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极限

妻堕-结婚七年我亲手把老婆送给了几十个男人 · Leo6699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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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进入了她。

苏琴张开嘴,叫了一声--不是演,是疼。他的龟头像一颗剥壳的鸡蛋,不

是正常尺寸能承受的规格。平时能轻松吞入两个手指的入口,现在被撑得连空气

都挤不出去。她感到体内最里面的那条肌肉被一寸一寸撑开,酸胀和钝痛同时扩

散开,从脊椎往上冲到后脑勺,又从后脑勺反回小腹。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攥紧了,

指甲把棉布刮出好几道褶子。

「等下--等一下--你太大了--」

大江停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只有八成硬的东西,再看了看她抓着床单

的手,然后把手放在她屁股上,用拇指揉了揉她的臀部侧面,像在安抚一匹受惊

的马。

「还没完全硬。你放松,越紧张越疼。深呼吸--对,就那样,再吸一口。

好了我进去了。」

他继续往里顶。苏琴抓着枕头,把脸埋进去,闷着叫了一声。她已经没有余

地来分辨这是痛苦还是快感--太满了。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快撑裂的瓶子,里

面的空气被一点一点挤出来,而他还在往里灌水。

然后他停住了。他说:「痛的话就说。我是慢热型的,但今天没赶时间。你

够包容的话,我就慢慢来。」

苏琴没叫停。不是职业素养,是她在大江停下来的那一刻,脑子里忽然闪过

一个画面--张伟。他坐在路对面的灰色轿车里,车窗留了条缝,手机架在方向

盘上,正在看她这栋楼的窗户。她在这个房间里被一个陌生男人撑满了、叫疼了,

而他就在外面等着,不知道她里面到底在经历什么。这个念头像一根针,又刺破

了她身体里某个地方,让她忽然绷紧了一下,然后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喘着气

说:「继续。」

大江继续了。他的慢是相对的--对她来说还是太快太撑。每一下都像是第

一次进去那个力度,没有适应期,没有缓冲。他握着她的胯骨,慢慢地、但极为

深重地送了几下之后,忽然低头从床头柜上的运动挎包里摸出一个东西--药片,

用牙齿咬碎了咽下去,没喝水。

苏琴从床头柜的玻璃反光里看到了。她的脑子白了一下。

「你吃的是什么。」

「没什么。过一会儿会更硬。」

他硬得很彻底。彻底到苏琴感觉自己里面有东西被顶到了她不知道的位置--

平时任何姿势都碰不到的一个点,现在被他的龟头抵着,不是摩擦,是在很深的

位置压着不动。胀痛从盆腔往上蔓延,沿着子宫后壁爬到腰窝,再灌进脊柱里。

她的下体被撑得太满了,阴唇根部有一点热辣辣的撕裂感,不是干涩--她自己

分泌的润滑早就够多了--纯粹是物理上的过度扩张。

「停……停一下--我让你停!」苏琴撑起手肘往前爬了一步,让他的阴茎

从身体里滑出来。那一瞬间,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像松开的橡皮筋一样猛地收缩了

一下,火辣辣的胀痛从阴唇根部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她低头看了一眼--他的

尺寸比进去之前又粗了一圈,龟头变成了深红色,整根阴茎上青筋浮凸,像缠绕

在石柱上的粗绳。药起效了。他刚才咬碎咽下去的那片药,正在把他变成一个她

承受不了的尺寸。

「你别--」她的话还没说完,大江的手已经从后面伸过来,扣住了她的胯

骨。他的手太大了,两只手掐着她腰侧的时候,拇指能按到她的腰椎,四指包着

她髋骨的前缘,像是抓一个不听话的动物一样把她重新拖回床中央。她的膝盖在

床单上滑出两道皱褶,手指徒劳地抓了一下枕头边缘,没抓住。

「快了,你再忍忍,快了。」他的声音从她背后传过来,粗重而含混,像是

在跟自己说话而不是在对她说。他的额头抵在她肩胛骨之间,汗水从他的发际线

滴下来,落在她背上,烫得她抖了一下。

然后他重新进去了。

苏琴的嘴张开,发出一个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不是叫床,不是尖叫,

是那种被硬物贯穿之后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气音,沙哑而漫长,像被捅了一刀

的人在确认伤口有多深。她的宫颈口被顶到了,不是轻轻的触碰,是结结实实的

冲击。那个位置平时任何姿势都碰不到,张伟从来没碰到过,老K没有,刘铭没

有。但现在它正被一个吃了药的陌生男人用她承受不了的尺寸反复顶撞,每一下

都精准地撞在同一个位置。

她的手指攥紧了枕头,指节发白。枕头套被她扯歪了,露出里面黄色的枕芯。

她把脸埋进去,咬着枕芯的布料,口水洇湿了一小片。枕头里有洗衣液的香味和

上一个客人残留的烟味,这些味道混在一起钻进她的鼻腔,让她觉得自己正在被

人从里到外地拆散。

大江在她背后动得越来越快。他掐着她胯骨的手指陷进了她的肉里,每一次

顶入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音--他的小腹拍在她臀部上的声音,湿漉漉的,

因为两个人的汗已经混在了一起。苏琴的大腿后侧被他的腹肌撞得通红,臀肉在

他的冲击频率下荡起细密的肉波。她的身体在他手中像一只被捏住翅膀的飞蛾,

所有的挣扎都是无效的。

「你真紧--」他喘着粗气说,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的右手从她

胯骨上移开,伸到前面,一把抓住她的头发。不是拽,是抓--手指插进她的发

根,握紧,然后把她的头往后拉。苏琴的脖子被迫仰起来,枕头上留下她门牙咬

出的两道深痕。她的后背被迫弓成一个弧度,腰塌下去,臀部被迫翘得更高。

「别抓头发--疼--」

大江没有松手。他把她的头发攥得更紧了,用这股力量把她的上半身提起来,

让她从趴跪变成了后背贴着他胸口的姿势。她的后背贴上了他汗湿的胸膛,肩胛

骨硌在他的胸肌上,臀部还被他从后面顶着。他的一条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去扣住

她的肩膀,另一只手从她小腹前面伸下去,用两根手指按住了她阴唇上方那个位

置--阴蒂,因为过度充血已经肿起来了,比平时大三倍,红得发亮,像一颗剥

了皮的葡萄。

他的手指刚一碰到她,苏琴整个人就弹了一下,腰不受控制地往上一拱,嘴

里泄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太敏感了。被连续撞击了这么久之后,她的整个下体

都处于一种过度兴奋的状态,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尖叫。肿起来的阴蒂被他的指

腹压住揉搓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被拧紧了。

「别……别按那里--啊--!」

大江没有停。他的拇指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食指和中指夹着那个肿硬的小

东西轻轻捻动,下面的阴茎还在保持着节奏往里顶。三重刺激同时冲刷着她的身

体,苏琴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同时打开了所有开关的机器,所有的保险丝都在熔断。

她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不是哭,是身体在极限刺激下自动分泌的生理性泪水,

和性交疼痛没关系,和过度快感有关系。她的嘴里开始跑出一些她自己都听不清

楚的词--「慢点」「别」「停」「不」--但这些词在大江的耳朵里显然都被

自动过滤了。

他把她重新按回床上,让她侧躺着。他捞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另

一条腿被他用膝盖压在床垫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大腿完全敞开了,穴口被拉得更

宽,肿胀的阴唇被迫往两边扯开,露出里面被摩擦得发红的肉壁。他低头看了一

眼那个位置--她的穴口正咬着他不放,每一次他抽出的时候,里面的嫩肉都被

翻出来一小圈,粉红色,亮晶晶的,裹着他的阴茎不肯松。他咽了口唾沫,重新

顶了进去。

苏琴的脚背在他肩膀上方蹬直了,脚趾蜷成一团。她的高跟鞋还挂在其中一

只脚上,鞋跟在他肩胛骨的位置敲出轻微的嗒嗒声。她的手指抓着他的小臂,指

甲掐进他的皮肉里,留下五道白色的月牙印。她不知道自己在抓他--她的意识

已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飘到了马路对面那辆灰色轿车的驾驶座上,飘到了张伟

的手机屏幕上,飘到了女儿今天早上喝牛奶时沾在嘴角的那一圈白印上。

张伟。他在楼下。他不知道这里面正在发生什么。他不知道她被一个吃了药

的男人用这么大的东西干了这么久,不知道她的穴已经肿得合不拢了,不知道她

现在咬着枕头想的还是他。她想起他每天早上刮胡子时镜子里那张还没完全醒的

脸,想起他把松果绑在钥匙串上时笨手笨脚打的那个死结,想起他今晚可能会给

她涂药膏时蹲在床边那个发旋旁边的白头发。

这个念头让她的身体做出了一种奇怪的反应--她的呻吟忽然变调了。从痛

苦的闷哼变成了某种更深更长的抽泣,混合着快感和思念。她的身体在大江的猛

烈冲撞下忽然痉挛了一下,不是高潮,是在极限刺激下的一次肌肉失控。她的脚

跟从他肩膀上滑下来,落在他的胸口,脚趾还在微微抽搐。

大江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眼泪和汗混在一起的侧脸,

看着她脖子上自己手指勒出来的红印,看着她被他的阴茎撑得发白的穴口边缘。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然后他把她的腿从肩膀上拿下来,把她的两只脚踝并在一起,

用一只手握住,把她的腿推到胸口,让她的膝盖压在自己胸前。他最后冲刺了十

几下,每一下都退到只剩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全力送到底。苏琴被他顶得整个

人往上滑,头顶撞到了床头的软包,枕头被她挤到了地上,矿泉水瓶倒了,水洒

在床头柜上,又从柜沿流到了地上。

然后他拔出阴茎,摘下套子,用左手握着,对准她的小腹射了。第一股精液

从她的肚脐上方一直喷到肋骨边缘,又浓又白,烫得她小腹的皮肤猛地抽了一下。

第二股落在肚脐眼上,第三股溅在她的胸口,顺着乳沟往下淌。他射了很多--

药物的副作用让他比平时射得更多更浓,精液在她胸口的皮肤上堆积成一滩黏稠

的白浆,顺着胸骨的弧度缓缓往锁骨方向流。一滴溅到了她的下巴上,她闭着眼

睛,感觉那滴精液正在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像一只黏糊糊的蜗牛。

大江把她放下来。他坐在床尾喘了好一阵,呼吸粗得像刚跑完一千米。那个

安全套已经撑到了极限的透明程度,肉眼可见地变形了,像一只被吹过度的气球。

他把它扔进垃圾桶里,然后站起来穿衣服。穿裤子的时候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苏琴还保持着刚才被他摆成的姿势--侧躺着,腿蜷着合不拢,脚踝上勒着

刚才被他握出来的手指印。她的小腹上淌着他的精液,胸口的几道正往下流,汇

进锁骨凹处积成一个小小的白池。她的脸贴在床单上,嘴角有一点自己的口水,

眼角挂着生理泪水,表情介于昏迷和清醒之间,像一个被摔碎之后还没被人捡起

来的瓷器。

大江把手机从运动挎包里掏出来,看了她一眼,声音比刚才正常了一点,语

气里居然有一丝真实的歉意和关切。

「话今天就别接了,休息两天。刚才没控制住。」

他把挎包往肩上一甩,推开门走了。

苏琴维持之前的姿势躺了很久。房间里只剩下空调嗡嗡的声响和水滴到地板

上的滴答声。她花了三分钟才能把腿慢慢伸直--每伸直一寸,被过度撑开的那

条肌肉就传来一阵酸胀的钝痛。她撑着手肘坐起来,低头又看了一眼自己的下体。

整个阴部是肿的。阴唇红得发亮,被过度摩擦之后微微外翻,阴蒂还保持着充血

硬挺的状态,碰一下都像过了电。她用两根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穴口,然后嘶了

一声。那个位置到现在还是合不拢的,比平时大了将近一圈,像一道还没恢复弹

性的小口子。

她慢慢挪到床边,脚踩在地上,站起来--然后整个人弯下了腰。不是疼,

是酸。是那种肌肉被拉伸到极限之后失控的酸胀,从腰灌进大腿,又从大腿灌进

小腿。她扶着墙走进小浴室,把水温调到温水冲洗。水流冲过肿起来的部位时,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硬忍着没叫出声。

坐在床边,她把手机拿起来,打开微信。手指还在微微发抖,打字的时候按

错了两个字母,删掉重打。最后她发出去的只有两句话:

「今天结束得早。可能有点事要跟你说。你上来接我吧,走不动。」

夜深了之后张伟把家里药箱搬出来。苏琴躺在床上,把睡裤脱到大腿中段,

整个人看起来比下午回来的时候更疲惫,但脸色已经不是那种被吓到的惨白,而

是泡过热毛巾之后恢复过来的淡粉色。张伟把消炎软膏挤在手指上,用指腹搓热,

然后极轻极慢地往她肿胀的位置涂。他怕指甲刮到她,用指腹最软的那块肉往上

抹药,动作比任何一次都专心。

苏琴低头看着他的发旋--那根白头发还在老地方。她把手指插进他头发里,

慢慢揉着他的头顶。谁也没说话。窗外蟋蟀在叫,孩子们在自己房间睡着了,冰

箱贴上那张「明早买牛奶」在黑暗里泛着一点微弱的白。她把手从他头顶收回来,

重新缩进被子里,把被子拉到胸口。

「张伟。」

「嗯。」

「够了。以后不去了。」

张伟把药膏拧好放回药箱,没有问为什么,没有问是不是受够了、是不是受

伤了、是不是太累了。他只是把她的手从被子里拉出来,放在自己脸上。她的掌

心贴着他的颧骨,感觉到他眼眶下面的位置有一点潮。不是哭。是被她手指上的

药膏味熏的。

「好。」他说。

苏琴把他的手往枕头上拽了拽。「明天开始我做早饭。你多睡一会儿。这阵

子你每周六都在车里闷着,脸都闷白了。」

「……嗯。」

他们闭上了眼睛。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照在天花板上,还是那片橘色,和

多年前搬进来那晚一模一样。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药膏的凉意,阴唇的肿胀要

过几天才能消,手腕上被大江勒出的指印也要过几天才能褪。但她已经很困了。

她的脚在被子底下碰了一下张伟的小腿,确认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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