赞她的美貌,=民众爱戴她的仁慈。但现在,当真正的风暴来临,她才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无法平息邻国的愤怒,无法挽救父亲的健康,甚至无法证明自己国家的清白。

她想起摩多那日在黑色玫瑰庭院中的话,“老夫因为您的美色而给予特殊待遇,那和您原本图谋不轨的未婚夫又有何区别?”

当时的她感到不悦,甚至有些委屈。

但现在,她终于明白了。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美貌只是装饰,仁慈只是弱点。

真正能让铁拳帝国退兵的,不是哀求,不是泪水,而是力量,筹码,以及深不可测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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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丽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幻之歌姬今日穿得很朴素,一袭墨绿色的长裙,头发简单地束在脑后。但她的眼神却很明亮。

“铁拳帝国退兵了。”罗丽莎走到艾瑞可身边,声音轻柔,“因为那位大人的出面调停。”

艾瑞可猛地转身:“他?为什么?”

“不知道。”罗丽莎注视着她,“但公主,您想过吗?天羽帝国完全没有必要卷入这场纷争。芬特女王甚至可以借此机会,与铁拳帝国瓜分奥斯曼的领土。”

艾瑞可的呼吸一滞。

“但他选择。。。”罗丽莎继续道,“用自己在武帝面前的人情,用天羽帝国的声望作保,而他之前拒绝您时说的那些话……”

“是在教我。”艾瑞可突然明白了。

冷漠?不,那只是,另一种形式的关注和教导。

她看向窗外。夜色渐浓,都城的灯火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我要再去见他一次。”艾瑞可的声音变得坚定。“这次,我已经懂了,”她停顿了一下,没有说完。

但罗丽莎懂了。

这位幻之歌姬的嘴角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

那是目睹猎物终于踏入陷阱时的,愉悦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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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回到天羽帝国的摩多,站在庭院的观星台上。

庭院的花香在夜风中摇曳,散发出的幽香中混杂着一丝血气。

因为来自庭院深处的地下密室,正进行着另一场审问。

乌飘渺,毒蜘蛛组织的真正首领,此刻正被锁在牢房中,而他提供的所有情报,都通过隐秘渠道,一点一点地泄露给光明教廷和铁拳帝国。

“父亲。”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摩多身后,“铁拳军团已退兵五十里。塔利斯将军传来密信,询问下一步指示。”

摩多没有回头,“告诉她,等一下。”

“为什么?她会听父亲您的指示?”此人,正是毒蜘蛛的皇牌杀手,也是摩多的子嗣之一,莱纳。

“反正不是靠上床。”摩多的眼中闪过暗金色的光芒,“你可以退下了,带着毒之牙的残存人马,去那里集合,没有老夫的命令,不准离开!”

“是,父亲。”莱纳应声而退。此时,他越发看不透自己的父亲摩多。

他,虽还是视色如命,却好似变了一个人,宛若从普通人蜕变为,不同的存在!

摩多转身,看向遥远的奥斯曼帝国的方向。

艾瑞可此刻一定在挣扎,在思考,在权衡。

她会想起他的拒绝,他的原则,他今日的介入。她会困惑,会好奇,最终会产生一种危险的想法。

“也许……他对我终究是不同的。”而这,正是所有臣服的开始。

铁拳帝国的威胁,光明教廷的调查,奥斯曼的危机。

都只是棋盘上的棋子。真正的游戏和最重要的那颗棋子,正在主动走向棋盘的中心。

在庭院深处,隐约传来乌飘渺绝望的嘶吼,他至死都不会知道,出卖他的 不是别人,正是当年传授他邪咒禁制的那个人-他的便宜师傅,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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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月华如水,洒在天羽帝国国师府邸那幽深的回廊之间。

这座由大理石砌成的宏伟建筑,在夜幕下显得格外寂静。

艾瑞可,这位被誉为黄金大陆第一美人的奥斯曼帝国瑰宝,此刻正独自一人穿行在这座属于她的唯一救星的府邸之中。

她的脚步看似轻盈如风,却又沉重。

长发在月光下流淌着月华般的清辉,碧蓝色的眼眸中却盛满了纠结与痛苦。那身由宫廷裁缝精心制作的雪白色长裙,裙摆处绣着奥斯曼帝国的金色鸢尾花纹,此刻却像一件囚服般束缚着她曼妙的身姿。

“为了父皇...为了奥斯曼帝国的子民...”她轻声呢喃,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裙裾,“我必须向他求救...哪怕是...”

府邸出奇地安静。没有侍卫,没有侍女,甚至连一丝灯火都难觅踪影。这种诡异的空寂让她心中的不安越发浓重。

按照宫廷礼仪,前来国师府邸拜见应提前通传,但她等不及了,父皇安德烈三世的精神,正一日比一日更加恍惚。而他的兄弟们,分为了两派。

和毒蜘蛛勾结的那派,正在被其他实力围攻,骨肉相残!

终于,她来到了主寝宫的门前。

那扇雕刻着繁复魔纹的漆黑大门虚掩着,从缝隙中透出朦胧的暖光,以及...某种异样的声音。

艾瑞可迟疑地伸手推门,门扉发出低沉的呻吟声,缓缓向内敞开。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这位从未经历过人间污秽的公主,瞬间僵立在原地。

巨大的穹顶上镶嵌着数以千计的魔法水晶,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地面铺陈着来自极北之地的雪熊皮毛,厚实柔软。而房间正中央那张足以容纳十人的黑曜石大床上...

罗丽莎正瘫倒在那里。

这位曾经以清冷高贵闻名大陆的幻之歌姬,星辰明珠,此刻的状态却让艾瑞可几乎无法呼吸。

罗丽莎身上仅披着一件半透明的薄纱,那薄纱已被汗水与某种粘稠的液体浸透,紧贴在她曲线玲珑的躯体上。她四肢无力地摊开,长发凌乱地铺散在床榻,如同破碎的月光随着微风摇曳。

更令艾瑞可震惊的是,罗丽莎那双曾经冰蓝色的眼眸,此刻空洞地望着穹顶,瞳孔中没有任何焦点,只有一片蒙昧的迷雾。她的唇角微微张开,一缕银丝顺着嘴角滑落,滴落在胸前的薄纱上。而在她雪白的大腿根部,隐约可见一片狼藉的湿润痕迹。

罗丽莎躺在一个壮硕的男人怀中,两人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巫山云雨。

“罗丽莎...小姐?”艾瑞可难以置信地低唤。

没有回应。罗丽莎仿佛一具精致的玩偶,任由自己的身体以如此淫靡的姿态展露。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从床榻深处响起:

“哦?我们的贵客终于到了。”

摩多缓缓从阴影中站起身。

他赤裸着上身,那副经过龙宝玉重塑的躯体在魔法水晶的光线下展露无遗,古铜色的肌肤下是钢铁般虬结的肌肉,每一块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右胸那道暗金色的神秘纹路,此刻正散发着微微的光芒。

摩多的腰间仅系着一条黑色的绸缎,但那绸缎下撑起的惊人轮廓,让艾瑞可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

“公主殿下深夜造访,想必...是为了那些令人烦恼的国事吧?”摩多缓步走来,每一步都带着野兽般的危险。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艾瑞可全身,那视线仿佛能穿透她华贵的衣裙,直接抚摸到肌肤之下。

艾瑞可强迫自己挺直脊背,维持着皇室公主最后的高傲,“国师大人...我...我是来请求您的帮助。”

“嘘。”摩多竖起一根手指,抵在自己唇边。手指粗糙有力,指节处布满老茧,“在谈论那些无聊的政治之前...公主不觉得,应该先解释一下,为何要打扰老夫宠幸女奴的雅兴?”

他的目光转向床榻上的罗丽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你看,老夫的女奴...刚刚才被照顾得舒服了些,就被你惊扰了。”

艾瑞可的俏脸瞬间苍白。她看着罗丽莎那副彻底失神的状态,心中涌起一阵寒意。这个曾经在舞台上光芒万丈、令无数贵族倾倒的歌姬,如今竟变成了这般模样.。

“她...她为什么会...”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摩多替她说完,低沉的笑声在寝宫中回荡,“因为她明白了自己的位置。明白了身为女人,最幸福的事情便是被强大的雄性彻底占有,彻底征服。”

他走到床榻边,粗粝的手掌抚过罗丽莎的脸颊。当他的手指触碰到肌肤时,罗丽莎那空洞的眼眸中,竟闪过一丝微弱的光彩。她的身体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呻吟?不,艾瑞可敏锐地察觉到,那声音中带着某种...依赖?甚至...渴望?

“不错,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她的身体依然记得主人的抚摸。”摩多俯身,在罗丽莎耳边低语,“乖,好好休息。主人很快回来继续宠幸你。”

说完,他直起身,朝艾瑞可走来。

随着摩多的接近,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不同于寻常男子的体味,那是一种混合着某种神秘气息,令人心悸的威压感。

艾瑞可本能地向后退去,脚跟却碰到了身后的门框。

她想退,无处可退。

自己明明已经下定决心来此。

“公主殿下似乎很紧张?”摩多在她面前站定,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他比艾瑞可高出一个头,那种俯视的姿态此时带着明显的掌控感。

“我...我只是...”艾瑞可的嗓音微微颤抖。

“放松。”摩多的手掌忽然抬起,却没有触碰她,而是悬停在她脸颊侧方,“老夫向来不喜欢强迫。尤其是...对您这样的美人。”

“且回答老夫的问题,你是来报恩的,还是来求助的?是自愿来此,还是别人逼迫?”

他的手指缓缓移动,隔空描绘着她脸部的轮廓。从光洁的额头,到挺翘的琼鼻,再到那微微颤抖的樱唇。每一寸移动,都带起一阵无形的涟漪,让艾瑞可的肌肤泛起细微的颤栗。

“我,我是来求助的,自愿来此。”

“你知道吗,公主。”摩多的声音带着渴望,“在老夫见过的所有女人中,你是最特别的一个。芬特女王有她的威严,艾丽娜有她的端庄,罗丽莎有她的清冷...但只有你,拥有一种浑然天成的,近乎神性的美。”

他的手指落下,轻轻挑起她的一缕银发。

动作明明温柔得令人心颤,却让艾瑞可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这样的美...不应该被世俗的烦恼玷污。”摩多将那缕发丝凑到鼻尖,随后嗅了一口,“你应该被供奉在最高的神坛上,被最强大的存在彻底占有,彻底珍藏。”

“国师大人...”艾瑞可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他在说什么?这些人,难道都是他的胯下女奴?一瞬间,艾瑞可心中的自信和尊严被瞬间击溃,“请您...说正事...”

“正事?”摩多轻笑,另一只手忽然抬起,指尖轻轻划过她锁骨的位置。隔着衣裙的布料,那触碰却如同电流般直击艾瑞可的心底。

老淫魔的技巧,对付这种青涩的少女简直太容易不过。

摩多深谙女性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每一个能让理智崩溃的开关。他的触碰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带着恰到好处的压力,每一次都精准地刺激着艾瑞可从未被开发过的神经末梢。

“公主的身体...在颤抖呢,这难道不是正事吗?”他的声音带着玩味,“是在害怕...还是在期待?”

艾瑞可紧紧咬住下唇。她感到一股陌生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那感觉既羞耻又...令人晕眩。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直接的性暗示,从未被一个男人以如此侵略性的姿态近距离接触。

“放开我...”她试图推开他,但手掌触碰到他胸膛的瞬间,那钢铁般坚硬的触感让她意识到,自己的一切反抗,便会引起这个男人的不悦。

果然,摩多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不悦,“公主殿下,和你的婚约,是您父王的使者送来的,您应该知道吧?”

他的手掌忽然下移,按在了她纤细的腰肢上。隔着衣裙,那手掌的温度几乎要将布料灼穿。

“你自己说的,你是主动来到老夫的府邸,有求于老夫。”摩多的声音陡然转冷,“既然如此,就该拿出相应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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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多松开了她,转身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座椅。他慵懒地坐下,双腿分开,那隐藏在黑色绸缎下的巨物轮廓更加明显。

“过来,公主。”他的声音徒然变为命令。

艾瑞可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迈开了脚步。她走到摩多面前,保持一人的距离,这是宫廷礼仪中与异性交谈的最小安全距离。

“再近些。”摩多皱眉,“难道被誉为瑰宝的公主殿下,连基本的礼貌都不懂吗?”

艾瑞可的指甲深掐,身体微微颤抖,向前又走了一步,直到距离摩多只有咫尺之遥。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晰看到他那张经过龙宝玉重塑后、越发刚毅的脸庞。

深刻的五官,深邃的眼眸,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讥讽笑意...

以及,那扑面而来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危险气息。

“现在,告诉老夫。”摩多向后靠去,双手搭在扶手上,姿态如同君王审视臣子,“你为何而来?”

艾瑞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父王病重,我的兄弟们内乱,本国四面楚歌,我需要...您的帮助。”

“帮助?”摩多挑眉,“公主殿下,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老夫虽然挂着天羽国师的名头,但其实,我对你们国家之间的争斗没有一点兴趣。”

艾瑞可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你说什么?”

“我说,”摩多一字一顿,声音带着一丝残忍,“除了你,其他事情,老夫没有兴趣,也没有答应你任何事。”

寝宫中死一般的寂静。艾瑞可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瞬间冰冷,四肢百骸都失去了温度。

他站起身,走到艾瑞可面前。这一次,他的眼中没有任何掩饰,只有赤裸裸的占有欲。

“公主殿下,你还没明白吗?”他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从老夫第一次见到你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老夫的猎物了。”

“你...”艾瑞可的声音破碎不堪,“你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摩多低笑,那笑声中满是愉悦,“老夫想要你,帝国瑰宝,艾瑞可。想要你这具被誉为大陆第一美人的身体,想要你高贵的皇室血脉,想要你的灵魂,自愿彻底臣服于老夫胯下。”

他的话语直白而粗俗,却碾碎了艾瑞可最后的尊严。

“你既然为了自己的国家求老夫,就应该主动点。”摩多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那动作暧昧得令人心颤,“这才是...正确的求人方式,不是吗?”

艾瑞可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摩多的手指上。

“求您...”她哽咽着,“放过我的国家...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任何代价?”摩多的眼睛亮了起来,“包括...你的身体?你的贞洁?你的一切骄傲,乃至灵魂?”

艾瑞可闭上了眼睛。漫长的沉默后,她缓缓点头。

“对,是...任何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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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多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终于捕获心心念念猎物,自然而满足笑容。

“很好。”他松开她的下巴,后退一步,“那么...证明给老夫看。”

艾瑞可茫然地睁开眼:“证明...什么?”

“当然是验货,老夫可不会和一个二手货大婚。”摩多张开双臂,“脱掉衣服,公主。然后用你这具完美的身体...来取悦老夫。”

寝宫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艾瑞可僵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脱掉衣服?在这个男人面前?以如此羞辱的方式?

“怎么?”摩多的声音冷了下来,“后悔了?还是说...你所谓的任何代价,只是嘴上说说?”

“不...不是...”艾瑞可颤抖着抬起手,伸向自己胸前的衣扣。那双手抖得如此厉害,以至于第一颗扣子就花费了她将近一分钟的时间。

摩多耐心地等待着,目光如同审视一件即将开封的珍宝。

第二颗...第三颗...

当衣襟终于敞开,露出里面精致的白色胸衣时,艾瑞可的动作再次停滞了。她下意识地用手臂护住胸前,那是女性本能的防卫姿态。

“继续。”摩多命令道,声音中带着身为支配者的威严。

艾瑞可咬紧牙关,继续解开裙装。华丽的白色长裙缓缓滑落,堆叠在她脚边,如同一朵凋零的百合。接着是衬裙,衬衣。

直到最后,她身上只剩下那件单薄的白色胸衣和同样材质的底裤。

月光透过穹顶的水晶,洒在她近乎赤裸的躯体上。那具身体确实配得上大陆第一美人的称号。

肌肤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身材纤细却不失女性的柔美曲线,腰肢盈盈一握,双腿修长笔直。胸前的弧度虽不如成熟女性那般丰腴,却有着少女特有的青涩与挺翘。

摩多的呼吸微微加重。即使阅女无数,眼前这幅景象依然让他感到惊艳。

“继续脱啊,老夫让你停下了?”他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艾瑞可闭上眼睛,手指颤抖着伸向背后胸衣的搭扣。随着轻微的咔哒声,最后一件遮蔽物滑落。

完美的胴体彻底展露在空气中。

艾瑞可本能地环抱住自己,试图遮掩最私密的部位。她的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泛红,那抹绯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锁骨,再到胸前那对小巧而挺立的乳尖。

摩多走上前,这一次,他的触碰不再隔空。粗糙的手掌直接落在了她光滑的肩头。

“很美...”他低声赞叹,“比老夫想象中...还要美。”

他的手掌缓缓下移,拂过她纤细的臂膀,落在她的腰侧。那触碰带着滚烫的温度,让艾瑞可浑身一颤。

“现在...”摩多另一只手抬起,食指轻轻点在她的唇上。

艾瑞可茫然地看着他。这是索吻?她从未吻过任何男人。即使在宫廷舞会上,那些追求她的贵族青年最多也只能亲吻她的手背。

“不会吗?”摩多挑眉,随即了然,“啊...对了,我们的公主殿下...果然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呢。”

他的笑容变得残忍,“不过,连如何取悦男人都不知道,却说要付出任何代价?那老夫岂不是亏大了?”

艾瑞可的泪水再次涌出:“我...我可以学...”

“学?”摩多低笑,“好...那老夫就来教你第一课。”

他的手掌忽然用力,将她拉入怀中。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艾瑞可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坚硬,以及,小腹下方那惊人的硬物,正抵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首先...”摩多的唇凑近她的耳畔,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女人取悦男人的方式有很多种。但最基本的.,是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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