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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律师娇妻 · 林夕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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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落地首都机场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林小夭从舷窗往外看,北京的秋阳正把停机坪晒得发白,远处航站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光。

她伸了个懒腰,感觉身体里还残留着飞行带来的僵硬。

黑色连衣裙的裙摆因为坐姿而皱成一团,她伸手拉了拉,布料滑过大腿,带起一阵细小的静电。

“老婆,你嘴角有口水印。

”林夕凑过来,指着她的下巴,一本正经。

林小夭下意识去摸,指尖干干净净。

她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在他肩上:“林夕!

你骗我!

“没骗你。

”林夕躲开她的第二掌,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刚才在飞机上你睡着了,真的流口水了。

我帮你擦了,你还哼了一声,像小猪。

“你才像小猪!

”林小夭脸红到耳根,伸手去掐他腰。

林夕一边躲一边求饶,两人在座位上闹成一团,旁边的乘客已经开始拿行李了,有人笑着看了他们一眼。

空姐走过来,礼貌地提醒:“先生、女士,飞机已经抵达目的地,请收拾好随身物品准备下机。

林小夭这才收手,瞪了林夕一眼,压低声音:“回去再跟你算账。

林夕站起来帮她拿包,凑到她耳边:“回酒店算?

还是回家算?

“闭嘴。

“闭嘴怎么算账?

她懒得理他,径直往舱门走。

林夕笑着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两个包,像一只摇着尾巴的大型犬。

取完行李,两人打车去酒店。

林小夭靠在车窗上,看着北京街景在眼前流动。

秋天的北京,天空高远而蓝,路边的银杏树已经开始泛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碎金。

“夕,你饿不饿?

”她转头问他。

“饿。

”林夕说,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口,“从昨晚就饿了。

“我说的是肚子饿!

”林小夭又羞又气,“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别的?

“能。

”林夕一本正经,“我想吃北京烤鸭。

“那我们去吃烤鸭?

“不去。

”他摇头,“烤鸭什么时候都能吃。

难得来北京,得吃点地道的。

“什么地道的?

“豆汁、焦圈、卤煮、炒肝、爆肚、炸酱面……”他掰着手指头数,像在念经。

林小夭皱了皱鼻子:“豆汁?

那个不是很难喝吗?

我听说是酸的,像馊了的水。

“你听说的都对。

”林夕点头,“但是来北京不喝豆汁,等于没来。

“那你去喝,我看着。

“不行。

夫妻就要同甘共苦,我喝你也得喝。

“林夕你讲不讲理?

“不讲。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嘴角带着笑。

林小夭发现自己在陌生人面前又失态了,赶紧坐好,假装看窗外。

到了酒店,两人简单洗漱,换了身衣服。

林小夭脱掉那条穿了整整两天的黑色连衣裙,换上一条浅蓝色的棉质长裙,裙摆到小腿,领口是简洁的圆领,露出锁骨。

外面套了一件薄薄的米白色针织开衫,脚上踩着一双白色帆布鞋。

头发放下来,用一个小发夹别住耳侧。

她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觉得终于从“夜晚的黑色玫瑰”变回了“白天的普通游客”。

“好看。

”林夕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

他也换了身衣服——浅灰色T恤,深色休闲裤,戴了顶棒球帽,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别抱了,走吧,饿死了。

”林小夭推开他,拉着他的手往外走。

他们先去了前门大街。

不是节假日,人不算多。

青石板路被太阳晒得温温热,两边的老字号店铺挂着幌子,空气中飘着糖炒栗子和烤红薯的香气。

林小夭看到糖葫芦就走不动路。

林夕买了两根,一人一根。

她咬了一口,糖衣在牙齿间碎裂,山楂的酸和糖的甜混在一起,满嘴都是童年的味道。

“好吃吗?

”林夕问。

“好吃。

”她点头,嘴角沾了一点糖渣。

林夕伸手帮她擦掉,然后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了一下。

“林夕!

你恶不恶心!

”林小夭瞪大眼睛。

“自己的老婆,不恶心。

”他若无其事地咬了一口自己的糖葫芦。

两人边走边吃。

林小夭看到卖糖炒栗子的,又走不动了。

林夕买了一袋,剥了一颗喂到她嘴边。

她张嘴接住,栗子的香甜在嘴里化开。

“这颗太小了,换颗大的。

”她说。

“你要求还挺高。

”林夕挑了一颗最大的,剥好递过去。

这次她咬的时候,故意咬住了他的手指。

“嘶——林小夭你属狗的是吧?

”林夕甩了甩手指,上面一个浅浅的牙印。

“你刚才用我的糖渣舔手指,我咬你一下怎么了?

”她理直气壮。

“那不是你老公吗?

老公舔一下老婆的糖渣,怎么了?

“公共场合,注意影响。

“前门大街,谁认识我们?

两人一路抬杠,一路吃。

炒肝、爆肚、炸酱面,每一样都点小份,两个人分着吃。

林小夭第一次吃爆肚,被麻酱的香味惊艳到,连吃了好几口。

林夕在旁边拍视频,镜头对着她满嘴麻酱的样子。

“删掉!

”她伸手去抢手机。

“不删。

”林夕举高手机,“这是珍贵影像,以后给小风看他妈吃爆肚的样子。

“林夕你敢!

“我敢。

她够不到手机,气得原地跺脚。

林夕趁机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继续拍。

旁边卖爆肚的大爷看着他们笑,用京腔说:“你俩真逗,跟说相声似的。

林小夭不好意思了,推着林夕往前走。

林夕回头冲大爷喊:“谢谢您嘞,她是捧哏,我是逗哏。

“谁捧哏谁逗哏?

”林小夭掐他。

“你捧我逗。

“凭什么?

“因为你负责配合我啊。

”他笑得欠揍。

他们在胡同里乱逛。

阳光从老槐树的枝叶间漏下来,在地上画出一片片不规则的光斑。

林小夭看到一面红墙,墙边有几株银杏,叶子已经黄了大半。

她站到墙前面,让林夕拍照。

“站直一点,头往左偏——对,手放在身前——笑一个——不是假笑,是那种‘我老公真帅’的笑。

“我笑不出来。

”林小夭绷着脸,“因为‘我老公真帅’这句话我说不出口。

“那你说‘我老公真讨厌’,用那个表情笑。

她忍不住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阳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笑容照得透明。

林夕按下快门。

不是一张,是一连串。

他知道,有些瞬间是抓不住的,但照片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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