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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绿道母鼎 · 乌龟的头黑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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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兽欲深,异胎结

仙道大会后的第三天,苏清璃被彻底移交。

移交地点在极乐园深处新建的“万兽苑”——一座用灵阵围起来的山谷,谷中豢养着马奴这些年搜罗来的各类灵兽。从低阶的灵犬、灵狐,到中阶的雷豹、雪蟒,再到一只被锁链囚在山洞深处的上古异种“玄水蛟”,种类齐全得像一座淫兽博物馆。

交接仪式很简单。林泽牵着苏清璃的手走进山谷,马奴跪在谷口迎接,身后跟着两条通体漆黑的灵犬——那是马奴的本命兽“双头犼”,肩高齐腰,四只眼睛在黑毛丛中闪着幽绿的光,每只犬头上都长着反曲的犬齿,唾液滴在地上腐蚀出细小的凹坑。

苏清璃穿着极乐殿的“交接专用服”——一件从脖子裹到脚踝的白纱长裙,腰间系着一根红绳,绳头垂到膝弯。交接专用服的含义她很清楚:白纱代表“清白之身待驯服”,红绳代表“旧主牵来新主接”。她低头站在林泽身后半步,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指尖掐进掌心,指甲掐出八个弯弯的血印。

“马奴,”林泽的声音很平常,像交代一件杂务,“从今日起,璃由你全权调教。兽道这一块你熟,怎么做你定。我只要一个结果——三个月内,她的身体必须能承受任何兽类的交配,并产出足够纯度的兽性堕落灵力。”“是。少主放心。”马奴站起来,接过红绳绳头。他的手指粗糙像老树皮,指节粗大,常年与兽类为伴让他的掌纹里嵌着一层洗不掉的兽毛碎屑。他低头看了一眼苏清璃,咧嘴笑了一下。那一笑不算恶意,但也不带任何怜悯——那是一个驯兽师看见新猎物的笑,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驯化的步骤。

苏清璃没有抬头。她的睫毛垂着,嘴唇抿成一条线。林泽转身离开时她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但没有出声挽留。白纱裙角在谷口的风里拂起来一点又落下,像一面投降的白旗。

谷中临时搭建了一间圆形石屋。屋里没有床,没有桌椅,只有铺了厚厚干草的地面和墙壁上嵌着的四条锁链。角落里搁着三个木盆——一个装净水,一个装生肉,一个装药液。空气里弥漫着干草、兽毛和消毒药液的混合气味,还有一种苏清璃一时说不出名字的腐甜味道——她后来才知道那是灵兽发情期体液的残留。

马奴把她牵进石屋,解开红绳,指了指地上的干草:“宗……呃,璃姑娘,请坐。这里的条件你多担待。”他的措辞还保留着外门弟子对掌门的习惯性尊敬的遗迹,但语气里已经没有恭敬。过去那些尊敬的称呼在他说来只是惯性,像一匹老马换鞍后蹄子还在原地刨了两下。他一边说一边脱掉自己的外袍——露出精瘦结实的上身,皮肤是常年在山谷晒出来的深褐色,胸口和后背布满灵兽留下的爪痕,深浅不一,像一幅潦草的地图。

双头犼趴在他脚边,四个眼睛盯着苏清璃。

苏清璃没坐。她站在石屋中央,白纱裙垂到脚面,脚踝上还残留着昨夜庆功宴时被某个长老偷偷摸过的触感。她环顾四周,看见了四条锁链,看见了三个木盆,看见了角落里堆成小山的兽用交配垫。然后她看见了马奴腰带上挂着的一串玉简——每枚玉简都是一只灵兽的训导记录,上面刻着交配次数、持续时间、射精量、母体反应等详细数据。

她意识到自己即将变成下一枚玉简上的条目。

“璃姑娘,”马奴蹲下来检查双头犼的牙齿,头也不回地说,“我们这儿的规矩跟极乐殿那边不一样。那边讲究的是羞辱,讲究的是让一个女人觉得自己贱。但我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我是个养兽的,我讲究的是:让一只母兽学会跟公兽交配,让公兽满意,然后生下健康的后代。你在我这儿,就是一头母兽。你越早接受这个,就越少吃苦头。”苏清璃没说话。她的手抓着裙侧,指节慢慢收拢。母兽。这个词从马奴嘴里说出来,不带任何刻意的恶意,甚至语气里还有一丝殷勤——像他在给一只新入圈的花斑母豹介绍圈舍。但她还是觉得那个词像刀片,从耳膜划进喉咙,一路割下去。

马奴站起来,从三个木盆中的药液盆里捞出一块毛巾,拧干,走到苏清璃面前。“先给你擦洗一遍。这是兽道调教的头一步——去人味。”他把毛巾按在她脖子上,手不重,但擦得仔细。温热的药液浸透白纱领口,一股刺鼻的味道钻进苏清璃的鼻腔,是碾碎的兽骨粉混合解毒草汁煮成的腥涩。

毛巾顺着锁骨往下擦,白纱衣襟被扯开了一点。马奴的动作很机械——他确实只是在擦洗,像给一匹烈马刷毛,没有刻意的狎昵。但他的手指太粗糙了,每一次擦过她皮肤时都像砂纸刮过丝绸。苏清璃胸口在毛巾下轻轻起伏。她咬着嘴唇内侧,没出声。但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应——乳头在药液冷刺激和指节糙磨下挺立起来,隔着湿透的白纱清楚地凸出两个尖尖的弧度。

马奴注意到了。他停了手,看了她一眼——不是看女人的眼神,是看母兽发情指标的眼神。“你身体底子不错,反应快。这对兽道调教来说是好事。”然后他蹲下去,把白纱裙摆从脚踝推到膝盖,开始擦她的小腿。手拿毛巾从脚踝搓到膝窝,再从膝窝推到大腿根。每一个动作都像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工作。苏清璃低头看着他的头顶——马奴的头发乱蓬蓬的,发丝里还夹着两根碎干草。他肩膀上的旧伤疤在阴暗的石屋里泛着陈旧的白光。

当他擦到她大腿内侧时,她本能地夹紧了腿。

马奴抬头看她。“璃姑娘。第一天,我可以慢慢来。但你要明白——你这条路,迟早要把腿打开。打开给人,打开给蛇,打开给犬,打开给所有来极乐园的灵兽。你现在夹得越紧,往后撕裂的伤就越深。”苏清璃闭上了眼。她的眼睫毛剧烈地抖了几下。然后她慢慢松开了大腿——不是主动分开,只是不再夹紧。两条腿并拢的缝隙从无变成了半指宽,再过两息,变成了一指宽。马奴的毛巾覆上她大腿内侧的嫩肉,擦掉了昨夜庆功宴上残留的干涸精斑。

她的手仍然抓着裙侧。指节还是白的。但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了一个沙哑的声音——“哦。”这是她进谷以后说的第一句话。不算话,只是一个音节。但这个音节里没有反抗。

马奴点了点头。他今年快五十了,在宗门养了三十年灵兽。他不知道怎么与人交往,但他知道怎么分辨一头母兽是否开始接受现实。苏清璃刚才那个“哦”,就像花斑母豹初次入笼时不再撞栏杆的第一声低吟。

第一天没有交配。

第一天只是擦洗。擦洗了三次——早中晚各一次。马奴说这是“去人味”,要把她身上的人的气味——衣料的熏香、胭脂的蜡味、汗水的咸——全部用药液替换成兽用的气味。到晚上时苏清璃的皮肤被擦得泛红,指尖起了皱,鼻腔里只剩下腥涩的药液味儿。但她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她的身体竟然不再排斥这个味道了。晚上马奴给她送来晚饭——一盘煮熟的兽肉拌灵草,她吃光了。

石屋大门关上,锁链从外面搭上铁闩。屋里剩下她一个人躺着干草堆,双头犼蹲在门口守夜,四个绿眼睛在黑暗中像四盏鬼火。

第二天早上,马奴领来了一条灵犬。不是双头犼——是一条体型更小的普通灵犬,毛色灰白,两眼温顺,尾巴不停摇。马奴把它牵进石屋,对苏清璃说:“这是灰牙,没牙的。它不会咬你,也不会插你。今天只做一件事:它舔你,你习惯被动物触碰。”苏清璃看着那条狗。灰牙也看着她。它的尾巴摇得很快,嘴筒子凑过来闻她的脚踝,鼻尖凉凉的。她往后退了一步,背撞在石壁上,脚趾蜷缩起来。

“别怕。”马奴退到墙角,盘腿坐下,指尖掐诀,与灰牙建立了某种通灵连接——他的眼珠颜色忽然变得和灰牙一模一样,褐色里掺着几点灰白。“我现在用它的鼻子呼吸,用它的舌头尝味道。它舔你,等于我拿我的神念在碰你。璃姑娘,这个坎你得迈。”灰牙往前走了两步,低下头,开始舔她的脚背。它的舌头粗糙,湿漉漉的舌面刮过她的足弓,脚趾缝,每一个趾节都舔过去。苏清璃的呼吸急促起来,脚背绷直,但没缩。灰牙舔完左脚舔右脚,然后顺着小腿往上——膝窝,大腿外侧,大腿内侧。它舔到大腿根时苏清璃打了个哆嗦,手撑在石壁上撑住身体,嘴里发出一声压得极低的呜咽。

这不是快感。这是陌生感。被一条狗舔大腿根的陌生感让她全身鸡皮疙瘩都站了起来。但她的身体又在背叛她——当灰牙温热的舌头第三次扫过她大腿内侧时,她的下体开始微微发热,阴道内分泌出一丝不受意志控制的湿意。

马奴闭着眼同步灰牙的感官,嘴里咕噜了两声——那是兽语,大概是在指示灰牙继续往上。

灰牙抬起头把嘴筒子凑到她胯间。白纱裙还穿着,但已经被药液浸透变得半透明,贴在皮肤上。灰牙隔着裙子舔了一口——湿透的纱料被粗糙的舌面带起来,紧紧裹住她阴户的轮廓。苏清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脚尖踮起来,整个人贴在墙上。

灰牙舔了第二口,第三口,舌头反复扫过她的阴蒂位置。她高潮了——不是被插到高潮,是被一条狗隔着裙子舔阴蒂舔到高潮。小高潮来得毫无预兆,阴道骤然痉挛,一股透明的淫水从阴道口喷出来浸透白纱裙裆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后脑勺磕在石壁上,嘴张开吸着气,眼前有一瞬间全是星星。

*(苏清璃你完了。一条狗就能让你高潮。你完了。)*她瘫坐下来,屁股坐在干草堆里,白纱裙裆部那块被淫水和狗口水湿透的地方紧紧贴着皮肤。灰牙舔了舔嘴筒子侧躺在她身边,尾巴还在摇。

马奴睁开眼。他没笑,也没讽刺。他只是说:“你身体对兽交的接受度比我预想的还高。这很好。”苏清璃闭上眼。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是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耸一耸地无声颤抖。

第三天开始进入正式训练。马奴列了一张表贴在石墙上,上面用狗爬字写着:灰牙(舔触训练),双头犼(初步插入),雪蟒(缠绕+强制高潮),雷豹(高速冲刺训练),玄水蛟(最终目标)。每个训练项目后面都画了进度格,从一格到十格不等。灰牙那一栏已经满了。

第三至第五天是双头犼。

双头犼比灰牙大两圈,站起来前爪能搭到她肩膀。两颗犬头一左一右,左边的喜欢舔她左乳,右边的喜欢蹭她颈窝。它第一次被牵进来的时候苏清璃差点晕过去——那两颗狗头的两对绿眼睛一起盯着她,让她想起了极乐殿里被多名面具弟子同时注视的场景,但这次盯她的不是人,是兽。

但她没用适应太久。马奴的兽道调教有一个特点:不给你时间去想羞耻,只给你时间去反应。他让双头犼扑上去的那一刻,苏清璃的大脑来不及想“我被一条狗压了”;她的身体已经在本能地挣扎、躲避、然后——被迫承受。

双头犼的阴茎比人类细但更长,根部有个会膨胀的结。它第一次插入时苏清璃疼得叫出了声——龟头刺入阴道口的瞬间她才意识到自己的阴道在三天之内已经从“只接受人类”变成了“被迫接受犬类”,而她的身体居然没有剧烈排斥。阴道内壁在最初的刺痛后很快分泌出润滑液,包裹住那根细长的犬茎,容纳它一直顶到子宫口。

双头犼抽送得很快。它的两个头同时发出低沉的呜咽,左边狗头舔着她的脖颈,右边狗头垂下来舔她的小腹。她的乳房被狗爪子踩在干草堆里,乳头磨着草茎又疼又痒。当它在阴道深处膨胀结时,她整个人被牢牢锁在狗身下——结胀大卡在阴道口,她想推都推不开。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体内,滚烫,量大,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干草上。

那一次她没高潮。她只是咬着嘴唇,盯着石屋顶上的潮湿水渍,数着时间等结消下去。整个过程大约一刻钟,但她觉得像一整天。双头犼拔出时发出一声咕噜,粘稠的犬精混着她的体液从阴道口滴落,在干草上积了一小摊半透明的白浊。

马奴在旁边记录玉简。他写得很认真,一边写一边自言自语:“第三日,双头犼初次插入。母体反应:呻吟程度低,无高潮,阴道适应性尚可,结消退后阴道口有粘连物残留。建议继续。”它第一次在她体内撒尿时,苏清璃发出了一声介于尖叫和哭泣之间的声音。温热的液体从犬茎根部的小孔射进阴道深处,那种被灌注的感觉让她整个人从干草里弹起来又被狗爪子按回去。马奴在墙边解说——“这是标记。野兽用尿液标记领地,它把你当它的母兽了。”苏清璃躺在污秽的尿液里,心想她这辈子没想过自己会被当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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