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拉大车)

被初中生要求cos的妻子成为了他的性奴 · rizzwhistleblower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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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叫高小曼。

说这个名字的时候我通常会带一点不自觉的尾音上扬,像是在等对方接话。多数情况下对方确实会接。“就是你们单位那个高小曼?”“长得特别高的那个?”“品牌部的?我在公众号上见过她。”

对,就是她。

我们结婚四年。她三十岁,比我大一岁,在宁夏能化总公司做品牌运营总监。我在市住建局综合科,正科级,听着还行,实际上就是个写材料、对接报表的人。我俩是大学同学介绍认识的,认识半年结的婚,节奏很快,但也没什么不好。我妈第一次见她就乐得合不拢嘴,回来跟我爸说你儿子走了什么运。

我爸说好看有什么用,能过日子吗。

后来证明能过。小曼会过日子,不是那种精打细算的会过,而是她挣得多,花得也体面。家里的东西她挑,车是她选的,我们那个小区也是她找的关系拿的内部价。我负责出一半房贷,剩下的事情基本不用操心。有时候同事开玩笑说你这是入赘了吧,我笑笑不说话。

不是入赘。只是她确实比我强一些。

小曼在单位是什么地位呢,这么说吧,公司年会的主持人连着三年是她,每次有上级单位来检查参观,第一个被叫去讲解的也是她。一米七二的个子,练过瑜伽和力量训练,穿那种收腰的西装裤走在前面带队的时候,来视察的领导目光都会多停一秒。

我见过她工作的样子。有一年她们公司搞马拉松赛事赞助,她负责现场品牌露出和媒体对接,从早上六点忙到下午三点,穿着运动服在起点和终点之间来回跑。我去给她送水的时候,她接过矿泉水瓶,拧开,喝了两口,拿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眼睛还盯着远处那个没摆正的易拉宝。那一刻我觉得我老婆是真的厉害。

她的领导姓张,叫张建平,总公司的副总。具体管什么我不太清楚,只知道小曼的岗位是他一手安排的。小曼刚进公司那两年还在综合办跑腿,后来调去品牌部,再后来直接提了总监。这个速度在国企里算快的,快到有些不正常。但我没多想。小曼学历好,西北大学传媒系硕士,口才也好,长得又漂亮,提得快有什么奇怪的。

对吧。没什么奇怪的。

张建平这个人我见过两次。一次是公司年会小曼带我去露了个面,他坐在主桌,五十出头,头发稀,但穿得讲究。跟我握手的时候他说了句“小高工作很拼,你要多支持她”,语气像长辈嘱咐晚辈。第二次是有一回他来我们小区附近吃饭,顺路让司机载小曼回来,我下楼接的。他摇下车窗跟我点了个头,说辛苦了。

就这些。我跟他交集不多,但知道他对小曼的职业发展很重要。小曼自己也说过,“张总是我的贵人”。

我信。

日子就这么过着,波澜不惊。她忙她的品牌运营,我写我的住建材料。晚上她回来得早我们就一起吃饭,回来得晚就我自己煮碗面。周末有空了一起去奥体中心那个健身房,她练她的臀推,我跑跑步踩踩椭圆机。她练完出来的时候脸颊泛红,紧身运动裤勒出的线条流畅得像是杂志上裁下来的,我站在旁边给她递水,心想我他妈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好事。

今年六月的一天,小曼回来说了件事。

她放下包,换了拖鞋,走到餐桌前坐下来,我正在厨房里煎鸡蛋。她说:“老公,张总跟我说了个事。”

“嗯?”

“他儿子今年初二,叫张柯,平时就他一个人待着,他跟他妈离婚了,孩子判给了他。但他工作忙,周末经常出差,说让我有空的时候帮忙看看孩子。”

我把鸡蛋翻了个面。“看孩子?多大了?”

“十三了。”

“十三还要人看?”

小曼笑了一下,那种带着点无奈的、处理职场关系时常有的笑。“就是陪一下嘛,张总说他儿子性格内向,青春期没什么朋友,整天待在家里看动漫打游戏。也不是真让我当保姆,就是偶尔去坐坐,带出去吃个饭什么的。”

“他自己没有亲戚朋友能帮忙?”

“你管人家那么多干嘛。”小曼的语气轻轻往上挑了一下,不是生气,是那种“你别在这种事上犯轴”的意思。“张总开了口,我总不能说不行吧。你也知道我下半年要争那个品牌年度预算的审批权,他一句话的事。”

我把煎蛋铲进盘子里,端过去放在她面前。“行吧。”

“就周末偶尔去一趟,不耽误什么。”

“行。”

第一次见张柯是在一个周六的下午。小曼说带我一起去认个脸,免得以后她提起这人我不知道谁。张建平的房子在金凤区一个高端小区里,复式,我们进门的时候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窗帘拉着,空调温度调得偏低。

张柯从楼上下来。

他比我想象得瘦,还在发育期,个子大概一米六出头。穿着一件洗到发白的灰色T恤和黑色运动短裤,光脚踩在大理石地砖上,走路的时候几乎没什么声音。头发有点长,挡了半边眼睛。看到我们的时候他顿了一下,然后很小声地叫了一句“小曼姐”。

不是“高阿姨”或者“小曼阿姨”。是“小曼姐”。

小曼自然得很,冲他笑了笑说“我老公,你叫他哥就行”。他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说了句“哥好”,然后就站在楼梯口,一只手摸着扶手,不往客厅里走。

我打量了他几秒。白,偏瘦,手腕很细,骨架一看就是初中生的单薄。指甲剪得很短但有啃咬的痕迹,指腹上有茧,是长期握笔或者握鼠标磨出来的。他站在那里的样子有点像一只不太合群的猫,对陌生人保持距离但不至于躲开。

“你平时都干嘛?”我问。

“看番。打游戏。”他的声音没过变声期,还带着点微微的发紧,尾音习惯性地吞掉。

“什么番?”

“杂食。最近在补间谍过家家。”

小曼在旁边接话:“哦那个我知道,就是那个粉头发小女孩的,可可爱爱的。”

张柯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持续的时间不长,大概也就一两秒,但我后来反复回想这个画面的时候,总觉得那一两秒里有一些我当时没读懂的东西。

他没纠正小曼。间谍过家家确实有个粉头发的小女孩,但看动漫的人都知道,那部番里真正让人记住的女性角色,是约尔。

那天没待太久。小曼跟张柯聊了会儿,问了问他学习情况,他回答得简短。我在旁边坐着看他家客厅里的陈设,茶几上有几本漫画和一个手办盒子,拆了一半没拆完。鞋柜旁边堆着两双球鞋和一双没洗的帆布鞋,典型的初中男生房间外溢到公共区域的样子。

走的时候小曼在玄关穿鞋,张柯站在走廊尽头看着她弯腰系鞋带。我也在穿鞋,所以视线朝下,只是余光里扫到了他站在那里的轮廓。十三岁,很安静。像在看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回去的路上小曼在车里说:“挺乖的一个小孩,就是太闷了点。”

“嗯。”

“你看他那个房间,全是手办和漫画,也没见个朋友来找他。张总说他在学校也不怎么社交,成绩中等,不上不下的。”

“十三岁还叫你小曼姐,他爸教的?”

“应该是吧,张总可能提前跟他说过。”小曼拿出手机看了眼微信,回了条消息,然后锁屏放回包里。“以后周末我过去坐坐就行,你不用每次都跟着。”

“不放心啊?”我开玩笑。

“放心什么,十三岁的小屁孩。”她笑着拍了我一下大腿。

我也笑了。

那是六月中旬的事。银川的夏天日照长,晚上八点天还亮着,车窗外的景观道上种满了国槐,叶子被风吹得哗啦响。小曼靠在副驾座上闭着眼,脖子上的珍珠项链随着车身的颠簸微微滑动。我扭头看了她一眼,觉得日子大概就是这样了。

安稳的,可控的,体面的。

和她在一起的生活让我觉得安全。这种安全感不是来自于爱情本身,说实话结婚四年了,那些心跳加速的瞬间早就稀释在柴米油盐里。安全感来自于秩序。来自于一切都在它该在的位置上。她做她的总监,我写我的材料,周末健身,偶尔出去吃个饭。她漂亮,能干,在外面有人脉有资源。我平庸,但稳定,不惹事,配合她的节奏。

我从来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有些裂缝不是突然出现的。它一直就在那里,只是光打得太亮,让人看不见阴影。

第二章:约尔

七月的第一个周末,小曼第二次去张柯家。这一次我没跟着。

她出门前换了条米白色的阔腿裤和一件藕粉色的无袖针织衫,扎了个低马尾,耳朵上夹着细细的金属耳夹。我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抬头扫了一眼说好看。她说随便穿穿就去了。

中午她发了条微信给我:“这小孩要我陪他看动漫,好无聊,快来救我[大哭]”

我回了个“哈哈哈辛苦了”。

下午四点她又发了条:“他问我能不能跟他去漫展!!他平时也不爱出门,居然还去漫展的?”

“去呗,当带小孩去游乐园了。”

“他说要我cos一个角色跟他一起去。”

“cos什么?”

“约尔。就间谍过家家那个妈妈,穿黑裙子那个。我查了一下还挺好看的。”

她发了一张约尔的角色图过来。黑色连衣裙,前面开了个不算夸张但能看到些东西的口,长发,红色眼影,挂着一对金色耳坠。确实好看。而且说实话,小曼的身材和脸型出这个角色,太合适了。

“行啊,挺适合你的。”

“是吧是吧!我在淘宝上搜了一下cos服,一百多块钱一套。”

“买呗。”

“那我下单了哈。”

过了两天衣服到了。小曼在卧室里试穿,我坐在门口等。她推门出来的时候我愣了一下。

怎么说呢,那条黑色连衣裙的版型和淘宝详情页上的差距不大,但穿在小曼身上完全是另一回事。裙子的面料有点垂感,腰线收得很紧,胸口的那道开口比角色图上看起来要明显得多。小曼本身就练力量训练,胸部不算特别大但很紧实,被那条裙子一兜,轮廓非常清晰。裙子下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线条结实的小腿。

她站在门口转了一圈。“怎么样?”

“好看。”我说。这是实话。

“头发我明天再弄,要买个假发片接一下,约尔是长发。还要画个红色眼影。”

“这么讲究的吗。”

“那当然了,cos就是要还原嘛。张柯说漫展上大家都出cos,他不经常出门,我总不能让他跌份儿。”

我拿手机给她拍了几张。她很自然地摆了几个pose,手叉腰,微微侧身,下巴抬起一点。镜头里的她很好看,但不是日常那种好看,多了一种表演性质的东西。像是突然从一个品牌运营总监切换成了另一个人。

我把照片给她传过去,她挑了两张修了修图,说漫展当天再发朋友圈。

漫展在银川国际会展中心。那个周六小曼一早就出门了,说要先去张柯家化妆,一起过去。我没去,周末住建局有个材料要赶,我在家对着电脑干了一上午。

中午十二点多,小曼发了几张漫展的照片过来。

第一张是她的全身照,约尔的cos全套。假发接得很好,黑色长发垂到腰际,红色眼影画得浓,眼尾上挑,嘴唇涂了深红色的口红。配上那条黑裙子,整个人有一种冷艳到有些危险的美。我盯着看了好几秒,一时间觉得有点陌生。

第二张是漫展现场的合影,她和几个其他coser站在一起,笑得很开朗。

第三张是她和张柯的合照。

张柯cos的是那个动画里的男主角黄昏,穿了件深绿色的西装外套,戴了一副无框眼镜。西装套在一个初中生身上稍微有些不撑头,倒显出几分单薄的书卷气。照片里他站在小曼右侧,因为才一米六出头,大概矮她一个头还要多。小曼一七二再加上高跟鞋,张柯就显得更小只了。

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他的右手搭在小曼的腰上。

不是那种搂肩膀的合照姿势——他够不到她的肩膀——是手掌贴在腰侧偏下的位置,几乎是在胯骨上方。五指微微张开,看不出是搭着还是握着,但整个手掌是完全贴合的。那个高度,刚好是他手臂自然平举微微向上一点的位置。

我把照片放大看了看。可能是我想多了。合照嘛,总得有个搭手的位置。十三岁的小孩搭不到高个子女人的肩膀,顺手放在腰部附近很正常。

我把手机放下,继续写材料。

下午小曼又发了几张图,是漫展上其他coser拍她的返图。角度都很好,光线也好,有几张拍出了那种杂志大片的感觉。我回复了个“绝了”。

她发了个得意的表情包过来。

晚上七点多她回来了。卸了妆,换了自己的衣服,但脸上还残留着一点红色眼影的痕迹,眼尾那里有淡淡的绯色没擦干净。她看起来有点累但心情不错,进门就踢了鞋子,光脚踩着地板走进来,把一大袋漫展周边扔在沙发上。

“累死了。”她往沙发上一倒,把腿搭在扶手上。运动裤底下的小腿线条流畅,脚踝处有一圈浅浅的红痕,是高跟鞋磨的。

“好玩吗?”

“还行。张柯挺开心的,他平时话很少,今天话倒多了不少。还有人找我们合影来着,说我cos得好。”

“那是。我老婆出马还能差了。”

她翻了个白眼笑了一下,然后摸出手机给我看了一些漫展上拍的视频。有一段是张柯帮她拍的,仰拍的视角,十三岁男孩的身高带来的天然机位,画面很稳。视频里小曼站在一面蓝色背景墙前,做了个约尔的标志性动作,两手交叉在胸前。她做完动作之后笑了一下,冲镜头挥了挥手,说了句“可以了吧”。

然后视频结束了。

就是那么普通的一段短视频。拍得很好,构图什么的都不错。我当时只是觉得这小孩拍视频的手还不抖。

我没注意到镜头最后从侧面收回来的时候,焦点在哪里。

后来我重新翻出这段视频看了很多遍,才看清楚。镜头收回来的最后零点几秒,焦距往下顿了一下,框住的不是脸,是裙摆和大腿交接的那一截。

短暂。如果不是逐帧拖进度条根本不会发现。

但它就在那里。

那天晚上我们照常吃了饭,看了会儿电视,然后洗澡睡觉。小曼躺在我旁边刷手机,我侧过身搂了她一下,手搭在她腰上。她嗯了一声没动,过了一会儿把手机放下,说“好困”,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我贴着她的后背,手臂还搭在她腰上。空调的风从头顶吹下来,她刚洗完澡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混着一点什么别的气味。淡淡的,不太像是她平时用的东西。

我没细想。

那时候是七月中旬,银川最热的季节。蝉鸣从窗外渗进来,薄薄的一层,像白噪音。小曼的呼吸很快变得均匀,我在黑暗里睁着眼睛,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浮现那张合照。

一个初二男孩的手,搭在小曼腰上的位置。

我翻了个身,拿起手机又看了一遍那张照片。放大。他的手指很细,没发育完全的骨节微微收拢,掌根贴着裙子的面料。小曼的腰线在那个位置刚好有一个微微的弧度,从侧腰过渡到胯部。

普通的合照姿势。对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来说。

我锁了手机,闭上眼。

以后的每个周末小曼都会去张柯那边待半天。有时候是上午过去下午回来,有时候是下午过去傍晚回来。频率稳定,她每次出门前都会跟我说一声,“去张柯那边了”“张总出差让我看看他”,交代得清清楚楚。

我问她在那边都干嘛,她说就是陪他看动漫、吃饭、偶尔帮他收拾收拾房间。“十三岁正是猫嫌狗不待见的年纪,衣服丢一地也不洗,真是没妈的小孩看着让人心疼。”

有时候她回来会带着一些小东西,漫画周边、扭蛋、亚克力立牌之类的,说是张柯送的。“他说谢谢我陪他去漫展,非要把这些塞给我。”

我说你要这些干嘛。

她说放办公桌上好看呀。

八月初张柯找她又出了一次cos。这次不是去漫展,是在家里拍照。小曼拿给我看的成品照片里她穿的还是约尔,但换了一个造型,是约尔的“战斗服”版本。我查了一下原图,那个版本的衣服比日常版更紧身一些,裙摆更短,露出的皮肤更多。

“在家里拍?”

“嗯,他搭了个简易的摄影背景布,还买了补光灯。这小孩挺上心的。”

“他给你拍的?”

“嗯。”

“拍得挺好。”

“是吧,他说以后想攒钱买单反学摄影。”

照片确实拍得好。光线柔和,构图干净,小曼的姿态也比漫展那次更放松,有几张甚至带着一点生活化的随意感,像是在自己家里穿着戏服发呆的样子。

我把照片翻了几遍。有一张拍的是小曼坐在沙发上,腿交叠着,裙摆散开,膝盖上方的大腿暴露在外。她的视线偏向画面左侧,嘴角微微弯着,像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

构图的重心不在脸上。

在腿上。

我把手机还给她,说了句“你们还挺会玩”,语气尽量松弛,就像是对待一场无伤大雅的小孩过家家。她“嗯”了一声,把手机收回去,像收走一份已经通过验收的文件。

第三章:郝丽贝尔

八月过去了,九月开学,张柯升初二。按理说这个年纪的孩子周末应该在写作业或者去上补习班,但小曼去他那边的频率不仅没降,反而变成了固定的周六全天。

“初二不忙吗?”我有一次随口问。

“他成绩一般,张总说随便他,以后安排他出国读高中。”小曼在镜子前拆快递,是一个新到的假发。我瞥了一眼,橘粉色的,很长。“他说想出个新角色练练拍摄。”

“又cos?”

“嗯。”

“什么角色?”

她把假发从包装袋里扯出来,举到自己头顶上比了比。“死神里面的一个,叫什么……郝丽贝尔。”

我对死神这部动漫的了解非常有限。我拿过手机搜了一下“郝丽贝尔cos”。

搜索结果弹出来的第一排图片让我停了几秒。

那个角色的衣服是一件白色的极度暴露的连体装。整个胸口从锁骨到肚脐之间完全敞开,胸部只有两片窄窄的布料遮着外侧。腰部以下倒是覆盖的面积多一些,但线条在紧身面料下无处可藏。

“你要出这个?”

“怎么了?”小曼从镜子里看我。

“这……有点露吧。”

“cos圈都这样的啊。我又不发到网上去,就在他家拍几张练练手。”

我张了张嘴。小曼走过来揽着我的胳膊。“老公你放心啦,就是个十三岁的小孩。你看他那个小身板,我一只手能拎起来。”

我笑了一声。她这么说的时候语气很松,松到让人觉得如果这时候再继续追问就显得我格局太小。一个三十岁的女人被一个初中生拍两张照片而已,我能说什么。

那天下午她发了一张自拍过来。只有脸和上半身的一截,但这件白色的cos服把她的胸往中间挤,两侧的弧线在布料边缘被勒出清晰的形状。

等她晚上回来时,我在厨房闻到了一股味道。一种油脂的气味。温热的、稍微有一点甜腻的油脂味。

“你身上什么味道?”

她端着水杯的手停了一下。“哦,涂了点油。郝丽贝尔那个角色皮肤要有光泽感。”

“你自己涂的?”

“嗯。”

成品照片她过了两天才发给我看。那层油在镜头下的效果很强烈,六张照片里,她的胸部在两侧布料的挤压下呈现出一个非常饱满的弧形,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那天夜里我又想到了那个问题。涂油。胸口、腹部、手臂、肩背,全部都要涂。后背呢?腰后面呢?大腿呢?

第四章:裂缝

十月份之后事情开始变得不太一样。有一天晚上小曼洗完澡出来,浴巾滑了一下,我看到了她后背。整片后背的皮肤有一种异样的光滑感。

“你又涂油了?”

“嗯,最近在拍一组新的。”

“你后背是自己涂的?”

她在床边坐下来,拿起吹风机。“自己涂够不到的地方就张柯帮忙呗。”

“他帮你涂后背?”

“背上和肩膀上嘛,我自己够不到那一块。”

那天晚上我等她睡着之后,拿了她的手机。我翻到了十月份的微博浏览记录,有一条搜索关键词:“夜一 猫变人 cos 参考”。

我锁了手机。我知道接下来我应该做的是直接问她,但我没有。

到了十二月中旬,那天小曼去张柯家拍照,出门前我看到她往包里塞了一双黑色的过膝长靴。她走了之后,我打开了她笔记本电脑。

在最新的一个“素材”文件夹里,我看到的第一张照片让我的脑子空白了几秒。

小曼。银色的假发,垂到脚踝。身上几乎什么都没穿。夜一。猫变人的形态。每一张照片里她的皮肤都在发光。那层油很厚,脖子、肩膀、胸口、腹部、腰侧、臀部、大腿的正面和内侧,全部都泛着油光。

包括大腿根部。包括臀缝。

第五章:油

那天晚上小曼回来得很晚。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她。

“吃了吗?”她问。

“吃了。小曼,坐一下。”

她在我对面坐下来了。

“你今天出的什么角色?”

“一个……比较小众的。”

“叫什么。”

她沉默了大概三秒钟。“夜一。”

“你跟我说你拒绝了。”

“我……一开始是拒绝了。后来……”

“后来什么?”

“后来他又提了几次,我想着就拍几张也没什么,反正也不露脸……”

“我看到了。”我说。“你电脑里的。”

她的脸在那一刻有一个变化,面部的肌肉整体松了一下。然后她低下头,两只手叠在膝盖上。

“你什么时候出的。”

“十月底……第一次。”

“涂油也是‘只是拍照’?那个油是谁涂的。”

沉默。

“你全身都涂了。每一寸都涂了。大腿内侧也涂了。那些地方是你自己涂的吗?”

她开始掉眼泪了,无声的。“是他涂的。”

“是他涂的。”他。张柯。十三岁。初二学生。他的手拿着油,涂在我三十岁妻子的身上。

“哪些地方。”我的声音很平。

“他……先涂的后背和肩膀,然后是腰……然后是腿。”

“哪里的腿。”

“大腿。外侧先,然后……内侧。涂到了……很上面。”

“有没有碰到。”

“碰了。”

“碰了哪里。”

“……前面。”

“你说具体一点。”

“小穴那里……他说那里也要涂均匀……”

暖气管子里的水流声咕噜咕噜的。

“还有呢。后面呢。”

她把脸埋在手掌里抽噎着。“后面也涂了……屁股……还有……里面。”

“他为什么要涂那里。”

“他说……夜一那个角色有尾巴……cos的道具尾巴是那种……后面有个塞子的……要插进去固定……所以要先涂油……”

肛塞。十三岁的初中生。把一根带着肛塞的cos尾巴插进她的身体里。

“你就让他碰了。”

“我……他拍了之前的照片和视频,我如果不配合他说他把郝丽贝尔的照片发到他爸的工作群里。”

一个三十岁的女人。我的妻子。宁夏能化总公司的品牌运营总监。被一个十三岁的初中男孩拿捏住了。

“现在。你现在去他那边,是什么状态。”

“进门之后……下半身不能穿衣服。裤子和内裤都要脱掉。”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十一月……中旬。”

我坐在对面,一动没动。“他跟你做了吗。”

“他跟你做了吗。”

这句话说出口之后客厅里安静了很长时间。长到我能听清楚暖气管道里水流经过弯头时那个细微的咕噜声。

小曼摇了摇头。

动作很小,下巴往左偏了一下再回来,幅度不超过两厘米。但很坚决。

“没有。”她鼻腔里带着哭过之后那种闷闷的堵塞感。“就是摸。没有做过。”

“真的没有?”

“没有。”她抬起头看我,眼睛红得厉害,眼白上布满了血丝,但目光是直的。“老公,真的没有。他就是摸,没有做那种事。”

我看着她。

她在这个时候会不会说谎,那一刻我分辨不出来。或者说,我不愿意去分辨。她说没有,我就先信这个没有。如果连“没有”都不能信,那这个对话就没办法继续了。

“好。”我说。

“老公……”

“我知道了。”

“你别去找他。”她突然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蹲下,两只手抓住我的手腕。她蹲着的时候整个人缩成了很小的一团,抬头看我的角度让她的脸看起来比平时年轻好几岁。“你千万别去找他,也别去找张总。”

“你让我什么都不做?”

“就忍一忍。”她攥着我的手腕,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微小地抖着。“张总已经联系好国外的学校了,他初二这半年读完,暑假就直接去英国读语言衔接。就剩半年了,半年之后他就走了,什么都结束了。”

“半年。”

“嗯。就不到半年。我每次少待一会儿,想办法慢慢减少次数……”

“你进他的门就得脱裤子,你怎么减少次数。”

她咬住了下唇。牙齿陷进嘴唇的软肉里,咬得很紧,嘴唇边缘的血色退下去一点。

“我会想办法的。张总那边我也在处理,明年品牌部的架构调整之后我就不完全在他手底下了……”

她在说职场规划。在这个时间点上,她蹲在我脚边,脸上挂着没干的泪痕,跟我讲她的职场规划。

“你的品牌预算是张建平批的。你的岗位是张建平安排的。你现在的位子是他一句话的事。”

“所以我才说忍一忍啊……”

“忍。”

“就半年。”

“你让我忍半年。”

“老公,求你了。”

她最后那个“了”字几乎没发出声,只是嘴唇合了一下。

我低头看她。她蹲在那里,两只手还攥着我的手腕,指甲已经在我皮肤上掐出了月牙形的压痕。她的头发散了,马尾松掉了一半,碎发贴在被泪水弄湿的脸颊上。

我伸出手,把她脸侧的头发拨到耳后。

“好。”

她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扑进我怀里。她抱着我的腰,脸埋在我的肚子上,肩膀一抽一抽地抖。我的手搭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感觉到头皮下面的温度。

“谢谢老公。”

“嗯。”

“我会处理好的。”

“嗯。”

那天晚上我们上了床。是她主动的。她脱了衣服钻进被子里贴过来,手掌沿着我的胸口往下滑。我勃起了,但过程中我脑子里一直闪过那些画面。那个十三岁男孩发育还没完全的手,涂着油从她大腿内侧滑上去的轨迹。肛塞尾巴的硅胶锥头。她进门之后脱掉裤子光着下半身在那个大客厅里走动的样子。

她骑在我身上的时候我看着她。她闭着眼,手撑在我胸口,腰在动。她的身体我太熟悉了,每一块肌肉的走向、每一处皮肤的纹理都是我结婚四年来无数次抚摸过的。

但此刻我看着她的身体在我上方起伏,脑子里在想:他的手摸过哪里。那个初二男孩的手从这里经过的时候她也是这样闭着眼吗。

我射了。比平时快很多。她从我身上下来的时候侧躺在旁边,背对着我,缩成一个蜷曲的姿势。我看着她脊椎的轮廓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际,消失在被子底下。

就忍半年。

我答应了。

第八章:存储卡

我答应了,但我没有停止注意。

或者说我根本停不下来。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每一次出门和回家的时间都变成了我脑子里的数据点。我像一个无法关掉的监控程序一直在后台运行,不断采集、比对、分析。

十二月最后一个周六。小曼照常去了张柯家。

我等她出门半个小时之后也出了门。

我没去张柯家。我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只是坐在车里在他们小区外面的路边停了一会儿。那个小区叫御湖半岛,金凤区最贵的楼盘之一,门口有两个保安岗亭,进出需要刷卡。我的车停在小区西门外的辅道上,能看到小区入口但看不到里面。

我坐了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里我抽了半包烟,看着车窗外银川冬天灰白色的天空,脑子里转着很多画面,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然后我开车去了另一个地方。

张建平出差很频繁。小曼说过他几乎每个月都要去北京或者上海两三趟,多的时候一个月有一半时间不在银川。张柯一个人住在那个大房子里。

一个人住。

但不完全是一个人。因为每周六,我的妻子会去。

一月初,元旦假期。张建平带着张柯去了海南,不在银川。小曼放了三天假,我们难得在家待了三天。

元旦第二天下午小曼出去做了个头发,我一个人在家。坐在客厅里,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张柯喜欢拍照拍视频。他有专业的补光灯、背景布和相机。在小曼电脑里我看到的那些照片和视频分辨率很高,绝对不是手机拍的。

相机用存储卡。

存储卡里的内容可以删除,但删除之后如果没有覆盖写入,数据是可以恢复的。

我不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个念头的。也许是在她说“没有做过”的那天晚上。也许更早。那个念头像一颗种子一样一直埋在某个地方,等到元旦假期张柯不在银川的时候,它发芽了。

一月六号,小曼上班了。我请了一天假。

上午九点我开车到了御湖半岛。张建平给过小曼一张门禁卡,方便她周末出入。那张卡被小曼放在玄关的钥匙盒里,我前一天晚上拿走了。

小区保安没拦我。刷卡进门,上楼,用小曼给过我的备用门锁密码开了张柯家的门。

房子很大,空调没开,室内温度和室外差不多,冷。我穿着羽绒服站在客厅里环顾了一圈。上次来的时候这里还算整洁,现在茶几上堆满了外卖盒和饮料瓶,沙发上扔着几件没叠的衣服。

客厅的角落里有那个摄影区域。一块大概两米乘三米的黑色背景布用支架撑着,两侧各有一盏LED补光灯,前面放着一个三脚架。三脚架上没有相机。

我开始找相机。

在他的房间里。床头柜的抽屉里。一台索尼A7M4,全画幅微单。机身上还接着一颗50mm 1.4的定焦镜头。

我拿起那台相机,在手里掂了掂分量,金属机身的冰冷触感顺着掌心传过来。

一个初二的学生。

我自己在大学的时候玩过一阵子单反,知道这套设备意味着什么。这台全画幅机身加上这颗大光圈定焦镜头,一套下来逼近三万块钱。张建平有钱,给儿子买几万块的玩具不奇怪,奇怪的是照片里的内容。

我看着抽屉里散着的几张SD卡,没有收纳盒,就那么裸着扔在里面。一张128G,两张64G。

这太荒谬了。

一个十三岁的男孩,连变声期都还没过完,个子才到我肩膀,说话的时候还会习惯性地吞掉尾音。但就是这样一个半大孩子,拿着全画幅相机,熟练地运用补光灯的角度和50定焦的景深,拍下了我三十岁妻子全身涂满油脂的照片。

光圈该怎么开,焦段的畸变怎么控制,光源从哪个角度打过去能把皮肤上的油光拍得最清晰,甚至如何在拍摄过程中用言语和录像施加压力,让小曼褪去所有的防备。这些东西,是一个初中生该懂的吗?

还是说,那些平时不怎么出门的、靠看动漫和打游戏堆砌起来的青春期,在某种脱离了监管的资源和环境里,发酵出了某种远超年龄的怪异东西?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答案就在这几张指甲盖大小的卡片里。

我把那三张SD卡揣进口袋,顺手把房间的抽屉推回原位。关上门,离开了那个冷冰冰的房子。

我把三张卡都装进了口袋。

回到车里之后我没有马上走。在小区地下车库坐了十分钟,发动机没熄,暖风吹着挡风玻璃上的雾气。我把手伸进口袋摸了摸那三张SD卡,塑料壳硬硬的,指甲盖大小,轻得像什么都没有。

下午两点多回到家。小曼还在上班,晚上七点才下班。我有将近五个小时。

我从书房的抽屉里翻出了一个旧的读卡器,插进笔记本电脑。先读128G的那张。

文件夹结构很乱。没有按日期分类,也没有命名规则,就是一堆“IMG”“DSC”“MOV”开头的文件混在一起。照片和视频交替排列,时间戳从去年九月一直延续到上个月。

照片我跳过了。那些我在小曼电脑里已经看过一部分,虽然这里的数量多了好几倍,但我现在不想看静态的。

我找视频。

128G的卡里有四十多段视频。长的二十几分钟,短的几十秒。我按时间排序,从最早的一段开始。

时间戳:九月十九日。

画面是张柯家客厅的那个摄影区。黑色背景布,两侧补光灯开着暖色调的光。摄像机架在三脚架上,固定机位,画面很稳。

小曼站在背景布前。

郝丽贝尔的cos。橘粉色假发,白色的那件胸口大开的连体装。她的身上涂了油,灯光下皮肤泛着均匀的光泽。她正侧身站着对镜头摆了个pose,一只手叉在腰上,头微微扬起。

镜头外传来张柯的声音没过变声期的声音:“好了,这组拍完了。”

“可以了吗?好累。”小曼放下手,身体松下来,拿手扇了扇脸。“这个灯好热。”

“姐姐辛苦了。”

普通的拍摄花絮。后面几十秒是小曼在调整假发和补妆,张柯偶尔出声指导角度,语气平淡。

我拖动进度条往后跳。

下一段。时间戳:十月三日。

还是郝丽贝尔。这一段的画面角度换了,摄像机放得更低,从下往上拍。小曼坐在那个灰色大沙发上,双腿交叠,白色紧身裤绷在大腿上,油光从膝盖到大腿根一路流畅地反射着灯光。

这段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拍摄过程。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张柯走进了画面。他从镜头左侧走到小曼身边,十三岁的单薄骨架套着宽大的T恤,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塑料瓶,拧开盖子,往手心里倒了一些液体。

油。

“肩膀这里干了,我补一下。”他说。

然后他的手放在了小曼的右肩上。手掌贴合,五指张开,从肩头往下抹。小曼坐在沙发上没动,微微仰着头让他涂脖子侧面。他的手经过锁骨,经过胸口上方那片裸露的皮肤,在cos服的领口边缘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往下,沿着布料和皮肤的交界线抹过去。

小曼全程看着手机,好像这件事和她无关。

我继续往后翻。

跳到了十月底。时间戳:十月二十八日。

夜一。

这是我在小曼电脑里看到过的那组的拍摄原始素材。银色长假发,几乎全裸,全身涂油。但小曼电脑里存的是修过的成品图,这里是拍摄时的视频记录。

画面里小曼站在背景布前,两只手交叉挡在胸前。银色假发垂下来遮住了一部分,但灯光从侧面打过来,身体的轮廓在光影交界处清晰得无处可藏。

张柯的声音从镜头后面传来。

“姐姐,我帮你补一下腿上的油。”

他走进画面。跟之前一样,手里拿着那瓶油。但他现在站在小曼身边,身高才刚到她的肩膀,只能蹲下来,蹲在小曼的正面偏右的位置。

他往那双还没完全发育的少年的手心里倒油,然后把手掌贴在小曼的右大腿外侧。

小曼的身体有一个微小的紧绷。腹部的肌肉收了一下,大腿也跟着绷紧了。但她没有动。

他的手从大腿外侧往下抹到膝盖,然后回到起点,再往内侧移动。手指经过大腿正面,到达内侧。

小曼的腿合拢了一点。不是刻意夹紧,是肌肉本能地收缩。

“放松一点,姐姐。涂不均匀。”

她的腿松开了一些。

他的手继续往上。沿着大腿内侧的弧度往上走,手指从膝盖上方十厘米、二十厘米、三十厘米。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油层和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几乎透明的质感。

到了最上面的时候他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指尖碰触到了大腿根部和躯干交接的那条折痕。

小曼吸了一口气。很轻,但摄像机的收音清清楚楚地录了下来。

他的手在那个位置来回抹了两下,然后——指尖往中间偏了。

她的腿夹紧了。两条大腿同时并拢,把他的手夹在中间。

“别……那里不用涂了吧。”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音。

“要涂的,姐姐。这个角色拍全身的时候什么都能看到,不涂均匀光泽不一样。”

他的语气非常平稳。十三岁的男孩蹲在一个三十岁女人的双腿之间,说出的话像是在念操作手册。

小曼的腿松开了。不是主动松开的,是绷了几秒之后肌肉维持不住那个力度,慢慢泄了力。

他的手指再次向中间移动。这一次画面的角度恰好能看到他的指尖沿着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一段滑到了尽头,碰到了那里。

小曼的身体弹了一下。不大,但很明确,腹部一缩,重心往后移了半步。

他没有追。手收回来了,又往掌心倒了一点油。

“后面也要涂。转过去吧姐姐。”

小曼慢慢转过身。背对镜头的时候银色假发沿着脊柱垂下来,但遮不住两侧。她的臀部在灯光下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画面里,油层让臀部的弧线比实际看起来更饱满,每一寸皮肤都泛着柔润的光泽。

他站起来了。走到她身后,他的视线刚好平视她涂满油脂的后腰,手掌从那里开始往下涂。经过腰窝、经过尾椎、经过臀部的最高点,然后沿着弧度往下走。

他涂得很慢。每一掌都覆盖了足够多的面积,油在掌心和皮肤之间被挤压出很小的声音,黏、滑、连续。

手到了臀缝的位置。

小曼的臀部肌肉肉眼可见地收紧了。两瓣臀肉往中间夹,把他的手指挡在外面。

“姐姐,放松。”

“我……那里真的要涂吗……”

“尾巴要从这里穿过去,不涂油会疼。”

尾巴。我在她包里见过的那根黑色毛茸茸的尾巴,末端连着硅胶锥形肛塞。

小曼没说话了。她的头低下去了一些,银色假发从肩膀两侧垂落,遮住了侧脸。臀部的肌肉慢慢松了。

他的手指滑进了臀缝。

摄像机的角度从斜后方拍过去。他细瘦的手指在两瓣臀肉之间缓慢移动。油让那一片区域变得极度光滑,他的指尖沿着缝隙向下探,每经过一个位置小曼的身体就有一个对应的微小反应——肩胛骨收紧、脊柱微弓、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

然后他的指尖找到了那个位置。

“嘶——”

小曼发出了一个很短的吸气声。臀部下意识地往前缩了一下,但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扶住了她的胯。

“别动,姐姐。涂一下就好。”

他的指腹在那个入口处画了两个小圈。动作很轻,但从小曼身体的反应来看,那种触感的冲击比力度本身大得多。她的双腿开始发抖,不是那种冷的抖,是肌肉在极度紧张和被迫放松之间来回切换时产生的颤动。

“好了,等一下。”

他走到画面外。几秒钟之后回来,手里拿着那根黑色尾巴。

小曼转过头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抗拒,有紧张,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已经预见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并且已经做好了承受的准备,但身体还没有跟意识对齐。

“弯一点腰,姐姐。”

她弯下了腰。双手撑在面前的一张椅子上。银色假发全部垂到了前面,从背后看过去她的整条背部曲线从肩膀到臀部毫无遮挡。臀部因为弯腰的姿势而微微翘起,两瓣臀肉在灯光下被油层映得发亮,中间的缝隙在这个角度下稍稍展开了一点。因为身高的差异,这个时候张柯拿着尾巴站在她身后,几乎不用怎么弯腰。

他一只手分开了她的臀瓣。另一只手拿着尾巴的肛塞端对准了那个位置。

小曼的手指在椅背上攥紧了。指节泛——不,指头弓起来扣进了椅子靠背的布面里,十根手指陷进去的力度让布面皱成了一团。

“会有点胀,姐姐忍一下。”

塞子的尖端抵上了入口。小曼的后腰塌了一下,臀部反射性地往下收,但弯着腰的姿势让她几乎无处可躲。

他开始往里推了。

“啊——等、等一下——”

“放松。夹太紧了进不去。”

“太……太大了……”

摄像机忠实地录下了一切。肛塞的锥形头部一点一点没入,她的括约肌在尖端的挤压下被迫扩张,每进入一毫米小曼的身体就多一个反应:腰弓得更深、膝盖弯了一点、脚趾在地面上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一阵地痉挛。

到了最粗的部分她叫出了声。不是尖叫,是一个从喉咙深处逼出来的、压着嗓子的低吟,尾音发颤。她的臀部剧烈收缩了一次,整个人往前冲了半步,但他的手按在她的腰上把她固定在原地。

“最后一下。”

“不——嗯!”

塞子的最宽处通过了入口之后,后面较窄的部分被括约肌的弹性自动吞入。黑色毛茸茸的尾巴从她的臀缝中间垂下来,末端扫在大腿后侧。

小曼撑在椅子上,整个人弓着背大口喘气。她的肩膀在剧烈起伏,后背的油层被汗液稀释了一些,在灯光下呈现出斑驳的光泽。两条腿在抖。不是轻微的抖,是那种站不太住、膝盖随时可能弯下去的抖。

“好了姐姐,你看,很可爱。”

他拍了拍那条垂下来的尾巴。尾巴晃了一下,连带着塞子在她体内微微转动了一点。小曼的整个身体跟着弹了一下,一声短促的气音从牙缝里漏出来。

这段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我坐在书桌前,眼睛盯着屏幕上的暂停画面。最后一帧定格在小曼弓着背撑在椅子上的背影,银色假发垂到地面,黑色尾巴从两腿之间垂下来。

时间戳显示拍摄于十月二十八日。

她说只是摸。

她说没有做过。

我点开了下一段视频。

时间戳:十一月四日。

同一个地方。背景布换成了白色。补光灯的色温调冷了,画面偏蓝。

小曼的cos换了。我花了几秒钟才辨认出角色——是碧蓝航线里的一个角色,我叫不上名字,只看到她穿着一件剪裁暴露的白色比基尼式上衣,下面是一条布料少到几乎等于没有的白色丁字裤。白色丝带在腰侧系了个蝴蝶结。

全身仍然涂了油。

但这段视频从一开始就不是在拍照。

画面刚开始的时候小曼坐在沙发上,两腿并拢。张柯站在她面前。他穿着一件黑色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

他的短裤鼓起来了。

“姐姐。”

“嗯?”

“帮我一下。”

小曼看了一眼他胯间的凸起,然后把脸别开了。她的下巴偏向右边,嘴唇抿着,喉咙做了一个吞咽动作。

“张柯……这个我真的不行。”

“姐姐上次也说不行。”

他伸手解了短裤的系带。运动短裤滑下来,里面没有穿内裤。

我盯着屏幕。

第一眼的感受很难形容。张柯的体格就是十三岁男孩的纤细,胯骨突出,大腿不粗。但他那根东西和他的身体比例、和他的年龄完全不匹配。茎身虽然因为没长开并不算特别长,但也许是因为没割过包皮,龟头平时被包裹在里头,一旦勃起充血翻出来,尺寸大得不正常——圆钝饱满的形状像一个拳头缩小了两号,深红偏紫,冠状沟的边缘在灯光下甚至投出一圈阴影。那些因为性经验丰富而常年充血留下的暗色沉淀,更显得这根阴茎老辣而突兀。

初二的、还没长开的单薄身体上,挂着那样一根东西。

小曼看到了。她的视线在回避了几秒之后还是落了回来,落在那个东西上。我看到她的喉咙又动了一下。

“姐姐。”

他走近了一步。那东西刚过小曼腰部一点。她坐在沙发上,他站在她面前。她必须微微低头才能看到那个紫红色的龟头。

“我不……”

“那张柯只蹭一下好不好。”

她没有点头。

但她也没有推开。

他的手放在了她的膝盖上,往两侧拨了一下。小曼的腿分开了一点,是一个很小的角度,但足够他往前站了半步,让那根粗壮的东西搭在了她并拢的大腿上。

丁字裤只有一根细线从前到后,几乎什么都没挡住。包皮退到冠状沟后,那个巨大的龟头抵着涂了油的大腿内侧皮肤。

“夹一下。”

小曼合拢了腿。

从画面上看,她两条涂了油的大腿把他的东西夹在了中间,油光让接触面几乎没有摩擦力。他的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开始前后动了。

每一下推送,硕大的龟头都会从她合拢的大腿缝隙前端冒出来。那个深紫色的圆头挤过涂满了油的大腿之间,从丁字裤的前端布料下面顶出来,然后缩回去,再顶出来。

速度很慢。

小曼坐在那里,脊背挺直,两只手按在沙发坐垫上,手指陷进去。她的脸别向一侧,嘴唇紧闭着,但每当那个龟头从她腿间挤出来的时候她的下唇会被牙齿轻轻咬住一次。

速度渐渐快了。

他的胯撞在她大腿后侧,涂了油的皮肤和皮肤之间发出黏腻湿滑的拍击声。他的双手从她肩膀滑到了胸部两侧,隔着那件比基尼上衣往中间挤了一下。小曼的身体紧了一瞬,但没有挣开。

“姐姐……夹紧一点。”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明显收紧了。从画面能看到两条腿更用力地合拢,把那根东西挤压在更小的空间里。他还没过变声期的呼吸声变粗了。

十三岁。精力旺盛到显而易见。他在她腿间抽送了将近五分钟,速度从慢到快,中间没有停顿。那些丰富的经验让他很懂得如何在这个过程中找乐子,他不仅是挺跨,还会刻意用那粗硕的冠状沟摩擦她的大腿内侧。小曼的大腿从最初的主动夹紧慢慢变成了力度不均匀的、断断续续的收缩——肌肉撑不住了,酸了。每次力度一松,他就顶得更深,龟头从她腿缝前端冒出来更多,带着黏稠的前液和油混合的透明液体。

最后他射了。

射在她的大腿正面上。白色的精液落在涂了油的皮肤上不会被吸收,一股一股地沿着大腿的弧度往下淌。有一股溅到了丁字裤的前端布料上,在白色蕾丝上洇出一块深色的湿痕。

小曼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腿上的东西。她的表情从画面上看不太清,角度偏了。但她去拿旁边茶几上纸巾的动作很快,像是想尽快把那些痕迹擦掉。

张柯退后了一步。那根比例失调的东西在射了之后仍然维持着半勃的状态,硕大的龟头还是肿胀的。

“姐姐。”

“嗯?”

“还硬着。”

小曼正在擦大腿。她的手停了。

“你用嘴帮我一下。”

“……不行。”

“姐姐。”

他拿起了沙发扶手上的手机。翻了两下,屏幕转向小曼。画面上是什么我从摄像机这个角度看不到,但我知道那一定是那些照片。

小曼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钟。然后她把手里的纸巾攥成一团,扔在沙发旁边。

她俯下身去了。

他的手插进了她的假发里,扶着她的后脑。小曼的嘴张开,含住了那个龟头。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的嘴唇被撑开了很多。那未割包皮导致异常粗壮的龟头尺寸在进入口腔的时候,把她的嘴角拉出了两条绷紧的纹路。她的腮帮子鼓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个干呕的闷声。

他没有动。站着不动,让她自己来。

小曼的头开始前后移动。幅度不大,每次只进出三四厘米,只含到龟头和冠状沟的部分。她的技术不算熟练——嘴唇包裹的力度不均匀,有时候牙齿会刮到,他还没长开的细瘦腰身就会缩一下。但她在适应。头几下还会干呕,到后面呼吸渐渐找到了节奏,嘴唇贴合的角度也更舒服了。

他硬了。

完全硬了之后那根东西比之前看起来更大了。紫红色的龟头充血到发亮,包皮被彻底撸到后面堆积起来,圈身上的青筋在灯光下隐隐可见。

“好了姐姐。”他把她的头轻轻推开。

小曼直起身,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嘴唇泛着水光,微微红肿。

“可以了吧……”

“姐姐趴过去。”

她的身体僵了。

“张柯——”

“就一次。就蹭一下不进去。”

她没动。

“姐姐。”他又拿起了手机。

小曼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慢慢转过身,跪上了沙发,两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

白色丁字裤的那根细带子从她臀缝中间穿过。他伸手拨到了一边。

摄像机的角度从斜后方拍摄,能看到他一只手扶着自己的东西,另一只手按在小曼的腰上。十三岁的男孩,这个高度差反而让他更容易操作。他的胯往前凑,那个大得不正常的龟头贴上了她两腿之间。

“说了只蹭——”

他进去了。

不是一下子捅到底的那种。而是仗着丰富的经验,龟头先熟门熟路地顶开了入口,那个过大的头部把她的穴口撑出了一个紧绷的圆形,然后一点一点地、像是在挤过一个比自己窄两号的通道一样往里推进。

小曼的声音在龟头完全没入的那一刻变了调。

是一声被牙关咬碎了的、含混的呻吟。她的腰塌下去了,背部弓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臀部因为腰部下沉而显得更高更翘。两只手抠着沙发靠背的布面,指节弯曲的角度几乎是九十度。

“太……太大了你……”

“姐姐好紧。”没过变声期的男童声响在客厅里。

他开始动了。

第一下抽出再插入的时候小曼的整个身体往前冲了一下。他的身高只有一米六出头,但在她跪在沙发上他站在地面的这个姿势里,高度差反而让他的角度更好——从下往上顶,粗壮的龟头每一下都能进到很深的位置。

小曼的反应从最初的绷紧和抵抗逐渐发生了变化。

前两分钟她的身体还是僵的,两条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着,像是想把体内的东西夹住不让它动。她的呻吟全部咬在嗓子里,只有“唔”“嗯”这样的闷声从牙缝里漏出来。

但那个龟头太大了。每次抽出的时候,那圈粗硕的冠状沟边缘都会刮过阴道壁的每一寸褶皱;每次插入的时候,龟头的钝面会顶开所有的软肉碾过深处的某个位置。更何况,这十三岁的男孩在性事上是个老手,他每一次抽插的角度都刁钻又磨人。她的身体对这种反复的、密集的刺激根本没有招架的经验。

三分钟左右她的声音开始变了。

“啊……别、别顶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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