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绿道母鼎 · 乌龟的头黑 · 2 / 2
林泽在密室丹房中点燃炉火,按功法所述炼制一枚丹药。
丹药所需灵材不算珍贵,但配比极其诡异——三两龙涎草、七分淫羊藿汁液、一枚千年蛇蜕的鳞片粉末,再加上九九八十一滴他本人的精血。
丹成时,密室弥漫着一股奇怪的甜腥。
林泽将丹药托在掌心端详。它呈暗红色,表面布满细密的纹路,像血管缠绕心脏。在识海中那道残念的指引下,他张开嘴,将丹药吞入腹中。
起初并无异样。
但约莫过了半盏茶的时间,药效开始发作。
一股燥热从小腹炸开,沿经脉涌向四肢百骸。林泽咬紧牙关,强行压抑着脱衣服的冲动。他的皮肤表面青筋毕露,青筋内有暗绿色的光芒游走,像无数条蛇在皮下蠕动。
更强烈的冲击来自识海。
那些原本模糊的神念碎片变得清晰起来,化作更详细的画面——不只是视觉,还有声音、气味、触觉。
空气中弥漫着欲望与汗水混合的暧昧气息,女人的娇喘声声入耳,肉体撞击的湿黏声音令人牙酸。那个像母亲的白衣仙子趴在床上,道袍被撕成一块块白布挂在身上,雪白的翘臀高高翘起,股间泥泞一片。身后的男人面容模糊,但动作粗暴,每一下都在她臀上撞出肉浪。
“贱妾...贱妾要...还要...”那声音分明是清冷矜贵的苏清璃,却用着林泽从未听过的、卑微到尘土里的称谓。
而画面的最后一幕,是苏清璃跪在那个男人脚下,抬头露出一个极致的、满足的媚笑,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有来得及吞咽的白浊。
所有画面戛然而止。
但药效催生的欲望没有消失,已经化为更黏稠、更灼热、更深重的渴望扎根在林泽的下腹和骨髓里。他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解开裤子,手握着早已肿胀的阳物,呼吸急促得像脱水的鱼。
幻境中最后一幕反复闪回——母亲跪在地上,露出满足到极点的微笑。
*如果...如果她真的变成那样呢?**不,不可能。**但万一呢?*林泽闭上眼睛,手上的动作加快。而他的丹田内,那颗暗绿色的漩涡加快了转速,贪婪地吸收着这波由背德幻想催生的灵力。
窗外,夜色正深。
没有人知道这一夜太虚剑宗的少宗主经历了什么。
***云霄峰,宗主寝殿。
夜明珠柔和的光芒洒满整座浴池。池水引自百丈地下的灵泉,水中散落着九十九瓣千年冰莲,蒸腾的水汽都带着清冽的莲香,能澄澈神魂、温养经脉。
苏清璃褪尽衣衫,缓步走进池中。
灵泉水漫过她纤细的脚踝、优雅的小腿、圆润饱满的白皙大腿,直至恰好淹没腰肢最窈窕的那处曲线。蒸腾的水汽模糊了她胸前饱满撑起衣衫时的挺拔弧度,只余一片若隐若现的雪白轮廓在水雾中起伏。
她靠在池边的玉枕上,闭上眼睛,运转功法修复依旧紊乱的经脉。
三天前,她冲击大乘期失败,虽然对外宣称只是受了轻伤需要静养,但真实伤势远比旁人想象的严重。灵力溃散、丹田受损、境界暂时跌落到化神境,若是不强行催动,大概要调养半年才能恢复如初。
这件事,只有她自己知道。
连林泽都没被告知详情。
*我不能让泽儿知道。他本就修炼不顺,若再知晓母亲道基受损,怕是要彻底失去信心了。*苏清璃想着,一边将灵力引导至受损的经络处,刺痛中夹杂着酸麻,她的眉不自觉蹙起。
一滴汗从额头滑落,沿着修长的颈项,没入水汽笼罩的锁骨下方。
噗通。
门外响起极轻微的脚步声。
苏清璃倏然睁开眼,手一招,悬在衣架上的银鞘长剑瞬间落入掌心。
“谁?”“母亲,是孩儿。”林泽端着一只玉碗站在屏风后,“孩儿亲自熬了宁神汤,想给母亲送来。”苏清璃神色缓和了些,但仍未放下剑。
“你有心了。放在外室桌上便退下吧,娘正在药浴疗伤,不便见你。”“是。那汤...母亲趁热喝。”脚步声远去,殿门重新关闭。
苏清璃收回剑,继续运功。然而,方才那一个呼吸的功夫,她确实闻到了一缕极淡的、陌生的气息——像是某种甜腻的草药,附着在林泽的衣袍上被带了进来。
那一缕气息随呼吸入体后,仿佛有生命般在她经脉中游走,与灵泉中的千年冰莲香气相遇,竟产生了某种微妙的反应。
丹田深处,有一丝微弱却异样的暖流悄然滋生。
苏清璃微愣,旋即以为是伤势引发的错觉,没有再放在心上。她不知道的是,那碗所谓的宁神汤里,掺杂了别的东西。林泽将丹药融在汤中,以灵力催动成肉眼不可辨的气息,只需吸入极少剂量,便能缓慢改变体内气血流向,使身体随时间推移,对特定对象的灵力波动产生无法自控的“亲近”。
而今晚只是开始。
那颗被吞下的暗红色丹药,正在林泽体内缓慢融合。他的汗液、呼出的气息,都将散发一种唯有体质被改造后才会出现的“标记”。普通修士闻不到,但若某位特定鼎炉在长期调养过程中反复、低剂量地接触这气息——效果会叠加。
林泽退出寝殿,回到自己院落后,靠在门后,从袖中掏出一方染着淡淡血迹的白色丝帕。
那是今早云霄殿,母亲批阅玉简时不慎被剑穗划破手指,用来擦拭血迹的。
他捧着那一方白帕,跪在地上,将脸埋进那丝滑微凉、带着淡淡血腥的织物里,深深吸了一口。
吸进的是母亲血迹的味道。
吐出的是决堤的欲望。
那方丝帕来到胯下,包裹住了那根早已硬到发痛的阳物,被他攥在掌心反复摩挲。许久之后,他压抑着喘息,双手颤抖着,释放出第一波带着诡异绿光灵力的白浊。
浊液沾在白色丝帕上,母亲那几滴淡红色的血迹,被他制造的新污秽彻底覆盖。
暗绿色的漩涡在丹田中欢呼。
像一只终于睁开眼的饿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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