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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诉·被大屌操烂

沈熙悦-自诉-被大屌操坏 · 苍炎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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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游戏·出门之前

6月8日,周一,下午两点。鸳阁主卧门口。

我站在卧室门框正中间,双手背在身后,左脚脚趾在木地板上轻轻蜷了一下。身体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又从右脚换回左脚。杨辉坐在床边,手里拿着平板在看工作邮件,屏幕的冷白光映在他脸上,眼镜片反射出一行一行密密麻麻的黑色小字。他还没抬头看我。他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这口气吸得有点深,胸口在黑色长T恤下明显鼓起又落下。然后我开口了,声音是那种假装平静但每个字都在尾音微微发飘的语气。

“老公,我今天要出去玩一个游戏。”

他抬起头,眉毛微微皱起,眉心挤出一道极浅的竖痕。平板从右手放到床单上,屏幕自动息屏,脸上的冷白光消失,只剩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下午日光在他脸上镀一层暖金。他问什么游戏,语气听起来像是真的不知道,但喉结已经提前滚了一下。他每次紧张喉结就先动,这个习惯从大四到现在没变过。

我歪头。嘴角翘起来,翘到刚好能把右脸的酒窝挤出来的角度。这个笑容从大三他第一次答应让我和别人做时就刻在了我脸上,每次要宣布新游戏之前都会准时出现,像某种招牌。

“出去被操哦。”

四个字。语气是汇报今天晚饭想吃什么的平静。说完后我把下唇轻轻咬住,牙齿在下唇内侧留下两个极浅的白印,然后松开,让嘴唇弹回原位时发出极细微的啪声。他放下平板的手指停在床单上,指节微微蜷了一下,然后喉结第二次滚动。

我靠在门框上,双手还在背后,右腿膝盖微弯,脚后跟离地,脚尖在木地板上轻轻画圈。木地板被阿鸳昨天刚打过蜡,脚底能感觉到极细腻的光滑触感。

“汇报。”杨辉说。两个字。声音里的频率比正常说话低半度,是那种强装镇定但已经在进入角色的低音。他把眼镜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手指在鼻梁上捏了两下,然后重新看向我。

“回来给你说。全部细节。不删减。从出门到进门,每一段都给你讲。”

我从门框上弹起来,转身往衣帽间走。光脚踩在走廊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T恤下摆跟着步伐在大腿中部来回晃。衣帽间的感应灯在我推开门的瞬间亮起来,冷白LED从隔板边缘透出,把整排衣服照得像服装店橱窗。我站在挂满裙子的横杆前,手指从左边开始一件一件往后拨,嘴里同时发出挑选的音节。

“嗯这件不行太长了,这件上次小爱穿过同款,这件颜色太暗,这件领口太高又不是去找工作——”

手指停在一件黑色紧身短裙上。我从衣架上取下来举在眼前端详了三秒。弹力针织面料,细肩带,领口是极低的一字领设计,穿上之后乳沟上缘会完整暴露在空气里。裙摆在正常站立时能遮到大腿中上部,但双手只要稍微抬高五厘米,臀线就会从裙摆下完整露出。我把裙子从衣架上卸下来,用另一只手从内衣抽屉里抽出一套黑色半杯型聚拢内衣和一条同色丁字裤。

脱T恤的时候头发被领口刮得噼啪响了几下静电。套上半杯型胸罩时双手在后背扣扣子,手指摸索了两下才扣上,胸罩的钢圈把乳房从下往上托起来,乳沟在镜子里被挤成极深的弧线。丁字裤穿上去时腰侧的细带勒进髋骨上方的皮肤,形成两道极细微的凹陷。然后我把紧身裙从头上套下来,裙子滑过胸口、腰、臀,最后在臀线位置自然贴合住。

我站在衣帽间全身镜前转了个侧身。镜子里的女人侧身线条被紧身裙收成一道从胸到臀的连续S弧。裙摆在我转圈时往上飘了一下,右边臀线若隐若现。我扭头看了一眼镜子里自己的背影,然后光脚走到床头柜前蹲下来拉开第一层抽屉。抽屉里面有护肤品、充电线、一盒没拆封的套子。我抽出那盒套子,撕掉外面的塑封膜。超薄型,六只装,盒子比手掌还小一圈,塞进手提包的侧袋时刚好不占空间。

走到玄关时杨辉已经站在走廊了。他穿着居家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左肩靠着墙壁,手里没拿手机也没拿平板,就只是站在那里看我。玄关的暖光灯打在他脸上,他的眼睛在我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视线在胸口停半秒,在腰线停半秒,然后重新回到我脸上。他嘴唇动了一下,没说话。

我从化妆台上拿起口红。这支口红是偏暗的蔷薇色,上唇妆感偏哑光,显色度极高。我对着化妆镜把唇刷沿着上唇峰从左往右画了一遍,又沿着下唇缘从中间往两边画满,然后用上下唇互相抿匀,最后用纸巾轻轻压掉多余的膏体。纸巾上印出一个极完整的唇印,蔷薇色,上唇峰的弧度清晰分明。

我从镜子里对上他的视线。

“不准问我去哪。不准问和谁。不准催我回来。老规矩。”

然后我转身。脚丫子从玄关大理石地板上踩过去,人字拖每走一步响一下,把手提包从鞋柜上捞起来斜挎在肩上。包里那盒套子和钥匙扣撞在一起发出极轻微的塑料碰金属的声音。拉开玄关门时门轴发出极闷的低频摩擦声,楼梯间的风从走廊灌进来,吹得我耳边的碎发往后飘。

门在身后关上。我站在鸳阁门外的走廊里,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涌进来,在电梯门上投出一块极亮的方形光斑。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停留在和小爱的聊天框。她的最新消息是三分钟前发的——“准备好了吗?”我打字,拇指在屏幕上按得极快。

“出发了。今晚有饭。”

# 第2章:来电·电话里的喘息

6月8日,周一,傍晚六点半。地点未知。

杨辉的手机在茶几上震起来的时候,他正在给阳台的绿萝浇水。

屏幕上弹出我的照片。那是去年夏天在北戴河拍的,我扎着丸子头,戴着他送的那副 oversized 墨镜,背后是灰蓝色的海。他放下喷壶,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

“喂?”

“老公——你吃饭了没有呀?”

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语气是再正常不过的下班问候,尾音带着惯常的上扬。但有个细节不对。我每句话之间的换气声比平时重一些,不是跑步后的喘,是那种极力压着呼吸频率但压不太住的换气。杨辉在沙发上坐下来,手肘撑在膝盖上。

“还没。阿鸳在煮粥。你在哪?”

“在外面呢。”我顿了一下。听筒里传来极细微的声响,像床垫弹簧被缓慢释放压力时发出的那种低闷的吱扭。“天好热,出门就后悔了。魔都的六月简直不讲道理。”

“去哪了?”

“就出来转转呀。对了,阿鸳有没有给阳台的花浇水?我昨天忘了交代她,那盆新换盆的绣球花最怕干。不浇的话明天叶子就蔫了。”我的话突然变密,一连串说下来,中间的换气几乎听不见。

“我刚浇了。你到底——”

“你猜我今天看到什么了?”我打断他,语气突然亮起来,“在淮海路那边看到一条小狗,白色的,比熊。牵着它的老太太穿着旗袍,大红的那种,上面绣着金色的牡丹花。你说这么大年纪还穿旗袍上街,好有生活情调。”

我的语速越来越快,字和字之间几乎没有缝隙。杨辉的眉头皱起来,指节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他和我在大学时就知道,我一紧张就会说个不停,越是心里有事嘴巴越密。

“你在哪。”他重复了一遍。这次不是问句,是低沉的陈述句语气。

听筒里安静了三秒。背景音里有极细微的、有节奏的声响。床垫弹簧被反复压缩释放的吱扭声,频率在每分钟十五次上下,像有人在极慢极慢地挪动身体重量。然后传来一声极轻的换气。不是我的。那个换气声比我的呼吸更沉更低,从鼻腔深处往外哼出来,在尾音处微微往上翘。然后被我的笑声极快地盖过去。

“在外面呢。在咖啡馆。人好多,好吵。”我的声音突然变得慵懒,尾音往下掉而不是往上扬,像刚睡醒或是刚喝过酒,“先挂了。肚子有点不舒服。回去再跟你说。”没等他说话就挂了。挂断前最后半秒,听筒里又漏出一个声音。我的一声极细极轻的嗯,从喉咙深处往上飘,在嘴唇位置被强行截断,变成一声被吞进嘴里的闷哼。然后听筒里只剩嘟嘟嘟的忙音。

杨辉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十五秒。屏幕上的通话记录第一条是“老婆”,通话时长两分三十七秒。他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沙发垫上,又翻回来,打开微信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别挂这么快。不舒服的话早点回来。”

# 第3章:归巢·只剩三个

6月9日,周二,晚上八点。鸳阁玄关。

玄关门锁咔哒一声,锁舌从门框金属扣里弹出来,走廊的声控灯透过门缝切进一道极细的暖黄光线。门推开,我站在玄关踏垫上,左手还握着门把手上的指纹锁面板,右手拎着手提包。

“老公——我回来啦——!”

我的声音从玄关穿过走廊直接砸进客厅,声量比正常说话高了一倍,尾音拖着上扬的波浪线,像小学生放学回家宣布今天没作业。我把门在身后关上,门锁自动反锁的机械齿轮声在背后响了两秒。

精神极好。皮肤下面那种从内往外透的红润光泽是任何腮红都画不出来的,脸颊两侧的毛细血管还保持在极度充盈的状态,像刚做完一小时瑜伽加上一次高质量高潮后的综合血色。头发重新扎过,但不是出门时在玄关镜子前扎的那种松散丸子头。现在这个丸子扎的位置比出门时高了至少两厘米,发根的纹路是逆着原来的发流重新梳的,有几根碎发在左耳上方翘出来,被发胶或者水的残留黏成一小撮一小撮的尖角。明显是在别的地方重新洗过脸重新梳过头。

紧身裙还穿着。黑色弹力针织面料在玄关暖光吊灯下微微发亮,勾勒出胸口到下摆的每一道曲线。但丝袜没了。出门时穿的那双极薄黑色连裤袜从大腿根到脚尖全部消失,两条小腿光裸裸地踩在高跟鞋上,腿肚子上的皮肤在暖光下泛出极淡的浅粉光泽。右腿小腿肚外侧有一个极淡的指印压痕,四根手指加一根拇指的握力轮廓,指节位置的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个色号,是指腹长时间用力按压后留下的暂时性淤血。大腿内侧靠近膝盖的位置还有一小块膝盖跪压软垫后留下的网纹印,面积比一元硬币大两圈,从粉红往浅紫过渡。

我蹬掉高跟鞋。右脚拇指勾住左脚鞋跟往下一踩,左脚从鞋里脱出来。然后左脚拇指踩住右脚鞋跟,右脚从鞋口滑出来。两只高跟鞋歪倒在踏垫上,鞋底沾了几颗极细的灰白碎石,是陨星谷那种风化碳酸钙碎粒。光脚踩在大理石地板上,脚心贴着冰凉的天然石材,从足弓到足跟的每一寸皮肤都在享受回家后第一瞬间的凉意。

杨辉从沙发上站起来的速度太快,膝盖撞在茶几边缘,撞出极闷的一声。他没管腿,绕过沙发走到走廊和客厅的交界处。他穿灰色居家短裤和白色棉T,头发有点乱,刘海往右边歪过来的角度明显是用手扒拉过太多次。脸上的表情是那种抑制了无数遍但怎么都抑制不太干净的情绪杂烩,眉毛压得极低,眉心的竖纹比今天下午出门时深了,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但眼睛最诚实。他在玄关暖光灯下的眼神是三分审问七分认命,瞳孔边缘往外扩散出极其微弱的湿润反光。

“你昨晚没回来。”他的声音干涩,音节和音节之间粘连在一起,嗓子是那种一整天没怎么说话也没怎么喝水的沙哑。

“我昨晚在你打电话来的时候,是不是正好在被操。”

我把手提包往鞋柜上一放。包底搁在玄关柜的大理石台面上发出极轻的闷响,侧袋里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被自动息屏吞回去。然后把手伸进包里翻了两秒,手指在侧袋里碰到那盒套子的纸盒边缘,拿出来,放在他手心。

他的手心摊开,五指在我眼皮底下微微发颤。我把盒子搁上去时纸盒边缘碰到他掌纹上微微渗出的汗,纸盒底部立刻被汗洇出两个极小的湿痕。盒子比出门时轻了至少一半,放在他手心里时他手腕往下沉了一下,不是重量变化导致的物理下沉,是心理预判。

他打开盒子数。食指从盒子里一个一个往外拨,每拨一个嘴里默念的数字就跟着跳一格。拨完最后一个后他的手指悬在盒子开口上方没动,然后抬头看我。嘴唇动了两下,最后挤出来的四个字声音是从嗓子眼里硬刮出来的。

“就剩三个了?”

我把脚从大理石上挪了一步,光脚趾踩在他拖鞋旁边的地板上,身体和他只剩半步距离。仰头看他。卧蚕在眼眶下鼓起来,笑从嘴角一路爬到眼角,笑到一半咬住下唇,牙齿在下唇内侧留下两个极浅的白印。

“嗯。他用了两个。有一个被顶破了所以多浪费一个。盒子本来是六只装,出门时满的。现在里面剩三只,其中两只是没用过的,还有一只是被你拿在手上那个空了的位置。那个捅破的过程我待会跟你说,先让我喝口水,嗓子喊哑了都。”

我踮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嘴唇贴上去时他下巴上有极淡的新长出来的胡茬,扎在我的上唇上,微痒。然后从他身侧绕过去往客厅走,光脚在大理石和木地板的交界处啪嗒响了一声。走到沙发边时回头看他,他还在玄关原地没动,手里攥着那个只剩三个套子的盒子。

# 第4章:浴室·英语老师的开场

6月9日,周二,晚上九点。鸳阁主卧卫生间。

我把杨辉从客厅拽进卫生间的时候,他手里还攥着那个只剩三个套子的纸盒。纸盒被他的掌心温度捂得微微发潮,边缘有点软了。我从他手里把盒子抽出来往洗手台上一搁,然后双手抓住他T恤下摆往上掀。他很配合地举起手臂,T恤从头顶脱下来时头发被静电带得翘起几根。我把他推进淋浴间,自己也跟着跨进去,反手拉上玻璃门。

热水从头顶花洒冲下来的瞬间,我闭眼仰头,让水流砸在脸上。六角形的大面积出水面板把水柱分散成极细极密的水针,砸在皮肤上像无数根温热的指尖同时按压。四十度的热水从脸颊往下淌,汇聚在下巴尖上,然后滴落。水滴砸在锁骨窝里溅成极小的水花,再顺着乳沟的弧线往下流,经过肚脐,沿着腹肌中线两侧的浅沟汇到耻骨位置,最后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脚背上。淋浴间的玻璃隔断在两分钟内蒙上一层厚厚的水雾,外面的洗手台镜子和马桶都变成模糊的色块。空气里弥漫着热蒸汽和沐浴露的洋甘菊味,每一次吸气都感觉肺部被湿热的水汽填满。

杨辉站在我身后。他的手掌贴在我肩胛骨上,掌心搓开的沐浴露泡沫在肩背皮肤上打出极细腻的滑腻触感。他的手指沿着我的肩胛骨内侧缘往外画圈,泡沫在他指腹和我的皮肤之间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叽声。我撑着瓷砖墙壁,瓷砖上的仿石纹路在掌心下冰凉光滑。热水顺着我的脊柱沟往下淌,在他手指画圈的位置和泡沫混在一起。

我开始说话了。

“昨天下午,我去了大学城附近。本来想找小鲜肉的,就是那种二十出头的大学生,嫩的,专门去校园里转。”

我抬手把额前湿透的刘海往后拨了拨,转头看了他一眼。他正在往我后腰上抹泡沫,手指的动作在我开始说话时停顿了大概半秒,然后又继续打圈。这个极短暂的停顿没逃过我的感知,我的肩胛骨在他手指下微微颤了一下——不是因为痒,是因为心里那个讲故事的小恶魔已经在雀跃了。

“结果在校园里迷路了。那个校区好大,从东门走到西门要二十分钟,中间还隔着一片人工湖。我站在湖边看地图,手机上的校园导航箭头一直在转,根本分不清南北。然后有人从旁边的长椅上站起来,朝我走过来——一个男人。他走到我面前两步的距离,开口用英文问我。”

我转过身来面对杨辉。热水从侧面冲刷我的肩膀,水花溅在他胸膛上碎了开。我清了清嗓子,把声音压成极低沉略沙哑的磁性腔调,尽量还原那个声音在记忆里的质感。

“Excuse me, do you know where the faculty office is?”

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感觉自己肚子底下有个地方紧了一下。那个声音的记忆本身就能引发生理反应。杨辉的双手停在半空中,手里还沾着没搓开的泡沫,他看我的眼神是那种等着我继续说下去但又不太确定自己准备好了的复杂表情。

“发音好听到我差点当场湿了。是那种伦敦西区口音,每个元音的收束都极干净,但又留着一点让你听出他混血身份的空间。我站在原地愣了三秒,是真的三秒。然后我用了大概五秒的库存英语单词拼出一句‘Sorry, I‘m not from here either’,他就笑了。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细纹,三条,很浅,往太阳穴方向舒展,配上那副细金属框眼镜——怎么说,斯文败类的标准模板。”

我把花洒的角度调了一下,让水流从侧面打在肩膀上而不是直接浇在脸上。然后从壁挂架上拿过沐浴露,在手心里挤了两泵,开始往自己胳膊上搓泡沫。

“他说作为道歉请我喝咖啡。我说你不是也没帮到我吗。他说互相没帮到所以要互相道歉。这个逻辑明摆着就是硬凑出来的搭讪理由,但他用英文说的时候听起来就特别有道理。凯撒·布兰德。中英混血。爸爸是伦敦来的,妈妈是南京人。他在高校当英专讲师,教英国文学和口语。三十四岁。我们去了学校旁边的咖啡馆,聊了一个小时——从莎士比亚聊到劳伦斯,从劳伦斯聊到我自己画的那些成人漫画。他说他没看过但很想看,全程没说一句出格的话,但每句话都像在调情。不是那种油腻的调情,是那种文绉绉的、每个字都值得印在企鹅出版社黑色书脊上的禁书上的那种调情。他会说中文,但时不时夹一两个英文词,而且很爱纠正我的发音错误。不是贬低,是那种很低沉的纠正,跟你确认一遍重新念对之后他会微笑,然后用低音炮说‘very good’。”

我把胳膊上的泡沫冲掉,看着白色泡沫顺着排水槽流走。浴室里只有水声和我的说话声,杨辉一直没说话,但他的呼吸声在玻璃隔断里格外清晰。

“傍晚的时候他说要给我补习英语,请我去他家。用词是‘give you a private lesson’,这句话本身没有问题,但他的语气在‘private’和‘lesson’之间多停了一个心跳的长度。我跟他去了。出了咖啡馆,走了大概八百米,拐进一条种着法桐的街,走到一家连锁酒店门口。他推开玻璃门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推了推鼻梁上的金属框眼镜,说——‘My place is close. So I booked a room. Hope you don‘t mind.’我站在酒店门口看着他推眼镜的动作,心想这个男人的鸡巴我今天吃定了。”

# 第5章:卧室·脚趾上的英语课

6月9日,周二,晚上九点半。鸳阁主卧。

洗完澡进主卧时头发还滴着水。水珠从发尾甩到白色浴袍领口上,把棉质面料洇出几个深灰色小圆点。我把浴袍带子在腰间随手系了个松垮的蝴蝶结,坐在床边,右腿翘起叠在左腿上。床垫承受我的体重时往下陷了半寸,发出极轻微的乳胶压缩声。

杨辉站在卧室门口。头发也是湿的,水渍从鬓角沿着下颌线淌到脖子。他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棉T和灰色居家短裤,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我看着他从门口走进来,浴袍下摆随着我换腿的动作滑开一条缝,露出大腿内侧一小块还没消的网纹印——膝盖跪压软垫留下的方形痕迹,从粉红过渡到浅紫。

“跪下。”我拍了拍床边地毯,“凯撒·布兰德舔我脚的时候也是跪着的。”

杨辉跪在地毯上时膝盖陷进浅灰色长绒,发出一声极闷的织物摩擦声。他跪的位置正好在床和落地窗之间的地毯中央,头顶水晶灯的暖光打在他背上,在地毯上投出一坨深灰影子。我翘起二郎腿,右脚慢慢抬起来。趾尖从他膝盖高度开始上升,经过他的胸口、锁骨、下巴,最后停在他嘴唇正前方。脚背绷直,五根脚趾在他面前慢慢展开。拇指最先分开,然后是食指、中指、无名指、尾指,像花开的过程被放了慢镜。展开到最大角度后停一瞬,然后同时蜷缩回来,脚趾关节在蜷缩时发出极其细微的咔哒声。

下午刚补的薄荷绿趾甲在水晶灯下反出剔透的淡绿荧光,像十片极小的萤石嵌在趾尖上。足弓绷出完美的月牙弧,脚背上青色的静脉纹路在薄薄一层皮肤下若隐若现。

我把脚趾贴上他的嘴唇。拇指趾腹先碰到他下唇,触感是干燥的、微微起皮的、体温偏高的。然后整排脚趾贴上去,他的嘴唇被压得微微变形,从唇缝里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脚趾间,温润湿热。

“舔。他就是这样舔的。先把我的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用舌尖舔趾缝。每舔一根就教我一个单词。不是先教再舔——是舔完了才教。含进去的时候不说,抽出来的时候才告诉你这个部位叫什么。像每一根脚趾都有一道题,答对了才能舔下一根。”

杨辉的舌头从唇缝里探出来。舌尖先碰了一下拇指趾尖,极轻极快地掠过,像试水温。然后贴上拇指趾腹,从左往右画了道弧,舌苔的温度比嘴唇高至少两度,湿滑粗糙的触感从趾腹传导到趾尖神经末梢。我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嘴张开来含住整根拇指,嘴唇包裹住第一趾节,舌尖在脚趾和脚掌的连接处舔了一下趾缝。口腔里的温度又湿又热,舌尖在趾缝间滑动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水声。

“他第一个教的单词是‘toe’。T-O-E。脚趾。念给我听。”

“Toe。”杨辉的声音被嘴里的脚趾堵得含糊不清,音节从他含着脚趾的唇缝里漏出来,尾音黏连着口水。

“然后把拇指吐出来,含食指。教我第二个单词——‘polish’。P-O-L-I-S-H。指甲油。他说我脚趾上的薄荷绿很漂亮,问我是不是经常补色。我说一周一次。他说‘then you should call it mint green pol-”——然后他舔了一下第二根脚趾的趾甲表面——‘because the color looks just like mint candy’。”

我的脚趾在他嘴里蜷了一下,脚后跟不自觉往下压了半寸。低头看他舔,浴袍领口从右肩滑下来一小截露出锁骨,锁骨窝在水晶灯暖光下投出极浅的凹影。声音里开始带喘,每个句子的换气比刚才多停顿零点二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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