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异性spa

妻堕-结婚七年我亲手把老婆送给了几十个男人 · Leo6699 · 1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暴露期结束后,两人默认游戏升级。张伟花了一周时间在网上找到一家专门

做异性SPA的私人工作室--不是那种不正规的,是明面上完全合法但暗示性极

强的那种。男技师,精油,全身按摩,写明了「唤醒女性的身体」。

他买了一张体验券,用信封装好,放在苏琴的梳妆台上,信封上只写了一个

时间和地址,没署名。他赌苏琴会去。

那个信封在梳妆台上躺了三天。

苏琴每天早上起来擦脸的时候都会看见它--牛皮纸的,没有任何logo,上

面只写了一行字:周六下午三点,云锦路78号三楼,等你。

她不问,他也不提。两个人像比谁先开口谁就输了。

周六早上,张伟在厨房煎蛋的时候,苏琴靠在厨房门框上,把那个信封夹在

两根手指之间,对着他晃了晃。

「下午我出去一下。」

张伟翻了个蛋,没回头。「去哪儿。」

她没回答。他把蛋盛进盘子里,转过身来的时候,发现她还在看他,嘴唇翘

着一个极浅的弧度。

「你说呢。」

张伟把盘子放在她面前,转身回厨房拿自己的那份。他听见她拉开椅子坐下,

拿起筷子,语气平淡地补了一句:「中午不用等我吃饭,可能要一阵子。」

那天中午,张伟吃了两份饭。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吃两份,大概是紧张。

饭后他洗了个澡,换了三次衣服,最后穿了一件最普通的灰色T恤和牛仔裤出门

了。出门前他从卧室柜子最底层的抽屉里翻出一个信封,里面装着三千块现金--

他提前取好的。

他把三千块揣进裤兜里,比揣着三千块的炸药还紧张。

云锦路78号是一栋商住两用楼,三楼拐角处挂着一个小小的招牌:然·芳香

理疗工作室。没有粉色灯光,没有暧昧海报,门口只有一张米色亚麻帘子和一盆

长得不太好的绿萝。

张伟提前到了一个小时。

他推门进去,前台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化了淡妆,穿职业套装,看人的眼

神很利索。「先生,有预约吗?」

「我……前几天打过电话。」张伟握了一下拳,把准备好的谎话背出来,

「我姓张。我老婆今天下午约了你们家的男技师做全身精油,她怕疼,第一次,

特别紧张,我想--」

前台打断他:「先生,我们有陪同等候区。」

「不。」他把裤兜里的信封掏出来,放在柜台上,「我想在房间里等她。」

前台的脸色变了。她把信封推回来,「这个不行,我们正规的。按摩期间房

间必须私密,男技师也是持证上岗,没有陪同这一说。」

「我不是陪同。我是不想让她知道我来了。」

前台愣了一下。张伟趁她没来得及说话,又补了一句:「她胆子特别小,脸

皮薄,如果知道我在旁边看她,她会全程绷着,精油就白涂了。我就待在角落里,

不发出声音,结束前我先走。她不会知道。」

沉默。前台抿着嘴看着他,手指在柜台上敲了两下。

张伟把信封又推回去。这一次他没有松手,把钱压在手掌底下,弯着腰,用

一种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绝望又下流的语气说:「求你了。」

前台的嘴抿得更紧了,但眼珠子往下转了零点几秒--她扫了一眼信封的厚

度。三千块在这个行业里不算大钱,但足够买通一个下午的规矩。

她把信封收进抽屉里,推出一张单子让他签免责声明,然后从架子上拿了一

把钥匙递给他。

「203房间。床单拖地,你钻下面去。按摩开始之后不准咳嗽,不准打喷嚏,

不准打飞机。」

她看着他,补了最后四个字,声音干得像砂纸:「不准出声。」

203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很讲究。暖黄色灯光,香薰机在角落里吐着细雾,

空气里有薰衣草和依兰的味道。正中间是一张宽大的按摩床,白色床单铺得整整

齐齐,四个角垂下来,刚好能拖到地面。

张伟把鞋子脱在门外,光脚走进来。地板是实木的,踩上去有点凉。他蹲下

来,掀起垂在地上的床单,把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塞进床底。

床底的空间比他想象的大。他侧躺着,耳朵贴着地面,能听见楼下车流的沉

闷响声,能听见自己心跳砸在木地板上的声音,能听见前台在外头打电话的声音--

很小,像隔了一层水。

然后他开始等。

过了大概十五分钟,走廊里响起脚步声。两个人的脚步--一个是高跟鞋敲

地板的声音,应该是前台;另一个是拖鞋踩地板的声音,很轻,很慢。

他听见前台的说话声从门外传来,隔着门板有些含混:「……房间在这里。

技师马上就来,您先换衣服,浴巾在床尾,内衣可以留,但精油会弄脏,建议不

留。」

门开了。一双米色尖头高跟鞋走进来,后面跟着一双赤脚--苏琴的脚。张

伟认识那双脚,踝骨有点凸,第二个脚趾比大脚趾长一点,指甲涂着裸色的甲油。

她换了双拖鞋,高跟鞋被踢在门边。门关上了。

张伟趴在床底下,看着那双穿着一次性拖鞋的脚在床周围走了一圈。她走到

窗边,拉窗帘;走到床边,停下来;走到床尾,拿起了那条浴巾。

然后他听见衣料摩擦的声响。很细碎,是扣子解开的声音,是拉链拉下的声

音,是裙子从肩膀上滑下来、堆在脚踝上的声音。一件一件,叠在床尾。

他在床底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睁开。他看见苏琴的脚挪了一下,拖鞋的鞋底

朝向床--她爬到床上去了。床垫往下陷了两三公分,弹簧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然后是沉默。

苏琴在等他。或者是在等另一个人。

张伟躺在她的正下方,中间隔着一张床垫和一层床单。他闻到了她常用的那

款润肤露的味道,牛奶味的,从床单的纤维里渗下来。她的大腿、臀部、腰、胸--

她的整具身体--就在他头顶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隔着一层海绵和一块白布。

他硬了。

还没开始,他就硬了。

敲门声响了。很礼貌,节奏分明。

「您好,我是今天的技师,姓陈。可以进来吗?」

是个男声。不低不高的调子,听起来三十多岁,语气很平常。

「请进。」苏琴的声音闷在浴巾里,有点小。

门开了。一双深棕色皮拖鞋走进来,脚很大,走路的时候脚掌先着地再放脚

后跟,是练过的人才会养成的步态。拖鞋走到床尾停了一下。

「请问您怎么称呼?」

「……苏。」声音还是闷的。

「好的,苏姐。今天给您做的是全身精油芳香理疗,时长九十分钟。过程中

如果有任何不舒服--力道大了、位置不舒服、或者想跳过哪个部位,您随时告

诉我。」

「嗯。」

「那我们开始了。」

床垫又震了一下--技师应该是在拉推车或者摆精油。张伟听见玻璃瓶碰玻

璃瓶的声音,然后是泵头按压的声音,啵叽啵叽好几下,接着是手掌互相揉搓的

响声。油被体温搓热了,嗓子里发出一个舒气的声音,似乎是在调整节奏。

然后那双深棕色拖鞋移动了。床尾那边的床垫往下陷得更多--技师站到了

床尾,离床更近了。

「先从背部开始,把浴巾往下拉一点。」

沉默。浴巾被拉动的声音。

技师的手落上去的时候,张伟在床底听见苏琴吸了一口气,很短的、被吞了

一半的吸气。

「疼吗?」技师问。

「……不疼。」她说。但声音不太对,比刚才高了半个调。

「这个力道可以?」

「可以。」

「好,您放松,背部肌肉有点紧,开始可能会有点酸,慢慢就舒服了。」

精油被抹开的声音。手掌贴着她的后背,从腰部往上推到肩胛,再从肩胛滑

下来。推了大概七八下,张伟在床底感觉到苏琴的呼吸逐渐变深了--她在刻意

调整呼吸,把吸气和呼气都拉长了。

「苏姐平时做什么工作的?」

「……坐办公室。」

「难怪,肩膀和腰的肌肉都很僵硬。平时运动吗?」

「偶尔跑步。」

「跑步好,但跑完要拉伸。下次您跑完步可以叫您先生帮您按一下。」

苏琴没有回答这一句。张伟在床底捏紧了拳头。

技师的手法很专业。掌心推、手肘压、拇指点穴,力道从轻到重又从重到轻,

像潮水一样有节奏。苏琴的背部肌肉显然在一点点松开,因为她的呼吸不再刻意

了,变得越来越自然,时不时还会在力道加重的时候发出一声鼻音。

张伟在床底听着这些鼻音,每一记都像一根针扎在下腹。

然后技师的手开始往下走了。

「现在做腰部。臀部这边要往下拉一点。」

张伟听见浴巾又往下拉了一截。他不知道现在浴巾拉到了什么位置,但技师

刚才说的是「臀部」。

精油的挤压声。手心搓热。然后手掌落上去--落在腰窝的位置。

苏琴这次没有吸气。但她嗓子里发出一个很轻的声音,不是疼,是被人碰到

敏感位置时的条件反射。

技师的双手从腰窝推到髋骨,又从髋骨侧面的凹陷处画着圈揉回来。拇指在

腰眼的位置按了十几下,力道很大,苏琴哼了一声。

「这里酸?」

「嗯……酸。」她的声音有点发颤,但说不上是不舒服还是太舒服。

「说明这里堵得厉害。忍一下,我帮您推开。」

技师的手开始在腰眼处用力推揉。精油让皮肤和手掌之间的摩擦力变得很微

妙--不是滑溜溜的,是那种带着轻微阻力的滑,手掌能抓住皮肤的纹理,皮肤

能感受到手掌的温度和力量。

张伟闭上眼睛,听着头顶的声响。他听见技师手掌和妻子皮肤之间发出的那

种湿滑的声音--很下流,但在理疗室里显得完全正常。他还听见苏琴的呼吸在

变,从绵长的深呼吸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停顿的呼吸,像她在偷偷咬嘴唇。

「接下来是臀腿交界,这个部位平时不太被按到,会有点酸胀。我手轻一点?」

「……好。」苏琴的声音几乎是气声。

臀腿交界。张伟在床底睁大了眼睛。那个地方他知道--大腿后侧和臀部下

沿交界的地方,再往里一寸就是她最敏感的区域。平时他在床上摸到这个地方的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