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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律师娇妻 · 林夕 · 1 / 2
第二天早上,是顾霆先醒的。
他在地毯上躺了一夜,身上盖着一条不知道谁什么时候扔过来的薄毯。阳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挤进来,像一把细长的刀切在床单上,把那片昨晚被三个人弄得皱成一团的布料照得清清楚楚,上面斑斑点点的深色痕迹在强光下无所遁形——是昨夜留下的,半干不干的,像被泼了一幅抽象画。
顾霆坐起来,后颈一阵酸。他转头看向床,床上空着,被子掀开一半,两个人都不在。浴室的方向传来水声,细细的,是有人在刷牙。然后是林夕的声音,含着一嘴泡沫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什么,接着小夭的笑声,清脆得像一把碎玻璃撒进水里。
顾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下。晨勃还没消,鸡巴硬邦邦地顶在平角内裤里,把布料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用手按了按,没去碰它,站起来叠好薄毯,走进厨房去烧水。
水烧开的时候,林夕从浴室出来了。他穿着一条灰色的短裤,上身光着,头发湿漉漉的,水珠从发梢滴到锁骨上顺着胸肌的沟往下滑。顾霆看了他一眼,把烧好的水倒进三个杯子里。
"黑咖啡?"顾霆问。
"嗯。"
"她呢?"
"她说要喝热水。"林夕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烫得皱了下眉,"我们今天什么安排?"
顾霆想了想。"出海吧。我认识一个做游艇租赁的,可以包一天。"
"出海干什么?"
顾霆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话,但没说,只是嘴角弯了一下。"拍照。"他说。
小夭这时候从浴室出来了。她换了一条白色的吊带长裙,头发湿着,在脑后松松地扎了一个髻,几缕碎发贴在脖颈上,水珠顺着锁骨滚下去,没入领口。她走过来拿起自己那杯热水,喝了一口,然后看了看两个男人之间那种微妙的、像刚达成了什么协议又没完全摊开来的气氛。
"你们俩昨晚背着我说什么了?"
"说今天带你出海。"林夕说。
"出海干嘛?"
"拍照。"顾霆说。
小夭看了顾霆一眼。"拍什么?"
顾霆没有回答。他走到窗边,把窗帘完全拉开,阳光哗的一下灌满了整个房间。他转过身来,逆着光看着小夭,金色的光在他身后镶了一圈毛茸茸的轮廓。
"拍你穿得最少的样子。"他说。
小夭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她端着杯子,没说话,但那种笑已经代替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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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艇是顾霆联系的,中午到的码头。
是一艘四十多尺的白色双体游艇,船尾有一个宽大的日光甲板,铺着米白色的软垫,两侧的护栏不高不低,正好到腰部。艇上配了一个年轻的船员,顾霆跟他交代了几句,那人就识趣地躲进了驾驶舱,把船开到离岸足够远的地方,远到岸边的建筑只剩下一层模糊的灰色轮廓。
海水是那种清澈的、近乎透明的蓝绿色,阳光打在上面,碎了满海的金箔。船停下来的时候,周围只剩下浪拍船壳的声音和海鸟偶尔的叫声,安静得能听见自己血管里的血在流动。
小夭站在甲板上,手扶着栏杆往远处看。海风吹起她的裙摆,白色的布料贴在腿弯上,勾勒出大腿内侧的弧线。她还没换衣服,长裙下面穿着比基尼——黑色的,三条细细的带子绕过脖后和腰侧,系成蝴蝶结。她刚才在船舱里换上的,换的时候没关门,林夕看见她背对着门口弯腰系带子时腰窝陷下去的两个小坑,顾霆站在船舱外面没进去,但船窗玻璃反光里什么都能看见。
"你先站着别动。"顾霆说。
他举起了相机。不是手机,是一台徕卡M,黑漆漆的机身,沉甸甸地挂在脖子上。他端着相机绕过小夭走了一圈,从不同角度对准她——正面、侧面、背面、低角度、高角度。快门声"咔嚓咔嚓"地响,每一下都清脆得像掰断一根细树枝。
"你把头发撩起来。"他说。
小夭把湿发撩到一侧,露出后颈和脊椎上端。阳光打在那片皮肤上,汗毛被照出一层金色的茸光。
"转过来,背靠栏杆。两只手撑在扶手上往后仰。"
小夭照做了。她往后仰的时候胸口的比基尼被拉紧了,乳沟挤得更深,锁骨下方那一小片皮肤绷得光滑发亮。海风把她的裙摆往后吹,露出两条白晃晃的大腿,大腿根那层细小的汗毛在逆光中像一层薄薄的金粉。
顾霆按快门的手指顿了一下。他在取景器里看到的东西比他想象中更好,好到让他心跳又加快了一档。那种快不是昨晚那种汹涌的、冲垮堤坝的快,而是另一种——像是站在这条船上的他、举着相机的他,和昨晚那个瘫在地毯上的他,是同一个人的两种状态,都被她激活了。
他连续按了十几张。
"你下去,到船尾那个平台上去。"顾霆说,"站在水里,背对我。"
小夭顺着船尾的梯子下到水里。水很清,能看见她腰以下的比基尼在水下晃动的轮廓。她背对着船,手扶着梯子站在及胸深的水里,水面刚好没过她的肩胛骨下缘。
顾霆趴到船尾甲板上,镜头对准她水下的身体。阳光透过水面,把她水下的部分照得带着一层蓝绿色的光晕,比基尼的布料在水中微微漂动,乳房的轮廓透过水层和布料隐约可见,像一幅被水渍洇开了边缘的画。
"你把比基尼解开。"顾霆说。
他的声音很平,但手指握着相机的时候关节发白了。林夕站在旁边,靠在船舱门口看着,没有出声。
小夭在水里停了几秒。她没有回头,但她的肩膀动了一下——右手伸到脖后,勾住那根细细的带子,轻轻一拉,然后左手到背后,解开腰间的系扣。动作很轻很快,像从枝头摘一片叶子。
黑色的比基尼从她身体上滑下去,沉入水中,像一朵花在水底慢慢绽开。
她光着身子站在海水里,背对着船上两个男人。水面刚好没到她腰线最细的那个位置,顺着脊椎沟流下去的水珠在日光下闪着碎银一样的光。
顾霆的手在抖。他拍了一辈子裸体——棚拍的、自然光的、黑白的、彩色的——但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快门按下去的时候手指尖在发麻。他知道这不只是一张照片。这是他拍下的第一个她完全裸露的瞬间,是在真正的、活着的阳光和水里,不是影楼,不是布光,是她自己解开的系扣。
"你转过来。"顾霆说。他的声音哑了。
小夭慢慢转过身来。水面从她的后腰滑到小腹,再滑到胸前。她站在齐腰深的水里,上半身完全裸露,两颗乳房的乳尖刚从水面探出来的时候还挂着水珠,阳光照在上面每一颗水珠都变成一个小小的钻石。她没有用手挡,就那么站着,两只手臂自然垂在身体两侧,水面下腰臀的曲线因水层的折射微微变形,反而更添了一种不真实的、近乎虚构的美。
顾霆的相机连续响了十几声。他的嘴唇张开着,呼吸变得又快又浅,像跑完了一整圈跑道。
林夕站在旁边看着他。他看着顾霆端相机的手在抖,看着顾霆的耳朵通红,看着顾霆裤裆那里鼓起来的一大团。林夕没有生气——那种情绪在昨晚已经被消化过了——他反而觉得好笑,又觉得一种很复杂的东西从胸口漫上来,说不清是得意还是别的什么。
"你再往海里走几步。"顾霆说。
小夭往后挪了几步,水到了她胸口,乳房的一半没在水下,另一半随着海浪的起伏一隐一现。
顾霆站起来,相机挂在胸前,他脱了自己的T恤和短裤,只穿着一条泳裤也下了水。水到他的腰,他端着相机走近她,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防晒霜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的味道。他在不到两臂的距离里对着她拍照——正面、侧面、俯视、仰视——镜头几乎要碰到她皮肤的每一寸。
"你手放下来。"他轻声说。
小夭垂着手站着。
"你看着我。"
她看着镜头。
"你想到昨天晚上。"
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就那样看着那个黑色的圆形镜头,像透过它看到了昨晚自己的手心里那滩白浊,看到了自己跪在床上含着他的龟头时从下面仰视他的角度,看到了林夕在后面推着她的时候顾霆脸上那种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
她的呼吸开始变快。水面下她的膝盖在微微交叠。
"你在想。"顾霆说。
"嗯。"
"你湿了。"
"……你怎么知道?"
顾霆的手指移开快门,指了一下水面。她低头看去——海水本来是透明的,但她站的那一小片区域,水面有一层细密的、不同寻常的白色泡沫正在慢慢散开,像有人在水下打碎了一颗珍珠。
"水里也能看出来?"她问。
"水越清越能看到。"顾霆说,"你每一滴水都让水变得更不一样。"
小夭伸手在水面上拨了一下,把那层泡沫拨散了。"上岸吧,"她说,"水里有点冷。"
三个人回到船上。小夭裹了一条浴巾坐在日光甲板的软垫上,头发湿着,水珠顺着肩颈往下淌。林夕挨着她坐下,手臂搭在她背后。顾霆把相机放回船舱,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两瓶啤酒,递给林夕一瓶。
林夕接过来但没有喝,放在手边的甲板上。
顾霆在船尾坐了下来,背靠着栏杆,面对着他们俩。阳光打在他的脸上,他眯着眼,嘴角弯着那一丝很浅的、从昨晚开始就没有彻底消失过的笑。
"你刚才在水里拍得怎么样?"林夕问。
"比昨晚更好。"顾霆说,"昨晚是暗房里的,今天是日光下的。"
"哪个更好?"
顾霆想了想。"不一样好。一个是门缝里的,一个是窗外的。"
小夭笑了一声,把浴巾裹紧了一点。"你说话怎么跟写诗似的。"
"职业病。"
三个人安静了一会儿。海风吹过来,把船尾那面小旗子吹得猎猎作响。远处海平面上有一艘货轮的影子,小小的像一粒米,在蓝到发白的天际线上缓慢移动。
林夕低头看了小夭一眼。她的睫毛还是湿的,有几根黏在一起,脸上被太阳晒出了两团浅浅的红。浴巾裹到胸口,但那两条从浴巾下伸出来的腿光溜溜地摊在软垫上,脚趾头微微蜷着,像是在享受甲板上被太阳晒出来的温度。
他伸手把浴巾从她肩膀上往下拉了一截。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个他早就知道怎么打开但又想再体会一次过程的东西。浴巾滑到她腰际,她的上半身重新裸露出来,日光落在她胸口,那两颗被海水泡过的乳晕颜色比平时深一些,像两枚正在成熟的浆果,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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