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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肉体的重量与生物学碾压

绿色的爱恋 · 花开富贵啊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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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的身体前倾,那张油腻的脸不断放大,嘴唇撅起,竟然试图强吻上

去。

「不……不要!」 王静瑶真的慌了。 她可以忍受按摩,可以忍受口花花

,但接吻是底线。那是她留给张东元的。

就在王贤朱的嘴唇触碰到她嘴唇的那一瞬间。 她猛地偏过头,用尽全身力

气,一把推开了他。

「王贤朱!你疯了!」 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

真正的怒意和惊恐: 「我有男朋友了!真的!我们早就在一起了!而且……我

不喜欢你!我一直把你当同学,当朋友!你再这样,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空气瞬间凝固。 王贤朱被推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有点狼狈),脸上的表情

僵住了。

有男朋友了? 早就在一起了? 还不喜欢我?

这种拒绝太直接,太伤自尊了。 如果换个别的男生,可能就羞愧地跑了。

但王贤朱是谁?他是 404 宿舍的「理论大师」,是脸皮比城墙还厚的普

信男。

他眼珠子一转,立刻调整了战术。 以退为进。

「呵呵……」 他苦笑一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脸上那种

猥琐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悲壮的深情。

「原来是真的啊……我还以为你是为了拒绝别人编的借口。」 他叹了口气

,眼神变得有些落寞: 「行吧。既然你有主了,我也不能强人所难。但我王贤

朱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

他看着王静瑶,眼神里闪烁着一种中二却又有些热血的光芒: 「但是静瑶

,你记住了。我不放弃。只要你们没结婚,我就还有机会。」 「你那个男朋友

是谁?哪个系的?是不是我们学校的?」

王静瑶警惕地看着他:「我不能告诉你。反正他比你好。」

「好!比我好是吧?」 王贤朱咬了咬牙,像是在立什么誓言: 「总有一

天,我会让你亲口告诉我他是谁。到时候,我要向他发起决斗!公平竞争!我要

证明,只有我才配得上你!」

这番话太中二了。 但也太「痴情」了。 王静瑶愣住了。她原本以为王贤

朱会恼羞成怒,或者耍流氓。没想到他竟然搞出这么一出「骑士精神」。

女孩子,尤其是这种涉世未深的乖乖女,最吃这一套。 她心里的恐惧消散

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甚至……有一点点被这种「执着」感动到了?

「你……你有病吧。」她嘟囔了一句,但语气明显软了下来,「谁要你们决

斗啊。幼稚。」

「幼稚也是爱!」 王贤朱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仿佛刚才的表白只

是一场戏,「行了,既然做不成情侣,那还是朋友吧?刚才我给你按了那么久,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别拉黑我啊。」

「……不会拉黑你的。」 王静瑶彻底没脾气了。 她觉得这个男生虽然行

为有点过激,但……好像真的挺喜欢她的?而且也没真的伤害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怎么回事?哪个班的?」 那个穿着白

大褂的校医终于端着茶杯回来了。

「哎哟医生!您可算来了!」 王贤朱立刻迎上去,变脸比翻书还快,「我

是艺术系 5 班的!我同学脚扭了,我看您不在,就先给她做了个简单的复位

和推拿。您给看看手法对不对?」

医生走过去,检查了一下王静瑶的脚踝。 「嗯……消肿了点。手法不错啊

小伙子,挺专业的。」医生赞许地点点头,「现在的学生懂这些的不多了。」

「那是!祖传的手艺!」王贤朱得意地冲王静瑶挤了挤眼睛。

王静瑶看着他那副得瑟的样子,忍不住想笑,但又憋住了。 刚才那场惊心

动魄的表白和强吻,仿佛从未发生过一样。

十分钟后。 王贤朱扶着王静瑶走出了医务室。

虽然没有背着,但他依然紧紧搀扶着她的手臂,半个身子都贴在她身上。

王静瑶没有推开他。 因为脚还是有点疼,更因为……她刚刚拒绝了他,心里多

少带点歉意(这就是该死的圣母心),觉得不好意思再对他太冷淡。

两人慢慢走向操场上的方阵。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紧紧交缠在一

起。

从远处看,这简直就是一对刚闹完别扭又和好的小情侣。

而在 1 班的队伍里。 张东元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幕。 他看着王贤朱

那只手依然极其自然地搂着女友的腰(虽然隔着衣服),看着女友低着头,脸上

带着一种复杂的、红扑扑的表情。

他不知道医务室里发生了什么。 但他知道,王贤朱肯定说了什么,做了什

么。 而且,他成功了。 因为静瑶没有甩开他,反而……接受了他的搀扶。

是不是玩过火了? 张东元再次问自己。 但他无法回答。因为那种看到「

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攻陷」的恐惧,正伴随着一种更加剧烈的、令他下体充血的兴

奋感,吞噬着他的理智。

军训即将结束的那个夜晚,男生宿舍楼彻底疯了。

虽然明早还有最后的阅兵汇演,但压抑了一个月的荷尔蒙伴随着酒精和烟草

的味道,已经提前在每一条走廊里爆炸。教官们或许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或者

是也去庆祝了,查寝变得格外松懈。

404 宿舍也不例外。 地上一片狼藉,全是偷偷带进来的啤酒瓶和花生

壳。空气浑浊得令人窒息,混合著脚臭、汗酸和劣质香烟的味道。

王贤朱坐在宿舍正中央的椅子上,手里夹着一根软中华(为了庆祝特意买的

),脚踩在桌子上,活脱脱一副「山大王」的架势。 大个子刘伟和老实人梁浩

成围坐在他旁边,眼神里满是崇拜和求知若渴。

就连一直不想参与的张东元,也鬼使神差地靠在床边,手里拿着一罐啤酒,

沉默地充当着听众。

「老王,快说说!下午在医务室到底咋样了?」刘伟急不可耐地问道,「我

看你扶着校花出来的时候,那表情跟吃了蜜蜂屎似的。」

「切,什么叫吃了蜜蜂屎?那是吃了蟠桃!」 王贤朱吐出一口烟圈,眯着

眼,脸上露出一抹极其猥琐、却又带着回味的笑容:

「兄弟们,真的……绝了。」 他伸出两只手,在空气中虚虚地抓了两下,

仿佛手里还握着什么东西: 「下午背她的时候你们看见没?那两团肉……啧啧

,看着瘦,实际上真材实料。那个弹性,压在我背上,随着走路一颤一颤的,顶

得我脊梁骨都酥了。」

张东元握着啤酒罐的手指猛地收紧。 白天那一幕像针一样扎在他脑子里,

现在王贤朱的描述就像是在伤口上撒盐。

「那是前菜。」 王贤朱嘿嘿一笑,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分享机密的神秘

感: 「到了医务室,那才是正餐。医生不在,那里就我们俩……」

他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编造)细节: 「我给她推拿,从脚一直推到大腿

根。她不但没反抗,还一直哼哼。那种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当时那气氛太

到位了,我看着她那张红扑扑的小脸,那是情不自禁,直接就压上去亲了。」

「卧槽!亲到了?!」刘伟和梁浩成异口同声地惊呼,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那必须的!」 王贤朱得意洋洋,脸上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回味神色,仿

佛唇齿间还残留着那种触感: 「虽然她刚开始推了一下,但我那是结结实实亲

到了。兄弟们,你们没尝过那种嘴唇,软,真特么软,跟刚做好的果冻似的,还

带着点凉意。我舌头一顶进去,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完全不知道怎么换气。」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厚实的嘴唇,发出啧啧的水声: 「我敢打包票,那

是她的初吻。太生涩了,牙关紧咬着,舌头根本不知道往哪放,只会笨拙地躲。

但我哪能放过她?直接卷住她那条滑溜溜的小舌头,狠狠吸了一口。那滋味……

啧啧,她的口水都是甜的,真的,不是那种糖精的甜,是那种带着奶香味的甘甜

。我吸得那一嘴,比喝了蜜还爽。」

轰—— 张东元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虽然他知道王贤朱喜欢吹牛,但下午

他亲眼看到两人亲密地走出来,加上那个「闻手」的动作……这一切让这个谎言

变得无比真实。 初吻…… 静瑶的初吻……就这样被这只癞蛤蟆夺走了? 那

种生涩的反应,那种不知所措的躲闪,本该是只属于他的啊。

「牛逼啊王哥!」刘伟竖起大拇指,「那你这离全垒打也不远了啊!」

「那是。」 王贤朱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灭,眼神里闪烁着野兽般

的光芒: 「我跟你们说,不出一个月,我绝对让她做我女朋友。争取三个月内

,带她出去开房。」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视线扫过在座的三人,最后停留在张东元脸上,

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而且我敢打包票,她绝对是个原装货(处女)。那

种紧致感,一看就没被开发过。」

「嘿嘿,老王我要给她破处。」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语气粗俗到了极点

: 「老子这根青龙大肉棒,攒了十八年的精气神,就是要王静瑶这种极品校花

才配得上。一般的女人,受不住我这一下。」

「切——」 刘伟听不下去了,虽然羡慕,但这种涉及男性尊严的话题最容

易引起胜负欲,「老王你就吹吧!还青龙肉棒?你不会还是个处男吧?」

这句话直接戳到了王贤朱的痛脚。 他猛地站起来,脸红脖子粗: 「处男

怎么了?老子虽然没实战过,但阅片无数,理论知识丰富!而且……老子那是天

赋异禀!是为了把最好的留给女神!」

他指着刘伟,又指了指张东元: 「不说别的,就凭硬件,在座的各位都是

垃圾!」

「我不信!」 刘伟也是个愣头青,喝了点酒也上头了,「大家都是男人,

谁怕谁啊?不服比比?」

「比就比!输了叫爸爸!」

一场荒诞、原始、却又极其残酷的「生物学比拼」,在这个充满酒精味的宿

舍里爆发了。

刘伟二话不说,直接把宽大的篮球裤往下一扒。 「看清楚了!老子虽然没

勃起,但也是正常水平!」

张东元下意识地看了一眼。 刘伟虽然人高马大,但那里的尺寸确实一般,

软趴趴的状态下大概 9 厘米左右,颜色偏黑,也就是普通人的水平。 「切

,也就那样。勃起顶多 16。」王贤朱不屑地瞥了一眼。

「放屁!老子勃起 18!」刘伟不服气地提上裤子,「该你了!别光说不

练!」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王贤朱身上。 包括张东元。 他虽然觉得这种行

为很幼稚,但内心深处,有一种极度恐惧却又极度好奇的心理在驱使着他——他

想知道,这个一直意淫他女友的男人,到底有什么资本。

王贤朱冷笑一声,站在宿舍中央的灯光下。 他极其自信地解开了迷彩裤的

腰带,然后慢慢地、带着一种展示武器般的仪式感,褪下了那条红色的本命年内

裤。

当那团东西弹出来的一瞬间。 宿舍里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张东元,瞳孔都剧烈地震颤了一下。

那是一头野兽。

即使是在疲软状态下,那根东西依然长得惊人,目测接近 12 厘米,甚

至比刘伟那根还要粗上一圈。 它的颜色很深,呈现出一种令人不适的黑紫色。

上面盘踞着几根如同蚯蚓般暴起的青色血管,狰狞可怖。 最夸张的是那个龟头

,硕大无比,像个沉甸甸的蘑菇头,泛着油亮的光泽。

这不仅仅是尺寸的问题。 这是一种视觉上的暴力。 它丑陋、野蛮、充满

了一种未经驯化的原始生命力。

「卧槽……」 刘伟倒吸一口凉气,刚才的气势瞬间没了,「老王……你这

……这是吃了饲料长大的吧?」

王贤朱得意地抖了抖胯,那根沉重的肉条随着他的动作沉甸甸地晃动,拍打

在大腿内侧发出「啪啪」的声响。

「怎么样?服不服?」 王贤朱傲慢地看着众人,「这还是没充血的状态。

要是硬起来……哼哼,22 厘米起步,而且硬度跟铁棍一样。一般的女人见到

都得吓哭。」

刘伟彻底服了,拱手道:「王哥牛逼!我服了!你是真·巨炮。」 就连旁

边的梁浩成也推了推眼镜,眼神里满是敬畏:「这确实……有点超出常理了。」

最后,王贤朱的目光落在了张东元身上。 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挑衅和蔑视。

「老张,你的呢?我看你长得斯斯文文的,应该也不大吧?」 王贤朱嘿嘿

一笑,虽然没有强迫张东元脱裤子,但那个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你不行。

张东元坐在床上,手里紧紧捏着啤酒罐,指节发白。 他没有脱。 因为他

知道,自己输了。

虽然他有钱,长得帅,家教好。 但在这种最原始的雄性竞争中,他是个彻

底的失败者。 他的尺寸虽然正常(勃起 13-14 厘米),颜色也是干净

的粉褐色,形状秀气。但在王贤朱那根黑紫色的、如同古代攻城锤一般的巨物面

前,他的就像是一个精美的玩具,而对方是杀人的凶器。

自卑。 一种源自基因深处的、无法通过金钱弥补的生理性自卑,像潮水一

样淹没了他。

更可怕的是,他的脑海里瞬间产生了一个极其恐怖的联想。

校花。 静瑶。 破处。 开房。

这些词汇,和眼前这根晃动的、黑紫色的巨物串联在了一起。

他想到了王静瑶那 178cm 的高挑身材,想到了她那宽阔而丰满的骨

盆(那是适合生育的体型),想到了她那总是紧紧并拢的双腿。

那样紧致的地方…… 如果被这根东西强行插入……

张东元感到一阵窒息。 那不是性爱。 那是贯穿。 那是撑裂。

「这种极品校花,下面肯定紧,一般的牙签进去人家都没感觉。」 王贤朱

一边提裤子,一边发表着他的变态理论,每一个字都像是诅咒: 「还得是我这

根定海神针。我要把她撑得满满的,让她除了我谁也容纳不下。我要让她在床上

哭着求饶,喊我的名字。」

张东元听着这些话,看着王贤朱那个因为兴奋而微微隆起的裤裆。

他感到一阵恶心。 但在这恶心的最深处,在那被自卑和恐惧碾碎的自尊废

墟上,竟然开出了一朵妖艳的、带着血腥味的花。

如果……如果是那样的话…… 静瑶会不会……真的很爽? 会不会那种被

填满到极限的感觉,是我永远给不了她的?

这个念头一出现,张东元就觉得自己疯了。 他猛地灌下一大口啤酒,冰凉

的液体却浇不灭心头的邪火。

今晚,这根黑紫色的巨物,将成为他挥之不去的梦魇。

在那场充满了酒精、烟味和生殖器比拼的狂欢之后,404 宿舍终于在凌

晨一点陷入了沉睡。

张东元躺在上铺,身体疲惫到了极点,但大脑皮层却依然处于一种诡异的亢

奋状态。闭上眼,眼前晃动的全是那根黑紫色的、如同野兽般的巨物,以及王贤

朱那句像诅咒一样的话——「牙签进去都没感觉,还得是我这根定海神针。」

不知过了多久,他坠入了梦境。

起初,梦境是甜美的。 场景是在一个光线柔和的酒店房间里,落地窗外是

他们熟悉的 H 市江景。 王静瑶穿着那件鹅黄色的紧身 T 恤,下身只穿

了一条白色的内裤,跪坐在柔软的大床上。她的头发散乱,眼神迷离,脸颊带着

动人的潮红。

「东元……」 她伸出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声音软糯得像化开的糖,「抱

抱我。」

张东元心中涌起无限的柔情。这是他的静瑶,是那个只属于他的乖乖女。

他急切地覆身上去,吻住她的嘴唇,双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一切都水到渠

成,他解开裤子,准备占有她,准备宣誓自己的主权。

然而,就在他准备进入的那一刻。

王静瑶突然皱起了眉头。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身下,眼神里原本的爱意瞬间

变成了困惑,甚至是……嫌弃。

「怎么这么小?」 她轻声说道。这声音虽然不大,却像是一记惊雷,在张

东元耳边炸响。

「静瑶,我……」张东元慌了,想要解释,想要证明自己。

但王静瑶轻轻推开了他。那种推拒的力量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拒绝

。 「不行呀……这样我没感觉的。」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失望,「根

本填不满……空荡荡的,很难受。」

「那你要谁?我是你男朋友啊!」张东元在梦里大喊。

王静瑶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越过张东元的肩膀,看向了他身后的阴影处。

那双瑞凤眼里突然迸发出了一种张东元从未见过的、赤裸裸的渴望。

「我要那个……我要那个大的。」 她说着,像是一个被欲望牵引的木偶,

推开张东元,向着阴影爬去。

张东元想要拉住她,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他的手脚像是被灌了铅,喉咙也

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阴影里坐着一个男人。 张东元拼命想要看清那张脸。 是模糊的。 看不

清五官,只能看到一个略显臃肿的轮廓,扎着一个小马尾,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

的、眯眯眼的笑容。

王贤朱。 虽然看不清脸,但那个身形,那个猥琐的气质,甚至那股若有若

无的红花油味道,都指向了那个名字。

而最清晰的,是那个男人胯下挺立的东西。 那是一根黑紫色的、盘踞着青

筋的巨物。在梦境的夸张作用下,它显得比现实中还要狰狞、还要巨大,像是一

根烧红的铁棍,散发著令人窒息的雄性气息。

「来吧,宝贝。」 那个男人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沙哑、粗俗,「只有

老公能喂饱你。」

接下来的一幕,成了张东元一生的梦魇。

王静瑶——那个连牵手都会脸红、那个总是矜持高傲的校花——此刻竟然像

一只发情的母猫一样,迫不及待地爬上了那个男人的身体。

她跨坐在他的腰间。 观音坐莲。

这是一个极具主导性、也极具羞辱性的姿势。意味着女神不再是被迫承受,

而是主动索取。

「啊……好大……」 还没进去,仅仅是那个紫黑色的龟头抵住了入口,王

静瑶就发出了一声颤抖的叹息。

紧接着,她扶着那根巨物,腰身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那种肉体被极致撑开、甚至是被贯穿的声音,清晰得可怕。

「啊——!!」 王静瑶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她那一

头长发在空中乱舞,脸上露出的表情痛苦又狂乱,那是被填满到极限后的失神。

「太深了……顶到了……呜呜……要坏了……」

她哭喊着,但身体却在疯狂地起伏。 每一次落下,都能听到那根巨物撞击

子宫口的沉闷声响。 每一次抬起,都能看到那根狰狞的东西带着晶莹的体液,

从她体内拔出,然后再狠狠地凿进去。

张东元站在旁边,视线无法挪开。 他看到了王静瑶那平坦的小腹,因为被

巨大的异物入侵而微微隆起。 他看到了她胸前那两团雪白,随着剧烈的颠簸,

在那个男人的眼前疯狂甩动,甚至被那个男人粗糙的大手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

「爽不爽?嗯?告诉老公,爽不爽?」 那个男人一边耸动腰身,一边用力

拍打着王静瑶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爽……老公……太爽了……」 王静瑶意乱情迷地喊着,眼神迷离,嘴角

流出口水,「还是你好……比那个废物强多了……我只要你的大棒子……」

废物。 这两个字像刀子一样捅进张东元的心窝。

「不……不要……」 张东元在梦里绝望地嘶吼,「静瑶,你是我的……别

让他碰你……」

但没人理他。 他就像是一个透明的幽灵,被迫观看这场淫靡的盛宴。

那个男人突然加快了速度。 「骚货,夹得这么紧……老子要射了!」

「射给我……求你了……给我……」 王静瑶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那是

彻底沦陷后的乞求。

「给老子怀上吧!」 那个声音变得极度亢奋,那个语调、那个公鸭嗓,简

直和王贤朱一模一样。

随着男人的一声低吼,王静瑶的身体剧烈痉挛,死死抱住了那个男人的脖子

就在那一瞬间。 就在那个男人在梦里射精的那一瞬间。

现实中的张东元,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无法控制的热流,从他的下体喷涌

而出。

高潮了。 在极度的痛苦、嫉妒、羞辱和自我厌恶中,他的身体却因为这场

梦境,因为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人填满,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

「呼……呼……」

张东元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弹坐起来。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仿佛要

跳出来。 四周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是梦。 一切都是梦。

但很快,下半身那种湿冷、黏腻的不适感传来,残酷地提醒着他刚刚发生了

什么。

梦遗。

他呆呆地坐在黑暗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 他低

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那里湿了一大片。

一种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 他觉得自己脏透了。 他怎么能做这种梦?

他怎么能对着那种画面……对着那个疑似王贤朱的男人操自己女朋友的画面……

高潮?

他明明那么爱静瑶。 他明明把她当成最珍贵的宝贝。 可是潜意识里,他

竟然在渴望她被那个拥有巨根的野兽征服?

呼噜——呼噜——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富有节奏的呼噜声,从下铺传了上来。

张东元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床沿下方。 虽然看不清,但他知道,王贤朱就

睡在那里。 那个在梦里说着「给老子怀上」的男人,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他

的正下方,睡得像头死猪,甚至可能还在做着和他一样的春梦。

现实与梦境在这一刻发生了恐怖的重叠。

张东元的手在颤抖。 他抓起枕头边的纸巾,胡乱地伸进被子里擦拭着那令

人作呕的液体。

擦着擦着,他的动作慢了下来。 脑海里,梦中那个「观音坐莲」的画面再

次闪过。 静瑶那狂乱的表情,那句「好粗好大」,以及那个被撑开的瞬间……

竟然让他刚刚平复下去的身体,又有了一丝抬头的迹象。

疯了。 彻底疯了。

张东元把纸巾狠狠揉成一团,扔到了床角。 他颓然地倒回床上,用被子蒙

住头,试图隔绝下铺传来的呼噜声。

但那个声音就像是魔咒,钻进他的耳朵,钻进他的脑子。

也许…… 也许真的是我不行? 也许她真的需要那个东西?

凌晨四点的宿舍里。 一个完美的男友死了。 一个渴望被绿、渴望看着女

友堕落的绿帽奴(Cuckold),在精液的腥味中,悄然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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