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一诺千精(我一个不小心把高傲的母亲变成了拾荒少年的肉便器) · 嘘别出声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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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亮着,微信对话框里——「刘姐,我有你和老院长的视频。酒店8

012,晚上八点,我们谈谈。」

发出去的那一刻,我的手在抖。心跳得厉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

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我只知道——我想要她。

哪怕她是那样的人,我也想要她!哪怕我看见过她用狗链拴着老院长,哪怕

我知道那温柔的笑容下面是另一张脸,哪怕我清楚她有多危险——我还是想要她

,想得发疯!

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

她没回!

我盯着屏幕,难道她还没有看到?!我的手心全是汗,在手机上印出湿漉漉

的指痕。或许她看到了?可她为什么不回?她在想什么?她会来吗?

漫长的等待了足足四十三分零七秒,我的手机终于震了一下。

「好。」就一个字。

晚上七点五十五分。

门铃响了。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到门口。手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我停顿了一秒

——心跳得太快,快得我几乎听不见别的声音。

我打开门。

她站在门口。一身白色的护士服。那是医院的护士服,XX市人民医院的标

志绣在左胸的口袋上。可那衣服——小了一号,明显小了一号。

领口开得太低,低得不像是一件正经的护士服该有的样子。那领子是V字形

的,V字的尖端一直延伸到胸口下方,露出锁骨下面一大片白腻的肌肤,还有那

道深深的沟——那沟被紧身的衣料勒得愈发惊人,两团饱满挤在一起,呼之欲出

。透过那V字的边缘,能看见那两团的内侧,软软的,白白的,随着呼吸轻轻颤

动。

袖子更是短的出奇,刚过肩膀,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臂。那手臂细细的,皮

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隐隐的青筋。手腕上空空的,没戴任何首饰——连那块她平时

戴的表都没戴。

那护士服原本应该是直筒的款式,可这件不是。腰身收得极紧,洗得白里投

黄的布料紧紧地裹着她的腰,紧得像是要勒断那截细腰。从胸往下,猛然收进去

,收成盈盈一握的弧度,把那从胸到腰的曲线衬得愈发夸张——像一道陡峭的悬

崖,像一座突然陷落的山谷。

裤子也紧绷绷的,而且短了一截,露出好长一段的小腿。裤子里的那腿光着

,没有丝袜,白得晃眼,肉感十足。不是那种干瘦的腿,是有肉的、软软的、熟

透了的腿。大腿的肉饱满地展开,膝盖圆润,小腿的弧线流畅地收进脚踝——那

脚踝细伶伶的,骨节突出,皮肤薄得透明。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平底鞋,护士常穿

的那种,可穿在她脚上,却像是精心搭配的道具。

她的头发扎了起来,不是平时那种蓬松的卷发披肩,是松松的低马尾,扎在

脑后。几缕碎发散落下来,贴在脸颊上、脖颈上。那碎发像是被汗水打湿的,微

微卷着,黏在皮肤上。额头也有汗——细细的汗珠,亮晶晶的,从发际线沁出来

,沿着太阳穴往下滑。

最要命的是她的胸口也有汗!就在那道深不见底的马里亚纳海沟的上方,在

那V字领口的边缘,细细的汗珠密密地沁着,亮晶晶的,像是撒了一层碎钻。有

一滴汗珠正沿着那沟的左侧缓缓滑下,滑过那白腻的肌肤,滑进那更深的阴影里

她微微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那两团诱人的饱满也跟着一起一伏,把那小

一号的护士服撑得几乎要崩开。那喘气不是装的——至少不全是装的。她是跑着

来的?还是故意跑着来的,好让自己看起来更诱人?

她看着我。那眼睛弯弯的,亮晶晶的,还是那样温柔,那样无害。眼角微微

泛红,像是累着了,又像是急着了。睫毛上沾着一颗极细的汗珠,亮晶晶的,眨

眼睛的时候一闪一闪。

「我来了。我未婚夫看得紧,我不得不去假装去医院查看一下,这才……」

她说,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带着喘息,「视频呢?」

我没说话,侧身让她进来。

她走进房间。那走路的姿势,和平常不太一样。腰扭得更厉害些,臀晃得更

明显些。那短裙下面的腿,一步一晃,一步一晃,晃得人心都跟着颤。她走到房

间中央,四下看了看——那目光淡淡的,随意的,像是真的只是来看一眼视频。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我。那站姿,也变了。

不是直直地站着,而是微微侧着身,一只脚稍稍往前,把那双腿的线条拉得

更长。一只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理了理耳边的碎发。那个动作很

慢,很优雅,让那袖口滑下去一点,露出更多那白生生的小臂。

窗外的灯光打在她身上,把那小一号护士服裹着的身段照得清清楚楚——那

满得惊人的胸,那细得惊人的腰,那从腰侧往后撑开的饱满的弧线,那露在外面

的、白得晃眼的腿。

她就那么站在那里,像一件精心摆放在橱窗里的商品。等着被看。等着被买

「小宁,」她说,嘴角弯着,「你到底想哪能?」

我轻轻地关上门。

回过头来,盯着她的双眼,郑重地说道:

「我想要你!」

她愣了一下,只是一瞬间。然后她笑了,笑得很轻,很柔,「要我?要我哪

能?」

「刘姐,做我的女人吧!」

她又笑了。这回笑得更大些,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小宁,侬晓得自介在讲

啥伐?」

「我晓得!」

「侬有视频,」她说,声音还是那样软,「侬可以拿这个要挟我,让我做侬

的女人,对伐?」

她往后退了一步,靠在沙发扶手上。那是一个很随意的动作,像是在放松,

像是站累了找个依靠。可那靠的位置,太精确了——正好让窗外的灯光打在她身

上,正好让那身子在逆光里被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正好让那护士服的领口在

那光线下显得更深、更透、更欲盖弥彰。

她抬起手,淡定地理了理头发。这回理的是后脑勺的马尾,手绕到颈后,把

那马尾轻轻拨了拨。那个动作,让她的胸挺起来,让那V字领口敞得更开,让那

道沟更深、更诱人。

「小宁侬才几岁伐!阿姨老得都够做你的母亲咧,侬是想让我做你的妈妈吗

?!」她说,声音更软了,软得能滴出水来。

她没等我回话,话锋一转,突然发问:「侬有没有想过,我这个视频,到底

是不是真的?」

我一下子愣住了。

她看着我的表情,大大的桃花眼,又弯了弯。那弯弯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

过。太快了,快得几乎看不清。像是得意,像是「果然如此」的笃定,更是猎人

看见猎物踩进陷阱时的满足。

「侬到底有视频伐?」她问,「侬拿出来我看看呀。」

我没有。我当然没有!所以我只能赌她不知道我没有!

我脑子里飞速运转,想找出适当的词汇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可她也不说话。只是看着我,等着我,那双弯弯的眼睛里全是温柔,全是耐

心,全是「没关系,你慢慢来」的体谅。那温柔太真了,真得让人想相信她。

「我没带。」我想了半天,蹦出了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说辞,「在手机里。

她笑了,那笑容还是那样温柔,那样无害。

「没关系的,」她说,往前走了半步,「侬现在拿出来给我看看,好伐?」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

离我只有一臂之遥。

那护士服的领口,就在我眼前。那沟,那汗珠,那一起一伏的饱满,那透过

薄薄布料隐约可见的轮廓——我的脑子顿时乱成一团。

「我……」

她等着。耐心地等着。那眼睛弯弯的,亮晶晶的,像是在说「没关系,我不

急」。

我说不出来。

她又笑了。

这一回,那笑容里有了一点别的东西——是怜惜?是心疼?是「你这个傻孩

子」的宠溺?

「小宁啊,小朋友!阿姨叫你良子好不好?」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声音软得

像哄小孩,「侬哪能这么傻的啦?」

我的心咯噔一下,她什么时候知道了我的名字?!我,我可没告诉她啊!

她抬起手,轻轻放在我胸口。那只手,小小的,软软的,温温的。隔着T恤

,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

「侬根本没有视频,对伐?」

我不说话,目光闪烁,不敢看她。

她叹了口气,那口气喷在我胸口,暖暖的,痒痒的。

「良子,」她说,「侬喜欢姐姐,姐姐晓得的。」

我大著胆子看着她。她的眼睛还是那样弯弯的,亮晶晶的。可那亮晶晶里,

多了一点什么——是理解,是宽容,是「没关系的,喜欢一个人不丢人」的温柔

「第一次在酒店碰到侬,」她说,声音低低的,软软的,「侬看我的眼神,

我就晓得了。」她的手在我胸口轻轻抚了抚,那个动作像是安慰,像是抚摸一个

受伤的孩子。

「后来在商场碰到侬,侬问我喜欢啥样的男人,我更是明白。」她又往前凑

了凑。离我更近了。那护士服的领口,几乎要贴到我身上。那沟,就在我眼前,

那汗珠亮晶晶的,那一起一伏的饱满散发著温热的气息。

「侬今天发消息给我,」她说,声音更低,更软,「说有视频——我一看就

晓得,侬在骗我。」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那眼睛里有光。是温柔,是理解

,是「我不怪你」的原谅。

「可我还是来了。」她顿了顿。

「为啥?」我颤抖地问道,似乎是罪犯在法庭上等待法官大人的宣判。

「因为阿姨心疼侬。」她的手从我胸口往上移,移到我的肩膀上。那只手小

小的,软软的,温温的,搭在我肩上,像是搭着一个需要被保护的人。

「侬还小啦,真是个傻孩子,」她说,「喜欢一个人,哪能用这种办法啦?

」说着说着,她的眼睛突然红了。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闪,亮晶晶的,像是泪。

「侬晓得不,」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小时候,也有个人喜欢我,也用这

种办法……」

她说不下去了。低下头,那睫毛垂下来,遮住那双红红的眼睛。有一滴泪从

睫毛上滑落,滴在地板上。

她就那么站着,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那护士服的领口,那满得惊人的胸

,那细得惊人的腰,那露在外面的白腿——全都不重要了。我眼前只有一个女人

,一个脆弱的、伤心的、需要被保护的女人。

我连忙伸出手,想抱住她。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眼睛红红的,湿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亮晶晶的。

那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然后她一把抱住了我。整个人扑进我怀里,脸埋在我胸口,双手紧紧环着我

的腰。那两团饱满,那软得惊人的胸,紧紧贴在我身上。隔着那薄薄的护士服,

我能感觉到它们的形状,它们的温度,它们随着抽泣轻轻颤动的频率。它们夹着

我的胸膛——不,是挤着我,压着我,像两团柔软的、温热的、活生生的东西,

要把我融化。

她的手臂紧紧箍着我,那小小的身子在我怀里微微颤抖。她哭得很轻,只有

肩膀在抖,只有偶尔一声极轻的抽泣从胸口逸出来。

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像小猫叫。我只听了一声,就整个人都软了。

「刘姐……」我抬起手,想抱住她。

「覅动。」她说,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让姐姐抱一歇。」

我没动。

她就那么抱着我,哭了很久。

那两团饱满一直贴在我身上,软软的,温温的,随着她的抽泣轻轻颤动。她

的脸埋在我胸口,那呼出的热气透过T恤,暖暖的,痒痒的。她的手环在我腰上

,小小的,软软的,搂得紧紧的。

我终于忍不住,也抱住了她。我的手落在她背上,隔着那薄薄的护士服,能

感觉到那蝴蝶骨的轮廓,那脊沟的凹陷。我轻轻抚着她的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

伤的孩子。

她忽地抬起头,看着我。那眼睛红红的,湿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可那眼

睛里,有一种光——是感激?是感动?是「你终于抱我了」的满足?

「良子,」她说,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蜂蜜,「侬真的想要姐姐做侬的女人?

我点头。

「真的?你不嫌阿姨,姐姐年纪比你大好多?!」

我毫不犹豫地又点点头。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那一笑,眉眼弯弯的,嘴角翘翘的,和

刚才一模一样。可那笑容里,有什么东西变了。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直到我听见那一声笑。

「呵!」很轻。很短。从她喉咙里逸出来,像是憋了很久终于忍不住漏出来

的。

我一下子愣住了。

她看着我那愣住的表情,又笑了。

这回笑得放肆,笑得出了声。那笑声还是软软的,糯糯的,可那软糯里,全

是别的什么——是嘲弄,是得意,是「你这个傻子」的轻蔑,是「我终于等到这

一刻了」的满足。

她灵巧地从我怀里挣脱出来,从容地往后退了一步。那动作很快,很利落,

和刚才那个脆弱无助的样子判若两人。

她抬起小手,抹了抹眼睛——那眼泪还在,可那抹眼泪的动作,像是演员谢

幕后擦去脸上的妆。

接着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小小的,银色的——一只录音笔!

她按了播放键。

「我想要你。」

「做我的女人。」「真的?」

「真的。」

我的声音,从那个小东西里传出来。清清楚楚。一字不漏。

我站在原地,像被人打了一闷棍。

她看着我那吞了秤砣似的狼狈表情,笑得更开心了。

「小朋友啊,小小良子!」她说,声音还是那样软,那样糯,不过却多了一

些得意和俏皮,「侬晓得这是啥伐?」

她往前走了一步,把那录音笔在我眼前晃了晃。那小小的东西在灯光下闪着

银色的光,像一条毒蛇的信子。

「小朋友用假视频要挟我,」她说,一字一顿的,「要我——做侬的女人。

她又笑了。这回笑得真开心,笑得眼睛眯起来,笑得那胸前的饱满都在颤。

那颤动的频率,和刚才她在我怀里「哭泣」时一模一样。

「侬讲,」她说,「要是我把这个交给警察,会哪能?」

她歪着头看我,那表情像是在看一只落入陷阱的小动物,在看一个被她玩弄

于股掌之间的傻子。

我看着她。看着那张笑得无比开心的脸,看着那弯弯的眉眼,那翘翘的嘴角

,那满得惊人的身子裹在小一号的护士服里,那汗还在额角亮晶晶地闪着——刚

才那是急出来的汗,还是跑出来的汗?还是——故意跑出来、好让自己看起来更

诱人的汗?

那眼泪呢?那红红的眼眶呢?那哽咽的声音呢?全都是假的?!

从她站在门口的那一刻起,就是假的!

那身小一号的护士服——不是来不及换,不是穿错了,而是是故意挑的。那

汗,那喘,那「我跑着赶来」的狼狈——不是真的着急,是要让我觉得她被我拿

住了、好放松警惕。那低头垂泪的脆弱,那扑进怀里的无助,那用酥胸夹住我的

色诱——全是算计。

全是为了让我亲口说出那句话——「我想要你做我的女人。」

她看着我那说不出话的样子,把录音笔收起来,放进护士服的口袋里。那个

口袋就在左胸下方,她的手伸进去的时候,那饱满的弧度被挤得微微变形。

「良子啊,」她说,声音还是那样软,那样糯,「你放心,姐姐我不会交给

警察的。」

她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她停下来,回过头。

窗外的灯光从侧面打在她身上,把她那被小一号护士服裹着的身段照得清清

楚楚——那满得惊人的胸,那细得惊人的腰,那从腰侧往后撑开的饱满的弧线,

那露在外面的、白得晃眼的腿。那汗还在她锁骨上亮晶晶地闪着,那碎发还黏在

她脸颊上。

「不过,」她说,眼睛弯弯的,嘴角翘翘的,「你以后要乖乖的,好好的听

姐姐的话,知道么?」她抬起手,朝我摆了摆,那手小小的,白白的,软软的。

「再会啦,小朋友。」她打开门,走出去。

门关上了。

我站在原地,很久很久没有动。脑子里依旧全是她。她那软软的声音,那弯

弯的笑眼,那穿着小一号护士服的、满得惊人的身子。她扑进我怀里时那两团柔

软的压迫,她抬起头时那红红的眼眶,那哽咽的、软糯的、让人心碎的声音。

和她最后看我那一眼。那一眼里,有胜利,有得意,有「你这个屁孩儿,被

我耍得团团转」的轻蔑。是了,她临走时甚至不再用她那刻意的上海口音,是不

是她明白自己已经完完全全地拿捏住了我?!

完蛋了,我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从一开始,就是她设的局。

她早就看出来了。看出来我喜欢她,看出来我会用那个不存在的视频要挟她

,看出来我会说出那些话。她穿着那身小一号的护士服来,不是为了让我看她的

身子——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是为了让我说出那些话,是为了让我亲口承认自

己在要挟她。

那眼泪,那拥抱,那酥胸的色诱——全是饵。

而我傻傻的咬了。不但咬,还咬得死死的!

窗外传来汽车鸣笛声。远处有人在笑。电梯叮的一声响了。

这世界还在继续转。

只有我,还站在原地,像被人抽空了所有力气。

那两天,我像丢了魂。吃不下,睡不着,一闭眼就是她那弯弯的笑眼,和最

后看我时那居高临下的可怜。手机一响,我就浑身一哆嗦,怕是警察打来的。我

反复想着她说的话——「你以后要乖乖的」——那是什么意思?她要我做什么?

她什么时候会再找我?

不到两天我便瘦了一圈。连一根筋的二狗子都看出了我有心事,他想开解我

,想逗我笑,可我现在自身难保,哪有工夫搭理他啊!

第三天下午,手机震了。

微信,是她发来的。

「小小良子,下午有空嘛?咖啡厅坐坐?老地方,酒店对面商场一楼那家。

我盯着屏幕,心跳得厉害。她想干什么?还要录什么?还要耍什么花招?我

心里害怕,却还是不得不去了。

下午三点,商场一楼那家星巴克。

我推门进去,一眼就看见了她。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从玻璃窗照进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柔和的光晕

里。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连衣裙,收着腰,裙摆及膝。那裙子是那种软软的棉麻

料子,看着就舒服,衬得她整个人温柔得像一幅画。

刘燕的长发披着,蓬蓬松松的栗色卷发垂在肩上。耳朵上戴着小小的珍珠耳

钉,脖子上系着一条细细的丝巾,淡粉色的,和裙子呼应着。脸上化了很淡的妆

,几乎看不出来,只觉得皮肤好得发光,嘴唇润润的,亮亮的。

她看见我,笑了,那笑容,暖得能把人化开。

「来啦,」她招招手,「快坐呀,热不热?要不要先点杯喝的?」那声音还

是那样软,那样糯,像糯米糕里裹着的豆沙馅儿,甜丝丝地化开。

我坐在她对面,忐忑地低着头不敢看她。

她也不急。等我点完喝的,等我放下手机,等我不知道该把手放哪儿。

然后她开口了。

「良子,」她轻轻说,那语气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这两天还好

吧?」

我低着头,「还好。」

「还好?」她笑了,那笑声轻轻的,「我看着可不像还好呀。」

我抬起头,看她。她正看着我,那眼睛里全是温柔,全是关心,全是那种让

人想哭的暖。

「瘦了。」她说,「真的瘦了。脸都小了一圈。」

我不说话。

她叹了口气,那口气软软的,像是心疼。

「良子小朋友,」她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了,「那天的事……你跟别

人讲过么?」

我看着她。

那眼睛还是那样弯弯的,亮晶晶的。可那弯弯的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动——

是试探,是掂量,是那种看似随意实则精心的问题。

我摇摇头。

「没有?」

「没有。」

她又笑了。这回笑得更放心了些。

「那……那个视频的事,」她顿了顿,「你跟别人讲过么?」

「没有。」

她点点头,靠回椅背里。

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松了下来。

「乖。」她说,那语气像是在夸一个听话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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