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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7 坟前承宠幸,淫堕伴新生。

老淫魔的惊天计划 · 暴老登金币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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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完这次休息下,热度没达预期,还有3章先结局,后续可能马上更,也可能有生之年。主要是得先更另一本了。

晨光如鎏金丝线,穿透寝殿琉璃窗棂的繁复雕花,在墨色丝绸帷幔上织出斑驳的光影。

罗丽莎在一种奇异的,如同母体般的温暖中苏醒。

肉体的舒适,灵魂深处被浸透的暖意让她她缓缓睁开眼,星辰般的眼眸最先捕捉到的,是彻底占有了她肉体一整夜的老者那沉睡的侧脸。

在晨光的微耀下,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容罕见地褪去了平日的凶狠与掌控。呼吸匀长沉稳,手臂正以一种近乎占有的姿态环抱着她的腰肢,掌心此时还紧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昨夜的碎片在意识深处翻涌。

浴池中水汽氤氲的拥抱,床榻上丝绸撕裂的声响,处女被贯穿时的刺痛,后庭被开拓时脊椎的战栗,以及那将她彻底淹没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內射,最后如同神罚般的颜射。

而海量龙精灌注子宫的灼热感,此刻仍残留在身体记忆的深处,自己的身体,已经被他打上烙印。自己却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罗丽莎眨了眨眼,银蓝色长睫毛上凝结着细小的水珠,不知是晨露,还是未干的泪水。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触颈间的噬魂锁。

黑色宝石在晨光中泛着幽暗的光泽,如同深渊凝视人间。触感冰凉,却与她灵魂相连,由于主人在身侧的缘故,每一次呼吸和心跳都宝石深处那暗紫色微光掠过。

果然不是梦。

破碎的记忆碎片开始重组,如同拼图般在意识中拼凑出完整的画面。每一片都带着鲜明的感官烙印。

处女被撕裂的痛楚,后庭被开发后贯穿的胀满,极限高潮的崩溃,以及……最后那种近乎死亡的解脱感。

罗丽莎的身体微微颤抖。

恐惧?不,恐惧早已在昨夜被碾碎。是某种更深层的,她不愿承认的悸动。噬魂锁在她灵魂深处烙印下的,不仅仅是服从的命令,还有一种扭曲的依赖,就像此刻,被他抱在怀中,竟让她感到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如同迷失的羔羊找到了牧羊人,哪怕牧羊人手中的牧杖,下一秒就可能化作屠刀。

“嗯!?醒了吗?”

摩多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晨起的沙哑,却依旧沉厚着低鸣。

罗丽莎身体一僵,如同被触碰了敏感带的猎物。她抬起头,长发如流瀑般滑落肩头,对上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

他正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昨夜的狂野与占有欲,只有一种审视猎物般的平静,如同猛兽在饱餐后,懒散地打量着爪下尚未断气的羚羊。

“主,主人……”罗丽莎的声音有些干涩,“我……”

“想说什么?”摩多松开手臂,坐起身。黑色丝绸被单顺着他精壮的躯体滑落,如同退潮般露出水岸的全貌。

摩多的身躯上面布满了陈年旧伤,描绘着他的过往,有些是刀剑留下的疤痕,有些是魔法灼烧出的焦黑色纹路。

原来他这么强大的存在,也会受伤而留下烙印。

罗丽莎也坐起身,长发如月光织就的帷幕,遮住了胸前的春光。她犹豫了片刻,蓝色星辰眼眸中闪过挣扎的光,才轻声开口,

“我想……去祭祀父亲。”

声音很轻,却如同风中飘摇的树木,异常坚定。

摩多转过头,侧脸在晨光中勾勒出冷冽的线条。看着罗丽莎,目光闪动,看着她的每一个表情和颤抖。

晨光下,罗丽莎的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眼眸中却闪烁着某种近乎祈求的光。

显然,她还残存着一点尚未被玷污的纯洁,也是他即将亲手碾碎的最后祭品。

“罗伊德,对么?”摩多缓缓念出这个名字,“铁拳帝国边境,距离此处三十里的星陨谷。墓碑就在那里吧?”

罗丽莎愣住了,“您……知道?”

“属于偶然让老夫知道的事事。”摩多下床,黑色长袍如同拥有生命般自动飞起,精准地披在他肩上,“你父亲真正的死因,你应该清楚,是死于毒蜘蛛的暗杀。属于萨鲁曼背后的黑暗,但他也只是毒蜘蛛抛出的诱饵,真正的猎手,藏在更深的阴影里。”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平静无波,“既然你想去,老夫便陪你。”

罗丽莎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许久,才低声说:“谢谢。”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摩多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邪笑,如捕猎者在陷阱闭合前,对即将落网的猎物露出的,最后的慈悲。

昨夜代表着占有,而现在,才是让她的纯洁开始堕落的时刻。

星陨谷坐落在铁拳帝国与天羽帝国的交界处,如其名,传说曾有星辰陨落于此,许多年过去,坑洞早已被植被覆盖,只留下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星辰元素波动,以及谷中特有的、能在月光下发出微光的星石。

罗丽莎父亲的墓地,就坐落在山谷最深处的一片空地上。

正午的阳光异常灿烂,将所有的黑暗驱散。

罗丽莎父亲的墓碑由整块白色星纹石雕成,在阳光下泛着明质的光泽。表面镌刻着标志身份的碑文。

罗伊德

星辰不灭,歌声永存

——爱女罗丽莎立

罗丽莎跪在墓前,双手合十,在心中祈祷。

此时,她换上了一身素白的祭祀时穿的传统服饰,宽袖长摆,衣襟处绣着银线勾勒的代表家族的星辰图案。

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未施粉黛的脸上带着疲惫,却也带着某种释然。从风雪城到天羽国,再到这里,从父亲的惨死到昨夜的沉沦,短短数日,她的人生如同被飓风席卷的沙堡,在崩塌与重塑之间反复轮回。

“父亲……”她轻声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墓园中回荡,如同孤鸟的哀鸣,“已经为您报仇了。风雪城……现在也安全了。”

风吹过墓园四周的荒草,发出沙沙的声响,如同亡魂的低语。可惜来自父亲怨念般的提醒,她并未察觉。

罗丽莎闭上眼睛,开始低声吟唱,星辰咏叹一族代代相传的安魂曲,星之挽歌。每一个音节都蕴含着安抚灵魂的魔力,银蓝色的光芒从她周身浮现,如同星屑般从她体内逸出,在空中汇聚成细小的光流,缓缓飘向墓碑。

摩多正静静站立在她身后。

他依旧是那一身灰黑色的长袍,面容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薄唇。长袍在风中微微摆动。

此时,他的目光落在罗丽莎跪伏的背影上,眼神有些微妙,暗紫色的光芒在眼底深处流转。

就是这里。在她最敬爱的父亲墓前,在她最虔诚的祈祷时刻。

在她灵魂最纯洁,最脆弱,最虔诚的瞬间。彻底扭曲她,玷污她,让她在神圣与亵渎的边界崩塌。

安魂曲的最后一个音节落下。

银蓝色光芒如潮水般退去,墓碑上的辉光渐渐黯淡。罗丽莎缓缓睁开眼,正准备起身,却感觉到一双手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

强壮的手臂,此时灼热如烙铁,以一种无法忤逆的姿态将她从地上拉起,然后,将她按在了墓前的祭桌上!

“主,主人?!”她惊愕地回头,对上摩多那双闪烁着暗紫色光芒的眼眸,他眼中的光芒却如同深渊中的鬼火,残酷而灼热,“您怎么……”

“祭祀结束了?”摩多的声音平静无波,如同在陈述天气,“那么,该进行下一项仪式了。”

“什么仪式?”罗丽莎本能地感到不安,那莫名的不安伴随着触感从脚底蔓延到全身。

摩多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按在冰冷的石桌上,手掌顺着她素白祭服的衣襟下滑,停在她腰间。然后,五指收拢,猛地一撕!

“不……不要在这里……”罗丽莎发出恐惧慌张的声音,源自血脉深处、对亵渎神圣的本能抗拒,“父亲……父亲在看着……”

罗丽莎并不知道,独属于她的温柔一夜,已经结束。

“那又如何?”摩多低头,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他看看,他精心培育的幻之歌姬,星辰之花,是如何在老夫身下绽放的,让他听听,他女儿被肏干时的呻吟,是多么动听,她是多么幸福。”

“撕拉!”

素白的祭服被粗暴地撕裂,从领口一直撕到下摆。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墓园中格外刺耳。

罗丽莎猝不及防,不明白为何眼前的男人要做这些,只得惊恐地想要蜷缩身体,但摩多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那根粗黑怒张的龙枪弹跳而出,紫黑色的龙头青筋暴起,抵在了她腿心处尚未干涸的蜜穴口。

“求您……不要在这里……”罗丽莎的眼泪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石桌上,“至少……不要在我父亲面前……不要让他看见……”

摩多发出独属于恶魔般的笑容。嘴角勾起完美而残酷的曲线,而眼中却闪烁着某种近乎愉悦的光芒。

他不喜欢在玩弄罗丽莎的时候使用噬魂锁,也没有施展任何法术控制她的身体。他要让罗丽莎用自己残存的意志去抵抗,去挣扎,然后在绝望中主动堕落。

所谓的锁,不过是防止猎物逃跑的工具罢了。

摩多手指抚过罗丽莎颤抖的唇瓣,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唇肉,然后探入她口中,玩弄着她湿润的舌尖。

“记住这一刻。”他低语,声音如同来自深渊的诱惑,“记住你在父亲墓前被肏干的感觉。神圣与淫秽的交融,这才是你真正的归宿。”

罗丽莎顿生疑惑,神圣和污秽交融?他为何要如此比喻自己!?

话音未落,摩多腰胯向前一挺!呃!!!

罗丽莎发出短促的,被压抑的闷哼。

龙枪没有直接进入,而是抵在蜜穴口缓缓摩擦,龙头碾过敏感的花核,带起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

这种若即若离的触感,比直接的贯穿更让她煎熬,身体在本能地渴望被填满,渴望被那根滚烫的龙枪彻底占有,而理智却在疯狂地尖叫着拒绝,尖叫着这是亵渎,这是罪孽。

心中的不安化为本能的挣扎,她这才发现,她完全不了解身后的男人。

“放开我……”她开始真正地挣扎,双手推搡着摩多岩石般的胸膛,双腿胡乱踢蹬,试图挣脱他的禁锢,“求求你……放开……不要在这里……”

摩多任由她挣扎,甚至松开了些许禁锢,让罗丽莎有机会挣脱。

当她真的向后踉跄两步,想要逃离这张祭桌,逃离这里时,他又轻易地将她拉回,重新按在冰冷的石面上,按得更狠,更彻底,让她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墓碑供桌的边缘。

罗丽莎的眼中闪过绝望,她以为昨夜对摩多的献身,便已经足够。却不知道她唤起了恶魔的怜悯,更唤醒了他的本性。

她意识到,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所有的反抗,都只会成为他征服欲的助燃剂。

“为何要抗拒?”摩多摇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这样的你,凭什么保护风雪城?凭什么为你父亲报仇?如果不是老夫出手,你现在也许已经是萨鲁曼的玩物,你的同伴都会葬身风雪城。”

这句话如同淬毒的尖刀,精准地刺穿了罗丽莎最后的防线。

没错,她不是拯救风雪城的英雄。

身后的男人从未欺骗过她,自己才是虚假的!

她只是一个被拯救的弱者,一个需要依附强者才能生存的可怜虫。她的骄傲,她的尊严,她的纯洁……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笑话。

她停止了挣扎,瘫软在墓碑上,泪水无声滑落,滴在父亲的名字上。

摩多知道,时机到了。便再次挺腰,这一次,没有任何阻碍。

粗黑的龙枪长驱直入,如同烧红的铁杵般深深埋入罗丽莎湿滑的蜜穴深处,直抵花心!

“啊……!!!”

罗丽莎仰起头,脖颈拉出凄美的弧线,如同濒死的天鹅。她没有再尖叫,只是死死咬住下唇,鲜血从唇间渗出,如同红宝石般滴落在素白的祭服碎片上,晕开一朵朵妖艳的花。

她不能在父亲墓碑前发情的呻吟。

摩多则早有意料一般,开始抽送。

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最深处。龙枪在蜜穴中进出,带出粘稠的爱液,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在寂静的墓园中格外清晰。

罗丽莎的身体在本能地迎合,顺从者被昨夜开发过的身体记忆,子宫如同饥渴的花朵般收缩吮吸。

为了保持理智,她的眼神只能空洞地望着天空,望着那片父亲灵魂可能栖息的苍穹,仿佛灵魂已经脱离躯壳,漂浮在半空,旁观着这具肉体的受难。

“看着前方,你父亲的墓碑。”摩多命令道,声音如铁律,“看着他,告诉他,你现在是老夫的女人,你很快乐,你被肏得很幸福。”

罗丽莎机械地转过头。

墓碑上,父亲的名字在阳光下泛着白光。

而她的身体,此刻正被一个男人按在桌子上,粗黑的龙枪在她体内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淫水,溅在石碑的基座上。

极致的亵渎。

这种认知如同滚烫的烙铁,灼烧着她残存的理智。

羞耻,愤怒,绝望……种种情绪如同毒液般在血管中奔流,最终在某一刻,发生了某种反应,化作某种黑暗的,扭曲的快感。

“啊……哈……”她的喉咙里开始溢出破碎的呻吟,如同被掐住脖颈的夜莺。

罗丽莎再也压制不住,摩多便加快了节奏。

粗黑的龙枪如同攻城锤般撞击着花心,每一次都带来灭顶的酥麻。

罗丽莎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供桌边缘,在星纹石面上划出刺耳的吱吱声响,留下浅浅的划痕。

“让你父亲听听,他的女儿叫得有多淫荡,被肏得有多爽。让他知道,你现在是属于老夫的禁脔。”摩多在她耳边低吼道,

不……不能……

罗丽莎拼命摇头,长发在空中甩动,但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当摩多又一次深深顶入,龟头研磨到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昨夜被龙精灌注过的,正在发生某种变化的敏感点时。

“啊!!终于彻底失控!

心中嫉妒懊悔,却又带着解脱。

父亲……对不起……对不起……!!!”

高昂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尖叫从她喉间迸发,如同被撕裂的绸缎,在空旷的墓园中回荡,惊起了远处树林中的飞鸟。

声音凄厉,又如此淫靡,如同圣洁的修女在亵渎神明时发出的,混杂着悔恨与欢愉的哭喊。

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罗丽莎的身体剧烈痉挛,蜜穴深处喷涌出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浇淋在摩多的龙枪上,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淌,浸湿了祭桌。

极致的快感与极致的羞耻同时冲击着她的灵魂,让她的意识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曳,最终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摩多缓缓抽出湿淋淋的龙枪。

那根粗黑的性器上沾满了混合着爱液与少量血丝的粘稠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低头看着瘫软在墓碑前的罗丽莎,相当出色的精神力,竟然能抗拒自己到这种程度!

此时罗丽莎双眼紧闭,泪痕未干,唇角还残留着浅浅的血迹。素白的祭服被撕得破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布满了昨夜和今晨重叠的痕迹,吻痕、掐痕,齿痕,如同某种暴虐的艺术品融合在一起。。

摩多心想,差不多是时候了。

肉体的征服已经完成,灵魂的扭曲也已开始。接下来,该进行下一步了

让她在欲望与理性之间做出选择,让她在知晓真相的冲击下,心甘情愿地踏上堕落的阶梯,主动献上最后的纯洁。

他弯腰抱起罗丽莎,将她裹进自己的黑袍中。少女轻如羽毛,在他怀中如同破碎的人偶。

然后抬起手,在空中划出一道暗紫色的、如同撕裂空间般的符文。符文亮起,将两人的身影吞没,如同被深渊吞噬。

当光芒消散时,墓园中只剩下那座白色墓碑,墓碑前那一小滩混合着爱液,泪水与血液的,淫靡的印记,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元素与情欲气息交织的诡异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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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丽莎是在一阵浓郁到实质的元素波动中醒来的。

那波动如同潮汐般冲刷着她的感知,让她的本能的如饥渴中呼吸。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柔软如天鹅绒的草地上。四周不是的奢华的寝殿而是一个露天的,被结界笼罩的庭院。

庭院中央有一座白玉砌成的灵泉,泉水中流淌着是液态的元素精华,泛着七彩的光晕,。泉眼处不断有气泡升起,炸释放出纯净的元素粒子,在空气中凝聚成细小的光点,如同飞舞的萤火虫。

“这里是……传说中,天羽帝国的灵泉秘境。”罗丽莎终于想起这是哪里。

摩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的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这里元素灵气浓郁,是天羽国皇族修行法术的绝佳之地。按照约定,老夫会一边教你觉醒真正的力量,星辰一族血脉中沉睡的能力,一边。。。宠幸你。”

罗丽莎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已经换上了一身轻薄的白色纱衣。

纱衣近乎透明,如同晨雾般笼罩在身上,能清晰看见下面未着寸缕的娇躯,以及肌肤上那些暧昧的痕迹。

如同烙印般遍布胸前,腰腹,大腿内侧。

噬魂锁在颈间闪烁着幽暗的光泽,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妖异的对比。

摩多就站在灵泉边,背对着她,黑色长袍在灵气的吹拂下微微摆动,如同深渊的标志。

他的背影在七彩光晕的衬托下显得异常高大,如同神话中抵抗神明的泰坦。

“一边宠幸……一边教法术?”

这种赤裸裸的,将情欲与修行捆绑在一起的说法,让罗丽莎感到一阵荒谬的羞耻。但内心深处,某种渴望却在蠢蠢欲动,她确实需要力量,需要变强,需要……掌控自己的命运。

“我……”

她张了张嘴,银蓝色的眼眸中闪过迷茫与挣扎。

就在这时,庭院入口处传来轻快的、如同银铃般的脚步声。

“爹爹,你真的来了!”一个清脆的少女声音响起,声音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欢欣与依恋。

罗丽莎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粉色宫装、约莫二十岁的少女跑了进来。

少女有着金色的卷发,如同阳光织成的瀑布,碧绿的眼眸如同最纯净的翡翠,容貌精致如人偶师精心雕琢的洋娃娃。

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却是与年龄不符的的光芒,混杂着天真和依赖,以及某种……和自己一样,对情欲的需求

少女跑到摩多身边,亲昵地抱住他的手臂,将脸颊贴在他臂膀上蹭了蹭,如同撒娇的猫咪。然后才注意到一旁的罗丽莎。

“咦?”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如同蝶跳动,“你是……罗丽莎姐姐?”

罗丽莎愣住了。

她仔细打量少女,终于从记忆中找到她的模样,“凯瑟瑞……天羽帝国的公主殿下?”

“对,是我!”凯瑟瑞松开摩多,跑到罗丽莎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如同发现了宝藏,“在皇家剧院,我参加过你好多次演会呢!还有城中的星辰祭典……你的歌声真好听!像星星在唱歌一样!”

罗丽莎勉强笑了笑,心中五味杂陈。

她当然认识凯瑟瑞,天羽帝国的小公主,以活泼开朗,和一些刁蛮散漫闻名大陆,是各国贵族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最可爱的公主。

但……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在这隐秘的后宫秘境?还叫爹爹?

“凯瑟瑞。”摩多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的温和,“你怎么来了?”

“听说爹爹带新姐姐回来了,我就来看看嘛,”凯瑟瑞转身又抱住摩多的手臂,撒娇般摇晃着,“爹爹,你教罗丽莎姐姐法术的时候,我也要一起学!我也要一边被爹爹肏,一边学习法术!求求你了,摩多爹爹!”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罗丽莎脑海中炸响。

她瞪大眼睛,瞳孔剧烈收缩,看着凯瑟瑞,又看向摩多。小公主的语气如此自然,如此理所当然,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而摩多……没有否认。如此随意的进出天羽国的后宫,凯瑟瑞和他亲密的样子,一切不言而喻!

他甚至伸手揉了揉凯瑟瑞的金发,语气里带着宠溺,“好,等会儿一起。不过今天要教的魔法,你可能学不会。”

“没关系!”凯瑟瑞仰起脸,眼眸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我可以在旁边看,等爹爹教完了再说,您已经好几天没肏我了!”

罗丽莎的呼吸开始急促。

她感到一阵眩晕,仿佛脚下的地面在崩塌。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无数线索,最终在某一点汇聚,炸开,不是因为两人违背常理的关系。

那个名字!!!

毒之牙的创立者,夜之淫魔的代号,传说曾在一年内连续玷污十多位贵族的千金……

光明教廷S级通缉犯,天羽帝国的国师,凯瑟瑞叫他父亲。

所有的碎片拼接在一起,形成一幅让她灵魂战栗的完整画像。

“毒之牙……”她喃喃自语,声音如同风中残烛,“夜之淫魔……摩多?”

摩多转过头,看向她。

摩多这个名字,早已因噬魂锁而变成禁词,刚才凯瑟瑞能说出来,显然是他故意而为之!

此时摩多如深渊一般看不透的眼眸中,倒映着她苍白如纸的面容,以及,她眼中逐渐崩裂的世界。

“没错。”他平静地说,如同在陈述一个平淡的事实,“那,正是老夫。”

世界在那一刻静止了。不,应当说是是崩塌。

罗丽莎,黄金大陆闻名的幻之歌姬,被誉为“沧海明珠,歌声能抚慰灵魂的幻之歌姬。

此刻如同被冻结般站在原地。蓝色星辰般的眼眸中倒映着摩多的脸,也倒映着凯瑟瑞天真烂漫的笑容。

摩多,不久前被光明教廷处刑的摩多!?

光明教廷将他列为S级通缉犯,赏金为所有通缉犯中之最!

圣殿骑士团曾三次组织围剿,但所有追捕他的圣骑士,最终都变成了荒野中的枯骨。

传闻中,他拥有恶魔般的力量,能操控阴影,能侵蚀灵魂,传闻中,他建立了一个庞大的禁脔王国,将掳掠来的贵族女性囚禁在隐秘的宫殿中,日夜淫乐。传闻中,他的目标是集齐各国美女,完成某个古老而邪恶的仪式……

罗丽莎曾以为那只是传说,却没想到自己已经成了其中之一。

曾以为那故事是光明教廷为了彰显权威而编造的恐怖童话,是贵族们茶余饭后用来吓唬不听话的孩子的黑暗寓言。

但现在……

“你……”她的声音在颤抖,如同被寒风吹拂的嫩苗,“你就是那个……夜之淫魔?毒之牙的首领?那个……梦魇?”

“是。”摩多坦然承认,没有丝毫掩饰,“也是天羽帝国的国师,铁拳帝国的合作者,以及,会让你们黄金大陆最美的四姝,一起翘起屁股祈求宠幸的男人。”

他向前一步,逼近罗丽莎,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她的心脏上,让她呼吸困难。

“怎么?后悔了?后悔昨夜被老夫取了贞洁?”摩多的声音里带着讥讽,如同毒蛇的嘶鸣,“可惜,太晚了。噬魂锁已经烙印在你的灵魂深处,从你戴上它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我的所有物了,肉体,灵魂,意志,所有的一切。”

罗丽莎踉跄后退,脚跟撞到灵泉边缘的玉石,险些跌入泉中。

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如同走马灯般飞速旋转

风雪城墙上,摩多救她时的温柔拥抱,那句“有老夫在,无人能伤你”。

寝殿之中,他彻底占有她时的狂野冲撞,那句“从今天起,你就是老夫的女人”。

父亲墓前,他亵渎她时的残酷低语,那句“让你父亲听听,他的女儿叫得有多淫荡”。

全都是假的。

全都是伪装。

全都是恶魔精心编织的陷阱。

“为什么……”她喃喃道,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对我温柔……为什么……”

“骗?”摩多笑了,那笑容有些残忍,“老夫可从未骗你。老夫确实助你拯救了风雪城,而你,是自己找过来的啊,老夫不是提醒过你,不要进入我的世界吗?”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

“当然,老夫为了……集齐你们,完成夜之禁脔王国的建立,迟早会找你,”摩多眼神扫过,似最锋利的武器一样撕开她所有的幻想,“你只是老夫的一件收藏品,一个……必须被征服的目标。”

罗丽莎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憧憬,是距离真相最遥远的距离!

噬魂锁已经烙印在灵魂深处,离开摩多,她也许会变成一具被欲望吞噬的行尸走肉,噬魂锁会不断折磨她的灵魂,让她在饥渴与空虚中疯狂。

而留下……意味着要接受自己已经臣服于一个恶魔的事实,意味着要成为他禁脔王国的一部分,意味着……彻底的堕落。

“我……”

“爹爹!”

凯瑟瑞的声音打破了僵局,如同尖锐的针般刺破了压抑的气氛。

凯瑟瑞公主跑到摩多身边,抱住他的腰,仰起脸,碧绿的眼眸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如同等待喂食的雏鸟,“你们说完了吗?说完了的话……爹爹该宠幸我了吧?我都等好久了,已经好几天了,我晚上都没睡好,一直想着爹爹的龙枪……”

摩多低头看了凯瑟瑞一眼,然后,然后转身,将凯瑟瑞拉了过来。

“既然你这么着急,”摩多解开腰带,那根粗黑如怒龙的龙枪再次弹跳而出,紫黑色的龟头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那就你先来吧。让新姐姐看看,你是怎么被老夫肏的。”

凯瑟瑞欢呼一声,如同收到礼物的小孩。

她主动褪下了粉色宫装,那宫装设计精巧,背后有几个细小的扣子,但她手法熟练,急不可耐,三下两下便全部解开,宫装滑落,露出下面未着寸缕的娇躯。

罗丽莎这才看见,凯瑟瑞公主的颈间,也戴着一枚黑宝石项链,与她的一模一样,只是链身是粉金色的,更符合少女的审美。

而在凯瑟瑞赤裸的白皙肌肤上,布满了各种暧昧的痕迹,如同某种暴虐的装饰。

有些是深红色的吻痕,如同烙印般印在胸口,腰侧,大腿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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