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夜宴的酒精防线,红色蕾丝与盲听越界
淫妻发展纪事 · 飞伟KFL · 2 / 2
一个自小就对她垂涎三尺、如今在酒精催化下的成年男人,在一个深夜的套房里,面对着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大美女,看着她因为宿醉而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极度柔弱且任人宰割的姿态,当着他的面脱掉礼服,暴露出胸前只有两点透明遮掩、下体穿着极其惹人注目的红色蕾丝内裤的画面……哪个正常的男人能没有任何生理反应?!更何况,那个叫D的副会长,今晚在晚宴上同样也喝了不少酒啊!
黑暗的屏幕里,开始传来真实的盲听对话。
“啪嗒……啪嗒……”这是高跟鞋被有些粗暴地踢掉、倒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
接着,是真丝礼服长裙拉链被一点点拉开、滑落到地面的摩擦声。
“唔……好热……衣服脏了……”SL那沙哑、带着极致媚态的宿醉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接着是一阵有些沉重的踉跄脚步声。
“SL?你怎么直接把礼服脱了……小心着凉。”洗手间门口,正在擦地板的D听到动静,声音里明显带着一丝错愕,随后是他站起身、由于剧烈的视觉冲击而导致呼吸瞬间变得极其粗暴和粗重的声音。
“天呐……你……你里面怎么什么都没穿……”D的声音在这一瞬间彻底变了调。那是一种属于成熟男人在看到绝顶尤物赤裸肉体时,由内而外爆发出的、无法掩饰的贪婪与惊艳。
在我的脑海中,瞬间自动补全了画面:惨白的灯光下,SL红裙褪尽,精致的娇躯上只有胸前两片若隐若现的乳贴,以及下身那条将神秘地带勾勒得淋漓尽致的红色蕾丝。她整个人因为宿醉而东倒西歪,大片白皙的皮肤上挂着因为酒精而泛起的潮红。
“别看我……D……我刚才吐了,嘴巴里不舒服……我要去……去卫生间清理一下……”SL严格执行着我的命令,一边无意识地嘟囔着,一边有些跌跌撞撞地往洗手间方向走,甚至在经过D身边时,身体因为不稳,狠狠地在D的怀里撞了一下。
“小心!”
音频里,传来了肉体剧烈碰撞的声音,以及D有些急促的喘息声。
“SL,你真的喝太多了……别动,我扶你。”D的声音变得极其低沉、沙哑,里面蕴含的欲火已经到了临界点。
接下来的三分钟,是一段让我浑身血液几乎要彻底凝固的、充满了无尽暧昧、性感与欲言又止的越界盲听。
“你……你的手别乱碰……嗯……”SL有些残存的理性在抗拒,但那声音因为醉酒,听上去反而像是极其撩人的欲迎还拒。
“我没乱动,你站不稳……SL,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还是这么迷人。”D的呼吸声几乎就贴在手机的麦克风旁,伴随着布料与皮肤大面积摩擦的窸窣声。
我能清晰地听到,D那粗厚的大掌在搀扶SL的过程中,绝对极其放肆地抚摸过了她那毫无遮拦的裸露后背,甚至可能在扶着她纤腰的同时,手指已经不老实地向下,触碰到了那条红色蕾丝底裤的边缘。
“唔……别说了,D……我现在有老公了,我很爱KFL……”SL在酒精的漩涡里,死死咬着最后底线。
“我知道你结婚了……但今晚他在新加坡,不是吗?SL,你知不知道,当年你走的时候,我有多后悔……”D的声音越来越近,语调里全是一种成年男人在酒精怂恿下、试图跨越熟人界限的疯狂试探。
那种性感、暧昧、几乎每一秒都在失控边缘疯狂试探的对话与呼吸声,通过新加坡酒店的手机扬声器,一下又一下地狠狠砸在我的心脏上。我的双拳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体验着一种自残般的极致自虐快感与滔天怒火。
五、 彻底失联的黄金一小时
终于,在经历了一番漫长且煎熬的欲言又止的拉扯后,洗手间里传来了流水的声音,以及SL不断催促D离开的声音。
“好……那你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明天……明天我再来接你。”D的声音透着无尽的遗憾、克制与一丝丝未完待续的贪婪。
随着房间大门“咔哒”一声被反锁上的声音传来,D终于离开了。
然而,还没等我来得及松一口气,手机屏幕上的漆黑画面突然一闪——由于SL在移动过程中不小心碰到了屏幕,或者是因为手机电量、网络的问题,微信视频电话在这一瞬间竟然彻底断开了!整个世界在刹那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草!!”
我整个人彻底疯了。我开始疯狂地重新拨打视频、拨打语音、拨打国际长途电话。然而,手机里传来的永远都是冰冷且机械的提示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听……”或者就是毫无回应的忙音。
一分钟、五分钟、二十分钟……整整一个小时!
在那彻底失联的黄金一小时里,酒店的房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是那个叫D的男人去而复返,用留下的房卡重新推开了房门,将那个已经彻底毫无反抗能力的SL按在床上肆意挞伐?还是SL在极度的宿醉中彻底昏死过去,手机掉落在一旁?
在新加坡深夜的落地窗前,我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毁灭感。当年第一章里那些关于背叛与隐瞒的画面(详情看第一章),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如同千军万马般践踏着我那骄傲的自尊心。那种感觉,真的是玩火自焚,稍有不慎,我们苦心经营至今的所有荒唐默契与深层信任,就会在这一晚彻底彻底崩塌。
当一个小时后,也就是清迈时间凌晨一点半,电话终于再次产生震动、视频被接通的那一秒,我的额头上已经满是细密的冷汗。
屏幕亮了起来。
画面里的SL,此时此刻看上去似乎是经历了一番稍微的收拾与洗漱。她那头原本散乱的黑长直发丝有些湿漉漉地披散在肩膀上,整个人已经软绵绵地、不挂一缕地彻底裸体睡在了酒店洁白、厚实的被子里。
酒精的后劲似乎依然很足,她的脸蛋依旧挂着一抹宿醉的潮红,眼神虽然清醒了一丝,但依旧飘忽。
“KFL……对不起,刚才……刚才手机掉在地毯上,没电自动关机了,我充了电才看到……”她有些疲惫、有些心虚地对着镜头小声解释着。
看着屏幕里那个用被子死死裹着自己赤裸肉体、眼神躲闪的女人,我原本准备好的滔天怒火,在这一刻却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我们隔着屏幕,在深夜的虚空里说了几句公式化、却又带着无尽试探的情话。
“我相信你,SL。”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但那语气里没有任何温度。
“嗯……我知道,我很爱你,KFL……”她扯了扯被子,试图让自己看上去更自然一些。
然而,那一晚,空气中那种说不清、道不明、掺杂了背叛的边缘试探、童年青梅竹马的肉体越界、以及我个人玩火自焚后的后悔与猜忌的氛围,就像是一层厚厚的、无法驱散的浓雾,死死地笼罩在两个人的头顶。
没有了往日的放浪,也没有了以往高潮过后的温存,两个人在一种极其诡异、极其压抑且各怀心思的冷淡氛围下,草草地结束了这场跨越空间的通话。
六、 宿醉过后的空旷与未完的余波
第二天的阳光,依旧准时照耀在清迈这座泰北古城的大地上。
由于前一晚高强度的情绪过山车、极度愤怒带来的肾上腺素狂飙,以及长达一个多小时的心理自虐摧毁,当我在新加坡中午一点钟的阳光中醒来时,那种运动过后、情绪透支的宿醉感和偏头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来得猛烈和严重。
我揉着生疼的太阳穴,再次看了一眼微信。
SL在清迈时间中午十二点半的时候,给我发来了一条简短的文字消息:
“KFL,我刚醒,头快炸了。昨晚商会的人刚刚在群里通知,D因为公司在曼谷那边有紧急的业务要处理,今天一大早就已经坐最早的航班飞走了。接下来清迈这边的闭幕商务活动,他都不会出席了。”
看着屏幕上的那行文字,我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整个人无力地陷进了沙发的阴影里。
走了。那个昨晚差点在我的亲手导演与放任下、将SL彻底占有的男人,就这样在宿醉的清晨,如同一个人间蒸发的符号一般,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清迈的舞台。
而我看着窗外新加坡烈日灼人的街景,内心的那股后悔与后怕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像是在心底扎下了一根无形的刺——我知道,这一次的“扶贫夜宴”,虽然没有演变成肉体上的真正背叛,但在SL那具被酒精彻底浸泡过的红色蕾丝躯壳里,在那个被我亲手打开的“盲听越界”的潘多拉魔盒里,某些东西,已经永远地发生了改变。
这算是我们之间最危险的一次身体与心理的双重事故。而这场在清迈夜宴上留下的未完余波,注定会在接下来的跨国旅程中,掀起更加狂暴、更加无法控制的肉欲海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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