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绿道母鼎 · 乌龟的头黑 · 2 / 2
“说!”
苏清璃说完,感到体内的鸡巴猛地一跳。陆远在她念出自己名字时将精液射在了她大腿内侧——他没有射在里面,是故意拔出来射的。热液溅在她臀瓣的朱砂字迹上,墨迹在精液浸润下反而更深了几分,她看着那些被弄花的笔画,反而松了口气。她巴不得他射在外面。少清洗一个洞今晚就早睡一炷香。
陆远从床上站起来整理好衣袍。他的面具还戴着,没摘。他走到苏清璃面前,低头看着她——脸埋在草席里,手腕被锈铐磨出血珠,屁股上是十个血红大字加一道黏稠精液,腿被缚仙索扯得最大分开,整个人像被钉在标本板上的白蛾。他笑了笑,声音很轻:“掌门,弟子今天考核——也给你判不合格。”
说完,他收回缚仙索解开手铐,推门而去。
苏清璃一个人趴在床上。她没有立刻起来。她看着青石板上那个被丢掉的玉势,想着还要塞回去。腰间的银链还挂着,后穴还留着朱砂墨写下的十个血字,腿间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膝弯。时间不多了。半个时辰后还有第三位客人。
她坐起来,伸出手,捡起地上的玉势塞回臀间。然后她站起来,腿在发软,膝盖重新跪到地上,从地板上捡起纱衣重新披好。她抬脚走向门口,路过刚才自己趴着的木床时她忽然停下了。
床头的木板上,不知什么时候被陆远刻了一行小字。字痕很新,木屑还卷在边上。
“三年前你是我唯一的信仰。”
苏清璃站在石室里,把手按在那行小字上,指腹沿着凹痕来回摸了一遍。她没有哭。今晚已经哭过一次了,蒙面的金符客人走后她把脸埋在床单里哭了大概十息,到第十一息她自觉收了。她每天只给自己这么点哭的时间,用光了就不能再哭。她把她所有的哭都存起来了,也不知道哪一天利息滚大了会把她整个人吞掉。
她把手从木板上拿开,继续走。
第三个房间。春水间。
这是一间仿江南水榭风格的全封闭密室——室内有一池温泉,雾气氤氲,池边铺着细沙和光滑的鹅卵石。水面上漂浮着红色粉色的灵花瓣,香气浓郁到几乎呛鼻。
苏清璃需要在这里服务两位客人。两位都是内门弟子,筑基后期。
她推门进去时他们已经泡在温泉里了。两人没戴面具,苏清璃认出了其中一个——他曾经在主峰大殿执勤,每次她从身边走过时都会躬身行礼,脸红到耳根,看她的眼神是那种少年人仰望神祇时特有的虔诚。
现在他也脸红。不过已经和虔诚无关了。
“仙……仙……仙……”他大概是下意识想叫“仙子”或“仙师”,但舌头打了结。和他搭档的弟子拍了他后脑勺一掌,用口型提醒他:“清璃仙姬——母狗。”那弟子改口,念出一段磕磕绊绊的羞耻台词:“母狗!过来给爷们按摩!”
苏清璃脱掉纱衣走下水池。热水漫过她腰际、肚子、胸线,灵花瓣粘在她乳尖和肩头。她的臀瓣上那十个朱砂大字沾了水晕开了一些,变成了模糊的血红雾气往水池里扩散。她走到他们身后,先替其中一个捏肩膀。手指按上对方的后颈,力道精准地找到斜方肌和夹肌之间的筋腱,缓缓压下去——这是她当年替林泽在修炼后按摩时摸索出的手法。那个筑基弟子发出舒服的叹气,转头看她,眼眶忽然红了。
“掌门……我以前给您守过大殿……”他说完这句话把脸转了回去,不敢看她。
苏清璃的指尖在他肩上停了一下。然后她继续按。
这个人给她守过四年的大殿。每年冬天他都会提早把蒲团暖好,夏天提早将冰鉴挪到她座位旁边。她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话。她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现在他叫她“母狗”,她给他按摩,就这么简单。
他阳具在水下勃起了。她按完肩膀绕到他面前时,看到他水面上露出的一截龟头——青筋从根部突突跳,颜色挺浅,一看就知道从来没进过女人体内。她没有等他命令。她用手指握住他的阴茎,感受到它在掌心轻微跳动着,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囊袋轻轻揉搓,将龟头凑近嘴边先用舌尖点上马眼。他身体一僵,呼吸乱了。她含进去的时候感觉到他在她嘴里发抖——不是射精的那种抖,是一个少年被自己仰慕的女神口交时精神承受不住的抖。她慢慢含深,用舌根压住龟头下的系带轻轻地吸。
他射了。大概就十来息,从她含进去到他在她嘴里释放,非常快。精液不多,偏稀,味道淡。她吞咽后放开他,看到他眼眶还是红的。他在哭。不是难过的哭——就是那种幻想了很久的事情突然成真了、却发现自己并不快乐的哭。
苏清璃低下头,等了一会儿小声说:“你的手艺很好。冬天蒲团暖得很舒服。”
他愣住了。
她记得。她全都记得。
他张了张嘴,想叫她掌门,又想叫仙子,最后把嘴唇抖了抖,什么也没叫出来。
他的同伴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第二个弟子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扳过她的肩膀推倒在水池边的细沙上。萧婉在给她上课时特意叮嘱过:春水间的卖点是“窒息湿身”。窒息——不是真掐死,是把脸按在水里——让发髻在水里散开,膝盖磕在鹅卵石上,阴道在全身缺氧时痉挛成吸盘。她现在的身体数据很稳定:心跳、湿润度、高潮阈值、高潮时从会阴到肛门那一连串肌群收缩的频率——都被极乐殿记录在案,作为优化服务流程的依据。
比如让客人把她后脑压在沙地上时她阴道会更紧几分——但压在水里头又会偏冷;鹅卵石比木地板磨膝盖更疼,臀间的湿沙对敏感皮肤来说简直是折磨。但据说真的有客人来信说她的挣扎画面很有灵性——那种濒临溺死的扑腾能刺激男人的征服欲,比看年轻女弟子熟练夹腿更值。
他现在正把她按进沙砾和浅水里。粗粝的沙砾磨着她左臀瓣还没干透的朱砂字迹和右臀瓣的新伤,每被撞一下她就闷哼一声,半个字卡在喉咙口被水呛成咕嘟泡泡。
接连高潮两次之后,她躺在沙地上,浑身湿透,发丝粘在脸侧,肩头和膝盖都擦破了皮,渗出淡淡的血丝被温泉水冲淡。她看着雾气弥漫的天花板,想着第四个房间的代号是“龙渊泽”,特殊要求是——“母女同台”。
龙渊泽在极乐园的最深处,格局最大,建在山体之内,是一处天然钟乳石洞改造的大殿。洞顶高达十丈,垂下无数石笋,地下铺着打磨光滑的白玉砖,中间是一方巨大的圆形水池,池水不是温泉而是冰凉的雪水。池中央有一座小岛,岛上铺着整块白狐裘毯,四周垂下重重白纱帷幔,四角立着夜明珠灯柱,光晕幽蓝如月。
走进这里仿佛踏入龙宫。只不过这座龙宫里放的从来不是珍宝。
苏清璃到龙渊泽时叶雪晴已经被萧婉带进来了。
叶雪晴跪在池中小岛的白狐裘毯上。她被分配了淡银色的半脸面具,只在左耳处缀一根雪青色羽毛——代表她的身份等级:“新晋鼎炉·初阶·极乐园可选”。她没有戴金面具,金面具只有苏清璃一个人戴,走到哪里都一样。
她穿一件和苏清璃同款的淡青色纱衣,纱孔里同样什么都没有,腰间同样银链,臀间同样玉势。唯一的区别是她脖颈上没有旧的牙印,只有一颗新留的吻痕。萧婉最近调教她的重点课程是口交吹箫十二式,据说她的舌头比苏清璃更柔软,深喉时整根吞入后能多含五息不干呕。
( *雪晴……* )
苏清璃在池边脱掉纱衣走进冰冷的雪水中。池水漫过腰时她轻微抖了一下。叶雪晴看着她赤身涉水的画面——师尊左臀瓣上朱砂写的大字还在,右臀瓣上是刚才被按进鹅卵石地时磨破的新血口,膝盖两侧都青紫了,手腕还有锈铐留下的细碎割痕。叶雪晴垂下眼睛,用口型无声地叫了一句“师父”。
苏清璃爬上小岛跪到她身边。两人并排跪在狐裘毯上,一高一矮,一母一女——一个是原配师尊,一个是被师尊亲手送进火坑的徒弟。四只膝盖在狐裘下压出两排凹坑,纱裙下摆湿透后贴在大腿上像第二层皮肤。
这夜的客人是三位极乐殿核心成员,都佩戴玄铁面具,遮全脸,只露嘴和下巴。
第一位走进水池登上小岛的是林泽。
他穿着银白法袍,赤脚,没戴面具。九霄剑没有带,手中空空,只握着一枚记录御女值的玉简。他的步态很从容,走到苏清璃面前低头看了她一眼,蹲下来捏着她下巴检查她脸上的泪痕、嘴角残留的精斑,以及脖子后面那颗新吻痕的颜色深度。然后他扭头看了一眼叶雪晴,对萧婉点点头。
“开始吧。”
第二位客人越过水池走进白纱帷幔。他伸手从苏清璃身后绕过来,直接把她从跪姿抄成后入式。她的脸被压进狐裘毯时闷出一声嗯声,臀肉被撞出的朱砂残字在灯光下晃成一片血红。那个弟子抓着她的胯骨扯起来狠狠撞击她,和身后另一个按住叶雪晴的客人形成一快一慢的节奏差。
苏清璃高潮了。
第三次快要来的时候她抬起脸试图去看旁边叶雪晴的情况。她看到叶雪晴的淡银色面具歪到一边半挂在耳朵上,雪青色羽毛粘在了她脸颊泪痕上,一个核心弟子将她按在冰水池边沿从后方进入,每一次顶到子宫口时叶雪晴都发出一声被压抑的短促呜咽。她的腿根在抖,冰水被搅出一圈圈波纹,淫水和池水混在一起。她还在忍,没叫。
然后苏清璃和林泽对上了目光。
林泽站在帷幔边缘,手中玉简还在闪烁记录御女值的微光,但他的眼睛没有在看数据。他看着的是他母亲——跪在狐裘上,被他手下扯着屁股狂插,脸上除了高潮的红晕还有望向弟子时残存的愧疚和担忧。他勾了一下嘴角,没有插手做任何事,只是往后退了半步。他不需要羞辱她。让极乐殿的人看到——我是她儿子,但我不碰,她也得这么挨操——这是最大的羞辱。
第五个客人独占了苏清璃最后的半个时辰。地点不变,龙渊泽帷幔深处,有另一张铺了白虎皮的大床。他是刑律堂长老——赵元祯。他年过花甲,须发斑白,是太虚剑宗现存资历最老的长老。苏清璃上任掌门前曾经是他的晚辈,他看着她从金丹一路修到天下第一,他始终对极乐殿暗中不满却从未发难。
今夜他主动向林泽要了一枚金符。
苏清璃被带到他房间门口时还不知道来客是谁。门没有关,刑律堂长老赵元祯坐在床边,手里转着自己那枚象征长老权威的白玉扳指。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她跪在门外,纱衣半褪,臀瓣上还留着朱砂字,脸是哭过的,眼眶里全是血丝。她去拉萧婉的手,小声问:“里面是……”萧婉拿开她的手把她推进去,在外头把门关了。
赵元祯没有让她跪。他让她坐在床边,自己站起来给她倒了杯茶。苏清璃愣愣地看着他倒茶的手——杯子是宗门大殿待客用的标准白瓷盏,茶叶是她以前最爱喝的雪峰银针。她把茶接过来喝了一口,耳边响起她当年还是晚辈时他对她的称呼——
“清璃。我劝过你。劝你别让泽儿走捷径,心急入大乘会走火入魔。你不听。你这辈子太好强了,什么都想靠自己,什么错都不肯认。结果到头来他拿你当了鼎炉,你拿自己也当了鼎炉,把自己捅这么大一个窟窿。”
苏清璃没说话。她捧着瓷杯,杯底有一片没泡开的茶叶梗,在茶水里慢慢转。
“今晚我来找你,”赵元祯放下茶壶,抬头看她。“不是为了羞辱你。我是想亲眼看看——你这个人还是不是苏清璃。还是说,你已经变成了一具只会跪的躯壳。”
“……”苏清璃嘴唇动了一下,又闭上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如果说是,她承认自己已经变成了躯壳。如果说不是,证据是什么——她今晚跪了四组人、吞了三次精、高潮若干次、叫了不知道多少声“贱妾”,现在手里捧着的这杯茶是今晚唯一一次有人给她的而非射进她嘴里的液体。她已经残破到了这个地步,但她还能说话。她还记得眼前赵元祯是她三十年前喊过“赵师兄”的那个温厚师兄——还没开口,眼泪就掉下来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攥住他的衣袖,攥得很紧。手指关节在白瓷杯上碰出轻响,指甲盖掐进他袖口的衣褶里,像一个垂死的人在洪水里抱住最后一块浮木。
然后她放手了。她把茶杯放到一边,站起来,从腰间解下银链,褪下纱衣。动作很熟练——每一件都叠好放在凳子上,然后自己走到床边躺下,双腿张开。
“赵长老,”她看着床顶的夜明珠,声音很轻。“您今晚来,贱妾理应侍奉。怎么弄都行。最后一个了,贱妾已经很累了,弄完早点回去睡。”她把他的手指按进自己体内,里面还湿润得很,温热地包裹住他苍老的指节。她闭上眼睛,没有高潮。她只是让他进来了。赵元祯插着她时,她始终望着那盏芙蓉灯,不叫,不抖,不迎合。她只是躺着。但她的腿把他夹得很紧——不是交合时的痉挛,而是膝弯环绕腰侧的力道,像一个女儿抱着父亲。
赵元祯没有射。他拔出来,理好衣袍,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他的眼眶也湿了,但他没有擦。
“清璃。我入刑律堂五十年,按宗门戒律,与现任掌门或前任掌门行此淫事者——该被废去修为、逐出宗门。我只破这一次戒。不是为了极乐殿,是为了她。”
“她”指的是茶。
说完他推门而去。苏清璃仍然躺在床上,腿还没合拢,床单上散落着赵元祯未射精前从马眼溢出的几滴透明黏液。她听见他在走廊里对萧婉说了一句话——“她还是苏清璃。但‘苏清璃’这个人,已经死了。剩下的这个,是你们的。”
时间线回到四更天左右。苏清璃当夜的第五波客人刚在清心阁里结束。她跪在地板上,客人已经走了,萧婉拿着热毛巾进来给她擦身体。她跪在那里任由萧婉擦,目光穿过雕花窗棂看向外面即将泛鱼肚白的天空。天快亮了。天亮之后她又要穿上掌教白袍回到前山的大殿里去,坐在那张高背紫檀木椅上,听长老们汇报宗门事务,念“本座以为”,接受弟子的行礼,用清冷的嗓音下达一道道无可挑剔的指令。
她的嗓子今晚叫哑了,明天要记得先服润喉丹。
萧婉把毛巾丢进水盆,从储物袋里翻出一个小瓶倒了颗润喉丹放在苏清璃手心。“主人说明天早上长老会之前你还有一个时辰可以睡。宗门外的事他替你处理了,你只需要出席,点个头就行。”
苏清璃接过润喉丹吞下去。她站起来重新披上那件淡青纱衣,准备回清心阁侧间休息。那已经不是掌门的卧室,只是鼎炉的标准间。
走出龙渊泽侧门时,她眼角余光扫到隔壁帷幔里的人影——叶雪晴的第四位客人还没结束。淡银色面具掉在地上,叶雪晴趴在池边浅水处,双腿大张,已经不能动了。她闭着眼睛,嘴里在无声地念着什么。苏清璃停了一步,侧耳听。
叶雪晴在念:“太虚剑宗弟子叶雪晴,愿为师父赴汤蹈火……”
她一遍又一遍地念。像当年在大殿上的拜师礼,又像在自我催眠。
苏清璃转过身继续走。走了两步腿一软,萧婉及时扶住她的胳膊把她架了回去。
竹林外,天边泛起鱼肚白。晨曦终于照进太虚剑宗主峰的时候,弟子晨课的第一声钟响准时回荡在山谷之间。
练剑的新入门弟子们从各自寝殿中鱼贯而出,御剑飞向演武场。藏经阁的灯又亮了,丹房的炉火又红了,灵鹤又飞过金顶,一如往常。
而一道身影从后山竹林尽头那间临时收拾出来的配殿里走出来,走在通往宗门大殿的石阶上。苏清璃重新绾好了发,换好了掌教白袍与玉冠,脸上遮瑕膏盖住了锁骨周围的旧印,步态恢复成多年来令弟子望而生畏的清冷沉稳。她是太虚剑宗掌门——至少在太阳升起之后。
她走过大殿前最后一段石阶时,林泽已经到了。他站在殿门前,银白法袍,手持九霄剑,身后跟着两名极乐殿执事。他看见她迎面走来,微微颔首,恭恭敬敬地侧身让出主位,声量和用词都无可挑剔——
“母亲。请。”
苏清璃从他身边走过,踏入殿门。阳光落在她背上,白袍反射的光刺得林泽眯了一下眼。他随即跟在她身后跨过门槛,殿门缓缓合上。
那是新的一天。
太虚剑宗仍是正道第一仙门。只是门上那道显赫了五百年的金漆牌匾下,多了两根跪着的肉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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