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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律师娇妻 · 林夕 · 1 / 2
那天下午,小夭把那件黑色吊带裙从衣柜深处翻了出来。去年买的,吊牌拆了但一次没穿过。丝绸的面料在台灯下泛着流动的暗光,V字领口从锁骨以下分开,深到胸骨下端,两片布料的边缘是用极细的烧边工艺收的,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皮肤。
她在镜子前站了很久。裙子的布料太薄,薄到她能看见自己乳房的轮廓在丝绸下面形成的暗影。领口低到只要她稍微前倾,乳沟的上半截就会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她伸手把左边的布料往外扯了扯,看见了自己乳晕的上沿——浅粉色的边缘从那片黑色丝绸旁边探出来,像一轮刚刚升起的月亮。
她穿上了它。没有穿内衣。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裙子在臀部的位置贴身地滑过去,露出整片肩胛骨和后背中央那道浅浅的脊柱沟。她拨了拨头发,让发尾垂在肩膀上,遮住了部分裸露的肩颈,但V字开口那一片完全露着。
林夕在客厅沙发上处理邮件。她走进客厅的时候他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领口处停了大概一秒,然后移开了。他的表情没有变化。她没有解释那条裙子,没有说她要去哪里,只是在玄关换鞋的时候说了一句"我出去一下"。
他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问。那一眼里有一点东西,但她没有停下来确认。
下午三点多的酒吧没什么人。她挑了一家开在法租界某条巷子深处的清吧,门面不大,光线暗沉沉的,吧台上方挂着几盏暖黄色的吊灯。酒保是个瘦高的男人,看了一眼她的领口,目光移开了,问她喝什么。
"莫吉托。"她说。
她端着酒杯在吧台边上坐着。酒吧里还有两桌人,一桌是三个商务打扮的中年男人,另一桌是一个独自坐着看书的女人。她感觉到那三个男人的目光偶尔扫过来,在她领口处短暂停留。每次有人看她的时候,她的胸口都会微微一紧——那种紧不是紧张,是皮肤在被注视时会做出的轻微收缩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那几道目光的轮流照射下正在慢慢变硬,丝绸布料下面那两粒凸起正在从柔软变成挺立。
她发现自己正在被那个注视的过程本身所刺激。被看的感觉触发了某种身体层面的反馈,那种反馈比她自己预想的更快、更直接。但她同时也能感觉到另一件事——那些目光是散的,像几道不同方向的光束打在同一个物体上,它们没有聚焦成一条通路。每一个目光到达她皮肤的时候都停了一拍然后离开了,像雨点落在水面上,一圈一圈的涟漪荡开但互不相连。
她喝了大半杯的时候,门口走进来一个人。男的,看起来三十岁上下,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他坐在吧台另一端,跟酒保要了一杯威士忌,喝了一口,然后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停了两秒,比刚才那三个男人的目光都长一些。她感觉到自己心脏那个位置被轻轻碰了一下,像有人用一根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一个人喝?"他端着酒杯走过来,坐在她旁边的吧椅上。声音不算低,带着一点沙哑。
"一个人。"
"在等人?"
"不等。"小夭说。
"我是陈屿。"他说。
小夭差点把酒喷出来。她用了两秒钟确认自己的表情没有失控,然后端着酒杯喝了一口,用冰块的凉意压下嘴角的那个弧度。"陈屿?耳东陈,岛屿的屿?"
"对。"
"我叫周周。"
"周周。"
"朋友都这么叫我。"
"那我也可以叫你周周?"
"可以。"
这个陈屿和那个陈屿不一样。这个更年轻一些,下颌线的轮廓更柔和,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先动。但他说话的方式有那么一瞬间让她恍惚——他也是那种会把目光在你脸上停一下再移开的人,节奏不紧不慢。
她喝完了第二杯莫吉托。喝的时候那个陈屿在旁边讲他最近在看的电影,她听着,偶尔应两句,但心里一直在做另一种测量:她的乳尖还是硬的。从被那三个男人第一次注视开始,它们就没有完全软下去过。那种持续的被观看状态维持着某种生理层面的紧张感,像一根被拉长但还没有被弹回去的弦。
"你跳舞吗?"陈屿问她。
吧台后面的音响正在放一首爵士乐。她看着他的手伸过来,掌心朝上。她把自己的手放进去——他的掌心是温热的,干燥的,指腹上有薄茧。
他们在吧台和墙壁之间的空地上跳。他的手掌贴合着她的腰侧,拇指在她肋骨边缘画着小圈。他握她的手带着她转圈,转完的时候她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衬衫下面的体温。他的手从她腰上滑到了小腹前,停在那里。
"你今天为什么来?"他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
"想做一点不一样的事。"
"还想继续吗?"
"想。"小夭说。她说那个字的时候,她的身体又紧了一下——湿了。那个字刚落地,她的阴道入口就涌出了一层新的湿润,量不大,但足够让她感觉到那种正在被打开的生理信号。她的身体在准备接受什么,但她的意识在那个湿润上面浮着,像一层没有沉下去的油。
他们从酒吧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巷子里亮起了暖黄色的壁灯,墙壁上爬满枯了一半的藤蔓。他牵着她走到巷子尽头那一片被建筑遮挡出来的阴影区,他的后背靠着墙壁,一只手还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抬起来碰了碰她脸颊的侧面。
"你看起来不像是第一次跟陌生人做这种事。"他说。
"我不是第一次。"小夭说。她心里补了一句——但你是第一次跟我做这种事的陌生人。
他的嘴唇碰到了她的嘴唇。她感觉到他的嘴唇是温热的,带着威士忌和薄荷的余味。她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在他触碰的时候张开了,但她的舌尖没有迎出去。她在等什么——她在等自己的意识追上身体的反应。
他的嘴唇从她嘴上移开,顺着下颌线滑向她的脖子。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颈侧慢慢向下走,她能感觉到他呼出来的热气喷在她皮肤上。他的手从她后颈滑到了肩膀上,把那根细细的吊带从她肩头推了下来——黑色丝绸从她锁骨上滑落,露出左侧乳房的大半。
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尖硬得发痛。丝绸布料从乳头上滑过去的那一瞬间,她的脊椎麻了一下。他低头含住她的时候,那种触感从她的乳尖扩散开来,像一圈细小的波纹在水面上荡开。
舒服。她的身体在说舒服。
他的舌尖在她乳晕上画圈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的下面正在迅速湿润——那种湿从阴道入口漫出来,沿着大腿根部向下滑了一小段。她的膝盖确实软了,后背靠着墙壁,腿微微发抖。所有的生理信号都在亮绿灯:快感在流动,身体在接受,开放的阈值正在被快速降低。
但那个水面下浮着的东西一直没有沉下来。她脑子里有一个很小的、像针尖一样细的声音在说——如果不是因为他,你现在会怎么样?
那个声音在她身体最舒服的那几秒里慢慢变大,大到她无法忽略。她睁开眼睛看着头顶那片被巷子两侧建筑切割出来的狭长天空,深蓝色的,还没有完全黑透。
如果这个人是林夕——她现在应该正在看他。她会主动看他,在他低头含她的时候把手插进他头发里,会在他抬起头来的时候把腿往他腰上带。她的意识会在场,不只是在观察自己的生理反应,而是参与到那个过程里——她会主动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扣,会在他停下来的空档里把他的脸扳过来让他看自己湿了多少。
但现在她没有做任何一件事。她只是靠着墙站着,被动地承受。她的身体在享受,她的意识在看那具身体在享受。那种"在看"和"在参与"之间的裂痕正在变得越来越明显。那道裂缝吞掉了她身体里所有正在上升的快乐,把它们全部接住,然后倒进了另一个方向——一个她不想去的地方。
她抬手推了一下他的肩膀。
他抬起头来看她,嘴唇上还沾着一层湿润的光泽。他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怎么了?"
"停。"小夭说。
"你刚才——"
"刚才有反应了。那是身体。现在我在说话。停。"
他看着她,脸上有困惑,但没有不满。他松开了她的肩膀,退后了一步。他的手从她胸侧收回来的时候碰到了她乳房的侧面,那一下触碰让她又麻了一下,但她没有动。
"你没想继续?"
"身体想。我没想。"
"你刚才没有说停。"
"我刚才在等身体停下来。"小夭说,"身体没停,所以我帮你停了。"
她没有等他再开口。她把滑落的吊带拉回肩膀上,整理了裙摆,然后转身往巷口走。走出了二十几步之后她才感觉到自己下面涌出来的那层湿正在被晚风吹凉,贴在皮肤上变成了另外一种触感。
门推开的时候林夕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没怎么喝的水。他看见她进来,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肩膀上——那条吊带的位置比出门的时候偏了一点,左侧高出右侧大约半指。他看到了,但他没有问。
小夭把包放在鞋柜上,光脚走进客厅。她在他对面坐下来,膝盖并拢,手指交叠放在膝盖上。
"我去了一个酒吧。"她说。
"嗯。"
"有个陌生人。他摸了我。亲了我。含了我的左边乳房。"
林夕的手指在膝盖上握紧了一下,然后松开了。他的脸上没有愤怒的表情,但他呼吸的那个节奏变了一拍——她在法庭上见过那种表情,对方律师听到不利证据时试图掩饰的微表情。
"你什么时候决定的?"他问。声音不高。
"下午。"小夭说,"我穿上那件裙子的时候。在镜子前面。"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她停了一下,手指在膝盖上松开又合拢,"我需要知道如果没有你,我做那些事情的时候,我的身体和我的心是不是同步的。只有一个人去,我才能确认那个答案。"
林夕看着她。他的目光里有东西在缓慢地变化,像是水底下的石子正在被水流翻动。"那你现在知道了?"
"知道了。"小夭说,"他的嘴唇碰我的时候,我的身体有反应。乳头会硬,下面会湿,膝盖会软。那些生理反应全部正常——我没有骗你。但我心理上——"她抬起头来看着他,"——那个过程里我一直浮着。像水面上漂着的一块东西,沉不下去。因为是别人碰我,不是我选择被碰的那个人。因为没有你。"
林夕的呼吸变深了。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她仰着头看他,目光没有躲。
"他含到你的时候——"他说。
"他含到我的奶子了。"小夭说。她把裙子的领口布料向外拉开,露出了左边乳房上那一圈浅浅的红痕——被陌生人嘴唇含过的痕迹,边缘正在慢慢变淡。"你看到这个了吗?"
林夕看着那块痕迹。他的目光在上面停了大概三秒。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在她面前变重了一点。然后他伸出手去,拇指在她锁骨下方那块红痕的边缘上擦了一下——动作很轻,像在抹掉一层灰尘。
"这个痕迹——"他说。
"不喜欢。"
"我看到了。"小夭说,她把他的手从自己锁骨上拿下来,握在自己手心里,"我不喜欢。我当时就知道我不喜欢。那个人的嘴唇碰我的时候我的身体在舒服,但我心里一直在想你。我想如果现在碰我的是你,我会用手把你头发往下压。想如果碰我的是你,我会自己把腿打开。想完那些之后,我就知道他不管碰多久,都只是在碰一具身体。不是碰我。"
"那你为什么还要推开他?"
"因为如果我不推开他,等我身体舒服完那一阵,我的空会变得更空。那个空需要你来填,我不想让别人碰过的地方被填进去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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