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绿道母鼎 · 彳亍口巴 · 1 / 2
第五章:影为鉴,裂痕生
那一夜之后,苏清璃在浴池里泡了整整两个时辰。
冷水。她没用热水,也没用灵力调温。深秋的山泉水冰凉刺骨,从竹管引流入池,漫过她的脚踝、小腿、腰腹、胸口,最后淹没她的肩膀。寒意如针,密密地扎进皮肤,将她体内残余的安神香药力一点一点逼退。
但她还是觉得脏。
苏清璃抓着丝巾,反复擦拭小腹。那里早已没有精液的痕迹——王五射在她小腹上的那泡浓精在浴房时就被她拼命搓掉了。可她仍然觉得那片皮肤黏腻腻的,像糊着一层永远洗不掉的膜。她搓了一遍又一遍,皮肤从白皙搓到泛红,从泛红搓到破皮渗血,才咬着牙停下手。
然后她开始搓大腿内侧。
王五的手指留下的触感还在——两根粗糙的、带着老茧的短粗手指,曾经撑开她的阴唇,深深插进她的蜜穴里。她记得那手指的形状。指节凸起的骨节,指腹硬得像砂纸的茧子,指甲边缘开裂的倒刺。那些倒刺蹭过她穴内嫩肉时,激起的是一种刺痛的酥麻。
她把丝巾卷在手指上,伸进自己体内,试图把那个杂役留下的所有痕迹都擦掉。冷水灌进敏感的穴口,冰得她浑身发抖。手指退出来时,丝巾上沾着一缕黏稠透明的爱液——不是王五的残留,是她自己的。是她方才手指探入时,身体不受控制分泌的。
苏清璃盯着那缕爱液,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她把丝巾扔进焚化炉,又换了一条,继续擦。
那一夜她焚毁了三样东西:寝衣、亵衣、亵裤。外加两条丝巾,以及那只紫铜仙鹤衔芝香炉中残留的半截安神香。香灰被她倒进冰莲池,散入淤泥深处。香炉内壁被她用冰系灵力反复刮刷,直到再无一丝甜腥残留。
等她从浴池中站起时,天边已泛鱼肚白。
她赤足走过浴房的白玉砖,在铜镜前停下。镜中的女人面容仍是清冷绝尘的,只是脸色比平日更白,白得近乎透明。眉心朱砂痣依旧殷红,嘴角被她自己咬破的血痂还没结好,暗红一点。她伸手触碰镜面,指尖冰凉。
然后铜镜一角悄然出现了裂痕——是她无意识外溢的灵力震碎的。
她收回手,重新束发,重新穿上全新的素白寝衣,重新戴上那张清冷端庄的面具。
一切如常。
但从这一天起,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本座……不。不,我还是本座。*
她站在镜前,对自己说了三遍“本座”,像是在加固什么快要坍塌的东西。
寝殿外的晨钟敲了三响。清心殿的新一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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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偏殿暗室。
林泽盘膝坐于蒲团之上,掌心托着那块拇指大小的留影玉,已经看了一整夜。
玉面亮着微光,投射出一片巴掌大的灵力光幕,悬在他面前三尺处。光幕中反复播放着同一段画面——香炉里袅袅升起的淡青色烟雾,蒲团上衣衫凌乱的女人,蹲在她身前的五短身影。
他已经看了不下二十遍。
第一遍,他是以确认证据的心态去看的。确认王五确实点燃了安神香,确认安神香确实让母亲灵力凝滞,确认母亲确实被那个低贱的杂役用手指插入了体内。这些他都确认了。
第二遍,他开始注意细节。注意母亲在安神香刚燃起时眉心微皱的弧度,注意她试图提气时的胸口起伏,注意她第一眼看见王五时瞳孔的收缩。注意王五的手第一次触碰她足踝时,她足弓猛然绷紧的线条。注意她的脚趾蜷起的方向——是往内蜷的,说明她在抵抗。
第三遍,他开始慢放。留影玉可以将画面放慢到一息一帧。他让画面停在王五掀起寝衣的瞬间,停在母亲双乳暴露的那一刻,停在王五含住她乳头的那个动作。他盯着母亲那张被快感与羞耻同时扭曲的脸,盯着她眼角滑落的泪水,盯着她咬紧手背、虎口渗血的细节。
第五遍之后,他不再为确认任何事。他只是看着,然后感觉丹田内暗绿色漩涡越转越快,越转越深,像一只喂不饱的深渊巨口,贪婪地吞噬着从画面中溢出的每一缕堕落之力。
第十遍时,他发现自己裤裆硬得发疼。他解开腰带,一边看着光幕中母亲弓腰痉挛、喷射潮吹的画面,一边握着鸡巴上下套弄。当画面放到王五射精、白浊精液溅在母亲小腹上时,他也跟着射了出来,精液喷在自己掌心,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笑了。
不是因为爽。是因为他注意到一件事——自己射出的精液里,夹着一丝极细极淡的绿芒。
那是功法进阶的征兆。
第二十遍,他不看了。他盘膝入定,闭上眼睛,让丹田内的暗绿色漩涡自行运转。漩涡的颜色已从之前的浅绿沉淀为深翠,边缘隐隐泛出一层墨绿色的光晕。运转速度比他在清心殿用灵引导流时快了将近五倍。漩涡中心,一丝凝成实质的绿芒上下浮沉,散发着妖异而纯粹的光泽。
绿道功法正式迈入了第一层。
他将掌心尚未干涸的精液随手擦在蒲团边缘,重新束好腰带,站起身。
今日,他要去“探望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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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膳时分,林泽踏入了清心殿。
花厅中,苏清璃已端坐主位,一袭素白道袍一丝不苟,长发以玉簪绾起,面容沉稳恬淡,正用小匙缓缓搅动一碗碧粳灵米粥。看见林泽进来,她微微颔首,神色如常。
“泽儿来了。可用过早膳了?”
“尚未。”林泽在侧席落座,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母亲的面容。眼角微红已消退大半,嘴角的血痂已结好,不细看根本看不出。只有眉心朱砂痣旁边,一道极淡极淡的潮红残影尚未完全褪尽——若非他昨夜反复观看留影玉,根本不会注意到这点痕迹。
“母亲今日气色不错,伤势可是好转了?”他接过侍女递来的粥碗,随口问道。
“尚可。”苏清璃垂眸饮粥,语气平淡,“再静养数日便可恢复。”
“那就好。”林泽舀了一勺粥入口,碧粳米熬得软糯,灵气充沛。他慢慢咽下,又道:“昨夜儿子在偏殿修炼,隐约听见清心殿方向似乎有些动静。母亲可知出了何事?”
苏清璃持勺的手微微一顿。
那一顿极其细微,常人根本不会察觉。但林泽看见了——他看见母亲握着白玉勺柄的手指轻颤了一瞬,指节微微泛白,随即恢复如常。
“清心殿昨夜并无异常。”苏清璃放下勺子,端起茶盏浅啜一口,“或许是山风呜咽罢。”
讲这话时她的声音很稳,目光与林泽坦然相对,面上一丝波澜也无。但林泽注意到她端起茶盏时,茶水在杯中晃出了一圈极细微的涟漪——是她指尖微颤的余韵,尚未被完全制服。
“那便是儿子多虑了。”林泽不紧不慢地夹起一块凉拌灵蕈送入口中,咀嚼片刻,似随口闲聊,“不过母亲伤势未愈,寝殿的防卫是不是该再加派些人手?儿昨日在藏经阁查阅典藏,翻到一段旧档,说是两百年前有位散修曾在‘安神香’中暗藏淫毒,借此潜入女修寝殿行不轨之事。”
“安神香”三个字一出口,苏清璃的茶盏忽然倾斜了一分。
滚烫的茶水沿着盏沿溅出几滴,落在她素白道袍的袖口上,洇开一小片淡褐色的湿痕。但苏清璃的反应极快——她稳住了茶盏,那只手纹丝不动地搁回了案几。
“泽儿说的可是百草散人案?”她的声音依旧平静,“那案卷本座也曾阅过。只不过那人用的是‘失魂引’,并非安神香。泽儿记错了。”
“母亲说得是。”林泽垂首,唇边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儿只是觉得,这些旁门左道之物,有时候名目虽异,效用却殊途同归——熏染正气、催生邪欲。母亲见多识广,自然比儿更清楚它们的厉害。”
苏清璃没有再接话。
她端起茶盏,沉默地饮着。茶水的热气在她脸前缭绕,遮住了她此刻的面容。林泽也不再多言,安静地用完了余下的早膳。母子二人一主一侧,花厅中只有碗匙轻碰的声响。
但静默本身,就是最响亮的回答。
用过早膳,林泽告退时经过母亲身侧,忽然停下脚步。
“母亲。”他低声道。
苏清璃抬起头。
“袖口湿了一片,换一件吧。”林泽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温柔得像是世上最孝顺的儿子,“不然别人看见了,还当母亲被什么吓出了一身汗呢。”
说完,他行礼告退,步伐从容地走出花厅。
苏清璃独自坐在主位上,久久没有动。桌上碧粳灵米粥已凉透,茶盏中的茶水也已不再冒热气。她低头看着袖口那片淡褐色茶渍,忽然将茶盏端起来,一饮而尽。
冷掉的茶很苦。
但比茶更苦的,是她喉咙深处泛起的惊惧——方才儿子提到“安神香”时,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错觉,是实实在在的漏了一拍。她甚至能感觉到亵裤裆部泛起一股不合时宜的潮热——那是身体对“安神香”三个字的本能反应。
她的身体比她的心更早地记住了那支香的气味。甜中带酸,酸中藏腥。吸进肺里,像有一股暖流贴着气管滑入肺腑,然后沉入丹田,又从丹田漫向四肢百骸。她的乳头在想起那个气味的瞬间,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顶着亵衣的绸料,硬得发疼。
她猛地攥紧拳头。
*泽儿不过是无意提及。他不会知道。不可能知道。*
她站起身,走向静室,盘膝入定,催动冰心诀。
冰寒灵力沿着经脉奔腾流转,将体内那股燥热强行压制下去。但她知道,这压制只是暂时的。就像她焚毁的那些衣物一样——烧成灰的东西,烟还会飘进鼻子里。
而且这烟,闻起来像那支安神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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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数日,林泽每日必定来清心殿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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