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
我的律师娇妻 · 林夕 · 2 / 2
小夭看着他。她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了一下。然后她说:"你刚才说的那些——关于边界、安全地移动——你是怎么学会这样说话的?"
"以前的那个人教我的。她比我更懂这些。她告诉我,真正好的关系不是没有边界,而是所有的边界都提前说清楚了。"
林夕在旁边一直没说话。这时候他开口了,问了一个问题:"如果我告诉你,我们要先观察你几次,再做决定——你能接受吗?"
周先生看着他。他的目光没有偏移,也没有被冒犯的迹象。"能。如果你们需要先观察几次,我可以等。观察期间我不会主动联系你们,也不会在楼里刻意寻找你们。你们什么时候准备好了,发一条消息就好。如果你们后来觉得不想继续了,我也不会追问原因。"
桌上安静了一会儿。咖啡馆的音响里在放一首老歌,钢琴前奏过了,女声正在唱第一句。
小夭的膝盖在桌下微微动了一下——只有她自己能感知到的幅度。她想,也许下一次观察,她会愿意让林夕坐在对面。她伸出手去,把桌面上那本合上的笔记本拿起来翻了翻——是空白的。她放下之后说:"好。那我们可以先试一次。但第一次只有观察。你在咖啡馆里坐着,我们会在某个距离看。我们看完之后会发消息告诉你。"
回去的路上,小夭坐在副驾驶,窗户开了一条缝。风从缝隙里挤进来,吹在她刚才被咖啡馆空调吹凉的手臂上,那层鸡皮疙瘩还没完全退下去。林夕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放在档杆上。等红灯的时候他把手伸过来,在她膝盖上放了一下,没有揉,只是贴着。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比她的皮肤高一些。
到家之后她换掉外面的衬衫,穿上居家服,坐在沙发上。林夕去厨房倒了两杯水,递给她一杯。她在喝水的时候手机亮了一下。她放下杯子拿起来看,是周发来的微信。她点开的时候林夕也凑过来,两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屏幕上。
"我刚才在地铁上一直在想你在咖啡馆里坐下来的那个画面。你坐下来的时候,衬衫的前襟微微张开了一点,那种布料被拉扯的感觉让我在那一瞬间完全忘了自己本来想说什么。我当时在想——这具身体在空气里的每一条曲线,都被那件衬衫包裹得刚刚好,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你是我见过的女人里,最能让我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就产生反应的人。我这么说可能有点直接了,但我觉得与其假装斯文,不如直接说出来。我第一次觉得,运气好到有点不真实。"
小夭看着那几行字,感觉到一股热从胸口的位置开始向下漫延,顺着脊椎骨的走向一路滑到小腹,再往下沉到骨盆底部。那种热像一层从内部缓慢渗出的液体,正在沿着她的盆底向外扩散,沾湿了她大腿根部的皮肤。
"他夸得很直接。"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嗯。"
"他说他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就有反应了。"
"你什么感觉?"
小夭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下,像在确认自己吸入的空气量是否足够。她的目光还停在屏幕上。"我在感觉到他说那句话的时候,我下面正在变湿。不是因为他说的话里有任何具体的描述——是因为他直接说出来的时候,那种直白让我觉得他正在把一种还没有成型的东西送到我们面前。"
她低下头,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重新读了一遍那段话。然后她开始打字:"你说的"产生反应",是什么意思?"
她发出去之后放下手机。林夕的手伸过来,搭在她大腿上,隔着居家服的棉布,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温度正在缓慢升高。
周回得很快:"硬了。这是最直接的说法。我在咖啡馆里看到你坐下来的时候,我硬了。不是因为我想象了什么画面——是因为你坐下来那个动作本身,从站到坐的过渡中,你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展开的弧度。那个弧度让我的身体做出了回应。你穿的那件衬衫是棉麻混纺的,在日光下透出一层极浅的轮廓。那层轮廓不多不少,刚好够让我知道那件衬衫下面是什么形状的。"
小夭的手指在手机边缘上摩挲了一下。她感觉到自己下面正在涌出一层新的湿意,比刚才更稠,从阴道入口向两侧扩散,沾湿了内裤底布的边缘。
"他硬了。"她说。
"嗯。他说他硬了。"
"他在咖啡馆里坐着等我坐下来的时候——他硬了。"
"你现在什么感觉?"
小夭低下头,她重新开始打字:"你硬了多久?"
"从你坐下那一刻开始。你和我说话的时候一直硬着。你站起来离开的时候才开始慢慢消下去。你走到门口的时候我还在硬。"
小夭把手机往林夕那边偏了一下让他看到那几行字。林夕看完了,他的手指在她大腿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画着圈。"你硬的时候——"小夭打字,"你脑袋里面在想什么?"
"在想——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有更多时间观察你。不只是看你坐下来,还想看你站起来、走路、转过去拿东西、侧过头看窗外的样子。任何一个动作我都不想错过。我甚至在想,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花很长时间来记住你身体的每一个动作,就像在记住一首结构复杂的曲谱。"
"他说他想记住你的每一个动作。"林夕说。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她在听着那些话的同时,她的身体内部正在发生一系列她无法掩盖的变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正在居家服的布料下面变硬,硬到顶在那层棉布上,形成两个清晰的凸起。
小夭重新打字:"你有过多少段这样的关系?"
"正式接触过的,算上你们,一共三对。前面两对都只见过一次或两次就停了。只有一对维持了一段时间。她们都很好,但没有一个让我产生那种"我还想继续了解她"的感觉。"
"为什么?"
"因为她们都不是你。你的身体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特质——不是那种一般的好看,是那种让我觉得值得花时间去观察的线条。你的锁骨、你坐下时腰侧收进去的弧度、你转笔时手指的弯曲方式——这些东西在我脑海里形成了一个我没办法忽略的轮廓。"
"他说你的身体有一种值得花时间去观察的线条。"林夕说。
"嗯。他在描述我。"
"你什么感觉?"
小夭的呼吸变深了一些。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入口正在缓慢地收缩又松开,像某种正在进行的自发的活动。"我在想——他是怎么把那些线条记住的。他只是看了我一次。在那个咖啡馆里,坐在我对面。"
"你回他。"
小夭打字:"你只是看了我一次。你怎么能记住那么多?"
"因为我在看的时候没有在做别的事。我只在做一件事——在看。"
小夭的手指在屏幕上方停了很久。然后她打了一行字发过去:"你说你只看了我一次。你记住的那些线条——如果你有机会看到更多,你会想记住更多吗?"
"会。而且我可能会记住得更多。"
小夭没有再回。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大腿上,她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还在继续那个缓慢的过程,那一层已经渗到阴唇外的湿润正在持续地向外扩散,那种正在被持续推进的湿润正在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向内侧滑去。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湿透了,内裤的底布已经完全被浸透,那层布料贴着她的阴唇轮廓,像一层第二层皮肤。
"你湿了。"林夕说。他的手指隔着居家服停在她大腿根部,能感觉到那层温度正在从内部向外扩散。
"嗯。他在描述我的身体的时候——他说我的锁骨、我坐下时的腰线、我转笔的手指——他描述的时候他的鸡巴硬着。他坐在那张咖啡馆的椅子上,隔着桌子看着我,他硬了。"
"他描述你的时候,你湿了。"
"我湿了。因为他在用他自己的方式看见我——不是那种看看而已的看见,是那种会把画面存下来反复看的看见。"
她伸手去碰林夕的裤裆。隔着居家短裤的布料,她已经感觉到了他正在变硬的那根东西。她的手心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根硬物正在她手心里慢慢膨胀、升温。他的龟头前端已经洇湿了布料,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正在扩大。
"你也硬了。"她说。
"你读他描述你的时候硬了。"
"你硬的时候在想什么?"
"在想——如果有一天他真的看到那些线条,他会怎么记住它们。如果他真的看到了——你的腰、你的锁骨、你转笔的手指——他会想用手去量一遍。"
"他想用手去量。"
"他想用手去量。"
小夭握着他那根硬物没有动,她的手指隔着一层布料感受着那根东西正在她手心里微微跳动。她的嘴唇贴在林夕耳边,几乎是耳语般轻声说:"我想让他看到更多。不只是锁骨和腰线——我想让他看到全部。我想让他坐在那里看着,看着你的鸡巴在我里面进出的样子。我想让他看到你插进去的时候,我下面正在收缩的样子。我想让他坐在那里看。他看了之后——他会不会像现在这样硬着?"
"他会。"
"你和我——"
"你和他之间隔着一段距离。他看着你光着的身体,你也是光着的。然后他看到了我——我跪在你身后。他看到了你被填满的样子。他看到了你的身体正在为另一个人打开。他看到了你被进入的时候,你正看着他。"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