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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现象级大爆!

华娱从跑男开始 · 法海师弟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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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汁炖鱿鱼》这部戏,从头到尾都是甜的,没那些狗屁倒灶的三角恋。跟《微微一笑很倾城》一个路数,甜得发腻,还都沾着电竞的边。

陈麟选娜扎,就是觉着她跟女主角那股花痴劲儿对得上。戏里的佟年一见着韩商言就走不动道,娜扎看他陈麟的时候,眼里也是那德行。

两人搭戏的时候,娜扎根本不用费劲演,把自己那点心思往外一搁,全齐活了。

《蜜汁炖鱿鱼》跟《微微》一个调性,没那些膈应人的多角恋,正对现在这帮大学生和刚上班的小娘们儿的胃口。

这年头跟早些年不一样了。早年间看电视的全是中年妇女,苦情戏、狗血戏满天飞。

如今这帮丫头片子,上班上学累得跟狗似的,谁他妈还看那些哭哭啼啼的破玩意儿?

老娘好不容易歇会儿,你就让我松快松快,嗑嗑CP,从头甜到尾,比啥都强。

所以《微微》火了,《蜜汁炖鱿鱼》也得火。

这戏是少有的不用演技的戏,娜扎那点子本事,也就够对付这个。要是这戏都不用她,她那演技,陈麟想跟她搭一回都难。

陈麟别的那些红颜知己也不是不能演,可人家好歹比娜扎强点,往后有的是机会。

娜扎这戏要是黄了,陈麟真想不出来还有啥能跟她搭上。

“娜扎?”热巴听见这名字,嗓门一下就拔高了。

陈麟乐了,“嗯,这戏简单,不用啥演技,她正合适。”

热巴咧嘴笑了笑,听见陈麟这么埋汰娜扎,心里头舒坦了点。可那双大眼睛还是眨巴个不停,心里头堵得慌。

这小老乡那张脸太要命,性子又软得跟面团似的,让她浑身上下不自在,老觉着有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劲儿。

“你这么看好这本子?”陈麟瞅着她问。

“嗯,我挺稀罕的。”热巴点头,又瞄着陈麟,脸上泛起红晕,“我想跟你一块儿演部现偶。

这样再加上《香蜜沉沉烬如霜》,咱俩古偶现偶全齐活了。”

陈麟琢磨了一下,“这么着吧,这本子是娜扎还能演的为数不多的戏了。错过这个村,她那演技,怕是这辈子都捞不着个代表作。

给她得了。不过我应你,往后一准儿再跟你搭一部现偶。

你放心,本子包你满意。以我如今这点分量,但凡现偶剧本都得从我手上过一遍,才能轮着别人。

所以本子差不了,太次的我也懒得接。”

热巴听这话,心里头还是不痛快,可还是懂事儿地笑着点头,“成啊,我可眼巴巴等着跟你的现偶呢。”

陈麟笑着点头,心里头直感叹,娜扎这娘们儿命是真他妈好。

摊上他之后,电影上《战狼2》已经捞着个代表作了,电视剧上眼瞅着就要有《蜜汁炖鱿鱼》这部现偶天花板级别的戏了。

不像上辈子,娜扎唯一的代表作就是他妈那张脸!

是女星里头“脸在江山在”的标杆人物!

一天的戏拍完,剧组收了工。

陈麟跟热巴直接回了酒店,买了点宵夜,窝一块儿看《楚乔传》的大结局。

《楚乔传》火得是一塌糊涂,湖南卫视最后四集都改了播法,从一晚两集改成了一晚一集,恨不得把播放时间抻得越长越好。

陈麟跟热巴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地吃着,热巴看着看着眼珠子就拔不出来了,连陈麟那不老实的爪子都不管了。

陈麟凑过去要亲她,被她一把摁住脑袋,死也不让挡着屏幕。

屏幕上的片尾字幕还在滚动,热巴的手指还揪着陈麟的衣领,指甲几乎要嵌进那件宽松的棉质T恤里。她的呼吸还没从宇文玥沉湖的那一幕里缓过来,胸口起伏的幅度让那件吊带睡裙的蕾丝边缘在锁骨下方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那布料本就薄得能透出乳肉的色泽,此刻因为汗湿黏在皮肤上,两粒乳尖的轮廓顶出两个圆润的凸点,像两颗未剥落的樱桃核。

“你就这么掉湖里,完事了?”

这句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追剧追到意难平的那种恼怒。可话音还没落干净,她就觉着胸前一凉——陈麟的手指勾住了睡裙的领口,指腹擦过锁骨的弧度,把那层薄绸往下卷了半寸。布料褪去的速度慢得像剥一颗熟透的荔枝壳,先是露出锁骨窝里积着的那一小洼汗,再是乳沟上端那片白得发青的皮肤,青色血管在薄薄的皮层下若隐若现。

热巴抬手摁住陈麟脑袋,本想把陈麟推开的,可指尖一碰到陈麟后脑勺那茬短硬的发根,掌心就鬼使神差地贴了上去,变成了一个半推半就的按压。陈麟的舌尖就趁这个空隙舔上了她耳后那塊软肉——那里是热巴的死穴,她自己都不知道,每次被舔到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会不自觉地抽一下,像被针扎了的青蛙腿。

“唔……”

这一个音节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带着喉咙深处没憋住的气音。热巴的膝盖本能地并拢,大腿内侧的软肉相互挤压,发出极其细微的“啧”的一声——那是皮肤沾了汗之后贴合又分开的声响。陈麟的舌尖顺着耳廓往下描,描过耳垂的时候故意含住嘬了一口,嘬出“啵”的一声脆响,像拔开红酒瓶塞。

热巴的脖子往另一边偏了偏,下巴扬起,露出喉管那条脆弱的弧线。陈麟的嘴唇就沿着那条弧线往下蹭,蹭到锁骨窝的时候停下来,鼻尖抵着那洼汗,呼出的热气把那一小片皮肤蒸得更红了。陈麟的手指还勾着睡裙的领口,这会儿已经褪到了乳晕边缘,粉褐色的乳晕露出一圈,像被水洇开的墨迹。

“你一天到晚能不能干点子正事?”热巴嘴上这么说着,腰却塌了下去,屁股在沙发上蹭了蹭,把裙摆蹭到了大腿根。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在灯光下反着一层油亮的光,丝袜的针织纹理被撑得微微变形,大腿内侧那条缝线绷得笔直,像随时要崩开的琴弦。

“这就是正事啊。”陈麟的嗓音压得很低,胸腔的震动贴着热巴的乳肉传过来,震得她乳头一阵酥麻。那两粒乳头已经彻底硬了,顶在蕾丝布料上,像两颗要从薄土里钻出来的嫩芽。

陈麟的手指终于勾住了睡裙的下摆,往上卷。卷的速度慢得像在剥一张糯米纸,每卷一寸,热巴的呼吸就短一寸。裙摆卷过小腹的时候,露出肚脐眼下那道浅褐色的绒毛线——从肚脐一直延伸到内裤边缘,像一条画歪了的墨线。卷过肋骨的时候,热巴的腹部猛地收了一下,腹肌的轮廓一闪而过,紧接着又被软肉盖住。

布料最终堆在了锁骨下方,两团乳肉失去了束缚,却没有散开——因为它们足够挺翘,脂肪饱满到能对抗地心引力。乳房的形状是那种标准的半球形,底盘大,弧度饱满,侧面看去像两个倒扣的瓷碗。乳晕是浅褐色的,有铜钱大小,中间的乳头因为充血变成了深红色,像两颗泡了酒的枸杞,表面还带着细密的颗粒状凸起。

陈麟低头含住左边那颗。

“嘶——”

热巴倒吸一口凉气,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舌尖在乳晕上画圈,画了三圈之后突然用舌面整个压上去,把乳头压进乳肉里,再猛地一吸——吸力大到乳肉都被扯起来半寸,发出“啵”的一声湿响。唾液涂在乳头上,被空气一激,从温热变成微凉,凉意钻进乳腺管,激得她整个乳房都在抖。

陈麟的右手同时握住了右边那只乳房。五指张开,从乳房外侧往中间拢,拢到乳头上方的时候猛地收紧,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白花花的像发酵过度的面团。陈麟的拇指摁在乳头上,顺时针碾了一圈,又逆时针碾回来,碾得乳头东倒西歪,每次被碾倒又弹起来的时候,乳肉都会漾出一波涟漪。

“你轻点……”热巴的声音发着颤,像被风吹动的蜡烛火苗。她的手抓着陈麟的后脑勺,指甲掐进头皮,也不知道是在推还是在按。

陈麟吐出左边的乳头,乳头上挂着一丝唾液,拉出一道透明的丝,丝断了之后弹回乳头上,裹成一层亮晶晶的水膜。陈麟侧过头,用鼻尖蹭了蹭右边那只乳房的乳沟边缘,鼻息喷在乳肉上,那片皮肤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细小的汗毛根根竖立。

“娜扎的事儿……”热巴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你是不是也这么伺候她的?”

这话说得酸溜溜的,可尾音却带着颤,因为陈麟的手指正沿着她的肋骨往下摸,指腹擦过每一根肋骨的凸起,像在数琴键。数到最后一根的时候,手指勾住了丝袜的腰口。

“提她干嘛。”陈麟的嘴唇贴着乳沟往下蹭,蹭过胸骨,蹭过肚脐,舌尖在肚脐眼里转了一圈,尝到了汗液的咸味。

“我就提。”热巴的腰挺了一下,小腹贴上陈麟的鼻尖,“《战狼2》你给她搭的,《蜜汁炖鱿鱼》又要搭……唔……”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陈麟的牙齿咬住了丝袜的腰口,猛地往下扯。肉色丝袜从腰胯褪到大腿中段,露出里面黑色蕾丝丁字裤。丁字裤的布料少得可怜,前面那块三角形的蕾丝薄得能透出阴阜的轮廓,黑亮的阴毛从蕾丝网眼里钻出来,卷曲着贴在皮肤上。两瓣大阴唇把蕾丝撑得鼓鼓囊囊,中间的肉缝勒出一道深沟,沟底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被淫水浸透的布料。

“娜扎她……”

热巴还想说什么,可陈麟的嘴已经隔着蕾丝贴上了那道肉缝。呼出的热气穿透布料,烫得她大腿根一阵痉挛。她能感觉到舌尖隔着蕾丝描着阴唇的轮廓,从左到右,从右到左,描了三遍之后停在阴蒂的位置上,用舌尖顶了顶——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肉芽被顶得往耻骨方向缩了一下,紧接着又弹回来,弹回来的时候整个阴蒂头都胀大了一圈。

“嗯——”

这一声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带着鼻音,尾音往上挑,像猫被踩了尾巴。热巴的手抓着沙发靠垫,指节都泛了白。丝袜还挂在膝盖弯上,束缚着她的双腿,让她没法合拢,只能任由那片湿痕越洇越大,从指甲盖大小扩散到硬币大小,再到拳头大小,整个裆部都湿透了,蕾丝贴在大阴唇上,勾勒出两瓣肥厚肉唇的形状。

陈麟用牙齿咬住丁字裤的侧边,猛地一扯。弹性的蕾丝边在大腿根勒出一道红印,然后“啪”地弹开。失去了最后一道屏障,热巴的骚屄彻底暴露在灯光下——大阴唇肥厚饱满,像两瓣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中间夹着颜色更深的小阴唇,小阴唇边缘是深褐色的,越往屄口越粉,最后在阴道口翻出一圈嫩红色的肉膜。阴毛修剪过,只剩下阴阜上倒三角的一丛,黑亮蜷曲,像贴了一片海苔。

屄口已经湿透了。

淫水从阴道口漫出来,沿着小阴唇的褶皱往下淌,淌到会阴,再淌到肛门口,在菊穴的褶皱上聚成一小洼。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甜的气味,像海蛎子被撬开时那股子咸鲜,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氨味——那是尿液残留的气味,混在一起就成了催情的淫香。

陈麟把鼻子埋进那道肉缝里,深吸一口气,鼻腔里灌满了那股子腥甜。然后伸出舌头,用舌尖从会阴往阴蒂的方向舔上去,像在舔一根融化的冰棍。舌尖划过小阴唇的时候,那两瓣肉膜像含羞草一样往两边缩,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屄口,屄口还在往外吐着清亮的淫水,一股一股的,像被挤破的鲍鱼。

“你别舔那儿……”

热巴的声音带着哭腔,可屁股却往上挺了挺,把整个骚屄都贴在了陈麟脸上。大阴唇蹭过陈麟的鼻梁,淫水蹭了陈麟一脸,从眉骨淌到下巴。陈麟的舌头停在阴蒂上,用舌尖挑开包皮,露出那颗胀成黄豆大小的肉芽,然后猛地含住——吸——

“啊啊——”

这一声直接变了调,从嗓子眼儿里炸出来的,像被掐住脖子的鹅。热巴的腰猛地弹起来,屁股离开沙发面三寸,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丝袜的缝线都被崩开了几针。她能感觉到阴蒂在陈麟嘴里一跳一跳的,每跳一下就胀大一分,跳了十几下之后整个阴蒂头都从包皮里翻了出来,红彤彤的像剥了皮的葡萄。

淫水喷出来了。

不是流,是喷。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激射而出,打在陈麟的下巴上,溅成一片水雾。紧接着第二股又喷出来,力道比第一股还大,直接喷进陈麟嘴里。陈麟咕咚一声咽下去,喉结上下滚动,可舌头始终没离开那颗阴蒂,还在吸,吸得整个骚屄都在痉挛,小阴唇像蝴蝶翅膀一样扑扇。

热巴的双手在空中乱抓,抓到陈麟的头发就死死攥住,也不知道是想把陈麟拽开还是摁得更紧。她的嘴里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音节,像婴儿的呓语,又像发了高烧的胡话:

“别吸了……要死了……真的死了……唔……娜扎她……她有没有被你舔过这儿……你说……你说啊……”陈麟抬起头,下巴上还挂着淫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陈麟用拇指擦了擦嘴角,拇指上沾着的粘液在灯光下反着亮晶晶的光。陈麟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沙发上的热巴——丝袜褪到膝盖弯,双腿大张着,骚屄整个翻在外面,小阴唇因为充血变成了紫红色,肿得合不拢,露出里面还在翕动的阴道口。屄口周围的嫩肉一收一缩的,像一张饿急了的小嘴在吧唧嘴。

“娜扎的事儿,咱们换个地方说。”

陈麟一把捞起热巴,手掌托着她肥硕的大屁股。臀肉从指缝里溢出来,白花花的像两坨发好的面团,又软又弹,捏一把能陷进去三寸。热巴的双腿本能地盘上陈麟的腰,丝袜还挂在膝盖弯上晃荡,裆部那片湿透的布料蹭过陈麟的腹肌,留下一道湿痕。

从沙发到大床就七八步路,陈麟走得不快,每走一步就颠一下。颠第一下的时候,热巴的骚屄蹭到了陈麟裤裆的凸起——那根肉棒已经把运动裤顶起一个帐篷,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都能看清,圆钝的顶端正顶在热巴的大阴唇上。颠第二下的时候,龟头滑进了那道肉缝,隔着裤子卡在小阴唇中间,布料被淫水洇湿了一大片。颠第三下的时候,热巴的阴道口猛地收缩,隔着裤子含住了半个龟头。

“嗯……你走快点……”热巴把脸埋在陈麟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嘴唇蹭过陈麟颈侧的动脉,能感觉到血管在突突地跳。

陈麟把她扔上床。床垫弹了两下,热巴的身体也跟着弹了两下,乳肉上下晃荡,荡出的波浪从乳头一直漾到乳根。丝袜终于从脚踝上脱落,连同内裤一起被陈麟扯下来扔到床下。现在她身上只剩一件卷到锁骨下方的睡裙,和脚上那双还没来得及脱的棉袜——粉色的,脚底印着兔子图案。

陈麟站在床边脱裤子。运动裤褪下去的时候,那根肉棒弹了出来,硬挺挺地翘着,龟头是紫红色的,胀得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腺液。肉棒的尺寸不算特别长,但粗,粗得离谱,茎身中段的周长几乎赶得上热巴的手腕,青筋盘虬在茎身上,像老树的根须。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坠在根部,阴囊皱巴巴的,因为充血变成了深褐色。

热巴看了一眼就挪不开眼了。

那双桃花眼里的眼珠子水汪汪的,眼白泛着春潮过后的红血丝,瞳孔散得很大,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她舔了舔嘴唇,舌尖在嘴角停了一瞬,然后翻身爬起来,跪在床沿上,双手撑着床垫,屁股撅得老高。

这个姿势把她的骚屄完全暴露在陈麟眼皮底下。从后面看,大阴唇向两边分开,小阴唇垂下来,像两片被雨水打湿的花瓣。阴道口的嫩肉翻出来一圈,颜色是深红色的,正在往外吐着清亮的淫水,一滴一滴地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肛门的褶皱也是深褐色的,紧紧闭合着,周围长着一圈细软的绒毛。

热巴的手往后伸,掰开自己的两瓣臀肉,让那道肉缝敞得更开。然后回过头,下巴抵在肩胛骨上,眼波横流地看着陈麟:

“进来。”

就两个字,可那两个字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气音,尾音往上挑,挑得人心尖发颤。

陈麟单膝跪上床,左手摁着热巴的腰窝,右手握着肉棒,龟头对准那道翕动的屄口。陈麟没急着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小阴唇中间蹭,蹭得那两瓣肉膜左右乱甩,蹭得淫水糊满了整个龟头,蹭得热巴的腰越塌越低,屁股越撅越高。

“你陈麟妈快点……”

热巴的话还没说完,陈麟就顶了进去。

不是整个顶进去,就顶进去一个龟头。

可就这一个龟头,已经让热巴的腰猛地弹起来,后背反弓,肩胛骨高高耸起,像一只受惊的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推开阴道口那圈环状肌的触感——那种被撑开的酸胀感从屄口一路蔓延到小腹,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膨胀,胀得她想尿尿,胀得她头皮发麻。

“呃——”

这一个音节是从腹腔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带着气声,尾音颤得像被拨动的琴弦。热巴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脚趾蜷成一团,棉袜里的脚趾把兔子图案都拧歪了。

陈麟停了两秒,让她的阴道适应龟头的尺寸。这两秒里,陈麟能感觉到阴道内壁在不规则地痉挛,深处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在一吸一吸的,嘬着陈麟的龟头。那种吮吸感不是持续的,是一阵一阵的,每隔半秒就收紧一次,收紧的时候整个龟头都会被勒出一道印子。

然后陈麟又往里顶了一寸。

这一寸顶开的是阴道中段的褶皱。那些褶皱像千层饼一样一层叠一层,龟头碾过去的时候,每一层褶皱都被撑开,又被推着往前挤,挤成一团软肉。热巴的呻吟跟着这一寸变了调,从“呃”变成了“嗯”,尾音往下沉,像叹气。

再往里顶一寸。

这一寸触到了某个凸起的软肉——那是G点,藏在阴道前壁,平时摸不到,只有被顶到的时候才会胀起来,胀成指甲盖大小的一块硬核。龟头碾过G点的时候,热巴的整个屁股都在抖,臀肉荡出的波浪从腰窝一直漾到大腿根。淫水从阴道深处涌出来,顺着肉棒的茎身往下淌,淌到睾丸上,把阴囊打得湿淋淋的。

“顶到了……”

热巴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想哭。她的阴道从来没有被撑到这种程度过,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每一寸嫩肉都被挤压,G点被顶得发胀,宫颈口被龟头抵着,整个生殖道都被这根肉棒塞得满满当当。

陈麟没有急着抽插。陈麟就保持这个深度,让龟头抵着宫颈口,然后俯下身,胸膛贴上热巴的后背。汗水从陈麟胸口蹭到她背上,两具身体的皮肤贴合在一起,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是汗液被挤开的声音。

陈麟的右手从热巴的腋下穿过去,握住她垂坠的乳房。乳肉在掌心里变形,从指缝里挤出来,乳头抵着掌心,一跳一跳的。陈麟的左手同时摁在她小腹上,隔着肚皮感受肉棒的轮廓——那根东西撑得太满了,小腹都被顶得微微隆起,隔着腹肌都能摸到龟头的形状。

“你这里面,”陈麟的声音贴着热巴的耳朵,嘴唇蹭过耳廓,“怎么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我……又湿又烫,绞得我尾椎骨都在发麻。”

热巴的阴道猛地收紧了一下。不是因为陈麟的动作,是因为这句话。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阴道会对羞辱性的语言产生反应,可刚才那句话钻进耳朵的时候,阴道内壁像触电一样痉挛了一下,把肉棒吸得更紧了。

“你……你别说了……”

“你看你下面这张小嘴,”陈麟的手指从热巴的小腹滑到阴蒂上,用指尖拨弄着那颗胀大的肉芽,“吃得多贪婪。全吞进去了,撑得都发白了,还在往外吐水。”

陈麟一边说,一边开始抽插。

动作很慢,慢得像在泥沼里行走。龟头退出来的时候,阴道内壁的嫩肉会跟着翻出来一圈,粉红色的,沾满了白浆。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屄口的时候,那圈环状肌会猛地收缩,想把肉棒吸回去。然后陈麟再顶进去,顶进去的速度比退出来更慢,慢到热巴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碾过每一道褶皱的触感——先是屄口的环状肌被撑开,然后是阴道前段的褶皱被碾平,再是中段的G点被顶得陷下去,最后是宫颈口被龟头抵着往里凹。

这一进一出,用了足足十五秒。

十五秒里,淫水从交合处漫出来,顺着热巴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抽送间带出的粘液打湿了腿根的卷曲毛发,凉飕飕的空气钻进来,更衬得体内那根东西烫得惊人。白浆糊满了整个肉棒的茎身,在青筋的缝隙里聚成一道道白色的溪流。

“嗯——嗯——嗯——”

热巴的呻吟跟着抽插的节奏,每顶进去一下,她就“嗯”一声。那声音不是从嗓子眼儿里出来的,是从腹腔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带着气声和鼻音,尾音发颤。她的嘴张着,嘴角挂着口水,口水拉出一道丝,滴在枕头上。

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

从十五秒一个来回,变成十秒,再变成五秒。肉体的拍击声开始响起来——不是那种噼里啪啦的脆响,是闷闷的“啪”声,像湿毛巾摔在案板上的声音。那是睾丸拍打大阴唇的声音,每一下都伴随着热巴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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