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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律师娇妻 · 林夕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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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回答。他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然后伸出手,把那张照片放大了。屏幕上,两根阴茎的局部被放大到占据了整个画面。一根从后面进入,整根没入,只能看到根部紧缩的皮肤和鼓起的青筋。另一根在她嘴里,只露出大半截,龟头被她的嘴唇含住,能看到龟头下面那道深深的冠状沟,上面沾着她透明黏滑的口水,在光线下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两根阴茎,两根都在她的身体里。一根在填满她的嘴,一根在填满她的阴道。

林夕的手指在她湿透的私处上按了一下。“我也在想这个。”他说,“在想——如果你被两个人同时进入,你会是什么表情。”

林夕的手指继续往下划。下面还有几张照片。第二张是从另一个角度拍的,女人的身体被翻转过来,她仰面躺着,双腿被一个男人架在肩上,另一个男人跪在她脸侧。两根阴茎同时进入的瞬间被镜头捕捉到了——一根在她的阴道口,刚刚顶入,龟头已经没入,柱身还露在外面大半截;另一根在她的嘴唇边,龟头抵着她的下唇,正要推进去。两根阴茎一上一下,一高一低,两根都硬得像铁棍,龟头都胀得发紫,表面的青筋像蚯蚓一样凸起。女人的身体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下微微弓起,她的手抓着床单,手指用力到发白。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颤动着,看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

林小夭看着这张照片,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那两个男人,一个是林夕,一个是陈屿。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脑子里所有“不应该”的防线。她的阴道猛烈收缩了一下,比刚才更剧烈,比看第一张照片时更强烈。她的身体在替她回答——她想知道。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不是想真的做,是想知道。想知道被两个男人同时进入的时候,会不会疼。会不会有一个人比另一个人大。会不会有一个人比另一个人深。会不会有一个人比另一个人更让她想叫出声。

她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林夕的阴茎,隔着睡裤,她能感觉到它的跳动。它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像是感应到了她脑子里的那个念头。

“老婆。”林夕的声音低哑。

“嗯。”

“你在想谁?”

她没回答。她回答不了。她不知道自己想的是谁。是照片里的那两个男人?还是林夕和陈屿?还是——两个都是?她的脑子乱了,乱成一锅粥,每一粒米都在沸腾。

林夕没有追问。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面对着他,跨坐在他腿上。他的阴茎从睡裤里弹出来,抵着她的入口。那里已经湿透了,滑腻腻的,他的龟头刚碰到她的阴唇,就像被什么吸住了一样,顺着那股滑腻,自动往里滑了一截。她倒吸了一口气,不是疼,是那种——终于——的感觉。他顶了进去。不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推进,而是一下子顶到了底。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碰着她的鼻尖。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又重又乱,像两台同时运转的鼓风机。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没有动。她的阴道在收缩,在吮吸,在把他往里吞。她的手攀着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他的头发很软,在她的指缝间滑过,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和一点点汗水的咸味。

林夕开始动了。不是温柔地动,而是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近乎贪婪的力度。他的手掌扣着她的腰,把她往下按,同时从下往上顶。每一次进入都撞到她身体的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然后再次狠狠填入。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不断晃动,乳房在他眼前跳动,乳尖几乎要擦到他的下巴。

“老婆。”他的声音沙哑,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刚才看那张照片的时候——我硬得发疼。”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的臀部,用力捏着,把她的身体往自己身上压。她的乳房贴着他的胸口,乳头摩擦着他胸口的皮肤,又痒又麻。她的脸仰着,后脑勺没有东西可以靠,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她的头发散落在脸侧,几缕黏在出汗的额角。

“两张照片。”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每说一个字都要从喉咙里挤出来,“一根在嘴里,一根在里面。两根都那么粗,那么硬,那么——烫。她是怎么受得了的。”

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猛地胀大了一圈。不是慢慢变硬的那种胀,是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身体里炸开了,血液疯狂地涌向那一个点,整根阴茎像被充到了极限,硬到发疼,硬到他能感觉到上面每一根青筋的跳动。龟头胀得像要裂开,抵着她最深处的那块软肉,那种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自己都吓了一跳,那种硬度不是平时的“硬了”,而是一种近乎失控的、像是身体在自己做决定的膨胀。他的呼吸停了半拍,然后更加猛烈地冲刺起来。

“如果那两个人——”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音,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个是我,一个是陈屿。你受得了吗?”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他感觉到她的阴道猛烈收缩了一下。不是轻轻地夹一下,是整条甬道都在痉挛,从入口到最深处,每一寸都在收紧,像要把他的阴茎绞断。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他咬紧牙关,继续冲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每一下都撞在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他的手从她臀部移开,扣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拉近,近到两个人的睫毛几乎能碰到对方的皮肤。他的眼睛里有火,那火烧得他眼底发红,烧得他的瞳孔放大,烧得他整个人像一头快要失控的野兽。

“我和陈屿。一起操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你让谁在前面?让谁看着你的脸?”

林小夭的脑子在这一刻彻底空了。

不是“一片空白”的那种空,而是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脑海里炸开了,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防线、所有“我不该想这个”的声音,全部被那一句话炸得粉碎。

“我和陈屿。一起操你。”

她听到了这句话。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玻璃上,从她的耳膜传到她的脑神经,从她的脑神经传到她的脊髓,从她的脊髓传到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个地方。她的阴道在林夕的阴茎下猛烈收缩,不是一下,是连续的、痉挛式的收缩,像要把他的灵魂都吸进去。

那两张照片的画面像烙铁一样印在她脑子里。那个女人被两根阴茎同时进入的样子——嘴里的那一根,龟头胀得发紫,撑满了她的口腔,她的嘴唇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环;体内的那一根,整根没入,只留下根部在画面中,鼓起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盘踞在柱身上,上面沾满了她体内分泌的液体,在光线下亮晶晶的。两根阴茎,两根都在她的身体里。一根在填满她的嘴,一根在填满她的阴道。她的身体被两根阴茎固定在中间,像一个被夹在两道墙之间的柔软容器,容纳着两个男人的欲望。

如果一个是林夕,一个是陈屿——

她的阴道猛烈收缩了一下,那股快感不是从她的身体里长出来的,是被那个念头强行塞进去的,像一把刀插进已经满了的抽屉,硬生生撬开了一条缝,然后更多的快感从那条缝里涌进来,涌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她的身体不听话。她的阴道在收缩,蜜液在涌出,乳头在睡衣下硬得发疼。

她不应该回答。她知道她不应该回答。回答了,就真的想了。想了,就回不去了。但林夕没有给她不回答的机会。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疯狂冲刺,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下都像是在逼她说出那个不该说出口的答案。

他的眼睛里有火,那火烧得他眼底发红,烧得他的瞳孔放大,烧得他整个人像一头快要失控的野兽。

“说。”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你想让他在前面,还是后面?”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不是难过,不是痛苦,而是那种——被逼到极限之后、终于放弃抵抗的、绝望的、畅快的、近乎崩溃的释放。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声音在发抖,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像一片在暴风雨中被吹打的树叶。

“陈屿——”她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像是另一个人在替她回答,“在后面。”

林夕的阴茎在她体内猛地跳了一下。不是那种细微的跳动,是整根阴茎都在她体内弹了一下,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被拨动,震得她的阴道也跟着一阵痉挛。

“为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他没有停,他更快了,更深了,每一下都像是在凿开她身体里最后一道门。

“因为——”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带着喘息,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陌生的、软媚的、近乎崩溃的颤音,“因为不想看他的脸。不想知道他在操我的时候——是什么表情。怕看到他不是在爱我,只是——想操。”

“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像被闪电击中了一样猛地绷紧。阴道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式的收缩,滚烫的阴精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不是慢慢地流出来,而是像决堤一样一下子全部涌了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他的阴茎流下来,滴在沙发上,滴在地毯上。她到了。不是慢慢到达的那种高潮,而是被那句话、被那个名字、被那个念头像炸弹一样炸出来的高潮。来得太快了,快到她自己都来不及反应。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像一台过载的机器终于烧断了保险丝。她的手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他的皮肤,留下深深的红痕。她的脸仰着,嘴张着,但没有声音。所有的声音都被那阵铺天盖地的高潮淹没了。

林夕也在这一刻到了。他低吼着,猛地顶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的子宫。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收缩,还在吮吸,像要把他的每一滴都吸干。两个人就这样抱在一起,喘息着,颤抖着。他的阴茎还塞在她体内,没有退出来。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碰着她的鼻尖。两个人的眼泪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过了很久,久到窗外的江面上又传来一声汽笛,悠长的,像某种古老的叹息。林夕先动了。他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把她从身上放下来,让她靠在沙发上。他去浴室拿了一条热毛巾,帮她擦身体。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擦完后,他用毯子把她裹住,自己坐回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

“老婆。”他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嗯。”

“你刚才——回答的时候,到了。”

她没有否认。“嗯。”

“很快。比平时快很多。”

她沉默了几秒。“因为——被逼到那个份上了。你不让我不回答。你一直问,一直顶,一直问。我没办法不想。想了,就湿了。回答了,就到了。”

林夕的手在她腰侧轻轻画圈,一圈,又一圈。“后悔吗?”

她想了想。窗外的夜景还在,对面楼的灯光还亮着。一切都安静得像一幅画。但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刚才那场高潮的余震,细细的,微微的,像远处的地震,传到她这里只剩下一点若有若无的晃动。

“不后悔。”她说,“但也不想真的做。”

“想归想?”

“想归想。做归做。”

林夕的嘴角弯了一下。那弧度里有满足,有释然,有一种“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笃定。

“那我们以后——还可以想?”

她的手覆在他环在她腰间的手上,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十指相扣。“可以想。”她说,“但每次想完,都要像今天这样——复盘。说清楚刚才想了什么,什么感觉,要不要继续想。”

“复盘的时候,你还会湿吗?”

她笑了。那笑容很轻,但很真。“会。”

“我也会硬。”

“那就复盘。”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谁都没有说话。窗外的夜还很长。上海的春夜还带着冬天的寒意,但毯子里暖洋洋的。

“夕。”她叫他。

“嗯。”

“你说,那些真的玩交换、玩3P的夫妻——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林夕想了想。他的手在她手心里轻轻握了一下。“不知道。但他们一定也有他们的‘想归想,做归做’。只是他们的那条线,画在和我们不一样的地方。”

她点了点头。“我们的线,画在这里。”

“嗯。画在这里。”

她没有问“这里”是哪里。两个人都知道。那条线不是画在沙滩上会被潮水冲走的,是刻在石头上的,刻在两个人这么多年的信任里,刻在每一次“复盘”的真话里,刻在每一次高潮后还愿意抱在一起聊天的温度里。

窗外的夜还很长。她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她在想,明天陈屿也许还会发消息来。也许不会。也许她会回,也许不会。但不管怎样,她和林夕之间又多了一个只属于他们的秘密——一个关于“前面”和“后面”的秘密,一个关于“想”和“做”的秘密。它不会变成真的,但它会在某些晚上,在某些对话中,在某些眼神交汇的瞬间,像一盏小灯,悄悄地亮一下。亮了,然后灭了。等着下一次被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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