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堕落科学家 · ggfggg · 1 / 2
「啊……啊啊啊!!」
下一秒,他发出了快乐的悲鸣。
对他来说,这恐怕是让他魂牵梦萦的快感吧。
我非常理解他的心情。
然后,阴道开始咀嚼。
突然,仲原的腰颤抖起来——
「哈……呜呜呜……」
转眼间,他就射精了。
从内部监控中,可以看到精液被射进了阴道内——
「啊……哦……啊、啊啊啊……!」
阴道吸血鬼继续咀嚼着正在射精的阴茎,他痛苦地扭动着身体。
即使身体剧烈地摇晃,阴道吸血鬼也绝对不会放开他。
我也想快点体验一下那个阴道咀嚼。
为此,我必须在这里收集足够的数据——
「哈……呜啊啊啊……!」
仲原几乎无法忍耐,连续射精。
精液被那异形的嘴贪婪地榨取。
差不多精液要枯竭,然后阴茎要被咬断的时候了。
虽然我刚才和仲原约好,在那之前会阻止她——
但说实话,我还想再观察一下。
我想看看在注射肌肉松弛剂的状态下,她能控制多少咬断阴茎的力道。
我有点犹豫,是否要在这里尝试——
果然,现在应该尝试。
我任由仲原的精液被贪婪地榨取,没有阻止。
直到精液被全部榨取,那个动作开始之前——
「呜,啊呜呜……」
然后过了5分钟左右。
阴茎在阴道内只是颤抖着,处于空击的状态。
阴道吸血鬼将仲原的精液全部榨取殆尽——
「啊……呜……啊啊……」
他完全脱力,意识也变得模糊。
他应该想不到,我在等待这个时机吧。
然后,那个终于开始了。
阴道吸血鬼露出笑容,准备给阴道内的阴茎最后一击。
根据计算,应该没有问题。
到底能不能顺利进行呢——
「啊……啊呜呜呜!!」
阴道内的压力,紧紧地压碎了阴茎。
但是,没有咬碎的力量。
由于肌肉松弛剂的效果,阴道内也没有牙齿。
阴道吸血鬼皱起眉头,对无法给猎物最后一击而感到困惑。
他再次试图咬碎,阴道内反复用力——
但仲原只是发出惨叫,无法咬碎阴茎。
「呜,呜呜呜……」
在那期间,阴茎从阴道中脱落,仲原当场瘫倒。
我按下开关,让阴道吸血鬼昏厥。
——我的估计没有错。
我找到了不会影响榨精,也不会咬碎阴茎的肌肉松弛剂的量。
这样我应该也能尽情享受了——
休息了一会儿,仲原恢复了意识。
我给了他一些钱作为加班费,生活不富裕的他非常高兴。
我拜托仲原今后给黛布拉喂食时,如果不够的话就提供给我。
他欣然同意,并承诺会协助我作为回报。
朋友增加,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
然后,到了晚上——
我在实验室里思考着仲原的事。
如果只是要拉拢他的话,更简单的方法要多少有多少。
用金钱和升职作为诱饵,暴露的风险应该会低很多。
(当然,我也准备了仲原暴露一切时的对策。
在那种情况下,很遗憾,他会被送进精神病院)
但是,为什么我明知有风险,还要用黛布拉作为诱饵呢?
果然还是因为对他有某种亲近感吧。
也可能是想和他共享乐趣。
不,说实话,我想和全人类共享我的乐趣。
个人享受的阶段已经过去了。
我想将黛布拉的美妙之处,广泛地传播到这个世界——
这才是我现在的目的。
话虽如此,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现在必须一步一步地踏实地朝着目标前进。
为此,也不能忘记让精神焕然一新。
那么,开始今晚的乐趣吧——
我有些畏缩地走进了有阴道吸血鬼的实验室。
肌肉松弛剂已经注射完毕。
其效果已经在用仲原做实验的时候得到了证实——
话虽如此,凡事都没有绝对。
药物也是,有可能产生抗药性。
但是,包括这种刺激感在内,我都感到十分兴奋。
阴道吸血鬼看准了猎物,慢慢地走了过来。
然后她靠近我,用她纤细的手臂搂住了我的腰。
我打算把运气交给上天,主动将生殖器送到了阴道吸血鬼的面前。
向着从许多阴茎中吸尽精液,然后将其咬断的恶魔的阴道口——
啾噗噗……整个阴道都抬了起来,咬住了我的家伙。
然后,肉棒就这样被吞进了温暖湿润的阴道内。
接着开始了啾噗啾噗的收缩咀嚼——
她用甜美而柔软的牙齿,一次又一次地轻咬着整根阴茎。
「呜……啊,哈呜呜呜……!」
那强烈的快感,让我不由得缩了缩腰。
但是她连肉棒的根部都咬住了,丝毫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她继续咀嚼着被抓住的猎物——
「好、好厉害……啊啊啊!」
龟头和肉棒都被柔软的肉壁从上下两边挤压着。
阴道壁收缩着,温柔地轻咬着肉棒。
她的下腹部妖艳地扭动着,可见其激烈程度。
这感觉就像是阴茎被贪婪地吞噬着。
由于太过舒服,我很快就到达了极限——
「呜啊啊……!要、要射了……!」
咕噗咕噗地收缩着的阴道内,咕嘟咕嘟地射出了精液。
在射精过程中,阴茎也毫不留情地被轻咬着,给予我无与伦比的快感。
「哦……!啊啊啊、啊啊……!」
在阴道吸血鬼的贪婪吞噬下,我因快感而扭动着身体。
肉棒、根部和龟头各自进行着咀嚼动作。
根部被上颚和下颚断断续续地挤压着。
而肉棒则被无数次地温柔咀嚼着。
咕啾、咕啾……阴道内收缩着,被压迫的触感让人欲罢不能。
然后,是最敏感的龟头——
男人的弱点被激烈地小幅度咀嚼着。
仿佛是在用没有牙齿的嘴嚼口香糖一样。
这快感过于强烈,我的肉棒很快就发出了声音——
「啊……呜啊啊!!」
转眼间,我射出了第二次精液。
然后,阴道吸血鬼的眼神突然变了。
感觉像是带了点攻击性——
「啊呜呜呜……!」
阴道壁用强烈的力道挤压着阴茎。
然后又像老虎钳一样,一次又一次地收紧。
「这、这是——啊啊啊!!」
不会错的,她想把我的阴茎咬断——
可能是因为在仲原失败过一次,她打算比平时更快咬断。
但因为肌肉松弛剂的缘故,她无法露出牙齿,无法咬断。
因此我的阴茎连续承受了多次强烈的咀嚼。
「啊咕……呜咕呜呜!!」
阴道吸血鬼似乎对无法咬断阴茎感到不可思议。
她一次又一次地用咬断的动作压迫阴道内。
而我的阴茎承受着这些,根本无法忍受。
「啊……!呜啊啊啊~~!!」
肉壁紧紧收缩,每次收缩都会给阴茎带来强烈的快感。
我无法忍受快感,咕嘟咕嘟地射出精液——
尽管如此,她还是紧紧地咀嚼着。
每次我都会达到高潮,身体因快感的风暴而痉挛。
然后,过了十分钟左右——
阴道吸血鬼终于意识到这是徒劳无功,放弃了咬断阴茎的念头。
那时,阴道内已经被大量的精液弄得黏糊糊的——
「呜,呜呜呜……」
我就这样昏倒在阴道吸血鬼的脚边。
要不是定时器让我醒来,我可能会一直倒到早上——
堕落科学家
***西历2045年4月15日
关于设立本研究所附属的迪波菈收容设施一事,进展得非常顺利。
当然,我也没有忘记为省里准备一个顾问职位,让他们可以来此任职。
我也承诺会雇用越来越多的退役军人和残疾军人担任警卫和事务员。
多亏了事前的准备,我终于得到了军技研和事务次官的支持,设施也终于完成了。
虽然无法管理全国的迪波菈,但这里是国内最大规模的收容设施。
而坐上这个职位的人,当然是——
「当然是你啊,所长。
能管理这里的人,除了你以外别无他人。」
在充满咖啡香味的所长室里,我向所长如此说道。
他深深地坐在柔软的椅子上,把新设备的相关资料放在桌子上。
然后,他轻轻地吐了口气,抬头看着我。
「……说实话,我还以为你会想坐在这把椅子上呢」
「我还年轻,没有管理设施的能力。
而且我还想专心研究呢」
新收容设施被定位为异星生物研究所的一个部门。
因此,今后新收容所也将由所长的权限来管理。
「现在这个地位,是你努力得来的。须山,我真的很感谢你……」
「不不不,我只是帮了点小忙而已」
面对充满满足感的所长,我谦虚地说道。
就这样,我通过所长,能够调动更多的迪波菈了。
我的目的也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由于新收容所的设立,研究所进行了大规模的改建,周围也发生了各种各样的变化。
但是,我并不喜欢离开自己的研究室。
我像往常一样播放莫扎特和巴赫的音乐,浏览报纸和杂志上的迪波菈报道——
然后在喜欢的周刊杂志上,看到了值得关注的报道。
「新型迪波菈,『化蛙』吗……国内出现这种类型的迪波菈还真是少见啊」
日本人口密集区很多,无论在哪里都很容易被人看到。
很难像国外那样,避开人们的视线连续作案。
在这种情况下,能够把25个男人作为猎物(虽然这个事件的幸存者也很多),
是因为这个「化蛙」事件发生在奈良的小山村。
村里有很多疏散的儿童,另一方面,负责监督的大人很少——
这是在不平衡的状况下发生的事件。
主犯是「化蛙」,也就是青蛙型的迪波菈。
身体大部分都出现了青蛙的因子,外表看起来就是个青蛙女。
手脚的指头有蹼和吸盘,全身覆盖着粘膜,舌头可以伸长到5米。
这样的迪波菈,把男童们一个接一个地诱拐了。
把他们带到巢穴的洞窟里拘束起来,榨取精液。
而且这个迪波菈基本上不进行交配,而是卵生的。
所以她会在洞窟里产卵,用手和舌头刺激少年的阴茎,让精液射到卵上。
被捕获的时候,洞窟的正中央也放着卵块,上面沾满了少年们的精液。
同时诱拐复数的少年,让卵沐浴在精液中的青蛙妖女——
光是想象,我的下半身就起了反应。
驱除部队进入洞窟时,保护了18名少年。
被榨取精液而衰弱致死的尸体有3具,其他还有4名被认定已经没有生存希望的失踪儿童。
迪波菈被关押在军队的拘留设施,近期预定移送——
而移送的目的地就是这个设施。
我无法隐藏住涌上心头的笑意。
然后,我继续浏览其他报道——
有一篇标题为「潜伏于国立研究所的疯狂科学家」的报道。
概括来说,内容如下。
在某个有名的国立迪波菈研究所(没有写出名字)里,有一个疯狂的年轻科学家。
他与军方高层和官僚勾结,滥用权力,推进着可疑的研究。
没有人能反抗他的权势,他在研究所里为所欲为。
逃避兵役者被当作实验动物,为了疯狂的研究而被消耗——
报道的内容就是这样。
「这是——」
毫无疑问,「疯狂的科学家」指的就是我。
但是,勾结和疯狂之类的字眼被写得一塌糊涂。
问题是,报道的内容大致上是正确的。
而且,其中还包含了只有内部人员才知道的情报——
「这下可麻烦了……」
现在是战时,公权力对情报的管制远比平时严格。
但是,即使能让总务省管辖的报纸闭嘴,要让这种杂志闭嘴似乎也很难。
在这个管制严格的时代,竟然敢写抨击公家机关的报道,真是个充满骨气的记者。
无论如何,都必须想办法处理——
「负责记者的名字是……荻野?好像在哪里听过……」
记者的名字署名在报道的最后,但这个名字似乎在我的记忆中留下了印象。
那是——对了,是连载在这本杂志上的世界迪波菈事件报道。
虽然是猥琐且煽情的报道,但写报道的记者不也是荻野吗?
我回到「化蛙」的页面进行确认,果然没错。
一边是猥琐且下流(但我每周都爱读)的迪波菈报道的记者——
另一边则是抨击公权力腐败、正义感强烈的记者。
两者给人的印象实在很难一致。
总之,这件事必须想办法处理。
此外,向这名记者泄漏情报的人物是谁,已经很明显了。
影原——从报道的内容来看,应该就是他没错。
即使已经离职,他还是没有舍弃对我的憎恶吗?
不过,他那边应该很容易处理。
以泄漏国防机密的罪名逮捕他,也是轻而易举。
但就算不做到这个地步,只要暗示他会被逮捕,他应该就会屈服了。
如果他因为失业而缺钱,我也可以帮助他,这样也很有趣。
所以,影原很容易就能解决。
问题在于荻野这名记者。
必须立刻收集关于他的情报——
多亏这个研究机构附设了收容所,迪波菈变得更容易入手了。
此外,世界各地迪波菈数量不断增加的情况也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以前为了研究而被当成宝贝的捕获迪波菈,数量增加这么多的话,也会让人不知该如何处理。
很可悲的是,各国的研究设施似乎也开始处理不需要的迪波菈了。
在这种情况下,只要有人出钱收留——
世界各地的杂牌迪波菈自然会聚集到这里来。
其中也有在这个业界很有名的迪波菈——
「Baby Face……还有Westminster的圣女……」
看着今天移送过来的两只迪波菈,我心中充满了喜悦。
这两只迪波菈都很有名,甚至出现在我少年时期读过的事件录上。
尤其是「西敏寺的圣女」,其受害规模和危险性都得到了保证。
她原本是在西敏寺教会工作的修女。
是海葵和水母的复合型,全身长着触手是她的特征。
但她的异质之处在于,她在迪波菈化之后的两年间,都没有被发现真实身份。
她一直暗中把信徒当成猎物。
在被发现并捕获之前,她竟然捕食了75名男性。
圣女在捕食时,会将对方的身体连骨头都消化掉,不留任何遗体。
正因为如此,才会出现如此庞大的牺牲者。
牺牲者中少年特别多,也是这个案例的特色。
不知道是他们刚好容易被引诱,还是她有这种嗜好——
另外,Baby Face也以好色和残酷的生态而闻名。
她的外表就像天真无邪的少女。
但她的触手上却有榨精孔,她会用触手束缚猎物。
她是非常有独占欲的迪波菈,直到猎物力尽身亡为止,她都不会放开猎物。
一旦被她的尾巴缠住,直到精气被吸干为止,猎物都不会被放开——
而且,她还会像猫玩弄猎物一样,慢慢地玩弄猎物。
因为年幼,所以她具备了高度的嗜虐性和残酷性。
「首先,就来见见『西敏寺的圣女』吧……」
我操作控制台,叫出了那位有名的圣女。
出现的是一名气质非常清纯的修女。
她的身上穿着深蓝色的长袍——
但她的手脚下摆处,却露出了无数的触手。
尤其是她的脚边,有粉红色的触手在蠕动着。
这个迪波菈的长袍内侧,竟然寄生着无数的触手。
据说她的衣服本身被她的身体吸收,完全结合在一起了。
「这……真是太棒了……」
清纯的修女,其长袍下有无数的触手妖艳地蠕动着。
那异样的姿态,让我无比兴奋。
那么,就让我赶快见识一下她的捕食吧——
从牢房被叫出来的,果然是一名年轻的逃兵。
明显是个少年——他到底是几岁被征兵,然后拒绝的呢?
不过,「西敏寺的圣女」似乎喜欢年轻的少年。
不如说,这样或许更方便。
「咿咿咿……!」
看到迪波菈的少年,当场蹲了下去。
他抱着膝盖把头埋在腿上,似乎因为过于恐惧而采取了原始的逃避姿势。
圣女静静地走近他。
她露出温柔的笑容,站在少年的身边。
然后靠近他,静静地蹲下——
那副模样,简直就像是在温柔地安慰少年。
但是下一个瞬间,圣女露出了妖艳的笑容。
她缓缓地掀开长袍——里面是密密麻麻蠕动着的触手。
深蓝色长袍的内侧,简直就像是生物的肉壁。
内脏般的粉红色粘膜上,聚集着无数的触手。
左右打开触手长袍的圣母,那副模样,简直就像是暴露着消化器官——
「啊、啊啊啊……」
因为过于恐惧,少年僵硬得动弹不得。
圣女温柔地抱住他,用触手长袍包裹住他的身体。
那副模样,就像是捕食者把猎物整个吞下去一样。
用消化器官,慢慢地把猎物的身体吞下去——
「啊、啊啊啊啊~~!!」
他的身体被长袍包裹的同时,少年的叫声回响。
那不是痛苦,而是带着热度的甜美声音。
从外面看,被长袍抱住什么都看不见。
但是,用扫描确认里面的话——
少年的身体,被几百根触手缠绕着。
触手在全身爬来爬去,到处抚摸。
当然,阴茎也被复数的触手缠绕着。
触手啾噜啾噜地刺激肉棒,激烈地爱抚——
「哈呜、啊呜呜……!」
然后,转眼间就引导他射精。
放出的精液被触手吸收,成为圣女的养分。
「啊呜呜……呜、啊啊啊……!」
但是,触手仿佛和少年的射精无关一样,继续爱抚全身。
包裹他身体的触手长袍,就像胃袋一样。
一边仔细地玩弄猎物,圣女一边露出可以理解为慈爱的笑容——
「呜、啊啊啊啊啊……」
少年一边因快乐而呻吟,一边反复射精。
全身被触手爱抚,蹂躏的同时——
恐怕他正在品尝着快要升天的快乐吧。
这就是「西敏寺的圣女」的甜美拥抱。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扑进圣女的胸膛——
「嗯?这是……」
我突然注意到少年的身体发生了异变。
他的肉体开始液化,形状开始崩塌——
「难道……他在被消化吗?」
从外面看,什么都不知道——
但从扫描来看,少年的身体就像加热的蜡一样融化了。
没错,圣女一边榨取少年的精液,一边贪婪地吞噬着他的肉体。
从触手滴落的消化液,他的身体正在被迅速溶解——
「呜……啊啊……」
虽然因为麻醉效果而感觉不到痛苦,但少年的呻吟声也渐渐变小。
被触手榨取精液的同时被溶解,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他的体表组织已经被消化液溶解得粘稠。
这样已经没救了,我只能坐视不管。
直到最后,我都要观察「西敏寺的圣女」的捕食——
之后花了10分钟,圣女消化了少年的身体。
肉被溶解后被吸干,连骨头都被触手贪婪地吃掉。
最后剩下的只有骨盆和头骨等一些没有溶解的骨头。
把少年当成圣女的饵食,真是对不起他——
不,他直到最后都品尝着极致的快乐,所以绝对不是坏事。
话说回来,竟然一瞬间就吃掉了一个少年。
「西敏寺的圣女」,真是招来了一个不得了的恶魔——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掩饰不住性欲的高涨。
我一定要想办法确保自己的安全,然后成为她的饵食,真是期待啊。
在那之前,必须先收拾好这件事——
幸运的是,逃兵的身体几乎都没留下。
被「西敏寺的圣女」溶解,大部分都被贪婪地吃掉了。
剩下的骨头,用焚化炉处理掉。
其他随身物品也处理掉,篡改记录,抹消他存在过的痕迹——
虽然不情愿,但这个工作不得不借助被我拉拢的警备员仲原的手。
他服从我,没有提出任何疑问,完成了所有的工作。
作为谢礼——不,作为奖励,必须再给他一个恶魔。
关于这件事,我既没有不满也没有不快。
虽然我对黛布拉有很深的爱,但那并不是占有欲。
我甚至觉得,应该让更多人知道黛布拉的美妙之处。
所以,就让仲原享受一下与斯库拉(触手黛布拉UM057的称呼)交欢的快乐吧。
他一定也会非常愉悦的——
然后,那天晚上。
虽然我不会忘记关心周围的人,但也不会疏忽自己的乐趣。
今天因为「西敏寺的圣女」那件事的善后,没能观察剩下的一个新面孔——
娃娃脸的捕食。
这次就不用观察了,由我来体验一下吧。
娃娃脸虽然是危险的个体,但那是因为它有强烈的独占欲。
它并没有毒或消化液等危险的特质。
只要有30分钟后自动启动的电极,应该就没问题了。
我隔着强化玻璃与娃娃脸面对面。
乍看之下,是个可爱但非常嚣张的少女。
她脸上带着微笑,似乎有点瞧不起我。
但是她的屁股上,有一条像大蛇一样又长又粗的尾巴。
只要被那条尾巴缠住,就算是成年男性也无法逃脱。
但是娃娃脸并不是那种用尾巴缠住男人取乐的类型。
它的尾巴前端有一个榨精腔——它会用那个榨精腔一点一点地榨取精液。
「不过……只要给它糖吃就会老实下来,看来是真的啊」
我按照报告,给娃娃脸喂了棒棒糖。
现在它也在舔着棒棒糖。
但是,它一看到站在它正面的我——
它就把糖从嘴里拿出来,像是要给我看一样转向我这边。
它的尾巴伸向那根糖——榨精腔就像嘴一样含住了糖。
它的尾巴咕啾咕啾地收缩着。
它巧妙地使用尾巴上的洞,灵巧地舔着糖。
我不由得被这幅景象吸引住了——
过了5秒左右,它的尾巴从手上离开了。
糖完全被溶解了,只剩下棒子。
到底要怎么动,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糖舔化呢?
我的股间立刻有了反应,裤子鼓得很大。
娃娃脸咧嘴笑着,诱惑着我——
看到它这副样子,我根本不可能忍得住。
我快步走进了实验室。
然后,在我靠近娃娃脸的瞬间——
「呜……啊啊!」
像大蛇一样的尾巴,立刻缠住了我的身体。
它从脚一直缠到肩膀,夺走了我身体的自由。
这股紧实的压迫感,让我觉得自己逃不掉了——
那些束手无策地被它抓住的牺牲者们,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他们都被封住行动,被榨取精液,被它杀掉了。
我光是想象自己也会被它这样对待,就快要高潮了——
「呜,咕……」
我被尾巴缠住,轻轻地被举了起来——
娃娃脸凑近我的脸。
在它伸出舌头就能碰到的距离,我闻到了它刚才舔过的糖的甜味。
它轻声笑着,仿佛在俯视着我。
尾巴前端的榨精腔,慢慢地逼近我的胯下——
「啊,呜啊啊……!」
然后,我的阴茎被榨精腔吞了进去。
里面很热,可以感觉到里面塞满了柔软的肉。
还有粘稠的体液,滑溜溜地缠绕着我。
这就是娃娃脸的榨精腔——
这特别的舒适感,让我在尾巴的束缚中失去了力气。
然后,娃娃脸得意地笑了——
「哦,哦哦……啊啊啊啊!!」
尾巴整体开始收缩,发出啾噗啾噗,咕啾咕啾的声音。
内壁的起伏,产生了仿佛在撸动阴茎的刺激。
同时内壁整体都在蠕动,给予我淫荡的蠕动刺激。
内部发出啾噗啾噗的声音,我被强烈的快感所侵袭——
「啊,啊啊啊啊啊……!!」
这就是它在几秒钟内舔化糖果时的动作。
这种快感,让我连一点时间都忍受不了——
「不,不行了……已经……!」
我就这样咕嘟咕嘟地射精了。
榨精腔的内壁啾啵啾啵地收缩,吸走了精液——
「啊,啊啊……!啊呜呜!!」
这简直是对射精中的阴茎进行的性拷问。
娃娃脸一边窃笑,一边窥视着我痛苦的表情。
它故意加强刺激,玩弄着我。
这是戴布拉对男性生殖器的快乐虐待——
「啊,啊呜呜……!!」
它像是在玩弄龟头一样,将激烈的蠕动刺激集中在龟头上。
前端部分被揉捏着,仿佛被拧转一样——
「呜啊……啊啊啊……!」
然后,我被引导着射出了第二次精液。
精液被尾巴咕嘟咕嘟地喝干,被当作食物——
这时,肉壁蠕动着吸精的动作又很舒服。
一边被深处吸吮着,一边被揉捏着的刺激——
「哈呜……呜,啊啊啊……!」
娃娃脸把脸凑近痛苦的我,得意地笑了。
在螺旋中慢慢地被榨出精液,感觉就像被削弱了。
娃娃脸就是像这样榨杀了好几个男人。
一边窃笑着,一边享受着对方逐渐衰弱的过程——
「啊,哈呜呜呜……!」
更多的大量精液被释放出来,被榨出尾巴之中。
我因强烈的快感而挣扎,被当作玩物。
就这样,我被强迫着射了好几次精——
被仔细地玩弄,被折磨般地榨取——
然后过了30分钟,娃娃脸失去了意识。
尾巴的束缚松开,我被扔到地板上。
仅仅30分钟就被吸到站不起来的我,难堪地在地上爬着。
我虽然感到满足,但对榨精行为中途结束感到有些不满足。
其实,我本来是想把生命献给这个魅惑的黛布拉的——
但我还有必须要做的事情。
在那一天到来之前,我必须好好珍惜这条命。
***西元2045年8月19日
进入研究所后,我总是会先选择BGM。
我播放了巴哈的「歌德堡变奏曲」CD。
这是格伦?古尔德55年版,与蒙娜丽莎并列为人类最高峰的艺术。
此外,根据设定,这是在很久以前的电影中博得人气的猎奇杀人鬼精神科医生所爱听的曲子。
这首曲子的深远旋律在电影中也与阴惨的场景相辅相成,发挥了很好的效果。
(可惜的是,电影中使用的并非格伦?古尔德的演奏。)
我也是个偏离人道的博士,应该和这首曲子很合拍才对。
「苍蝇型的底波拉啊……如果是蜜蜂型的话,我还会比较高兴。」
浏览过移送报告书后,我叹了口气。
为了达成目的,我非常想要真社会生物的蜜蜂型。
虽然蚂蚁型也不错,但不管怎样,我想要的底波拉似乎都没有出现。
要不要试着透过注射让DNA显现呢——
不,我比较希望是自然条件下诞生的底波拉。
「算了,苍蝇也有尝试的价值……试试看吧。」
说不定能得到良好的结果。
这件事就先以苍蝇型底波拉为当前的第一候补吧。
「好了……那个药还有很多课题要解决呢。」
参照动物实验的数据,我叹了口气。
那是含有底波拉费洛蒙成分的新型催淫剂之一。
此外,还使用了从那只螃蟹型底波拉的泡沫中抽出的成分。
只不过,这不是用来对底波拉使用的药品。
为了让我往下一步迈进,这是无论如何都必须的东西。
必须进行更多实验,提高完成度才行。
而今天,我有必须离开研究所的事情要办。
我请仲原开车,前往影原的家。
我打算趁现在收拾掉一个麻烦人物。
影原的住处穷酸得令人惊讶。
屋内屋外都很脏乱,到处散落着生活垃圾。
可以看出他离开研究所后,连吃饭都有困难,生活变得一团糟。
他之所以把情报卖给记者,除了对我的憎恶之外,应该也很大一部分是想要报酬吧。
我开始觉得他很可悲了。
一开始,影原看到我时,露出了明显的敌意。
这时,我拿出那本周刊杂志,告诉他泄漏机密情报给记者是重罪。
因为事关军事机密,所以很可能不会是刑事审判,而是军事审判——我这么告诉他。
影原明显地脸色发青,光是维持着薄薄一层的虚张声势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这时,我告诉他,我不打算把这件事闹大。
影原明显地松了口气,但还是凭着意志力维持着对我的敌意。
于是,我温柔地对过去的同事说。
我和影原,都是朝着理想迈进的科学家。
但是,我们两人走上了不同的道路,结果导致了对立。
(但是,对立这个词并不正确。实际上,我根本没把影原放在眼里。)
然后,无意义的争斗的结果,就是影原被赶出了研究所。
我对此感到罪恶感,所以才来到这里。
「也就是说,须山博士。你是来向我道歉的吗?」
「当然,正是如此。
把你逼到这种境地,并不是我的本意。」
然后,我向影原提出金钱上的援助。
确保足够的衣食住,以及介绍工作,不会伤害到影原的自尊。
我答应给他在异星生物研究所里一个新的职位。
他装出一副「我也是迫于无奈才接受你的道歉」的态度,欣然接受了我提出的条件。
就这样,影原成为了我的走狗。
在那之后,我去了影原那里好几次。
虽然一开始还在虚张声势,但每次见面,他的态度都会软化。
第四次见面的时候,他说「我误会了须山博士」。
似乎是因为我频繁地去见他,让他深受感动。
第八次见面的时候,他流着泪说「须山博士是我的恩人」。
这么说来,我曾在通俗心理学的书上看过。
关系越差的两个人,关系改善的时候,羁绊也会变得越强。
再过个五次左右,他或许就会为我立一座铜像了。
总之,这样一来,影原引起麻烦的可能性就完全消失了。
剩下的障碍,就只有那个记者了——
然后,夜晚的实验室。
即使频繁地留到很晚,也没有人会怀疑我。
而且我还可以请仲原帮忙,让警备松懈下来。
因为我在做很精密的工作,所以很在意脚步声和气息——
我这么一说,巡逻的人数就大幅减少了。
对方似乎也很欢迎工作减少。
就像这样,现在的我拥有相当大的权限,大部分的事情都能被允许。
今晚的对象是,黛博拉FR032——不,梅杜莎。
现在我都是这么称呼她的。
最初只有蛇的基因在舌头上显现,现在整个下半身都变成了大蛇。
而且因为注射了蝙蝠的DNA,背上长出了巨大的翅膀。
其外表,就是法国传说中的妖女梅杜莎。
她正是我所创造出来的,我最爱的黛博拉之一——
梅杜莎的舌技,不管品尝多少次都不会腻。
回想起来,她就是在这间研究所里,第一个和我进行性接触的黛博拉。
我一露出阴茎,梅杜莎就露出笑容蹲了下来。
然后伸出好几条舌头,紧紧地缠绕住阴茎。
丝毫没有让我感到自己在服侍她。
处于优势的是她,我将自己最重要的部位献给了她。
我应该服从她,人类应该服从黛博拉——
「啊啊啊……好、好舒服……」
舌头以螺旋状缠绕,啾噜啾噜地来回爬动。
有时整个阴茎被紧紧缠住,让我感受到腰都要碎掉的快感。
我好不容易才忍住这股快感——终于,她要对我做「那个」了。
「啊……啊啊啊啊啊……!」
她用舌尖舔舐摩擦尿道口和系带,这是她的拿手绝活。
舌头紧紧缠绕住肉竿,缓慢地揉搓——
然后敏感的尿道和系带,暴露在高速的舌尖攻击下。
这股快感非常强烈,至今为止的实验对象,全都在不到10秒内射精了。
当然,我也不例外——
「啊、哈呜呜呜……」
一旦承受这招,我就放弃忍耐了。
反正不管怎么忍耐都是白费力气。
我放松身体,委身于梅杜莎甜美的舌技——
「要射了……啊、啊啊啊……!」
就这样,我被一口气引导至射精。
而在射精之后,还有更进一步的天堂在等着我。
梅杜莎的舌头,连一滴精液都不放过。
复数舌头涌向龟头,从冠状沟上方激烈地舔舐殆尽——
「啊呜呜呜呜~~!!」
我发出声音,因强烈的快感而扭动身躯。
迅速舔舐摩擦尿道口和系带的动作,持续不断。
其他舌头也爬到龟头上,一次又一次地舔舐冠状沟——
简直就像龟头被卷入激烈蠕动的舌头漩涡一样。
「啊……啊啊啊啊~~!!」
第二次射精,也是一瞬间就结束了。
连续两次向梅杜莎的舌头献上精液,我筋疲力尽地瘫倒在地——
然后,梅杜莎突然把舌头从肉棒上移开。
奇怪,平时她应该会继续用舌头舔弄才对。
明明不会因为两三次射精就放开阴茎,为什么——
「梅杜莎……你……」
梅杜莎露出妖艳的笑容,紧紧抱住我。
蛇体缓缓地缠绕我的身体,温柔地抱住我。
这种反应,至今为止还是第一次。
我的家伙,紧贴在她的下腹部——
啾咕……阴茎被吞入她的阴道内。
「啊、啊啊啊啊啊……」
甜蜜温柔的触感,包裹着我的家伙。
梅杜莎的阴道内既灼热又柔软。
被温柔地包裹住的快感,宛如甜蜜的拥抱。
虽然这是第一次和她交合,没想到是这种触感——
我被梅杜莎抱住,任凭自己沉浸在温暖阴道内融化的紧贴感中。
「哈呜呜呜……」
梅杜莎把脸凑近,和我交换了一个粘稠的吻。
舌头交缠在一起,我沉醉在甜蜜的交合中。
充分地品味着肉壶的甜美蠕动,以及被温柔包裹的快感——
「要、要射了……!」
然后,我在梅杜莎的阴道内尽情地释放精液。
不是被激烈地榨取,而是在甜蜜的快乐中达到高潮的释放感——
「啊啊啊啊……」
就这样,我尽情享受了与梅杜莎的甜蜜交合。
仿佛升天般的快感,以及填满内心的幸福感。
我一次又一次地将精液献给她的肉壶,表示服从——
极致的愉悦就在那里。
***西元2045年9月10日
一直悬而未决的记者——
荻野的个人情报大致上都收集齐全了。
年龄24岁,充满年轻与热情的社会派记者。
以优异的成绩进入知名国立大学人文社会学系,免除兵役。
大学毕业后进入一流报社,但不到一年就辞职了。
他所撰写的报道是关于军方官员的渎职行为,但因为被审查而没有公诸于世。
辞职的原因似乎也是因为军方的压力。
之后他进入三流出版社,成为周刊记者。
获得自由的他,将目标锁定在与军方勾结、滥用权力的恶德研究者——
他的经历大致上就是这样。
从他经手的报道和掌握的题材来看,他毫无疑问是个优秀的记者。
充满社会正义,即使失去工作也不停止对不公不义的抨击——
这就是荻野的人物形象。
然而荻野身上只有一个地方非常奇妙。
他明明是个明显的社会派记者,另一方面却持续撰写猥琐的黛布拉报道。
他从大学在学期间就开始在那本周刊杂志上投稿黛布拉报道。
他从当时就独自采访黛布拉事件,投稿报道。
他之所以在报社被开除后重新在现在的杂志社就职,也是因为有这层关系吧。
一边以社会派记者的身份活跃,一边持续撰写下流的黛布拉报道,这种不平衡感——
这已经毫无疑问了。
他和我是同类。
然后在深夜,研究所的停车场——
我将荻野记者叫到那里。
他在我告知的时间现身,对我投以怀疑的目光。
他非常坐立不安,视线频频扫向四周。
看来是在提防我有同伙吧。
他以为我会直接把他塞进车子的后车厢,扔到海里吗——
「不用担心,没有陷阱。
你该不会以为我会加害于你吧……?」
「……谁晓得。我大概猜得到你是什么人。」
他难掩不安,却还是威吓我。
「我可不怕暴力。
我被威胁杀掉的次数可不只一两次。」
「我怎么可能杀你,我总是很期待你的报道。」
这其实是我的真心话,但荻野不可能相信。
「不是暴力的话,就是钱吗?就算你想收买我——」
「我知道,你不是会为钱行动的人。」
想用钱收买这种社会派,是愚蠢的计策。
于是我准备的诱饵是——
「你对那部视频有兴趣吗……?」
首先,我上周匿名将视频寄到他的信箱。
寄件人是「情报提供者」,标题是「独家新闻」。
没有内文,只有附加视频的可疑邮件。
一般而言,这种邮件只会被直接丢进垃圾桶,但他是记者。
自称情报提供者的邮件,他绝对无法忽视。
而我寄给他的视频内容是——
「那毫无疑问是『库鲁斯的女王蜘蛛』吧……!
那种东西,怎么会……」
荻野警戒着四周,同时激动地说道。
没错——我寄给他的,是「库鲁斯的女王蜘蛛」的捕食视频。
那妖艳的蜘蛛型戴普拉,用粘丝缠住逃避兵役者,榨取精液的整个过程——
我将那段视频提供给了荻野。
而且我事先设定好,每当那段视频被播放,我的终端装置就会收到通知。
他每天下班回家后,都会不断重播那段视频。
他到底在做什么,已经很明显了。
而昨天,我又寄了一封邮件给他。
是另一段「库鲁斯的女王蜘蛛」的捕食视频。
以及「你不想遇到同样的事吗?」的信息——
荻野就是按照邮件指定的时间和地点,来到这里。
「你这么聪明,不需要无聊的讨价还价吧。
我想要收买你。只不过,我准备的不是钱。
我准备的是,让你撤回关于我的谴责报道的条件——」
我停顿了一下。
荻野咽了口唾沫。
「也就是,实现你最想体验的事。
光是追查戴布拉事件,你无法满足吧?
成为戴布拉的饵食的人,是什么样的心情……你很想体验看看吧?」
「你、你真的……能让我……」
「我的权限有多大,你应该很清楚吧。
来,跟我来。我招待你去研究所……」
就这样,我将荻野带进了研究所——
接待处有两名一脸困意的警卫。
他们一看到我(和我身后的荻野),便慌忙立正站好。
「须山博士,这么晚了,您还在工作吗……?」
「辛苦了。他是我熟识的记者,我想让他采访一下。
白天的话,我有很多事要忙……」
「明白了,请进。」
荻野一脸不安,似乎对这种畅行无阻的待遇感到惊讶。
「还有,希望你们不要记录这次的来访。
如果他一个人受到优待的事被发现的话,你知道……其他记者的立场会如何吗?」
「哈哈哈,真是辛苦啊。」
警卫露出笑容,没有留下记录,让荻野进入研究所。
「这么光明正大,从正面堂堂正正地……你不怕被发现吗?」
在研究所不算宽敞的大厅里,荻野皱着眉头。
「不会被发现的。就算被发现了,内部也可以压下来。」
我一边带他走在走廊上,一边说道。
「说实话,就算情报外流,我们也可以控制。
你也知道,我在军部有很多熟人……」
「没有比军队更靠关系的政府机关了。」
荻野不屑地说道。
「你就是这样一路走过来的。」
「是啊,我就是这样一路走过来的。
即使是一点点不安要素,也要尽全力应对,这就是成功的秘诀。」
就这样,我将荻野带进了研究室。
我无视一脸不安地环视房间的他,操作着控制台。
然后,「库鲁斯的女王蜘蛛」从隔离房被叫出来,出现在实验房。
荻野透过玻璃,一脸陶醉地凝视着那妖艳的身影。
他的表情,就像我第一次看到活生生的黛布拉时一样——
「我还没听到你的回答……你是否愿意撤回报道?
如果你愿意撤回报道,我和你之间就成立了友谊。
作为友谊的证明,我会立刻提供你最渴望的体验」
「…………」
他一言不发,着迷地凝视着「库鲁斯的女王蜘蛛」。
而黛布拉也用妖艳的笑容诱惑着他。
「如果你不愿意撤回报道……你就这样回去吧。
但是你在回去的路上会被宪兵盘问,以泄露机密的嫌疑被逮捕。
你会有不愉快的体验,我也会觉得不舒服。从结果来看,谁都不会得到好处」
「…………」
「还有,你现在藏在口袋里的录音机,也会在拘留手续中丢失。
你的房间也会因为吸烟不慎而发生火灾,硬盘和笔记都会全部报废。
其他任何文件、数据、备忘录都无法成为法律证据」
也许我这么说有点不识趣。
因为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我会撤回报道。我不会再报道你的事情了」
荻野勉强挤出声音说道。
他的脑海中,应该有各种各样的纠葛吧。
但是他的心,在出现在约定地点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
「谢谢你,感谢你的决定。这样,你和我就是朋友了。
对于新朋友,我必须表示感谢……」
这句话,绝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我无法否认,我对荻野抱有亲近感。
「来吧,从那扇门进入实验房。
经过三重、四重的安全措施,你绝对不会有危险的」
「啊,啊……」
荻野咽了一口唾沫,穿过我指示的门。
然后,当他进入实验房的下一瞬间——
「啊……哇!」
「库鲁斯的女王蜘蛛」跳了起来,扑向荻野。
然后用腹部的丝囊,把粘丝大量吐在他的身体上。
「噫……!」
荻野的身体立刻被白色的粘丝覆盖。
「库鲁斯的女王蜘蛛」用粘丝,慢慢地把他的身体卷起来——
「啊,啊啊啊啊……!」
荻野像虫子一样被做成茧,脸上浮现出又哭又笑的表情。
虽然无法掩饰恐惧,但这是他夙愿以偿的瞬间。
然后,「库鲁斯的女王蜘蛛」压在被缠绕的荻野身上。
用丝囊压在荻野的股间——
「啊,啊啊啊啊~~!!」
转眼间,女王蜘蛛就侵犯了他。
用丝囊吞下阴茎,激烈地扭动下腹部进行刺激。
显示器上,映出了丝囊收缩的蠕动。
「啊啊啊啊~~!!」
荻野发出格外尖锐的惨叫,在茧中扭动身体——
然后,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精液被注入女王蜘蛛的丝囊中——
他的脸因欢喜而扭曲,眼泪、鼻涕和唾液都流了出来。
我不觉得这很丑陋。
因为他正在品尝人类所能获得的终极快乐,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然后「库鲁斯的女王蜘蛛」不停地侵犯着荻野。
三十分钟后,电极启动,女王蜘蛛的捕食被中断了。
荻野在茧中筋疲力尽——
接下来,是这个兼具款待的实验的重要部分。
「那么,能顺利进行吗……」
与30分钟的计时器联动,实验房内的洒水器启动了。
从那里倾注而下的,是我独自开发的特殊溶剂。
这是能溶解、分解蜘蛛黛布拉放出的有机粘线的药品。
虽然也会溶解棉花和麻等植物纤维——
不过,对人体几乎没有影响,所以没关系。
这个测试,以第一次来说,顺利得令人惊讶。
包裹着荻野身体的粘线解开,眼看着被分解成液状。
他穿的衣服的一部分也溶解了,不过没关系。
「呜……呜呜呜……」
荻野用摇摇晃晃的脚站了起来。
溶剂的实验漂亮地成功了,事后处理蜘蛛丝的方法也有了眉目。
这样我也可以毫无顾虑地享受与「库鲁斯的女王蜘蛛」的交欢了——
荻野再次承诺会撤回报道。
而且,也爽快地答应了我的「作为朋友的请求」。
他提供我至今为止掌握的各种政治家和军方高层的丑闻。
荻野还说,今后也会接受我的请求。
我答应到时候,会作为朋友「款待」他。
然后,荻野回去之后——
我自己也开始了夜晚的享乐。
今晚的对象,是期待已久的「库鲁斯的女王蜘蛛」。
实验成功了,我也可以一个人进行事后处理了。
虽然也想过再稍微延后,让处理方法更加完善——
但是,我无法忍受一直拖延与女王蜘蛛的交欢。
我把「库鲁斯的女王蜘蛛」叫到实验房,然后进入其中。
女王蜘蛛立刻盯上了我这个猎物,用腹部前端的吐丝突起对着我。
粘线从那里大量吐出——
「呜,哇啊啊……!!」
我的身体被粘粘的粘线缠绕,包裹起来。
女王蜘蛛还巧妙地用粘线把我的身体卷成茧。
全身被粘粘的粘线包裹的艳丽触感——
光是这种时候的快感,就让我快要高潮了。
然后,我像虫子一样被包裹起来——
露出妖艳笑容的女王蜘蛛,重重地压在我身上。
面对压倒性的捕食者,我感受到了凄惨的无力感。
与此相反,勃起的阴茎却兴奋得一跳一跳的。
「啊,啊啊啊啊……」
女王蜘蛛把蜘蛛的下腹部靠近我的股间。
从其前端的吐丝突起中,刚喷出的粘线正软软地垂落下来。
咕啾,咕啾……吐丝突起妖艳地收缩着。
吐丝的嘴,紧贴在龟头上——
咕啾……然后,被吞了进去。
「呜啊……啊啊啊!」
从阴茎传来的妖艳触感,让我忍不住叫出声来。
吐丝突起的内部,为了织出粘线并喷出,有着复杂的构造。
里面紧紧收缩着,好几层的褶皱摩擦着龟头。
肉壁扭动着,搅拌着里面——
那是为了搅动,纺出吐丝突起内粘线的动作。
「哦,哦哦哦……!」
内部塞满了粘粘的粘线,阴茎一起被搅拌着。
龟头被卷入粘线的漩涡中,被无数的褶皱揉搓着。
简直就像,男性器被卷入了又热又柔软的搅拌机一样。
在这强烈的快感面前,我连一点点时间都忍受不了——
「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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