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的丝袜妈妈被资本做局了! · hhkdesu · 2 / 2
突然,沈嘉树伸出两根手指,勾住了妈妈双腿之间丝袜的裆部。
他猛地一用力。
“嘶啦——!”
肉色丝袜直接在裆部撕开大洞,边缘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卷曲起来。
妈妈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就这样透过那个破洞,暴露在我的眼前。
沈嘉树根本没有去脱掉妈妈腿上剩余的丝袜,也没有让她脱掉那双刚刚穿上的白色细高跟鞋。
他就那样,就着这个极度荒淫的状态,双手握住妈妈的纤腰,腰眼猛地一挺,从正面,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呃啊——!”
妈妈猛地扬起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这是最原始、最直接的正常位。
沈嘉树的身体压在妈妈身上,他将妈妈的双腿向身体两侧大幅度分开,并用力压向床面。
而妈妈那双穿着白色细高跟鞋的脚,则因为这个极度大开的姿势,在半空中无助地晃动着。
高跟鞋的鞋跟甚至好几次撞击在水床边缘的皮革上。
沈嘉树开始抽插了。
他一开始动得非常慢,但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只剩下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下一次挺进,又会带着恐怖的力道,深深地砸进妈妈的身体最深处。
“噗呲……噗呲……”
肉棒进出泥泞穴口的声音,一阵接着一阵灌入我的耳朵。
伴随着他每一次沉重的撞击,两人身下的水床都会剧烈地上下晃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一边像打桩机一样操着妈妈,一边低下头,看着妈妈美艳的脸,说:
“陆阿姨……我操得你舒服吗?……说实话。”
妈妈咬着自己的下唇,甚至咬出了一丝血丝。
她拼命地摇头,眼角滑下一行屈辱的眼泪,但最终,还是在那种残暴的抽插下,发出了一阵发颤的声音:
“……舒服……”
听到这个回答,沈嘉树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啪啪!”
猛烈密集的撞击声,像狂风骤雨一样在里间炸响。
水床的晃动幅度越来越大,不断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而就在这样疯狂的撞击中,沈嘉树猛地转过头,眼睛再次看向了我。
“陆鸣,你听见了吗?!你妈亲口说舒服!”
“你妈这个新上任的启明美术馆大馆长,被我这个高中生操得舒服极了!”
这段疯狂的抽插持续了漫长的时间,大概有十二三分钟。
每一分每一秒,对我来说都是凌迟。
在这期间,沈嘉树一边操着妈妈,一边不断用各种下流的问题去逼问她:
“陆阿姨,你儿子现在就在外面眼睁睁地看着你被我操,你这骚逼里是不是流水流得更多了?是不是更湿了?!”
“大点声回答我!”
“啊……是……是……啊!”妈妈被顶得语无伦次。
沈嘉树停顿了一下,龟头抵在她的子宫口最敏感的地方,轻轻研磨着:“给我说:‘沈嘉树,你操我,操得比我那个在深圳的废物老公还要厉害!’说!”
“不……不要……”
“不说我就不干了!”沈嘉树作势要拔出来。
“我说!我说!……沈嘉树……你操得比……比老陆厉害……啊!”
“哈哈哈!真乖!以后上任了大馆长,是不是还得像条母狗一样,继续撅着屁股给我操?!”
妈妈一开始还能勉强咬住嘴唇,但随着沈嘉树越来越残暴的撞击和逼问,她也快要坚持不住了。
“啊……嗯……嗯哼……!”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回答着沈嘉树的问题。
每次只要她回答得稍微慢了一点,或者有一丝抗拒,沈嘉树就会立刻停止抽插。
他只用龟头最顶端那一点,抵在妈妈最深最敏感的地方,细微却又折磨人地研磨着。
他就是不给她痛快,硬生生地将她逼到崩溃的边缘。
终于,在这场漫长的拉锯战到了尾声。
沈嘉树伸出双手,抓住妈妈那双被丝袜包裹的小腿,将她的双腿用力向两边压到了极限。
随后,他的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猛地将抽插速度提升到了极致!
“啪啪啪啪啪!”
伴随着一阵狂暴的冲刺,沈嘉树突然仰起头,大叫一声:
“啊!射了!全给你这骚货!”
他将整根肉棒死死地钉进了妈妈的身体最深处。
在内射的这一刻,沈嘉树甚至没有闭上眼睛享受高潮。
他猛地转过头,隔着玻璃看向我,嘴角轻轻一笑。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在妈妈的子宫深处。
射完之后,沈嘉树并没有立刻拔出来。
他就那样任由肉棒插在妈妈的体内,像一滩烂泥一样,重重地趴在了妈妈布满汗水和指痕的身体上。
他一边剧烈地喘着粗气,一边再次转过头,看着玻璃外的我。
他冲我挑了挑眉,又对着身下的妈妈说道:
“馆长大人……你这逼里……可真暖和啊……嘿嘿。”
水床还在细微地咕啾作响,而我坐在外间的沙发上,就这么咬牙看着这一切。
我以为这就是结束了,但我太低估了沈嘉树的变态。
趴在妈妈身上休息了几分钟后,沈嘉树猛地直起身,将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从妈妈体内“啵”的一声拔了出来。
浓白混浊的精液,混合着清亮的爱液,从妈妈那红肿的穴口里涌了出来。
那些液体顺着妈妈大腿根部的肌肤,流淌到了丝袜上,黏糊糊地糊成了一团。
沈嘉树站起身,完全没有理会自己下身的污秽。他弯下腰,伸出双臂,将瘫软在水床上的妈妈打横抱了起来,公主抱的姿势。
妈妈惊呼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沈嘉树抱着赤裸的妈妈,直接走向了靠窗位置的那个下沉式浴缸。
浴缸巨大,甚至可以容纳四五个人同时泡澡。里面的水在进来之前就已经放好并保持恒温,正腾腾地冒着温热的白气。
沈嘉树走到浴缸边,毫不留情地将妈妈直接扔进了水里。
“哗啦”一声巨响,水花四溅。妈妈被呛了一口水,剧烈地咳嗽起来。
沈嘉树跨过浴缸的边缘,自己也坐了进去。
他舒服地靠坐在浴缸那一侧的倾斜靠背上,双手随意地搭在浴缸边缘。
他看着在水里挣扎着坐起的妈妈,下达了命令:
“过来,跪在水里。”
妈妈剧烈地喘息着,水珠顺着她的脸颊和头发不断滴落。她的双腿上,肉色丝袜贴在皮肤上,在水下呈现出一种别样的色泽。
她别无选择,只能艰难地在水里翻了个身,双膝跪在了浴缸平滑的底部。
浴缸里的水位很深,刚好没过她那两团雪白的奶子。
“低头,给我吹。”
沈嘉树指了指自己泡在水里慢慢抬头的肉棒。
妈妈屈辱地低下了头,将脸埋进了温热的水中。
隔着那层全透明的玻璃,我虽然听不到水下吞咽的声音,但浴缸里哗啦哗啦的水声,以及沈嘉树享受的说话声,却格外刺耳。
“陆阿姨,口活不错嘛,你儿子还在外面一动不动地看着你呢。”
我看到妈妈在水下的肩膀猛地一缩。
她根本不敢抬起头,更不敢往我这个方向看一眼。
就在这时,沈嘉树的眼神突然变得暴戾。
“把嘴张大!”
他猛地伸出双手,死死按住妈妈的后脑勺,一把将她的头狠狠按进了水里!
“咕噜咕噜咕噜……”
水面上瞬间炸开了一大串剧烈的气泡。
妈妈的脸在水下因为窒息而极度扭曲变形,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沈嘉树的大腿,拼命地想要挣扎起身。
但沈嘉树的力气大得惊人,他用力按着她,不让她有丝毫浮出水面喘息的机会,甚至还故意拖长了窒息的时间。
妈妈在水里的挣扎越来越微弱,水面上冒出的气泡也越来越密集,仿佛下一秒就会溺毙在这个华丽的浴缸里。
沈嘉树一边按着妈妈的头,一边转过脸,冲着玻璃外的我,笑得疯狂:
“陆鸣!看见了吗?!你妈现在正在水里给我吹箫呢!看到那些气泡了吗?她快被我操得喘不过气来了!哈哈哈哈!”
直到妈妈在水里彻底放弃了挣扎,身体开始瘫软,沈嘉树才猛地松开了手。
“哗啦!”
妈妈猛地从水里抬起头,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
她剧烈地咳嗽着,胸口剧烈起伏,口水、眼泪和浴缸里的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下巴不断地流淌下来,显得狼狈和凄惨。
沈嘉树并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
“转过去。”
妈妈还没完全缓过气来,就被沈嘉树粗暴地扯着胳膊,强行转了个身,变成了背对他的姿势。
沈嘉树自己坐在浴缸底部,一把将妈妈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然后,他扶着自己依然坚硬如铁的肉棒,从后面,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
这是一个狂野的浴缸内后入位。
“啊!”
妈妈惊呼一声,双手用力扒住浴缸的边缘。
沈嘉树开始在水下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哗啦!哗啦!”
肉体在水下撞击,混合着水花四溅的巨大声响在里间回荡。
这一发,沈嘉树操得漫长。他似乎根本不急着射,他就是在故意折磨妈妈,也是在故意折磨坐在外面观看的我。
他时快时慢,时而浅出时而深捣。在长达十几分钟的时间里,他不断地逼迫妈妈发出极度淫荡的呻吟。
“啊啊啊啊啊啊……!”
“呃……嗯啊……!”
终于,在又一次猛烈的撞击后,沈嘉树一声低吼,将精液第二次射进了妈妈的体内。
这一次,透过透明的水面,我看到一团浑浊的白色液体,从两人结合的地方缓缓飘散开来,将那一小片清澈的浴缸水染得浑浊不堪。
因为射精的量明显比第一次少了一些,但妈妈的身体还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沈嘉树从浴缸里站了起来,水珠顺着他年轻的身体往下流。
他并没有去拿浴巾,而是直接弯下腰,一把将浴缸里喘息的妈妈捞了起来。
他没有让妈妈擦干身体,甚至没有让她稍微缓一缓。
他就那样,直接将浑身湿淋淋的妈妈抱在了怀里。
妈妈双眼红肿,眼神已经完全涣散迷离,头发湿答答地贴在脸颊和肩膀上。
接下来,沈嘉树摆出了一个羞耻的姿势。
他让妈妈背对着他。然后,他双手从后面穿过,托住了妈妈大腿根部,将她的双腿高高地向两边托起。
这是一种类似“抱尿”的悬空姿势。
沈嘉树就那样站立着,用这个耗费体力的姿势,将自己因为刚才短暂休息而再次硬挺起来的肉棒,从后面,直直地插进了妈妈的小穴里。
“啊……”
妈妈发出一声虚弱的惨叫。
沈嘉树托着她,一边粗暴地抽插,一边开始走动。
他没有留在水床边,而是抱着妈妈,一步一步地,慢慢地向外间的方向走来。
也就是,朝着我坐着的那面透明玻璃墙走来。
他每往前迈出一步,胯下就会狠狠地往上顶弄一下。
“啪”的一声肉体拍击声,伴随着妈妈的一声惨哼。
妈妈的身体被他操得在半空中剧烈地前后晃动。那双湿透的肉色丝袜腿,无助地在空中一荡一荡的。
走到离玻璃墙只有不到一米距离的时候,沈嘉树故意停了下来。
他隔着那层通透的玻璃,直直地盯着坐在沙发上的我,脸上带着兴奋的快感。
“陆鸣,你看清楚了吗?”
“我现在正抱着你妈,一边走,一边操她!”
说完,他又隔着玻璃靠近了一点,面对我的方向,把妈妈的双腿张得更开。
此刻,妈妈是面对着玻璃这边的。
她那双被托起大大敞开的双腿,她那被操得红肿泥泞的阴部,还有她那痛苦扭曲的正面,全都高清地展示在我的眼前!
隔着玻璃,我甚至能看清她大腿内侧那条破损丝袜上的水珠。
沈嘉树抱着妈妈,对着我,直直地站立着,开始最猛烈的一次冲刺。
“啪!啪!啪!啪!”
这一次,他完全没有任何保留,也不再压抑声音。
每一下撞击,都带着要将人捣碎的恐怖力道。
响亮的肉体拍击声、淫靡的水声,还有妈妈痛苦和快感交织的失控尖叫,在整个内室里轰然炸响。
“陆阿姨,叫出来!”沈嘉树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低下头,对着妈妈的耳朵大声吼道,“叫大声点!让你儿子在外面好好听听,他妈高潮的时候叫得有多浪!”
妈妈的头无力地后仰着。
一开始,她还用力咬着自己的下唇,试图保留哪怕一丝一毫的体面。
但在沈嘉树连续十几次深及子宫颈的狂暴猛顶后,那种累积到顶点的快感,终于让她崩溃了。
“啊——!啊啊啊!……嘉树……不行了……要坏了……啊——!”
那是尖锐、放荡、完全失去任何尊严的叫床声。
沈嘉树听到这个声音,笑得狂妄得意:“对!就是这样!叫出来!陆鸣,你听见了吗?!你妈要高潮了!你妈被我操高潮了!”
就在这最疯狂的时刻,沈嘉树突然放慢了速度。
他不再深捣,而是将龟头退到穴口,然后只在妈妈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快速、细碎地研磨着。
“不……不要停……给我……求求你……给我……”妈妈被那种卡在云端、上不去下不来的感觉折磨得快要疯了。
她哭喊着,双手死死地抓着沈嘉树的胳膊,竟然主动开始扭动着腰肢去迎合那根折磨她的肉棒!
直到感觉妈妈的身体已经紧绷到了一个随时会崩断的极限,沈嘉树这才猛地一挺腰,将肉棒连根没入!
“啊——!!!”
妈妈随即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
她高潮了。
就在同一瞬间,沈嘉树也同样一声低吼,在这最后一次深深的顶入中,第三次,将滚烫的精液,悉数射进了妈妈疯狂痉挛的子宫里。
妈妈哭着,剧烈地喘息着。她的身体在沈嘉树的怀里不停颤抖,那个可怜的小穴一缩一缩的,本能地吞噬着那根依然埋在体内的少年肉棒。
内射结束后,沈嘉树并没有立刻拔出来。
他低着头,享受地看着怀里瘫软的妈妈。
然后,他抬起头,隔着玻璃,看着一动不动坐在沙发上的我。
他笑了。
他慢慢将肉棒从妈妈紧致的穴口里拔了出来。
伴随着响亮的“啵”的一声。
大量的浓白精液,混合着泛滥成灾的爱液,从妈妈红肿的小穴里喷涌而出。那些肮脏的液体,顺着她湿透的丝袜大腿,淅淅沥沥地往下淌。
但这还没完,下一刻,沈嘉树竟然直接抱着妈妈,走到了那扇玻璃门前。
他单手推开门,走了出来,直接走到我坐的沙发前。
然后,他弯下腰,将妈妈直接“丢”在了我的身上。
“砰”的一声闷响。
妈妈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了我的身上。
她那湿漉漉的身体散发着精液和水腥气,就这么压在我的身上。
她的脸毫无生气地埋在我的颈窝里,呼吸微弱。
而更让我崩溃的是,她那刚刚承受了三次内射的小穴,此刻正压在我的大腿上。
那些属于沈嘉树的粘稠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她的体内溢出,顺着我的裤腿往下淌,很快就将我的长裤弄湿了一大片。
沈嘉树就站在旁边。他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随意地擦了擦自己下身的污秽,然后转身进去去拿自己的衣服。
穿好衣服后,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压在妈妈身下的我。
“陆鸣,今天真是辛苦你了。”他顿了顿,语气温和却又嘲讽:“不过,今晚你妈终于正式当上大馆长了。这可是大喜事啊。作为儿子,你应该很高兴吧?”
说完,他看都没再看我们母子一眼,直接转身,大步走出了这间隐秘的内室,关上了门。
安静。
整个内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妈妈虚弱的呼吸声,和那些液体滴落的细微声响。
她趴在我身上,一动不动地喘了好一会儿。
过了好久好久,她才微微抬起了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当妈妈对上我的视线时,她竟然努力地,扯动了一下嘴角。
她对着我,挤出了一个疲惫却又让人心碎的笑。
“鸣鸣……没事了……”
“妈妈……会把馆长这个位置,坐稳的……”
“我们家……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她说着说着,脸上强挤出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了。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她红肿的眼眶里滚落下来,砸在我的衣领上,冰凉刺骨。
但她还是固执地笑着。
她艰难地抬起一只还在发抖的手,轻柔地,摸了摸我的头发。那个动作,就像我小时候考试没考好,她安慰我时一模一样。
“你爸爸不在……妈妈会撑起这个家的……”
她闭上眼睛,眼泪决堤而出:“妈妈答应你……会努力的……”
我坐在沙发上,被她湿冷的身体压着,感受着腿上那些黏腻的污秽。我看着她那张满是泪水的脸,喉咙里发不出一丝声音。
我只是抱着她,在这绝望而屈辱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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