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在男科工作的美母:张文涛同人篇 · 狗尾巴草 · 2 / 2
今晚的王立文没有作妖,他单纯的只是想抱着自己妈妈的娇躯好好的睡一觉。
因此两人躺下没多久,短暂交谈了一会儿便纷纷感觉困意来袭,相继入眠。
原本这会是一个温馨香甜的夜晚,但随着时间推移,这间朦胧卧室内的气氛正在悄然发生的变化。
约摸在凌晨四点左右,原本睡得香甜的徐晓莉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她感觉到了自己的双腿间的私处被什么又热又硬的东西用力的顶着,连同她的内裤都被顶的陷进了穴缝里,两半饱满的阴唇都微微露了出来。
而且那东西还不时的摩擦着她的唇瓣,并顶着内裤向她的小穴里插。
让她的小穴不断向她的全身传递出一种快乐的信号,甚至她的小穴已经有些汁水控制不住的往外流淌,将她的内裤都打湿了一大片。
“唔……什么东西!”徐晓莉尚处于迷迷糊糊之中,她本能的用小手伸向自己的双腿间,一把抓住了那根烫手的东西,也就是这一瞬间,她一下子就清醒了,身体有些僵硬,心中大骇,脑子都有些短路了。
“这……这是!小文的!!!”
“怎么回事!难道小文他!”徐晓莉回过神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儿子趁她睡着,半夜偷偷的想对她不轨。
但是下一刻她就否决了这个想法。
因为即便她此刻已经把儿子的烫手的肉柱握在了手里,可是身后的儿子却依然搂着她的腰肢不断的用他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浑然不觉的撞击着她的私处。
她可不信自己儿子有这么大的胆子。
在她看来,这更像是儿子梦遗的先兆。
“昨天不是才帮小文弄出来了一次吗?怎么这臭小子的精力这么充沛!”一时间徐晓莉有些犹豫了,她在想着要不要叫醒儿子。
要是不叫醒难道她就被儿子这样顶到他射出来?
晚上她好不容易忍耐着体内的欲望才睡着,如果那样的话她自己会有多难受,她都有些不敢想象了。
“还是先把小文的这东西放进他内裤里吧!真的太羞人了。”徐晓莉的俏脸不知何时已经有些烫手,她借助微弱的月光,缓缓掀开被子,先是艰难的扭过头确处了依旧于熟睡中的儿子,后又把注意力放在了儿子的那根作怪的肉棒上,两只手配合,废了好大的功夫,却还是没能把儿子的肉棒塞进内裤之中。
“看来要给小文重新买内裤了,内裤太小了,难怪小文的那东西会跑出来。”徐晓莉只觉脸上似火烧,儿子的那东西没勃起还好,勃起之后显得太大,原先的内裤完全放不下了。
“看来只能帮小文弄出来了,不然今晚别想继续睡觉了。”徐晓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她的俏脸早已羞得通红,如同晚霞一般艳丽。
她重新背对着王立文,小心翼翼地把卡进自己穴缝中已经湿透的内裤扯出来抚平。
随后,她将一只手掌摊开,轻轻地挡在自己的私处位置。
之后,她便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任由身后的儿子继续用那根炽热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隔着她的掌心,顶撞着她那已经变得异常敏感的私处。
另一只手则是从床头柜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了几张纸巾,放在自己的双腿间,以防儿子突然喷射出来。
然而,即便是这样,徐晓莉的身体还是渐渐产生了不可抑制的快感。
儿子的肉棒每一次顶在她的手心上,那炙热的温度,那猛烈的撞击力度,都透过她的手掌,清晰地传导到她的蜜穴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在这种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原本就已经湿润的蜜穴之中,蜜汁如同泉水一般,越流越多。
“嗯……嗯……”徐晓莉的俏脸仿佛被火焰点燃,红得娇艳欲滴。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呼气吸气,都喷吐出滚烫的香风,在昏暗的卧室中悄然弥漫。
尽管母子二人上半身此刻都未盖被子,但她额头的香汗还是不住地渗出,如同一颗颗晶莹的珍珠,悄然滑落,染湿了她的发丝。
她的娇躯温度持续飙升,仿佛置身于炽热的火炉之中。
在这无比昏暗的卧室里,寂静无声,唯有徐晓莉喉咙中时不时蹦出一两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如同魅惑的音符,在空气中轻轻回荡,为这间原本温馨的卧室增添了愈发浓厚的欲望气息。
“嗯嗯……嗯哼……”随着被顶撞的时间不断推移,徐晓莉的压抑呻吟愈发频繁,如同春日里破土而出的嫩芽,再也无法被轻易抑制。
渐渐地,她原本死死挡在自己蜜穴处的白嫩手掌开始出现松动的迹象。
原先紧紧并拢在一起的手指,如同被春风拂过的花瓣,渐渐分离开来,缝隙越来越大。
儿子那颗烫手的滑腻龟头,如同顽皮的鱼儿,趁着她小手失守的瞬间,不时地袭击到她那早已湿润不堪的穴口。
每一次儿子龟头的触碰,都如同电流般传遍她的全身,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在这种刺激下,如同干涸已久的土地,渴望着更多的滋润。
“嗯~嗯~嗯啊~……”欲望犹如汹涌的潮水,在徐晓莉的体内不断地翻涌、堆积,却始终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这股强烈的渴望,让她的脑海中不停地蹦出一个极为大胆、禁忌的想法——那就是把自己的小手完全抽离,任由儿子那根坚硬滚烫且粗长的肉棒,直接顶弄自己早已湿润不堪、渴望滋润的蜜穴。
这个想法就像一团炽热的火焰,在她的心中越燃越旺,几乎要将她仅存的理智完全吞噬。
[不行!我在想什么!这可是我儿子!]残存的理智在她的脑海中大声呐喊,试图阻止她迈向那禁忌的深渊。
[可是!我真的好难受!真的好想!]然而,欲望的力量却如同狂风暴雨,不断地冲击着她理智的防线,让她在痛苦与挣扎中备受煎熬。
“哼嗯……嗯哼……唔……”卧室里,昏暗的光线犹如一张神秘的面纱,笼罩着这对陷入禁忌边缘的母子。
徐晓莉听着背后儿子依旧平稳的呼吸声,心中的焦虑与渴望愈发强烈。
她的呼吸越发急促,仿佛要将这昏暗的空气都点燃。
她用压抑颤抖的声线低声祈祷着,那声音中充满了痛苦与哀求:
“小文!妈妈求求你!快点射出来好不好!妈妈真的好难受!妈妈不想犯错……”徐晓莉的身体在欲望的驱使下,不停地扭动着,原本白皙的肌肤上,此刻已经泛起了一层诱人的潮红,如同被晚霞染红的云朵。
她的娇躯上,香汗淋漓,每一颗汗珠都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无不在诉说着她内心的挣扎与痛苦。
她真的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忍受到了极限,此刻的她,就像一只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随时都有可能被巨浪吞没。
她的小手在蜜穴处微微颤抖着,那根死命绷着的理智细绳,已经被欲望的力量拉扯得几乎要断裂。
她在崩溃的边缘痛苦地徘徊着,每一秒钟都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嗯……嗯……嗯……”或许是睡梦中的王立文真的接收到了徐晓莉那饱含祈求的心声,又或许是他本身就已经临近射精的门槛。
突然间,徐晓莉只觉得腰间一紧,一股强烈的压迫感传来。
儿子那根宛如烧红铁棒般的肉棒,陡然间加快了速度,如同狂风骤雨般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蜜穴。
儿子那根原本只是偶尔穿过她指缝,轻触到她蜜穴的滚烫龟头,此刻却如同脱缰的野马,频频隔着她那层薄薄的、早已被蜜汁浸湿的内裤,势大力沉地撞击在她饱满光滑的穴口处。
每一次都伴耻部与她翘臀的撞击,发出“啪”的一声清脆响声,仿佛在她的身体上敲响了欲望的战鼓。
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徐晓莉毫无防备,她的娇躯不受控制地开始轻颤起来,如同在狂风中摇曳的花朵。
她的喉咙中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啊!”这声音在昏暗的卧室中显得格外刺耳,仿佛要将这寂静的夜晚彻底打破。
下一刻,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本能地迅速抽出挡在自己蜜穴处的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红唇。
然而,那压抑不住的快感依旧如潮水般涌来,让她的身体不断扭动着,从指缝间传出一声声“唔唔”的压抑呻吟。
刚才那一刻,她的心跳仿佛都漏跳了一拍,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凝固。
她生怕这一声呻吟会把儿子吵醒,到时候的场景将会是何等的尴尬与难堪,她简直不敢去想象。
而王立文那下体撞击翘臀的声音,依旧在持续着,“啪啪啪啪……”每一声都像是重锤敲击在她的心上,让她的理智防线在欲望的冲击下摇摇欲坠。
她的身体在这强烈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敏感,蜜穴中的蜜汁如泉涌般不断流出,将内裤彻底浸湿,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在为这禁忌的一幕伴奏。
“唔唔唔~……”现实的状况犹如汹涌的洪流,根本不容她有丝毫的喘息与思考。
蜜穴处传来的“咕叽咕叽”声,如同恶魔的低语,在这昏暗的卧室中回荡。
那股从穴口传来的炽热温度与强烈的入侵感,宛如电流一般,瞬间传遍她的全身。
每一根神经都在这极致的快感中战栗,每一寸肌肤都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泛起潮红。
直到此刻,她才如梦初醒,心中涌起无尽的懊悔。
她急忙将原本捂住小嘴的手迅速放回双腿间,试图阻止那禁忌的快感继续蔓延。
然而,当她的小手触及到蜜穴附近时,身体却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不听使唤地停滞不前。
她的内心在痛苦地挣扎着,理智告诉她不能再这样下去,这种行为是多么的骇人听闻,一旦被儿子发现,后果将不堪设想。
可是,欲望却如同一只饥饿的猛兽,在她的体内咆哮着,不断冲击着她理智的防线。
她的小手在蜜穴上方微微颤抖,每靠近一分,都仿佛要耗尽她全身的力气。
这一刻,她迟疑了,内心的不舍如同藤蔓一般,紧紧缠绕着她的心房。
是的,她不舍得,不舍得这种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极致快感被自己亲手打断。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沙漠中跋涉已久的旅人,突然看到了一片绿洲,又怎么舍得轻易离开。
“就这一次!”这四个字如同魔咒一般,在她的脑海中反复回荡。
最终,放在双腿间的小手终究还是没有遮挡住自己的蜜穴。
即便她的心中依旧清晰地知晓这种事的严重性,可是在情欲那摧枯拉朽般的狂轰滥炸下,她的理智防线如同脆弱的纸张,被轻易地撕碎。
蜜穴中的蜜汁如决堤的洪水般不断涌出,与内裤摩擦发出“滋滋”的声响。
而儿子那颗硕大每一次浅浅的进出她的蜜穴,都伴随着“噗嗤噗嗤”的声音,仿佛在她的身体上奏响了一曲淫靡的乐章。
她的身体在这强烈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发出一声声压抑到极致的“嗯嗯啊啊”的娇喘,似乎她快要彻底沉沦在这禁忌的快感之中了。
“嗯~嗯~嗯~”随着睡梦中的王立文那根如烙铁般炽热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顶着徐晓莉那条早已被淫水彻底浸透、变得薄如蝉翼的内裤,以愈发急促的频率疯狂入侵她那幽深湿润的蜜穴。
每一次深入的顶弄,都像是一团炽热的火焰,在她的体内肆意燃烧,将她的理智一点点蚕食。
那股强烈的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身心。
在这极致的刺激下,徐晓莉原本因紧张与抗拒而僵硬如石的娇躯,在不知不觉中逐渐变得柔软似水。
她的身体仿佛被注入了一种神秘的力量,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儿子肉棒顶弄的动作。
原本被王立文撞击得啪啪作响的翘臀,此刻也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主动向后高高抬起几分。
那雪白圆润的臀部曲线,在昏暗的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每一次肉棒的撞击,都让她的臀肉随之颤抖,泛起层层涟漪,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仿佛在为这场母子之间的禁忌交媾奏响激昂的战歌。
徐晓莉的呼吸愈发急促,从红唇中溢出的娇喘声听起来夹杂了些许放荡的滋味。
“嗯啊……嗯嗯……啊哈……”那一声声充满欲望的呻吟,在卧室中回荡,与王立文龟头撞击蜜穴的“噗嗤噗嗤”声、淫水四溢的“滋滋”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淫靡至极的交响乐。
她的双眼迷离,眼神中充满了陶醉与放纵。
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似乎已被欲望的迷雾所笼罩,只剩下本能的渴求与贪婪。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这禁忌的快感永远定格在这一刻。
在这昏暗的卧室中,母子二人的身体紧密相贴,演绎着一场违背伦理的禁忌之舞。
而徐晓莉,在这欲望的漩涡中越陷越深,彻底沉沦在这禁忌的快感之中,无法自拔。
“嗯哼~……嗯……”啪……啪……啪啪……叽叽……咕叽……唧唧……徐晓莉娇躯轻颤,从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中,低低地溢出一连串令人心醉神迷的呻吟声。
那声音,宛如春日里的黄莺啼鸣,既娇媚又带着几分放荡。
在这昏暗的卧室中,她听着耳畔不断传来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以及儿子那滚烫的龟头顶着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得透明的内裤,破开她娇嫩的唇瓣,微微入侵自己穴口时所发出的淫靡声响,她的俏脸瞬间变得如滴血的玫瑰一般艳丽。
心中的羞耻感如同汹涌的潮水般袭来,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深知自己此刻的行为是何等的无耻,何等的违背伦理道德。
然而,那从穴口处源源不断传来的极致快感,却又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抓住她的身心,让她欲罢不能。
她在这羞耻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下,痛苦而又享受地沉沦着。
“嗯哼~我真是……嗯~真是个不要脸的女人……竟然利用自己儿子来……哈啊~来满足自己的欲望~要是被小文知道了,他……啊哈~他会怎么看待我这个妈妈……”她的声音娇媚无比,带着明显的颤音,断断续续地说出了自己内心此刻的真实想法。
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她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自责。
可即便如此,她的身体却依然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儿子的动作,那雪白圆润的翘臀,随着儿子肉棒的撞击,有节奏地向后挺动着,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啪啪啪啪……”“噗噗噗……”就在徐晓莉还沉浸在那繁杂的思绪中无法自拔时,突然间,她感到下面一阵强烈的涨痛。
儿子那硕大的龟头,如同一只凶猛的野兽,顶着湿润的内裤强硬地撑开她娇嫩的唇瓣,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狠狠地插入了她的穴口。
即便此刻仍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但那穴口处切切实实的被入侵填满感,却是丝毫不比直接插入差。
那滚烫的龟头,就像一团炽热的火焰,瞬间点燃了她体内的欲望之火。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眼瞪得滚圆,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为复杂,既有被侵犯的惊恐,又有一种被填满的满足。
“啊~啊~啊~小文~别!!!”儿子的这一突然冲刺,让徐晓莉完全慌了神。
先前儿子的龟头只是些许的入侵,她还能自欺欺人地麻痹自己,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梦,一场荒唐的春梦。
可现在,即便还有一层布料阻挡着儿子继续深入,但儿子的龟头却已经完整地插进了她的阴道。
这已经不再是简单的肌肤相触,而是实实在在的乱伦行为。
她深知,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一旦事情败露,她将如何面对自己的儿子。
“啊!!!唔~不要!小文!”徐晓莉虽然颤声开口,可心中终究是有所顾忌,根本不敢太大声,甚至连身体上太多的拒绝动作都没有几个。
而对此,睡梦中的王立文好无察觉,他此刻正在梦中与自己的妈妈缠绵深入马上就要到了射精关头,而且在梦中自己的妈妈娇媚动人,不仅主动和他交欢,还答应让他内射。
于是更加奋不顾身的挺动腰肢,向着内射的目标冲刺。
梦中的一幕幕激烈场景,如同电流般迅速反馈到了现实中王立文的身体上。
他那双强壮有力的手臂,如同两条坚韧的蟒蛇,紧紧地搂着徐晓莉那纤细的腰肢,越收越紧,仿佛要将自己的妈妈彻底融入他的身体之中,与她合二为一。
而他下体那根饱受刺激却依然傲然挺立、青筋暴起的大鸡巴,此刻更是如同一只凶猛的野兽,龟头不知疲倦地在徐晓莉那泥泞不堪、淫水四溢的穴口疯狂抽插着。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无尽的力量与欲望,仿佛要将她的身体彻底贯穿。
“啪啪啪……”“噗嗤噗嗤……”肉棒与内裤、肉穴相互撞击摩擦所发出的淫靡声响,在这寂静的卧室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随着王立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频率越来越高,徐晓莉的身体也随之剧烈地颤抖着,她那雪白圆润的翘臀,在儿子肉棒的撞击下,泛起更加明显的肉浪,就如同海面上被狂风掀起的波涛一样,让人看的眼晕。
“唔唔唔~……”徐晓莉娇喘连连,从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中不断溢出痛苦而又享受的呻吟声。
她尝试着几次想要挣脱儿子那有力的怀抱,可她的娇躯却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变得绵软无力,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她那颤抖无力的小手,几次尝试着想要遮挡住自己那已经被儿子龟头彻底挤进、泥泞不堪的蜜穴,可却都以失败告终。
因为儿子的龟头此刻已经深深地埋在她的阴道之中,抽插之时根本没有拔出来的迹象。
而她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得透明的棉质内裤,在抽插过程中,不仅起不到太多阻拦的作用,反而因为其略显粗糙的布料,不断地摩擦刺激着她那娇嫩敏感的穴口,让她的娇躯颤抖得更加厉害,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袭来,让她根本无从下手。
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啊~……呜呜呜~不行了!不行了!”徐晓莉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大张,从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压抑而又娇媚的呻吟声。
她那原本清澈明亮的双眸,此刻已经完全被欲望所占据,变得迷离而又涣散。
她的脑袋向后仰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那优美的曲线宛如白天鹅一般。
她的娇躯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双手紧紧握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之中,而她的脚趾也蜷缩起来,仿佛在极力抗拒着身体中那如潮水般袭来的快感。
她那泥泞不堪的蜜穴,此刻正猛烈地收缩痉挛着,宛如一张贪婪的小嘴,不断地吮吸着自己儿子那颗硕大的龟头。
随着一阵强烈的快感袭来,从她的穴底深处猛地喷出一股滚烫且带着神秘香味的幽泉。
那股幽泉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从被儿子龟头堵住的穴口处激射而出,重重地击打在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上,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闷响。
而后,那股淫汁顺着她修长白皙的大腿一侧流淌而下,将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留下一片醒目的水渍。
而王立文的鸡巴在被这股火热的淫汁一浇灌后,瞬间如同被点燃了一般。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触电一般,精关在这一刻彻底失守。
他的身体随着梦中的动作,一条腿迅速而有力地翻到了徐晓莉的腰身,将她那修长匀称的美腿紧紧地勾住。
随后,他的屁股狠狠地耸动了数十下。
他的鸡巴如同一条凶猛的巨蟒,在徐晓莉的穴口处疯狂地抽插着,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高潮迭起的娇躯更加剧烈地颤抖着。
最后,他的鸡巴猛地一顶,要不是徐晓莉的内裤做了最后的阻挠,这最后一下,非得齐根没入不可。
不过即便这样,王立文的龟头却还是完整地陷进了她那温暖湿润的腔道之中。
紧接着,就是一股股同样带着灼热温度的白浆,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喷射进徐晓莉那火热的腔道内。
那股白浆在她的阴道内肆意流淌,与她那源源不断喷涌的淫浆相互交融,形成了一幅无比淫靡的画面。
而后,那些混合着白浆和淫浆的液体,又随着徐晓莉不停喷涌的淫浆一起被冲回了她还在不停夹吸的腔道口,堆积在她的穴口处迟迟无法排出。
而随着射精的结束,王立文的身体也一下子松懈了下来,小脸上满是满足神色,他翻了个身,完全离开了徐晓莉抽搐轻颤的娇躯,似乎睡的更加香甜了。
“呃~啊~呼……呼……呼……”良久之后,娇躯仍在轻颤的徐晓莉终于是像入水的鱼儿,活了过来,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此刻她已经感觉不到儿子的身体了,但是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穴口有着大团大团的液体正在汩汩流淌,一想到自己竟然被儿子内射了,她的美眸中雾气氤氲,眼角控制不住的躺下两行清泪。
“呜呜呜……我到底在做什么啊!”徐晓莉娇躯蜷缩,即便娇躯依旧滚烫,但心中却止不住的发冷。
没有情欲影响的她陷入了深深的后悔之中,她感觉自己没脸去面对儿子了。
她此刻无比暗恨自己的这具身体,简直就像个不定时发情的炸弹,一旦爆炸,终于能让她做出后悔不已的事情来。
带着深深的自责心情,徐晓莉转身看了一眼睡得更加深沉的儿子,心中没有责怪,只有对自己在心底一次又一次的呵骂,她知道这件事怪不了儿子,要怪也只能怪她抵抗不住欲望的诱惑。
就像,她第一次与病人偷腥那样。
不多时,处理好一切的徐晓莉躺在了儿子身边,身下的床单是她小心翼翼废了好大一番功夫才重新换上的床单。
她双眸盯着漆黑的天花板,耳畔传来儿子微弱的鼾声。
本该身心疲惫陷入熟睡的她此刻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经历过刚才那番惊心动魄的激烈场景,再仔细回想之前发生的林林总总,徐晓莉此刻的心境竟然出乎意料地平静下来。
这种平静并非是因为她对此毫不在意,相反,正是因为她看清了事情的本质,才得以如此冷静。
她清晰地意识到,这一系列看似荒诞不经的事情之所以会接连发生,其根本原因就在于她自己这具充满欲望的身体却始终无法得到真正的满足。
这一认知如同当头棒喝,让她猛然惊醒:她绝不能再这样继续沉沦下去了,否则,总有一天,她必将为自己的放纵付出极为惨痛的代价。
既然已经找到了问题的源头,那么接下来,她就必须要为自己那无休止的欲望寻找一个能够彻底满足的有效方法。
首先映入她脑海的,自然是她的小男友。
然而,就在她想到男友那里的棘手问题之时,儿子的面孔却如同一道闪电,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她的脑海之中,这突如其来的画面瞬间将她吓得冷汗直冒。
对于和儿子之间发生乱伦这种违背伦理道德的事情,她从内心深处就感到无比的恐惧和排斥。
在她看来,今晚所发生的一切,顶多只能算是一个极为罕见的意外罢了,这样的事情,绝对不可以再有第二次。
至于使用自慰工具来解决生理需求,在她那强烈到几乎无法抑制的欲望面前,这种方法根本无异于饮鸩止渴,不仅无法真正满足她的需求,反而只会让她的身体变得愈发饥渴难耐,最终陷入更加难以自拔的困境之中。
就在她陷入深深的苦恼和迷茫之际,她的小男友之前曾经对她说过的一番话,如同黑暗中的一道曙光,突然浮现在她的脑海之中,让她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她缓缓地闭上双眸,脑海中开始飞快地闪过一张张熟悉或陌生的面孔。
这些面孔如同走马灯一般,在她的脑海中不断地飘过。
最终,所有的画面都逐渐模糊、消失,只剩下一个身材健壮、肌肉结实的男人的形象清晰地定格在她的脑海之中。
当她想到那个男人下身那根令人望而生畏的巨物时,刚刚发泄完的娇躯上似乎又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瞬间涌上,让她觉得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灼热起来。
“哎!我,真的要那么做吗?”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消失。
一声充满了无奈与纠结的叹息,如同一片轻盈的羽毛,从徐晓莉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中悠悠地飘出,在这寂静无声的卧室内回荡。
然而,回答她的,却只有房间中那无尽的黑暗与令人窒息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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