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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保强的善意

华娱从跑男开始 · 法海师弟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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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知道。”陆昊无奈点头,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那动作带着几分焦躁,又像是想把这事儿就这么敲定下来。

他抬眼扫了一圈在座的几个人,目光在每个人脸上都停了一停,像是在掂量谁还有话要说。

“这次的确是我们考虑不周,但你们也知道节目初创,还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特别是南朝鲜方面退出了录制,现在全靠我们自己摸索,的确有很多不周到的地方还要改进,我们的压力也很大。”

陆昊说到“南朝鲜”三个字的时候,嘴角往下撇了撇,那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他伸手松了松领口,喉结滚了滚,又接着说下去,声音倒是放软了几分。

“不过你们放心,这绝对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我们一定会把时间严格控制在十八个小时之内,确保大家的休息时间。”

众人闻言点了点头。实在是这次连续录制五期,又是在南朝鲜、魔都和舟山之间来回飞,行程赶得像被人拿鞭子抽着跑,浑身上下的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胀。郑凯往后仰了仰脖子,颈椎发出咔嚓一声脆响,他龇了龇牙。陈赫直接瘫在椅子上,肚皮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眼皮子都快黏上了。

“事情说开了就好,再录制完一期大家就又要分开了。”邓超笑着开口,手掌在大腿上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明天大家还得再录制第七期《穿越世纪的爱恋》,然后就可以离开,忙自己的工作行程去了。

陆昊点头,手指在桌面又敲了两下:“下次再次集合录制正好是在《跑男》第一期开播之后。”

众人点了点头,心里头那滋味说不清——像是怀揣了只兔子,又像是吞了块石头。都是第一次做这种大型真人秀节目,虽然大家都觉得很好玩很搞笑,摄影机一开,疯起来什么都忘了,可到底收视率怎么样,观众买不买账,谁的心里都没底。那感觉就像是大姑娘上花轿,既盼着帘子掀开的那一刻,又怕外头的人嫌自己长得不够俊。

“今晚就不聚餐K歌了,好好休息,明天好有精力录制分别前的最后一期。”邓超拍拍手,掌心相击的声音在房间里脆生生地响了两下。

“其实我还可以再战两个小时。”陈赫开口笑,嘴巴一咧,露出两排牙,那笑容里带着股子痞气,眼睛眯成两条缝,缝里却透出光来——那是馋酒的光。

陈麟看着陈赫笑,目光在他脸上兜了一圈,落在他微微泛红的鼻头上。陈赫这人,别的不好说,喝起酒来那是真不含糊,白的半斤起步,啤的当水喝,而且越喝越精神,越喝话越多。和邓超凑一块儿,两个夜猫子碰了头,能从晚上十点喝到凌晨三四点,桌子上摆满了空瓶子,还在那儿划拳吹牛。难怪自从天霸动霸tua之后,两人的关系就黏糊得像亲兄弟似的。

“我看你是又想喝酒了吧。”陈麟嘴角一挑,那笑意从唇角漫开,带着三分调侃七分了然。

陈赫嘿嘿一笑,没接话,只是喉结上下滚了滚——那是酒虫子闹的。

散场之后,走廊里的灯光昏黄,照在地毯上晕开一片暖色。陈麟回到房间,房卡刷开门锁,嘀的一声脆响。他甩掉脚上的鞋,袜子蹬掉,光脚踩在地毯上,脚趾陷进毛茸茸的纤维里。三下五除二扒了衣裳,钻进浴室。热水兜头浇下来,水珠子噼里啪啦砸在肩胛骨上,顺着脊梁沟往下淌,把一身的汗馊味冲进地漏里。他闭着眼,手掌撑在瓷砖上,水汽氤氲开来,镜面上蒙了一层白雾。

洗了约莫十来分钟,他扯了条浴巾往腰上一围,推门出来。空调冷风扑在湿漉漉的皮肤上,激得他打了个激灵,鸡皮疙瘩从胳膊上冒出来。等了会儿,门铃响了——不是按一下了事的那种响法,而是叮咚叮咚连着两声,带着点催促的意思。

陈麟走过去拉开门。

baby站在门口。

她斜倚在门框上,一条胳膊撑着门框边,腰肢微微侧倾,把那件紧身的黑色小吊带的布料绷得紧紧的。吊带的领口开得低,两坨肥硕涨鼓的乳房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白腻腻的肉光致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沟壑便一深一浅地变化着。锁骨露在外面,线条秀气,皮肤底下透着淡淡的青色血管纹路。

她底下穿着条牛仔短裤,裤腰卡在胯骨上,露着一截小蛮腰。那腰真叫一个细,水蛇似的,肚脐眼像粒小豆子嵌在平坦的小腹上。短裤的布料被大屁股撑得紧绷绷的,两瓣肥硕浑圆的臀瓣把牛仔裤的缝线都撑得变了形,裤脚口勒在大腿根上,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两条白腿又细又长,从大腿根一路延伸到脚踝,大腿内侧的肉嫩得像是能掐出水来,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陈麟的目光从她脸上开始往下滑——滑过下巴颏,滑过脖颈,在那道深沟里停了停,又沿着腰线一路滑到那两条腿上,最后再慢悠悠地收回来。那目光带着分量,像一只手,从她身上一寸一寸地摸过去。

baby被他看得脸颊一红,耳根子烧起来,那抹红从耳垂漫到腮帮子上,像三月里的桃花晕开了。她抬起桃花眼瞟了他一下,眼波里带着钩子,嘴角似笑非笑地弯了弯,一侧身从他胳膊底下钻了进来。

门刚咔哒一声合上,锁舌弹进锁孔里。

baby就转过身来,两条胳膊缠上了陈麟的脖子。

她踮起脚尖,红唇贴上来,先是轻轻地碰了碰他的嘴唇,像蜻蜓点水似的,随即舌头便探了出来,舌尖带着湿热的温度,描摹着他嘴唇的轮廓。她的呼吸喷在他脸上,热乎乎的,带着股子甜丝丝的香水味儿,还有一点点咖啡的苦香。

“快点,我还得赶飞机。”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唇还贴着他的嘴角,声音含含糊糊的,气息从唇缝里挤出来,吹得他嘴角的皮肤一阵酥麻。

baby有行程要忙,所以将缺席第七期的录制。本来早就该走的,得知邓超要和节目组谈判才留了下来,与大家共进退,毕竟这事儿也事关她自身的利益。同时嘛——顺便还能和陈麟偷个欢。

陈麟一把将她抱起来,手掌兜住她两瓣肥硕浑圆的臀瓣,五指陷进弹软的臀肉里。那两坨肉沉甸甸的,隔着牛仔短裤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子滑腻的饱满,像是一用力就能从指缝里挤出来。baby两条腿顺势缠上他的腰,大腿内侧的嫩肉贴上他腰侧,温温热热的,滑腻得像剥了壳的熟鸡蛋。

香风扑鼻——是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汗味,还有一股子幽幽的熟女微香,那味道从她脖颈根、从她腋下、从她胸口蒸腾出来,钻进他鼻腔里,像一根羽毛在挠他的喉咙。

他将她抵在墙上,后背撞上墙面的闷响和她的娇喘混在一起。墙纸凉冰冰的,贴着她光裸的肩胛骨。陈麟低下头,嘴唇含住她小巧的耳垂。那耳垂软软的,像一粒小肉珠,他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感觉到她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嗯”。

他舌尖顺着耳垂往下游走,划过耳根,划过脖颈侧面那条青色的血管纹路。舌尖感受到她皮肤底下的脉搏在突突地跳,跳得又快又急。他张嘴含住她脖颈一侧的软肉,轻轻嘬了一口,舌尖碾过那层薄薄的皮肤,尝到了咸丝丝的汗味和她体香的甜腻。

“嗯……别闹……时间不够……”

baby娇喘一声,声音里带着颤,尾音往上翘,像是撒娇又像是央告。她脸颊绯红,那红从颧骨烧到耳根,又从耳根漫到脖颈,像泼了胭脂。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眼珠子湿漉漉的,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睫毛轻轻颤抖着,像蝴蝶扇翅膀。她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红色,气息从唇缝里呼出来,热乎乎地喷在他下巴上。

“够。”

陈麟坏笑着吐出一个字。

他的手掌从她纤细的腰肢上滑落。那腰真叫一个细,两只手合拢几乎就能掐住,腰侧的肉软软的,拇指摁下去能陷进一个浅浅的窝。他的掌心顺着腰线往下滑,滑过胯骨的弧度,覆上了那挺翘滚圆的蜜桃臀。五指猛地收紧,指尖陷进弹软的臀肉里,牛仔短裤的布料被他抓出了几道褶皱。臀肉的触感隔着布料传过来——肥硕、滚圆、紧绷绷的,揉捏起来像在揉两坨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又弹又软,肉光致致。

baby的呼吸越来越重,鼻翼翕动着,呼出的气息打在他锁骨上,滚烫滚烫的。她春情荡漾,桃花眼里水光都快溢出来了,眼波勾人魂魄,像两汪深潭,能把人吸进去。她的手指颤抖着解开陈麟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叮当脆响,在安静房间里格外清晰——那声音像是某种开关,咔哒一下,把两个人脑子里最后那根弦给崩断了。

两人脚步凌乱地挪动,四只脚在地毯上拖拖踏踏,绊绊磕磕。陈麟的脚跟碰倒了垃圾桶,咣当一声,谁也没去管。他们一起倒在大床上,床垫猛地弹了几下,弹簧发出一阵吱呀吱呀的呻吟。

陈麟翻身压住baby,双手握住她的手腕固定在枕边。她的手腕细细的,腕骨突出一个小小的弧度,皮肤底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他的掌心贴着她手腕内侧,感觉到她的脉搏跳得又急又乱,像只受惊的小鹿。

他低下头,用嘴唇去卷她肩上的蕾丝吊带。那吊带细细的,黑色的蕾丝花边蹭着他的嘴唇,有点扎。他舌尖勾住带子,一点一点往下剥,舌尖感受到布料上她体温的余热和一点点汗湿的潮气。牙齿咬住带子,轻轻往下拽,带子从肩头滑落,褪到臂弯处,发出极轻的嘶的一声——那是布料擦过皮肤的声音。

baby的锁骨露出来,白腻一片,两根锁骨的弧度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中间那个窝窝浅浅的,盛着一小汪阴影。锁骨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一上一下,那窝窝便一深一浅地变化着。

陈麟顺着肩头往下舔。舌尖划过那片白腻的肌肤,像犁铧划过雪地,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他尝到了她皮肤上咸丝丝的汗味,还有沐浴露残留的奶香。舌尖一路向下,划过她锁骨下方那片平坦的区域,皮肤底下肋骨的纹路隐约可见,舌尖能感受到那一棱一棱的起伏。

他的舌尖抵达了那肥硕乳房的边缘。

乳房从胸罩的蕾丝罩杯里挤出来,雪白的乳肉鼓鼓囊囊的,像两坨发好的白面,肉光致致。乳肉上有一层极细的汗毛,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像桃子的绒毛。他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鼓胀的弧线,乳肉颤了颤,像豆腐脑被风吹过。baby身子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啊”,那声音从嗓子眼挤出来,又软又黏。

他用嘴唇衔住蕾丝罩杯的边缘。那蕾丝花纹硌着嘴唇,有点粗糙。他一点一点往上卷,布料离开肌肤时发出轻轻的嘶嘶声,像蛇蜕皮。雪白的乳肉一寸一寸地露出来,先是下半球那滚圆的弧线,然后是乳晕边缘那浅浅的粉色,最后——

乳尖弹了出来。

那颗奶头泛着浅粉色,像一粒剥了皮的葡萄,已经微微挺立起来。乳晕小小的,颜色比奶头还要浅些,周围起了一圈细小的颗粒,像鸡皮疙瘩。奶头在他目光的注视下又硬了几分,翘起来,顶端微微发亮——那是渗出了一点点液体的光泽。

陈麟用舌尖轻轻拨了一下那颗挺立的奶头。

舌尖触上去的瞬间,是热的,湿的,软的,但那颗奶头却是硬的,像一粒小石子。舌尖从奶头底下往上拨,奶头被拨得歪向一边,弹回来,又歪向另一边。baby身子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双手抓紧身下的床单。床单在她指间皱成一团,指节泛白。

“嗯——”

那声音从她喉咙深处涌上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沉沉的,又像是从水底冒出来的气泡,咕嘟咕嘟地往上翻。

陈麟继续用嘴去解她腰间的裙扣。

他牙齿咬住拉链头,那拉链头凉冰冰的,金属味儿冲进嘴里。他咬着它,一寸一寸往下拉。拉链的齿牙一颗一颗地分开,发出滋滋啦啦的声响。布料向两边散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小裤。

那蕾丝小裤薄薄的,几乎是透明的,紧紧贴在她鼓鼓的私处上。小裤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勾勒出底下那两片肥厚肉唇的形状——鼓鼓囊囊的,中间一条凹缝,像裂了口的蜜桃。几缕卷曲的黑亮芳草从蕾丝边缘探出头来,弯弯曲曲的,油亮油亮的,贴在她白腻的小腹皮肤上,黑是黑白是白,那对比扎眼得很。

陈麟用鼻尖蹭了蹭那凸起的位置。

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他闻到了一股气味。那气味又腥又甜,像海边的礁石上晒干的海藻,又像发酵的蜂蜜,混着她汗液的咸味,还有女性私处特有的麝香味。那气味热烘烘地扑在他脸上,钻进他鼻腔里,像一只手在他后脑勺挠了一把。

他的鼻尖感觉到那凸起的弧度,软软的,鼓鼓的,底下那颗小珍珠硬硬地顶着,鼻尖一压上去,它就弹回来。baby两条白嫩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夹紧的时候大腿内侧的嫩肉挤在一起,松开的时候那嫩肉便颤巍巍地晃几下。大腿内侧的皮肤嫩得发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像抹了一层油。

“快点……嗯……”

baby娇喘连连,声音里带着哭腔。她桃花眼里春心荡漾,眼珠子湿得像要滴出水来,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脸颊通红得像三月杜鹃,艳得灼人,那红色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又从耳根漫到脖颈,脖颈侧面那条青色的血管突突地跳着。她嘴唇半张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红色,舌头在牙齿后面若隐若现,气息从唇缝里急促地喷出来。

陈麟分开baby的双腿。

两条腿被他架起来,膝盖弯搭在他肩膀上。小腿垂在他背后,晃晃悠悠的,脚丫子绷得笔直,脚趾蜷缩着,趾甲盖上涂着红色的指甲油,像几粒小樱桃。大腿内侧那片嫩肉完全暴露出来,白晃晃的,嫩得能看见皮肤底下青色的毛细血管,像地图上细细的河流。

那茂密黑亮的倒三角芳草下面,两片肥厚的肉唇已经肿胀充血。大阴唇鼓鼓囊囊的,颜色变成了成熟的暗红色,像两片饱满的花瓣紧紧闭合着,中间的缝隙里渗出亮晶晶的汁水。小阴唇从缝隙里探出头来,嫩红色的,边缘微微翻卷,像淋了雨的玫瑰花瓣。汁水亮晶晶地沾在唇瓣上,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她臀缝里的那朵小菊花也润湿了,亮晶晶的一片。

那颗阴蒂从包皮里冒出头来,红通通的,硬邦邦的,像一颗泡发的小珍珠,顶端亮晶晶的——那是被淫水浸透的光泽。

陈麟俯身压上去。

他胯下那根大肉棒早已硬挺得不像话,龟头胀得通红锃亮,鸡蛋大小,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肉棒上青筋暴起,一条一条的,像老树根上盘结的根须,贴着棒身突突地跳。

他握住肉棒的根部,用龟头轻轻摩擦那粒凸起的珍珠。

龟头触上去的瞬间,是滚烫的,硬邦邦的,又滑溜溜的。阴蒂被龟头压得陷下去,弹起来,再陷下去。每摩擦一下,baby就浑身一颤,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脖子,大腿内侧的嫩肉贴上他耳朵,温温热热的。那嫩肉滑腻腻的,蹭得他耳廓发烫。

“啊……别磨了……”

baby扭动水蛇腰。那腰肢像装了弹簧,左一扭右一扭,屁股在床上蹭来蹭去,床单被她蹭得皱成一团。香汗涔涔地从她额头上渗出来,顺着太阳穴往下淌,鬓角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上,一绺一绺的。她声音带着哭腔,嗓子眼像堵了团棉花,又闷又哑。

“你倒是……进来啊……”

陈麟腰身一沉。

龟头抵住那湿淋淋的穴口。穴口那两片肿胀的肉唇被龟头撑开,先是小阴唇被挤得向两边翻卷,然后是大阴唇被撑得变了形,像一朵花被人从中间捅开。龟头挤进去的一瞬间,一股黏糊糊的淫水被挤了出来,发出叽的一声,顺着肉棒往下淌。

龟头进去了。

甬道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裹上来,又热又滑,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那些嫩肉是湿的,热的,带着体温,褶皱分明,一圈一圈地套在龟头上,蠕动着,收缩着,像是要把龟头往更深处吸。

他停顿片刻,等她适应。

龟头就那么卡在穴口,被那些嫩肉紧紧地裹着,能感觉到嫩肉的褶皱在一松一紧地收缩,像婴儿嘬奶的嘴。甬道深处的温度更高,像一炉炭火,热气顺着肉棒往上蒸腾,烫得他小腹一紧。

然后他开始慢慢往里推进。

肉棒一寸一寸地挤进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每一寸推进都能感受到内壁被撑开的酸胀感——那是一种从里往外胀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甬道里膨胀开来,把那些褶皱一点一点地碾平。内壁的嫩肉紧紧裹着棒身,裹得那样紧,像是要把肉棒勒断似的。褶皱被撑开的时候,能感觉到它们在抵抗,在收缩,然后一点一点地被迫张开,像被撑开的橡皮筋。

baby呜咽一声,双手搂住陈麟的脖子。她的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指腹用力,指甲抠进他头皮。两条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缠上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腰窝里,脚趾蜷缩着,趾甲盖上的红色指甲油亮闪闪的。

“嗯……好胀……你慢点……”

她娇啼婉转,声音里带着鼻音,又黏又软。眉头皱起来,眉心挤出一个川字,眼睛半闭半睁,桃花眼里水雾弥漫,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红色,气息从嗓子眼断断续续地挤出来,每挤一下,胸口就剧烈起伏一次,那两坨肥硕的乳房便颤巍巍地晃几下。

整根没入。

龟头抵在了甬道最深处那团软肉上。那团软肉是子宫口,热乎乎的,软软的,像一块煮烂的牛筋,龟头顶上去它就陷下去一个窝,龟头退开它又弹回来。那团软肉在轻轻吸吮着马眼,一吸一松,一吸一松,像是在嘬什么东西。

陈麟开始慢慢抽插。

九浅一深。

前面九下是浅的。肉棒只抽出三分之一,龟头碾过甬道口那几圈嫩肉,那些嫩肉的褶皱被龟头带得翻出来,塞回去,翻出来,塞回去。每一次抽出,肉棒上都沾满了白色的淫液,黏糊糊的,拉出一道道细丝。每一次插入,穴口就被撑得发白,那两片肉唇被挤得翻卷进去。

第十下是深的。

他腰身猛地一沉,肉棒整根捅到底,龟头撞上那团软肉,发出噗的一声闷响。那团软肉被撞得往里缩了缩,然后又弹回来,像一只小手在龟头上拍了一下。甬道深处的嫩肉猛地收缩,把整根肉棒裹得死紧死紧的,像是要把里面的精液挤出来。

每一下深插都碾过那个敏感点。

那个敏感点在甬道上壁,离穴口大约两指深的位置。那地方的嫩肉比别处更粗糙些,有一片细小的颗粒,像砂纸。龟头碾过去的时候,那些颗粒就刮着龟头的冠状沟,刮得他又酥又麻。baby的反应更剧烈——每碾过那里,她就浑身一颤,嘴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两条腿猛地夹紧他的腰,脚后跟用力抵着他腰窝,脚趾蜷得像鸡爪。

“嗯……啊……就是那里……嗯……再深一点……”

她娇喘细细,那声音像是从嗓子眼一点一点往外挤,又像是从水底往上冒气泡,咕嘟咕嘟的。呻吟变成浪叫连连,声音拔高了半度,又尖又细,在房间里回荡。面若桃花,那红色从脸颊烧到耳根,又从耳根烧到脖颈,脖颈侧面那条青色的血管鼓起来,突突地跳。眼波如水,桃花眼里湿漉漉的,眼珠子像泡在水里,眼白泛着淡淡的粉红色。整个人魂销骨酥,身子软得像一摊烂泥,两只脚丫绷得笔直,脚趾蜷缩,趾甲盖上的红色指甲油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快……快点……啊……要到了……”

baby失声娇吟,声音拔得又尖又细,像一根弦绷到极限时发出的颤音。她身体剧烈颤抖,从大腿根开始,蔓延到小腹,蔓延到胸口,最后整个人都在抖,像打摆子。那两坨肥硕的乳房随着抖动晃出一片白花花的肉浪,奶头硬挺挺地翘着,红得发紫。

甬道内壁猛地收缩,那些嫩肉像被人拧了一把,一下子箍紧了肉棒。收缩从穴口开始,一圈一圈地往里推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节一节地吞咽肉棒。花心怒放,子宫口那团软肉突然张开一个小口,一股热流从里面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那股热流滚烫滚烫的,比体温高得多,浇在龟头上的一瞬间,陈麟感觉自己的龟头像是被开水烫了一下,又像是被一只滚烫的小嘴含住了。热流顺着肉棒往下淌,从穴口挤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流,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陈麟加快速度。

肉棒在湿润的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开子宫口,挤进那更紧致湿热的空间。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棒身上沾满了白浊的淫液,黏糊糊的,拉出一道道细丝,细丝断开的时候弹回去,啪的一下贴在她大腿内侧。

咕叽咕叽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传出来。那声音又湿又黏,像是踩进了烂泥塘。肉棒在甬道里进出的时候,空气被挤进去又抽出来,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混着淫液被搅动的咕叽声,混着两人皮肉相撞的啪啪声,混成一片。

床单被两人的汗水浸湿,皱成一团。陈麟的后背上全是汗,汗水顺着脊梁沟往下淌,汇聚到腰窝里,随着他挺动的动作一晃一晃的。baby的肚皮上也全是汗,汗水汇聚在肚脐眼里,变成一个小小的水洼,一晃就溢出来。

baby突然睁开眼睛。

那双桃花眼湿漉漉的,眼珠子像泡在水里,眼眶红红的,眼角挂着一滴泪珠子。她盯着陈麟,眼神又媚又浪,眼波勾人魂魄,像是能把人的魂儿从眼珠子里吸出来。她嘴唇半张着,舌头抵着上颚,呼出的气息滚烫滚烫的,带着一股子甜腥味。

“射给我……都给我……”

她的声音发颤,嗓子眼像是堵了团棉花,又闷又哑,尾音往上翘,带着一股子央求的味道。说这话的时候,她穴道里的嫩肉又收缩了一下,像是一张小嘴在嘬他的肉棒,从根部一直嘬到龟头。

陈麟低吼一声。

那声音从胸腔里挤出来,闷闷的,沉沉的,像野兽受了伤。他腰眼一麻,卵蛋猛地收缩,一股热流从会阴处涌上来,顺着输精管往上冲。龟头抵在子宫口上,马眼张开,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射在子宫口上,烫得那团软肉猛地一缩。第二股紧跟着射出来,直接灌进了子宫口张开的那道小缝里。第三股、第四股……一股又一股,像是要把卵蛋里攒了几天的存货全都射干净。

精液灌进子宫里,热乎乎的,黏稠稠的,把她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装不下了,便从子宫口挤出来,顺着肉棒和穴道之间的缝隙往外淌,白浊浊的,流到她的会阴处,流到她的臀缝里,流到床单上。

两人喘息着抱在一起。

陈麟趴在她身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鼻尖蹭着她汗湿的脖颈,闻到的全是她的味道——汗味、体香、淫液的腥甜味、精液的腥臊味,混在一起,热烘烘地钻进他鼻腔里。他的胸膛贴着她胸口,能感觉到她那两坨肥硕的乳房被压成了两张大肉饼,奶头还硬挺挺地顶着他胸口的皮肤。两人的肚皮贴在一起,汗水混在一起,滑腻腻的,一呼一吸之间肚皮便黏在一起又分开。

baby的腿还缠在他腰上,两条白嫩的腿软塌塌地挂着,大腿内侧的嫩肉贴着他腰侧,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淫水。她香汗淋漓,浑身上下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上,一绺一绺地贴在太阳穴上。潮红满面,那红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胸口,连那两坨肥硕的乳房都泛着淡淡的粉色,乳沟里汇聚着汗水,亮晶晶的一片。

她依偎在陈麟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他的胸毛扎着她的脸,有点扎,有点痒。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指尖划过他胸口的皮肤,划过胸毛,划过那两粒小小的乳头。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子,白印子很快又变红了。

“你喜欢什么职业?”

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尾音发颤,像是刚哭过。

“嗯?”陈麟回过神来,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一脸问号。

“护士?空姐?还是……”

她抬起桃花眼看他。那双眼睛还湿漉漉的,眼珠子像泡在水里,眼眶红红的,眼波勾人。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一眨眼就掉下来。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下嘴唇上还有一个浅浅的牙印。

“护士吧。”

陈麟笑着回道,手掌又不老实地摸上她丰腴的臀部。那两瓣臀肉还汗津津的,滑腻腻的,掌心覆上去像是摸在了丝绸上。五指收紧,指尖陷进弹软的臀肉里,那臀肉的触感肥硕、滚圆、紧绷绷的,揉捏起来像是在揉两坨发酵得恰到好处的白面。

“我喜欢粉色的护士裙,还有丝袜。宝贝,以前经常看你的视频,你这身子比视频里勾人多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眯起来,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滑,滑过脖颈,滑过那两坨被压扁的乳房,滑过小腹上那片茂密的黑亮芳草,最后落在两人交合处那一片狼藉上——她的阴毛和他的阴毛纠缠在一起,沾满了白浊的淫液和精液,黏成一绺一绺的。穴口还微微张开着,肉唇红肿外翻,边缘沾着白色的泡沫,一股白浊的液体正从穴口慢慢淌出来。

“什么视频啊?”baby娇哼一声,身子往他怀里拱了拱。她的乳房蹭着他的肋部,奶头划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道湿痕。那声音带着鼻音,黏黏糊糊的,尾音往上翘,撒娇似的。

“就那个AI视频啊,对着撸了好多回。”陈麟坏笑。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喉结滚了滚,像是在咽口水。目光落在她脸上,盯着她桃花眼里那汪春水,盯着她红肿的嘴唇,盯着她脸颊上那片还没褪尽的潮红。

baby妩媚一笑。

那笑容从嘴角漫开,漫过脸颊,漫进眼波里。桃花眼弯成了两道月牙,眼角的细纹挤出来,增添了一股子成熟妇人的风韵。她俯身狠狠地吻住了陈麟。

这一次是她主动。

红唇压上来,带着一股子火热。舌头直接钻进来,不像刚才那样试探,而是像一条蛇一样钻进他嘴里,缠住他的舌头。她的舌尖滚烫滚烫的,带着甜腥味——那是两人体液混合的味道。舌头在他口腔里搅动,舔过他的上颚,舔过他的牙龈,舔过他的舌根。舌尖碰到他舌根的时候,他喉咙里涌上一股痒意。

“那现在真人摆在你面前,你要把握机会哦。”

她喘着气说,嘴唇从他嘴上移开,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银丝断开,一头黏在她下嘴唇上,一头黏在他嘴角。她抬手抹了一下嘴角,手背蹭过红肿的嘴唇,蹭下来一点口水。

她的手又往他身下摸去。手指先碰到了他小腹上的阴毛,那阴毛还湿漉漉的,沾着两人混合的体液,黏成一绺一绺的。手指继续往下,碰到了他那根还半软不硬的肉棒。肉棒上还挂着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滑溜溜的,黏糊糊的,手指一碰就拉出丝来。

她握住它。

那东西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像一条刚捞上岸的鱼。她五指收紧,掌心裹住棒身,感觉到那些盘结的青筋在突突地跳。大拇指摁在龟头上,龟头还湿漉漉的,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黏在她指腹上。

“啊,这坏东西又硬了……真粗……”

她惊呼一声,声音里带着笑,又带着喘。手心里的肉棒正在一点一点地膨胀,从半软变成半硬,从半硬变成全硬。那些青筋鼓起来,像老树根上的根须,贴着棒身突突地跳。龟头胀得通红锃亮,从她虎口里冒出头来,像一颗剥了皮的鸡蛋。

她骑到他身上。

两条腿跨过他腰侧,膝盖跪在床单上,床单被她膝盖压出两个深坑。她一只手撑在他胸口,掌心贴着他汗湿的皮肤,感觉到他心跳咚咚咚的,像擂鼓。另一只手扶着那根硬挺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

龟头抵在穴口上。

她腰身一沉。

整根没入。

“啊——”

她仰头呻吟,脖子拉长,下巴尖朝天,喉结处那条青色的血管鼓起来。那声音从嗓子眼拔出来,又长又尖,在房间里回荡。她的腰塌下去,屁股坐到底,那根肉棒整根捅进了她体内,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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