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教导主任美母被儿子勾结外人胁迫,沦为全校肉便器 · nixoul · 2 / 2
「林主任,你这个逼是天生被人操的。操完了自己恢复,恢复完了等着下一
轮。比外面那些小姐的都好使。」
妈妈的眼睛盯着他。
「你说完了?」
赵凯笑了。「怎么,不服气?」
「你见过几个小姐?」妈妈的语气像在办公室里质问迟到的学生,「张嘴就
来。」
台下前排爆出一阵笑声。
「哟。」赵凯凑近妈妈的脸,「林主任你被操了三十几个了还有力气顶嘴呢
?」
「我有力气,你管得着吗。」
赵凯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插兜,上下打量妈妈。衬衫敞着,胸罩兜在底下当
托盘,两只乳房露在外面,乳头被之前几个人揉搓拍打得肿了一圈。包臀裙堆在
腰间像条宽腰带。穴口在慢慢收拢,但还是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残留的白
色浊液。
「林主任。」赵凯举起话筒对着台下,「你们听见了吗?林主任说她还有力
气。」
口哨声。
「那一会后半场,大家加把劲。别让林主任太轻松了。」
「赵凯。」妈妈的声音忽然变了一个调。不是刚才顶嘴的那种冷。是正经的
,平稳的,十二年教导主任训话的语调。「你再怎么折腾我的身体,我还是你的
老师。」
礼堂安静了两秒。
然后有人在后排喊了一句:「老师?老师的逼里现在装着三十多个人的精子
呢!」
哄笑。
妈妈的嘴唇抿紧了。
「笑吧。」她说。声音不大,但在安静了一瞬的礼堂里很清楚。「笑完了你
们还是得上课,还是得毕业,还是得叫我林主任。」
赵凯拍了两下巴掌。
「好。说得好。」他转向台下,「你们看,这就是咱们林主任。刚被三十多
个学生操完子宫和逼,现在还能说出'你们还得叫我林主任'这种话。」
他走回妈妈面前,弯下腰,嘴唇贴近她的耳朵旁边。说了一句什么。
妈妈没回答。但她的穴口收缩了一下。
从第五排看过去,能看到那圈正在恢复中的嫩肉忽然蠕动了一下,像被什么
刺激到了。
赵凯直起身,看了看手机。
「行。时间差不多了。」他对着话筒说,「第三十八号,上来吧。」
……再撑一下。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目光重新回到了天花板。
穴口已经恢复了大半。粉嫩的肉缘重新贴合在一起,只在最中央留了一条细
缝。从那条缝里,还在缓缓往外溢着一小股白色的浊液。
第三十八个人跳上了舞台。
「好,后半场开始之前——」赵凯拍了拍手,对着话筒说,「给大家来个中
场表演。下一位上来操林主任的同学,先帮忙完成这个小节目。」
他念了我的座号。
我从第三排站起来的时候,旁边几个人拍了拍我的背,有个还小声说了句「
牛逼」。我装出被突然点名的茫然模样,慢慢走上舞台台阶。
妈妈的目光在我走到第二阶的时候就锁住了我。
她的眼神很复杂。不是害怕,不是愤怒。是那种——对不起你,但我接受。
赵凯已经把不锈钢小勺子和一支5ml的注射器摆在了架子旁边的折叠桌上
。
「规则很简单。」他对着台下说,「这位同学负责把刚才射在林主任身上和
逼里面的精液刮下来,装到注射器里,然后——」他停顿了一下,享受台下逐渐
安静的等待,「从林主任的鼻子推进去。」
台下发出一片低低的「操」声。
妈妈听到规则的时候嘴张了一下,看向赵凯。「你——」
赵凯挑了挑眉。
「赵凯,我给你口交行不行,别——」
「嗯?」赵凯把头偏向我。
妈妈的目光跟着转过来。她的嘴闭上了。
沉默了两秒。
「来吧。」她的声音很轻,只有我能听到。
我走到她面前。她的身体挂在架子上,双手被铐在头顶横杆,两腿被分开固
定在两侧支架上。衬衫只剩两片布料搭在肩头,乳房垂着,乳头因为刚才被地面
磨过而肿胀充血。包臀裙卷在腰间变成了一条布条。从她的锁骨到大腿根,到处
是干涸的和半干的白色精斑——三十多个人留下的痕迹层层叠叠,有的已经变成
半透明的膜,有的还泛着湿润的光。
穴口微微张着,边缘的肉瓣外翻呈深粉色,里面缓慢淌出乳白色的稠液,沿
着会阴滑落到地板上。
我拿起勺子。
「从胸口开始吧。」赵凯在旁边提了一嘴,「那边多。」
勺子的金属面贴上妈妈的左胸时,她的腹肌收了一下。精液在她的乳房表面
结了一层薄膜,勺子刮过去的时候带起一小片半凝固的白色胶状物。
「没事的。」妈妈低头看着我操作,小声说了一句。
她在安慰我。
我把第一勺精液刮进手心里的纸杯。然后是右胸,锁骨窝,小腹——每一处
都有干涸程度不同的精斑。勺子一路往下,在小腹和耻骨之间的皮肤上刮出细小
的声响。
「下面也要。」赵凯提醒。
我蹲到妈妈两腿之间。她的穴口正对着我的视线,里面的精液因为体位在缓
慢往外流。我把勺子探进穴口边缘,勺头刮过小阴唇内侧的嫩肉——
咕唧
妈妈的穴壁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含住了勺头的前端。她吸了一口气。
「对不起。」她又说了一遍。
我把勺子里的液体倒进纸杯。反复三次,杯里积了大约四毫升混合著多人精
液的乳白色粘稠液体。我用注射器从杯底抽满。
站起来时,妈妈的脸就在我面前。
她的嘴唇在发抖,但目光里是认命的温柔。精液干在她的颧骨上形成了一道
白印,几缕头发被粘在脸颊。
「仰头。」赵凯说。
妈妈仰起脸,鼻孔正对着天花板。她的喉咙随着吞咽动了一下。
「慢慢推。」她用气声对我说。
注射器的尖端抵住了她的右鼻孔。我开始按活塞。
精液从管口涌出,灌入鼻腔的那一刻妈妈的整个身体绷成了一根弦——头想
往后躲但被架子挡住,脚趾蜷缩起来,两只手铐链绷响。黏稠的液体涌过鼻腔内
壁流向咽喉后壁,她猛烈地咳嗽了两声,嘴角溢出一小股白色的液体。
「别——咳——别动——」她断断续续对我说的。
注射器推到底。五毫升精液全部灌入。
妈妈的眼眶红了。不是哭,是鼻腔黏膜受刺激逼出的生理性泪水,顺着太阳
穴流进发际线里。她的呼吸急促混乱,每吸一口气鼻腔里都会发出黏腻的响声。
「林主任。」赵凯凑到她耳边,「别让它流出来,流出来一会再灌一次。」
妈妈仰着头,嘴微微张开用口呼吸。鼻翼两侧有精液渗出来的痕迹。
她的目光从天花板移到我脸上。
「没事。」她的嗓子里带着呛咳后的沙哑,「妈没事。」
赵凯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别停。她身上可不止这么一点货。」
我低头看了看纸杯。空的。
「继续刮。」赵凯朝妈妈的身体比了比,「你看她大腿上、胸上、肚子上,
到处都是。够你再装三管的。」
我重新拿起勺子。
妈妈还仰着头,鼻腔里含着第一管精液不敢低头。她的喉咙在做小幅度的吞
咽动作,每咽一次鼻翼就翕动一下,有一小滴白色的液体从左鼻孔边缘渗了出来
。
「别管我。」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塞的音质,「你做就好。」
勺子贴上了她的左大腿内侧。那里有一大片尚未干透的精斑,是刚才第二十
几号人射偏了留下的。我一路从膝窝往上刮,精液被勺子堆起来变成一小条白色
的稠物。
妈妈的大腿肌肉绷了一下,又松开了。
「你轻点。」她说。不是命令的语气。是妈妈教小孩削苹果时会用的那种。
第二管装满了。我拿起注射器吸满,举到她脸前。
「左边。」赵凯指了指,「换个鼻孔。」
妈妈听到了。她偏了偏头把左鼻孔对准我,嘴巴微微张开准备用口呼吸。
「妈——」
「嗯,来。」
注射器尖端抵进左鼻孔。我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液体被推进去的阻力——
鼻腔已经被第一管填了一部分,空间变小了。精液涌进去挤压黏膜,妈妈的上半
身弹了一下。
咳——咳咳——
白色液体从她的嘴角涌出来。右鼻孔也溢了一小股。她的眼睛被呛出水来,
沿着太阳穴往下淌,和脸上半干的精斑混在一起。
「慢——慢一点——」
「我在慢了。」
「嗯……嗯,好的。」她吸了一口气,又被呛住了。
台下有人喊:「林主任,擤出来就重灌啊!忍着!」
妈妈闭着眼没理。她的嘴唇沾满了从鼻腔倒流出来的白色粘液,下巴上挂着
一条亮晶晶的丝。
第三管。这次是从她的腹部和耻骨之间刮的。那里的精液已经半干了,勺子
需要多刮几下才能凑够量。勺头反复划过小腹的皮肤,妈妈的穴口每被蹭到一次
就轻微收缩一下。
「两个一起推。」赵凯递过来第二支注射器。
我一手一支。
妈妈睁开了眼睛。红红的,眼眶周围全是水渍。但她看着我的目光不是恨。
「没事。」她又说了一遍。嗓子哑得像砂纸,「你别怕。妈不疼。」
两支注射器同时抵进两个鼻孔。
我按下去。
咕——
鼻腔被双向同时灌入的时候,妈妈的头往后仰到了极限,后脑勺撞在金属架
的横杆上。她的嘴大张着往外吐气,精液从两侧鼻孔和嘴里同时溢出来——鼻腔
容积已经满了,液体无处可去,从所有能走的通道往外涌。
「呜——咳——」
她的全身都在发力试图把气道里的东西排出来。腹肌痉挛着,胸口大幅度起
伏。精液和口水混在一起从下巴往脖子上流,打湿了锁骨窝里已经干掉的那层旧
精斑。
「别呛着。」我把注射器拔出来。
妈妈低下头,一大股白色粘稠液体从鼻腔和嘴里同时淌出来,拉着丝挂在下
巴上,往地板滴。她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气来。
「你——咳——你别——别有心理负担。」她的声音含糊得几乎听不清,鼻
腔里全是液体共振的嗡嗡声,「赵凯让你做的——咳——不是你的错。」
赵凯在旁边听到了这句,嘴角翘了一下。
「感情真好啊。」他对着话筒说,「林主任还在安慰人呢。」
台下笑声。
「行。」赵凯看了看我身后折叠桌上还剩的精液。还有小半杯。「最后一管
。灌完了你就可以操她了。」
妈妈抬起满脸白浊的脸看着我。精液从她的鼻尖往下滴,睫毛上也挂着水珠
和半透明的液滴,两只眼睛红得像哭了很久。
但她在笑。
嘴角弯着的那一点弧度,是在安慰我。
「最后一管了。」她说,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湿漉漉的杂
音,「灌完就好了。你比赵凯温柔多了。」
我把最后一管装满。
「仰头。」
她仰起来。脖子上的筋绷着。鼻孔里已经有液体在往外渗了——前面灌进去
的还没被完全吸收,新的又要进来。
我把注射器塞进她的右鼻孔,缓慢地推。
咕唧——
精液被压进已经胀满的鼻腔。妈妈的眉头皱得很紧,嘴大张着用力呼气,鼻
翼不停翕动着试图适应里面满溢的液体。她的十根手指在铁铐里蜷了又松,松了
又蜷。
推到底的时候,她的身体软了一下。
「好了。」我说。
妈妈没回答。她仰着头,嘴微张着,下巴到脖子到锁骨全是精液和泪水的混
合物。眼睛闭着,睫毛还在抖。
过了几秒她才睁开眼。
看着我。
满脸的白浊里,那双红肿的眼睛里装的全是对我的歉意。
「谢谢你。」她用气声说,「……对不起。」
赵凯看着从妈妈鼻孔里流淌出来的白色液体,摇了摇头。
「不行,太浪费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重新收集,再灌回去。既然装
不下那就多灌几轮,让林主任好好品品味道。」
我蹲下去,用勺子从妈妈的下巴和脖颈交汇处刮起刚呛出来滑下去的那一滩
。稠的和稀的混在一起,还掺着点鼻涕。
「没……没关系的。」妈妈仰着头,声音破碎得像坏掉的收音机,「你继续
。」
注射器吸满了第二管。
我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头更往后仰,针头对准了右鼻孔。
「慢……」她刚开口,推杆已经压了下去。
精液顺着鼻腔往深处涌,三秒不到她的喉咙就发出了「咕」的一声。整个人
猛地一弓,白色的液体从左鼻孔喷了出来——带着气泡,溅在她自己的颧骨上。
咳、咳咳——
「呛了吧。」赵凯蹲到另一边,伸手拍了拍妈妈的脸颊,「没事,再来一次
就习惯了。」
妈妈咳得眼泪鼻涕和精液全搅在了一起,嘴角拉出一条白色的丝。
「赵……赵凯……」她喘着气,「能不能……换个地方灌……」
「不能。」赵凯的语气像在拒绝一个学生的请假申请,「你的嘴巴灌了多少
次了,鼻子还是头一回,得让它好好适应。」
他冲我扬了扬下巴。
我用勺子重新从她脸上收集呛出来的那些。妈妈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每呼
吸一次鼻翼就冒出一个小气泡——精液还糊在鼻腔浅层没排干净。
第三管。
这次我两个鼻孔同时来。两支注射器的针头分别对准左右鼻孔,同时推入。
妈妈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绷直了。
两侧鼻腔同时灌满的感觉让她完全失去了呼吸通道——嘴巴猛地张开大口吸
气,喉咙深处传出「嗬——嗬——」的粗重喘息。精液从两个鼻孔的缝隙里往外
挤,沿着人中淌进了她张开的嘴里。
「别用嘴呼吸。」赵凯伸手捏住了妈妈的下巴把她的嘴合上,「鼻子灌着嘴
巴闭着,给我用鼻子呼吸。」
妈妈的眼珠子往上翻了一下。
两秒。
赵凯松开了手。
噗——
精液从两个鼻孔同时喷出来,带着响亮的气流声,溅了我一手。妈妈的头猛
地低下去,连着咳了六七声,稠厚的白色液体从鼻子嘴巴同时往下滴,在她胸口
连成一片。
「看看。」赵凯对着台下的话筒说,「林主任的鼻子也是个留不住东西的货
色,跟她的逼一样松。」
台下传来哄笑。
「再来。」赵凯的声音很平。
第四管。
我从妈妈胸口刮起她刚呛出来的那些,混着她的眼泪和鼻涕,吸进注射器。
液体已经不再是纯白色了,变成了半透明的浊黄。
妈妈的手指从架子上方垂下来,碰了碰我的手背。
「没事。」她用只有我听得见的音量说,鼻音重得像感冒第三天,「妈不疼
。」
我把注射器推进了她的左鼻孔。
这一次她没有呛。液体缓缓灌入,她的喉咙做着持续的吞咽动作——精液顺
着鼻腔后壁流进了咽喉,她在主动往下咽。
「哦?」赵凯凑过来看,「学会了?知道往下吞就不会呛了?」
妈妈闭着眼没说话,眼角有泪滑进耳朵里。
「那右边也来。」
第五管推入右侧。妈妈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一口一口地吞。精液从鼻腔流入
咽喉再滑进食道,她的脸上是一副完全放弃了表情管理的模样——眉头拧着,嘴
唇抿成了一条线,全部注意力都在控制吞咽节奏上。
「好了。」赵凯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中场表演结束。」
他拿过话筒对着台下:「这位同学辛苦了,接下来后半场第一个就你来操林
主任。」
台下起哄。
我抬头看了妈妈一眼。她的鼻尖还挂着一滴白色的液珠,脸上全是精液、泪
水和鼻涕搅在一起的混合物。
她对我笑了一下。
很轻,很短,嘴角只是抬了不到一厘米。
「去吧。」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鼻腔里含着的残余让每个字都带着
湿润的杂音,「妈没事。」
我站起来,走到妈妈两腿之间。
她的穴口大腿根部全是白色的干涸痕迹。我拿起鸡巴对准了那个被操了一上
午的洞口。
我们对视了一眼。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只有我能读懂的东西——做戏。
然后她的表情瞬间变了。
「又来一个。」妈妈把脸偏向一边,声音冷淡得像在训斥迟到的学生,「能
不能快点,本来就够无聊的了。」
我一腰插了进去。
噗嗤——
穴道里又湿又滑,前面那些人留下的精液被我的鸡巴挤到两侧,温热的液体
溢出来淌过她的会阴。但即便被操了那么多次——在我进去的那一刻,她的穴肉
还是明显收缩了一下。
比对其他任何人都紧。
「就这?」妈妈低着眼皮,嘴角带着教导主任式的轻蔑,「和前面那几个一
样,小孩子毛都没长齐——」
啪——
我的巴掌落在她的左脸上。
台下传来一阵口哨和叫好声。赵凯在旁边笑了笑,「行啊,有脾气。」
妈妈偏过去的脸慢慢转回来。那个被扇的脸颊泛着红,但她的眼睛里只看了
我一秒——那一秒里装的全是「没事,继续」。
然后教导主任的面具重新落下。
「打我?」她冷笑了一声,穴道却在那声冷笑的瞬间不受控制地绞了我一下
,「你排在那么后面还这么嚣张,废物。」
我加快了腰上的动作。鸡巴在她被反复使用后依然温暖紧致的穴道里大幅抽
插,每次退出时能清楚感受到宫颈口那层软肉贴着龟头拖拽——不想让我出来。
「贱货。」我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台下前排听得见,「被几十个人操完了
还这么紧,天生就是母狗的命。」
啪!
右手抽在她的右乳上。D罩杯的乳肉猛烈颤动,乳头上方磨红的皮肤在灯光
下格外显眼。
妈妈的身体因为这一巴掌整个弓了起来,穴道痉挛性地吸紧了我半秒。但她
脸上的表情只是皱了皱眉。
「就这点力气?」她看着天花板,声音平得像念稿子,「前面那个矮个子都
比你重手。」
台下有人喊:「再扇!让她闭嘴!」
啪——啪——
左脸,右脸,连着两下。她的头被打得左右摆动,发丝甩过面前遮住半边脸
。精液和泪水的混合物从下巴滴落在锁骨上。
我一手攥住她的头发往后拽,逼她仰头面对我。
「骚逼教导主任,」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腰上没停,每个字对应
一次深顶,「被全校操了还嘴硬——」
她的穴壁在我说「教导主任」三个字的时候剧烈收缩了一下。那种收缩不是
被打出来的条件反射,是认出我声音之后身体自己做出的回应。
「嘴硬?」她扯了扯嘴角,鼻腔里还残留着精液的湿音让她的声音带着沙哑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你们一个比一个差劲。」
做得好。
我松开她的头发,右手包住她的左乳整个攥紧,指尖碾过乳头——那颗肿胀
充血的乳尖在我指腹下跳动着。
啪——
左手又一记耳光。
「再说一遍?」
她的脸转过来的时候嘴角有一丝只有贴近到十厘米才看得见的弧度。
「废——物。」
台下炸了。
赵凯在旁边鼓了两下掌:「行了行了,脾气够大的,继续操吧。」
我压低身子,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在台下几百人的注视中,在赵凯的话筒声
中,在此起彼伏的叫好声中——只有妈妈的穴道知道,它在用和对其他人完全不
同的方式吸着我。
每一次我顶到深处,她的宫颈口就贴上来含一下龟头前端——像嘴唇。
每一次我抽出到冠状沟,那层软肉就黏上来不放——比对其他人多拖了一厘
米。
啪…啪…啪…
我的胯骨撞着她的大腿根,穴道里的精液被搅成白色泡沫从结合处挤出来。
我一边操一边继续扇她的乳房,左右交替,看着那对D罩杯在我掌下变形晃动—
—今天早上这双乳房还在学校走廊的地板上被拖行磨出了血痕。
「呵。」妈妈的声音开始不稳了,穴道收缩的频率变得不规律,「也就……
这样了。」
她在忍。
她想在全校面前忍住高潮。
林霜月的穴道猛烈收缩了四五下,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受控地抽动,小腹一阵
一阵痉挛,从穴口里喷射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溅在舞台地面上。
台下哄的一声炸了。
「操!真喷了!」
「牛逼啊这哥们!」
「前面那么多人都没整出来,他一个人搞定了?」
起哄声此起彼伏。我还插在里面没动,感觉妈妈的穴道在一波一波地吸着我
的鸡巴往里拽,她整个人在架子上绷得像张弓,脚趾蜷缩着,脸偏向一侧咬着下
唇。
赵凯凑到她耳边。
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和站在正面的我能看到他嘴唇在动。
「那么多人操你屁都没放一个。」赵凯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被自己
亲儿子一边扇奶子一边操,就喷成这样了?」
妈妈的身体像被泼了一盆冰水。
她的呼吸断了一拍,下巴微微歪向赵凯那边,嘴唇张开又合上,喉咙滚动了
一下什么都没说出来。
赵凯直起腰,朝台下挥了挥手:「行了行了,这位同学,下去吧,给后面的
留点。」
我从妈妈体内退出来。退出时穴口那圈软肉跟着我的鸡巴往外翻了一小截,
又慢慢缩回去。我没看她的脸,擦了擦手,顺着台阶走下去。
走到第三级的时候余光扫到赵凯正冲我笑。
我也笑了一下。
很快下一个人就跳上了台。一个矮壮的家伙,一巴掌拍在妈妈的左奶上,鸡
巴直接怼了进去。
噗嗤噗嗤噗嗤
「操,里面全是水,滑的跟泥鳅似的。」
妈妈没出声。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礼堂天花板,瞳孔有些涣散。那个矮壮的男生在她体内
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把她的身体撞得在架子上晃,乳房跟着一前一后地弹,但她
的表情像一张被拉平的白纸。
「嘿!」矮壮男生扇了她一巴掌,「人呢?装死呢?」
「……随便你。」妈妈的声音干干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又一巴掌落在她的右奶上,乳肉剧烈晃动。矮壮男生嫌她不配合,加大了力
度抽插,同时另一只手揪住了她的阴蒂环往上拽。
妈妈的身体终于有了反应,腰往后缩了一下,穴口不自觉收紧吸了一口。
「这不是会动吗。」
矮壮男生操了两分多钟,射在了里面就下去了。紧接着第八十九号上台。然
后九十号。九十一号。
每个人上来都先扇两巴掌,操完就走。有的射在里面,有的拔出来射在她脸
上肚子上。有人揪她头发让她抬头看着自己被操的样子,有人把手指塞进她嘴里
搅动。
妈妈全程没再看向台下第三排我坐着的方向。
一次都没有。
赵凯站在舞台侧面玩手机,偶尔抬头看一眼进度。他很放松,像在监督一场
普通的课间操。
九十七号射完的时候,赵凯走过去捏住了妈妈的下巴,让她偏过头来看着自
己。
「想好选谁了没?」
妈妈的眼珠转了转,嘴唇动了动。
妈妈说出了我的名字。声音不大,但舞台侧面的话筒把这两个字送到了每一
排座位。
「林晨曦。」
台下安静了两秒,然后口哨声和掌声混在一起。
「牛逼!小伙子今天名留青史啊!」
「烫上去烫上去!」
赵凯背过身去走向火盆,蹲下来装作在烙铁上刻字。肩膀还一耸一耸的像是
在用力——其实那三块铁上的「林晨曦」三个字一周前就刻好了。
我从台侧走上去。
火盆里的炭烧得通红,三块烙铁插在炭里,铁面已经泛出暗红色的光。我拿
起了第一块——「林」字。木柄被炭火烘得发烫,隔着布手套都能感觉到温度。
妈妈被趴着绑在架子上,右臀朝外,被之前的绑带勒出了一道浅痕。她把脸
偏向我的方向。
眼睛红红的,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精液和鼻涕,但她在笑。
「没事的。」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鼻腔被灌过之后特有的闷堵,「妈不怕。
你就……按下去就好了。」
我把烙铁举到了她右臀上方。
大概十厘米的距离。热浪从铁面辐射出去,肉眼看不见,但妈妈的臀部肌肉
开始发颤。皮肤上细小的汗珠冒了出来,在舞台灯光下反着光。
「别……别犹豫。」她吞了口口水,喉结滚动,「妈知道你不想,但你……
快点按,一下就好了。」
我没动。
八厘米。我把烙铁往下移了两厘米。
妈妈的臀部肌肉痉挛了一下,整条右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绑带被她绷得
咯吱响。
「嗯……」她从鼻腔里挤出了一个音节,然后很快压住了,重新找回那个安
慰我的语气,「晨曦,你听妈说。」
深呼吸。她的后背起伏了一次。
「这个位置,以后只有你能看见。」她的声音轻,轻到只有我能听清,「妈
宁愿是你的名字……也不要是别的什么脏东西。」
五厘米。
热量已经在皮肤表面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红晕,像被太阳晒过。妈妈的臀
部肉在抽搐,大腿根的筋绷成了一条线,脚趾蜷了起来。
台下开始不耐烦了。
「按啊!磨蹭什么!」
「是不是不敢?要不换我来!」
赵凯转过身来看着我,微微摇了摇头——意思是不急,随我玩。
「晨曦。」妈妈又开口了。这次声音在抖,牙齿在打架,但她还在努力笑着
,「妈……妈真的没事。你按吧。一下就过去了。」
她的手在绑带里攥成拳头,指节泛白。后背的汗顺着脊椎往下淌,滑过腰窝
汇到臀缝里。
三厘米。
臀部的红晕从粉色加深到了浅红。妈妈的呼吸变成了短促的抽气,每一口都
带着哨音。她咬住了下唇,把半张脸埋进了手臂里,只留一只眼睛看着我。
那只眼睛是湿的。但不是恐惧。
是心疼。
她在心疼我。
「宝贝——」她用气声喊了一句,被台下的噪音完全盖住了,「妈爱你。按
吧。」
我按了下去。
「林」字的铁面贴上了她右臀外侧的皮肤。
嗤——
白烟从铁与肉的接触面冒了出来。焦糊的气味。
妈妈整个人猛地弓了起来——后背弯成一个弧度,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嘴张
得很大。
但她没叫。
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唇肉都翻白了。两只手在绑带里疯狂握紧又松开,指甲
刮过金属杆发出吱吱的声音。
我数了三秒,抬起烙铁。
「林」字清晰地印在她的右臀上,红得发亮,边缘的皮肤已经开始起泡翻卷
。
妈妈的肩胛抽动了几下。脸从手臂里抬起来,满头的汗把额发粘在脸上。她
转头看了我一眼。
嘴角扯了扯。
「看吧。」声音几乎听不见,嘴唇在动,「……不疼的。」
我放下第一块烙铁,拿起了第二块。
我把第二块烙铁举到了妈妈的右臀上方,比刚才那一下举得更高,也停得更
久。
「晨」字的铁面泛着暗红的光,焦糊的余味还残留在空气里。妈妈被绑在架
子上,右臀外侧那个新鲜的「林」字红得发亮,边缘的皮已经翻起来一小圈。
她把脸偏过来看我。
「没事的。」她又说了一遍,嗓子被灌过之后闷闷的,每个字都裹着鼻音,
「你看,妈不是好好的吗。一下就过去了,你别有负担。」
我没动。
铁面离她的皮肤只有几寸,那片皮肤已经被烘出一层红晕,细密的汗珠冒出
来又被烘干。她的右腿在抖,整条腿的筋绷成一根线,脚趾蜷起来抠着空气。
我喜欢看她现在这个样子。
一个能让全校学生闻声色变的女人,此刻趴在台上,右半边屁股正承受着看
不见的灼意,腿抖得停不下来,嘴里却还在哄我。哄一个亲手拿着烙铁的人。她
以为我在害怕,以为我下不去手,以为我心里在挣扎——她什么都不知道,所以
她要替我把这份「挣扎」扛过去。
这种误解让我舍不得按下去。
「晨曦。」她的声音开始打颤了,牙齿磕着,「妈知道你不忍心……可你越
举着,妈越……越难受。」
汗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淌,滑过腰窝。她把半张脸埋进手臂里,只露一只眼睛
盯着我,那只眼睛湿漉漉的,里面装的全是心疼。
「你快点。」她咬着下唇,从齿缝里挤出来,「求你了……一下,就一下。
」
我还是举着。
铁面又往下落了一寸。那片红晕加深成了浅红,她臀上的肉一抽一抽地痉挛
。
「嗯——」她从鼻子里漏出一声,赶紧压住,「晨曦……妈受不了了,你按
下来,啊?按下来妈就不疼了。」
她在求我。
为了让这场刑罚快点结束,这个女人在求执行刑罚的人动手。她不知道,她
越求,我越想多看一会儿——看她在恐惧和母爱之间被来回撕扯,看她明明怕得
要命却还要笑给我看。
「宝贝。」她又用上了那个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的称呼,气声里全是抖,「
妈不骗你,真的不疼,你按吧,妈陪着你。」
我按了下去。
嗤——
白烟从铁和肉贴上的地方冒起来。焦味。
妈妈整个后背弓成了一张弓,脖子上的筋全鼓了出来,嘴张得老大。
「啊啊——!!」
这一声她没忍住。声音冲破了喉咙,响彻整个礼堂,盖过了台下的哄叫。她
的身体在架子上疯狂扭动,两条腿乱蹬,绑带被她拽得咯吱响,右臀的肉在烙铁
下面抽搐着。
台下炸开了。
「叫了!林主任叫了!」
「再来一个!最后一个字!」
我数着烟,把「晨」字抬起来。两个红字并排印在她右臀上,新的那个还在
渗出组织液,边缘起了一串水泡。
妈妈大口喘着气,满头的汗把头发糊在脸上,胸口剧烈起伏。她刚要扭头看
我,刚要张嘴说点什么——
我拿起了第三块。
没等她缓过来,「曦」字的铁面直接贴了上去。
嗤——
「啊!!!」
她的惨叫比上一声更尖。整个人在架子上拼命挣,屁股想躲又躲不开,被绑
带死死固定着。三个字的灼意叠在一起,她连成串的叫声里已经没有了字,只剩
破碎的音节。脚后跟在地上磕得砰砰响,大腿根的肌肉一跳一跳。
我按着没松手,看着白烟从她臀上袅袅升起,看着那个「曦」字一点点烙进
她的皮肉里。
她的身体扭得像条离了水的鱼,可越扭,屁股就越往烙铁上送——绑带把她
锁在那个角度,她每一次想逃,都是在配合我把字按得更深。
我数够了,才把铁抬起来。
「林晨曦」三个字,完完整整印在我妈的右半边屁股上,和左边那行「公共
母畜」遥遥对着。红得发亮,水泡连成一片。
妈妈瘫在架子上,后背一抽一抽地起伏,叫声变成了短促的抽气。
我蹲下去,凑到她脸边,把声音放得很轻,很关切。
「妈,疼吗?」
她转过头来看我。眼泪、汗、还没擦干净的精液混在脸上,糊成一片。她的
眼睛红得吓人,瞳孔还散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聚到我脸上。
然后她笑了。
嘴角扯起来不到一指宽,牙齿还在打架。
「不……不疼。」她喘着气,每个字都断成两截,「妈一点都不疼……你做
得很好,真的……你别难过。」
我伸手替她拨开粘在脸上的湿发,动作很慢,很温柔。
台下的人还在起哄,赵凯在侧面看着我们,嘴角挂着只有我能读懂的笑。
「妈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她还在哄我,声音抖得不成调,后背的汗一滴滴
砸在台板上,「等过了这阵子……都会好的。妈陪着你。」
我「嗯」了一声,把手覆在她汗湿的后背上,轻轻拍了拍,就像她小时候哄
我睡觉那样。
她在我掌心下面发著抖,屁股上三个字的烟还没散尽。
「赵凯……」 妈妈把半边脸压在架子的横杆上,嗓子被烙铁烫得发哑,「
字烙完了,能解开了吗?我腿……没知觉了。」
赵凯蹲在火盆边,用火钳拨了拨炭里的铁,没回头。「急什么。」
「求你了。」
「三个字,太单薄。」他站起来,掂了掂手里那块新铁,铁面映着炭火的光
,「得给你再添四个,凑个整。」
妈妈的右腿停了一下,又抖起来。「什么字。」
「专属母狗。」赵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笑得很慢,「你算算啊,左边屁
股'公共母畜',右边'林晨曦专属母狗'——多对称。白天在办公室、在这台
子上是大伙儿的公共货,晚上回了家,是你宝贝儿子一个人的私狗。两行字摆一
块儿,你这两张脸不就齐全了?」
台下的人听不到台上说的话,只以为赵凯在羞辱妈妈,还在起哄。
妈妈不说话了。
她贴着横杆的那只眼睛慢慢睁开,又慢慢睁大。我看得出,她听懂了。赵凯
这话不是随口骂的,是冲着她最不敢碰的地方戳下去的——她在学校被几百人当
便器使,回了家却搂着儿子,亲嘴、做饭、说那些只给一个人听的软话。这两行
字烙在一个屁股上,就是把她两副皮囊钉死在肉里,让她下半辈子脱了裤子就得
自己看着。
她不知道这四个字是我提的。她只当又是赵凯一贯的损。
「赵凯。」她偏过脸,声音压低了,还想端回那点教导主任的架子,「你够
了。」
「我够不够,你说了不算。」赵凯把铁递到我手边,热浪扑在脸上,「林主
任,你儿子手里这块,可是专门给你刻的。」
妈妈的视线追着那块红铁挪过去,又赶紧收回来,落到我脸上。
她的表情变了。
刚才那点硬气塌下去,换上来的是另一种东西——她在找我,像小时候我摔
了跤她蹲下来找我一样。
「晨曦。」她挤出一个笑,嘴角费力地往上扯,「别听他瞎咧咧。赵凯就是
嘴贱,你别往心里搁。」
我没出声。
「四个字……四个字也没什么。」她的话飘着,每说几个字就得喘一口,「
反正这地方,平时也没人看得见。就咱们娘俩……知道。就当是个……情趣,啊
?」
说到「情趣」两个字,她的舌头打了个绊。
「你看妈,妈一点都不怕。」她笑着,可绑在架上的那条右腿抖得停不下来
,膝盖一下一下磕在金属杆上,发出闷响。汗从她后背淌下去,浸进腰窝那道浅
沟里。「被外人烙,妈还嫌脏。你亲手烙,妈高兴。」
只要是晨曦动手……只要他心里别落下个疙瘩,烙四十个字妈也认了。
「快点啊。」她催我,声音抖得不成调,却还硬撑着那点轻快,「你越举着
,妈这心里越没底。一下,就一下,烙完咱们就回家。妈今晚给你炖那个汤,你
爱喝的。」
赵凯在旁边乐了。「听见没,林晨曦?你妈催你呢。」
「晨曦。」她又喊了一声,把我的名字含在嘴里转了一圈,像是这样就能稳
住自己,「妈不疼的。你别看妈腿抖——那是站太久了,麻的。跟烙铁没关系。
」
她的腿抖得更厉害了。
那块刻着「专属母狗」的铁就横在我和她中间,铁面红得发亮,焦糊味还没
散。妈妈的下巴抵着横杆,咽了口唾沫,又把眼睛挪回我脸上,重新笑起来,笑
得比哭还难看。
「妈陪着你。」她说,「你按吧。」
我捏起刻着「专」字的铁,没再举在半空磨她,压了下去。
嗤啦
白烟从她右臀内侧那片还干净的皮肉里钻出来,焦味卷进炭盆的烟里。
这回我没数到三就抬手。铁贴着她的肉,我按着不放。
妈妈的后背拱起来,刚才那点哄我的从容散得干干净净。
啊啊啊
叫声撞在礼堂顶上弹回来。她两条腿在架子上乱蹬,绑带被拽得咯吱响,右
边屁股的肉在铁底下一缩一缩。
我还按着,看那个「专」字的边沿翻起一圈白边。
「晨……晨曦……」她偏过脸,话挤不成串,「抬起来,快抬……」
我没动。
「够了,妈受不……」她的手在绑带里乱抓,声音劈了。
台下笑翻了。
「这回真叫了。」
「前面三个字白瞎,这才像样。」
赵凯在边上慢悠悠数:「一,二,三,四。行了,留点皮给后头。」
我才把铁抬起来。「专」字红得发亮,渗出一层水光。
妈妈大口喘气,刚要扭头看我,我拿起了第二块。
「属」字按下去,我压得比上一下还久。
她的脚后跟在台板上磕得砰砰响。
「啊,别……晨曦你听妈说,按一下就抬,别压着……」
我压着。看她的屁股在铁底下抖,看她半张脸埋进胳膊里又抬起来,看她想
找回那个哄我的笑,怎么都扯不动嘴角。
怎么这次不抬……是不是手抖了,他头一回干这个,慌了……没事的,妈忍
得住,妈替你忍。
她在心里替我找补,我看得出来。她越是这样,我越想多按一会儿。
「母」字。
我压上去,她整个人在架子上挣。
啊
「晨曦,慢点,你慢点……」
赵凯笑:「数到五没。」
「……五。」我抬手。
「狗」字。
最后一下我压得最久。妈妈的脚趾抠着空气,膝盖把金属杆磕得砰砰响,叫
声里连「晨曦」都喊不全了,只剩破碎的音节往外冒。喉咙哑得像砂纸磨过。
我一块接一块烙完,每一块都压到白烟散尽才抬。她右半边屁股,「林晨曦
专属母狗」七个字红成一片,水泡挨着水泡,和左边那行「公共母畜」隔着股缝
对望。
赵凯拍手:「齐活了,两边都满。」
台下一阵起哄。
我蹲下去,把烙铁搁在一边,凑到妈妈脸边,装出那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把
声音压得很低,只够她一个人听。
「妈,对不起……赵凯非要烙这四个字,我刚才有点慌,手不稳,压久了。
」
她费力转过头来看我。
眼睛红得吓人,眼里全是水,过了好一会儿才把视线聚到我脸上。
然后她笑了。
嘴角扯起来不到一指宽,下巴还在抖。
「傻孩子。」她喘着,每个字都断成两截,「第一次,谁不慌。不怪你。」
「真的不疼。」
「不疼。」她说得很轻,「妈皮厚。你别往心里去,过两天就结痂了,看不
出来。」
我伸手替她把粘在脸上的湿发拨开。
「是赵凯太过分了。」我说。
「嗯,他过分。」她顺着我的话,又怕我心里搁着事,赶紧补,「可这跟你
没关系。你是被他拿话架着,妈知道。」
她屁股上七个字的烟还没散尽,人却还在替我开脱。
「妈不怪你。」她又说了一遍,像是说给自己听,「撑过这阵子,都过去了
。今晚妈给你炖汤喝,啊。」
赵凯拍了拍手,朝台下扬声宣布今天的活动到此为止,然后示意人把瘫在架
子上的妈妈解了下来。
绑带一松,妈妈整个人往下滑,膝盖先着地,双手撑住台板,又恢复成了被
牵进来时那副姿势。
狗绳还在我手里。
「林主任,趴好。」赵凯把绳子的另一端往我这边推了推,「跟来的时候一
样。」
妈妈撑着地,慢慢把屁股抬起来。左边那行「公共母畜」是旧的烙痕,颜色
发暗;右边「林晨曦专属母狗」七个字还红得发亮,水泡连成一串。两行字隔着
股缝对望。她的脸贴着地面侧过来,精液、鼻水、眼泪糊成一片,头发一缕缕黏
在脸颊上。
「哎,这个画面好。」赵凯掏出手机,蹲下来对准她,「别动啊林主任,抬
头看镜头。」
妈妈抬起头。
咔。
「再来一张,把屁股那两行字也带上。」赵凯绕到侧面,又拍了一张,「完
美。这构图,绝了。」
他站起来端详手机屏幕,啧了一声,又笑。
「得印出来。」
台下的人陆陆续续往外走,有人回头看,有人吹口哨。赵凯叫住一个学生:
「去隔壁打印室,彩印,要那种厚相纸的。」
等照片的工夫,妈妈一直保持着趴跪的姿势。她不敢坐下去——右边屁股一
沾地,水泡就得破。我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直在抖,是撑着的。
「绳子拽紧点。」赵凯回头跟我说,「母狗散养会乱跑。」
妈妈的嘴动了动。她想说什么,但喉咙哑得厉害,只发出一点气音,最后咽
了回去。
照片印回来了,还带着打印机的余温。赵凯接过来吹了吹,蹲到妈妈面前,
举到她眼前。
「林主任,看看。」
那是张横版的彩照。妈妈跪在画面正中,脸朝镜头,满脸狼藉,屁股翘着,
两行烙字清清楚楚。她脖子上套着项圈,一根绳子从画面边缘伸进来——握着绳
子那只手没拍全,只露了半截手腕和几根手指。
妈妈盯着照片看了很久。
「拿着。」赵凯把照片塞进她撑地的手底下,「送你了。」
妈妈没动。
「摆办公室去。」赵凯站起身,居高临下,「就摆桌上,跟你儿子那张合影
并排放。当个纪念——纪念林主任今天亲自挑了个学生,往自己屁股上烙了'专
属母狗'四个字。这可是你自己选的啊,谁也没逼你,对吧?」
台下还没走干净的几个人笑出了声。
妈妈终于出声了,沙哑,断断续续:「……我办公室,别人会进来。」
「那你藏好啊。」赵凯乐了,「锁抽屉里,没人看的时候自己拿出来瞅瞅。
林主任,这叫念想。」
他蹲回去,用手指点了点照片上那只握绳子的手腕。
「你看这只手。」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只有靠得近的我们三个能听清,「牵
着你的人,多有福气。」
妈妈的手指在照片上收紧了一下,指甲抠进相纸里。
她转过头来看我。
我读得懂那个眼神。她以为我也被这话臊得难受,以为赵凯是在拿这张照片
同时羞辱我们母子,以为我心里正不是滋味。她想安慰我,可当着这么多人,她
什么都不能说,只能用那双红肿的眼睛朝我笑了一下。
她把照片往怀里拢了拢,像护着什么要紧的东西。
「我收着。」她对赵凯说,声音平了一些,又找回了那么一点教导主任的腔
调,「行了吧。」
「爽快。」赵凯拍拍手上的灰,「解开吧。」
他亲手摘了妈妈脖子上的项圈,又踢了踢她身边那堆撕碎的衣服。
「自己穿,自己收拾。十五分钟,礼堂得空出来下午开会用。」赵凯朝门口
扬扬下巴,招呼剩下的人走,「散了散了,明天还有。」
人走光了,礼堂一下空旷下来。
妈妈跪在台板上没动,怀里揣着那张照片。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一只手撑地
,慢慢去够那堆破布。每挪一下,右边屁股的肉就抽一下,她倒吸气,又忍住。
我把狗绳搁在台边,走过去蹲下,把那件撕开的衬衫递到她手里。
「妈,我帮你。」
她抬头看我,眼圈又红了,这回不是疼。
「不用,妈自己来。」她把照片塞进衬衫内袋,贴着胸口的位置按了按,「
你先下去等妈,啊。这地方……你别多待。」
她低着头穿衣服,动作很慢。那张照片隔着布料,被她按在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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