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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1 夜之淫魔的盛宴,黄金蔷薇艾丽娜母女皆沦陷。

老淫魔的惊天计划 · 暴老登金币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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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简介

1. 摩多(夜之淫魔)

毒蜘蛛组织首领之一,终极目标是征服大陆最美的四姝(黄金蔷薇艾丽娜、芬特女王、帝国瑰宝艾瑞可公主、幻之歌姬罗丽莎)于光明之下建立他的禁脔帝国。

外表约六十岁(实则更老),但得益于进化秘方,其肉体异常强健。后续融合龙宝玉后重塑肉身,恢复成几十年前的模样。

性格冷静狡猾,极富耐心,深谙人性欲望。表面时而温和儒雅,实则掌控欲极强,沉醉于在精神与肉体上彻底征服女性的过程。内心怀有扭曲的复仇执念与畸形的占有欲望。

原为别大陆的人,年轻时因身份卑微受黄金大陆贵族歧视,对艾丽娜曾经的善意念念不忘,却遭其丈夫羞辱,自此立誓,必要将“黄金大陆四艳”尽数占有。

2. 艾丽娜(黄金蔷薇)

原坎特国王妃,亡国之后,三十六岁。

金发如璀璨星河垂落,碧眸似初春翡翠,肌肤胜雪,身材丰腴成熟,宛如熟透的蜜桃。举止端庄典雅,气质高贵脱俗,被誉为“黄金蔷薇”。

本性高贵矜持,坚强冷静。被摩多征服后,经历剧烈心理挣扎,从宁死不屈到被迫臣服,最终在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沦陷下,逐渐觉醒了深藏于血脉深处的淫荡本性。对子女的深爱,是她最后的软肋与破绽。

坎特王国覆灭,丈夫身亡,两个女儿被俘。摩多以保护子女为饵,设下赌约之局,彻底摧毁她的心理防线。

后主动戴上特制噬魂锁,成为摩多最宠爱的女奴之一,甚至在挚友芬特女王面前,被调教成淫荡顺从的性奴。

四艳中最先被完全征服,逐渐适应摩多的蹂躏,甚至学会主动取悦。

3. 芬特女王(倾国的牡丹)

天羽帝国女王,黄金大陆最有权势的女性之一,三十七岁。

银白色长发如月光流淌,面容冷艳如冰霜雕琢,身材高挑挺拔,气质凛然不可侵犯,被誉为“倾国的牡丹”。

性格高傲、理智、掌控欲极强。表面威严不可方物,实则内心深处渴望强大男性的依靠。为了保护独生女与国民安宁,她不惜牺牲自身。

与女儿凯瑟瑞一同落入摩多之手,亲眼目睹艾丽娜的沦陷后,方知自身处境。为护女儿周全,她主动献身,却仍竭力维持着女王最后的高傲姿态。

摩多长达十数年的执念目标,象征着他对于权力巅峰女性的彻底征服。

4. 罗丽莎(沧海明珠)(后续剧情涉及剧透,此处简化)

黄金大陆闻名遐迩的幻之歌姬,才貌双全的艺术家,二十五岁。

作为“四艳”之一,其美艳动人自不必言。

闻名遐迩的才女,常在各国民间巡演。其母(罗伊德夫人)在丈夫(卧底)被杀后,定居于某城。

可能已处于被控制状态,是摩多伟大计划中的下一个目标。

象征艺术与美的征服,是摩多“收集”四艳不可或缺的一环。

5. 艾瑞可公主(奥斯曼瑰宝)

奥斯曼帝国公主,二十一岁。

身为“奥斯曼瑰宝”,她兼具公主的骄傲与少女的灵动活力。

奥斯曼帝国皇帝安德烈三世的爱女,因复杂的政治局势,暂时未成为摩多的直接目标。

是摩多计划中锁定的猎物,但因其父身份暂时安全,计划在战争混乱之际伺机掳走。

四艳中最年轻者,象征着青涩与高贵的结合,对摩多的征服欲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6. 安菲雅公主

艾丽娜的长女,坎特王国亡国公主,二十岁。

继承了母亲的金发碧眼,身材曲线玲珑挺翘,双乳虽小巧,但乳头丰软硕大,色泽浅淡,尚处未经人事的纯洁状态。

原为养尊处优的公主,王国覆灭后被俘。面对摩多的暴行,从最初的恐惧逐渐坠入绝望,为了保护妹妹与国民,被迫屈服。

与妹妹菲娅娜一同成为摩多的俘虏,在母亲面前被夺走后庭贞洁,经历残酷调教。

因王室血脉而被摩多看中,作为修炼进化秘方的“鼎炉”,象征对高贵血脉的彻底玷污。

7. 菲娅娜公主

艾丽娜的次女,坎特王国亡国公主,十九岁。

外貌与姐姐相似,同为绝色美人,身材青涩中已初显妩媚风情。

与姐姐相依为命,共同承受亡国之痛与摩多的摧残蹂躏。同被俘虏,经历相似的破肛与调教过程。

姐妹二人共同沦为摩多的战利品,象征着对王室姐妹花的彻底征服。

8. 凯瑟瑞公主

芬特女王的独生女,天羽帝国公主,十八岁。

银发紫眸,身材纤细青涩,肌肤雪白剔透,翘臀粉嫩,蜜穴处女地的芳草稀疏。

原为娇贵任性的小公主,被俘后经历了从反抗、恐惧到被迫接受的心理历程。

与母亲一同落入摩多之手,母亲为保护她不惜献身。在母亲面前被破处夺走处女之身,经历残酷调教。

全文主线

摩多的计划:建立夜之禁脔王国。

先行征服艾丽娜,再通过芬特女王获取龙宝玉。

随后以假死之局,脱离毒蜘蛛组织。

最终将幻之歌姬罗丽莎与奥斯曼瑰宝艾瑞可公主攫取到手。

建立其梦寐以求的夜之禁脔王国。

本文为略带无脑爽文性质的老头文,请勿纠结细节。

如果下次更新后还没有足够的评论催更,后半部分将过很久才会更新。本文保证结局+为爱发电。

正文

吾名摩多,黄金大陆最大地下黑暗组织“毒蜘蛛”的首脑之一,因偏好淫虐绝色女子而被尊为“夜之淫魔”。

然如今,吾已厌倦了永无止息的黑夜生涯。吾欲脱离组织,行走于光明之下,同时完成那积压心底数十载的夙愿——将黄金大陆最美的四姝,尽数纳入胯下,令其永世为奴。

为此,吾制定了一个计划,一个风险极高,但回报更令人心颤的宏伟蓝图!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首要之务,便是参与毒蜘蛛组织的下一场狩猎:坎特王国。而后,攫取后续计划最关键的钥匙——龙宝玉。

待事情闹大,那些自诩正义的大人物自会蜂拥而至,剿灭我等。届时,方是吾真正计划启动之时!

坎特王国王都内,某处略显偏僻的摊位前。乔装打扮后的摩多,正端坐于此,翘首以待。片刻后,一位身着华贵服饰,气质不凡的女性款步而来,虽是简装,却难掩其骨子里的高贵。

「如何?王子的怪病非但未见好转,反而愈发沉重,是也不是?」摩多率先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正是!这究竟是何缘由?!」女子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焦虑。

「老夫早已言明,此非寻常诅咒,甚至……还会传染给其他符合特定条件之人。不过,对女子无效。数月前,若尔等肯听从老夫之言及时处理,断不至今日田地。」

艾莉娜——黄金蔷薇,无奈地轻叹一声。数月前,她与王子自魔法行会会议归来,于城门口被这神秘老者拦住,声称王子身中诅咒,需即刻施救。

素以魔法闻名的坎特王国,岂会连区区怪病都诊断不出?况且王子当时明明康健无恙!

加之眼前老者形貌诡异,都城近期又确有其人传闻——一位解决诸多平民疑难杂症、却分文不取的怪诞术士,颇得民间赞誉。

然而,一种源自女性直觉的高度警惕,始终萦绕在她心头。

「观您装扮,应是宫中贵人吧?也罢,将此物予王子服下,其情状必会立时好转。自然,下次您再来时,老夫或许已然离去。」欲擒故纵,方能博取信任。摩多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即便半遮面纱,那端庄典雅、拒人千里的绝美容颜,依旧令他心旌摇曳。刻意隐于帽后的金色秀发,更证实了她的身份——黄金蔷薇,艾莉娜。

一日后,罹患怪病的皇子病情大为好转。黄金蔷薇艾莉娜,再次踏足此地。

「为求根治,老夫尚需亲赴皇宫一趟。当然,您亦可将他带来此处。」

「还是劳烦阁下走一遭吧。所需酬劳,此刻便可提出。」时至此刻,她的话语依旧冷漠疏离,拒人于千里之外。显然,信任尚未建立。然,这已无关紧要。

当夜,在王子的怪病被彻底“根除”后,艾莉娜心中疑虑重重的古怪老者,却悄然离开了都城,仿佛一切不过是她杞人忧天?

而此刻,夜色深沉,摩多现身于某座建筑深处的议事厅。

「现下,皇宫内外,已有不少人在老夫的神魂之力掌控之下。在接收到老夫的最终指令前,他们与常人无异。接下来,便看你们的了。」

「那是自然。事成之后,东境领地归我等所有,余下的,你们自行处置。」

数日后,坎特王国突遭不明佣兵团袭击。都城城门被轻易攻破,皇宫卫兵阵前倒戈,国君神秘失踪,皇室成员非死即俘。一夜之间,雄踞一方的坎特王国,几近覆灭。而这一切的真相,似乎永远沉入了历史的迷雾之中。

摩多的目标,自始至终,唯有黄金蔷薇艾莉娜。

兽族的目标,是坎特王国丰饶的领土与资源,双方在边境的冲突早已不是秘密。

铁拳王国态度暧昧,选择了令人费解的绝对中立。

奥斯曼帝国则于最后关头,“勉为其难”地接收了坎特王国的流民与幸存皇族。

城破之时,护卫王妃的卫队骤然叛变。艾莉娜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击晕,待到意识恢复,承载她的马车已不知驶向何方。

「此处……是何处?!」当她彻底清醒,已然身处一间灯壁辉煌、陈设奢华的密室之中。抬头瞬间,对上的竟是那张熟悉又令她生厌的面孔!惊骇之下,失神的俏颜更显楚楚动人,远山黛眉熠熠生辉,琼鼻玉耳宛若白玉雕琢,纤腰盈盈一握,此刻却因紧张而紧绷着。一双纤纤玉手紧握成拳,却难以抑制心头的惊涛骇浪。「是你!是你下的诅咒!你与那些袭击者,果然是一丘之貉!」

艾丽娜这才看到摩多的全貌,他鬓发灰白,肤色黝黑,身材高大健硕如年轻壮士。古铜色的肌肤下蕴藏着野兽般的爆发力,双眼深邃如无底深渊,其中闪烁着侵略性的凶光。赤裸上身时,那副精炼如钢铁的男性躯体展露无遗,融合龙宝玉与进化秘方后,已获得超凡力量,精力无穷,性能力远超常人。掌握神魂之力、噬魂锁制造、情欲咒术等黑暗魔法,融合龙宝玉后,右胸浮现暗金色神秘纹路。

「那并非诅咒,」摩多缓步走近,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数月前,王子外出之际,老夫便在其饮食中种下了蛊。而蛊主正是老夫自身,自然可以随意操控其发作时辰。不过,王妃大可放心,老夫已切实清除了所有蛊虫。无论您的儿子,还是他人,此刻都已安然无恙。」

「你……究竟意欲何为!」从头至尾,她都未曾真正信任过此人。然而,此刻的一切仿佛都在嘲弄她的戒备。一夜之间颠覆一国,纵使毒蜘蛛势力通天,也难独立完成。

显然,他们早已陷入一个精心编织的巨大陷阱。

「显然,老夫并非主谋。即便城门未破,皇宫未乱,结局亦不会更改,顶多徒增伤亡罢了。老夫之所以应允配合他们,只因双方约定——你,归我所有。」摩多目光如炬,扫过艾莉娜。即便身陷囹圄,惊慌失措,她竟仍能维持着这份令人惊叹的冷静。这反倒更激起了摩多彻底调教、摧毁这份高傲的强烈欲望。

没有半分庸俗的富贵之气,唯有大家闺秀般的庄重典雅,宛若一株于月华下静静绽放的蔷薇。让这般女子心甘情愿地褪尽华服,屈膝跪于面前,婉转承欢,方是极致享受。若强行占有,不过是暴殄天物。

她面对自己时,永远是那副冷漠、寡言的姿态。而摩多,偏偏要令她在自己胯下,发出最淫靡、最羞耻的呻吟。他要将她的矜持一寸寸剥离,将她身体每一处的美妙与潜能,都开发殆尽。

「不知阁下将我掳来此地,所为何事?若无要务,还请放我离去!」

未曾想,此女陷此绝境,竟仍能不卑不亢。摩多心中征服的欲望,不由得更炽烈了几分。

「回去?」摩多轻笑,带着几分残忍的戏谑,「你的丈夫已然授首,儿子与女儿暂在老夫掌控之中。此刻都城尽是贼军在搜捕你们,王妃以为,这天下还有何处是安全的?」

艾莉娜怒目圆睁,死死瞪着摩多。她心知肚明,这一切皆是此人幕后操控,纵非主谋,亦是策划者之一。如今国破家亡,自身亦沦为阶下囚。纵使她素来坚强,冰冷的绝望感,依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摩多上前一步,抬手,以粗糙的指腹轻佻地划过她细腻的脸颊,笑道:「看来,王妃终于认清眼下的处境了?放心,老夫向来重诺。上次说能治好您儿子的病,如今他岂非康健如初?」摩多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第一步的威胁与施压,已然完成。

「若王妃您肯屈尊降贵,留在此处侍奉老夫,老夫更可担保您子女的平安。不知……您意下如何?」

见摩多终于图穷匕见,艾莉娜心中反而骤然一定!「哼!自被掳至此地,我便未曾奢望能全身而退。若说遭逢此劫是坎特王国的天数,国君既已身死,我亦无苟活之理!你若想用强,我宁可撞死于此,也绝不让你得逞!」

「若你死了,」摩多的声音陡然转冷,残忍道,「老夫定会将你的女儿们送入最下贱的奴隶营,至于你儿子的尸体……便与你一同悬于城门示众好了。」此女竟刚烈至此,一边意图撞墙,一边暗蓄咬舌之力,绝非虚张声势。摩多心中不由一凛,看来需暂缓一步。

俗话说,得不到的往往是最好的。更何况,摩多心中尚有一个更宏伟的目标——将艾莉娜与芬特女王这两朵冠绝大陆的绝代名花,一同摆在自己身下,令她们心甘情愿地雌伏承欢!故在此宏伟目标实现前,他必须克制,不可用强。

若以神魂之力完全操控她,自然可以立时一亲芳泽,即便将她肏成无知无觉的人偶也易如反掌。但她求死意志如此坚决,自己稍一失察,她便可能香消玉殒,届时一切皆成泡影。

「你这恶贼!」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即便已存死志,面对如此赤裸裸的威胁,她依旧束手无策。

「王妃抵死不从,老夫本也不该强求。」摩多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莫测高深,「既然如此,不妨……我们打个赌如何?若王妃赢了,老夫便放你自由,去向任你选择。若老夫侥幸得胜,王妃只需留在此处一年,作为老夫的女奴。无论输赢,老夫都会保证您子女的安全,并送他们前往安全之地。」

「当真?放他们走?」明知对方不可能轻易放过自己,但这渺茫的希望,却如同溺水之人抓住的浮木。摩多似乎没有欺骗她的必要,自己根本无力反抗。

「老夫虽御女无数,但自成名以来,从未真正强迫过任何一个女人。明日,老夫便会命人将您的子女秘密送至奥斯曼帝国都城。当然,王妃若是拒绝,或是事后不守承诺……那么,无人能预知,将会有何等意外发生。」

「赌约内容为何?直言便是!」心知这所谓赌约必然极尽羞辱,但若能换取子女平安,她心中的坚壁,终究出现了一丝裂痕。

「老夫若输了,便要忍痛送皇妃离去,实在心有不甘,故才出此下策。」摩多指向房间一隅,「请看那沙漏,共分三层。皇妃可在限定时间内,根据不同的条件来击败老夫。第一层,皇妃可用任何方式服侍老夫胯下之物,只要能让老夫欲望宣泄,令其软垂或射出,便是您赢。第二层,则由老夫选择方式,服侍皇妃,规矩不变,但绝不会侵犯您的贞洁。待到第三层,则需要皇妃自愿与老夫共赴巫山,只要皇妃能坚持不发出声音,便证明是老夫能力不足,无法满足皇妃,亦算老夫败北。如此,既满足了老夫的夙愿,又给了皇妃机会,岂非共赢?」

言辞虽令人作呕,但……命运似乎第一次掌握在了自己手中?那沙漏总量约莫半个时辰。通常这般年纪的老者,即便无所作为,也该半软下去了吧?

她却不知,此乃风月场所诱使良家女子步步沦落的惯用伎俩,俗称「渐落」——从卖唱到陪唱,再到陪睡的三部曲。

「计时……已然开始。皇妃还在等什么?不过来为老夫宽衣么?」

「你……」艾莉娜原以为摩多会自行解衣,露出那丑陋之物,未料竟要她亲手为之。至少她的丈夫,从来都是主动的。

实则,她内心深处更恐惧摩多会猛然扑上,将她按倒在地强行施暴。然而,当她真的走到摩多面前,两人相距不过咫尺时,摩多仍旧气定神闲,毫无侵犯之意,甚至闭上了双眼,仿佛给予她最后的尊重……或是,绝对的自信?

她伸出颤抖的芊芊玉手,拽开摩多法袍的活扣。衣带松开,前襟自然敞开。当她拉开最后一根带子时,一根粗长骇人、青筋盘虬的肉棒,如同蛰伏的凶兽般猛然弹跳而出,吓得她花容失色,倒退半步。

她从未仔细端详过丈夫的阳物。眼前之物,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其形态,陌生的是其规模——对比记忆中的丈夫,眼前这老者的阳具竟如此硕大狰狞?而且,当他完全赤裸,那古铜色、肌肉虬结、充满爆炸性力量的健壮身躯完全展露时,一股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让艾莉娜心神剧震,目光竟不由自主地被牢牢吸引。

终于,她开始用颤抖的双手,生涩地搓弄摩多的肉棒。她紧闭双眼,不愿去看那丑陋之物。然而,越是回避,情况越是糟糕。十几分钟过去,那巨物非但毫无软化迹象,反而愈发膨胀粗壮,温度灼人,脉动强劲。

「仅凭这种程度,便想让老夫一泄如注?皇妃似乎……太小看老夫了。」摩多低沉的笑声响起,「若皇妃觉得无趣,想直接跳到第三步……也是可以的呢。」

艾莉娜猛然惊醒,抬眼望去——沙漏,竟已流至第二层!按照约定,此刻轮到摩多主动“摆弄”她的身体,只是不得侵犯贞洁。

「呜……时间到了。」摩多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还请皇妃……到那边趴好。老夫,实在有些按捺不住了。」

艾莉娜僵在原地。摩多轻蔑一笑,单臂如铁钳般揽住她的纤腰,轻易便将这具丰腴成熟的娇躯横抱而起,随后毫不怜惜地掷在了宽大床榻的边缘!

「啊!」她吃痛睁眼,却骇然发现,摩多那狰狞的巨物,距离她的檀口不过咫尺之遥!在方才她生涩的搓弄下,那肉棒已然胀大得更为骇人,青筋如怒龙盘绕,整个棒身因兴奋而微微痉挛,散发出令人心颤的侵略性。

她知道,除了代表女人最终贞洁的蜜穴,自己的檀口与后庭,是最有可能让男人发泄的途径。然而,她依旧远远低估了摩多那经过秘法强化的、非人的性能力。如她这般三贞九烈的女子,正是摩多最擅长“料理”的类型。此刻的艾丽娜,心理防线已被撕开缺口,如同风雨中摇摇欲坠的城墙,随时可能彻底崩塌。

她被迫蹲跪在摩多身前,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本就带有极强的征服与羞辱意味。只要摩多腰身微微前挺,那火热的龟头便能触碰到她的俏脸与琼鼻。而摩多,确实这样做了。

龟头带着滚烫的温度,抵上了她的唇瓣。艾莉娜紧闭双眼,咬紧牙关,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然而,在一声压抑的抽泣后,她的牙关终究松开了。摩多毫不留情,肉棒长驱直入,狠狠刺入她的檀口,直顶喉头,停顿片刻,方才缓缓抽出。

「呃……呜……」艾莉娜意识到不能再任其妄为,只得仰起头,生涩地、缓缓地将那巨物纳入口中。

「这才对……」摩多满意地叹息,带着掌控一切的快意,「若是努力些,让老夫发泄出来,于你于我,都是不错的结局。动一动……对,便是如此。」

摩多俯视着艾莉娜遵照他的指令,生涩地含弄着自己的肉棒,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涌遍全身。然而,时间流逝,那肉棒非但没有疲软迹象,反而在她温热口腔的刺激下,变得更加坚挺灼热,脉动愈发强劲。她的动作逐渐变得麻木而机械。

于是,摩多猛然将肉棒从她口中抽出!绕到她身后,铁臂一环,再次轻易地将她提起。

「就这样……趴好。」

此刻,艾莉娜身上的衣物尚未完全褪去。摩多单手扯住她华服的边缘,用力一撕!

「嗤啦——」

最后的贴身亵衣,应声而裂,化作碎片飘落。一具皎洁如月、丰腴雪白的完美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与摩多炽热的目光之下。

她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因为羞愤与恐惧而微微泛红。饱满的双乳因身体的姿态而微微下垂,嫣红的乳尖却已悄然挺立。纤细的腰肢下,是丰腴圆润、宛如蜜桃的雪臀,股沟深邃,其下那从未被外人窥见的后庭雏菊,正因紧张而微微收缩。更下方的蜜穴,芳草萋萋,门户紧闭,却已隐隐有晶莹的蜜露渗出,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艾莉娜心中已近绝望。除了祈求眼前这恶魔般的仇人能信守那渺茫的承诺,她已想不出任何办法。心乱如麻之下,她就这样被按倒在床沿,上半身趴伏,将半裸的雪白翘臀完全呈现在摩多眼前。或许是因为背对着他,那蚀骨的羞耻感,反而略微减轻。

摩多也没料到,艾莉娜此刻竟已如此顺从。当他亲眼目睹那团簇可爱、粉嫩紧闭的后庭妙穴时,几乎忍不住要立刻为其开苞!但他强行按捺住了。游戏,尚未结束;胜利,还未完全到手。

意气风发的摩多,双手用力按在艾莉娜两片丰腴的臀瓣上,触手之处,滑腻弹软。他挺起那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肉棒,开始在艾莉娜紧致湿润的股沟间摩擦起来。

令他惊讶的是,她的股沟之间,竟然异常干涩?真是顽强……即便受到如此强烈的性暗示与羞辱,她竟还能克制住身体的本能反应,没有流出爱液。难怪,这朵后庭雏菊,至今尚未被采摘。

此刻的艾莉娜趴伏在那,如同待宰的羔羊。她心中对于让摩多射精已不抱希望,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天真。她只能狠狠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用疼痛抵御那可恶坚硬的东西在自己雏菊外围来回刮蹭带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异样酥麻。越是焦急,时间仿佛流逝得越快。

「呃啊——!」

一声猝不及防的、混合着痛苦与些许快感的悲鸣,骤然响起!

与此同时,那肆虐了她大半个时辰的坚挺肉棒,竟毫无预兆地刺进了她紧窄湿滑的蜜穴深处!

「这一声……暂且不算也罢。」摩多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愉悦,「接下来,若是再叫出声……便算是老夫赢了哦。」

此时的摩多,心中再无半分怜悯。该做的铺垫已然做足,连肉棒都已被她口中津液与蜜穴口渗出的爱液充分润滑。现在,是享受战利品的时刻了。

肉棒刺入蜜穴之后,摩多腰身猛然发力,用尽全身力量向里开垦!而此刻的艾丽娜,能保持不再惨叫已竭尽全力。即便挣扎着用手想去推拒,但那点微末力气,在摩多钢铁般的身躯前,如同蚍蜉撼树。

终于,一刺到底!

这一路侵入,可谓阻力重重。难以想象,一个生育过子女的成熟女子,蜜穴内部竟依旧如此紧致。浅处尚可,越是深入,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便如同有生命般绞缠挤压上来,带来极致的包裹感与吸吮力。看来,她原本的丈夫,根本无力满足这具天生尤物。

虽未取得完全胜利,但摩多早已胜券在握。他甚至有些好奇,在他如此多重的心理与生理攻击之下,这位高贵的黄金蔷薇,究竟能坚持到何时。

黄金蔷薇,艾莉娜,这朵娇艳绝伦的名花,终是到了被他亲手采摘蹂躏的时刻!

摩多火力全开!

他粗壮的腰胯开始以强劲的节奏挺动,每一次插入都深深捣入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带出内里粉嫩的媚肉。肉棒在她火热紧窄的蜜径内疯狂肆虐,撞击着最深处那柔软的子宫颈口,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

而艾丽娜忽遭横祸,只能卑躬屈膝地承受着身后猛烈如暴风雨的冲击。随后,她又被翻转过来,改为仰躺的姿态。她梨花带雨,屈辱地双手抱紧自己丰腴的双腿,将蜜穴更彻底地暴露出来,任由摩多挺起那狰狞的肉棒,一次次地直入蜜穴最深处。

她感觉自己如同在情欲的汪洋大海中不断沉浮,一波波强烈的快感伴随着羞耻与痛苦,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她咬紧下唇,甚至尝到了血腥味,却仍坚持着最后一丝底线,未曾让呻吟脱口而出。

眼看沙漏将尽,摩多心中甚至生出一丝钦佩——她竟能坚持至此!但这,更激发出他彻底调教、彻底征服艾莉娜的决心。

他轻蔑一笑,将蹂躏了她许久的肉棒,猛地抽出!

「哈啊……!」艾莉娜正痛苦而又隐秘地享受着那异样的激情,忽然袭来的巨大空虚感,让她差点尖叫出声。

然而,就在她猝不及防、毫无防备之际——

自己那从未被侵犯过的雏菊后庭,忽然遭到了袭击!

「啊——!痛!!!」

突如其来、撕裂般的剧痛,让艾莉娜终于惨嚎出声!摩多早已料定,她的后庭尚未被开发,才将这最终的“悬念”留至此刻。

「看来……终究是老夫技高一筹。」摩多的声音带着胜利者的傲慢与满足,「接下来,还请皇妃……放开矜持,好好享受吧!」

言毕,摩多兴奋地将肉棒,进一步刺入了她雏菊的深处!

「呃……呜啊……!」

在她紧窄无比、火热异常的直肠甬道内抽插了片刻,慢慢感受到那后庭妙穴因疼痛与异物侵入而产生的剧烈收缩与绞紧之后,摩多才将肉棒缓缓抽出。

鲜血,混合着些许肠液,缓缓流出,恰好经过她红肿的蜜穴口,滴落在地上,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老夫……很难抉择啊。」摩多得意地说道,肉棒依旧坚挺,沾满了鲜血与爱液,「是继续肏你这紧致的后面……还是换回前面那温暖的所在呢?」

而艾莉娜,已陷入彻底失败的悔恨与剧痛之中,自然无暇回应。

摩多将两人下体周围的血迹与体液稍作擦拭,重新将肉棒,刺进了那紧促非常、火热异常的后庭之中!有了流出的鲜血与肠液作为润滑,肉棒的进出顿时顺畅了许多。

就在艾莉娜感觉灵魂都快要飘散、如同死去一般的时候,更大的灾难降临了。

摩多似乎因她方才的坚持而略感恼怒,丝毫不再怜香惜玉。他双手死死掐住她的雪白丰臀,腰胯开始由慢及快,在她刚被强行开苞的后庭雏菊中,猛烈地抽插起来!

「啊……!啊……!!啊……!!!」

一声声凄厉的惨叫,伴随着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在密室中回荡。

即便已全面溃败,但她终是心性要强之人。在惨叫了几声之后,她意识到要保留最后的一丝颜面。她也慢慢开始适应这种混合着剧痛与奇异刺激的感觉,咬紧牙关,试图用身体去抗拒、抵挡这股汹涌而来的痛楚与快感。

「被老夫破肛后,还能不叫出声的……你还是头一个。」摩多喘息着,动作却愈发狂野粗暴,「不过……别着急。现在,你已经是老夫的女奴了。对你的临幸……才刚刚开始呢。」

即便被他肏到晕厥过去,她也没有再发出求饶的声音?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的坚强,超过了他的想象。即便已经放弃抵抗,任由自己肏弄,骨子里却一点都没有屈服。

但,任凭她的信念如何坚强,总要有支撑的理由。她已经几乎失去一切,所剩下的唯有……

念及此处,摩多露出了一丝玩味而残忍的微笑。

很可惜……今夜,这个女人,注定会被自己彻底征服。

地下密室,大床之外。那身洁白如雪、象征高贵的王妃华服,早已轻盈飘落在地,凌乱不堪。

透过朦胧的烛光,隐约可见一具晶莹剔透、皎洁无暇的绝美胴体,无力地瘫软在床榻之上,身上遍布青紫的指痕与欢爱的印记。

在她身旁,摩多高大健硕的身影静静凝视着她,目光深邃如渊。

是时候……进入下一个“游戏”了。

「嗯……?」

这里是……皇宫内的寝殿?刚才……是做梦吗?

「怎么啦?做噩梦了么?」传来的是丈夫那亲切熟悉、充满关爱的问候。

「没……就是,感觉好奇怪,怎么会……」艾莉娜这才发现,丈夫的肉棒,竟还在自己的蜜穴里面。刚才……是晕过去了?

仿佛火车进了中继站再重新启动一般,她能清晰感觉到,蜜穴内的巨物,开始慢慢地加快了运行的速度。

只是,和平时不同,今日的丈夫为何……如此狂野?

新婚之时,他们二人的确也曾沉浸于男女的闺房之乐。但慢慢地,伴随着子女的出生,国事日益繁忙,他们二人已经许久没有如此尽情地缠绵了。

原本紧绷的神经,在这一瞬间彻底放松下来。本能地,她开始迎合着丈夫的动作。

而她身上的“丈夫”——实则是运用神魂之力幻化而成的摩多,则施展着征服过无数少女少妇的高超技巧,时而温柔研磨,时而猛烈突刺,精准地刺激着艾莉娜身体最敏感的地带,激发着她最原始、最本能的欲望。

利用神魂之力幻化成她最爱的人,再利用外物与心理,将她的尊严与信念彻底击溃。越是处于困境,人类的本能便越是会回避痛苦,故而才会被精神攻击趁虚而入。

「要……要射了!准备再生……第四个孩子吧!」

「四……四个?」艾莉娜猛然一惊,如同入梦之时,坠入深渊的那一刻忽然惊醒,背后瞬间冰凉!「我们……明明一共有五个孩子才对啊!」

「就这样在幻境中尽情享受,不是很好么?为何……非得醒来?」

摩多并不惊讶于对方的骤然清醒。因为目的,已然达成。

是时候,将燃起一丝希望的她,再次带入无尽的地狱深渊了。

「你……你刚才幻化成我的丈夫来骗我?!你这该死的恶魔!」映入眼帘的,是摩多那梦魇般的邪笑。原来,自己竟主动抱着摩多宽阔的后背,如同亲密的夫妻一般。

「恶魔?」摩多的笑容愈发深邃诡异,「看来皇妃……并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了呢。」

他猛地将艾莉娜的脸孔扳正,强迫她正对着自己,仿佛要让她看清自己的“真面目”。

「当时,我们刚来到黄金大陆。惊讶于这个大陆高度文明的同时,也完全被你们当成了卑微的虫子。我们,只是单纯地潜伏在你们中间……」摩多陷入了回忆,眼神变得迷离。

他的面容颇为怪异,虽然有着深深的皱纹,却并无太过苍老之感,反而那强壮的身体充满了野兽般的爆发力。艾丽娜此刻,便如同落入猛兽怀中的猎物,只能被肆意蹂躏,根本无法反抗……

「还记得么?那场宴会上。」摩多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神经质的颤抖,「当时我看着你们,失了神,不小心……撞到了你!食物洒落一地。他们……他们都叫嚣着让人将我乱棍打出去!唯有你……唯有你蹲下身子,将我扶起……那时候,你的样子,就像是天使……就像是女神!」

他的语调骤然拔高,原本迷离的眼神忽的变成歇斯底里的疯狂!

「然而!!!然而!!!你的未来丈夫……却一脚将我踢开!说不要和我们这样的下界人讲话!当时老夫心中就发誓——一定要干掉他!把你占有!!」

「什么!难道说!你是……当年那个……」艾莉娜瞳孔骤缩,尘封的记忆被猛然揭开。

「你就不怕……他们找到这里?!」

「怕?哈哈哈!!!」摩多发出疯狂的大笑,「你可知道,这个计划……我们准备了多久?!皇妃可想知道,这次计划的主谋是谁?!哈哈……就是明天,你的孩子们马上要去的地方!!!」

想起自己的孩子,艾丽娜心中再次爆发出本能的、强烈的反抗!

然而,这反抗,却只是进一步激发了摩多那压抑多年的兽欲!

「别急嘛……!」摩多低沉地笑着,双手如铁钳般抵住艾丽娜修长的双足,将她的双腿几乎对折,压向她的胸口,使她蜜穴门户大开!

「刚才……你主动迎合老夫的时候,不是……挺好?」

「现在……你如此痛苦地反抗……」

摩多的目光,戏谑地扫过密室角落。那里,隐约有两道纤细、瑟瑟发抖的身影。

「看!你的两个女儿……可都看着呢!她们……都哭泣了哦……」

「不……不要!!!」艾莉娜发出绝望的哀鸣。

然而,回应她的,是摩多腰胯间蓄势待发的狂暴力量!

「喝——!」

摩多低吼一声,胯下那早已坚如磐石、青筋暴怒的巨龙,猛地一送!

不再有丝毫顾及,不再有半分怜悯!

他顺从着自己积累数十年的欲望与仇恨,直入黄金蔷薇艾丽娜蜜穴的最深处!

准备继续……发泄着心中那熊熊燃烧的欲望之火!

密室内,肉体猛烈撞击的声响,女子压抑的呜咽与啜泣,男人粗重的喘息,再次交织成一曲堕落与征服的交响……

黄金蔷薇的彻底沦陷,或许……才刚刚开始。

绝望,如同冰冷的水银,缓缓渗透至艾莉娜身体的每一个毛孔,侵蚀着她灵魂的每一处角落。当她终于意识到——在那道薄薄的墙壁之后,自己的一对女儿与唯一的儿子,竟能如此清晰地目睹此间的一切——那一刻,愧疚的毒刺贯穿了她的心脏。

母女四目相对的瞬间,她在那双与自己何其相似的眼眸中,看见了无法言说的惊骇与破碎。不仅仅是自己正在被仇敌凌辱的羞耻,更是在那一刹那,她竟本能地、近乎迎合般地扭动着腰肢,将仇敌的阳具更深地纳入体内?

“何等……下贱……” 这无声的自责,让她心中那仅存的最后一点傲骨,轰然崩塌。

摩多骤然抽身,那根粗壮的肉棒带着黏腻的水光自她蜜穴中退出,发出啵的一声淫靡声响。他俯视着她,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满的阴鸷。

“既然汝如此百般不愿,老夫便换个更有趣的惩罚。” 他低沉的声音如同地底的恶魔低语,“就让汝那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来代母受过吧。”

“不!求求您……!” 艾莉娜的声音破碎不堪,最后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她伸出颤抖的手,试图抓住那即将离去的身影,“放过她们……只要您放过她们,我什么都愿意……从此以后,我便是您最忠诚的女奴,任由您驱使……”

眼泪终于无法抑制地滚落,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黄金蔷薇皇妃,而仅仅是眼前这头恶魔掌中一件可供随意亵玩的器物。

摩多却发出低沉的笑声,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向自己。“汝与那些被老夫玩腻了便丢去黄金城的女人不同。” 他另一只手摩挲着她光裸的脊背,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因恐惧而生的细微战栗,“老夫可不喜欢一具毫无生气的木偶。这次便饶过汝,但记住了,下一个目标,是天宇帝国。届时,老夫定会让汝与那位芬特女王,好好叙叙旧。”

“呼……” 摩多心中冷笑。其实那些所谓的幻象,不过是他用精神魔法制造的虚影罢了。那些老狐狸,怎么可能真的把人质交给他?他们早已被带往别处。但这并不妨碍他达成自己的目的——彻底摧毁眼前这朵蔷薇的意志。

他随手一挥,墙壁上的机关启动,一道厚实的屏障升起,将那淫乱的景象彻底隔绝。

然而艾莉娜不仅未能松一口气,反而陷入了更深的绝望深渊。

“黄金城……?” 她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那个大陆最富有的独立城市,竟与毒蜘蛛勾结?难怪他们能如此轻易地攻陷坎特王国的国都!而天宇帝国……那个位于大陆中央、经济最为繁荣的庞然大物,竟也成了他们的目标?

摩多轻描淡写吐露的真相,如同一双无形的手,掐灭了她心中最后一点微弱的希望之火。而自己被亲生子女目睹如此不堪的一幕,则让她过往所有的坚持与挣扎,都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支撑她的信念,在这一瞬间完全崩塌。他竟然连如此隐秘的计划都告知于她——这意味着,她根本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

“汝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用这副美丽的躯体,博取老夫的临幸,换取对汝等的怜悯。”

艾莉娜终于彻底放弃了。她缓缓转过身,将丰腴圆润的臀瓣对准了他,主动将那仍在微微颤抖、滴落着混合爱液的蜜穴向后献出。两行清泪,在背对他的瞬间终于决堤,如同破碎的珍珠,一颗颗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方才被汝打搅了老夫的兴致,哪有这般便宜的事情?” 摩多显然不满于她背对自己的姿态,他心中那最扭曲的部分欲望尚未得到满足。他强健的手臂猛地将她翻转过来,迫使她面对自己那根仍旧昂扬挺立、青筋虬结的巨物。

“想要得到老夫的宠幸,便先用自己的嘴,将老夫的宝贝伺候妥当。”

他示意她用手扶起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艾莉娜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及那滚烫的柱身时,几乎要被那灼热的温度灼伤。

就在她的檀口缓缓靠近、即将将那紫红色的龟头含入之时——

摩多忽然发出一声低吼!

一股滚烫粘稠的白浊液体,如同火山喷发般,毫无预兆地喷射而出!不仅将她美丽的面庞彻底覆盖,连她最引以为傲、如同金色瀑布般的秀发,也被那污浊的精液所玷污。

“舔干净。” 摩多的声音平淡而威严。

艾莉娜浑身僵硬了数秒,随后,她缓缓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开始一点一点地清理他沾满白浊的肉棒。感受着那略为生涩却异常认真的服侍,摩多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自信,这朵骄傲的蔷薇,很快便会彻底屈服、沉沦于自己的胯下。

“自己坐上来。” 他换了一个舒适的姿势躺在大床上,挺着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粗黑发亮的肉棒,好整以暇地等待着,“用汝的蜜穴,好好伺候老夫。直到被老夫灌满之前,都不许停下。”

失去一切希望后,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变得愈发强烈。脑海中仿佛有一个魅惑的声音在不断诱导她,顺从眼前这个恶魔的命令。她不知道的是,自己正在一步步踏入摩多为她精心编织的淫欲深渊。

心中一暗,艾莉娜终是爬上他强健的身躯,将自己仍在滴落淫水的蜜穴,对准了那根怒昂的巨龙。

“对不起……” 最后一声饱含愧意的呢喃,代表着黄金蔷薇艾莉娜,已经无奈地、彻底地向自己的仇敌屈服。

当摩多的肉棒被吞入大半时,艾莉娜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却忽然被他扶住了因快感而无法维持平衡的身体。

“看来汝的夫君,许久未曾好好疼惜过汝了?” 摩多淫笑着,开始了新一轮的动作。

他先是双手攀登上艾莉娜胸前那对沟壑分明的酥乳,粗粝的手指肆意揉捏着那柔软的乳肉,留下深红的指印。随后,他的唇一路亲吻而下,从锁骨到乳尖,最后覆上她微张的美唇,将她的呻吟尽数吞没。

与此同时,他探手至那还露出小半截的肉棒处,另一只手则扶着她的后背,猛地向下一按!

“啊——!”

艾莉娜发出一声悠长而破碎的呻吟。摩多的肉棒再度碾过她嫩穴中每一寸敏感的肉壁,狠狠撞击在花芯之上,带来一阵近乎撕裂的快感。

“哈哈,感觉如何?被老夫彻底占有的滋味?” 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刺激,终于让这朵骄花发出了满足的娇吟。

摩多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臀,开始上下摇推。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刮蹭着她蜜穴的最深处,那硕大的龟头更是在她最为敏感娇嫩的花心上反复研磨。

艾莉娜只觉得蜜穴中传来的快感一阵强过一阵,远超方才。加之自己已彻底放开了身心,她才惊觉摩多的肉棒给自己带来的快感,远非自己那位温文尔雅的夫君所能比拟。身体开始本能地、主动地将老淫魔的肉棒纳入蜜穴的最深处,以追求更多的快感。

然而,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之际,摩多却忽然停了下来。

“现在想要了么?”

艾莉娜心中猛然一空,以为他又要折辱自己。正欲开口哀求,摩多却忽然腰臀猛抬,将她整个身躯抬至半空!

当肉棒退至只剩小半截留在穴口时,他骤然发力,将那根粗壮的巨物全根没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最深处,再次狠狠撞击在敏感的花心上!

“呜哇——!”

层出不穷的性爱技巧,让艾莉娜被肏得六神无主,几乎是失神般地大叫出来。然而声音未落,摩多又将完全没入的肉棒再次退至穴口,随后再度向上猛送到花心!

如此反复几次之后,艾莉娜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骤停。猛烈的抽送一次快过一次,一次重过一次。每一次尽根没入,都仿佛要将她的娇躯贯穿一般,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声。

如此强烈的抽送,带给艾莉娜从未体验过的绝顶快感,将她最后的坚持彻底冲垮。她不断地发出哀羞而又愉悦的浪叫,终于被送上了绝顶的高潮。快感如潮水般涌遍全身,花房猛烈地抽搐,对着猛冲而来的肉棒回应出自己的阴潮。随后,她软绵无力的身躯倒在摩多怀中,暗自娇喘着。

“爽么?想不想老夫的大肉棒,每天都会这般肏汝?” 感受着肉棒顶端传来的阴凉气息,摩多知道,身下的这朵娇花,终于对着他盛开了。

但他所要的,是让她彻底拜倒在自己的肉棒之下,又岂会让她休息?他顺势搂住她滑润的玉背,然后翻身将她牢牢按在身下,将她的玉腿高高挂起,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御女无数的摩多,尽情地肏弄着艾莉娜绝顶高潮后依旧收缩不断的蜜穴。花唇随着粗壮的肉棒抽挺翻进翻出,溅射出晶莹剔透的爱液。

艾莉娜已经气若游丝,连讨饶的话语都说不出,只能在屈辱中任由摩多在她身上任意施为。他一次次的用异于常人的粗壮肉棒贯穿她的花径,给她带来一波又一波的淫欲快感。

摇摇欲坠之时,人总是会本能地抓住周围的东西。不自觉间,艾莉娜本能地抱紧了奸淫她的、苍老而又强健的身躯,双腿更是缠住了摩多熊一样粗壮的腰肢。

低头之时,她甚至能看到摩多粗黑发亮的肉棒,在自己粉嫩的蜜穴中不断进出。而原本粉嫩娇艳的雏菊,已在一开始的蹂躏中被肏得微肿,却在摩多双手抚摸翘臀后羞涩绽放,露出等待采摘的姿态。

老当益壮的摩多,除了头顶的白发,浑然不似老年人。那充满力量的强健身躯,让他有足够的资本蹂躏胯下的女人。进化秘方的作用,使得他有着用不完的精力。

他以各种各样的姿势奸淫着已经脱力的艾莉娜。时而单手将她的娇躯拎起,按压到自己的肉棒之上;时而将她摆放到床沿,如同打桩一般冲刺着她的蜜穴。

一个多时辰下来,无论是她引以为傲的金黄色秀发,还是刚被开发便被肏到红肿的娇嫩后菊,艾莉娜的全身每一处,都已被摩多的精液彻底占有。

在艾莉娜已经数次登上高峰、完全脱力之时,摩多却并未忘记最后一步。

“放心,若是被老夫肏到大肚子,生下的孩子一定被培养成我们毒蜘蛛最出色的杀手……” 他俯身在她耳畔低语,声音如同毒蛇般冰冷,“就和……砍下汝夫君头颅的那个人,一样出色。”

原本失神中的艾莉娜,闻言忽然被惊醒!如同濒死前的天鹅,她开始了最后的挣扎。而这正合了摩多的意。

“桀桀桀……!” 摩多狂笑着,仿佛心中的扭曲终于得到了满足。

给予希望,又彻底剿灭;想要反抗,却又无能为力。

他紧紧地将艾莉娜一丝不挂的赤裸胴体死死压在胸前,感受着这朵皇室娇花饱满双乳的柔软触感,仿佛要将两人融为一体。摩多刻意缓慢而粗暴地,将昂扬到极致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眼前这位皇妃最珍贵的蜜穴深处,突破了层层褶皱后,开始了最后的疾风骤雨!

在猛抽狂顶下,早已到达极限的艾莉娜只能被动娇啼婉转。女人的呻吟与娇吟,伴随着肉体的撞击声,持续了整整一夜。

一直到华灯初上,摩多才猛地将已经喷射过数次的肉棒,狠狠地顶到蜜穴的最深处。那代表着征服的浓稠白浆,如同火山爆发般,在黄金蔷薇最珍惜的花房内彻底喷发!

迷离间转醒的艾莉娜,感觉自己仿佛做了一个漫长的噩梦。但身上那遍布的、被蹂躏后的淤青,以及身边躺着的恶魔,却提醒着她——这场噩梦,根本看不到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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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厄运未曾降临在自己身上时,人们总是感觉它距离自己如此遥远。

每年,这座位于兽人与人类边境的城市,都会有数十人神秘失踪。但每个月都要来此贩卖商货的阿德拉,却完全没有意料到,自己只是喝了一杯寻常的茶,醒来后便已身处地狱深处。

头疼欲裂,如同有无数细针在颅内穿刺。伴随着疼痛的缓慢缓解,意识才逐渐恢复清明。

“哦,看来是醒了呢。” 一个冰冷而平缓的声音响起,“虽然很冒昧,但我不得不向汝宣布——汝,将不再拥有自由。并且,汝必须马上做出一个选择。”

这里是……哪里?

阿德拉缓缓起身,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封闭的房间中央,双手被冰冷的锁链紧紧绑缚。

她一直不明白,为何在父亲死后,母亲便将她带往兽人领地生活,甚至对外宣称她已经死亡,十余年未曾相见。却没想到,竟是在这种境地下,窥见了答案的一角。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们是谁?”

“进化秘方。” 说话的,是此时位于正前方、正襟危坐的一名青年,“是坎特王国正在秘密研究的东西。在关键的最后步骤,却发现需要一样关键的引子才可成功。为了从汝母亲口中得知真相,我们不得不将汝请到这里。希望汝能好好配合。”

此人的语气虽然颇为平缓,但全身散发出的杀气,却让人不寒而栗。即便完全不认得他,阿德拉也能判断出——他,是一名杀手,而且是精英中的精英,或许是头目。那种漠视他人的肃冷眼神,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头冷血生物,时时刻刻在窥测着猎物!

“桀桀,你小子,总是让老夫来说这残酷的话。” 在青年的下首,却端坐着一名老者。比起这青年,更让阿德拉感到恐惧——或者说,是发自内心最深处的……战栗!

此人身形高大,虽然已年迈,浑身却散发出爆炸般的力量感。虽然刻意蒙着面,但仍给人一种窒息般的压力。如果说方才的青年是一头尚未露出獠牙的雄狮,那么眼前的老者,便是一头择人欲弑的怪兽!

“我们是谁,这不重要。” 老者悠然起身,似乎想要离开,却又忽然回头,那双猩红的眼眸透过蒙面布的缝隙,冷冷地注视着阿德拉,“如果汝不想被老夫带去实验所,成为活体研究的祭品,便说出进化秘方的最后内容。这样,汝至少可以活下去……作为。呃,汝这般姿色,估计也卖不上什么高价,老夫都不知该如何处理了。哈哈哈。”

阿德拉一言不发,脑海中飞快地判断着眼前的形势。

自己压根不知道这个什么进化秘方的事情,但就算自己这么说,对方也绝不会放过她。看这老家伙的语气,若是不说,便会被作为人体实验的活祭品被研究。

方才恢复意识的瞬间,她并未第一时间睁开双眼,而是敏锐地感知了周围的环境。

这里,恐怕距离自己被绑架的地方并不远,甚至可能仍处于一个较为热闹的村庄地下。她能感觉到上方有零零散散的普通人散发出的气息。

“我知道进化秘方。” 她缓缓开口,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但我手中没有你们要的东西。你们打算把我怎么样?”

这自然是谎言,但她知道,自己绝不能露出太过慌张的神色。当务之急,除了活命,根本无需考虑其他。

“若汝有汝母亲一半的姿色,或许老夫会大发慈悲,让汝作为老夫的女奴活下去。” 老者摩多的声音中带着戏谑,“待老夫玩腻了,可能会将汝与那些被我们捕获的贵族女人一样,卖掉,成为汝下一个主人的禁脔。”

自己的猜测果然没错……也许眼前的人,正是十几年前杀害自己全家的凶手,黄金大陆最可怕的地下黑暗组织!

“风雪城。” 阿德拉强压住心中的惧意,尽量镇定地说道,“我的老家在那里。罗伊德叔叔负责保管我父亲的遗物。但除了我母亲,我是唯一的幸存者,他只会将东西交给我。” 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我并不认为那些东西,就是你们要找的进化秘方。”

“哦?” 青年忽然开口,那双冰冷的眼眸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请不要耍花招。我向汝保证,若我们能拿到想要的东西,一定会保证汝的安全。比如……我们会将汝清除记忆后,丢到汝兽族原来生活的地方。”

他……似乎看透了自己?

眼前这两人,想必就是这个组织的头目。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明明面对的是自己的杀父仇人,自己却只能绞尽脑汁,依靠谎言活下去?

也许死了更好,至少不会连累其他人。

“现在坎特王国那边的正事要紧。” 摩多悠然起身,似乎想要离开,却又忽然回头,“反正从他们的口中,一样可以获得我们要的东西。接下来,随汝处理吧。” 他顿了顿,那双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对了,老夫的名字是摩多。至少,汝得将汝未来主人的名字,牢牢记住才行。”

“呼……” 青年心中暗忖。这老家伙,听闻她是艾莲达的女儿,便特意从坎特王国赶回来。是因为眼前的女人样貌不够漂亮,没有兴趣了?

还是说……是因为马上就能染指那位黄金大陆最美丽的四美之一、坎特国的王妃、黄金蔷薇艾丽娜,想将她们母女聚在一起,慢慢享用?毕竟这老家伙最喜欢的,便是将那些相互熟识的贵族女性聚在一起蹂躏,以满足心中那畸形的欲望……

但青年并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摩多,正在下一盘大棋。眼前这个女人,不过是他引出那些大人物的诱饵罢了。

阿德拉还以为,自己虽继承了父亲朴实善良的性格,却并未过多继承母亲那美绝人寰的样貌。却未曾想到,正是因这平凡的容貌,在无意中救了她自己一命。

片刻后,摩多也做出了决定。

“三天后,带她去风雪城。若顺利,便将东西带回;若遇到碍事者……则全部解决!”

阿德拉这才惊觉,捆缚自己双足的并非寻常绳索,而是一种冰冷的金属锁链。自己的脖子上,隐约能感觉到一种怪异的束缚感。

难道是……传闻中地下组织用来豢养奴隶的器具——噬魂锁?

如此一来,即便自己侥幸逃脱,只要对方愿意,自己的性命随时会被这魂锁瞬间夺去!

三天……这便是噬魂锁与自己的灵魂完全适配所需的时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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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与龙族签订契约,那么契约者死后,龙便能够化身为契约者的模样。然而,在使用龙纹力量的同时,消耗的却是自身的生命本源。因此,所有龙族的契约者,都注定无法活过三十岁。

何等愚蠢的契约!

呼……原来只是一场梦。 有谁会为了获取力量,甘愿舍弃自己的性命呢?

黄金大陆,铁拳帝国边境处,无边无际的海域之畔,伫立着一座名为风雪城的边境城市。这里常年被风雪笼罩,兽人、蛮族、人类乃至精灵在此混居。一位身着白色术士袍的少年行走在冰雪覆盖的街道上,在护体魔法的加持下,刺骨的严寒丝毫无法侵袭他的身躯。

身后,一位样貌魁梧的军人正警惕地观察着四周,随后快步靠近了少年。

“殿下,根据线人所报,目标会在一小时后动手。”

这位少年并非本地人。他名叫武明,乃是铁拳帝国的皇室成员,年方二十二岁。作为成年的第一次历练,便是执行此次秘密任务。

因其母亲是不可言说的存在,他自幼便被作为质子抛弃在敌国,甚至连皇族的姓氏都不配拥有。质子的待遇,不过比宫殿中的下人略好一些罢了。好在这些年两国之间并未爆发战争,否则作为质子,他或许早已“为国捐躯”。

“嗯,先在附近转转吧。” 武明口中呼出的寒气在空中凝结成霜,“我也许久未曾来过风雪城了。”

在质子这层表面身份之下,他暗中还有另一重身份——守望者的一员。

守望者乃是大陆上专门解决某些特殊事件的隐秘组织,象征着光明与秩序,拥有诸多优秀成员。平日里,组织通过向成员派发任务来维系运转,不过任务数量并不多。其核心势力,则是大陆最负盛名的恩洛斯学院。

与之相对立的组织,便是毒之牙——黑暗与罪恶的代名词。甚至于,其背后的真正势力,至今都无人能够完全摸透。

根据城中线人罗伊德提供的情报,毒之牙会在城南的药舍进行一次秘密交易。

此次武明来到风雪城,肩负着双重使命:

打击毒之牙在风雪城的人口交易窝点,恢复这座城市的安定。还有接回帝国在此潜伏两年的卧底。按照规定,也到了该让他退出这危险的任务、回归家人怀抱的时候。

“是。” 叶谦拉开与武明的距离,目光依旧充满警惕。

对于这次任务,武明胸有成竹。自恩洛斯学院毕业后加入守望者,作为成员的他已执行过多次任务。在多年的锻炼下,加之武之一族特殊的血脉,他拥有着极强的身体素质。再加上在恩洛斯学院精修风、雷、冰三种元素魔法,即便是偷袭,普通人也很难对他造成实质性伤害。

武明所说的“转转”,也并非随意闲逛。实际上,他正通过这种方式熟悉附近的地形,并暗中观察药舍的情况。以路人的身份经过,自然不会引起对方的怀疑。

在一番打探后,武明最终选定了一条巷道作为埋伏点。

这里是前往药舍的必经之路——无论交易从哪个方位进行,只要想前往药舍,都必须通过这条巷道。而且巷道环境相对幽闭狭窄,便于他与叶谦形成合围,不放走任何一人。

距离交易还有半小时时,他与叶谦便已埋伏在巷道的暗处。只待目标出现,两人便会一前一后冲出,将这些邪恶之徒彻底围困。

在这等待的半小时里,武明并未闲着。望着空中缓缓飘落的雪花,他的心绪却纷乱起来。

几天前,他曾见过那个人——对他而言,这无疑是意外,甚至可以说是不可思议之事。

作为武之一族的族长、不久前才退位的武帝,竟然特意前来寻找自己?

毕竟自己的身份上不了台面,这么多年来别说父王,武帝甚至未曾见过自己一面。他怀疑其中是否有诈,但又觉得对方似乎并无此必要。终究是有血缘关系的,自己一直以来都安分守己,并未威胁到他们的任何利益。

正当武明陷入沉思之际,远处的脚步声将他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目标来了!

几个男人扶着一个昏睡的少女,鬼鬼祟祟地走来。他们的步履轻快,很快便踏入了武明的包围圈。

武明不慌不忙,在心中默数着,直到他们进入最佳范围——

冲!

武明脚底猛然发力,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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