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斗破炼丹拍卖所 · 必杀江南老狗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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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篷人没有听她说完。

他松开她的下巴,转身面向全场,抬起双手,掀开了斗篷的兜帽。

露出一张苍老而阴鸷的脸。

那张脸上布满皱纹,皮肤松弛,眼窝深陷,目光却异常锐利。他的头发已经花白稀松,头顶几乎全秃,只有两侧残留着一些灰白色的发丝。他的嘴唇很薄,抿成一条线,嘴角微微下垂,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死寂气息。

看台上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是——是噬骨老人!”

“什么?!噬骨老人?!他不是三十年前就——”

“他还没死?!”

噬骨老人——这个名字在黑角域乃至整个西北大陆的黑暗世界中都有着极高的知名度。他是三十年前横行一时的邪道强者,以嗜血、残忍和一项极其诡异的秘术而闻名——他以吞食活人血肉来延续寿命、提升修为。据说他甚至炼制过一枚以活人为药引的禁药,服下之后凭空突破了斗皇瓶颈。后来不知为何销声匿迹,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没想到他还活着,而且出现在了这里。

噬骨老人笑了笑,露出满口黄黑色的牙齿:“老夫闭关三十载,近日才刚刚出关。听说这里有上等的货色……果然没有让老夫失望。”

他低下头,看向被铁链拴在脚边的琥嘉,目光像是在打量一块上等的肉排:“年轻,充满活力,体内斗气充盈——又是处子之身被破不久,体内还残留着一股处子元阴的余韵。正合老夫的口味。”

琥嘉终于安静了一瞬。

她看着噬骨老人那张干枯苍老的脸,看着他那双浑浊却闪烁着贪婪光芒的眼睛,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比死亡更深的恐惧。她见过很多敌人,经历过很多次生死边缘——但她从未见过一个人用这样的目光看着自己,像是在看一道菜。

“你……你要做什么?”

噬骨老人没有回答她。他抬起头,看向全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诸位,老夫有一个习惯——享用食物之前,喜欢先让它活动活动,把肉质活动得更加鲜嫩。这头小母马看起来野性十足,正适合先在诸位面前表演一番。”

他拍了拍手。

两名黑袍护卫走上前来,将琥嘉从地上拽起来,拖到拍卖台中央——那里还残留着若琳的血迹,猩红色的天鹅绒上那一大片暗红色的湿痕依然触目惊心。他们将她按倒在天鹅绒上,四肢大字形张开,用特制的铁环锁住了她的手腕和脚踝——铁环连接着固定在拍卖台地面的铜扣,将她的身体牢牢地固定在原地,完全无法动弹。

琥嘉开始疯狂地挣扎,铁链撞击着铜扣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她的身体在地面上翻滚扭动,肌肉紧绷,青筋暴起,口中发出嘶哑的怒吼:“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禽兽!操你妈的——”

噬骨老人不紧不慢地走到她身边,蹲下身。他从怀中取出一柄短刀——刀身狭长,通体漆黑,刀刃泛起幽蓝色的寒光。他握着刀,用刀背轻轻划过琥嘉的脸颊,从颧骨滑到下巴,划过她的脖子,停留在她的锁骨上。

“年轻的生命,肉质最鲜嫩的时候,就是刚刚经历过剧烈活动、肌肉微微发热、血液加速流动的那一刻。”他的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就像是刚刚奔跑过的鹿,或者是刚刚交配过的兔子——肉质中会带着一种独特的活力。”

他抬起头,看向全场,提高了声音:“诸位——既然大家都花了钱来看这场表演,老夫也就不独享了。今日在场诸位, 都可享用这只小母马的肉——老夫只需要她体内最精华的部分即可。”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然后——是疯狂的欢呼。

在一片沸腾的喧嚣中,噬骨老人重新低下头,手中的短刀开始移动。他的手法极其熟练——刀锋沿着琥嘉的锁骨切开一道细长的口子,不深不浅,刚好切开皮肤表层,露出下方粉红色的肌肉纤维。鲜血沿着伤口渗出,沿着她锁骨的弧度缓缓流淌,滴落在天鹅绒上。琥嘉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闷哼——但她咬着牙,没有叫出来。

“有骨气。”噬骨老人赞许地点了点头,“肉质越好,越有嚼劲。”

他的刀再度落下。

这一次,他沿着她胸骨的中央线向下切开,从锁骨一直切到肚脐上方——一道笔直的血线出现在琥嘉白皙的皮肤上,在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鲜血涌出的速度更快了,沿着她腹部的曲线向下流淌,汇入她的肚脐,然后继续向下,浸湿了她浓密的黑色阴毛。

琥嘉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惨叫——尖锐的、撕裂的、从胸腔深处迸发出来的叫声,在溶洞中回荡,撞在钟乳石壁上,反射出层层叠叠的回音。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四肢的铁链被拉扯得哗啦作响,但铁环牢牢地锁住了她的手腕和脚踝,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分毫。

噬骨老人没有理会她的惨叫。

他的刀继续向下——绕过阴阜,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切开两道长长的口子,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然后他放下刀,伸出双手,沿着那两道切口用力一撕——

“滋啦——”

皮肉分离的声音清晰可闻。

琥嘉大腿内侧一整条皮肤被撕了下来,露出下方鲜红的肌肉和淡黄色的脂肪层。她的惨叫声骤然拔高到了一个几乎不像人类能发出的音域——她的身体疯狂地弹跳抽搐,阴道因为极度的疼痛而猛烈收缩,喷出一大股透明中带着血丝的液体,淋在她自己已被剥开的大腿上。

看台上有些人别过了头——不是不忍,而是太过兴奋。

噬骨老人将那两条人皮举到灯光下欣赏了片刻,然后随手扔在一边。他再度拿起刀,将刀刃抵在琥嘉的大腿上,切下薄薄的一片肉——那片肉还在微微颤动,带着体温和血液,在灯光下泛起鲜嫩的光泽。

他将那片肉放入口中,闭上眼睛,慢慢地咀嚼。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注视着他的表情,看着他嚼动时松弛的腮帮一鼓一鼓,看着他喉结上下滚动,看着他将那片肉咽了下去。

他睁开眼睛,舔了舔嘴唇上的血迹,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鲜嫩,弹牙,带着斗气能量的余韵——确实是上等货色。”

他向全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看台上的人沉默了三秒。

然后——人群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爆发了。无数人从座位上站起,争先恐后地冲向拍卖台。他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佣兵有贵族有炼药师有宗门长老——此刻他们都只有一个身份:食客。

血狼帮帮主第一个冲到台前,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在琥嘉的小腿上剜下一块肉,直接塞进嘴里大嚼起来,鲜血顺着他的下巴滴落,染红了他的衣襟。一个衣冠楚楚的炼药师蹲下身,用一柄银质小刀在琥嘉的大腿上切下一片薄如蝉翼的肉片,蘸了蘸随身携带的酱料,慢条斯理地放入口中品尝。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佣兵蹲在琥嘉的身边,用舌头舔了舔她大腿上正在渗血的伤口,然后咬下了一小块肉。

更多的人群涌了上来。

琥嘉的身体被无数双手和刀同时包围——有人在切割她的大腿,有人在剜她的臀肉,有人用小刀在她的腹部划出网格状的刀痕,方便一片一片地取下。她的大腿上很快只剩下白森森的骨骼,肌肉被一片一片地剜走,露出膝盖关节处的韧带和肌腱。她的臀部被削去了一半,臀肉被人争相瓜分,露出下方覆盖着薄薄筋膜和深红色的肌肉。有人甚至切开了她的乳房,仔细地分割着乳肉,动作像是在分割一块精致的天鹅绒蛋糕。

琥嘉还活着。

她的意识在极度的疼痛中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她能看到自己的腿被一片一片切下,能看到自己的血肉在别人的口中被咀嚼吞咽,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浓郁的血腥味和烤肉味——有人甚至当场升起火来,将她的大腿肉串在铁钎上烤制,油脂滴落在火焰上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散发出焦香的气味。

她发现自己已经叫不出声了——她的声带因为之前的尖叫而撕裂,从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的、像是漏气风箱般的嗬嗬声。

这时,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分开了她的双腿,抵在了她早已伤痕累累的阴道口。

她勉强转动眼珠,看到那张满是皱纹、眼窝深陷的老脸出现在她的双腿之间——噬骨老人的脸上沾满了她的鲜血,嘴角还挂着一丝她大腿上的肉末,他的目光中闪烁着一种极度纯粹的、原始的欲望——不是情欲,是一种比情欲更深沉、更古老的、对生命的攫取。

他勃起的阳具上沾满了她的血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抵在她肿胀外翻的阴唇之间,轻轻研磨了两下——然后一挺而入。

琥嘉的身体猛地一弓。

她已经没有力气惨叫了——她的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沙哑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猫仔般的呜咽声,身体在锁链的束缚下徒劳地抽搐了两下。她的阴道已经撕裂了太多,无法再产生那种紧致的包裹感——但噬骨老人并不在意她内部的触感,他只是机械地、缓慢地、一出一进地抽插着,一边操弄着这具已经被肢解了大半的身体,一边伸出舌头舔舐着她大腿根部残留的血迹和肉屑。

周围的食客们没有人围观这一幕——他们还在争抢着剩余的血肉。有人已经将她的小腿肉全部削尽,只剩下两截白森森的胫骨和腓骨,脚掌还连着脚踝处残留的肌腱,无力地垂在铁环下方晃荡。她的腹部已经被剖开,有人从她的腹腔中取出了一段小肠,洗净之后直接生吃,咀嚼时发出清脆的叽咕声。她的左乳被整个切下,切成薄片分给了在场的几位女宾。她的脸上的肉也被割去了大半,露出下方不完整的肌肉和左边一半的牙床。

只有她的眼睛还在转动。

那双曾经桀骜不驯的、充满了火气的眼睛,此刻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光泽,只剩下一种濒死生物特有的、空洞而茫然的目光。她看着拍卖台上方的穹顶,看着那些倒挂的钟乳石,看着夜明珠的光芒在自己的视野中逐渐变得模糊、暗淡、破碎。

噬骨老人最后猛烈地抽动了几下,将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入她残破的阴道深处。然后他拔出阳具,站起身来,低头打量着自己胯下那具已经被吃得七零八落的躯体,如同打量一盘吃剩的残羹。

他还想要更多。

他没有弯下腰用刀——他只是俯下身,张开嘴,露出那一口黄黑色的牙齿,咬住了琥嘉左胸仅剩的那一小片皮肉和骨头连接的部位——那是她的肩胛骨附近,锁骨下方的一小块完整的肉。

他用力一撕。

“咔嚓——”

骨头断裂的脆响。

琥嘉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瞬——然后,彻底扩散开来。

她的身体最后一次抽搐了一下,然后所有的肌肉同时松弛——她的四肢软软地垂在铁环下方,阴道中涌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血液的浊白色液体,沿着她大腿根部残留的肌肉纹理缓缓流淌,滴落在身下那片已经被血液浸透的天鹅绒上。

她的嘴微微张着,露出残缺的牙龈;她的眼睛依然睁着,瞳孔已经放大到占据了几乎整个虹膜,在夜明珠的光芒下,像两颗被掏空的黑曜石。

她死了。死在一群食客的刀叉和牙齿之间,死在三千双漠然或兴奋的目光之中,死在一个以她为食的老人胯下,死在自己被一片片分割的身体上。

而她残剩的身体——那具布满了刀痕、缺失了双乳、失去了大半皮肉、露出了大半骨架的残骸——依然被铁环锁在拍卖台上,依然被无数双眼睛注视着,依然在被人一口一口地吞噬。

噬骨老人从她的肩膀上撕下那块肉,嚼了两下,咽下肚去。他舔了舔嘴唇,转头看向魅影,声音沙哑而平静,像是在讨论下一道菜:

“下一件拍品,什么时候开始?”

第三件拍品被拖上拍卖台时,韩月的眼中终于出现了前两位身上没有的东西——一种清醒的、完整意识到自己即将遭遇何种命运的绝望。

她不再挣扎,不再哭喊,只是赤足踩在猩红的天鹅绒地毯上,眼神空洞地望向看台散落的昏暗灯光。浓稠的血液和体液气味还未彻底散去,她脚下的红色是若琳流下的、是琥嘉被剔成白骨时的见证。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但最终只是垂下了眼帘。

“底价不变——一枚六品丹药或等价物。每次加价不低于一枚五品丹药。”

竞价照例开始。

韩月站在原地,冰蓝色的眸子空洞地望着前方的虚无。她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不是死亡,就是比死亡更漫长的地狱。而在这片没有任何规则可言的黑暗地带中,死亡反而是最奢侈的选项。

“五枚六品丹药!”有人高喊。

“六枚!”

“八枚!”

价格缓缓攀升,逼近十枚六品丹药的门槛。按照常理,到这个价位竞争者就会迅速减少——毕竟这里还有五件拍品,大家的预算需要分配。

但就在这时,一个雍容而冰冷的声音从最隐秘的包厢中响起:

“一枚七品丹药。”

全场寂静。

一枚七品丹药,价值远超任何数字的叠加——七品丹药本身,就已经是放眼整个大陆都能够引来斗皇强者出手争夺的稀世珍宝。没有人会为一件拍品出到这种价格,除非——

包厢的帘幕被撩开。

一个身着苍青色长袍的中年男人缓缓走了出来。他气质儒雅,面容清癯,鬓角微霜,目光却沉稳如磐石。他的腰间挂着一枚玉质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古篆:玄。

全场爆发出此起彼伏的低呼:

“玄冥宗——玄冥宗主?!”

“玄冥宗不是一直和迦南学院敌对吗?他怎么亲自来了?”

“韩月……韩月是韩家的嫡女,而韩家一直依附于迦南学院……玄冥宗主的出现恐怕……”

玄冥宗主缓步走下包厢台阶,在众人注视之中来到拍卖台前。他没有急着验货,只是站定,背负双手,静静地注视着台上那个微微发抖的、赤裸的少女。他的目光中没有贪婪或秋毫无掩饰的、压倒性的冷酷和死寂般的平静,像在看一件终于落入手中的收藏品。

魅影稍微怔了怔,随即回过神来,面带职业性的妩媚笑意:“恭喜玄冥宗主以一枚七品丹药的价格拍下韩月小姐!这是本场迄今为止最高的成交价——玄冥宗主果然不同凡响!”

玄冥宗主却没有理会她的恭维。他只是微微颔首,转身对自己身后一名同样身着苍青色长袍的年轻弟子淡淡吩咐了一句:“带上她,回宗。”

说完,他抬步朝出口走去,甚至没有再多看一眼。

两名玄冥宗弟子上前,解下韩月脖颈上被移交的铁链。其中一人——一个二十出头、五官端正却面带戏谑笑意的青年——在韩月耳边低声道:“韩大小姐,别来无恙。上次在魔兽山脉外围,你一剑削断了我三根肋骨,记得吗?”

韩月猛地抬头,认出了那张脸。那是在一次迦南学院与玄冥宗在边境区域的冲突中,与她交过手的一名玄冥宗分队长——那一战她赢了,重伤了对方,但本可取他性命时她犹豫了一瞬,放了他一马。

“是你……”

“是我。”他笑着,笑容灿烂,目光却像淬了毒的刀,“你的那一点‘仁慈’,我们宗主可没忘记。他说了——正因你曾放过我,所以这次他不杀你。”

他凑得更近了,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却确保周围的同门和看台上还未散去的部分宾客都能听到:

“他要把你——‘还’给玄冥宗的弟子们。”

韩月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被铁链拽着,踉踉跄跄地走向出口,身后传来魅影响亮的声音:“感谢诸位贵宾的慷慨竞拍!现在请稍作休憩,下一件拍品——柳菲,迦南学院内院学员,柳家千金——将在半个时辰后登场!”

没有人听见她的话,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着玄冥宗的人离开,看着铁链的另一端那个赤身裸体、在凹凸不平的溶洞地面上被拖着走的苍白身影,看着她后背和臀部在粗糙石面上擦出的一道道红痕,以及那一道道红痕下面,因为极度恐惧而起的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

玄冥宗坐落在一片终年笼罩着灰白色雾气的幽谷之中,山门以玄铁铸成,高耸入云,两侧石壁上刻满了宗门历代强者的浮雕,在雾气中若隐若现,显得阴森而肃穆。

韩月被带进山门时,是被两个弟子架着的。

她的双腿已经从最初的颤抖彻底变成了瘫软,几乎无法站立——她并不觉得自己在害怕,但身体比她的意识诚实得多,那种从骨髓深处泛起的寒冷让她连牙齿都在打颤。她曾经是骄傲的韩家大小姐,迦南学院内院学员,在同辈中数一数二的天才——她曾经站在这里对面的山峰上,以胜利者的姿态看着脚下的雾气,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以这种姿态被拖进这道玄铁巨门。

“铛——”

山门在身后沉重地合拢,震落了门楣上积年的灰屑。

玄冥宗主走在最前方,一路无言。穿过演武场、穿过议事大殿、穿过内门弟子的修炼区域,最终停在了一处地势略高的平台前——平台下方是一片宽阔的青石广场,起码能容纳数百人。广场四周火把通明,将整片区域照得如同白昼。

宗主走到广场中央,站定,转身。

他被身后随行的弟子端上一把太师椅,缓缓坐下,目光扫过聚集而来的数百名玄冥宗弟子——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绝大多数都是年轻面孔,都是玄冥宗的核心弟子。

他抬手示意众弟子肃静,然后用一种平淡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说道:

“今日,本座在黑角域的地下拍卖场中,以一粒七品丹药,购得一件特殊的物品。”

他微微侧头朝身后示意。

两名弟子将韩月推上前来。她浑身赤裸,白皙的皮肤上沾满了灰尘和擦伤后渗出的细密血珠,冰蓝色的眼眸在火把的映照下反射出破碎的光芒。夜风拂过广场,她下意识地环抱住双臂,但很快就被身后的弟子粗暴地扯开,双手反剪到背后,将她的胸脯和下面完全暴露在数百道目光之中。

广场上的弟子们发出了低低的骚动:

“是韩家的那个韩月?!”

“那个迦南学院的优等生?”

“听说她去年在边境上杀了我们好几个外门弟子……”

“她长得可真好看……那胸,那腰……”

玄冥宗主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这是他今晚露出的第一个表情。

“告诉本座,你们知道该怎么对付仇人家的女儿。”

广场上安静了一瞬。

然后——一个胆大的内门弟子率先开口:“回宗主!既然是仇家之女,那就不必把她当人看,让她尝尽玄冥宗弟子们的手段,让她知道得罪玄冥宗的代价!”

玄冥宗主微微点头:“继续说。”

那弟子受到鼓励,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让她——让她做宗内公用的物件!兄弟们苦修多年,好多人根本没见过女人的滋味,正好用这个仇家出身的女人来犒劳大家!”

此话一出,广场上顿时爆发出一片应和声和鼓噪声。弟子们相视而笑,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地扫视着韩月的身体,从她的脖颈、胸脯、腰肢、大腿直到赤裸的脚踝,像是在打量一块待宰的肉。

玄冥宗主满意地靠回椅背,朝着身边的贴身护卫挥了挥手。

护卫心领神会,走到韩月身后,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绳索——然而这种解脱只持续了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四名内门弟子上前,将她按倒在地,以仰面朝天的姿势四肢被牢牢按住,掌心被钉入地面。

韩月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她知道今晚注定无法逃脱,但她不想在这些人面前失态,不想让他们在凌辱她的过程中得到额外的满足——她要把自己的耻辱封印在沉默中,这是她身为韩家嫡女、迦南学子能够守住的自尊。

然而玄冥宗主看穿了她的心思。

“想忍?”他淡淡地笑道,从怀中取出一枚赤红色的丹药,“这是一枚七情软骨丹——品阶不高,但效果很好。服下之后,你的情绪会变得极度敏感,被触碰时身体反应会放大百倍,而你的意志将无法压抑身体的任何反应。换句话说……”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将那枚丹药塞进她的嘴里,轻轻一抬她的下巴,迫使她咽了下去。

“你会哭着喊着,求他们上你。到时候你们韩家的列祖列宗在地下听到了,不知会作何感想。”

药效发作得极快。

韩月的身体在几息之内就泛起了一层透明的薄汗。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里那种坚冰般的清冷渐渐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控制的迷茫和惊慌——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夜风中硬挺起来,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酸胀感,感觉到两腿之间开始渗出一股温热的湿润。

她拼命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那种湿润的感觉继续扩散——但她的身体不听话,阴道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火把的光芒中反出亮晶晶的一道光。

她听见了自己的声音——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微的呻吟。

她想捂住嘴,但双手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一个弟子注意到了她的挣扎,咧嘴一笑,直接俯下身,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右乳上早已硬挺如石子的乳头。

“啊——!”

韩月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肢弹离地面,那一声尖叫直接从她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被药物放大了百倍的快感,像一道电流从乳头直窜到尾椎骨,再从尾椎骨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眼眶里瞬间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视野变得模糊。

“哈哈哈哈哈——你们看她爽的!”

“我操,这药也太猛了,她下面都流水流成那样了!”

“还等什么?我先来!”

按住她四肢的四名内门弟子相互对视一眼,默契地放开了她的手,各自开始解裤带。韩月的手获得了自由——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她只是躺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两团柔软的乳肉在火把的光芒中起伏晃动。

那个舔她乳头的弟子最先脱下裤子,迫不及待地分开她的双腿,将滚烫的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摩擦了两下——然后,毫不留情地一挺而入。

“啊——!呜——!”

韩月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却分明充满享受的叫声。她的阴道很紧,但淫水足够充沛,那个男弟子只抽插了几下,就找到了顺畅的节奏。他开始猛烈地撞击她的身体,每一次挺进都让她整个人在地面上弹动,双乳随之剧烈晃动,带出一片白花花的肉浪。

“韩大小姐……好紧……好爽……”

“轮到我了!”

“这逼水多得,我裤子还没脱完就流到地上了!”

第一位弟子刚拔出沾满黏腻淫液的阳具,第二位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接上。韩月根本没有喘息的时间——她的嘴被撬开,一根腥臊的阳具塞了进来,直抵喉咙深处。她的眼眶里涌出大颗大颗的泪水,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贪婪地吮吸着嘴里的异物,舌头发了疯一样地缠上去,仿佛那是她生命中最后一口甘露。

广场上一片欢腾。

弟子们排成了长队,从内门到外门,从核心弟子到杂役弟子——玄冥宗主端坐在太师椅上,手边甚至多了一壶暖酒,悠然自得地啜饮着,看着自己门下数百名弟子在广场上轮番凌辱着曾经不可一世的韩家天才。

时间在淫秽的呻吟、肉体的撞击和粗重的喘息声中缓慢流逝。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韩月的身体已经几乎没有一块干净的皮肤——她的脸、脖子、胸口、小腹、大腿上全都沾满了斑斑点点的精液,有些已经干涸成白色的结块,有些还是新鲜的,顺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流淌。她的阴道已经红肿得合不拢,每一次被插入都会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浑浊液体,顺着会阴流到青石地面上,汇成一小洼亮晶晶的污水。她的嘴里也灌满了精液,有些咽了下去,有些顺着嘴角流出,淌过下巴,滴落在已被彻底浸湿的胸前。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

药物让她对每一次触碰都产生强烈的快感反应,但她的身体正在超过承受极限——她的喉咙已经沙哑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她的双腿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地抽痛。

但她依然是韩月。

在模糊的意识底层,有一丝残余的、属于韩家嫡女的骄傲和属于迦南学员的倔强,像一颗即将熄灭的星火,仍在微弱地闪烁。

脱离她的弟子已经超过百人,而广场上还有长长的人龙在等待。

她趴在地上,额头顶着冰凉的石板,用所剩无几的力气攥紧了自己的手指,指甲嵌进掌心,掐出一道深深的月牙形伤痕。

我不能死在这里……我不能死在这里……我一定要活下去……我一定要回到迦南学院……我一定要——

一根还带着前一人余温和精液气味的阳具顶到了她的唇边。

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张开了嘴。

等她再睁开眼的时候,东方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青白色的晨光。

广场上的人龙只剩下十几个还在排队等候。有些弟子等得太久,干脆在现场互相慰藉了起来;有些弟子完事后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广场四周的台阶上,饶有兴致地观看着后续的同门继续享用那具早已千疮百孔的身体。

韩月的大脑已经不再思考了。

她只是机械地张着嘴、抬着胯、承受着一波又一波如同潮水般永无止境的侵犯。她的阴道、肛门、口腔都已经失去了正常的收缩能力,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容器,松松垮垮地容纳着每一根插进来的东西,却已经无法再给予任何反馈。

玄冥宗主喝完了第三壶酒,站起身来,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对身边的护卫淡淡吩咐了一句:“把她关进地下囚室,每天分三餐交给外门弟子轮班使用,休养生息一天后继续,直到本座改变主意为止。至于内门和核心弟子——已经尝过鲜的,好好修炼;还没尝过的,明天继续排队。”

他顿了顿,目光落向远方山谷间缓缓升起的朝阳,嘴角浮现出一丝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满意笑容:

“一枚七品丹药,换这么多年的心头之恨,再划算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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