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妻瞒 · ben · 2 / 2
可十几分钟前,她还在酒吧厕所的隔间里,翘着屁股,被赵磊干得嗯嗯啊啊。
“姐夫。”清秋喊了一声。
我回过神来,“嗯?”
“我们也走吧。”她挽住我的手臂,把脸贴在我肩膀上,声音轻轻的,“去酒店。”
我心跳了一下:“什么?”
“给你个惊喜。”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
“放心,知道你妻管严,不会让你难做的。”末了,似乎知道我心中所想,补充了一句。
在一家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清秋在前台拿了房卡,拉着我上了电梯。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站在我身边,低着头,我心里也有些紧张,好担心自己待会忍不住把她今天给收了。
进了房间,我刚关上门,还没来得及开灯,清秋就转过身来,踮起脚尖,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嘴唇贴上了我的唇。
这次吻得比在酒吧里更热烈,舌头探进我嘴里,急切地缠绕着我的舌头。
我一边和她接吻,一边忍不住寂寞的伸手摸上她的腰间,想顺着牛仔裤的上面伸进她的裆部。
但牛仔裤太紧了,紧绷绷地贴在身上,手指根本塞不进去。
清秋颤了一下,似是嗔怪的拍掉我的手。
又吻了一会,我没忍住手又摸到她的腰间,这次她没有拍掉,而是伸手握住我的手,引导着我把手指放在牛仔裤的拉链上面,然后轻轻往下拉了拉拉链。
我的手探进去,隔着内裤的薄薄布料,覆上了那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柔软。
小内裤已经湿了,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那两片肉瓣的形状和温度。
“嗯……”她娇躯一颤,轻哼一声,嘴唇还贴着我,舌头在我嘴里搅动。
我的手指拨开内裤的边缘,直接触到了那片湿滑。
她的下面光滑滑的,没有阴毛,两片饱满的肉瓣,已经湿透了,滑腻腻的。
我用指尖轻轻按压那粒小小的凸起,她搂着我脖子的手收紧,指甲几乎嵌进我脖子的皮肤里。
“姐夫……”她的声音含糊不清,从唇齿间溢出来。
我一边揉捏着她的阴蒂,一边低头吻她的脖子。
她的脖颈修长白皙,皮肤光滑得像丝绸,舌尖舔上去的时候,带着一种处子芳香。
“嗯……呃…姐夫……秋秋……好酥麻…”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我感觉手指下的那片布料越来越湿,温热的水渍透过内裤浸湿了我的指尖。
“嗯……嗯……姐夫……”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在她阴蒂上快速摩擦。
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
“呃…姐夫…我不行了……”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打湿了我的手指,顺着我的指缝往下淌。
她的双腿发软,整个人瘫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劲来,把脸从我肩膀里抬起来。
那张精致的瓜子脸上泛着高潮后的潮红,几根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头上,嘴唇红润润的,微微张着喘息。
“姐夫……”她喊了一声,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
“嗯。”
“你……你坐床上。”她推了推我,
我依言在床边坐下,看着她。
她站在我面前,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蹲了下来。
她的膝盖跪在地毯上,仰起脸看着我,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满是羞涩,还有一丝紧张。
然后她伸出那双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捏住我的拉链头。
拉链被拉开,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已经硬得发烫,顶端分泌出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盯着那根东西看了两秒,脸色更红了,咬了咬下唇,然后缓缓伸出手,当她的手指触到肉棒的瞬间,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也像是被烫了一下,手指微微顿了一下,然后缓缓收紧。
五根手指环绕着柱身,将整根肉棒完全握在掌心里。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肉棒,有些羞涩地轻轻动了一下。
“姐夫……每次都那么好烫……”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我有些无语,被她撩拨的心痒难耐。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嘴角微微勾起,又低下头去。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张开那张红润的小嘴,慢慢凑了过来。
嘴唇触到龟头的瞬间,我整个人都绷紧了。
她的嘴唇很软,温热的触感从龟头传来,像是被一团温热的棉花包裹着。
她顿了一下,然后张开嘴,缓缓把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龟头一点一点地挤进她的口腔,湿热的触感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
“哦……嘶……舒服。”我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满意的呻吟。
“唔……”清秋也闷哼一声,眉头微微皱起,像是被撑得有些难受。
她此刻腮帮子鼓鼓的,像是吃东西被塞满了一样。
“用舌头……舔……”我喘着粗气,不由自主的由主人的身份命令道。
她听话地伸出舌头,绕着龟头的冠状沟慢慢舔了一圈,舌尖在沟壑里滑动,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
“嗯……就这样……”我咬着牙,忍住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
她舔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把肉棒继续往嘴里深吞,喉咙本能地收缩,发出“唔”的一声闷响。
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温热的喉肉包裹着龟头,那种触感让我头皮发麻。
过了几秒,她慢慢退出,然后再次吞进去。
这一次比刚才顺畅了一些,她的头开始前后摆动,长发随着动作甩动,几缕发丝粘在嘴角,看着有些淫糜。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握着肉棒的根部,配合着嘴的节奏上下撸动。
咕唧……咕唧……
口交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水渍,混着她鼻腔里发出的轻哼和我的喘息。
她的动作还是很生涩,有时候牙齿会不小心刮到柱身,她会立刻停下来,用舌头舔一舔刮到的地方,像是在道歉。
那种生涩和认真,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清纯和诱惑。
我忍不住伸手,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扣住她的后脑勺。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痴迷,然后乖顺地低下头,继续吞吐。
我引导着她的头前后摆动,她顺从地加快了速度,吞吐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吞到喉咙口,再退到龟头边缘。
“清秋……”我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她抬起头,嘴里还含着肉棒,用眼神询问我。
“用舌头……好好的舔龟头……”
她听话地吐出肉,然后用舌尖抵着龟头,轻轻舔舐,绕着冠状沟打转,舌尖在敏感的地方来回扫动,那种酥麻的感觉从马眼传来,像是无数根细小的绒毛同时在搔刮。
我咬着牙,忍住射意。
她舔了一会儿,又含了进去,这次吞得比之前都深,几乎整根没入。
她的喉咙剧烈收缩着,像是要把肉棒整个吞下去。
我感觉射意越来越强烈,忍不住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开。
“要射了……”我喘着粗气。
她没有躲,反而含得更深,吞吐得更快。
嘴唇箍着柱身飞速滑动,发出“啧啧”的水声,舌头在口腔里疯狂地搅动,舔着,绕着,缠着。
我闷哼一声,腰往前一挺,整个身体绷紧。
第一股精液射进她嘴里的瞬间。
她“唔”了一声,情不自禁的想要吞咽。
“别咽,含嘴里。”我颤抖着一边射精一边阻止。
她眨了眨眼,立刻停止了吞咽的动作,乖顺地仰着脸,一动不动。
那模样像一只等待主人指令的猫,乖巧又听话,让人忍不住想要揉弄。
我低头看着她,心脏砰砰直跳。
她的嘴唇还含着我的龟头,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前端,那种触感让我刚刚射过的肉棒又跳动了一下。
她“唔”了一声,眉头微微皱起,却没有躲开,反而更努力地含住,不让精液从嘴角溢出来。
我伸手,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扣住她的后脑勺,缓缓往后撤腰,湿漉漉的肉棒从她嘴里一点一点退出来。
她的嘴唇依依不舍地箍着柱身,随着我的后退,那些白色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一小点,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
啵的一声,龟头终于从她唇间退出。
她依然仰着脸,嘴唇微微张着,那双清冷的眸子看着我,带着询问,等待我的下一步指令。
她的嘴里全是我的精液,白色的液体在她口腔里晃动,舌尖还轻轻搅动了一下,像是在品尝什么。
我看着这一幕,喉咙发干,心脏跳得更快了。
她就这样仰着脸,含着我的精液,乖巧地等着。
那种任君处置的姿态,比任何主动的撩拨都要致命。
我伸出手,用食指勾起她雪白的下巴。
“张开嘴。”我声音低沉温柔:“让精液顺着嘴角往下流。”
她脸红了一下,然后缓缓张开小嘴。
那双美眸微微闭上,睫毛剧烈颤动着。
随着她张开嘴,白色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的弧线缓缓往下淌。
白色的液体在她白皙的皮肤上蜿蜒而下,有的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脖颈上,有的沿着那道优美的弧线继续往下淌,流进她白色T恤的领口,流进那道深深的乳沟里。
白色的精液和她白皙的皮肤形成一种淫靡的对比,整个画面充满了性张力,让人血脉偾张。
她就那样仰着脸,闭着眼,睫毛轻颤,任由精液顺着嘴角流淌。
“好了。”我盯着那片狼藉看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把剩下的咽下去。”
她睁开眼,看了我一眼,然后合上嘴唇。
喉咙滚动,“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每一次吞咽,喉结都会轻轻滚动一下,白皙的脖颈上那片精液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直到全部咽完,她才张开嘴,伸出舌尖,让我看。
嘴里已经空了,只有舌尖上还沾着一点白色的痕迹。
她收回舌头,抿了抿嘴唇,把嘴角残余的精液也舔干净。
我痴迷地看着她,伸手捏住她的俏脸,拇指在她沾着精液的下巴上轻轻摩挲。
“秋秋真棒。”我由衷地赞叹。
听到我的夸赞,她脸色一红,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姐夫,你真坏。”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撒娇的尾音,像一根羽毛在人心尖上挠。
我讪讪一笑,对她今天这个礼物格外满足。
出了酒店,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冬日的寒意。
二十分钟后,车子在沈家别墅门口停下。
别墅里的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从窗户里透出来,应该是沈念在等女儿回家。
我下了车,清秋也下了车。
两人站在别墅门口,面对面。
路灯的光照在她脸上,将她那张精致的瓜子脸映得愈发白皙,几缕发丝沾在脸颊上,衬得整个人有一种出水芙蓉的清纯美感。
“姐夫。”她突然调皮一笑,歪着头看着我,“今天这个忙,报酬还满意吗?”
我尴尬一笑,这会儿正进入贤者模式,回想刚才在酒店那一幕,才发觉有多淫荡。
跪在地上,含着精液,张着嘴让精液顺着嘴角流淌……
我摸了摸鼻子,干咳一声:“满……满意。”
她捂嘴一笑,眉眼弯弯的,像一只偷到腥的小狐狸。
然后她朝我摆了摆手,转身往别墅走去。
我也正准备转身离去,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姐夫。”
我转过身,疑惑地看着她。
只见她飞快地跑了过来,然后她猛地扑进我的怀里,双手环住我的腰,仰着脸看着我。
路灯的光照在她脸上,我看到她的眼眶红了,眼底蒙着一层水雾。
她就那样怔怔地看着我,目光痴痴的,像是要把我的样子刻进心里。
“顾清风。”她连名带姓地喊我,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认真。
我看着她。
“你知道你有多优秀吗?”
“从小学到初中,从初中到高中,学习永远是年级第一,体育第一,高考状元。”
“会拳击,能打,能给女人安全感,还有八块腹肌。”
说到八块腹肌的时候,她脸色红了一下,但很快又被一种埋怨和不甘取代。
“顾清风,你这样优秀,为什么眼里只有沈轻雪?”
“为什么不肯回头看看,身边还有很多值得你在意的人?”
我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你真觉得只要不进入,一个女孩子就可以不在乎的给你用手,接吻,用嘴吗。”
她痴痴的看着我。
“知道吗,我好后悔当初推开你。如果当初不推开你,你就彻底进来了。”
“其实你都知道,从那年你从后面抱住我,我沉默着让你摸的时候你就知道,知道我有多爱你。
“只是你一直在欺骗自己,内心不愿意承认。”
“因为你有原则,你有自己心中的底线,你怕对不起我姐的感情。”
“但是,不止你和沈轻雪是二十年的青梅竹马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令人心碎。
“还有一个沈清秋啊”
“她同样和你一起长大,从出生到现在,同样在后面默默陪伴了你二十年。”
“姐夫,不要太自私好吗?”
“自私到为了守住自己的原则,让一个爱了你十几年的女人在后半生在相思痛苦中度过。”
“其实你都知道,在我们这样的家族和圈子,别说姐妹花,就算包养母女的都是常态。”
“姐夫,只要你点头,我姐、我爸、我妈那边我来搞定。”
“只要你愿意,后半生让我和我姐这对姐妹花共同服侍你。”
“不要急着回答我,也不要给自己压力,顺其自然好吗?”
她的目光痴痴地看着我,像在看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明天到办公室还和今天一样。”
“抱着我接吻,”
“抚摸我的身体。”
“我穿你最喜欢的丝袜,”
“让你揉捏黑丝脚丫。”
“吞咽你的精液。”
“只要你想了,随时可以进入。”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却重重地砸在我心上。
“顾清风,那里永远是属于你的。”
一滴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在路灯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她目光痴痴,声音痴痴。
“清风。”
等霜染层林时,
我在枝头蓄满温柔。
只待清风一顾,
清秋便簌簌落满你的衣袖。
若你念及这芳华尚在,
莫教清风,
辜了清秋。
说完,她哭了,我也哭了。
然后她擦了擦眼泪,松开攥着我衣领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路灯的光重新照在她脸上,泪痕清晰可见,让人心疼。
“好了,你可以回家了。”
“我的爱人。”
“我的姐夫,”
“我的顾清风。”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张了张嘴,眼中有些酸涩,眼角不自觉的湿润了。
夜风吹过来,带着冬日的寒意,灌进领口,冻得人骨头疼。
我站在那里,很久很久,像一棵被冻僵的树。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掏出一根烟,缓缓点上。
烟雾在夜色中升起,很快被风吹散。
我仰起头,看着头顶的夜空。
冬夜的天空格外清澈,月亮挂在天上,清冷的光洒下来,将整个大地镀上一层银白。
月光落在沈家别墅的屋顶上,落在院子里那几棵光秃秃的梧桐树上,落在门前那条青石板路面上。
也落在我身上。
第一次发现,原来我在别人眼中这么优秀。
学习第一,高考状元,会拳击,能打,八块腹肌……
以前我一直认为,这是我应该的。
因为我是顾南枝的儿子,那个商业女王的儿子。
只有这样,才配做她的儿子。
只有这样,才配得上顾清风这三个字。
可原来,在另一个人眼里,这些都不是“应该“,而是”优秀“。
其实我不是装傻,也不是不承认。
只是鱼和熊掌,焉能兼得。
我已经有了沈轻雪,再接受沈清秋,那自己算什么?
虽然她说得对。
在我们这样的家族和圈子,别说姐妹花,就算包养母女的都是常态。
我见过太多这样的例子。
那些豪门公子,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情人换了一个又一个,私生子生了一窝又一窝。
他们的妻子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威胁到自己的地位,就当没看见。
甚至有些正妻还会主动帮丈夫物色情人,以此来巩固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
这就是豪门的规则。
残酷,荒唐,却真实存在。
可我不想这样。
我想要的,是一份纯粹的感情,没有背叛,没有欺骗,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可我已经背叛了。
轻雪不知道,秦岚,清秋。
我和她们之间的事,每一件都是对轻雪的背叛。
我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想要纯粹的感情?
我有什么资格站在道德的高地上指责别人?
我自己,早就已经不纯粹了。
我又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月光依旧清冷地洒下来,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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