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市长美母的沦陷 · RJ · 1 / 2
海城市的政治格局泾渭分明。陈叙的父亲是手握重权的省纪委书记,而我的父亲则是当地国企的一把手。
在这层深厚的家族交情下,陈叙与我从小便是形影不离的发小。
然而,除了家世背景的重合,我们几乎是两个极端。
我今年23岁,刚从名校毕业,身形瘦削,面容白净,身上带着挥之不去的书卷气和公子哥的温吞。
相比之下,陈叙像是为了征服与掠夺而生。他身高一米八,骨架厚实,薄肌紧致,即便穿着最简单的T恤也透着一股极具侵略性的雄性力量。
他不仅拥有优越的皮囊,更有着一套残酷且高效的狩猎哲学。
他看女人的眼神,从不遮掩。那种目光像是在审视猎物,从衣着细节到神态空隙,他能精准地捕捉到每一位中年熟女内心深处的缺口。
陈叙对“熟女”有着近乎病态的执念。在他眼中,那些政商界衣着光鲜、生活优渥的女性,不过是由于长期的婚姻冷暴力与情感真空而导致极度干渴的“猎物”。
他从不急于求成,而是通过精准的心理疏导与情感抚慰,先攻占对方荒芜的内心,待到对方产生难以自拔的心理依赖后,再用他那副如野兽般充满爆发力的躯体与娴熟的征服技巧,将她们彻底沦为胯下的玩物。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妇、厅官的妻子,往往在短短几日内就从抵触转化为贪恋,甚至不惜为了他抛弃原本稳定的家庭。
“这群人其实最简单,”陈叙常在深夜的酒局后,用他那双宽大且布满厚茧的手拍着我的肩膀,语气带着近乎傲慢的笃定,“丈夫给不了激情,事业给不了安稳,她们的灵魂早就干涸了。我不需要多费力,只需要在她们最孤独的时候,展现一点点‘男人’该有的攻击性。”
他确实有这个资本。
他懂得如何从心理上构筑防线,也懂得如何在生理上完成对她们的摧毁。
我亲眼见过他在纪委大院后巷,将一位背景深厚的厅官妻子逼进车库的角落。
他那副健壮的躯体将对方完全压制,粗鲁又娴熟的技巧,让对方从最初的抗拒变成崩溃式的臣服。
最令我毛骨悚然的是,他睡过的每一个女人,几乎都在短时间内对他产生了不可救药的病态依赖。
“骂他,想他,最后离不开他。”这是他给自己立下的战绩总结。
我看着他坐在沙发上,随手将手机扔在一旁,屏幕上闪烁着一条条暧昧的转账信息与深夜邀约。
陈叙那种浑然天成的男人味,让我感到一阵窒息。我明明是他的好兄弟,可每一次跟他待在一起,我都觉得自己像是站在一头随时会撕裂猎物的野兽身旁。
大学毕业后,我在一家大型国企谋了个清闲的职位,每天在冗长的会议和重复的报表中消磨时间。
相比之下,陈叙的路走得极稳。他凭借省纪委背景,顺利通过选拔进入了市政府,且入职不到一个月,就被我母亲林晚亲自点名,调入秘书处工作。
他们开始朝夕相处。
在旁人眼中,这是两家世交的提携之谊,是林晚对老友之子的关照。
但在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后,这种体面的社交距离正被一点点蚕食。
陈叙的出现像是一股不容分说的热浪,冲刷着林晚原本枯燥且严谨的权力秩序。
那天傍晚,窗外的余晖将办公室内的一切镀上一层灰冷的质感。
我结束了国企里乏味的应酬,顺路去市政府接母亲回家。
走廊里空荡荡的,唯有尽头那间办公室的门掩着,透出一线暗黄的光影。
我没敲门,脚步在厚软的地毯上悄无声息。
我屏住呼吸,视线穿过门缝,定格在办公桌前。
妈妈背对着门口,原本端庄的职业套装下,竟换上了一双极其扎眼的肉色丝袜。
那丝袜质地极薄,泛着一种油亮的金属光泽,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紧致的小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晃眼。
以前的她,向来只穿深色系的连裤袜,这种反常的装束,让她看起来平添了几分从未有过的风情。
陈叙站在她身侧,手里捏着一份文件,正低头同她商量着什么。
虽然两人之间还隔着些许社交距离,但陈叙的身板过于宽厚,那种极具侵略性的存在感,让他看起来几乎是将妈妈整个人笼罩在了自己的阴影里。
“这个地块的审批进度,市纪委那边已经开始盯着了。”
陈叙的声音低沉,透着一股工作时的沉稳,但他的一只手却随意地撑在妈妈椅子的扶手上,姿态显得有些越界。
妈妈盯着电脑屏幕,眼神有些闪烁,呼吸微微起伏:“……那就按规程走,尽快把预案整理好,不要给那边留下话柄。”
“规程?”陈叙发出一声轻笑,俯身看着屏幕,身体与妈妈的肩膀贴得很近,他指尖点了点屏幕上的几个关键数据,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林市长,这套规程您比谁都懂,这次的细节方案,如果不是您刚才指点,我恐怕还得绕不少弯路。”
妈妈身体微微一僵,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觉地蜷起,那双包裹在油亮肉丝下的长腿在桌下轻轻换了个姿势,因为这个动作,丝袜摩擦发出极细微的嘶嘶声。
“你……你只要认真把控好进度就行。”她试图用公事的口吻去压制那种异样的感觉,可声音里的颤意却出卖了她,她显得有些不自在,甚至微微侧过了头,避开了陈叙靠得过近的呼吸。
“林市长,您刚才处理那几家企业违规问题的样子,真的很有魅力。”
陈叙的声音沙哑了几分,透着一股近乎狂妄的赞赏,“那种掌控全局的冷静,配上现在这副稍显局促的模样……说真的,整个市政府,没人能比您更让人着迷了。”
门外的我,听得心脏狂跳。
妈妈在听到这番称赞后,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严厉地制止,反而微微垂下了眼帘,指尖无意识地抚平着裙摆上的褶皱,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办公室内空气凝滞,那台旧式挂钟的滴答声显得格外刺耳。
陈叙俯着身,正对着电脑屏幕上复杂的报表,他的大半个身子几乎压在妈妈的座椅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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