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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绿道母鼎 · 乌龟的头黑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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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木系灵力缓缓渡入。木系灵力本应是温和的、生发之力的翠绿色,但他丹田中那颗暗绿色的漩涡已将灵力的本质悄然改变。表面上仍是生机盎然的绿,内核却多了一丝极细的、不易察觉的侵蚀性。

苏清璃只觉得后背被儿子指尖按住的地方先是一阵刺痛——那是雷力被勾动的反应——接着便有一股温热的暖流渗入,沿着脊椎两侧的经络缓缓推开。那股暖意驱散了盘踞多日的冰冷刺痛感,让她不自觉地轻舒了一口气。

但紧接着,她察觉到了一丝不对。

那股暖意在她经络中游走时,似有若无地撩动了什么。像一粒石子投入深潭,涟漪从后背荡开,经过肋间,沉入小腹,然后——

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瞬。

苏清璃的呼吸微微紊乱。

*怎么回事?那明明是纯粹的木系灵力。一定是天劫伤了元阴,导致气息不稳。*

她强行压下那股微妙的异样感,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灵台穴。”

林泽手指下移。灵台穴在至阳穴上方,第六胸椎棘突下。但此时后背覆盖的衣领已经被揭开了一段,从至阳穴往上到灵台穴,需要推开更多布料。他迟疑了一瞬,然后以极轻的动作将绸袍后领往下压了几分。

这一次,露出的是母亲后背完整的脊柱沟。

苏清璃虽已年过三十,但渡劫期修士的肉身早已超凡脱俗,肌肤紧致细腻不逊二八少女。后背上那道微凹的脊柱沟从后颈一直延伸进衣领深处被遮掩的腰窝,两侧蝴蝶骨轮廓优美,肩胛骨在皮肤下若隐若现。汗水与药浴后未完全擦干的水汽混在一起,在夜明珠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此时,至阳穴周围的皮肤因为刚才的按压已经泛起了一小片红晕,像雪地上落了几瓣桃花。

林泽的呼吸停了半拍。

他旋即收敛心神,再次按上灵台穴。

这一次灵力渡入时,苏清璃的反应更明显了。她的肩膀猛然绷紧,双手在袖中死死攥紧,指甲陷入掌心。暖流从后背涌入,沿着肋骨向前扩散,像好几根温热的羽毛同时扫过肋间。

灵台穴紧邻心脉。

那股暖意触碰到受心脉中残留的天劫雷力时,竟产生了类似双修时才有的阴阳相激反应。天劫雷力属极阳极烈之力,她本体则是一身至阴至寒的上乘修为,两股力道在灵台穴与心脉的关口上以林泽渡入的木系灵力为引,意外地撞在了一处。

雷火勾动阴泉。

一股不受控制的燥热从心脉炸开,冲向四肢百骸。

苏清璃咬紧下唇,将差点溢出的呻吟死死压在喉中。

她的脸颊浮上一层薄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连修长的脖颈都透出浅浅的粉色。胸前——绸袍遮挡的位置——两颗乳头毫无预兆地挺立起来,顶着亵衣的薄绸磨出清晰的凸点,硬得发疼。

她双腿再次夹紧。但这一次不是为了抵御某种不适,而是为了遮掩一个让她羞于启齿的事实——腿心深处,那处隐秘的幽谷竟沁出了一丝黏腻温热的湿意。

*我这是...怎么回事...只是被儿子输送灵力...身体怎会...*

林泽低头看着母亲的背影,除了肩颈略显僵硬、耳根泛红外,她仍坐得笔直,纹丝不动。

但林泽没有看见的是,那件素白绸袍下的大腿内侧,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湿痕正沿着腿根缓缓往下洇开。

“母亲,感觉如何?”林泽收手,声音恭敬。

“...尚可。”苏清璃的声音略有些不稳,但被她用运功调息的名头掩饰过去,“雷力松动了不少。明日仍这时辰,继续。你去吧——等等。”

她叫住林泽。

“你修为刚突破,也需稳固根基。今日就不必再来请安了,好生回院打坐。”

林泽应是,转身退出寝殿。

殿门重新关闭。

苏清璃撑着云床站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向内室。确认殿门已完全闭合、禁制重新开启后,她扶着内室的玉桌,终于支撑不住,单手捂住了自己滚烫的脸颊。

这是怎么回事?

她以神识内视,仔细探查体内每一寸经脉。丹田中的天劫雷力确实松动了一些,说明儿子的木系灵力有效。但经脉中的异样燥热并非源自功法出了岔子,而是她自己的身体——不,更准确地说,是她几十年来被死死压在清冷面具下的那些东西,似乎被撕开了一道微小的裂口。

自从丈夫早逝后,她独居十九年有余。独自支撑宗门,独自抚养幼子,她把所有欲望都封进丹田最深处,以冰心诀镇压裹挟。渡劫期修士本该将七情六欲压制内敛,她做到了。可这几日,先是大乘期心魔劫在道心上撕开了一道裂隙,接着伤重体虚使得冰心诀的压制略有松动,如今又经历了外界木系灵力入体——

苏清璃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深究此事。

她只是伤得太重,气息紊乱,仅此而已。

她走到屏风后,解开腰间银丝软带,准备更换被汗湿的衣物。

绸袍滑落,露出薄汗打湿后贴身透明的亵衣。

亵衣已被浸透。汗水和灵泉池残余的水汽混在一起,将亵衣后背的衣料牢牢贴合在皮肤上,勾勒出蝴蝶骨的轮廓与腰椎尽头的浅涡。苏清璃将亵衣脱下,视线落在那上面时,微微愣了一瞬。

月白色的绸料中央,除了汗水浸出的浅色水渍外,还有一道更深的湿痕。

那道湿痕位于亵衣的下裆位置,颜色明显深于外围浸出的汗水,入手微黏,散发着一种与汗味截然不同的、略有些腥甜的气息。

她的脸霎时红了。

*只是灵力紊乱导致的体虚溢液。*

她反复对自己说了三遍,然后将亵衣团成一团,扔进焚香炉中。

片刻后,火光亮起。

那件染着她体液的月白色亵衣,在炉火中渐渐化为灰烬。

——她不知道的是,林泽方才搭脉时,除了输送灵力,衣袖中早已暗暗夹带了一方月白色的旧绸。那方绸料与母亲的亵衣同色同质,是他很久之前趁她外出收起来的换洗衣物。而他退出寝殿后,并没有立刻离开云霄峰,而是寻了山腰一处隐蔽的偏殿暗室,燃起一枚留影玉符,闭上眼在心中复盘方才渡入灵力时,指尖触感的全部细节。

母亲后背脊柱沟的弧线。

至阳穴那片泛红的皮肤。

灵台穴周围细密的汗珠与微微绷紧的肩胛骨。

还有他渡入灵力时,母亲呼吸中那一丝极细微的紊乱。

“今日够了。”

林泽低头看着自己道袍下摆撑起的那处弧度,伸出手,从怀中掏出那方与母亲亵衣同色的月白色衣料,攥在掌心。然后闭上眼,回想指腹按在母亲后背穴道上的温度,回想贴近时闻到的药香与汗息,隔着那方月白色绸料,轻缓地捋动起来。

与昨日拿着母亲擦血丝帕时的急不可耐不同,今日的他动作极慢,更像是对某种收获的回味。

许久之后,那方月白色旧绸沾满了白浊的黏液,彻底被浸润透了。

而他的丹田深处,暗绿色漩涡转速陡然加快。

一缕极细极细的、不属于林泽本身的灵力,正从虚空中被牵引过来。那是苏清璃被他渡入灵力时,经络中残留的木系灵力,携带着她经脉深处因雷力与阴元相激而沁出的微弱气息。淡金色的、带着主人尚未察觉的欲望,混入他暗绿色的功法漩涡中,翻涌、吞噬、融合。

丹田中那颗暗绿色的漩涡,色泽更深了一分。

像一头尝到血腥的幼狼,终于知道了猎物的味道。

这一缕,仅仅是前奏。

*苏清璃,你还能冷静多久呢。*

林泽缓缓睁开眼,瞳孔深处,绿光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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