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市长美母的沦陷 · RJ · 2 / 2
妈妈的呼吸在这一刻完全停滞了,双瞳猛地收缩。那种背德的字眼——
“干儿子”、“干妈”、“干市长”——在书房里疯狂回响,像是一道道催情的符咒。
她不仅没有感到愤怒,反而发出一声长长的、极度淫靡的呜咽,她感觉到下身那处茂密的草丛中,再次泛滥出一股温热,那是一种彻底臣服于这种畸形身份的、无可救药的狂乱发情。
陈叙的动作狂傲而有力,他猛地起身,没给妈妈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将她那具熟透的身体横抱而起。
妈妈像是被突然剥夺了所有支撑,本能地惊呼一声,双手死死搂住了陈叙的脖子。
但即便是在这腾空的瞬间,她那只娇小的右手却依旧倔强地攥着陈叙那根狰狞的黑鸡巴不放,指尖深陷在他充血的根部,那一脸沉沦后的媚态,既卑微又惊心动魄。
她那双套着肉色油亮丝袜的纤足在空中无力地轻晃,随着陈叙大步流星的步伐,有节奏地一荡一荡。
丝袜的材质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冷光,鞋尖的丝绸面料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暧昧的弧线,每一次晃动,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此刻作为“干妈”的彻底沦陷。
陈叙并没有在书房继续纠缠,他抱着她,径直走出了书房,穿过幽暗的走廊,粗暴地撞开了那扇平日里象征着父母权威的主卧室大门。
卧室里陈设奢华,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熏香。陈叙一脚踢开那张宽大的红木大床,带着一种近乎复仇般的快感,将妈妈重重地扔在了那张本该属于她与爸爸的婚床上。
随着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妈妈那双丝袜美腿在空中划过一道惊艳的弧度,又无力地摊开。
陈叙欺身而上,阴影彻底将她笼罩。在这个属于她和丈夫的私密空间里,在这张庄严的婚床上,她被眼前这个少年彻底撕碎了最后的伪装,沦为了他胯下最淫靡的猎物。
主卧室内灯光昏暗,墙壁中央那张巨大的婚纱照在暗影中显得格外扎眼。
照片里的妈妈年轻而矜持,挽着爸爸的胳膊,嘴角挂着含蓄而端庄的笑容,那种属于知识女性的清冷气质,与现在被按在床上、衣衫凌乱的模样形成了近乎残酷的对比。
陈叙并没有急着剥开她的衣服,而是随手抓起她的右手,强行让她在昏暗中对准那张婚照。
“看清楚了,干妈。”陈叙冷笑着,手指粗暴地拨弄着妈妈无名指上那枚沉甸甸的钻戒,“这是当初他戴给你的吧?象征着忠贞、家庭、还有你那一辈子的名声。”
戒指折射出冷冽的光芒,妈妈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她那只戴着婚戒的手在陈叙的引导下,颤巍巍地握住了那根狰狞的肉棒。
“现在,用它来伺候你的‘干儿子’。”陈叙将那一枚象征着婚姻神圣的钻戒,直接抵在了他粗糙滚烫的鸡巴上,“这钻戒不是喜欢磨人吗?今天我就让你用这枚象征着‘忠诚’的环,把我的这里给磨舒服了。”
妈妈的眼神涣散,那种背德感让她彻底发了疯。她颤抖着手指,那枚锋利的戒托带着金属的冷硬,在陈叙那根紫红的肉根上重重地刮擦、碾磨。
每一次动作,钻戒的边缘都像是一把小刀,在摩擦中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在那张被挂在墙上的巨大婚纱照里,爸爸的双眼仿佛正透过那层虚伪的玻璃,死死地盯着这极其淫靡的一幕。
“让他看着,”陈叙掐住妈妈的下巴,强迫她看向墙上的照片,“看着他的妻子,是怎么在婚床上,戴着他送的戒指,去给另一个少年打飞机。”
那种被死者般沉默注视的背德感,让妈妈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呜咽。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了耻辱柱上,一边疯狂地用那枚闪烁着冰冷光芒的婚戒,在少年灼热的器官上套弄、刮蹭,一边在那双由照片里投射而来的“视线”下,在这张象征着曾经家庭的床上,彻底放弃了尊严,在那极致的摩擦与羞耻中,把自己连同那枚婚戒,一起献祭给了陈叙。
陈叙冷哼一声,大手猛地掐住妈妈的下颌,迫使她张开那张平日里只会发表重要讲话的嘴。
他那根已经因为钻戒的研磨而青筋暴起的巨大阴茎,带着强烈的侵略性,抵在了她那两片温润的唇瓣上。
“张嘴。”陈叙的命令简单粗暴,不容置疑。
妈妈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那种未经世事的原始恐惧让她本能地想躲,声音因为被压制而变得模糊:“……我……我没做过,陈叙,我……”
“没做过?”陈叙嗤笑一声,指腹用力按压着她的舌尖,强行将肉头往她口腔里捅,“那些女人哪个不是从这儿开始的?你不是想赢吗?不是想证明比她们更骚吗?那就给我学会怎么伺候。”
他强硬地撑开她的齿列,那股滚烫的男性气息瞬间充满了妈妈的感官。
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但看着墙上那张盯着自己的婚纱照,再想到刚才陈叙提起的那一个个为了讨好他而沦陷的熟女,一股极端的胜负欲和堕落的快感同时击中了她。
她闭了闭眼,心一横,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屈服的呜咽,开始按照陈叙的引导动作起来。
“对,像舔冰激凌一样,一点点……从这儿开始。”
陈叙引导着她,让她那柔软温热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硕大且泛着前列腺液光泽的龟头。
妈妈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她感受到了那股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咸湿滋味。
她伸出舌头,绕着那顶端一遍遍地打转,随后顺着那粗壮的棒身,一点点向下滑动,用舌尖细腻地勾勒着每一根突出的血管,每一处皮肤的纹路。
那种极致的禁忌感,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某种病态的兴奋。
她不仅没停,反而更加卖力,甚至主动探出手,将那一对垂坠的、带着汗湿气味的子孙袋托起,用舌尖细致地舔舐着那层薄薄的皮囊。
陈叙被她这副“豁出去”的姿态弄得浑身舒爽,他享受着这种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妇在自己身下卑微吐纳的快感。
随着妈妈喉咙的吞咽,大量前列腺分泌的浓稠液体顺着肉根滑落,毫无阻隔地被她吸入口中。
她甚至顾不得口腔里的酸胀,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佳肴,贪婪地将那些液体尽数吞下。
“好,很好。”陈叙俯视着她,手指没入她凌乱的发丝,“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比起那些只会张开腿的女人,你确实够骚。这才是我的好干妈,这才是你应该有的样子。”
妈妈嘴角挂着透明的涎水,眼神迷离地仰望着陈叙,那原本涂抹着精致唇彩的嘴,此刻因为疯狂的吮吸而显得红肿不堪。
她为了证明自己比那些人更懂事、更骚,彻底放弃了作为人的尊严,在这张象征着婚姻与家庭的床上,将自己化作了一头只为服侍少年的母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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