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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律师娇妻 · 林夕 · 2 / 2
林小夭看着这段文字,心跳快了一拍。她的脑海里开始浮现那些画面。不是别人帖子里写的画面,是她自己的。那些她压在心底很多年、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的画面,此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不是一件一件地涌,是一下子全部涌上来。她的身体开始发热,从胸口开始,像一圈圈涟漪,向四周扩散。
“夕。”她的声音很轻。
“嗯。”
“你想听吗?听我说他们的事。不是上次那样简单的几句,是——完整的。每一个细节。第一次在哪,他什么样子,他怎么进入我的,我当时什么感觉。”
林夕的呼吸变了。不是变重,是变深了。像潜水员在入水前做的那次深呼吸,把肺里所有的空气都排出去,再慢慢地、满满地吸进来。他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跨坐在他腿上。他的阴茎在睡裤下已经硬了,顶着她的大腿内侧。他没有急着进入她,只是抱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想。”他的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想听。”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说。她的手放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和她的一样快。
“第一个,大二。他是学长,高高瘦瘦,手指很长。我们在学校附近的小旅馆开的房。窗帘是深蓝色的,遮光很好,白天也像黑夜。床头的灯罩上落了一层灰,我一直盯着那层灰看。他脱我衣服的时候手在抖。我能感觉到他也很紧张。他吻我,从嘴唇到脖子到胸口。他的手放在我后腰,那个地方很敏感,他一碰我就软了。进去的时候很疼,不是撕裂的疼,是一种被撑开的、酸胀的疼。我咬着嘴唇,指甲陷进他的后背。他问我疼不疼,我说不疼。他信了。”
林夕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的后背,掌心贴着她的脊柱,轻轻抚摸着。
“他射得很快。完事之后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我盯着他的后背看了一整夜。他的肩胛骨很突出,脊柱沟很深。我想伸手去摸,但没有。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伸手。也许是怕他醒过来,也许是怕他醒过来之后不知道该说什么。天快亮的时候我睡着了。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写着‘早餐在桌上,我先走了’。早餐是一袋小笼包和一杯豆浆。豆浆已经凉了。”
林夕的手在她后背停了一下。他的呼吸重了。他的阴茎在她大腿内侧跳了一下,隔着睡裤,她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和硬度。
“第二个是陈屿。”她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微微颤了一下。不是害怕,是这个名字本身就带着重量。“大2那年认识的。他不是学生会的人,但我总能在学生会活动上看到他。他从不发言,只是坐在角落里,安静地听。我们在一起一年多。第一次做爱是在他租的房子里。他租的那间房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床单是深灰色的,洗得发白。他很慢,很小心。前戏做了很久,进去的时候还是疼。他的那个——比一般人大很多。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害怕,是紧张。”
林夕的阴茎在她大腿内侧又跳了一下。他的手指陷进了她后腰的皮肤。
“他问我疼不疼。我说不疼。我骗了他。其实很疼。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从里面往外面胀。他每动一下,我都觉得自己的身体要被撕裂了。但我没有叫。不是因为不想叫,是不敢叫。怕他听到之后会更小心,他已经够小心了。我疼的时候会抓床单。他感觉到了,会停下来,问‘要不要停’。我说不用。他就继续,但会放慢速度,等我的呼吸平稳了再加快。”
林夕的手从她后背滑到她的腰侧,拇指按进她腰窝深处。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轻轻颤抖。
“他最喜欢的姿势是后入。他说那样可以看到我的腰窝。他进入的时候会从后面抱住我,胸口贴着我的后背,嘴唇贴着我耳后那片皮肤。他不出声,只是呼吸。呼吸很重,喷在我耳后,痒痒的。我能感觉到他在忍。忍着自己不要动太快,不要插太深,不要弄疼我。”
她停了一下。林夕的手在她腰窝处没有动。
“他从来没有让我高潮过。一次都没有。不是他不行,是我太紧张了。紧张到没办法放松。越紧张越疼,越疼越紧张。每次做完,他都会从后面抱着我,抱很久。他的脸埋在我后颈,呼吸慢慢平稳。我不动,也不说话。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许在想——她为什么总是不湿。也许在想——她是不是不喜欢我。”
她的眼眶湿了。不是因为陈屿,是因为那个“她是不是不喜欢我”。他从来没有问过。他从来不敢问。他只会用沉默来问,用更慢的速度来问,用从后面抱着她、抱很久来问。她听到了,但她不知道怎么回答。那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他。喜欢一个人应该是什么感觉?是心跳加速?是湿透?是在他进入的时候不会疼?她不知道。她只觉得和他在一起很安静。他的沉默不会让她焦虑,他的拥抱不会让她想逃。他抱着她的时候,她觉得安全。但安全不是喜欢。她后来才知道,喜欢是——你想被他看到。你想让他看到你的身体,你的欲望,你在他进入的时候会不会疼。你不想骗他。你想让他知道真相。然后他知道了,还会不会继续抱着你。
林夕的脸贴着她的脸。他的嘴唇在她耳后,呼吸温热。他没有说话。他在等。等她继续说。
“第三个,是工作后认识的。比我大五岁,经验很丰富。他很自信,从不会问我‘疼不疼’‘舒不舒服’,因为他知道答案。他知道自己技术好。他知道在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停。他喜欢我坐在上面。他说那样可以看到我的乳房在我动作的时候晃。他会用手托着,帮我上下。”
林小夭的声音低下去。
“和他做爱很舒服。他能让我来好几次,一次刚结束,马上又来一次。我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像一把琴,他知道按哪里会出什么声音。但我不喜欢他看我的眼神。他的眼神不是‘你好美’,是‘你很好用’。那种眼神让我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是一个工具。一个帮他释放欲望的工具。他有需求,我满足他。他满足完了,就不需要我了。”
林夕的阴茎在她大腿内侧硬得像一根铁棍。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的臀部,用力捏着,指节发白。
“他做完之后不会抱着我。他起来,去洗澡,然后看手机。我躺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他的背很宽,肩胛骨不像第一个那样突出,脊柱沟也不深。我想伸手去摸,但没有。不是因为不敢,是不想。因为我知道,他不在意我摸不摸。他在意的只是他的手机,他的工作,他的下一场约会。我只是他今晚的约会对象。”
她说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潜水员终于浮出了水面。
林夕没有说话。他的手从她臀部移开,捧着她的脸,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划过。他的眼睛里有光,那光很烫,但很稳。他吻了她。吻得很深,很慢。不是要索取什么,是要给她什么。她不知道是什么,但她感觉到了。他的嘴唇,他的舌头,他的呼吸,都在说同一句话——我在。我在这里。
他把她从身上放下来,让她趴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了她。这一次,他没有问“疼不疼”。因为他知道,她不会疼。她在他身下,阴道湿滑,把他的阴茎整个吞了进去。她的脸埋在沙发垫里,咬着嘴唇,但没有忍着。她在叫。不是很大声,但他在听。她的每一声呻吟,他都听到了。
“老婆。”他的声音沙哑。
“嗯。”
“你刚才说,他从来没有让你高潮过。”
“嗯。”
“现在呢?”
她的阴道猛地收缩。她在他身下颤抖着,到了。他没有停。他继续动,更快的,更深的。她在他身下又来了一次。一次刚结束,马上又来一次。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像一把琴,他知道按哪里会出什么声音。他知道。他一直在学。从第一次开始,他就在学。学她什么时候会湿,学她什么时候会叫,学她什么时候会咬着嘴唇忍着,学她什么时候会在他怀里哭。他学了这么多年,终于学会了。学会在她还没开口之前,就知道她想要什么。
他在她体内射了。滚烫的精液灌满她。两个人趴在一起,喘着气。他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没有退出来。他的手从她腰侧伸过来,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夕。”她的声音闷在沙发垫里。
“嗯。”
“你知道我最喜欢哪一个吗?”
他的手在她手心里轻轻握了一下。“哪一个?”
“第三个。他技术最好。”她顿了顿,“但我不想和他过一辈子。”
他没有说话。他等着。
“我想和你过一辈子。”她的声音很轻,“不是因为你会问我‘疼不疼’,不是因为你会在我湿了之后才进来,不是因为你会在我高潮的时候继续动。是因为——你听完我说这些,没有生气。你只是听着。听到我说‘他从来没有让我高潮过’的时候,你的阴茎在我体内跳了一下。你兴奋了。不是因为变态,是因为——你知道,你做到了他们没做到的事。”
林夕没有说话。他只是把脸埋在她后颈,嘴唇贴着她耳后那片薄薄的皮肤。他的呼吸喷在那里,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窗外的夜还很长。上海的春夜还带着冬天的寒意,但客厅里暖洋洋的。两个人抱在一起,谁都没有说话。电视里的纪录片早就放完了,屏幕上一片漆黑,只有角落里的logo在缓缓移动。她闭上眼睛。
“夕。”她的声音很轻。
“嗯。”
“你还想问吗?”
“问什么?”
“问他们——哪个最大,哪个最久,哪个最让你舒服。”
他想了想。他的手在她腰侧轻轻画圈。“不问。因为我知道答案。”
她愣了一下。“你知道?”
“嗯。最大的是陈屿,最久的是第三个,最舒服的——”他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下,“是我。”
她笑了。那笑声很轻,但很真。她笑得很轻,但很真。她靠在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胸口。窗外的夜景还在,对面楼的灯光还亮着。没有人知道,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有一对夫妻刚刚聊完了一个女人和三个男人的过去。他们聊的时候,没有嫉妒,没有愤怒,没有指责。只是听。听着听着,就抱在了一起。听着听着,就湿了。听着听着,就做了。做完之后,还抱在一起。窗外的夜还很长。她闭上眼睛,让自己沉入睡眠。明天还有明天的事。论坛上还有新的帖子,留言区还有人等她回复。林夕的手还会在她腰窝画圈。日子就是这样一天一天过去的。不紧不慢,不急不缓,像她的心跳,像他的心跳,像两条河流汇入同一片海之后,还在继续往前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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