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NTR > 老淫魔的惊天计划 > P3 魔影驰骋淫乱夜,身形消散化为何?

P3 魔影驰骋淫乱夜,身形消散化为何?

老淫魔的惊天计划 · 暴老登金币 · 1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人物设定

我方boss形象取材于游戏北欧女神1的反派老头法师,卡诺萨。就是主线最后加入女武神队伍的那个老头。玩过这个游戏的人应该封面能看得出来吧。

龙宝玉也是他想拿到的道具,当然其他的和游戏没任何关系。

而本文的背景,是取材于以前的作品。改为摩多视角

如果短篇结束的话大概在p7-8左右。

如果看的人多,实际上我是考虑让他,上一下女神的啥的。

还是那句话,本文的所有建议,评论,点赞者都是我的金主,如果你想看到此文变成中篇,50万字这种,还得看各位读者对这文的支持和热度了哈。

次日正午,艳阳高照,刺目的光芒仿佛要将世间的一切罪恶都蒸发殆尽,无所遁形。大地在炽热的光线下,一切还是那么光鲜亮丽,秩序井然。

尤其是对于刚刚经历浩劫的天宇国来说。

昨夜,遭受毒之牙恐怖的疯狂袭击,整个都城差点毁于一旦,化为焦土。幸而有挺身而出的无名勇士,如同暗夜中的星辰般,拯救了这个濒临毁灭的城市。他们不仅击退了毒之牙的疯狂攻势,更以其人之力,阻止了那足以将整座王都夷为平地的毁灭阴谋,将爆炸控制在最小的范围之内,保全了大部分平民的生命与家园。

最为重要的是,承载了天宇国全部希望与信仰的芬特女王,早晨已在废墟中被发现。虽然还有不少皇室成员,比如她最宠爱的女儿、掌上明珠的凯瑟瑞公主,依旧处于失踪状态。但坚强的女王陛下,却奇迹般地克服了所有的悲痛与创伤,强撑起疲惫不堪的娇躯,亲自负责指挥全城的营救与重建工作。

破坏是如此简单,如同一阵狂风便能吹倒百年古树,而想要修复被破坏的东西,却要付出十倍、百倍以上的努力。然而,这个世间却永远有人,对破坏乐此不疲,视毁灭为艺术。

芬特女王那坚韧无比的脸庞,在忙碌中不停奔波的身影,仿佛给与了所有人无穷的力量和希望,将原本笼罩全城的、厚重如铅的绝望感一扫而空。

她指挥重建的命令,都如同晨曦中的第一缕光,驱散着人们心头的阴霾。

很快,天宇国其他城市的支援队如潮水般涌来。随后,各国的救援队也陆续抵达,其中不乏各国要员、权贵,甚至包括了黄金大陆两大帝国,铁拳帝国与奥斯曼帝国的核心成员。

经各国的紧急商议,他们将统合所有力量,组织一支各国联合的正规联军,对毒蜘蛛这个祸乱大陆的毒瘤,展开全面而彻底的剿灭行动。

而几乎已经灭国的坎特国的流亡人民,则可以和同样蒙受灾难的天宇国暂时合并在一起,互相扶持,共渡难关。两国本就世代友好,血脉相连,此举却是异常的顺利,毫无阻碍。

在不久前神秘失踪的坎特国王室,以及避难的贵族们,也在铁拳帝国和奥斯曼帝国的严密护送下,纷纷被遣送回国,准备重建家园。

一切灾难,似乎已经成为过去,也终将过去。但拯救这个城市的真正英雄,却似乎被人们遗忘在了角落,如同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辰,在黎明到来时悄然隐没。

就在王都中心那一片祥和景象的相反面,在深藏于地下、如同毒蛇巢穴般的毒之牙据点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此次行动,因为意外……」一个低沉而压抑的声音在昏暗的议事厅中回荡。「竟然损失了天地双煞这两个组织内的高级战力……」说话之人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与质疑。「不过,我有一事不明,为何芬特女王……回到了王城?」

「目标已经解决。」摩多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却带着一股自然的威严。他斜靠在主位的宽大座椅上,双腿随意地搭在桌沿,神态悠闲.

「至于芬特女王那里……若是解决了她,后续各国查到我们头上,可就没完没了了。」他微微抬起眼皮,眼睛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天宇国……可不比坎特那个弹丸小国。」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凛冬的寒风,「你……是在质疑老夫的行动吗?夜明」

自己有了完整的进化秘方,融合了传说中的龙之宝玉,实力早就突飞猛进,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境界。如今的他,早已没有必要把眼前这些蝼蚁般的存在放在眼里。

毒之牙的规矩,历来便是由组织内的最强者担任首领。

他不满于乌缥缈插入组织内的高手太多,形成了尾大不掉之势。

当然,也可能只是为了方便自己专心搞女人,沉醉于那些高贵胴体的征服之中,才将组织的日常事务与繁琐杂务,交给了最为靠谱和稳重的其他人处理。

天地双煞,是乌缥缈带来的人,是他安插在组织中的耳目与利刃。组织中,虽然大多以摩多为父亲称呼,但其实大多和他没有血缘关系。只有少量人,确实是摩多奸淫过的女性所生下的子女,比如夜明和莱纳兄妹。

大部分女人,在摩多玩腻了、尝遍了她们每一寸肌肤的滋味后,都会被无情地戴上噬魂锁,如同被打上烙印的牲畜,随后卖去毒蜘蛛其他分部,比如乌飘渺所支配的黄金城,沦为最卑贱的娼妓。而那些女人生下的子女,有一部分便会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被培养为冷血的杀手,如同被精心打磨的兵器,再被送回毒之牙,成为组织新的爪牙。

这次行动,作为最高战力的天地双煞阵亡,而莱纳他们却都毫发无损,安然归来。这恐怕又会掀起不少风波,引来乌缥缈那边的猜忌与问责。

对于摩多而言,也许眼里除了肏女人,尤其是那些身份高贵、气质出众的皇室贵女,其他东西都不重要。

残存的,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人性,也许只体现在他经常安排莱纳兄妹执行更为安全的任务上,比如,潜入恩洛斯学院学习了整整三年这种近乎度假般的差事。

此时,下面那些人对于摩多的肆意妄为、独断专行,虽然表面上没有太大的异议,但很可能已经将事情原原本本地报告给了远在他方的其他首领。再加上各国的救援队、调查队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般蜂拥而至,麻烦的事情接踵而至。

「哼!」摩多冷哼一声,从座椅上缓缓站起。他的身躯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高大,如同苏醒的远古巨兽。「老夫要走了……」

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和以前大不相同。

「老夫得前去铁拳帝国,会晤下某些重要人物……」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近乎嘲讽的笑容。「帮你们这些……无能的废物擦屁股了。」

他环视了一圈在场众人,「这里……就交给你了,夜明首领。」他的语气仿佛在交代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便将一个毒之牙的指挥权随手抛下。

摩多回来不过半个时辰,连座椅都还未坐热便急匆匆地要离开。他转身走向密室的暗门,黑色的披风在身后扬起,如同夜幕的一角。

却无人知晓,他究竟所为何事,又在谋划着怎样更加庞大、更加骇人听闻的计划。

实力的暴涨,早已让他不屑于再伪装、再妥协。毒之牙,这个他一手创立却又渐渐失去控制的组织,如今在他眼中,不过是一枚用过即弃的棋子,一个暂时栖身的巢穴。他的野心,早已随着龙宝玉的融合而膨胀到了天际,铁拳帝国,乃至整个黄金大陆的权柄与美人,才是他下一个要征服的目标。

夜幕渐垂,如一层厚重的天鹅绒缓缓覆盖天宇国王城。白日里的喧嚣与忙碌在暮色中逐渐沉寂,唯有远处传来零星的锤击声与工匠们的吆喝,仿若这座王国破碎心脏的微弱搏动。

王城虽经战火洗礼,宫殿主体却奇迹般屹立不倒。大理石柱廊上,残存的雕饰在摇曳火把映照下,投出扭曲如鬼魅的阴影。大臣们方结束紧急廷议,鱼贯步出议事厅时,袍角曳过冰凉石阶,交头接耳的细语如暗流在廊柱间回荡:

「若非女王陛下...这国家怕是早已分崩离析,成为列国砧板上的肥美羔羊。」

「所幸有坎特王国相助...只是这盟约的代价,谁又说得清呢?」

皇宫深处,芬特女王独坐于寝宫窗畔。

纤长如白玉雕琢的手指轻抚窗棂,目光越过修复中的城垣,投向远方那片吞噬了无数星辰的黑暗,和那个梦魇的身影。

日间的辛劳已在她雍容身躯上刻下疲惫痕迹,那身繁复的皇室礼裙,金线与宝石交织的华丽,此刻却如枷锁般沉重。

晚膳时分,她接见了坎特王国的旧臣。

觥筹交错间,笑容宛然,言辞得体,举手投足间从容不迫。

却无人知晓她华美衣袖下,隐藏着黑暗的深渊!

不远处偏厅内,传来银铃般悦耳的笑声,那是坎特王国的两位公主。

天真烂漫如春日晨露,全然不知自己已是棋局中的筹码。

「她们当真以为,帝国的仁慈是无条件的恩赐么?」

芬特女王的唇边浮起一抹苦涩笑意,那笑意尚未抵达眼底,便已冻结成冰。

就在此时,一个她熟悉到骨血里的声音穿透了夜的寂静:

「母亲!我回来了!」

那一瞬,芬特女王那张足以令诸国贵族倾倒的绝世容颜,骤然失去了所有血色。岁月与权力在她脸上镌刻的雍容华贵,在女儿声音响起的刹那,如精美瓷器般出现裂痕。

身体的本能让她心生喜悦,母亲对孩子的天然眷恋。

可这暖意尚未蔓延,便被刺骨的寒意吞噬。

凯瑟瑞...应该作为人质,囚禁在那个恶魔的巢穴。

此刻她归来,意味着...

「摩多...已莅临此处!?」

恐慌如毒藤缠绕心脏。芬特女王猛地转身,美目扫过宫殿每个角落,却未见那道如噩梦般的身影。然而,噬魂锁深处传来的契约共鸣,如低语般提醒她。

那个亵渎了她的灵魂与肉体的存在,此刻正潜伏在黑暗中,目光如炬,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母亲,对不起...」凯瑟瑞眼眶泛红,声音哽咽如破碎琉璃,「我太害怕了...就求他带我回来了。」

不远处的两位郡主察觉到动静,好奇地投来目光。

芬特女王强迫自己展露微笑。

母亲对孩子的温柔,却也是王者对臣民的安抚。她伸出纤指,轻轻拭去凯瑟瑞眼角的泪珠,指尖的触感温暖柔软,与她内心冰封的绝望形成残酷对比。

「无妨,你并无过错。」她的声音平稳如镜湖,掩藏了底下汹涌的暗流,「一切...都有母亲在。」

「去与她们叙叙旧罢,你们已多年未见,当好好说说话。我有要事处理,先失陪了。」

她转身,背影在宫灯映照下显得格外孤寂。

步出偏厅的瞬间,芬特女王闭上双眸。浓密睫毛如蝶翼般轻颤,在她苍白的脸颊上投下脆弱阴影。

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有玫瑰的芬芳、蜡烛燃烧的蜡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那个恶魔的,混合着龙涎与黑暗魔力的气息。

睁开眼时,她已恢复了女王的仪态。她提起裙摆,朝着皇宫深处那片最幽暗的区域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刀锋上。

每一步,都离光明更远一步。

长廊两侧,壁画描绘着天宇国历代先王的丰功伟绩,辉煌的战役、盛大的庆典、贤明的统治。那些先人用骄傲眼神注视着她,仿佛在质问,这位继承王位的女王,正走向何等深渊?

她的内心在哭泣,为失去的自由,为被玷污的尊严,为即将彻底坠入的黑暗。

但她的脸庞依旧平静如古井无波。

因为她是母亲。保护女儿,是刻在骨血里的本能。

因为她是女王。守护国家,是烙印在灵魂中的职责。

即使代价是她自己的灵魂。

她走过最后一盏宫灯,身影没入长廊尽头的阴影中。光明在她身后逐渐远去,而前方等待她的,是那张早已编织好的黑暗蛛网,以及网中央那个掌控着她一切的...

夜之淫魔。

夜色沾满了王宫,凛冽寒风在外呼啸,却无法侵扰这方氤氲的秘境。天宇国皇家温泉殿内,温润水汽蒸腾如幻境迷雾,将满室淫靡之音裹挟成朦胧欲语。金丝檀木门扉被轻轻推开,发出极细微的叹息,仿佛连门枢都在为即将降临的亵渎而颤栗。

芬特女王驻足门前。

那双曾签署国书、执掌权柄的玉手,此刻正紧握成拳,指甲深嵌入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红痕。她知道门后是何等景象,那是她灵魂的炼狱,肉体的囚笼。更知道,今夜她别无选择。

“既然他将凯瑟瑞归还...母女二人,总需付出足够代价,方能平息那恶魔的贪婪。”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硫磺温泉的气息,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属于男性欲望的腥檀麝香。那是摩多的气味,已烙印在她身体记忆深处的、征服者的印记。

“若无法战胜恶魔...那么献身于恶魔,换取子民安宁,便是女王唯一的救赎。”

她踏入雾中。

温泉池内,景象如堕落的众神盛宴。

摩多仰躺在特制的玄武岩石浴中,那具躯体在氤氲水汽中若隐若现,却比任何神话中的泰坦更令人心悸。他的皮肤呈现出诡异的暗金色泽,那是龙宝玉与进化秘方交融后,在血肉中沉淀的神魔之彩。肌肉贲张如盘根古木,每一道线条都蕴藏着撕裂山河的蛮力。

而在他身侧,黄金蔷薇艾丽娜正以纤纤玉手侍奉。

她金发盘成慵懒堕髻,几缕湿发贴附在泛着蜜桃光泽的脸颊。那双曾高傲如星辰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情欲的水雾,在摇曳烛光下流转着屈从的媚光。

赤裸娇躯在水波中起伏,饱满双峰因俯身而垂坠如熟透蜜桃,顶端樱红蓓蕾因温水刺激而傲然挺立,纤细腰肢下,丰腴臀瓣如满月般圆润,其上还残留着方才欢好时留下的浅淡掌痕。

“从她颤抖的玉腿...到后庭那朵初绽便遭蹂躏的雏菊...这淫魔,已在抵达前便享用过她了。”芬特女王心如明镜。

而她自己的装束,此刻更显屈辱,仅一袭蝉翼轻纱裹身,温水浸透后,布料紧贴肌肤,将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那是西方女性特有的丰腴美:肩颈线条如天鹅般优雅,胸脯饱满如雪山之巅,腰肢虽不及少女纤细,却更添成熟风韵,而最引人犯罪的,是那对蜜桃般浑圆的臀瓣,在湿纱下微微颤动,仿佛在无声邀请暴虐的占有。

“噗,”

艾丽娜舀起温泉水,缓缓浇淋在摩多胸膛。水流顺着他钢铁般的肌肉沟壑蜿蜒而下,冲刷掉旅途风尘,却唤醒了更深层的、野兽般的欲望。

摩多舒适地闷哼一声,声音低沉如远古巨兽的喘息。舒展四肢,手臂展开时,肌肉如磐石隆起;双腿蹬踏,大腿肌肉块块分明,仿佛蕴藏着能将山脉踏碎的伟力。

而就在此时,艾丽娜转身取皂。

这个动作让她整个背脊曲线完全展露,从纤弱的肩胛,到骤然收束的腰窝,再到那对雪白臀瓣如满月高悬。更致命的是,当她俯身时,臀缝间那处神秘幽谷隐约显现,两瓣饱满阴唇因温水浸泡而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粉嫩缝隙湿润晶亮,甚至能窥见内里嫩肉的诱人色泽。

摩多的瞳孔骤然收缩。

欲望如火山喷发,在他眼中燃起暗金色的邪火。

“啪!”

一记响亮的掌掴,重重落在艾丽娜左臀。不仅仅是惩戒,更是宣告占有的印记。雪白肌肤上瞬间浮现鲜红掌痕,如雪地中盛开的罂粟。

“啊嗯...”艾丽娜娇躯应声酥软,整个人如融化的蜜蜡般瘫进摩多怀中。她檀口微张,吐出一缕带着玫瑰芳香的呻吟,那声音媚骨入髓,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可身体早已背叛意志,在恶魔的蹂躏下学会了欢愉的回应。

雾气如纱幔将二人半遮半掩。

芬特女王静立池边,她知道摩多早已察觉她的到来。那双如深渊般的眼眸,正穿透水汽注视着她,如同巨龙审视已落入爪下的猎物。

“还愣着作甚?”

摩多的声音如战鼓般直接敲击在灵魂深处。裹挟着不容抗拒的魔威,在芬特女王脑海中炸响,“过来...侍奉你的主人。”

女王如受神谕,不,是魔诏。

她莲足轻移,踏过温润玉石阶,温水漫过足踝、小腿、膝弯...每一步都像走向祭坛的羔羊。终于,她站定在摩多面前,第一次以如此屈辱的视角仰视这具魔神之躯。

那张脸依旧带着岁月刻痕,可身躯...

“天呐...”芬特女王心中惊颤。

数日前那场彻夜奸淫中,她已领略过这具身体的可怕。可此刻,摩多的肉体竟变得更为壮硕,胸膛厚实,腹肌块块分明如铠甲骨板。更诡异的是肤色,原本暗黄偏黑的肌肤,此刻泛着诡异的淡金色光泽,仿佛有熔金在皮下游走。

“龙宝玉...进化秘方...完美融合了?正在蜕变。”

而水下,那根象征征服的权柄,此刻正缓缓苏醒。

“哗啦,”

水面破开,一根狰狞巨物昂然挺立。那已不是凡人的范畴,粗如婴儿的小臂,长度骇人,通体呈现暗金与深红交织的魔纹。马眼处正渗出晶莹先走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光泽。最恐怖的是其上盘虬的青筋,如无数条细小龙蛇缠绕柱身,随心跳搏动而微微颤动。

芬特女王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闭上眼,浓密睫毛如垂死蝶翼般轻颤。贝齿缓缓松开,檀口微张,那曾发表过建国演讲、吟诵过王室诗篇的唇舌,此刻将迎接最污秽的亵渎。

她俯身向前。

火热的触感瞬间侵占口腔。不是寻常血肉的温度,竟如熔岩般滚烫,带着特有的腥檀与魔力波动。巨物撑开她的双颊,抵住咽喉软肉,几乎让她窒息。

可下一刻,令摩多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芬特女王的香舌,竟主动缠绕上来。

灵巧的软肉滑过龟头冠状沟,舔舐着马眼渗出的咸腥液体,随后沿着柱身螺旋而下,细致地服侍着每一道狰狞青筋。舌尖甚至探入包皮褶皱深处,将积存的污垢轻柔舐净。

“哦?”摩多粗眉微挑。

眼前这女人,天宇国最高贵的女王,曾面对亡国危机都不改颜色的铁娘子,此刻竟如最下贱的娼妓般主动口侍。而代价,不过是他的承诺罢了。

“呵...母性的力量,真是有趣。”

他猛然抽出龙枪,带出一缕银丝涎液。左手如铁钳般扣住芬特女王后颈,右手则探向她腰间,那根维系最后尊严的衣结被轻易扯开,湿透轻纱如褪下的蝉蜕,滑落池中。

现在,她彻底赤裸了。

摩多的手掌抚上她大腿内侧。触感如极品羊脂玉,温润嫩滑,因紧张而微微颤抖。更诱人的是,指尖所及之处已是一片湿腻,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即便心灵在抗拒,蜜穴早已分泌出迎接侵犯的春潮。

透过朦胧水汽,摩多双眼清晰捕捉到那处诱人秘境,两瓣饱满阴唇因温泉浸泡而微微肿胀,萋萋芳草如墨色绸缎贴附在耻丘,中间那道粉嫩缝隙正缓缓开合,吐出晶莹蜜露。

“趴好。”

艾丽娜与芬特女王如提线木偶般转身,双双趴扶在浴池边缘。她们翘起雪白臀瓣,艾丽娜的圆润如满月,芬特女王的丰腴如蜜桃,以最屈辱的姿态,将女性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恶魔眼前。

“今日,便试试水中交媾的滋味。”

摩多首先选择了艾丽娜。

他挺腰上前,那根暗金巨龙抵住两瓣颤抖的粉嫩花瓣。没有前戏和温存,只有最野蛮的贯穿,

“噗嗤!”

粗壮龟头强行撑开穴口,将正在吐露蜜汁的嫩穴瞬间撑大成形。艾丽娜娇躯剧震,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大量淫水被巨物堵回花径深处,若非在水中,此刻怕是早已淫液四溅。

摩多感受到内里的紧致包裹,那是一条已被他开垦过数次,却依旧紧致如初的极品名器。花径肉壁如无数张小嘴般吮吸柱身,褶皱层层叠叠,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千般变化。

他开始缓慢抽送。

早已不再是单纯的活塞运动,更是大师级的亵渎和占有,腰部画着诡异的弧线,让龟头在花径内左突右撞,时而刮搔敏感G点,时而顶弄深处花心。每一次突进都精准命中肉壁最娇嫩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蜜汁,将池水染上淡淡乳白。

“啊...哈啊...主人...不要这样顶...”艾丽娜的美背弓起如受惊的猫。她双手死死抠住池边玉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美丽的脸庞半浸水中,金发如海藻般散开,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淫语:

“太深了...要...要坏了...啊啊啊,!”高潮来得太快,猝不及防。

花径深处传来剧烈的痉挛,肉壁如活物般疯狂收缩挤压,将摩多的巨物死死绞住。艾丽娜瞪大双眼,瞳孔涣散,整个人如触电般剧烈颤抖。蜜道内涌出大股热流,混合着先前被堵回的淫水,在池中晕开一圈圈涟漪。

而更可悲的是她的内心。

“连芬特女王,也屈服了...”

透过迷离泪眼,她看到身旁那具同样翘臀待肏的娇躯。那个曾让她仰望、认为比自己坚强数倍的女人,此刻也如母狗般趴伏着,等待同一根肉棒的侵犯。

最后一丝反抗的念头,如风中残烛般熄灭了。

肉体在高潮极乐中融化,心灵在绝望中沉沦。食髓知味的本能如毒藤缠绕灵魂,让她主动迎合起抽插,腰肢甚至开始微微摆动,追寻更深层的快感。

“哈...看来这朵黄金蔷薇,终于学会在老夫胯下主动盛开了。”摩多满意地抽出阳具。

那根巨物此刻沾满晶莹爱液,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光泽。他转身,龟头抵上芬特女王的穴口,那里早已湿润泥泞,萋萋芳草间蜜露潺潺。

但他不急于进入。

反而俯身贴近女王耳畔,灼热气息喷吐在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如恶魔低语:

“今夜之后...带你去观一场盛宴。”芬特女王娇躯颤动。

盛宴?何种盛宴?是更屈辱的公开调教,还是...她不敢深想。只能强迫自己平静下来,至少此刻,她需先渡过眼前这关。

“若让你那些臣民目睹...”摩多忽然大笑,笑声中满是得意与嘲弄,“他们尊崇的女王,正被老夫用这般姿势肏干...不知会作何感想?”

话音未落,他已挺腰刺入,

“噗呲!”

粗壮巨龙破开层层褶皱,长驱直入,直抵花心最深处。芬特女王咬住下唇,将呻吟死死咽回喉咙。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每一个细节:滚烫的温度、狰狞的青筋搏动、硕大龟头刮搔宫口的触感...

更可怕的是,摩多并未就此停歇。

他双手如铁钳般扣住女王腰肢,猛然向上一提,

“呃啊!”

芬特女王惊呼出声。她整个人被凌空托起,全身重量都压在那根贯穿蜜穴的巨物上。那根肉棒成了支撑点,更是刑具:因重力作用,它比平日更深地楔入体内,龟头死死顶住娇嫩花心,几乎要破宫而入。

“这...这是何等怪力?!”

她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到自己悬空的双腿无助踢踏,雪白臀瓣因紧张而绷紧。而摩多正挺动腰胯,开始新一轮的侵犯,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将她整个人顶起的蛮力。抽出时,粗长肉棒几乎完全脱离穴口,带出大股淫液如瀑布般倾泻;插入时,又齐根没入,两颗硕大睾丸重重拍打在臀肉上,发出“啪啪”的淫靡声响。

“啊啊...慢...慢点...要...要死了...”

芬特女王的矜持彻底崩溃。她再也无法压抑呻吟,声音娇媚如春猫叫床,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圆润长腿在空中乱蹬,足趾因极致快感而蜷曲,蜜穴内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滴入池中激起圈圈涟漪。

艾丽娜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在她眼中,芬特女王的美穴正如活物般吞吐那根巨物,两瓣粉嫩阴唇随抽插而翻进翻出,穴口被撑得浑圆,每一次深入都像要将整个子宫吞噬。而当摩多抽到最外时,甚至能窥见穴内嫩红的媚肉,正依依不舍地吮吸着龟头,拉出缕缕银丝。

“还不过来侍奉?”摩多忽然转头,暗金眼眸锁住艾丽娜。

艾丽娜如梦初醒,连忙涉水上前。她犹豫片刻,最终跪伏在二人交合处,伸出香舌,

舌尖先是舔舐芬特女王外溢的蜜汁,那味道甘甜中带着淡淡腥气。随后,她服侍起摩多露在外面的那截柱身:用唇舌包裹,细致舔过每一道青筋,甚至将马眼渗出的先走液悉数吞下。

“很好...”摩多喘息粗重,“但还不够。”

他忽然扭动腰肢,将臀部转向艾丽娜,那处从未被服侍过的禁地,此刻正对着她的脸庞。

“舔这里。”

艾丽娜僵住了。

舔...肛穴?这个恶魔,竟要如此羞辱自己?她看向芬特女王,后者正沉浸在被迫悬空交媾的极致快感中,美目半闭,檀口微张,显然已无力关注周遭。

挣扎只持续了数息。

艾丽娜闭上眼,将俏脸凑近那处褶皱。舌尖试探性地轻触,触感粗糙,带着温泉硫磺与男性体味的混合气息。她强忍作呕的冲动,开始细致舔舐,甚至将舌尖探入皱褶深处,清理着微不可察的污垢。

“哈...哈哈...”摩多仰头大笑,笑声中满是征服者的快意。

他感受到了屁眼处传来的温热湿滑,以及芬特女王蜜穴内因这额外刺激而骤然收紧的吮吸。双重侍奉让他龙心大悦,决定赐予身下女王一场毕生难忘的高潮。

他开始变换节奏。

不再是野蛮的深插猛抽,改为九浅一深的诡谲韵律:九次浅尝辄止的挑逗,让芬特女王蜜穴瘙痒难耐,腰肢不自主地扭动追寻;一次雷霆万钧的深顶,直抵花心最娇嫩处,顶得她娇躯剧震,浪叫连连。

“不要...不要这样折磨我...”芬特女王哭求着,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求您...主人...给我...给我个痛快...”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称主人。

摩多眼中邪光大盛。他停止戏弄,双手猛然收紧,腰胯如打桩机般疯狂挺动,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如暴雨击瓦。芬特女王被顶得前后摇晃,雪白巨乳如波浪般剧烈起伏,两颗樱红乳头硬挺如石。她感觉自己正在被一只远古巨兽侵犯,那根肉棒不仅要占有她的蜜穴,更要贯穿她的灵魂。

而就在这时,摩多忽然发出一声低沉龙吟。

他双手松开女王腰肢,然而芬特女王并未跌落。她整个人悬浮在了半空中!

“这...这是?!”艾丽娜惊呼出声。

只见摩多周身泛起暗金色魔法光晕,那是悬浮咒文?

芬特女王如失重般飘浮在池水上空,双腿自然张开,蜜穴依旧死死咬着那根巨物。而摩多站在池中,腰胯每一次挺动,都带动女王娇躯在空中起伏旋转,如同在跳一曲淫靡的空中芭蕾。

“好好享受...”摩多喘息着,汗水顺着他钢铁般的肌肉滑落,“这入坠云端的极乐。”

芬特女王已无法思考。

悬浮带来的失重感,让每一次插入都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她感觉自己像一片羽毛,被那根滚烫肉棒钉在欲望的虚空中。视野因快感而模糊,只能看到下方摩多那张因享受而扭曲的脸,以及艾丽娜跪伏侍奉的身影。

高潮如海啸般袭来。

这一次的强度远超以往。芬特女王仰头发出一声绵长尖叫,音调从高亢逐渐转为嘶哑。蜜穴内传来山崩地裂般的痉挛,大股阴精喷涌而出,浇淋在摩多龟头上,甚至溅到艾丽娜脸上。

而摩多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双手猛然扣住女王悬空的臀瓣,腰胯死死抵住穴口,

“接好了...老夫赏你的...龙种!”

话音未落,他催动了龙宝玉深处的繁衍魔法。

只见摩多小腹处浮现出繁复的暗金符文,龙族传承秘法。他龟头马眼猛然张开,第一股精液如熔岩般喷射而出,

那超脱寻常男性的白浊,泛着暗金光泽、温度滚烫如岩浆的龙精!

“啊啊啊,烫!好烫,!”芬特女王疯狂扭动,可悬空的身体无处可逃。滚烫龙精如高压水枪般注入子宫深处,每一股都带来灼烧般的快感与痛楚。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花房被逐渐填满,小腹甚至微微隆起。

摩多持续喷射了足足十数息。巨量龙精如决堤洪流,不仅灌满了子宫,甚至倒灌进输卵管,确保每一颗卵子都沐浴在龙族魔力中。最后一股精液射出时,芬特女王的小腹已如怀胎三月般微微鼓起,穴口甚至无法闭合,不断有混合着龙精的淫液汩汩流出。

“哈...哈...”摩多缓缓抽出阳具。

那根巨物依旧勃起如初,只是柱身上沾满了暗金色精液与女性爱液的混合物。而芬特女王如断线木偶般坠落,被摩多接在怀中,她双目失神,檀口微张,唾液混着泪水流淌,显然已因极致高潮而暂时失智。

艾丽娜无需吩咐,主动上前。

她先是用香舌清理摩多阳具上残留的秽物,将每一滴龙精都仔细舔舐吞下,那味道腥檀中带着魔力波动,让她下腹隐隐发热。随后,她转向芬特女王,开始侍奉那处仍在流淌精液的蜜穴...

而摩多靠在池边,仰望着殿顶壁画,那上面绘着天宇国历代先王接受神恩的场景。

“神恩?”他嗤笑一声,手掌抚过芬特女王仍在痉挛的小腹,“这个世界,从来都没有过神!”

他低头,看向怀中失神的女王,又瞥向跪伏侍奉的艾丽娜。

最后,目光投向殿外,黑色的夜空,如他的野心一般,如这注入女王体内的龙精般,开始孕育更黑暗的果实...

---------------------

深夜,两位坎特王国的亡国公主辗转于那张从毒之牙秘密据点搬运而来的巨大沉香木床榻之上。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