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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绿道母鼎 · 乌龟的头黑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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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得勤,待的时辰也一次比一次长。有时是陪母亲用膳,有时是闲叙宗门事务,有时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看母亲批阅玉简奏报。他的言谈举止无可挑剔——恭敬、温顺、贴心。他向母亲汇报那几个灵脉矿的产出时条理分明,讨论宗门大比筹备事宜时见解精当。他是全宗门公认的孝子,是掌教最信赖的独子。

但苏清璃隐隐感到不安。

那种不安没有来由,却无处不在。它藏在儿子偶尔投来的目光中——那种目光和从前并无二致,仍是晚辈对长辈的尊重与亲近。但她总觉得那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停留的时间比从前长了半息。从她的脖颈移到她的锁骨,从她的锁骨移到她被道袍遮掩的胸前,然后在她察觉之前,又自然而然地移开。

像羽毛拂过水面。轻得没有痕迹,但水面知道。

她开始不自觉地调整自己在儿子面前的姿态。以前批阅奏报时,她常微微俯身,单手支颐。现在她总是端正坐直,双肩平展,领口收得一丝不苟。以前她偶尔会在儿子面前揉一揉因运功而酸痛的后颈。现在她克制住每一个多余的动作,不让自己的手在任何位置停留太久。

她曾以为这是掌教该有的端庄。

但夜深人静时,她独坐在铜镜前,不得不对自己承认——她在防着自己的儿子。

这个认知让她心如刀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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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心殿的事后第五日深夜,苏清璃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躺在清心殿的静室中,身上燃着火。不是真的火焰,是从小腹深处蔓延开的热流,沿着腹股沟滑向大腿内侧,又从大腿内侧汇聚到两腿之间。她想并拢双腿,但腿不听使唤,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亵裤裆部洇出深色的湿痕。她低头看见自己的手——修长白皙的手指正隔着亵裤揉弄私处,揉得毫无章法又急切难耐。指尖压住充血的阴蒂画着圈,亵裤绸料被爱液浸得透透的,指尖的轮廓隔着湿透的薄布清晰可见。她听见自己嘴里的声音,压抑、急促、夹着哭腔。

然后她听见脚步声。有人推门进来了。

不是那个杂役,不是那个贱民。来人比她矮一头,肩膀刚到她胸口,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是他幼时的眉眼——稚嫩、清秀,正仰头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对母亲的依赖和孺慕。

是童年的林泽。

门缝后,一双绿豆大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她从梦中惊醒,一身冷汗。

寝衣湿透了,贴在背上,冰凉。亵裤裆部也是湿的——不是汗。

她起身换过,再次焚毁。

铜镜映出她在月光下苍白的脸。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发现眉心那颗朱砂痣旁边,又多了一道新的细纹。那是第五天前还没有的纹路。

*你是谁?*

她在心里问镜子里的女人。

镜子里的女人没有回答。

但那个女人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吐出了一个字。

那个字的形状,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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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清心殿的低气压不同,杂役房里的气氛是另一种诡异。

王五这几日整个人都恍恍惚惚。

事情既顺利又不顺。顺利的是,自从那夜从清心殿跑出来之后,竟然没有人来找他麻烦。他在杂役房里蜷了一整夜没合眼,等着执法堂的人破门而入将他拖出去枭首示众。可等到天光大亮,别说执法弟子,连个多看他一眼的人都没有。掌教大人没有揭发他,少宗主也没有追究他——实际上,第二天他在殿门口遇见少宗主,对方不仅没有责罚,反而拍着他的肩膀说了一句“你做得好”。

他到现在都想不通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但不顺利的是,安神香没了。那是少宗主给的,一共三支,他用了一支,剩下两支藏在自己铺盖底下,却被同屋的杂役不小心一脚踩断了。断香散发的气味让整个杂役房的人脸红心跳了一宿,他因此挨了一顿群架,被打得鼻青脸肿。更不顺利的是他发现自己这几天魂不守舍。劈柴时想的不是柴,是那对白嫩圆硕的奶子在烛火下弹跳的样子;挑水时想的不是水,是那两根手指插进湿滑嫩穴时被紧紧绞住的感觉。好几次他差点失足从山道上滚下去,只因为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苏清璃高潮时那张涕泗横流的脸——天下第一仙子、万人仰望的掌教大人,躺在一堆凌乱的月白色绸料里,痉挛、喷射、咬着虎口不让自己叫出声。他王五,一个连杂役院里最下等的杂役都不如的东西,让那样的女人泄在了自己手心。

这种记忆让他上瘾。

他越来越频繁地在深夜里掏出那条亵衣,但亵衣上的气息已经彻底散尽了,只剩他自己的汗味和无数次自慰后的精斑,叠成一层硬硬的壳。他开始把脸埋进亵衣里拼命吸,像一条渴极了的狗在舔空碗。有一次,他甚至把亵衣蒙在脸上,抠着自己的鸡巴,在打呼噜的同屋旁一边低吼一边喷射。射完之后他睁开眼,发现亵衣上一片黏稠的白浊。那是他今晚第三次射在它上面了。而那条月白色的绸料早已面目全非,皱缩、发黄、浸满汗渍与精斑,看不出原本是什么颜色。可他舍不得扔,也不敢洗,怕连那股残留的虚幻体香也被冲进杂役房的臭水沟。于是他把脏透的亵衣压在枕头芯子里,每晚睡觉时枕头散出的味道,一半是汗味与霉味,一半是他自己的精液干涸后的生腥气,他就在这股味道里入睡,然后梦见她。梦见她那张高潮时扭曲的脸,梦见她蜜穴紧绞他手指时的咬合力,梦见她睁开眼看向自己时的眼神——初始是怒,继而是怕,最后是空。

他越来越频繁地梦见那个空的眼神。

然后,他就更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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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日,偏殿暗室。

林泽盘膝入定,丹田内暗绿色漩涡稳定运转。此刻的漩涡颜色已彻底沉淀为翡翠般的深翠色,边缘泛着一圈墨绿色的光晕。与他初次得到传承时相比,当下的漩涡至少壮大了三倍有余。它不再是之前那个微弱的幼苗,而是一株已经扎根的藤蔓,正在沿着他的经脉向四面八方延伸。

他睁开眼,掌心摊开,留影玉中投射出光幕。

这一次,他只看了两个片段。

第一个片段:王五粗糙的手指插入母亲蜜穴的那一刻。画面中,母亲阴唇被两根粗短手指撑开,穴口嫩肉向内凹陷,紧紧咬住指节。母亲的腰弓了起来,嘴唇张开,发出无声的呻吟。她的脚趾蜷紧,蜷的方向是往内的,说明她在拼命抵抗快感。

第二个片段:母亲高潮喷射的那一刻。画面中,母亲全身痉挛,大腿剧烈抽搐,蜜穴内壁疯狂绞紧王五的手指。一道清亮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射而出,溅在王五的手腕上、小臂上、以及她自己的小腹上。脸上涕泗横流,与平日里那个白衣胜雪、清冷如神的掌教判若两人。同时,她的嘴张着,无声地喊出一个字——他从口型辨认出了那个字的音节。那个音节不是人名,不是求饶,也不是辱骂。是“不”。

但是这个“不”,在林泽反复观看的二十多遍里,渐渐听出了一点别的味道。

那不只是反抗的“不”。是反抗失败的“不”。是身体已经背叛、理智还在做最后挣扎的“不”。是知道自己即将沦陷、却还不肯承认已无路可退的“不”。

这个“不”,对林泽而言,比任何呻吟都更珍贵。

因为它是母亲道心最致命的一道裂痕。

他关闭光幕,收起留影玉,重新闭上眼。

漩涡开始吸收留影玉中的欲望与羞耻之力。与前几次的猛烈冲击不同,这一次的吸收是一点一滴的缓慢提取。他刻意放慢吸收的节奏,像品酒一般,让每一丝堕落灵力都在漩涡中被充分碾磨、提纯、融合。那些从母亲高潮时溢出的欲望之力与从王五射精时释放的兽欲阳气,在漩涡中交织成一种前所未见的深绿色灵光。

绿道功法第一层,彻底稳定。

他伸出手,掌心催动一缕绿色灵力。那灵力不再像之前那样微弱难察,而是凝成了一根肉眼可见的绿色细丝,在他指尖缠绕。细丝散发着妖异的光泽,触感冰凉滑腻,像一条极细的蛇。

他忽然想起传承中的一句话。

“绿道之始,不在己身之欲,而在至爱之堕。”

他如今彻底理解了。不是他自己的快乐让绿道增长,是母亲每一个细微的羞耻、每一寸被迫打开的身体、每一次身体背叛后的自我厌恶——这些东西才是绿道真正的粮食。他作为儿子,只不过是把这些粮食收割入库。

而他收割的越多,就越想种下新的种子。

他想看更多。想看母亲在更多人面前被剥开;想看她在更不堪的场景下做出更不堪的反应;想看她在更粗鄙、更低贱的壮汉胯下失控呻吟;甚至想看她的蜜穴里灌满不同男人的精液,然后他还要当着她的面,一一指认那些精液的主人。

*母亲会哭吗?*

他想,然后发现自己裤裆里又开始发硬。

*当她得知这一切都是你的手笔——当她知道那个香炉里的香是你给的,那个杂役是你派来的,那个让她在高潮中涕泗横流、喷射失禁的局是你亲手布下的——她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你?还会是那个疼你宠你、为你挡下天劫的母亲吗?*

*不。她会恨你。恨入骨髓。*

“那就让她恨吧。”林泽低声说。

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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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夜,苏清璃再次失眠了。

她在床榻上翻来覆去,寝衣被汗水浸湿了两次。只要闭上眼,脑海里就会浮现王五那张塌鼻厚唇的脸,以及他的手指插进自己体内时的感觉。她试图用冰心诀压制这些念想,但安神香残余的药力就像藏在骨髓里的火种,每逢她运功压制时反而烧得更旺,每次压制都会引来新一轮的反弹。

她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才勉强睡着。

但依稀记得,好像又是梦见一个人推门进来。推门的不是杂役,不是贱民,这一次推门的是一个小男孩——她认得那张小脸、那身墨蓝色的短褂、那个小小的道冠。是她一手抚养长大的孩子,是她这世上最疼爱、最骄傲的独子。男孩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她。

但那个眼神不属于童年的林泽。

属于现在的林泽。

她从梦中惊醒,对镜枯坐。

然后,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用气声说了一句话。

“我不配做他的母亲。”

这是她第一次在独处时,没有自称“本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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