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费导的少女心(加料)
华娱从顶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1 / 2
灯火昏暗,徐宜恩和赵露丝正并排坐在床榻上对戏。柔软的床垫微微下陷,两人的身体隔着轻薄的白棉内衬隐约传递着体温——这是古装戏服下的那层贴身衣物,单薄的布料在昏黄灯光下勾勒出赵露丝胸前隐约隆起的曲线,以及徐宜恩结实的胸膛轮廓。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张力。
这一场戏俩人都是穿了古装的白色内衬。薄透的材质在动作时会贴紧皮肤,徐宜恩能感觉到自己坐下时棉布紧贴大腿的触感,而赵露丝那件女式内衬的领口开得略低,当她俯身去翻看剧本时,徐宜恩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那片从领口露出的细腻肌肤——那是一小片白皙的胸脯,随着呼吸轻微起伏,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是要拍一段吻戏。
还是多少有些扭捏的。
主要都有对象,尤其是徐宜恩还有很多女朋友。这句话在徐宜恩脑海里打了个转——他确实有几个保持着暧昧联系的女人,但此刻坐在身边的赵露丝触手可及,她的体温、她身上淡淡的柑橘调香水味混合着女性肌肤天然的微甜气息,在封闭的室内缓慢发酵。徐宜恩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玩意儿正在棉布内裤里逐渐苏醒,一种熟悉的、带着轻微胀痛的热度缓缓在下腹聚集。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坐姿,让宽松的戏服下摆垂落得更开些。
要是男女双方有一方没有对象,那都还好拍一些。现在这种“双方都有主”的设定反而催生出一种禁忌的刺激感——你知道不该越界,但正因为不该,那种想要试探边缘的冲动才更加强烈。赵露丝似乎也有同样的局促,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指尖把薄棉布揉出细小的褶皱。
“你不要动嘛~”赵露丝说着话还带着成都口音,笑着埋怨道。她的声音比平时更软,尾音拖长时带着一种不自觉的撒娇意味。她说话时侧过头看向徐宜恩,两人的距离近得徐宜恩能看清她嘴唇上润唇膏的光泽——那是淡淡的粉色,唇峰分明,下唇饱满,微微张合时能瞥见里面湿润的舌尖一角。
真巧啊,最近几部剧,搭的全都是川渝地区的女主角。徐宜恩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但更多注意力被赵露丝的气息吸引——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混着薄荷糖的凉意轻轻扑到他的脸颊上,痒痒的,让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徐宜恩笑了:“我没有动嘛。”他说谎了。他的左手原本搭在床边,此刻已经悄悄移到了两人之间的床单上,距离赵露丝撑在身侧的手只有两指宽。他能感觉到从她手背传来的温度,甚至能看清她白皙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费振翔已经带入观众的上帝(x)磕cp()视角了,见俩人磨磨唧唧的,连忙说:“监视器这边快不行了!”他这话说得夸张,但语气里那种急切是真的——作为导演,他太清楚镜头前那种若即若离的张力有多勾人,而此刻徐宜恩和赵露丝之间那种微妙的磁场,正从监视器的画面里丝丝缕缕地往外溢。
“啊?”赵露丝一脸懵逼地转过头,这个动作让她的长发扫过徐宜恩的肩膀。发丝的触感轻柔,带着洗发水的花香,有几缕甚至擦过了徐宜恩的脖颈。徐宜恩能感觉到自己后颈的汗毛立了起来,一种细密的、带着电流感的酥麻顺着脊椎往下窜。
徐宜恩也是奇怪:“怎么事儿?”他说话时视线还停留在赵露丝脸上。她转回头时,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撞上,就那么停顿了一秒。在那一秒里,徐宜恩看到她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不是厌恶的那种慌乱,而是某种被看穿心思的羞窘。她的睫毛快速地眨了两下,然后别开视线,耳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薄红。
导演火速奔跑了过来。
徐宜恩和赵露丝在打打闹闹。说是打打闹闹,其实更多是肢体上的试探性接触。赵露丝笑着推了徐宜恩的肩膀一下,徐宜恩顺势抓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细,皮肤滑腻,握在掌心里能感觉到脉搏的跳动,一下,又一下,频率有点快。徐宜恩没有立刻放开,拇指无意识地在她手腕内侧那片最薄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里是脉搏跳动的地方,也是最敏感的区域之一。赵露丝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但没抽回手,只是抬眼瞪他,那眼神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嗔怪。
虽说平常的话不过多沟通,但拍戏的时候还是多少培养点角色之间的感情,总不能横眉冷对,哪怕爽子和杨样不对付,但拍戏的时候关系也算过的去。此刻的肢体接触就是培养感情的一部分——必要的,合理的,在剧本要求范围内的。徐宜恩这么告诉自己,但手掌却诚实地沿着赵露丝的小臂往上滑了半寸,指尖触到了她肘窝柔软的嫩肉。赵露丝轻轻吸了口气,那声音很轻,但徐宜恩听见了。
主要杨老师那个阶段可能有前列腺炎,他还在采访中一脸猥琐的问下一个采访对象有没有前列腺炎,一般这么问的基本上都是自己有。这个莫名其妙的联想在徐宜恩脑子里闪过时,他自己都觉得好笑。但他的身体却给出了诚实的反应——胯下那根东西已经完全苏醒了,在内裤里撑起明显的隆起,顶端甚至开始渗出一点粘液,把棉质布料润湿了一小块。所幸古装外袍足够宽大,暂时还能遮住。
费振翔见俩人这样“幼稚园行为”,脸上带着笑意:“你们这都啰嗦,赶紧亲啊!”他边说边搓手,那种期待几乎要从脸上溢出来。
赵露丝手撑着床板,将放到徐宜恩身上的目光放到了费振翔身上,揶揄的说:“不至于啊~”她说这话时,撑着床板的手肘微微弯曲,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前倾,领口那片白皙的肌肤露得更多了。徐宜恩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看到她胸前那道浅浅的沟壑边缘,以及薄棉内衬下隐约透出的、深色乳晕的轮廓。他的呼吸滞了一拍。
费振翔手脚并用,脸色通红,对于拍恋爱戏,他也是认真的,认真磕cp的!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亢奋状态,眼睛在徐宜恩和赵露丝之间来回扫视,像在欣赏什么艺术品——或者说,像在等待什么美味大餐上桌的食客。
他相当兴奋的说:“至于!赶紧亲!观众想看!”
说到这儿,他还双臂挥舞对着空气做了个拥抱的动作,激动的说:“赶紧亲!”
蹲在床板旁,他就这么盯着徐宜恩和赵露丝。那双眼睛瞪得圆圆的,一眨不眨,仿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灯光从他头顶照下来,在他脸上投出兴奋的阴影。
就这么盯着他俩对戏。
徐宜恩笑着说:“哎呀!这剧本亲在哪儿啊?”他故意问,其实剧本早就背熟了。他就是想拖延一点时间——或者说,想再多享受一会儿这种暧昧的前奏。他的左手已经彻底移到了赵露丝手边,两人的小指似有若无地碰在一起。赵露丝的手指蜷缩了一下,但没有移开。
赵露丝看了眼剧本,连忙拍了拍徐宜恩说:“在后面在后面。”她拍的是徐宜恩的大腿,隔着薄薄的戏服装和棉质内衬,手掌的温度清晰传来。那一拍的位置有点靠近大腿内侧,徐宜恩能感觉到自己腿根肌肉瞬间绷紧,连带那根硬挺的肉棒也跟着跳了一下。他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
费振翔刚要开口,赵露丝就连忙制止打断,笑着说道:“别着急嘛,慌得你。”她说这话时脸上带着笑,但徐宜恩注意到她的呼吸有点乱,胸口起伏的频率加快了。薄棉内衬下,那两团柔软的隆起随着呼吸上下耸动,顶端的凸起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点。徐宜恩的视线黏在那儿移不开——他知道那是什么,是她的乳头,此刻应该已经硬了,和自己的身体反应一样,都是这种暧昧氛围下的生理诚实。
费振翔咂咂嘴,拿起卷成一块的剧本敲了她的肩膀一下,“快一点,着急!”
随即开始讲戏,因为徐宜恩是被亲的那个,等会儿只需要回吻即可,导演是在给赵露丝讲戏。
“这会儿开始抬眼,对视一下,然后亲一口。”
他怎么说,赵露丝就怎么做,在徐宜恩的脸上亲了一口。那是一个很轻的、一触即分的吻,落在徐宜恩左侧脸颊靠近耳朵的位置。但就是这个短暂接触的瞬间——赵露丝凑过来时,徐宜恩能闻到她脖颈皮肤散出的暖香,混合着发丝的味道;她的嘴唇柔软而微凉,触到皮肤时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她亲完退开时,温热的呼吸扫过徐宜恩的耳廓,痒得他差点打个哆嗦。更糟糕的是,她俯身时领口大开,徐宜恩的视线几乎要钻进那片布料下的风景——他看到了一小半乳房的弧度,还有深色乳晕的边缘。他的阴茎在内裤里剧烈地搏动了一下,马眼渗出更多粘液,把内裤前襟彻底润湿了。
导演心碎了,哎呀,怎么就听不懂我的意思呢?
你看我这个兴奋的模样是想要看亲脸嘛?
费振翔又说:“不是,亲嘴。”他说得直白,眼里闪烁着近乎狂热的期待。
徐宜恩问:“不是先亲一下脸嘛?”他还在装糊涂,但其实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顶端不断渗出前列腺液,黏糊糊地糊在内裤布料上。他现在稍微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裤裆里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亲就对了!就直接亲嘴就好了!”留着胡子的费振翔此刻就犹如看到高潮正激动的观众,啊,老夫的少女心啊。他双手握拳,身体前倾,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我要看舌吻深吻法式湿吻”的强烈信号。
他又说:“直接亲嘴就完了还亲脸干嘛?”
徐宜恩“啊”了一声,“直接就亲啦?”他说话时,右手悄悄放到了自己大腿上,借着宽大衣袖的遮掩,手指隔着布料按了按自己硬挺的阴茎。粗长的柱身在手心里跳了一下,顶端渗出的粘液已经透过内裤和戏服装,在手心留下一点湿痕。
“对呀!”
徐宜恩和赵露丝两脸迷惑,她也是说:“我们俩直接就亲啊?”赵露丝的声音有点发颤,不知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连带着脖子和胸口那片裸露的肌肤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徐宜恩注意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正无意识地揪着床单。
“对呀!对呀!”费振翔的语气很笃定。
赵露丝懂了他的意思,说出了他的心里话,表情浮夸的说:“直接亲!进来就亲!”她边说边做了个夸张的扑倒动作,但说完自己先笑场了,整个人往后仰倒在床上,长发在浅色床单上散开一片。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布料绷得更紧,那两个乳头的凸起更加明显,在灯光下几乎能看到深色乳晕的轮廓。徐宜恩的视线死死盯住那里,感觉到自己嘴里发干,喉咙发紧。
“对对对!”费振翔狂点头,然后催促,“来,试一次,就从刚才那个位置开始——”
接下来开始试戏。赵露丝从床上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这个动作她做得很慢,手指在领口处停留了几秒,像是想把布料往上拉,但最后又放弃了。她深吸一口气,转向徐宜恩。
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近。这一次没有导演打断,没有笑场,整个房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只有空调运行的轻微嗡鸣,以及两人都不太平稳的呼吸声。徐宜恩能听见自己心跳如鼓,也能听到赵露丝同样急促的心跳。
赵露丝先亲在徐宜恩的额头上——又是那种一触即分的轻吻,但这一次她的嘴唇停留的时间稍微长了一点点。徐宜恩能感觉到她嘴唇的柔软,还有唇瓣上微微的湿润。然后她退开一点,两人的视线对上。
徐宜恩看到赵露丝的眼睛里有水光,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别的什么。她的睫毛在轻颤,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带着薄荷的凉意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是她刚才偷吃的糖。
然后,极其缓慢地,赵露丝的脸部开始靠近。
这个慢动作被无限拉长。徐宜恩能看清她每一寸肌肤的细节——她鼻尖上细小的绒毛,她脸颊上淡淡的雀斑,她微微颤抖的下唇上那抹润唇膏的光泽。他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快要爆炸,顶端分泌的粘液已经渗透层层布料,在戏服下摆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的气息——赵露丝的香水味、她皮肤暖香、她口腔里薄荷糖的凉意;徐宜恩自己的汗水味、身体荷尔蒙的气息、还有那股从下体隐隐散发的、雄性生殖器兴奋时特有的麝腥味。这些味道混杂在一起,在狭窄的空间里发酵成一种催情的毒药。
两人的嘴唇之间的距离逐渐缩短。五厘米、三厘米、两厘米……徐宜恩已经能感觉到赵露丝呼出的气流扑到自己唇上,温热、湿润,带着令人眩晕的诱惑力。他看到赵露丝闭上了眼睛——于是他也就闭上了。
在黑暗的视觉里,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
他听到赵露丝吞咽口水的声音,很轻,但清晰。
他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还有赵露丝同样急促的喘息。
他感觉到赵露丝的手抬了起来,指尖犹豫地触碰到了他的肩膀,然后慢慢滑到他的颈侧——那片皮肤敏感得要命,她的指尖刚触到,徐宜恩的身体就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然后——
嘴唇触碰到了。
先是上唇与上唇的触碰,极其轻柔,像羽毛拂过。赵露丝的嘴唇比他想象中更软,带着微凉的温度和润唇膏的滑腻。徐宜恩的呼吸停了,整个人僵在原地,只有胯下那根东西诚实地又跳了一下,分泌出更多粘液。
但这个触碰只持续了半秒。
赵露丝像被烫到一样,蹭地往后退开,两人的嘴唇瞬间分离。她睁开眼睛,眼睛里水汽更重了,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薄棉内衬下那两团柔软晃动着,乳头的凸起在布料上顶出清晰的形状。
徐宜恩也睁开眼睛,他看到赵露丝在喘息,嘴唇微张,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舌头和湿润的口腔黏膜。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看到她因为急促呼吸而不断起伏的胸口,看到那两个在薄布下挺立的乳头,看到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在裤裆里撑起的明显轮廓。
费振翔一拍手,满意且激动,蹭的一下从地上窜了起来,“就是这样,太好啦!”他兴奋得手舞足蹈,“对对对!就是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嘴唇快碰到但没碰到的瞬间!啊——我要的就是这个!”
导演蹦哒的时候,像极了磕的观众。
也不怪《星汉灿烂》那么多cp粉。
因为费振翔就是边磕角色边拍,到时候剪辑他也得监督。
这些镜头一个都不能删,这些絮一个也不能少。
赵露丝刚和徐宜恩对完亲嘴的戏有些害羞,望向导演说:“你不对劲。”她说这话时声音还带着颤,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自己的嘴唇——那个刚才和徐宜恩有过短暂触碰的部位。徐宜恩注意到,她的指尖在嘴唇上停留了很久,还无意识地轻轻按压了一下下唇。
“来吧!”费振翔搓着手,“正式来一条!就从刚才那个位置开始——露丝你从亲额头开始,然后慢慢往下,对视,然后嘴唇靠近——记住,要慢,要若即若离,最后亲上去的时候——”他顿了顿,眼睛发亮,“要深一点。”
即将准备正式拍摄。
导演笑的合不拢嘴。
我的男女主cp,我来守护!
场记打板。
徐宜恩和赵露丝再次进入状态。这一次是在镜头前,灯光更亮,周围有更多的剧组人员,但那种私密感反而更强烈了——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在“表演亲密”,而这种“表演”给了他们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去触碰、去贴近、去完成那些在现实生活中绝不敢做的事。
赵露丝凑过来,亲在徐宜恩额头上。徐宜恩闭上眼睛,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洒在自己眼皮上。然后她退开,两人对视——徐宜恩看到赵露丝的眼睛里有种复杂的光,羞怯、紧张,还有一丝……期待?
她的脸慢慢靠近。
这一次比试戏时更慢。镜头在捕捉每一个细节——她轻颤的睫毛,她泛红的脸颊,她微张的唇。徐宜恩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彻底乱了,胯下那根肉棒硬得像铁,龟头不断渗出粘液,把内裤浸湿了一大片。他甚至能感觉到那粘液顺着柱身往下流,黏糊糊地糊在大腿根部。
两人的嘴唇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一厘米时,赵露丝停顿了一下。
这个停顿被镜头完美捕捉。
然后她闭上眼睛,嘴唇贴了上来。
不是试戏时那种轻触,而是真正的、带着力道的亲吻。她的上唇压在徐宜恩的下唇上,柔软的唇瓣挤压变形,温热的体温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徐宜恩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
但这还没完。
赵露丝的嘴唇动了——她微微张开嘴,用湿润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徐宜恩的唇缝。那一下湿滑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徐宜恩的脊椎,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胯下那根东西剧烈搏动,又渗出一股粘液。
然后,在镜头拍不到的角度——因为赵露丝的身体挡住了——她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
她的右手悄悄从徐宜恩的肩膀滑下,滑到他的胸口,然后继续往下,隔着层层戏服装,精准地按在了他胯下那个鼓起的部位。
手掌压上来的瞬间,徐宜恩差点叫出声。
她能感觉到——她肯定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有多硬、多热、多大。隔着布料,她甚至能摸到龟头的形状,以及整根阴茎勃起时暴起的青筋轮廓。徐宜恩看到她眼睛瞪大了,脸颊红得几乎要燃烧,但她的手没有移开,反而……轻轻地、试探性地、揉了一下。
就一下。
但这一下差点让徐宜恩当场射出来。
他咬紧牙关,把喉咙里的呻吟咽回去,同时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赵露丝的手腕——不是要拉开她,而是把她的手更紧地按在自己胯下。两人的手隔着布料共同按在那根硬挺的肉棒上,徐宜恩能感觉到她的手掌在颤抖,也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掌心下跳动的频率。
与此同时,嘴唇上的亲吻还在继续。
赵露丝的舌尖顶开了徐宜恩的齿关——这不在剧本里,完全是她擅自加的动作。湿润、柔软、带着薄荷凉意的舌头滑进了徐宜恩嘴里,笨拙但热切地探索着。徐宜恩的脑子嗡地一声,彻底炸了。他几乎是无意识地回应了这个吻——他的舌头缠了上去,卷住她的,用力吸吮,舔舐她口腔内壁每一寸黏膜,尝到她唾液淡淡的甜味,还有薄荷糖残存的凉。
两人在镜头前深吻,唇舌交缠,发出细微的水渍声和压抑的喘息。费振翔在监视器后看得眼睛发直,双手握拳,嘴里无声地念叨:“对对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舌头顶进去……”
但镜头拍不到的是——
赵露丝那只被徐宜恩按在胯下的手,开始大胆地动作起来。她的手指隔着布料描摹着阴茎的形状,从根部到龟头,再到下面沉甸甸的阴囊。她的指尖按压龟头的位置时,徐宜恩浑身一颤,差点把精液射在裤子里。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反应,手指更用力地按压那块湿透的布料,甚至用拇指抠弄龟头顶端那个已经渗出大量粘液的马眼位置。
徐宜恩的呼吸彻底乱了,粗重、滚烫的喘息喷在赵露丝脸上。他抓着她的手腕的力道越来越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但这种疼痛似乎刺激了赵露丝,她的吻变得更激烈,舌头在徐宜恩嘴里疯狂搅动,另一只手也抬起来,勾住了徐宜恩的脖子,把他用力拉向自己。
两人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一起。徐宜恩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挤压在自己胸膛上,那两个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两层布料摩擦着他的胸肌。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她的心跳,她小腹下方同样隆起的部位——她也湿了,他能隔着布料感觉到那片湿热。
“卡——”
费振翔的声音终于响起,带着意犹未尽的遗憾,“好!这条过了!”
但徐宜恩和赵露丝没有立刻分开。
他们的嘴唇还黏在一起,舌头还在交缠,赵露丝的手还在徐宜恩胯下揉按。又过了两三秒,赵露丝才猛地清醒过来,像被烫到一样抽回手,整个人往后退开,嘴唇分离时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了一下才断开。
两人都大口喘着气,脸颊通红,眼睛里都是水光。徐宜恩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一片湿滑——不知道是汗水、前列腺液,还是两者都有。他的阴茎还在硬着,在宽松的戏服下撑出明显的形状,顶端不断渗出更多的粘液。赵露丝则低着头,手指慌乱地整理着衣服,但薄棉内衬的领口已经被扯开了一些,露出一半乳房的轮廓和深色乳晕的边缘。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两个乳头挺立得更加明显,把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费振翔从监视器后探出头,脸上带着满足的、近乎痴汉的笑容:“很好!这条情绪非常到位!就是这种想亲又不敢亲,最后亲上去了又控制不住的感觉!”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说,“你们俩……私下再对对戏,找找感觉,明天还有更亲密的戏份。”
这几乎是明示了。
看着俩人在监视器的画面里啃着,中年大叔费振翔露出了姨母笑。
哦吼吼吼!
他心满意足地坐回监视器后,开始回放刚才那条吻戏,一边看一边搓手,嘴里还念叨着:“这眼神……这嘴唇……这手的位置……哎呀呀……观众要疯了……”
而床上,徐宜恩和赵露丝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谁都没有动。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混杂着汗味、香水味、还有从徐宜恩胯下隐隐散发的、雄性生殖器兴奋时特有的麝腥味。赵露丝的脸红得要滴血,她偷偷瞥了一眼徐宜恩的裤裆,看到那里明显的隆起和湿痕时,她的呼吸又乱了。
徐宜恩也在看她——看她红透的耳根,看她起伏的胸口,看她湿润的、微微红肿的嘴唇。他的喉结滚动,沙哑地开口:“刚才……”
“拍戏需要。”赵露丝抢着说,声音又轻又颤,“都是……为了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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