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前夜

教导主任美母被儿子勾结外人胁迫,沦为全校肉便器 · nixoul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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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

她听到我的声音,眼皮动了一下。

我从卫生间拿了条湿毛巾回来,坐在床沿。先从她脸上开始,沿着颧骨往下擦。干了的精液和涎水遇到湿毛巾变得黏腻,我换了个面,把她嘴角的残留也擦掉了。

“疼吗?”

妈妈摇了摇头。没说话。

我把毛巾往下移,擦过她的脖子,擦过锁骨。到了胸口我放慢了动作,绕过那两颗肿得发亮的乳头,只擦周围沾着的掌印和汗渍。

她的手忽然按住了我的手腕。

“别……别擦了。”

嗓子像含着碎玻璃。

“先让我……”她的视线越过我的肩膀,落在门边靠着墙抽烟的赵凯身上。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然后整个人的气势变了。

“赵凯。”

她撑着床垫坐起来,被单从她身上滑下去,露出满身的红印和淤青。但她没去遮。她盯着赵凯,眼睛里有东西在烧。

“你带人来我家。”

赵凯没看她,用指甲弹了弹烟灰。

“你带人来——来我和我儿子住的地方。”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用力。“他们翻我的柜子,翻我的照片——你知不知道差一点就——”

赵凯转过身来了。

他没接话,走到床边,俯下身。左手掐住妈妈的下颌,右手扬起来——

啪。

巴掌结实地落在她左脸上。

“啊——”妈妈被扇得偏了头,刚想说什么——

啪。

右脸又是一巴掌。她整个人往后仰倒,后脑磕在床头板上,发出闷响。

赵凯没给她缓过来的时间。他的手探下去,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妈妈左边那颗肿胀的乳头,一拧——

“啊啊——!”

半圈。再半圈。整整一圈。乳头被拧成了一个扭曲的形状,赵凯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赵——赵凯——松手——”

他没松。又往反方向拧了回来。

“嗯啊——!不——”

右边也没放过。两根手指夹住另一颗乳头,直接往外拽了一下再绞了两圈。妈妈的上半身弓起来,双手去扒赵凯的手腕,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白痕。

赵凯松了手。

妈妈整个人缩在床头,两只手捂着胸口,大口喘气。眼眶红了但没掉泪,牙齿咬着下唇,盯着赵凯的眼神里又恨又怕。

“差一点?”赵凯把手上粘的汗在裤子上蹭了蹭,声音很平。“你说差一点?”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张折过的小照片,在妈妈面前晃了一下。

“已经不是差一点了。”他把照片翻到背面——晨曦三岁生日的蓝色字迹朝着妈妈。“光头看到了。”

妈妈的脸,从红变白,白到连嘴唇都没了颜色。

“他全看到了。你和你儿子的合照。他认出来了——烙你的那个人,操你到喷的那个人,是你亲儿子。”

“不……”妈妈的声音变了,变成了一种我从没听过的、碎片一样的气音。“不……你说的……不是真的……”

“我花了很大代价才摆平的。”赵凯把照片塞回口袋,语气像在讲今天食堂的菜不好吃。“你以为他刚才走之前那句‘有品味’是在夸谁?”

妈妈的视线一点一点地从赵凯身上移过来,落在我脸上。

我张了张嘴,做出了一个惊恐的表情。

“光头……知道了?”我的声音也带着颤。

赵凯没回答我。也没回答妈妈。

他靠回了墙上,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又锁了屏。然后只是站在那里,等着。

房间里安静下来。

床头柜上的闹钟滴答滴答地走着。走廊尽头厨房的排风扇还开着,发出一层低频的嗡嗡声。妈妈坐在被单里,双手捂着胸口,眼睛直直地盯着床尾某个不存在的点。她的嘴唇在动,无声地蠕动了好几次,挤不出一个完整的词。

赵凯看着手机。

我坐在床沿,毛巾还攥在手里。

没有人说话。

赵凯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亮光打在他的下巴上,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他锁了屏,把手机揣回口袋,转头看向床上的妈妈。

“行了,别哭丧着脸了。”他的语气忽然松了下来,像是刚才的巴掌和拧奶头都没发生过一样。“有办法。”

妈妈抬起头。她的眼睛红着,脸颊上还留着巴掌的印子,但听到这两个字,身体明显紧了一下。

“什么办法。”

赵凯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床尾,拖了把椅子坐下,翘起一条腿,像是在开会。

“你之前一直没怀上,”他说,“是因为你偷偷在吃避孕药。对吧?”

妈妈没说话。但她的沉默就是承认。

“你在学校被多少人操过了?几百?上千次?一次都没怀上。”赵凯掰着手指头,“要么是你吃了药,要么是你天生不能生。但你已经生过一个了,所以答案很明显。”

“……所以呢。”妈妈的声音沙哑。

“所以,”赵凯往前倾了倾身子,“我们办一场受孕大会。”

房间里静了两秒。

“什么?”

“全校男生,内射你。一天一夜。”赵凯的语调平平的,像在念通知。“不给你吃药的时间。让他们每个人都觉得你肚子里的种可能是自己的。”

妈妈的嘴张开了,又合上。

“然后,”赵凯竖起食指,“你怀上了。以养胎的名义离开学校。光头就算知道什么,你人都不在了,他说出去也没意思。等你生完再回来也行,不回来也行。总之,先把你从这个局里摘出去。”

妈妈盯着赵凯看了好几秒。她的喉咙上下动了两次。

“你让我……怀孕?”

“不是让你怀孕。”赵凯纠正她,“是让他们以为你怀了他们的种。谁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所有人都觉得孩子可能是自己的,所以他们会同意放你走。”

“那孩子……”妈妈的声音变得更轻了。

“到时候再说。”

妈妈把脸转向我。

她看我的眼神里有太多东西。恐惧,愧疚,还有一种我很熟悉的、像是在找救命稻草的依赖。

我没说话。只是把手搭在她的膝盖上,轻轻捏了一下。

“妈。”我说。声音很小。“如果这样能让你安全……”

“不行。”妈妈摇头,声音忽然变大了一些。“我不能怀孕。万一真的怀上了,生下来,那是谁的?你要我怎么跟你解释?怎么跟……”

“林主任。”赵凯打断她。声音不重,但里面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耐心。“你现在有几个选择?”

妈妈闭上了嘴。

“光头知道了你和你儿子的事。”赵凯一根一根掰着手指,“第一,他随时可能说出去。第二,说出去之后,全校都知道林晨曦操他亲妈。第三,你儿子在这个学校一天都待不下去。”

每说一条,妈妈的肩膀就塌下去一寸。

“现在我给你一条路。一天一夜的事。忍过去了,你就能以养胎的名义消失。光头的嘴我来封。你儿子继续当他的好学生。谁都不会知道。”

赵凯站起来,走到妈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还是说,你有更好的办法?”

妈妈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膝盖上。她的手指在被单上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一天一夜……”她重复着这个词。

“对。”

“全校的人……内射我。”

“对。”

“不能吃药。”

“对。绑你一整天,确保你吃不到。”

妈妈抬起头,看了一眼我,又看赵凯。她的嘴唇动了好几下,最后挤出来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

“……什么时候。”

赵凯笑了。

“后天。周五。”他往门口走去,经过我身边时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安慰你妈。这两天让她休息。周五之前,我来安排。”

门被带上了。

妈妈一个人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板,双手搭在小腹上。她看着对面墙上那个空白的位置,好像在看一个很远的、已经不存在的东西。

“晨曦。”

“嗯。”

“如果……如果真的怀上了。”

她没有把这句话说完。

门又开了。

赵凯手里多了一杯便利店的冰美式,吸管已经咬扁了一截。他把杯子放在妈妈的化妆台上,重新坐回刚才那把椅子,翘起腿来。

“想到一个更稳妥的法子。”他说。

妈妈没动。还是刚才那个姿势,背靠床头板,手搭在小腹上。她的眼睛红着,看赵凯的时候带着一种被捶打过太多次之后特有的木然。

“你不是怕真怀上吗?”赵凯咬了一口吸管,“那就别怀。”

“……你刚才不是说——”

“我说的是让他们以为你怀了。”赵凯伸出食指晃了晃,“又没说非得真怀。”

妈妈的手指动了一下。

“大会之前,你先去医院上一个避孕环。”赵凯的语气平得出奇,“然后让他们往死里射,射一天一夜都行。反正有环在,一颗精子都钻不进去。”

“那之后呢……”妈妈的嗓子还是哑的。

“之后,你以养胎的名义从学校消失。过个两三周,去医院把环摘了。”赵凯停了一下,歪过头来看我。我坐在床沿没动。他又把视线挪回妈妈身上。

“然后——回家跟你儿子做。天天做。不避孕地做。直到怀上。”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怀……”妈妈的嘴动了一下,像是这个字卡在了喉咙里。

“怀你亲儿子的种。”赵凯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没有嘲讽,也没有兴奋。他只是陈述。“到时候外面的人都以为是大会上谁射的,你拿着这个肚子当挡箭牌,谁都不敢动你。而你心里清楚,孩子是晨曦的。”

妈妈把脸转向我。

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碎。一片一片的。

“赵凯。”她没看他,但在叫他。“你让我……”

“我让你选。”赵凯的手指敲着椅子扶手,“第一个方案,不戴环,大会上直接让几百个人射进去。可能怀上光头的,可能怀上板寸的,可能怀上门口卖烤肠那老头的——反正不知道是谁的。生下来你自己看着办。”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个方案。戴环。大会上演一场戏。回来以后,跟你儿子生一个属于你们的。”

“这……”

“林主任。”赵凯往前倾了倾身子。“你仔细想想。你每天被几十个人操,你都忍了大半年了。跟你儿子上床,你自己说的,那是你唯一觉得‘干净’的事。”

妈妈的手捂上了自己的脸。

“与其让你肚子里装个不知道哪来的野种,”赵凯的声音放轻了,“不如装一个你自己选的人的。”

“我……”妈妈从手指缝里看我,“晨曦……”

我没接话。

“你愿意吗?”她问我。嗓音碎成了几截,像在问一件很小的事,又像在问一件她根本承受不起答案的事。

我握住了她的手。手心全是汗。

“妈。”我说。声音有点抖——刚好够真实的那种抖。“如果孩子是我的……至少我能照顾你。”

妈妈的手指收紧了。攥着我的手,攥得指节发白。

赵凯在旁边看着我们,没出声。他拿起冰美式又吸了一口,眼睛眯了一下。

“赵凯。”妈妈的声音从手掌后面闷闷地传出来。

“嗯。”

“避孕环……什么时候去上。”

“明天就行。”赵凯站起来,拍了拍裤子。“我带你去城西那家私立医院,不留记录。”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周五的事你别担心。一天一夜而已。你忍过的比这多得多。”

门关上了。

妈妈慢慢把手从脸上拿开。她的眼眶是红的,但没有泪。她看着自己的小腹,手掌摊开覆在那里,指尖微微蜷缩。

“晨曦。”

“嗯。”

“你真的……愿意?”

我把身体靠过去,额头贴着她的额头。能闻到她头发里混着的汗味和残留的精液气息。

“妈,”我说,“我愿意。”

她闭上眼睛,嘴唇压成了一条很紧的线。然后她点了一下头。很轻的一下。

就这么定了。

她不知道“避孕环”是我的主意。她不知道“怀儿子的种”也是我的主意。她以为自己是在两害之间取其轻。

但其实只有一条路。那条路的每一块砖,都是我铺的。

毛巾从她的肩窝滑过去的时候,她的肩胛骨收了一下。

我换了条干的面,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擦,经过手肘内侧那块薄皮时她轻轻抽了一口气。那里有指痕,是刚才谁掐的。

“轻点……”她说。

“好。”

手腕。指节。她的手指比以前瘦了。以前她拿红笔批作业的时候,食指和中指之间会有一小块茧,现在摸不到了。

我记得那只手。

七岁那年冬天,她用那只手扇过我一巴掌。原因是我在练习册上画了她穿裙子的样子。不是什么过分的画,七岁的孩子能画出什么。但她看到之后脸色变了,把本子撕掉,然后是那一巴掌。

“以后不许画这种东西。”

那是我记忆里她第一次打我。

后来还有第二次,第三次。初一那年我偷看她洗澡,门缝里只露出来一小截——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的腰会微微向后弯,胸口被蒸汽模糊了轮廓。我看了不到三秒,她就发现了。

那天晚上她罚我跪了两个小时。

“你是我儿子。”她蹲在我面前,捏着我的下巴让我看她。她的眼睛很冷。“你对我有任何不该有的想法,我都不会原谅你。”

我跪在地上,膝盖疼得发麻。但我低着头的时候能看见她睡裙的领口。她弯腰的角度刚好,里面什么都没穿。

你不知道。

我在心里对十四岁的自己说。

你永远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高一的暑假,我第一次在网上看到那种东西。一个男人把自己的母亲送给别人,让她跪在地上被一群人使用。视频里的女人哭着喊救命,但身体在迎合。评论区有人说这是演的,有人说不是。

我把视频存了下来,然后把里面女人的脸换成了我妈的。

不是用什么软件。是在脑子里换的。

把那张在厨房里对我板着脸说“作业写完了吗”的脸,换到了那个跪在地上流着口水、被人扇着耳光的女人身上。

如果是我妈——

那副严厉的表情,在被人操到合不拢嘴的时候,会变成什么样?

这个念头一旦长出来,就再也杀不死了。

但我很早就知道,我不能直接对她做什么。她太强了。教导主任的壳太硬了。我跟她说“我喜欢你”,只会换来比跪两小时更狠的惩罚。

所以我需要先把壳敲碎。

从外面敲。

让别人先把她踩进泥里,把那层叫“林霜月”的东西一片一片揭下来。让她被全校的人当便器使,让她习惯跪在地上,习惯张开腿,习惯被人射在脸上。

然后我再出现。

站在她面前,干干净净的,带着一杯热牛奶和一句“妈,你辛苦了”。

你看。

全世界都在操你、打你、侮辱你。只有我,你的儿子,还愿意亲你的嘴唇。

这就够了。

人被推进深渊之后,谁递下来一根绳子,她就抓谁。她不会去想那根绳子的另一头,连着的是不是把她推下去的人。

毛巾擦到了她的小腹。这里有一道淡粉色的妊娠纹,是生我的时候留下的。我的拇指从那道纹路上划过去。

“晨曦?”妈妈低头看我。

“没事。”我笑了一下。“在想……以后这里面会有一个小的。”

她的嘴唇抿了一下。没说话。但她的手覆上来,盖住了我的手背。

她的手心还是热的。

十四年前,这只手打过我。现在它覆在我的手背上,在她自己的小腹上方,温柔得像是在和我一起等待一件很重要的事。

我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她的手指上,亲了一下。

终于要到了。

从七岁画那张画开始,到现在。十年。

全校的人都操过她了。几百个陌生男人操过她了。混混操过她。校长操过她。在街头、在厕所、在礼堂、在她的办公桌上。

但只有我——

会让她心甘情愿地张开腿,让我射在她最深的地方,然后微笑着说:“留着。”

我继续擦着她的身体。动作很轻,很慢。

毛巾过处,精液和汗渍一点一点被抹去。露出来的是青紫、红肿、烙印、针孔、鞭痕——这具身体上每一个伤疤都是我的笔迹。

而她浑然不觉。

她只是靠在我肩上,闭着眼睛,偶尔把脸往我的颈窝里蹭了蹭。

“晨曦。”

“嗯。”

“谢谢你。”

我没回答。只是把毛巾换了面,继续擦。

不用谢。

你欠我的,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但没关系。

很快就还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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