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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毫无心理负担的躺平(加料)

华娱从顶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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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跑步?

因为跑步累啊。

宁可器械俩小时,不愿跑步五公里,懒门!

回去再做会儿器械,就准备洗澡了。

聊了这么久,徐宜恩心情还挺好的,和老朋友聊了很久基本上就是这种心情的,这就是友谊嘛。

问自己借钱的“老朋友”就算了。

开口就是借点钱。

那不好意思。

拉黑删除了。

回到家里,徐宜恩脱衣服来到布置好的健身房,例行器械练习。

徐宜恩现在不会练的特别凶,因为很多人压根不懂,还是精致的肌肉在市场上的认可是最高的,因为很有观赏性,否则太壮了别人会说你打药。

实际上再壮一点会很好看,像是bts的田柾国练的就可以,真正的倒三角身材,那胸肌和拳击袋鼠差不多。

入伍估计都不会被其余人霸凌。

因为其余人不一定打得过他。

徐宜恩就不会练成那样,主要有些太壮硕了。

再练真给小田小也她们超散架了。

那可就不好啦!

运动过后,身上的汗液早已将薄薄的健身背心浸透,布料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流畅紧实却又不过分夸张的肌肉线条。徐宜恩随手将湿透的背心脱下,团成一团扔进脏衣篓,赤裸着上身朝浴室走去。汗水顺着脊背中央那道深刻的凹陷缓缓滑落,没入腰际被运动裤边缘遮挡的阴影里。

推开磨砂玻璃门,温热湿润的水汽立刻扑面而来。徐宜恩将运动裤和内裤一并褪下,那根早已因为运动中的摩擦和血液循环而半勃起的阴茎便弹了出来,尺寸可观,色泽是健康的肉粉色,筋络在柱身上微微鼓起,顶端饱满的龟头已经从包皮中探出半截,马眼处渗着一点透明的清液,在浴室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伸手拧开花洒开关,温度适宜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打湿了头发、肩膀,然后顺着精壮的胸膛、平坦结实的小腹一路向下。水流冲刷过他腿间那根沉甸甸的性器时,带来一阵舒适的刺激感,原本半勃的阴茎在水流的抚摸和体温升高的双重作用下,迅速变得更加硬挺粗壮,直直地向上翘起,长度可观,根部粗壮的茎身上青筋盘绕,彰显着旺盛的生命力。

徐宜恩单手撑着淋浴间的墙砖,仰起头,让水流尽情冲刷着脸庞和后颈,享受运动后酣畅淋漓的余韵。热水让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疲惫感被一点点带走,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另一种燥热和渴望却在悄然滋长——那是单纯生理性的、被运动唤醒的欲念。他没急着涂抹沐浴露清洗,而是先放任自己在热水中舒缓片刻,右手无意识地滑到腿间,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

手掌包裹上去的瞬间,柱身传来的灼热和坚硬触感让他喉结微动。手指收紧,试探性地上下撸动了几下,被水流浸润过的皮肤格外滑腻,阴茎滑过掌心时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和花洒的水流声混在一起。龟头早已完全充血,紫红发亮,顶端的小孔在刺激下不断渗出更多黏滑的前列腺液,混入水流,变得稀薄而透明,沿着茎身向下流淌,没入浓密卷曲的阴毛里。

这样的自我抚慰只是短暂的试探。徐宜恩很快放开手,转身去拿置物架上的沐浴露。挤压出适量的乳白色粘稠液体倒在掌心,双手揉搓起泡,然后开始涂抹全身。

他先从手臂和肩膀开始,泡沫在皮肤上推开,带着淡淡的雪松和柑橘混合的清爽香气。手掌滑过胸肌时,带着薄茧的指腹若有若无地刮过那两颗因为冷热刺激而微微挺立的乳粒,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腹肌的沟壑被白色泡沫填满,他的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涂抹到大腿内侧时,指尖不可避免地蹭到了阴茎根部浓密的毛发和下方沉甸甸的囊袋。徐宜恩的呼吸微微重了几分,干脆将更多的沐浴露泡沫抹到整个胯部。乳白色的黏腻液体瞬间包裹住了那根直挺挺的肉棒和下方的阴囊,滑溜溜的触感让柱身忍不住弹跳了一下。他索性用双手同时握住了自己勃起的性器,在滑腻泡沫的润滑下,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套弄。

“嗯……”一声压抑的低哼从喉咙深处逸出。

手掌紧贴着柱身滑动,指腹用力按压过那些凸起的血管,掌心不断摩擦着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龟头。沐浴露的滑腻和热水冲刷下的湿润将快感放大了数倍,每一次撸动都带来强烈的感官刺激。阴茎在手中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顶端不断渗出黏滑透明的液体,和沐浴露的泡沫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更加粘稠、半透明的乳白色浆液,随着手掌的动作被涂抹得到处都是,沿着柱身往下滴落。

徐宜恩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背部肌肉微微绷紧,腰部也忍不住开始小幅度地向前挺送,配合着手上的动作。花洒的水流持续不断地浇在他的后颈、肩膀和背部,但更多的水珠溅落到他身前,打湿了手臂和胸膛,也冲走了部分泡沫,露出底下因为兴奋而泛着粉红色泽的皮肤。

浴室里水汽氤氲,温度不断升高。空气里除了沐浴露的香气,还渐渐弥漫开一股独属于男性的、浓烈的荷尔蒙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汗水的微咸、沐浴露的清香,以及前列腺液特有的、带着淡淡麝香气的微妙味道。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龟头在马眼的不断渗出润滑和泡沫的双重浸润下,滑腻得惊人,每一次掌心蹭过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都会引发一阵直冲脊椎的酥麻。徐宜恩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紧闭的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水珠,分不清是蒸汽凝结的汗水还是溅上的水滴。

他感觉到高潮正在迅速累积。下腹一阵阵发紧,囊袋收紧上提,睾丸沉甸甸地坠着,里面积蓄的液体仿佛随时要喷薄而出。就在临界点即将到来的那一刻,徐宜恩却忽然松开了手。

粗重的喘息声在浴室里回荡。他撑着墙,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依旧硬挺、甚至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变得更加狰狞的阴茎。紫红的龟头在泡沫和水流中显得格外醒目,柱身青筋暴起,马眼处还在不断溢出透明的粘丝,在空气中拉长然后断开。

他不想现在就草草了事。

调整了一下呼吸,徐宜恩重新站直身体,将花洒摘下来,开始认真冲洗身上的泡沫。温热的水流冲过胸膛、腹部,然后集中在腿间。他单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将龟头对准水流,让强劲的水柱直接冲击最敏感的顶端和冠状沟。

“嘶——”刺激感瞬间加剧,阴茎在他手中剧烈地跳动了几下。

这种直接而强烈的物理刺激和刚才手掌的摩擦是截然不同的感受,更尖锐,也更集中。水压恰到好处地按压着马眼和系带,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徐宜恩的腰下意识地往前顶了顶,让水流能够更深、更全面地冲刷整个龟头。

冲洗干净后,他关掉花洒,拿起旁边架子上的洗发水,挤了一大坨在手心,开始洗头。泡沫很快在银色的发丝间堆叠起来,他闭着眼,手指用力按摩着头皮,享受着放松的感觉。身上的水珠不断沿着身体的线条往下滚落,滑过胸肌、腹肌,最终汇聚到那条深刻的人鱼线,然后滴落在浴室的地砖上。

而他那根没有得到释放的阴茎,依旧直挺挺地立在腿间,尺寸可观,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顶端仍然时不时会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顺着茎身缓慢下滑,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显然,身体深处那股被撩拨起来的欲火并没有因为简单的清洗而被浇灭,反而因为中途的暂停和此刻赤裸的暴露而变得更加鲜明、更加渴望真正的释放。

冲掉头发上的泡沫,徐宜恩甩了甩头上的水珠,重新打开花洒。他背对着水流,让热水冲刷着背部和臀部。水流顺着臀缝滑下时,带来一阵异样的触感。他忽然想起,刚才洗澡过程中,那短暂的手淫和后续的撩拨,已经让他的后穴也下意识地微微收缩了几次——那是身体在性唤起时自然的连带反应。

这个念头让他下腹又是一阵燥热。他转过身,重新面对水流,低头看向自己昂扬的欲望中心。阴茎因为长时间勃起而颜色变得更加深红,血管清晰地凸起,彰显着里面奔腾的血流和亟待释放的压力。

是该彻底解决了。

这一次,他没有再用手。徐宜恩往后靠在了淋浴间微凉光滑的瓷砖墙壁上,仰起头,闭上眼。他开始想象——想象如果此刻在这里的不是他一个人。

如果小田或者小也突然推门进来,看到他这副赤裸的、浑身湿透、欲望昭然若揭的样子,她们会是什么反应?是红着脸别开视线,还是大胆地走过来,用柔软温热的手握住他这根硬得发烫的东西?

或者,更进一步……想象她们像现在这样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白皙的肌肤被热水烫得泛红,饱满的乳房顶端挺立着粉嫩的乳尖,然后她们会蹲下来,仰起那张素颜也依旧好看的脸,张开红润的嘴唇,将他的龟头一点点含进去……

“嗯……”徐宜恩的喉结滚动,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

脑海中的画面变得具体而鲜活。他能“感觉”到那种口腔的湿热和紧致包裹上来,舌头灵活地舔舐过马眼,吮吸着顶端不断渗出的咸涩液体。然后是更深地吞入,柔软的上颚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喉间的软肉挤压着龟头……那种被完全包裹、被温暖湿润包围的极致快感……

他的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挺动,仿佛真的在侵犯一个温热的口腔。右手再次握住了自己勃发的性器,但这次的动作不再是为了手动释放,而更像是配合着脑海中的幻想,模拟着在对方嘴里抽插的节奏和深度。手掌紧贴着柱身快速滑动,指尖按压着最敏感的神经,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紧绷的囊袋。

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水珠不断从湿透的发梢滴落。浴室里充满了粗重的喘息声和手掌摩擦湿滑皮肉时发出的、黏腻的“噗叽”水声。花洒的水流还在持续不断地浇在他的肩膀和背部,但此刻所有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到了下身那一点——那根硬得发痛、渴望释放的肉棒上。

幻想在升级。

不再是口交,而是更深入的结合。

想象着将对方按在这潮湿光滑的瓷砖墙上,从后面进入。热水冲刷着两人紧贴的身体,手指用力掰开那两瓣柔软饱满的臀肉,露出中间粉嫩紧致的肛口——或者,是一线天般的、早已湿滑泥泞的女性穴口。然后将自己这根粗硬的阴茎抵上去,龟头挤开紧窄的入口,一点点突破,深深埋入那湿热紧窒的内里……

被热水浸泡得格外敏感的身体,被幻想不断刺激的大脑。

徐宜恩的右手撸动速度越来越快,几乎带着一种凶狠的力道,掌心摩擦着龟头,发出响亮的水声。左手用力抓住了自己的一边臀肉,指头深深掐进皮肉里。他的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背脊的肌肉线条完全凸显出来,脖子上青筋暴起。

“操……”一声低哑的咒骂挤出牙缝。

就是现在。

下腹猛然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脊椎深处炸开,沿着阴茎内部的通道极速上涌——

“呃啊啊啊——!”

压抑不住的嘶吼冲破喉咙。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猛地喷射而出,划出一道乳白色的弧线,狠狠撞击在对面淋浴间的玻璃隔断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白浊液体激烈地迸射出来,黏稠的精液一部分溅在玻璃上,顺着光滑的表面缓缓下滑,一部分则射在了他自己的小腹、大腿和地上,和热水混在一起,变成一片狼藉的乳白色浑浊。

高潮的余韵让徐宜恩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阴茎在手中持续跳动了好几下,顶端仍在断断续续地溢出最后一点稀薄的精液。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腔剧烈起伏,额头抵在微凉的瓷砖上,感受着释放后全身肌肉瞬间放松带来的虚脱感和极致的舒缓。

足足过了半分多钟,他才慢慢直起身。低头看去,腿间一片狼藉。自己的精液,混合着沐浴露的残余和水流,黏腻地挂在他的腹肌、阴茎和腿上。空气中那股麝香气味变得更加浓烈,带着男性体液特有的腥膻。

他重新打开花洒,调到最大水流,仔细冲洗着身上的每一处。温热的水流冲走了小腹和大腿上的白浊,也冲走了玻璃隔断上的痕迹。刚才还硬挺狰狞的阴茎,在释放过后正慢慢软化下来,尺寸依旧可观,但不再那么剑拔弩张,软垂在腿间,顶端微微张开的小孔偶尔还会渗出一两滴透明的清液。

彻底清洗干净后,徐宜恩关掉水,从架子上扯下干燥的浴巾,擦干身体。镜子蒙着一层水雾,看不清自己的表情,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精壮的轮廓。他用浴巾裹住下半身,推开门走出了浴室。

运动后的疲惫,热水澡的放松,以及一次酣畅淋漓的释放,让他此刻身心都处于一种极度舒适和慵懒的状态。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他随手又用毛巾擦了擦。

然后,洗了个澡,徐宜恩开始自己的工业食品晚饭之旅,最后没煮炸酱面,煮的是蟹黄拌面,再自己做了份不知道正不正宗的毛氏红烧肉,还有个黄桃罐头。

为什么徐宜恩不知道正宗与否?

因为吃红烧肉少。

感觉江南那块儿的人吃红烧肉会很多。

湖南的就……至少在徐宜恩的亲戚朋友范围内,基本上是不咋吃红烧肉的,因为基本只有饭店做,在肉铺买不到那么规整的五肉。

徐宜恩还记得自己老爹说的那句搞笑的话“红烧肉难道不是爆炒嘛?”

哎呀妈呀,见微知著了属于是。

千言万语的汇聚成一句话——

徐宜恩是个乡里别。

当徐宜恩打算开动的时候。

开门的声音响起,门被砰的打开关上,田曦薇拎着一个大袋子和自己的玫红色celine小包走了进来,笑呵呵的说:“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你不是住酒店吗?”

她换上拖鞋,哒哒哒的走进来,将包放到座位上,塑料袋子放到了一旁的地上,直言不讳的说:“特地回来找你啦,想你~”

徐宜恩问:“这袋子是买的什么?”

“噢,买的零食给你吃。”

“你自己吃还差不多吧?你看我吃的多吗?”徐宜恩好笑。

她摘下口罩,展露出了素颜状态,回怼道:“那你一口别吃好吧。”

徐宜恩直白的说:“今天拍戏没画眉毛?要不要你去修一下吧,眉形不太好看。”

“卸妆了呀,你以前说我哪里都好看的,你现在还挑刺啊?”

“我没说你哪里都好看啊,我是说哪怕你大脑门,眉形难看,笑的像恐怖片,但我还是认为你很好看。”

“你啊你,你这叫什么?你就是明褒暗贬啊,心机男~”

“你吃了吗?”

“没吃呢,红烧肉啊?我喜欢!”

“那你多吃点啊,别饿着。”将自己的碗筷递了过去,徐宜恩站起身再去厨房里拿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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