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傲冷艳的冰山校长美母终于心甘情愿的把她的身体献给了我
我高傲冷艳的冰山美人校长妈妈和冰山女神校花姐姐沦为垂涎她们多年的肥猪副校长校霸父子的玩具肉便器 · 周杰伦不知火舞 · 1 / 2
姐姐回来了。
林间合宿是空手道社的传统活动,三天两夜,住在山里的训练基地,白天练体能晚上围篝火烤肉,王婷婷作为社长带队出发的时候还特意穿了一身白色的空手道道服,黑色的腰带系在腰间把蜂腰勒得更加明显,道服上衣的V领开口处露出一道J罩杯巨乳挤出来的深沟,她在门口换鞋的时候弯腰系鞋带,整个道服领口垂下来,两团乳肉在布料里晃了一下,被路过的快递小哥看了个正着,差点撞上门口的电线杆。
她走的时候拍了我的头一下。
"弟,在家听妈的话,不许惹妈生气,知道吗。"
语气是姐姐特有的那种又凶又温柔的调子,眉头微微皱着但嘴角翘着,手指在我后脑勺上弹了一下就转身拖着行李箱走了,马尾辫在身后甩了一道弧线,黑色运动短裤下两条丝袜都没穿的裸腿在阳光下白得刺眼。
三天。
三天里家里只有我和妈。
那三天发生的事情被封存在了卧室的门后面,封存在了窗帘被拉严之后的黑暗里,封存在了妈不再提起也不允许我提起的沉默里。第三天早上她起来做早饭的时候穿了一件高领毛衣和一条宽松的运动裤,丝袜没有穿,锁骨被我蹭红的那片皮肤被毛衣领子遮得严严实实。她在厨房煎鸡蛋的时候我从背后经过,手本能地往她的腰上摸,她整个人像被烫了一样往前弹了一步,锅铲在平底锅里刮出一声刺耳的金属声。
"王杰。"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头没有回,肩膀绷着一条直线。
"你姐今天回来。"
然后她关了火,把煎蛋铲到盘子里,端到餐桌上,坐下来,拿起筷子,开始吃。整个过程没有看我一眼。
我听懂了。
姐姐在的时候,一切恢复原样。
姐姐回来的那天是周日下午。
门锁转动的声音从玄关传来,接着是行李箱轮子碾过地板的咕噜声,然后是一声中气十足的"我回来啦",嗓音清亮到像往玻璃杯里倒矿泉水,带着山里住了三天之后特有的那种元气满满的状态。她换鞋的声音在玄关响着,运动鞋踢掉,拖鞋套上,行李箱推到墙边,然后脚步声往客厅来了。
妈从厨房出来迎她。
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遥控器在手里转着,眼睛盯着屏幕但余光一直挂在玄关的方向。妈穿着一件藏蓝色的连衣裙,过膝的长度,七分袖,领口是方形的小方领,刚好露出锁骨的弧线但遮住了侧面被我蹭红的区域。腿上是肉色的丝袜,40D的厚度,日常通勤款式,不像她私下穿的那种15D超薄款那么透,但依然勾勒出小腿的线条。脚上是一双米色的低跟尖头鞋,走路的时候鞋跟在地板上敲出笃笃的声响。
"妈!我回来啦!"
姐姐的声音从玄关炸进客厅,带着一股山风和篝火残余的烟火气。她从玄关冲进来的时候我看到她换了衣服,不再是出发时的空手道道服,而是一件白色的T恤和牛仔短裤,脚上踩着帆布鞋,袜子是白色的短棉袜。三天山里的训练让她的小麦色皮肤又深了一个色号,但脖子以上的脸还是白的,防晒做得好。
她扑向了妈。
一个拥抱。姐姐的手臂环住了妈的腰,脸埋进了妈的胸口,在K罩杯的巨乳之间蹭了两下,是女儿对母亲撒娇式的蹭。妈的手抬起来拍了拍她的后背,嘴角翘着,眼神柔和得像化了的黄油,是只有在面对姐姐和我的时候才会出现的那种温柔。
"山里冷不冷?有没有蚊子咬?吃得惯吗?"
三个问题连珠炮一样地从妈嘴里蹦出来,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冰山女王的架子在姐姐面前从来不架,从我面前也不架,但在我和姐姐同时在场的时候她会自动切换到一个更正常的、更像普通母亲的频道。
"冷倒不冷,蚊子咬了好多包,你看。"
姐姐松开了妈,转过身撩起T恤的后摆露出腰侧,三四个红色的蚊子包分布在腰窝旁边的皮肤上,她指着那些包撅着嘴,表情委屈到夸张。妈弯腰看了一眼,手指轻轻按了按其中一个包,姐姐嘶了一声缩了一下腰,妈就说别挠啊越挠越大,我去拿花露水给你涂。
妈转身往卧室走。
她转身的那一刻连衣裙的下摆跟着转了一个弧度,腰臀的曲线在藏蓝色布料下起伏着,臀部位置的布料被撑出了一个饱满的弧线,裙摆在臀峰下方微微翘起,随着步伐左右轻摆。我的目光追着那个弧度移动,从客厅一直到她消失在卧室门口。
姐姐坐在了我旁边。
"弟,想姐姐了没?"
她的手搂住了我的脖子,把我往她那边拽了一下,脸凑过来蹭了蹭我的脸颊,是从小到大习惯了亲昵方式。她身上的味道变了,不再是出门前那种淡淡的沐浴露香,混入了山林的草木气息和篝火的烟熏味,还有一点点防晒霜的椰子味。
"想了。"
我说。声音正常,表情正常,目光正常。但我的心跳在她说"想姐姐了没"的时候加速了一拍,不是因为她,是因为她刚才搂我脖子的动作让她的T恤领口垂下来,我看到了她J罩杯的乳肉在白色棉质布料里晃了一下的弧度。
妈拿着花露水从卧室出来了。
她弯腰给姐姐涂花露水的时候我在旁边看着。妈蹲下来,一只手掀着姐姐的T恤后摆,另一只手蘸了花露水往那些蚊子包上点,指尖在姐姐腰侧的皮肤上轻轻抹着。姐姐嘶嘶地叫着说凉说疼,妈就说忍一忍,忍一忍就不痒了。
妈蹲着的姿势让连衣裙在大腿后方绷紧了,布料贴着大腿的弧度往上拉了一截,膝盖以下到裙摆之间的那段小腿在肉色丝袜包裹下完全暴露着,40D的尼龙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哑光,不像15D那么亮那么透,但小腿肚的弧度依然清晰可辨。她的脚在低跟鞋里微微踮着,鞋跟离了地,脚背在鞋面上绷出一道弧线,丝袜在脚背上形成了一道细细的褶皱。
我看着妈蹲在那里的样子,脑子里闪过了三天前的画面,她躺在床上的样子,丝袜腿分开的样子,两团巨乳从胸膛上溢出来的样子。我把遥控器攥紧了,指甲掐进了掌心里。
正常的家庭。
温馨的生活。
一切都恢复了原样。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姐姐回来的第一顿晚饭是妈做的四菜一汤。
红烧排骨,清炒西兰花,番茄蛋汤,凉拌黄瓜,还有一道糖醋鱼是姐姐点名要吃的。妈在厨房忙了一个小时,姐姐在旁边打下手洗菜切葱,我在客厅看电视等着开饭。
厨房里传来母女俩的说话声,姐姐在讲合宿的事,谁谁谁体能测试不及格哭了,谁谁谁烤红薯烤成了碳,半夜帐篷里有老鼠爬进来吓得两个女生尖叫,教练的呼噜声整栋楼都能听到。妈在旁边笑着应和着,偶尔插一句"那个小刘不是挺能跑的吗怎么体测还不及格",声音轻松愉快,是正常的母亲和女儿在厨房里聊天的声音。
开饭的时候三个人围坐在餐桌旁。
妈坐在主位,姐姐坐妈的左边,我坐妈的右边。餐桌不大,三个人坐着刚好,肘部偶尔会碰到。妈给我夹了一块排骨,又给姐姐夹了一块,说多吃点瘦的别光吃肥的。姐姐给妈碗里拨了一筷子西兰花说妈你也吃菜别光顾着给我们夹。我低头吃饭,咀嚼声和碗筷声在餐厅里交替响着,暖灯照着三个人的脸,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妈的右手在桌下。
她坐在主位,右手自然下垂在身体右侧,从桌面上看不到那只手在做什么。但我坐在她的右边,我的左手也在桌下,我们的手在桌布的遮挡下处于同一个空间。
我碰到了她的手。
不是故意的,至少一开始不是。我的左手往桌下放的时候指尖碰到了什么东西,软的,暖的,是她的手指。她的手在椅子扶手和自己的大腿之间放着,指尖刚好在我左手的活动范围内。
她没有缩。
她的手指在我指尖碰到的那一刻僵了一下,一个极微小的停顿,短到从桌面上看不出任何异常。然后她的手指收紧了一下又松开了,是在确认碰到了什么,确认了之后没有缩回去,也没有移开,就放在那里,指尖和我指尖之间隔着不到一公分的距离。
我的食指往前推了那一公分。
碰到了她的手背。她的皮肤在触碰的区域温度升高了一点,是血液在接触瞬间涌向了表层的那种升温。我的指腹在她手背上画了一个极小的圈,小到从桌面外面看绝对看不到任何动作,只有桌布底下的那一小块空间里发生着什么。
她的手翻过来了。
掌心朝上,手指微微蜷着,像在等什么。我的手指滑进了她的掌心,两个人的手指在桌布底下交叠着,食指和中指互相交叉了一下又分开,是抚摸,是试探,是三天前那扇门后面的记忆在餐桌底下的延续。
"这个鱼烧得不错,妈你放了什么调料?"
姐姐的声音从桌子对面传来,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她在吃鱼,筷子夹着一块鱼肉往嘴里送,眼睛看着妈,等答案。
"就是正常的糖醋做法,多放了一勺陈醋。"
妈的声音从桌子对面传来,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她在回答姐姐的问题,语调平稳,呼吸均匀,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微笑。但她的手指在桌布底下收紧了,五指合拢扣住了我的手指,力度不大但方向明确,是握,是她的手在桌子底下握着我的手,同时脸上维持着一个正常母亲在餐桌上应该有的表情。
这种分裂感让我头皮发麻。
她的上半身在桌面上是一个正常的母亲,端正的坐姿,得体的表情,温和的语调,给女儿夹菜让儿子多吃饭。她的下半身在桌布底下是另一个母亲,手指扣着儿子的手指,掌心的温度在升高,指尖在儿子的手背上无意识地划着。
晚饭吃完了。
姐姐去洗澡了。浴室的水声从走廊尽头传来,哗哗的,混着她哼歌的声音,一首不知道什么流行歌的副歌部分,走调走得厉害但唱得很开心。
妈在收拾餐桌。
她端着盘子往厨房走,经过我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短到几乎看不出来,然后继续走了。我跟在她后面进了厨房,她正在水槽前开水龙头洗盘子,水流冲在瓷盘上发出哗哗的声响,盖住了厨房里其他可能的声音。
我站在了她身后。
她的背对着我,藏蓝色连衣裙的拉链在后背正中间,从后颈到腰际一条细细的金属拉链线,拉链头停在肩胛骨下方的位置。她的肩胛骨在布料下画出两个浅浅的凹陷,随着洗碗的动作微微活动着。她的腰在布料下收窄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蜂腰,真正的蜂腰,腰围和臀围的比例夸张到不真实。她的臀在布料下撑出一个完美的弧线,不是那种健身练出来的硬邦邦的弧度,是柔软的、饱满的、有脂肪层缓冲的弧度,裙摆在臀峰下方微微翘着。
我的手贴上了她的臀。
掌心覆在了她右边臀肉最饱满的位置,隔着藏蓝色连衣裙的布料和40D丝袜的尼龙层,我能感觉到底下臀肉的形状,圆润的,厚实的,手指按下去陷进了一个温柔的深度,布料在压力下绷紧了,发出吱吱的细响。我没有揉,只是把手掌平贴着,感受着掌心下那团肉的轮廓和温度。
她的手停了。
水龙头还开着,水流冲在盘子上,但她的手不动了,两只手撑在水槽边缘,十指扣着不锈钢的台面边缘,指节白了一圈。她的肩膀绷起来了,两条肩胛骨在布料下拉开了距离,是上身在用力绷紧的反应。她的呼吸从平稳变成了浅而快,胸口的两团巨乳在连衣裙的方领口内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她没有回头。
没有推开我的手。没有说不要。没有说姐姐在。她就那么站着,双手撑着水槽,肩膀绷着,屁股上覆着我的一只手,水龙头的声音盖住了一切。
我的手开始动了。
掌心在她的臀上画了一个圈,缓慢的,从臀峰的最顶端沿着弧度往外扩散,经过臀侧最宽的位置,经过臀下缘和大腿交界的那道折叠线,再回到臀峰。一圈画完大约用了五秒,指腹在每一寸经过的布料上都施加了均匀的压力,能感觉到底下臀肉在不同位置的质感差异,臀峰最饱满最软,臀侧稍紧一些,臀下缘和大腿交界处有一层薄薄的脂肪垫,按下去的回弹最慢。
她的臀肉在我的手掌下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是肌肉在被触碰时的本能反应,收缩让弧度变得更紧实了一瞬然后松开了,恢复了原来柔软饱满的状态。她的腰在那个收缩的瞬间微微塌了一下,是骨盆在前倾时腰椎自然弯曲的反应,像身体在无意识地把臀部往后送了一公分。
我的另一只手也放上去了。
左手覆在右臀上,右手覆在左臀上,两只手同时包住了她整个臀部的弧度。K罩杯的巨乳不是她身上唯一夸张的尺寸,她的臀同样大到两只手掌都包不过来,指缝间溢出的臀肉在布料下被挤压变形,我的手指在压力下陷进了臀肉的深处,指腹感觉到了底层肌肉的温度和弹性。
我开始揉了。
两只手同时画圈,方向相反,左手顺时针右手逆时针,臀肉在反向揉动中被挤压到了中间形成了臀沟位置的隆起又分开来回到了两侧。布料在反复揉动中发出了持续的吱吱声,被水龙头的哗哗声刚好盖住。她的臀肉在揉动中的质感是不可思议的,软但有弹性,厚但有轮廓,像两个被绸缎包裹的水球,每揉一下都会变形然后在松开的瞬间弹回原状,波纹般的肉浪从臀峰扩散到臀侧再反弹回来。
"嗯……"
一声极轻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溢出来,被水龙头的声音盖住了,但我离她太近了,近到能感觉到她后背在闷哼发出时微微震了一下。她的腰又塌了一点,臀部又往后送了一公分,是我的手在揉的过程中她的身体在不自主地配合着,骨盆在前倾,臀部在后送,像在无意识地迎合着触碰的方向。
浴室里的歌声还在继续。
姐姐在浴室里哼着走调的歌,水声哗哗的,她大概还有十五分钟才能洗完。十五分钟,厨房里,水龙头开着,妈站在水槽前,双手撑着不锈钢台面,我的两只手在她臀上揉着,藏蓝色连衣裙的布料在揉动中发出吱吱的细响,水声盖住了一切。
我的手从她的臀上往上移了。
沿着腰侧的弧度往上,经过蜂腰最窄的位置,手指在布料上掐了一下,腰侧的软肉在指尖下陷进去然后弹回来。继续往上,经过肋骨下缘,经过了连衣裙的侧缝线,手到达了胸部的高度。
我的手从侧面伸进了连衣裙的领口。
方领的开口不算大但在侧面有一个足够手指探入的缝隙,我的手从左侧领口探进去,指尖碰到了布料底下裸露的乳肉侧面的皮肤。没有穿内衣。她在家里穿连衣裙的时候不穿内衣,K罩杯的巨乳只靠连衣裙的布料支撑着,方领的开口在胸前被乳肉的弧度撑开了一道缝隙,乳沟在最深处隐约可见。
我的手指碰到了她左边乳房的侧面。
乳肉在指尖下的触感是滚烫的,柔软的,比臀肉更嫩更软,按下去几乎没有阻力就陷进了一个温柔的深度。我的手指沿着乳肉的弧度往前探,从侧面往正面移,经过乳肉最饱满的弧顶位置,指腹感觉到底下静脉在突突地跳着,心跳通过血管传导到了乳肉的每一寸。
"王杰……你姐在……"
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的,压得极低,低到如果不是离她后颈不到五公分就根本听不到。她的肩膀绷得更紧了,两条肩胛骨几乎要碰到一起了,但她的手还撑在水槽上没有动,她的臀还保持着微微后送的姿势没有收回来,她的腰还保持着塌着的弧度没有直起来。
嘴上说姐姐在,身体在配合。
我的手指找到了她的乳头。
左边那颗乳头在指尖碰到的时候硬得像一颗小石子,从乳晕的表面凸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充血到暗红色,指腹按上去能感觉到乳头顶端那个微小的开口在压力下微微变形。我搓了一下,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头快速搓了两下,指腹在乳头表面来回摩擦着。
"嗯……"
又一声闷哼,比刚才那声重了一点,从喉咙深处涌上来被她咬着牙压下去了但还是溢出了一截。她的后背在闷哼发出的瞬间弓了一下又绷回去了,腹肌在弓起的动作中收缩了一下,带动了胸廓的收缩,两团巨乳在布料下晃了一瞬。
我的右手也没有闲着。
右手从她的臀上移开了,沿着她的右侧腰线往上,从右侧领口探了进去,手指碰到了右边乳房的侧面。两只手同时在连衣裙领口里操作着,左手搓着左边乳头,右手揉着右边乳肉,指缝间溢出的白皙乳肉在领口的缝隙里隐约可见,被布料边缘挤压出的肉棱在藏蓝色布料的衬托下格外刺眼。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从浅而快变成了短促的喘息,每一次吸气都被某种东西打断,可能是手指搓乳头的刺激传到了呼吸中枢,也可能是右手揉乳肉的力度让她不自主地屏了一瞬。她的肩膀在喘息中微微耸着又放下又耸着,肩胛骨在布料下反复拉开又合拢。
水龙头还开着。浴室的歌声还在继续。
我的手从领口里抽出来了。不是因为她推了,不是因为姐姐要出来了,是因为我想摸她的腿。
我蹲了下来。
蹲在她身后,脸正对着她的臀部,藏蓝色连衣裙的裙摆在臀峰下方微微翘着,大腿在裙摆下被40D肉色丝袜包裹着,从裙摆下缘到膝盖之间的小腿完全暴露着。我的一只手从裙摆下缘探了进去,手指碰到了丝袜包裹的大腿后侧。
40D的尼龙比15D厚很多,触感没有那么滑腻但更扎实,有一种轻微的磨砂质感,底下的皮肤温度透过尼龙传到指尖上。我的手沿着大腿后侧往上移,经过膝盖窝,经过大腿下段,经过大腿中段,手指在丝袜面上划出了一条从下到上的轨迹,尼龙在指尖经过的地方微微发亮了,是纤维被按压后反光度增加的效果。
她的腿在我手往上移的过程中并拢了。
两条腿紧紧夹在一起,膝盖互相贴着,大腿内侧的肉在挤压中从丝袜面上微微溢出。不是躲避的动作,是本能的防御姿势,但这个姿势反而让大腿内侧的软肉被挤成了一团,在我的手到达大腿中段的时候那团被挤压的肉刚好抵在了我的指尖上。
"不要……你姐马上出来了……"
她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比之前更急了,带着一丝真正的慌张。不是三天前那种认命式的不要,是姐姐在隔壁浴室里随时可能出来这个现实带来的紧迫感。她的腿夹得更紧了,但我的手已经在大腿中段了,被她的腿夹在中间,动弹不得也退不出来。
浴室的水声停了。
她的整个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从头到脚每一块肌肉都锁死了,像一只听到了捕食者脚步声的猎物。她的腿从夹紧变成了松开,是僵死之后的松弛,我的手从大腿内侧的夹缝中退了出来,迅速从裙摆下抽回。
我站了起来。
退后一步,脸上的表情在三秒内恢复了正常,从刚才的某种状态切换回了看电视看到一半来厨房喝水的好儿子模式。我走到饮水机旁边接了一杯水,正好姐姐裹着浴巾从浴室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膀上,皮肤被热水蒸得粉红。
"妈你在洗碗啊我来帮你。"
姐姐走向厨房,赤脚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的,浴巾裹在身上只盖住了从腋下到膝盖的部分,J罩杯的巨乳在浴巾的包裹下撑出一道夸张的弧线,乳沟在最上方深不见底。她走过我身边的时候带了一股沐浴露的热气和洗澡水的潮意。不用你洗,妈快洗完了,你去吹头发吧。"
妈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正常,平稳,温和。水龙头关了,盘子洗完了,她在擦手。我在饮水机旁边喝水,眼睛看着杯子里的水面,水面上映着我自己的脸,表情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姐姐说了句好嘞就踩着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往卧室走了,浴巾在走动中随着臀部的摆动微微晃着,露出的腿部线条从膝盖到大腿根部一截一截地闪过。
厨房里妈在擦手。
她大概在用那十秒钟做了几件事:深呼吸了三次,把裙子领口拉正了,检查了丝袜有没有被弄出痕迹,确认了脸上的表情是否正常。然后她从厨房走出来了,脸上带着正常的微笑,手里端着洗好的水果盘。
"吃水果吧,刚洗的。"
她把果盘放在茶几上,坐到了沙发上,和我之间隔着一个抱枕的距离。她坐下的姿势很端正,双腿并拢着偏向一侧,连衣裙的裙摆在膝盖上方规规矩矩地盖着,40D丝袜的小腿在裙摆下方交叉着,脚上的米色低跟鞋脱了放在沙发下面,丝袜脚踩在地板上。
姐姐从卧室出来了,换了睡衣,头发吹到半干披在肩膀上,一屁股坐到了妈的另一边,挨着妈的肩膀说妈我想看综艺。妈拿起遥控器调到了综艺频道,三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姐姐在左边挨着妈,我在右边隔着一个抱枕。
电视里的综艺在播一个游戏环节,嘉宾们在跑来跑去,笑声和音效从音箱里传出来。姐姐笑得前仰后合,手拍着沙发扶手,偶尔转头跟妈说你看那个太好笑了。妈笑着点头,偶尔评论一句,声音温和,表情正常。
我的左手在抱枕后面。
抱枕挡住了姐姐看向这边的视线。我的左手从抱枕后面伸过去,手指碰到了妈的右边大腿。40D丝袜的尼龙在指尖下的触感是磨砂的,温热的,她的大腿在坐姿下被椅面压得微微向两侧摊开,我的手指碰到的位置是大腿外侧最饱满的弧线上。
她的腿没有动。
没有夹紧,没有移开,没有做出任何可能引起姐姐注意的反应。她的上半身还保持着正常坐姿,脸上还带着正常微笑,还在跟姐姐说这个嘉宾确实挺好笑的。但她的右边大腿在我手指碰到的那一刻肌肉绷了一下,一个极微小的收缩,从外侧传到内侧又消散了。
我的手指在她大腿上画了一个圈。
从外侧最饱满的弧顶开始,顺着大腿的曲线往膝盖方向画了一段,然后往内侧拐,经过膝盖上方,到了大腿内侧的边缘。40D的尼龙在内侧比外侧稍微薄一点,体温透过来的热度更高,手指在经过内侧边缘的时候能感觉到这里的肌肉比外侧更软更嫩。
她的呼吸在手指经过内侧的时候变了一拍。
吸气的节奏断了一瞬,像被什么东西卡了一下又通了,然后恢复了正常频率。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还在笑着看电视,还在跟姐姐说话,但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在裙摆下面微微攥了一下又松开了。
我的手指停在了大腿内侧。
没有往上移,没有往里探,就停在了大腿内侧上段的边缘位置,指腹贴着丝袜的尼龙面,感受着底下肌肉的温度和质感。她的大腿在这个位置最嫩最软,药效虽然已经退了但这里的肌肉在三天前的反复使用后还没有完全恢复,按下去比正常状态更软,回弹更慢。
她没有推开我的手。
整晚都没有。
从厨房到沙发,从臀部到胸部到大腿,她在姐姐不在场的时候默许了我的每一次触碰,在姐姐在场的时候也没有拒绝,只是把所有的反应压缩到了姐姐看不到的层面以下。脸上的表情始终正常,声音始终平稳,坐姿始终端正,只有我知道她的乳头在我搓的时候硬成了什么程度,只有我知道她的臀肉在我揉的时候颤了几下,只有我知道她的大腿内侧在我手指停着的时候绷得多紧。
九点半,姐姐回卧室了。
她在客厅跟我和妈说了晚安,打了个哈欠说山里跑了三天累死了要早点睡,然后拖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进了卧室关了门。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妈。
电视还开着,综艺已经播完了,换成了一个家装改造节目。
妈没有动。
还保持着刚才的坐姿,双腿并拢偏向一侧,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看着电视但焦距明显不在屏幕上。她的呼吸在姐姐关上门的那一刻变了,从正常频率变成了稍微深一点的频率,像一个人终于不需要维持某个费力姿势时放松了核心肌群。
我的手从抱枕后面收了回来。
客厅里安静了。电视里设计师在说这面墙可以打通做一个开放式厨房,妈的眼睛看着屏幕但没有在听。暖灯照着她的侧脸,下颌线干净利落,脖颈修长,锁骨在方领口上方画着V字。她的腿在40D丝袜包裹下从裙摆下方延伸到脚踝,丝袜脚踩在地板上,十根趾头在尼龙里微微蜷着。
我看着她。
她也知道我在看她。
但她没有回头。眼睛还是看着电视,脸上还是正常的表情,只有脖颈侧面那条胸锁乳突肌在微微颤着,是咬牙控制表情时牵连到的颈部肌肉。
"妈。"
我叫了一声。
她的眼珠转了一下,从电视屏幕移到了我的方向,但头没有转过来,只用余光看着我。
"该洗澡了。"
我说的是洗澡。但我和她都知道这两个字在三天前的那个晚上意味着什么。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嗯。"
一个字。轻得像羽毛落地。然后她站起来了,理了理裙摆,拿起了沙发下面的低跟鞋套上,踩着笃笃的脚步声往卧室走了。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脚步没有停,但她的手在经过我肩膀的时候指尖在我肩头上划了一下,极快的,从肩峰到三角肌的位置,一闪而过。
那是今晚她第一次主动碰我。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她的脚步声往卧室走,笃笃,笃笃,然后卧室的门开了又关了,没有锁。电视里设计师还在说开放式厨房的优点,暖灯照着空了的沙发,抱枕还保持着被我靠过的形状。
姐姐卧室的方向传来翻身的声音,床单沙沙响了两下就安静了,她大概已经睡着了。
我关了电视。
站起来,往卧室走。
卧室的门没有锁。
手搭在门把手上的时候金属的凉意从掌心传上来,往下压,咔嗒一声,很轻,轻到走廊尽头姐姐的房间不会有任何反应。门推开了一条缝,卧室里的暖灯亮着,调到了最暗的那一档,橘黄色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照在我的手背上。
我侧身挤了进去。
门在身后合上了。锁舌回弹的声音咔哒一响,比刚才开门那声重了一点,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像有人在耳边弹了一下指甲。我站在门口没有动,让眼睛适应了暗光。
然后我看到了她。
她坐在床尾。
不是坐着等我的姿势,是那种女人在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房间里才会摆出的慵懒坐姿,臀部搁在床沿上,上半身微微后仰,一只手撑在身后的床面上,另一只手的指尖搭在自己的膝盖上。腿从床沿垂下来,脚踝交叉着,丝袜脚悬在离地板两公分的高度,脚趾在尼龙里微微蜷着。
暖灯的光从床头方向照过来,把她的正面打成了半明半暗的橘黄色,背面沉在阴影里。
她换衣服了。
不再是客厅里那件藏蓝色连衣裙和40D肉色通勤丝袜。她换上了一套我从没见过的内衣,黑色的,全部都是黑色。
胸罩是黑色蕾丝的。
不是那种日常穿的棉质功能型胸罩,是带有装饰性质的蕾丝半杯款,杯面由黑色蕾丝花纹构成,镂空的图案让底下的皮肤在花纹间隙中若隐若现。半杯的设计意味着杯子只托住了乳房的下三分之二,上三分之一完全裸露着,K罩杯的乳肉从杯沿上方涌出来,被蕾丝的边缘托成了一道浑圆的弧线,像两团快要溢出容器的白色面团。乳沟在两个半杯之间深到能陷进去两根手指,沟壑底部的皮肤在暖灯下白得近乎发光。蕾丝的花纹沿着杯面从下往上延伸,在最上方的边缘收成一排细小的波浪形齿边,齿边刚好卡在乳晕的边缘,乳头被蕾丝的花纹覆盖着,隐约可见的暗红色在黑色花纹下像两点烧剩的余烬。
她的肩膀裸露着,两条肩带是最细的那种,宽度不到一公分,黑色的缎面上印着暗纹,从肩峰沿着锁骨外侧的弧度往下滑,消失在蕾丝杯面的上缘。肩带的张力被K罩杯的重量拉到了接近极限,绷得笔直,在肩膀的皮肤上压出了两道浅浅的痕迹。
内裤是同款的黑色蕾丝。
腰带的位置卡在胯骨上方两公分,一条三公分宽的蕾丝腰带绕过她的蜂腰,在左侧胯骨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装饰,缎面的蝴蝶结在暖灯下泛着丝绸特有的光泽。腰带的下方是蕾丝的面料,从胯骨往前延伸,覆盖了小腹的下三分之一,镂空的花纹让底下的皮肤在间隙中透出来。内裤的下半部分是三角形的蕾丝面,包裹着她的两腿间区域,花纹在最窄的位置叠了两层,不透光但能看到底下皮肤的颜色隐约透出来。
吊袜带是黑色的。
四条吊带从腰带的前后两侧垂下来,缎面的材质,宽度不到一公分,末端是金属的夹扣,扣在丝袜的上缘。前侧两条从腰带前方垂下来,经过小腹的弧度,顺着大腿内侧的方向往下,夹扣扣在大腿根部上方五公分的位置。后侧两条从腰带后方垂下来,经过臀部的弧度,顺着大腿后侧的方向往下,夹扣扣在大腿根部后方对称的位置。四条吊带在她的大腿上形成了两组对称的线条,把大腿根部的区域框成了一个菱形,蕾丝内裤刚好在菱形的正中间。
丝袜是黑色的。
不是客厅里那种40D的通勤款,是她私下穿的那种15D超薄款,薄到在灯光下几乎透明,她腿上的皮肤颜色透过尼龙清晰可辨,白得近乎透明的肤色和黑色尼龙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暗金色的视觉效果。丝袜从吊袜带的夹扣处往下延伸,包裹着她整个大腿、膝盖、小腿和脚。15D的超薄尼龙在暖灯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从大腿正面到小腿肚的弧顶形成一道连续的亮带,在腿部曲线的起伏中忽明忽暗。
她的大腿在丝袜包裹下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视觉效果。15D的薄度让底下的每一寸皮肤都透过尼龙可见,但又不是完全裸露,那层黑色薄雾给所有的一切蒙上了一层禁忌的滤镜。大腿内侧的嫩肉在丝袜下白得近乎透明,血管的蓝色走向在尼龙下隐约可见,肌肉在放松状态下软得像两片被奶油浸泡过的蛋糕。
小腿的线条在丝袜包裹下完美到了不真实的程度。腓肠肌从膝盖窝下方开始隆起,到小腿中段达到最饱满的弧度,然后往脚踝方向缓缓收窄,收窄的弧度流畅得像被数学公式计算过。脚踝的两个骨节在丝袜下凸起两个小圆点,之间的凹陷处能看到一根细小的静脉在蓝蓝地走向。
她的脚悬在离地板两公分的高度,脚踝交叉着。15D的黑色尼龙包裹着每一根脚趾,十根趾头的形状在薄尼龙下一清二楚,大脚趾和二脚趾交叉叠着,其余三根趾头并拢着,小脚趾微微翘起。脚背的弧度从脚踝到脚趾是一条流畅的曲线,脚背上能看到几根细小的静脉在薄皮肤下蓝蓝地分布着。脚底的丝袜面踩着空气,足弓的弧度在尼龙下凹出一道优美的曲线。
她的头发散着。
不再是白天扎在脑后的低马尾,而是完全披散在肩膀和后背上,黑色的长发在暖灯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发梢卷着微弯的弧度搭在裸露的肩膀上,有几缕滑到了胸前,搭在蕾丝胸罩的杯面上,黑色的发丝和黑色的蕾丝纠缠在一起,只有底下的白皙乳肉在间隙中提醒你那是两种不同的黑。
她的脸在暖灯的半明半暗中。
一半被橘黄色的光照着,一半沉在阴影里。被光照着的那半边脸上,颧骨的弧线干净利落,眼窝的深度在光影中加深了,鼻梁的侧面投下一道细长的阴影落在嘴唇的上方。嘴唇上涂了口红,不是白天那种裸色,是暗红色的,哑光质地,让嘴唇看起来比实际大小小了一圈但更加饱满,唇峰的弧线锋利得像刀裁的。嘴角微微翘着,不是笑,是某种介于笑和不动之间的表情,是一种只有在自己确定被注视的时候才会摆出的微妙弧度。
她的眼睛看着我。
不是三天前那种空的目光,不是认命之后的死水,不是客厅里维持正常表情时的回避。是另一种目光,带着温度的,带着某种她自己大概都不想承认的东西的,从瞳孔深处透出来的目光。那个目光里有复杂到无法拆解的成分,有羞耻,有挣扎,有认命,有放弃,但在所有这些成分的最底层,有一丝更深的什么,一丝在三天前的那个晚上被唤醒的、在姐姐回来后被压抑了两天、在刚才客厅沙发上被我的手指重新点燃的什么。
妩媚。
这是我能找到的最接近的词。但这个词太轻了。她不是在刻意妩媚,不是在表演妩媚,是一个四十岁的女人在经历了被自己的儿子彻底打开之后,在穿上这套她曾经只在自己卧室里偷偷穿的黑色蕾丝内衣之后,在被儿子再次看到之后,身体和表情自然散发出的某种东西。那种东西不是年轻女孩的娇媚,不是风尘女子的妖媚,是一个成熟女人在确认了自己的身体还有被渴望的价值之后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带着一丝绝望的妩媚。
"门锁了吗。"
她的声音从床尾传过来,沙哑,低沉,但不像三天前那样碎裂了。是一个问句,但语调是平的,不是在问答案,是在确认一个前提。如果门锁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如果门没锁,她会让我去锁。
"锁了。"
我撒了谎。门没有锁。锁舌回弹了但锁扣没有拧到位,从外面拧一下就能开。但她不需要知道这个细节,我也不打算去确认。
她的嘴角往上翘了一毫米。
就一毫米。从微翘变成了微翘多一毫米,是某种默许的弧度,是某种不再抵抗的信号。她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手指在空中停了一秒,然后落在了自己大腿上,指尖搭在丝袜面上,没有动,只是放在那里,像在等我过去。
我硬了。
不是那种慢慢勃起的硬度,是从推开门看到她坐在床尾那一刻就开始的、在三秒内完成了从半硬到完全充血的硬度。裤子前方的布料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弧度,龟头在布料下顶着,每走一步都在摩擦中传递着一阵阵从脊椎底部窜上来的酥麻。
我走过去了。从门口到床尾的距离大约三米,走了四步,每一步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嘎声,老房子的木地板在夜间会收缩,踩上去的声音比白天更清晰。她的眼睛跟着我的脚步移动,从我的脸移到了我的胸口又移到了我的腰腹又往下,在我裤子前方那个弧度上停了一秒,然后回到了我的脸上。
我站在了她面前。
距离不到半米。她坐在床尾,我站着,高度差让我的胯部刚好和她脸部齐平,裤子前方的弧度就在她眼前十公分的位置。她抬头看着我,脖颈后仰的弧度让胸锁乳突肌在皮肤下拉出了两条紧绷的线条,喉结在两条线条之间微微浮动着。
她的嘴唇张了一下。
不是要说话,是在呼吸,是一次比正常呼吸更深的吸气,鼻腔和嘴巴同时打开了,吸进去的空气里混着我身上洗衣液的味道和她自己体液的味道。那次深呼吸让她的胸口膨胀了一瞬,K罩杯的两团巨乳在蕾丝半杯里向上涌了一公分,乳肉从杯沿上方溢出的弧度增大了一圈,然后随着呼气缩回了原位。
我扑了过去。
不是俯身,不是弯腰,是膝盖直接跪上了床沿,整个人朝她压过去。床单在我的膝盖压力下陷了一个凹坑,弹簧在床垫下面吱呀响了一声。我的双手先落在了她身体两侧的床面上,把她整个人框在了我的手臂之间,然后上半身朝她倾下去。
她的身体在扑过来的瞬间往后仰了。
不是躲,是重心被我的冲势带了过去,手撑在身后的那只胳膊在惯性中弯了,上半身倒向了床面,黑色的长发在倒下的瞬间从肩膀滑到了两侧,散在了白色的床单上。她的身体从坐姿变成了半躺,臀部还搁在床沿上,上半身斜靠在床面上,两只手在我落下的时候从身侧抬起来了。
她抱住了我。
不是三天前那种认命之后的被动拥抱,不是高潮余韵中的本能抓握。是主动的,是两条手臂从两侧环住了我的后背,掌心贴着我的肩胛骨,手指在我的脊柱两侧收紧了,把我往下拉,把我的重量压在了她的身上。
我的胸口贴上了她的胸口。
两层布料之间是她的蕾丝胸罩和我的T恤,但K罩杯的巨乳在我胸口的压力下变形了,乳肉从蕾丝杯面的两侧和上方溢出来,柔软的温热的膨胀感透过我的T恤传到了我的胸肌上。她的乳尖隔着蕾丝的花纹硌着我的胸口,两颗硬邦邦的小颗粒在我的皮肤上戳着,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微移动着。
我的脸埋进了她的脖颈。
和三天前一模一样的位置,锁骨上方两公分,那片最柔软的皮肤。但这次不是我主动埋进去的,是她的手把我按下去的,五指插进我的后脑勺头发里,掌心按着我的后脑,把我的脸往她的颈窝里压。她的脉搏在我鼻尖上跳着,比正常快了一倍,咚咚咚咚,快到像在倒计时。
她的味道和三天前不一样了。
不是汗液和体液混合的腥甜了,是沐浴露的清香和香水的中调混合后的气息,某种木质调的香水和皮肤表面温度结合后产生的一种温暖的、带着奶味的气息。但在这个气息的底下,在沐浴露和香水的遮盖之下,有一丝更深的味道在往外冒,是她的体味,是她在兴奋时汗液中费洛蒙浓度升高后释放的那种只有近距离才能闻到的微咸气息。
我的嘴唇碰上了她的脖颈。
不是吻,是贴,是嘴唇闭合着贴上了那片皮肤的接触。她的皮肤在嘴唇的压力下微微凹陷了一毫米,温度烫得异常,血管在薄皮肤下突突地跳着,脉搏的频率从我的嘴唇传到了我的牙床上。她的手在我后脑勺上收紧了,手指在我的头发里攥了一把又松开了又攥了一把,节奏和她的心跳同步。
"嗯……"
一声闷哼从她喉咙里传出来,通过声带振动传导到了脖颈的皮肤上,再从皮肤传到了我的嘴唇上。我感受到了那个振动的频率,低频的,短的,被她咬着牙压在了喉咙最深处但还是溢出了一截。
我的嘴唇张开了。
贴在脖颈上的嘴唇张开了,上下唇分开,露出了牙齿和舌头,舌尖从嘴唇之间伸出来,碰到了她脖颈侧面那片皮肤的表面。她的皮肤在舌尖碰到的那一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细密的,从接触点往四周扩散,扩散到锁骨又扩散到耳后又扩散到肩峰,像一颗石子投进水面激起的涟漪。
舌尖在她脖颈上画了一个圈。
从锁骨上方开始,沿着颈动脉的走向往上舔,经过下巴的轮廓线,经过耳垂下方的软肉,到达耳后的凹陷处。耳后的皮肤比脖颈更薄更嫩,舌尖在那块凹陷处画了一个小圈,她的肩膀在那个小圈画完的瞬间耸了一下又放下了,是敏感区域的应激反应。
"嗯……王杰……"
她叫了我的名字。不是三天前那种碎裂的哀求式的叫法,不是客厅里压低声音的慌张式叫法。是另一种,更低沉的,更沙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尾音拖了一拍消散在了空气中。
我的嘴从她脖颈移开了。
沿着下巴线往前移,经过下巴尖,经过嘴角,到达了嘴唇。我的嘴唇悬在她嘴唇上方一公分的位置,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打在我的嘴唇上,热的,急的,带着一丝口红的蜡质气息和唾液的微甜。
她的眼睛看着我。
从这个距离看过去,她的瞳孔在暖灯的半明半暗中放大了,黑色的瞳仁占据了虹膜的三分之二以上,虹膜的棕色被压缩成了一圈细细的环。她的睫毛颤着,频率比正常快了一倍,是紧张和期待同时存在时眼部肌肉的不自主震颤。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口红的暗红色在灯光下泛着哑光,下唇被我看过无数次的饱满弧度在微微张开的瞬间露出了一线牙齿的白色。
我贴了上去。
嘴唇碰嘴唇。她的嘴唇比三天前柔软,口红在嘴唇表面形成了一层滑腻的薄膜,我的嘴唇在她的嘴唇上滑了一下才找到了贴合的位置。口红的蜡质气息在接触的瞬间散开了,混着她的唾液味道和我嘴唇上残留的饮用水的水味。
她的嘴唇回应了。
不是三天前那种机械的张开,不是认命后的被动执行。是回应,是她的嘴唇在我贴上去的那一刻就微微张开了,是下唇往外翻了一点让我的嘴唇能更好地贴合,是她的嘴唇在做着一个吻应该有的动作。
我的舌头伸了进去。
舌尖碰到了她的下唇内侧,那里的温度比嘴唇表面高了很多,湿润的,柔软的,口红的蜡质味在这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唾液甜味。她的牙齿微微张着,我的舌尖挤过齿缝的时候碰到了她的牙面,光滑的珐琅质在我舌头上滑了一下。然后碰到了她的舌头。
她的舌头迎上来了。
不是三天前那种被推动之后才动的被动回应,是主动的,是她的舌尖在我舌头进入口腔的瞬间就迎上来了,碰了一下我的舌尖又缩回去又追上来碰了一下。那种触碰是试探性的,轻的,快的,像两只小动物在互相嗅探。
我把舌头往她口腔深处推了。
舌面贴着她的舌面,从舌尖到舌中到舌根,她的舌头在被推的过程中开始有了更主动的回应,不是被推动了才动,是她的舌头卷起来了,卷着我的舌头往下压,舌尖顶着我舌头的背面往上舔,两种方向的运动交织在一起制造出了一种旋转的触感。
"嗯……"
闷哼从她鼻腔里溢出来,被我的嘴唇封住了,变成了振动从她嘴唇传到我嘴唇再传到我口腔里。那个振动的频率和她的心跳同步,快到像在打鼓,每一下心跳都通过嘴唇的振动传到了我的嘴里。
她的手从我后脑勺往下滑了。
手指沿着我的后颈往下,经过颈椎的凸起,经过肩胛骨的边缘,到达了我的背部。十指插进了我的T恤下摆,指尖碰到了我腰侧的裸露皮肤,凉的,她的指尖比我皮肤温度低了好几度,碰到的一瞬间我的腰侧肌肉收缩了一下。然后她的手掌整个贴上了我的后背,从腰侧往上推,掌心贴着我的脊柱两侧往上滑,经过腰椎,经过胸椎,到达了肩胛骨的位置。
她的手在我的背上。
两只手都贴在我的后背上了,掌心的温度在接触中慢慢和我皮肤的温度融合了,指尖在我的肩胛骨周围画着圈,力度轻的,像在抚摸一件易碎品。那个触摸是温柔的,是母亲在抚摸孩子的那种温柔,和此刻正在接吻的嘴唇形成了一种撕裂般的反差。
我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着。
舔过她的上颚,那里的黏膜比舌头更粗糙,舌尖在上面划过的时候能感觉到一层细小的颗粒状突起。舔过她的牙龈,上排牙龈从犬齿到臼齿的弧线在我舌尖下展开,牙龈的质地比黏膜更硬更有弹性。舔过她口腔内壁的左侧,颊黏膜在舌尖的压力下往外凸了一点,弹性的,柔软的,带着一丝唾液的润滑。
她的舌头在持续接触中越来越主动了。
不再是试探性的碰了又缩了,是追逐了,是她的舌尖追着我的舌头跑了,在我退出她口腔往自己口腔撤退的时候她的舌头跟出来了,挤进了我的齿缝,碰到了我的舌尖,两条舌头在两个人的嘴唇之间那片交界地带缠绕着。她的舌头比三天前灵活了很多,不再是生涩的笨拙的探索,是有节奏的有方向的舔弄,舌尖知道该碰哪里了,舌面知道该怎么卷了,像在三天前的那个晚上学会了一种新的语言。
"嗯……嗯啊……"
她的闷哼在接吻的间隙里变了调,从纯粹的鼻腔振动变成了带着气声的混合音。她的呼吸从鼻腔溢出来打在我的脸颊上,热的,急的,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颤抖,是身体在持续刺激下开始升温的信号。
我的手从床面上移开了。
左手落在了她的腰侧,指尖碰到了蕾丝腰带的边缘,缎面的触感在指尖下滑腻的,腰带的下方是裸露的腹部皮肤,她的腰侧在我手指碰到的时候收缩了一下,是敏感的本能反应。我的手指沿着腰带的边缘往前滑,经过她的胯骨,经过蝴蝶结装饰的位置,指尖在蝴蝶结的缎面上停了一秒然后继续往前。
右手往上移了。
从床面沿着她的身体侧面往上,经过腰侧,经过肋骨下缘,到达了胸部的高度。我的手从侧面覆上了她左边乳房,隔着蕾丝胸罩的杯面,掌心感觉到了乳肉的弧度和温度。蕾丝的花纹在掌心下形成了一层粗糙的触感,底下的乳肉柔软到掌心按下去几乎没有阻力就陷进了一个温柔的深度。
我揉了一下。
手指合拢,掌心收缩,乳肉在挤压中从蕾丝杯面的上方溢出了一截,溢出的肉在我手指的挤压下变形了,从圆润的弧线变成了被挤压的椭圆,乳沟的深度在挤压中加深了一公分。她的舌头在我揉的瞬间猛地往我口腔深处推了一下,是刺激通过神经传导到了舌头的反应。
"嗯啊……"
她的闷哼加重了,从鼻腔溢出来的气声带着一丝颤抖。她的后背在闷哼发出的瞬间微微弓了一下又放平了,肩胛骨在床单上蹭了一下发出沙沙的声响。她的腿从床沿垂着的姿势变了,左脚从右脚踝上解开了交叉,两腿分开了一点,丝袜脚在空气中微微晃着,脚趾在尼龙里蜷了一下又松开了。
我的手指找到了她的乳头。
隔着蕾丝的花纹,指腹碰到了左边乳头凸起的轮廓。乳头在蕾丝的压迫下没有完全挺立,但已经硬到了一个不正常的程度,从乳晕的表面凸起一个圆润的弧度,指腹按上去能感觉到乳头顶端在蕾丝花纹的间隙中微微探出来的触感。我搓了一下,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头隔着蕾丝搓了两下,指腹在花纹和乳头的双层质感上来回摩擦着。
"嗯……嗯啊……王杰……"
她在接吻的间隙里叫了我的名字,声音碎成了一段气声,从嘴唇之间溢出来打在我的嘴唇上。她的手在我背上收紧了,十指在我的肩胛骨旁边的皮肤上攥了一把又松开了,指尖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色划痕。
我的嘴从她的嘴上移开了。
不是因为不想亲了,是因为想亲别的地方。一条银色的唾液线从我的下唇连到她的上唇,在两个人嘴唇分开的距离中被拉长到了三公分,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断了,断掉的那截落在她的下巴上画了一个小小的亮点。
她的嘴唇在我离开后微微张着,口红的暗红色在唾液的浸润下变深了一号,嘴唇的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下唇上有一个被我的牙齿轻轻咬过的浅浅印痕。她的眼睛在嘴唇分开的瞬间睁开了,瞳孔里的涣散和聚焦交替着,像在从某个很远的地方往回赶还没有完全赶到。
我俯下去了。
嘴唇贴上了她的下巴。舌尖在下巴尖那块小小的骨骼凸起上画了一个圈,然后沿着下颌线往右舔,经过下颌角,到达了脖颈的右侧。她的脖颈在我嘴唇经过的时候微微偏了一下,往左边偏了,把右边的脖颈更多地暴露在了我的嘴唇下。
她在给我让路。
不是被动的让,是主动的偏头,是她的脖子在往一侧倾斜让我的嘴唇能舔到更多的面积。冰山女王在主动配合儿子亲吻她的脖颈。
我的嘴唇沿着脖颈右侧往下舔。
经过下巴下方那片柔软的区域,舌尖在那里停了一秒舔了两下,她的喉结在舌尖经过的时候滚动了一次,吞咽了一口唾液。继续往下,经过锁骨的上方,锁骨窝里积着的一小洼汗水被我的舌尖蘸走了,咸的,带着一丝香水的木质调残香。继续往下,到达了胸口的上缘。
蕾丝胸罩的上缘就在我嘴唇下方两公分。
K罩杯的乳肉从杯沿上方涌出来的那段弧线在我眼前展开了,白得近乎透明的乳肉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像两团要从容器里溢出来的白色奶油,乳沟在两个半杯之间深陷着,沟壑底部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我的嘴唇贴上了从杯沿溢出来的那段乳肉的顶端,舌尖在乳肉表面画了一个圈,她的胸口在那个圈画完的瞬间起伏了一下,是一次比正常深的吸气,K罩杯的两团巨乳在吸气中向上膨胀了一公分。
"嗯啊……"
她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涌上来,不再是闷哼了,是真正的呻吟,带着气声和颤抖的,沙哑的嗓子让那个呻吟带上了一种成熟的、低沉的质地。她的手从我的后背往上移了,重新回到了我的后脑勺,五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不是按着了,是在划,指尖在我的头皮上快速地划着,频率和她的心跳同步。
我的嘴继续往下。
嘴唇从溢出的乳肉顶端往下移,经过了蕾丝杯面的上缘,舌尖在蕾丝花纹和皮肤的交界处来回舔了两下,两种质感的交替让舌尖上的触感不断切换。然后嘴唇贴上了蕾丝杯面,隔着花纹舔着底下的乳肉,蕾丝的粗糙和乳肉的柔软在嘴唇和舌头上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复合触感。
她的乳头在我嘴唇经过的时候硬到了一个新的程度。
隔着蕾丝,我能感觉到乳头的轮廓比刚才更凸出了,从乳晕表面撑起了一个更明显的弧度,蕾丝的花纹在乳头顶端被撑得变形了,原本平面的花纹变成了一个被顶起的锥形。我的嘴唇包住了那个锥形,隔着蕾丝含住了她的乳头,舌尖在乳头顶端隔着花纹快速地拨弄着。
"啊啊……嗯啊……"
她的声音拔高了,从低沉的呻吟变成了带尖叫成分的混合音,但被她自己的手捂住了嘴。她的右手从我的后脑勺松开了,以最快的速度覆上了自己的嘴,五指合拢捂着嘴唇,把即将涌出来的声音堵在了掌心里。她的左手还在我的头发里,攥着我的头发,力度大到头皮有点疼。
她在控制音量。
姐姐在隔壁房间。隔了一道墙和一条走廊的距离,声音大了会被听到。她的手捂着自己的嘴,眼睛闭着,睫毛在颤,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渗出来了,是身体在持续刺激下升温的信号。
我含着她的乳头吸了一口。嘴唇收紧了,口腔内壁贴着蕾丝和乳头的复合体,吸力从负压产生,乳头在吸力下被拉长了一截,蕾丝的花纹在吸力下紧贴着乳头的表面,每一条纤维的纹路都被吸附在了乳肉的皮肤上。她的身体在吸吮的瞬间弓起来了,腹肌收缩,肩膀离开了床面,K罩杯的巨乳在我嘴唇的吸力下被拉得更长了。
"嗯!!"
一声闷哼从她捂着嘴的手掌里溢出来,被堵住了大部分但还是有一截从指缝间漏了出来。她的腿在床沿踢了一下,丝袜脚蹬着空气,脚趾在尼龙里猛地攥成拳头又张开又攥成拳头。
我松开了她的乳头。
嘴唇离开的一瞬间蕾丝弹回了原位,乳头在蕾丝下还保持着被拉长的形状,缓慢地缩回去了,缩回的速度很慢,是过度充血后暂时失去了弹性的表现。蕾丝的花纹在乳头上留下了压痕,每一根纤维的纹路都印在了乳晕的皮肤上。
我抬起头看着她。
她躺在床面上,黑色的长发散在白色的床单上,右手还捂着自己的嘴,左手还攥着我的头发。她的眼睛睁开了,瞳孔涣散着,对焦了两次才对上了我的脸。她的胸口在剧烈起伏着,K罩杯的两团巨乳在蕾丝半杯里随着呼吸颠动着,乳肉从杯沿上方溢出的弧度在每一次吸气时增大又在呼气时缩小。她的腹部在呼吸中起伏着,蕾丝腰带在胯骨上方微微滑动着,吊袜带的金属夹扣在丝袜上缘发出细小的叮当声。
"王杰……"
她放开了捂嘴的手,声音从掌心后面解放出来,沙哑的,碎的,但不是三天前那种认命式的碎,是另一种碎,是喘息把声音打碎了的碎。
"你还没亲妈。"
她说的是亲。不是吻。是亲。是母亲在说儿子还没有亲她。是冰山女王在说儿子刚才亲了她的脖子亲了她的胸但还没有亲她的嘴。是她在主动要求一个吻。
我俯下去了。
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她的嘴唇在贴上的瞬间就张开了,舌头主动伸出来迎上了我的舌头,两条舌头在两个人的口腔之间缠绕着。她的手从我的头发里松开了,两只手都环住了我的后背,十指在我的肩胛骨上收紧了,把我往下拉,把我的胸口更紧地压在她的巨乳上。
这个吻是深的。
不是之前的试探和磨合了,是两个人在经过了三天前的那个晚上和今晚的铺垫之后终于找到了共同的节奏。我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她的舌头追着我的舌头跑,唾液在两个人嘴里交换着混合着,从嘴角溢出来沿着她的下巴往下淌。她的呼吸从鼻腔里急促地进出着,每一次呼气都打在我的脸颊上,热的,潮的,带着一丝颤抖。
"嗯……嗯啊……嗯……"
她的呻吟在接吻中碎成了一段段振动,传到我的嘴唇上,传到我的口腔里。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开始了一种不自主的律动,臀部在床沿微微前后摆着,骨盆在前摆时抬起迎向我的方向。她的丝袜腿从床沿垂着的姿势变了,左腿抬起来搭在了我的腰侧,15D的黑色尼龙在我腰间的衣服上滑了一下,脚踝勾着我的腰,脚趾在尼龙里蜷着。
她的腿在勾我的腰。
不是三天前那种被动的承受了,是主动的勾,是她的腿主动环上了我的腰,是丝袜大腿内侧的嫩肉在夹紧中贴上了我的腰侧,湿意从尼龙面上透过来沾在了我的衣服上。
吻持续了很久。
不知道多久。一分钟还是三分钟还是五分钟。时间在接吻中被溶解了,只有嘴唇的触感和舌头的缠绕和唾液的交换和呼吸的交融在持续着。她的手在我背上从肩胛骨往下滑了,到达了我的腰部,指尖碰到了我裤子的腰扣。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