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绿道母鼎 · 彳亍口巴 · 2 / 2
三圈,蛇身越过乳峰顶部,紧紧压住了充血挺立的乳头。
苏清璃整个人弹了一下。
那不是惊跳,是电击般的抽搐。乳尖在被蛇身压住的瞬间,像被滚油浇过一样燃起一股滚烫的快感。她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不住的呜咽,脊背弓起离床三寸,又重重落回床褥。乳头在蛇鳞下硬得像一颗小石子,随着蛇身每一次蠕动被碾来碾去。
她的眼睫毛终于开始颤抖。
但灵蜂浆散发出的花香还在持续渗进她的呼吸,将她往睡眠深处拖。意识在醒与梦之间挣扎——身体已经接收到足够的信号说正在发生什么,大脑却还泡在一层黏稠的迷雾里。她勉强睁眼,眼前的景象是模糊的、摇晃的,烛火早已熄灭,只有月光透过窗纸,给寝殿镀上一层极淡的银白色。她的视线内隐约看到自己胸前有什么东西在动——银灰色的、盘绕成圈的、闪着湿润光泽的东西——但她还没来得及聚焦,蛇信就舔上了她的乳头尖端。
这一下,她彻底被拽出了梦境。
苏清璃的视线在一瞬间变清晰了。她看见了自己胸前缠绕的银灰色蛇身,看见了另一条蛇盘在她的右腿上,蛇头钻入她的寝衣下摆,正在她的亵裤外反复蠕动。她的瞳孔急速收缩,倒映出蛇鳞上流动的月华。
她张开嘴,想喊。
蛇身收紧,乳尖被勒得几乎嵌进鳞片缝隙。那一瞬间涌出的不是痛,是酥麻到了极致之后的刺痛感,从乳孔钻进乳头再传导到乳房,再沿着肋骨辐射到整个胸腔。她的喉咙里冲出来的不再是尖叫,而是一声完全失控的、压抑不住的泣喘。
“啊——!!”寝殿厚厚的石墙和隔音结界拦住了这一声泣音。无人听见,无人应答。
在她张开嘴的那一瞬间,二蛇抓住了她大腿张开的空隙。蛇头钻进亵裤的裤腰边缘,整条蛇身绷成一条直线,贴着耻骨滑进了那片被爱液洇透的三角区。
苏清璃浑身剧烈地抽搐了第二次。
因为蛇头直接贴上了她的大阴唇。
不——不是贴。是嵌进去了。蛇头的尖端压进了两片大阴唇之间的缝隙,滑腻微凉的蛇头直接触碰到里面更嫩更光滑的小阴唇,蛇腹紧紧贴着整个阴户从阴阜到会阴的整个弧线。亵裤的裤腰勒在蛇身上,将蛇身压得更紧,蛇腹与阴唇之间的接触面积大到让人崩溃。
她从未被任何活物这样接触过。
幻灵蛇从不在人前现身,它们的触感比真实的男根或手指更细、更灵活、更无处不在。蛇头嵌进阴唇缝隙后,开始沿着缝隙自上而下缓慢滑动。从阴蒂包皮的上缘一路滑到会阴最低处,滑过尿道口时停顿了半秒,然后继续向下。二蛇的腹部鳞片在这一段路程中将温度调低了两度,变成了微凉——对已经充血发烫的阴唇而言,这股凉意就像在三伏天把脸埋进冰水里。
苏清璃的腰像被弹了一下,挺了起来,悬空一瞬后又重重砸回床榻。她拼命想夹紧双腿,但二蛇的蛇身勒在她右大腿根上,头蛇的蛇身还在她胸前越缠越紧。两条蛇像是分工好了——头蛇负责上身的刺激和束缚,二蛇负责下身。她的大腿只能徒劳地内收又被迫张开,像一只被钉在床上的蝴蝶,徒劳地扇动翅膀。
然后蛇信从阴唇缝隙里探了进去。
分叉的舌尖触碰到了阴道口。
苏清璃发出了一声完全不带任何节制的哭腔呻吟。那声音里已经没有半点掌教该有的威严——只有惊、怕、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茫然快感。她的身体从脖颈到脚趾同时绷紧,足弓弯成一道夸张的弧线,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喉结下那一小片皮肤滚出一颗汗珠。
蛇信伸进去了。
阴道内的温度和湿度与外界是一个完全不同的量级——湿热、逼仄、黏膜柔软得像煮熟的蛋清。蛇信沿着阴道前壁缓缓探入,尖端模仿交合中的抽插动作,进一寸退半寸,每一次探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一点点。蛇信表面的微小颗粒在湿滑的内壁上刮出细密的摩擦感,激得阴道的环状肌肉本能地收缩绞紧,反而把蛇信夹得更紧。
而在她胸前,头蛇也开始了它的任务。它松开对乳房的绞缠,蛇头退到乳头正上方,张开嘴巴。蛇信宽展成扁平状,覆盖在乳头上,以极快的频率开始舔舐。
不是舔——是振动。
幻灵蛇的蛇信底部有一条极细的肌腱,能以每秒数十次的频率振动。此时蛇信贴在乳头上急速颤动,频率几乎和指尖弹琵琶轮指一致。苏清璃的乳头是她的致命弱点,敏感程度远超常人。那块指甲盖大小的嫩肉在如此密集的刺激下,激起的快感已经不是酥麻——是尖锐的刺痛中包裹着炸裂的酥软,一波波冲进乳房深处再从脊椎直窜天灵盖。
她抓不住任何东西。手指在床褥上抓挠,指甲刮破丝绸褥面发出刺耳的嘶嘶声。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胸往前挺,腰离床面,臀往下压,耻骨不自觉地往上抬。汗水浸透了寝衣的前襟与后背,薄薄的绸料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剧烈起伏的胸线。
蛇信还在舔她的乳头。
蛇信还在她阴道里抽送。
她已经分不清哪条蛇在哪个部位。感觉像整个人被塞进了一个由滑腻鳞片和温热蛇信组成的编织机,所有的敏感点被同时翻来覆去地刺激。乳头、阴蒂、阴道前壁、会阴、大腿内侧——每一个点都在同时传来快感信号,信号密集到大脑来不及处理,全部搅成一团黏稠的、滚烫的电流。
然后二蛇的尾巴动了。
幻灵蛇的尾部鳞片与躯干不同,更细、更密、边缘微微翘起,触感近似于粗糙的海绵。二蛇将尾巴卷进亵裤里,尾尖抵住了苏清璃的阴蒂。
尾尖开始震颤。
阴蒂比她所有的敏感点都更密集——密布八千多条神经末梢的肉芽,被蛇尾尖端高频震颤直接命中的瞬间,苏清璃感觉自己整个人被从下往上贯穿了。不是比喻,是生理层面的真实感受。阴道、子宫,连小腹深处某个她不知道叫什么的腺体,都同时剧烈收缩。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来,量多到直接从蛇身缠绕的缝隙中淌下,沿着会阴淌进股沟,再渗进臀缝,打湿床褥。
她觉得哪里不对。
这两条蛇什么温度都能调,连蛇信的纹理都能改变,它们不会放过任何一点可以做文章的生理特征。她知道自己有多敏感,知道自己压抑了多久。而这正是对方要利用的。
但她没法思考了。
高潮来了。
不是缓慢的、可以缓冲的攀升,而是一瞬间被推到临界点以上。阴蒂被高频震颤直接击穿防线,阴道内壁绞紧蛇舌的同时,宫颈口喷出一股热流,直接浇在蛇头上。她的整个身体都抽搐了起来——大腿痉挛,小腹剧烈起伏,双臂胡乱抓挠床褥,十指揪紧褥面指节泛白。泪水从眼角溢出,沿着太阳穴滑进凌乱的发丝,嘴角因为咬得太紧而渗出了血丝。
她咬着枕头不让自己叫出来——她竟然还保留了这么一丝理智——但浸透寝衣的汗水和身下那片不断扩大的湿痕出卖了她。空气中弥漫着爱液的腥甜气味,混合着汗液、灵蜂浆的花香和属于蛇类特有的极淡的麝香味。
但幻灵蛇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止。
它们被训练过。训练的指令不是让对方高潮,死指令只有四个字——“直到昏迷”。
头蛇从她的胸前松开,蛇身沿着锁骨滑上脖颈,没有收紧,只是缠了一圈,将她后仰的头轻轻按回枕头上。然后它的蛇头向下游,沿着腹中线滑进寝衣下摆,与二蛇会合。
两条蛇的蛇头同时停在她的阴部。
一条蛇的蛇信舔湿了阴蒂。
另一条的蛇信重新插入阴道。
苏清璃已经在第一次高潮后的极度敏感状态。这种状态下,任何额外的刺激都会被身体放大数倍,变成无法承受的折磨性快感。当蛇信第二次抽插时,她弓起腰,嘴大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挤出一串破碎的气音。泪水彻底模糊了她的脸,鼻翼翕动,嘴唇被自己咬破的血痕从嘴角渗出来。
她从未有过这样失控的一刻。
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可能只过了不到三十息。蛇信还没有抽送超过二十个来回,尾尖再次贴上阴蒂,她整个人就弓成了虾米。这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水柱喷射而出的力度大得溅到了她自己的小腹上,爱液混合着尿道口溢出的少量清液,顺着小腹往下淌,打湿了绕在腰间的蛇身。
两条蛇终于停止了动作。
它们按照训练的指令,在苏清璃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开始松弛的时刻,松开缠绕,无声地从寝衣袖口和裤腿滑出,沿着来时的暗渠原路离开寝殿。留在地上的,只有被蛇身带出的一行湿痕,以及仍在轻微抽搐的、连指尖都在发抖的苏清璃。
她并没有真正昏迷——灵蜂浆的作用让她无法彻底沉入无意识。她只是在极度虚脱中睁着眼,看不清楚天花板的纹路,耳朵里只有自己心脏狂跳的咚咚声和遥远的风声。
身下的床褥已经被爱液和汗水彻底湿透。寝衣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半透明的绸料下,乳头仍然硬挺凸起,大腿内侧布满了蛇身缠绕后留下的浅红色勒痕。床铺一片狼藉。
她用了整整半个时辰才攒足力气从床上坐起来。撑起身子时,手肘在湿透的褥面上打滑,差点仰面摔回去。月光照在她赤裸的小臂上——那一截手臂上印着浅红色的盘绕勒痕,一直延伸到袖口深处,与大腿上更深的勒痕遥相呼应。
她低头看着那些勒痕。
看见自己的亵裤裆部里还有残留的黏液——黏稠、半透明、带着一股略腥的花香。不是她的,是蛇的,是它在自己体内抽送时注入的那种让她更敏感的黏液。
她还看见自己的大腿内侧湿得在月光下反光。看见褥面上自己身体印出的一大片深色湿痕,边缘模糊,形状淫靡。
苏清璃撑着床沿站起来,踉跄着走向浴池。走了三步就腿软,跪倒在冰凉的白玉砖上。膝盖磕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她没感觉到痛。
她在浴池里又坐了很长很长时间。这一次,她没有像上次那样疯狂搓洗身体,没有把自己洗到破皮渗血。她只是坐在温水里,水汽氤氲中看着那些勒痕由浅红变成紫红,像某种无法抹去的烙印。
*上次是人。这次是蛇。**下次是什么?*她闭上眼睛。热泪滚下来,融进浴池温水中,无声无息。
---当夜更深的时刻,林泽并未去偏殿暗室。他只在自己的卧房中,盘膝入定,没有借助任何留影玉,仅凭与窃灵蛊和绿道功法之间的灵力链接,就感知到了从清心殿方向涌来的巨大堕落灵力浪涌。
丹田内的深翠漩涡第一次不需要他主动引导,自行高速旋转起来,将那股灵力浪涌吸收。漩涡颜色从深翠变为墨绿,又从墨绿透出一丝极罕见的幽蓝色泽。漩涡中心那丝凝成实质的绿芒比上一次壮大了至少一倍,光芒稳定而深邃。
绿道第一层大圆满。
距离突破,只差一个契机。
而他已经看清了那个契机需要的燃料——不是私密的侵犯,而是公开的羞辱。母亲在极乐中的崩溃,不能只被他一个人看见。要被更多人看见,被她的弟子们看见,被整个宗门看见。
林泽睁开眼,眸光暗沉如水。
---远在假山石洞中,马奴收起两条刚从暗渠归来的幻灵蛇。他检查它们的状态——一切完好,只有二蛇的尾部鳞片还沾着一点透明的黏稠液体,那是目标体内的分泌物在半空中被风吹凉后凝结的。他低头想了想,伸出舌尖,轻触那片鳞片。
味道是咸腥的,微涩,尾调有一丝甘甜。
他嘴角的弧度和蛇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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