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寒假悲惨遭遇、开学初的痛苦调教
教导主任美母被儿子勾结外人胁迫,沦为全校肉便器 · nixoul · 1 / 2
周六下午,商场三楼的运动品牌店里,我妈正蹲在货架前帮我比对两双跑鞋
的鞋底。
「这双抓地力好一点,适合操场跑步。」她翻过鞋底,指甲划过橡胶纹路,
「但是这双透气,夏天穿不闷脚。你自己选。」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亚麻长袖衬衫,袖口扣得严严实实,下摆塞进了一条深蓝
色的阔腿牛仔裤。这身打扮比她平时的职业套装休闲很多,但领口依然拉到了喉
咙下面。
七月底的天气穿长袖,不热吗。我把这个问题咽了回去。
「买这双吧。」我指了指透气的那双。
「试试再说,别光看。」她把鞋盒递过来,抬头看我的时候,眼角的皱纹舒
展开,露出一个很柔和的笑容。
这个表情,和她在学校走廊上扫视学生时的那张脸,完全是两个人。
我坐在试鞋的矮凳上换鞋,她就蹲在旁边,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帮我
把鞋舌拉正。她的手指从我脚踝边掠过的时候,动作很轻。
「大小合适吗?站起来走两步。」
我在镜子前走了几步。她歪着头打量了一下,点了点头。
「行,就这双。」
付钱的时候她从包里掏钱包,拉链拉开的瞬间,左手的袖口往上滑了一截。
手腕内侧有一道暗红色的印子,宽度和皮带扣差不多。
她很快用右手把袖口拽回去了。
「饿不饿?」她抬起头问我,表情一点变化都没有,「楼下新开了一家日料
,去尝尝?」
「好。」
日料店里人不多。她点了一份三文鱼刺身和一碗乌冬面给我,自己只要了一
碟毛豆和一壶煎茶。
「你怎么不吃?」
「中午吃多了,不太饿。」她用筷子拨了拨毛豆,挑出一颗饱满的剥开,「
你多吃点,最近又长个子了。」
她剥毛豆的动作很慢。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着豆荚的尖端,轻轻一挤,绿色
的豆粒就滑出来了。这双手签过无数张处分单,在全校大会上敲过话筒,在红笔
批注时力透纸背。
我把刺身蘸了酱油送进嘴里。三文鱼很新鲜。
「妈,你手腕怎么了?」
她剥毛豆的动作停了不到半秒。
「搬文件的时候磕的。行政楼的档案柜太高了,够不着就用椅子垫脚,下来
的时候手腕撞了一下。」她的语气平稳得像在念工作汇报,「没事,淤青而已,
过两天就好了。」
「下次让学生帮忙搬。」
「那帮小兔崽子?指望他们还不如我自己来。」她端起茶杯,浅浅地啜了一
口,眉毛舒展开来的样子很好看。
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人,脸上的表情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切换——嘴
唇收紧,眉心微微聚拢,目光变得锐利。
「喂,王老师。」
声音也变了。温度降了好几度,每个字咬得清清楚楚。
「高一(六)班的违纪报告我看了。那个叫赵磊的,已经是第三次了,写个
情况说明交到我这里来,周一我亲自找他谈。」
顿了顿。
「不用,我来就行。他要是家长那边有意见,让家长直接找我。好,挂了。
」
手机放回桌上。她转过头看我,嘴角重新弯起来,像把一副盔甲脱下来挂在
了椅背上。
「吃完了?走吧,去超市买点菜,明天给你炖排骨。」
「好。」
周日上午,厨房里全是排骨炖到咕嘟冒泡的声音。我坐在客厅写暑假作业,
能闻到八角和桂皮混在一起的香味。
她围着围裙,头发用一根筷子随意别在脑后,站在灶台前用勺子撇浮沫。偶
尔她会弯腰从柜子里拿调料,动作比平时慢一些,腰弯到一半的时候会停顿一下
,然后换了个姿势继续。
「晨曦,作业写到哪了?」她从厨房探出头。
「数学还剩最后两道大题。」
「别着急,慢慢做。做完了过来喝汤。」
锅盖被掀开,白色的蒸汽升起来,模糊了她的脸。她侧过身子让蒸汽散掉,
用筷子戳了戳排骨。
「再炖二十分钟就好了。」她对自己说,声音很轻。
排骨汤端上桌的时候,她在我碗里放了三大块肉,自己碗里只盛了汤。
「你也吃肉啊。」
「我不爱吃肥的,喝汤就行。」她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汤,吹了两口凉,「
趁热喝,凉了腥。」
我低头喝汤。排骨炖得很烂,一抿就脱骨了。汤是乳白色的,表面飘着几粒
枸杞。
她坐在对面看我吃,两只手捧着自己的碗,下巴搁在碗沿上。
「好喝吗?」
「好喝。」
「那就好。」
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和昨天在鞋店里的一样,眼角的皱纹舒展开,嘴唇弯
成一条柔和的弧线。阳光从阳台的纱帘后面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把那几根过早
冒出来的白头发照得很亮。
四十二岁的女人,独自带大一个孩子。头发里藏着白丝,手腕上藏着淤青,
衣领下藏着——别的什么。
周一,期末考试周正式开始。
整个赫市中学陷入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安静。走廊里除了偶尔翻动卷子的沙沙
声,就只有监考老师的脚步声。学生们被固定在座位上,没有人能像前几周那样
,随便找个借口溜进教导主任办公室,或者把她堵在某个杂物间里肆意侵犯。
林霜月穿着深灰色的职业套装,踩着低跟皮鞋,正在高二年级的走廊上巡视
。
「嗡嗡嗡——」
一阵细微的震动声被包裹在她的包臀裙和肉色丝袜里。那是一枚被赵凯塞进
她身体最深处的跳蛋,频率已经被调到了最高档。
但林霜月的步伐连一丝停顿都没有。
如果是两周前,这种强度的震动足以让她双腿发软、面红耳赤。但现在?在
经历了台球塞穴、红牛罐堵肛、甚至是令人发指的猪鬃刺乳之后,这颗小小的硅
胶跳蛋在她已经被极度扩张和摧残过的甬道里,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它甚至都无
法完全贴合她内部变得松弛的软肉,只能在里面空虚地打转,带来一点如同隔靴
搔痒般的麻木感。
她透过教室后门的玻璃窗,冷冷地扫视着考场里的学生。几个曾经在办公室
里把精液射在她脸上的男生,此刻正咬着笔头,对着物理卷子抓耳挠腮。看着他
们那副普通的、甚至有些愚蠢的学生模样,林霜月的心底忽然升起了一丝久违的
傲慢。
*不过是一群只能靠下半身思考的小屁孩罢了。*
随着最后一门考试的交卷铃声响起,漫长的假期终于到来了。
校园在半天之内清空。没有了学生,没有了赵凯和张静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目
光,林霜月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贪婪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
她回到了家里,回到了那个只有我和她的安全堡垒。
假期的前几天,她几乎每天都在睡觉。她需要让那些红肿的器官消肿,让那
些被鞭打和掐捏的淤青褪去。等到身体的疼痛逐渐消失,她曾经作为教导主任的
理智和尊严,也像野草一样开始重新疯长。
周四的晚上,我端着一杯热牛奶路过她的卧室。门半掩着,我看到她坐在梳
妆台前,正在用冰袋敷着眼角的几丝细纹。
她的眼神很冷,很亮。那是她在学校里准备开除某个刺头学生时才会露出的
眼神。
我站在阴影里,看着她在日记本上写写画画。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我太了
解我母亲了。她认为离开了学校那个封闭的环境,学生们各自散去,赵凯就失去
了他最大的筹码——那群随时可以发情的「群狼」。她觉得这段假期的休整,足
以让她重新找回状态。
她甚至已经开始盘算下个学期的计划了。她要在开学后逐步收回权力,利用
教导主任的职权去分化赵凯的圈子,找到张静的弱点,把这段时间的屈辱连本带
利地清算回去。她坚信,只要熬过这个假期,把身体养好,把我的生活照顾好,
她就依然是那个不可侵犯的林主任。
「晨曦?」她从镜子里看到了门外的我,立刻合上日记本,换上了那副温柔
得滴水的母亲面孔,「怎么还没睡?」
「给你热了杯牛奶。」我走进去,把杯子放在她手边。
「谢谢儿子。」她摸了摸我的头,笑容里透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我看着她喝下牛奶,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她以为假期是苦难的终结,是摆脱赵凯控制的避风港。她以为她能重新做回
高高在上的教导主任,能把这几周的淫乱当成一场已经醒来的噩梦。
她根本不知道,赵凯和张静只是我手里的人偶。她更不知道,学校里的那些
调教,不过是为了打破她社会身份的「前置课程」。而漫长的假期,从来不是什
么休息日,而是我亲自为她准备的、只属于我们母子之间的、更深层次的「家庭
辅导课」。
看着她重新竖起的骄傲防线,我非常满意。因为摧毁一个充满希望的人,远
比折磨一具麻木的行尸走肉,要有趣得多。
安闲的日子仅仅持续了两天。
放假第三天的下午,我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拼乐高,我妈从卧室里走出来。
她换下了这两天一直穿着的居家服,穿上了一件驼色羊绒大衣,里面是一件剪裁
得体的黑色高领毛衣,脸上还化了精致的淡妆。
「晨曦,妈妈学校里有点紧急的教务工作要处理,去见个同事,晚饭前回来
。」她一边在玄关换高跟鞋,一边对我抱歉地笑了笑。
「好,路上慢点。」我头也没抬地拼着积木。
她关上门的那一刻,我拿起了身旁的手机。屏幕上是赵凯发来的定位:万象
城南门星巴克。
这当然不是什么教务工作。这是我为她安排的「寒假社会实践课」。
商场一楼的咖啡厅里,林霜月维持着教导主任的端庄体面,坐在了赵凯的对
面。
「找我什么事?」林霜月的语气很冷淡。经过两天的休息,她似乎觉得只要
不在学校,自己就重新穿上了那层防弹衣。
「林主任,寒假天天在外面玩,兄弟们手头有点紧啊。」赵凯靠在沙发上,
转着手里的咖啡杯,「想找你拿点零花钱。」
林霜月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但眼神里反而闪过一丝轻松。能用钱解决的问
题,对她来说就不算问题。她从大衣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转账界面:「你要多
少?我这个月工资刚发,可以先转给你两千。」
赵凯突然伸手,按住了她的屏幕。
「林主任,你是不是没搞清楚状况?」赵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把你那点
死工资转给我了,你拿什么给你儿子买牛肉买排骨?要是你儿子发现家里的伙食
水平直线下降,或者看到你的银行流水,他可是会起疑心的。这违背了我们」绝
对不影响你儿子正常生活「的最初约定啊。」
林霜月愣住了,转账的手悬在半空中:「那你想要怎样?」
「很简单,」赵凯身子往前探了探,盯着她的眼睛,「用你的肉体去帮我赚
钱。既然你在学校里能免费给那么多学生爽,到了社会上,你的身子也是能卖个
好价钱的。」
这句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林霜月脸上。她猛地站了起来,动作大得差
点撞翻桌上的咖啡。
「不可能!」林霜月的胸口剧烈起伏,教导主任的尊严和母亲的底线在这一
刻被彻底触碰,「你这是让我去卖淫!让我去当妓女!赵凯我告诉你,我宁愿你
现在就把照片发给晨曦,我也绝不可能去做那种下贱的事!」
她抓起包就准备离开。经过两天的休整,她的确恢复了一些反抗的勇气。如
果是赵凯一个人,或许真的拿这套同归于尽的说辞没办法。
但我早有准备。
就在林霜月转身的瞬间,她身后那个一直背对着她坐着的卡座里,站起来一
个人。
张静端着一杯冰美式,穿着一件可爱的白色羽绒服,笑盈盈地挡在了林霜月
的面前。
「林老师,干嘛急着走啊?」张静的声音甜美极了,但听在林霜月耳朵里,
却如同地狱里的催命符。
林霜月看到张静的那一秒,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筋一样僵在原地。那天在台球
厅包厢里被塞满台球的小腹、被红牛罐堵住的菊穴,以及那两根在乳孔深处残忍
旋转的油浸猪鬃……那些她花了整整两天时间才勉强压制下去的极端恐惧和撕裂
般的剧痛,在看到张静这张笑脸的瞬间,如同海啸般将她刚刚重建的心理防线碾
得粉碎。
「你……你怎么在这……」林霜月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
「我来看看林老师的奶头恢复得怎么样了呀。」张静凑近了一点,用只有她
们三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林老师,如果今天你不答应去接客,那今晚我就去
你家做客。当着你儿子的面,我再给你准备十根更粗的猪鬃,怎么样?」
林霜月的瞳孔瞬间涣散了。她刚刚那副宁死不屈的教导主任架势荡然无存。
她的双腿软得支撑不住身体,只能颓然地跌坐回沙发上,双手死死攥着大衣的下
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我……我去……」
两行屈辱的眼泪从她化了淡妆的脸上滑落。她彻底低下了头,向这对高中生
恶魔妥协,同意出卖自己的肉体去换取那个所谓的「安稳」。
她不知道,这个让她去卖淫的提议根本不是赵凯缺钱,而是我下达的指令。
我要用这种方式,把她刚刚在假期里找回的一点点体面,彻底踩进社会最底层的
泥潭里。
赵凯发来的地址是大学城附近的一家快捷酒店。
林霜月站在402房间的门外,深呼吸了三次。她身上还穿着那件驼色羊绒
大衣和高领毛衣,手里紧紧攥著名牌包的带子。走廊里弥漫着一股廉价空气清新
剂掩盖不住的霉味,这股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她没有退路。为了不让
张静去家里找我的麻烦,为了所谓的「维持儿子的正常生活」,她只能敲响这扇
门。
门开了。
站在门后的是一个大约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顶着半秃的脑袋,肥硕的啤
酒肚把身上那件本来就起球的酒店浴袍顶得快要崩开,胸口露出一大片茂盛且油
腻的胸毛。一股混杂着劣质烟草、宿醉的酒气和陈年汗酸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哟,小赵说给我介绍个极品熟女,还真是没骗我。」胖男人上下打量着林
霜月,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淫光。他舔了舔厚重的嘴唇,粗糙的手指
直接捏住了林霜月的下巴,「这气质,看着像是个当官的或者当老师的啊。进来
吧!」
林霜月被他粗鲁地拽进房间,「砰」的一声,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踏入如此肮脏的交易。平日里,像这种油腻粗俗的中年
男人,哪怕是作为学生家长来学校开会,林霜月都会微微皱着眉头,用最公事公
办的冷淡态度把对方打发走。但现在,她却要在这个充满廉价烟味的狭小房间里
,向他张开双腿。
「愣着干什么?脱啊。」男人一屁股坐在床边,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随手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拿起一沓红色的钞票,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扔在林霜月
脚下的地毯上,「一千块,小赵说你什么都能玩。把衣服脱干净,爬过来给我把
下面舔硬。」
林霜月的眼眶瞬间红了,屈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她弯下腰,颤
抖着手解开大衣的扣子,然后是毛衣、内衣。当她全裸着站在那个油腻男人面前
时,她闭上了眼睛,在心里默念:*忍一忍,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拿了钱,晨
曦下个星期的辅导班费用就有着落了。*
她像一条狗一样跪爬到男人两腿之间,强忍着胃里的翻滚,凑近了那股令人
作呕的腥臊味。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是林霜月前半生从未体验过的恶心与绝望。
那个肥胖的躯体像一座肉山一样压在她身上,每一次粗暴的撞击都伴随着男
人粗重的喘息和落在她脸上、胸口上的油腻汗水。男人的嘴巴里散发著令人窒息
的臭气,他啃咬她的嘴唇,揉捏她的乳房,用最下流的市井脏话称呼她。
「真他妈紧啊,平时装得多清高,还不是个出来卖的骚货!」男人一边在她
的甬道里横冲直撞,一边用力扇打她白皙的臀肉。
林霜月死死咬住酒店发黄的枕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屈辱的声音。她的大脑
强行切断了与身体的连接,把注意力集中在天花板上那一块脱落的墙皮上。她把
自己想象成一块没有生命的肉,任由这个油腻的大叔在自己身上发泄。
与此同时,家里的客厅。
我靠在沙发上,喝着林霜月出门前给我切好的果汁,看着平板电脑里的高清
直播画面。摄像头是赵凯提前在酒店电视机顶盒里装好的。
看着屏幕里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甚至几个小时前还在对我温柔微笑着的教
导主任母亲,此刻正被一个令人作呕的胖子压在身下疯狂蹂躏,被当作最廉价的
妓女一样内射,我的神经兴奋到了极点。
她以为她是在用身体为我筑起一道保护墙,她以为这是她伟大母爱的证明。
但她不知道,正是她这种盲目的牺牲精神,让她变成了我手里最完美的玩物。
这扇快捷酒店的门一旦被推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接下来的几天,林霜月彻底沦为了赵凯手里明码标价的高级应召女郎。每天
夜幕降临,她都会找借口说要去学校值班或者和同事聚餐,换上那些原本只在重
要场合才穿的职业套装或优雅大衣,走进一间间充满劣质烟味和荷尔蒙气息的廉
价客房。
社会最底层的各种三教九流,只要支付了赵凯开出的价格,就能在这位曾经
高高在上的教导主任身上肆意发泄他们最肮脏的欲望。
周二的晚上,赵凯给她接了一个「大单」。那是四个染着红黄绿各色头发、
穿着紧身精神小伙套装的无业青年。他们租了一间稍微大点的棋牌室包厢,林霜
月刚一进门,就被浓烈的劣质香烟和酒精味熏得直皱眉。
但这四个二十岁出头的小混混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他们把她那件价值不
菲的羊绒大衣随手扔在满是烟灰的地毯上,像饿狼扑食一样将她按在了自动麻将
桌上。这是一场毫无尊严可言的5P淫乱。
林霜月的双手被死死按在绿色的桌呢上,嘴里被强行塞进一根带着包皮垢的
阴茎,前后两个原本就没怎么愈合的穴道被另外两个小混混同时粗暴地贯穿、抽
插。第四个人则一边扇着她的耳光,一边肆意揉捏、啃咬她丰满的乳房。
「老女人就是骚啊,这水流得把麻将桌都弄湿了!」
「听说还是个教导主任?来,林主任,给哥几个叫两声好听的!」
在震耳欲聋的土味DJ舞曲中,林霜月被他们摆弄出各种极度屈辱的姿势。
她的身体被各种体液覆盖,嘴角被撕裂,但在这些年轻混混肆无忌惮的嘲笑和撞
击中,她只能机械地吞咽着腥臭的精液,因为赵凯在门外盯着,如果她不配合,
那张照片就会发到「晨曦」的手机上。
如果说精神小伙的轮奸是对她肉体的过度压榨,那有些心理扭曲的客户,则
是对她精神的彻底凌迟。
周四的那个老男人,有着和平头一样变态的施虐欲。他额外付给赵凯一笔钱
,要求林霜月必须全程穿着白衬衫和包臀裙,戴着无框眼镜,保持教导主任的打
扮。
那个男人用领带把她的双手反绑在床头,不仅用皮带狠狠抽打她的大腿和臀
部,甚至用滚烫的烟蒂去烫她的大腿内侧和乳沟。每一次施虐,男人都会逼迫她
大声背诵赫市中学的《学生守则》。
「第三条是什么?大声点!教导主任没吃饭吗?!」男人一边怒吼,一边将
各种奇形怪状的粗大道具塞进她的下体。
「第三条……啊!尊、尊敬师长……呃啊!团结同学……」林霜月一边因为
剧痛和耻辱而浑身痉挛,一边还要拼命维持着吐字清晰。她的阴道被过度撑开,
身上布满了青紫的鞭痕和烫伤的红印,眼泪混着汗水糊满了镜片。她像一条被剥
了皮的狗一样在床上挣扎求饶,但换来的只是更猛烈的虐待。
而这一切,全都被高清摄像头捕捉,实时传输到了我的电脑屏幕上。
我坐在温暖舒适的卧室里,看着屏幕里那个被虐待得不成人形、却还要为了
「保护我」而大喊「谢谢老板操我」的女人。这种极致的反差感,比任何毒品都
让我上瘾。
每天深夜,林霜月拖着仿佛散架般的身体回到家。她会在浴室里待上整整一
个小时,用最烫的水和消毒皂拼命搓洗身体,试图洗掉那些社会底层男人们留在
她身上的精液、口水和劣质香水味,洗掉那些耻辱的印记。
第二天早晨,当她端着热气腾腾的早餐走出厨房,温柔地叫我起床时,她的
脸上已经用厚厚的遮瑕膏掩盖了疲惫和淤青,重新戴上了那副完美母亲的面具。
她以为只要她洗得够干净,只要她把那些屈辱和肮脏都独自咽下去,我就永
远是那个生活在阳光下、什么都不知道的乖儿子。她根本不知道,她昨晚被四个
精神小伙内射时翻白眼的模样,以及被皮带抽打时屈辱背诵校规的录音,早就成
了我睡前最助兴的催眠曲。
除夕夜的钟声即将敲响,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沉闷的烟花爆竹声。
客厅里,春晚的背景音还在热闹地播放着。我揉了揉眼睛,装作困倦地打了
个哈欠:「妈,我有点困了,先回房间睡了,你守岁吧。」
林霜月坐在沙发上,穿着一套红色的居家服,脸上带着温柔而疲惫的笑意。
这几天接客的频率降低,让她身上那种属于教导主任的端庄和母亲的从容又恢复
了几分。她走过来帮我掖了掖睡衣领口:「去吧,好梦。明天初一还要早起呢。
」
看着我关上房门,林霜月如释重负地瘫软在沙发上。她以为,在这个阖家团
圆的除夕夜,那些肮脏的交易和屈辱的折磨终于可以暂停了。
但就在我回到房间的第五分钟,门外响起了突兀的敲门声。
我靠在门后,通过门缝和手机里的监听软件,清晰地捕捉到了外面的动静。
林霜月打开门,看到站在外面的赵凯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是一张被抽干了
血的白纸。
「林主任,新年快乐啊。」赵凯压低了声音,嘴角带着恶劣的笑,「有几个
兄弟过年回不去家,心里憋得慌,想让林主任去送点」温暖「。」
「今天是除夕……」林霜月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哀求,她下意识地回
头看了一眼我的房门。
「正因为是除夕,价格才翻倍啊。」赵凯冷笑一声,「怎么,想让我现在去
敲晨曦的门,给他拜个早年?」
林霜月死死咬住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没有再反抗,而是轻手轻脚地
走到我的房门前,隔着门听了一会儿,确认里面没有动静后,才绝望地换下那身
红色的居家服,套上一件厚重的黑色长款羽绒服,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顺从
地跟着赵凯走进了除夕夜的寒风中。
二十分钟后,赵凯发来了视频通话。
画面里,是一个空旷的市民广场。远处是城市璀璨的霓虹灯和偶尔升空的绚
丽烟花,而广场中央的喷泉池边,冷风呼啸,空无一人。这种极度的空旷与节日
的繁华形成了最残忍的对比。
林霜月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赵凯站在她面前,镜头对准了她那张充满屈辱与
绝望的脸。
「林主任,这里风景不错吧?」赵凯的声音从屏幕里传来,「今天晚上的舞
台就在这里。在」客人「来之前,先把衣服脱了,让大家看看咱们教导主任在除
夕夜的诚意。」
林霜月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周围虽然空旷但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开放式
广场。在这里脱衣服?在除夕夜的寒风中?但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她的每一次拒
绝,都会变成悬在「熟睡的儿子」头上的利刃。
我躺在温暖舒适的被窝里,看着屏幕里那个平日里高傲的教导主任,在除夕
夜的冷风中,颤抖着手,绝望地拉开了羽绒服的拉链。
视频画面里,几辆刺眼的摩托车和面包车大灯撕破了广场的黑暗。
从车上下来的并不是什么「买春的客人」,而是二十多个林霜月再熟悉不过
的面孔——有高二年级那些平日里就喜欢用下流目光意淫她的男学生,也有前几
天在台球厅里把她塞满台球、用猪鬃刺穿她乳孔的社会混混。他们手里拿着啤酒
瓶,嘴里叼着烟,在除夕夜的寒风中发出令人胆寒的哄笑。
赵凯走到镜头前,一把扯下了林霜月裹在身上的黑色长款羽绒服。
「看清楚了林主任,今天过年,弟兄们没地方吃饭,特意来找你讨顿」年夜
饭「。」赵凯的皮鞋踢了踢林霜月光裸的小腿,「还不赶紧脱?难道要我把你儿
子从被窝里拽出来帮你脱?」
零下几度的冷风如刀子般刮过广场。林霜月惊恐地环顾四周,远处的街道偶
尔有车灯闪过,虽然暂时无人,但这种随时可能被千万人目击的极度恐惧,让她
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
她没有退路。她颤抖着双手,解开睡衣的扣子,将最后遮羞的布料褪下。除
夕夜冰冷的大理石地砖瞬间夺走了她体表仅存的温度。她成熟丰满的肉体在寒风
中冻得发紫,乳头因为受冷而硬得像两颗石子,整个人像风中的落叶般剧烈地哆
嗦着。
「跪下!教导主任没学过规矩吗?土下座!」平头从人群中走出来,一口浓
痰吐在林霜月面前的地砖上。
林霜月咬碎了牙关,双膝重重地磕在结着冰霜的地砖上。她向前俯下身,额
头贴着冰冷的地面,将高傲的头颅降到了最低点,白皙的臀部在半空中高高翘起
。这是一个极其标准、也极其屈辱的土下座姿势。
「大声点,给大家拜年!」
林霜月闭上眼睛,两行温热的眼泪砸在冰面上,瞬间凝固。她用那副曾经在
主席台上训话的、字正腔圆的嗓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对着这群底层的渣滓喊道
:
> 「我是赫市中学教导主任林霜月……在这里……给各位主子拜年了。祝
大家……新年快乐。」
哄笑声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混混和学生们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裤腰带,二十
多根大小不一、散发著各种腥臊气味的阴茎在寒风中暴露出来。
「林主任,别光拜年啊,除夕夜的」年夜饭「,大家特意留给你慢慢吃。」
赵凯一把揪住林霜月的头发,将她原本贴在地面的脸拽了起来,直接把自己勃起
的阴茎塞进了她的嘴里。
林霜月被迫张开嘴,吞咽着这顿特殊的「年夜饭」。
她像一条挨饿的母狗,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膝盖被冻得失去了知觉,嘴里却
要不断吞吐著滚烫的、带着尿骚味和包皮垢的肉棒。一个人射了,浓浊的精液喷
洒在她的口腔和喉咙里,她甚至来不及咳嗽,下一个人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把性器
塞了进来。
台球厅的平头粗暴地捣弄着她的喉咙,直到她干呕出眼泪; 曾经被她罚过
站的男学生,一边享受着教导主任的口交,一边用冻得冰凉的手肆意揉捏她暴露
在冷风中的乳房。
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除夕夜冰冷的广场上。有的精液直接射在她
的脸上、冻得发红的胸口上,很快就因为低温而变得粘稠、冰凉。她的下巴酸痛
到几乎脱臼,喉咙被反复捅刺到红肿发炎,但她依然机械地吮吸着,仿佛只要吃
完这顿「年夜饭」,她那个躺在温暖被窝里的儿子就能永远平安。
我看着平板电脑里那幅荒诞而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背景是城市上空不断绽
放的绚烂烟花,照亮了夜空;而在画面中央,我那个高贵端庄的母亲,正赤身裸
体地跪在寒风刺骨的广场上,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迎接着二十几个男人的轮流
排泄。
她吞下每一口精液时的屈辱表情,她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的赤裸身躯,和
她为了「保护我」而展现出的令人作呕的伟大母爱,在这一刻完美地交织在一起
。
除夕的钟声正好在此时敲响。
我在温暖的房间里举起水杯,对着屏幕里被精液糊满脸颊的母亲,轻声说了
一句:
「新年快乐,妈妈。」
「冷吗,林主任?」 赵凯拉上裤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冰冷地砖上、嘴
角还残留着白浊的林霜月,语气里带着难得的「体贴」。
林霜月在零下几度的寒风中已经冻得快要失去意识,赤裸的身体像筛糠一样
剧烈发抖。听到这句话,她以为赵凯终于良心发现,准备把那件羽绒服还给她,
于是拼命地点头,声音打着颤:「冷……求求你,给我衣服……」
「是啊,大过年的,怎么能让我们的教导主任挨冻呢?弟兄们,给林主任」
暖暖身子「!」赵凯打断了她的话,脸上露出极其恶劣的笑容。
林霜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几个混混强行按倒,以屈辱的姿势趴在广场的大
理石地砖上,臀部被迫高高撅起,将红肿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冷风中。但赵凯拿来
的并不是衣服,而是几根除夕夜最常见的烟花——仙女棒。
「不要……你们要干什么!」林霜月惊恐地挣扎,但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毫
无作用。
平头粗暴地掰开她的臀瓣,将两根仙女棒冰冷坚硬的金属底端,毫不留情地
分别插进了她刚才被疯狂蹂躏过的小穴,以及之前被台球撑开过的菊穴里。异物
刺入敏感内壁的冰冷感,让她浑身猛地一缩。
「滋啦——」
打火机的火苗亮起,赵凯点燃了插在林霜月下体的那两根仙女棒。
刺眼的火花瞬间在广场的寒风中喷涌而出。绚丽的银色火星四处飞溅,犹如
除夕夜最荒诞的庆祝。那些明亮灼热的细小火星,如同密集的雨点般,不断滴落
在林霜月赤裸娇嫩的臀部肉上、大腿内侧,以及最脆弱的穴口和菊穴周围。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广场的夜空。林霜月痛得疯狂扭动身躯,但手脚被死死
按住,只能被迫承受这残酷的「温暖」。火星灼烧在皮肤上,发出细微的「嗞嗞
」声。仙女棒的火花虽然明亮,但因为燃烧迅速,确实不会留下极深的致命疤痕
,但那种密密麻麻、成百上千次烫在敏感带的锥心刺骨的痛感,足以摧毁人的理
智。
「哈哈哈,林主任,这身子暖和了吧?除夕夜的烟花好看吗?」围观的二十
多个人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纷纷拿出手机,借着仙女棒耀眼的光芒,拍下这极
度残忍的一幕。
仙女棒的火花还未完全熄灭,赵凯已经从旁边的塑料袋里掏出了更粗的东西
——一根食指粗细的喷花烟花,银色的纸筒在远处路灯的微光下泛着冷色。
「仙女棒太小家子气了。」赵凯蹲下身,拍了拍林霜月被火星烫得满是红点
的臀瓣,「林主任,过年嘛,得上点大的。」
「不……不要了……求你……」林霜月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脸贴着冰冷的
地砖,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她的臀部和大腿内侧布满了仙女棒留下的细小红点
,像一片密集的红色雀斑。
赵凯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将那根喷花烟花的底部对准了林霜月那处还在因
为刚才的灼烫而不停收缩的穴口,旋转着往里塞。
「进去了进去了!」旁边的光头兴奋地叫道。
纸筒的直径比仙女棒粗了将近三倍,粗糙的外壁摩擦着穴道内壁,带来一阵
火辣辣的刺痛。林霜月的十根手指在地砖上抓出了白色的划痕,牙齿咬得咯咯作
响。
「点!」赵凯退后两步,掏出打火机扔给了平头。
平头接过打火机,蹲在林霜月身后,「啪」地打着了火苗,凑近了那截露在
穴口外面的引线。
「嗞嗞嗞——」
引线燃烧的声音在寂静的广场上格外清晰。林霜月听到这个声音,整个身体
都绷成了一块铁板,每一块肌肉都在为即将到来的痛苦做最后的准备。
「噗——!」
喷花烟花点燃的瞬间,一股强烈的气流从纸筒口喷射而出。由于烟花被塞在
穴道内部,喷射的反冲力直接作用在了她最柔软、最敏感的内壁上,像一记重拳
从里面狠狠撞击着她的子宫。
## *啊啊啊啊啊啊——!!*
林霜月发出了今晚最凄厉的一声惨叫。那种从身体内部被炸开的感觉,和之
前任何一种外部的殴打、鞭笞都完全不同。喷花的冲击力一波接一波地撞击着穴
道深处,同时,从纸筒口喷出的火星和灼热气体,在她体内那个狭小封闭的空间
里四处飞溅、灼烧。
「操!你们看!她下面在冒烟!」有人大喊。
确实,从林霜月穴口和烟花纸筒的缝隙间,有细小的火星和白烟不断往外窜
出,伴随着「噗噗噗」的喷射声。每一次喷射,她的身体都会像触电一样猛烈弹
跳一下,四肢被按住的混混们都差点没压住。
「啊——不要了——拿出去——求求你们——要死了——」
林霜月的哀嚎已经不成句子,只是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和喘息。
她的穴道在剧痛中疯狂地痉挛收缩,试图将那根还在不断喷射的异物排出体外,
但每一次收缩都只会让纸筒卡得更紧,让内壁和灼热的筒壁贴得更近。
就在这时,赵凯从塑料袋里又掏出了一把五颜六色的小东西——摔炮。
「弟兄们,接着!」他把摔炮分给了周围的人,「往她奶子上扔!看谁扔得
准!」
「好嘞!」
第一颗摔炮被高高抛起,落在了林霜月左侧乳房的外侧。
### *啪!*
清脆的爆裂声伴随着一小团白色的烟雾。摔炮的冲击力不大,但那种突如其
来的、尖锐的爆裂感,作用在充血肿胀的乳房皮肤上,带来的是一种完全不同于
灼烫的、炸裂般的刺痛。
「啊!」林霜月的身体又是一阵猛烈的抽搐。
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摔炮像冰雹一样砸向了她赤裸的胸口
。有的落在乳房的丰满弧面上,有的正中乳头,有的砸在乳沟里。每一颗爆裂的
瞬间,都会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小小的红印和一缕白烟。
「哈哈哈,中了中了!正中奶头!」
「我这颗更准!看,两个奶子中间!」
「让开让开,看我的——」
二十多个人像在玩投壶游戏一样,争先恐后地往林霜月的乳房上扔摔炮。密
集的爆裂声此起彼伏,和她穴道内喷花烟花持续不断的「噗噗」喷射声混在一起
,构成了除夕夜最荒诞的「鞭炮声」。
林霜月已经叫不出声了。她的喉咙因为过度嘶吼而彻底失声,只能张着嘴发
出无声的、痛苦的喘息。她的身体在双重的折磨下——内部的喷射冲击和外部的
爆裂轰炸——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冰冷的地砖上不停地弹跳、扭动。
远处,新年的钟声敲响了。
城市上空绽放出最绚烂的烟花,照亮了整个夜空。而在这个无人的广场角落
,另一场「烟花」也正在一个女人的身体上肆意绽放。
喷花烟花终于燃尽了。最后一股气流从纸筒里喷出,带着余温和灰烬。林霜
月的穴道内壁被灼烫得通红,混合著体液和烟灰的黏腻物质从穴口缓缓流出。而
她的胸口,则布满了几十个摔炮留下的红色印记,像是被人用红色印章盖满了一
样。
新年的钟声刚刚敲完最后一响,城市上空的烟花还在绽放。赵凯的声音穿透
了林霜月耳边的嗡鸣。
「弟兄们!新年快乐!」他举起啤酒瓶,朝天灌了一口,然后一脚踢在林霜
月的腰侧,把她从蜷缩的姿势踹得翻了过来,「新年第一发,都给林主任!谁先
来?」
「我!」
「我先!」
「操,让我来!」
二十多个人争先恐后地围了上来。林霜月仰面朝天躺在冰冷的地砖上,胸口
布满摔炮的红印,穴口还在往外渗着烟灰和体液,整个人像一具被丢弃在垃圾场
的破烂娃娃。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似乎已经感知不到周围发生的一切。
赵凯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左右晃了晃。
「醒醒,林主任。」
没有反应。
##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广场上回荡。林霜月的脸被打向一侧,左颊瞬间浮起五道红
印。
「我说,醒醒。」
林霜月的眼珠动了动,焦距慢慢回拢,看到了赵凯那张放大的、带着笑意的
脸。
「听好了,」赵凯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弟兄们把新年第一发精液献给
你,这是多大的面子?你得好好感谢。每个人射完,你都要看着他的眼睛,大声
说谢谢。听明白了吗?」
林霜月的嘴唇蠕动了一下,发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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