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人生不能这么颓废(加料)
华娱从顶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1 / 2
“你终于接到电影啦!”小田在徐宜恩脸上啵啵了两下。
她现在的心情可以说是与有荣焉。
徐宜恩搂着她,笑道:“嗯,我们一起加油。”
“嗯嗯,冲冲冲,你必定拿影帝呀!”
“借你吉言咯。”
“今晚你要怎样?我都可以,祝贺你。”
“你说的好听,是你自己想要好吧?”徐宜恩扑哧一笑。
田曦薇大方承认,抱着徐宜恩的脖子用力的亲了一口,说道:“那我想要又怎么样嘛~嗯~”
“好好好,不过我想先睡一觉。”
“现在才三点啊。”
“睡个懒觉,心情美美哒~晚上叫我起来,ok吗?”徐宜恩捏捏她的脸说。
田曦薇放他回卧室睡觉,跟在他的旁边说:“ok,到时候你可别不起来,我不然我把你摇起来噢。”
徐宜恩说:“嗯~好啦,晓得了,那你下午打算做什么呢?”
她顿了顿,说:“找个小网站看看啦,学习一下。”
徐宜恩哭笑不得:“别看了,你怎么这么好学呢?”
她眨巴眼睛,望着徐宜恩疑惑的问:“你不喜欢吗?别装了。”
“那你记得穿嗨丝。”徐宜恩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躺在床上一盖被子就秒睡了。
假期就得多睡觉,哪怕是出去旅游,上午都得睡在酒店里。
更何况是待家里压根不出门了,这年头除了小猪老师,基本上也没人不爱睡觉了吧。
到了晚上,徐宜恩就被她摇醒了。
被子掀开的那一瞬间,冷空气像是狡猾的小蛇钻进温暖的被窝,徐宜恩下意识地抓紧了被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小夜灯,昏黄的光线斜斜地打过来,勾勒出田曦薇跪坐在床边的轮廓。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吊带睡裙,丝绸质地在灯光下泛着微妙的光泽,领口开得有些低,从这个角度望过去,能看见大半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深邃的沟壑。纤细的黑色吊带陷在白皙圆润的肩膀肉里,勒出浅浅的印子。她刚刚沐浴过,发尾还带着湿意,散发出玫瑰精油的甜香,混着她身体特有的暖烘烘的体味,在密闭的卧室里氤氲成一张令人昏昏欲醉的网。
徐宜恩的脑子还陷在深度睡眠与清醒之间的泥沼里,眼神涣散,思维像是被冻住了,只能徒劳地看着眼前的人。田曦薇见他醒来,没有丝毫迟疑,双手抓着睡裙的下摆就往上掀——真的是“哐哐”开始脱衣服,带着一种孩子气的、不容置疑的急切。丝滑的布料摩擦过皮肤的声音很轻,但在过分安静的夜晚格外清晰。红色的睡裙被甩到床尾的地毯上,像一朵颓然绽放的花。接着是内裤,黑色的蕾丝边三角裤被纤细的手指勾着,沿着同样匀称的大腿滑落,随意地丢在睡裙旁边。
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徐宜恩“指定”的那条黑色“嗨丝”。
那丝袜是极薄的哑光材质,紧紧包裹着她从脚踝到大腿中段的每一寸肌肤。丝袜顶端的蕾丝花边像是某种宣告所有权的华丽镣铐,勒在她饱满的大腿根部,将那一片雪白的软肉勒得微微凸出,形成了一圈性感的肉痕。灯光下,丝袜反射着细腻的光,勾勒出她腿部流畅优美的线条——小腿肚的弧度,膝盖的微微凹陷,大腿内侧那片总是格外柔软温热的区域。她的脚趾在丝袜里不安分地蜷缩又伸展开,脚踝的骨骼在黑色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徐宜恩依旧抓着被子,保持着侧躺蜷缩的姿势,睡眼惺忪,眼神空洞涣散。没睡醒被强行摇起来的感觉太难受了,脑子像灌了铅,身体沉重得不像自己的,反应慢了不知道多少拍。他眼睁睁看着她一丝不挂、只剩丝袜地跨坐到自己腰腹上方的被子上,隔着薄被都能感觉到她臀部的柔软重量和体温。
田曦薇见他这副呆样,觉得好笑,又带着点气恼。她伸手抓住被角,开始左右摇晃,力道还不小。“醒醒呀!别睡了!”随着她的动作,胸前的丰盈失去了最后的束缚,开始大幅度地晃动起来。那不是轻飘飘的晃动,而是带着沉甸甸肉感的、充满生命力的duangduang抖动。两颗饱满浑圆的乳房像是两只被释放的、温顺又活泼的白鸽,顶端两颗嫣红的、硬挺挺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乳晕是浅浅的粉色,在灯光下能看到细微的、颗粒状的突起。她摇晃的动作让乳肉相互轻轻拍击,发出极细微的“啪嗒”声,雪白的乳波荡漾,顶端那两点嫣红更是晃得人眼晕。
“来嘛,”她俯下身,双手撑在徐宜恩脑袋两侧的枕头上,整个人几乎要压到他脸上,带着玫瑰香气的发丝垂落,搔刮着他的脸颊和脖颈。“穿了你喜欢的嗨丝啦!”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几乎要垂落到徐宜恩的嘴唇边,温热的、带着沐浴后微凉水汽的皮肤触感近在咫尺,乳尖像两颗等待被含住的、熟透的浆果。
徐宜恩的鼻腔里全是她身上那股甜腻又清爽的气息,混合着女性私处自然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微腥微甜的麝香味——她显然已经动情了。他眨了眨眼,混沌的脑子终于勉强处理完眼前过于刺激的视觉信息,含糊地问:“什么啊?”
“来嘛来嘛~”田曦薇的声音更嗲了,带着撒娇和催促。她甚至用自己裸露的、温热的腹部去贴他隔着一层睡衣布料的小腹,轻轻磨蹭。那光滑细腻的皮肤,紧实又柔软的触感,还有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的动作,像是最顶级的催情药剂。她甚至更过分地往下挪了挪,让那隔着薄薄睡裤也能感觉到形状的、已经开始苏醒发硬的阴茎顶端,抵在了她那片被黑色丝袜蕾丝边覆盖的、柔软温暖又神秘的三角区。丝袜的网状蕾丝布料带来一种粗糙又特殊的摩擦感,而她真实的体温和肌肤的柔软则透过这层薄薄的阻碍,清晰地传递过来。徐宜恩不由自主地、极其细微地挺了一下腰胯。
这细微的动作立刻被田曦薇捕捉到了。她眼睛亮起来,得逞似的笑了,用自己最柔软湿润的那个部位,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的睡裤,她的丝袜),精准地压实、磨蹭了一下那个已经明显鼓胀起来的部位。“你看你,身体比嘴诚实多了。”她低声说,气息喷在他的耳廓,痒痒的。
徐宜恩终于完全睁开了眼,但困意依旧浓重。他抬手揉了揉眼睛,问了一个此刻显得无比苍白的问题:“现在才几点。”
田曦薇顿时气呼呼地鼓起脸,像只小河豚。“九点半了都!”她强调道,用手捏住他的脸颊肉,力道不轻,“我都没吃晚饭呢!一直等你醒!”
其实她下午“学习”的时候,自己偷偷解决了一次,但那种空虚感反而让她更渴望真实的触碰和填满。现在她的小穴里湿漉漉的,内壁空虚又敏感地翕动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彻底贯穿、填满、撑开。
“那吃完晚饭再说啊!”徐宜恩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他真的很困,身体虽然在苏醒,但精神上只想缩回温暖的被窝继续沉沦。
“不要,”田曦薇斩钉截铁,甚至带着点蛮横,“我现在就要。我饿了,不是肚子饿,是…是这里饿。”她抓着他的手,不由分说地按在了自己两腿之间,隔着那层已经沾染了湿意的丝袜蕾丝边。指尖传来的触感温热、饱满、柔软,而且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那片区域的潮湿,甚至能摸到中间那道凹陷的缝隙。那里的温度明显更高,像是藏着一小团永不熄灭的火焰。徐宜恩的手指甚至感觉到了一丝黏腻的滑润——那是她分泌的爱液,已经多到渗透了丝袜薄薄的织物。
徐宜恩的手指像是被烫到一样蜷缩了一下,但田曦薇不允许他退缩,用力按着他的手,让他的整个手掌都覆盖在那片湿热的沼泽地上,甚至还引导着他的手指隔着丝袜布料,在那颗已经微微凸起、变得硬硬的阴蒂上按压、打圈。“感受到了吗?”她喘息着问,声音已经染上了情欲的沙哑,“它说它等不及了。”
“那你今天看小电影学习到了什么?”被这样刺激,徐宜恩的困意终于被驱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逐渐升腾的燥热和某种恶劣的、想要逗弄她的心思。他维持着躺平的姿势,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动作,好整以暇地问。
田曦薇愣了一下,随即脸颊更红了,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兴奋。她咬着下唇,眼神水汪汪地望着他,然后慢慢松开他的手,转而开始解他睡衣的扣子。“嗯…?”她发出一个含糊的鼻音,像是思考,又像是单纯的呻吟。“学到了……怎么让男人更快地硬起来,怎么让自己更快地湿……还有……很多姿势……”
她解扣子的动作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笨拙的急切,好几颗扣子都解错了。徐宜恩任由她动作,脑子里慢半拍地处理着她的话,半晌才失笑:“你这形容方式好抽象啊……”
“别多说了,”田曦薇终于解开了他所有的睡衣扣子,露出他线条流畅的胸膛和紧实的腹肌。他的皮肤偏白,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上好的玉石。胸前的两点因为暴露在空气中,也微微挺立起来。田曦薇看得心跳加速,俯身下去,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锁骨,又伸出舌尖,像小猫一样舔了一下他凸起的喉结。“快去刷个牙,”她的嘴唇贴着他的皮肤说话,温热的气息和湿润的触感让徐宜恩浑身一激灵,“我要亲嘴。”
徐宜恩终于动了动,但不是起来去刷牙,而是抬起刚才那只被她按在腿间的手,重新放回了她穿着丝袜的大腿上,缓慢地、带着欣赏意味地抚摸着。从膝盖上方,顺着大腿外侧优美的曲线,一路向上,指尖感受着丝袜那细腻顺滑又带着微阻力的独特质感,感受着布料下肌肤的温热和弹性。他的手来到大腿根部,那里被蕾丝边勒住,他的手背蹭过蕾丝粗糙又华丽的纹路,然后手指探入了更深处——那片没有丝袜覆盖的、完全赤裸的肌肤。大腿内侧的皮肤异常娇嫩敏感,入手滑腻如同最上等的天鹅绒,而且温度更高,微微有些潮湿,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东西。他的手指沿着内侧柔软的弧线向上,越来越接近那片核心的湿热地带。
田曦薇随着他的抚摸,身体微微颤抖,呼吸也乱了。当他的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紧闭的阴唇边缘时,她甚至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吸气声,腰肢下意识地往前送了一下,似乎在渴求更多的接触。
“让我再睡一会儿吧。”徐宜恩嘴上这么说着,手指的动作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开始在那片已经完全湿润、泥泞的褶皱处轻轻按压、打圈。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两片饱满的阴唇在指尖下柔软地塌陷,中间那道缝隙已经彻底打开,滑腻的爱液不断涌出,将他的手指浸润得湿漉漉、亮晶晶的。他故意不去触碰最核心的阴蒂和穴口,只是在周围打转,偶尔用指腹重重地蹭过阴唇的边缘。
“你……你现在睡了你晚上还睡什么?”田曦薇被他撩拨得语无伦次,双手撑在他胸膛上,指尖无意识地抠抓着他胸前的肌肉,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她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轻轻晃动,胸前那对丰盈也跟着荡漾出诱人的乳波。
“晚上熬夜看小说呀。”徐宜恩继续用那种慵懒的、带着睡意的腔调回答,同时他的手指终于找到了目标——那颗藏在包皮下的、已经肿胀硬挺得像颗小珍珠的阴蒂。他用指腹按住它,不轻不重地碾磨。
“啊……!”田曦薇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又瘫软下去,差点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直冲大脑,她的小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人、人生不能这么颓废……”她还在做最后的、徒劳的抵抗,但声音已经软得一塌糊涂,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渴求。
徐宜恩的手指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用两根手指分开她湿漉漉、黏腻腻的阴唇,露出了里面粉嫩湿润的穴口。那小小的孔洞正饥渴地一张一合,吐出透明的、拉丝的粘液。他的指尖抵住穴口边缘,轻轻按压,感受着那里惊人的柔软、湿热和紧致,却没有立刻进去。“算了,”他听到自己用同样带着情欲沙哑的声音说,“你不动就我来。”
他终于抽回了手,那两根手指上已经沾满了晶莹黏滑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当着她的面,将手指放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缓慢地、仔细地舔舐干净。咸腥中带着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是最好的催情剂。
田曦薇看得口干舌燥,眼睛死死盯着他的嘴唇和手指,自己的小穴空虚无助地收缩悸动着,渴望着被填满。
徐宜恩坐起身,终于不再伪装困倦。他扣住田曦薇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下拖了拖,让她跨坐在自己依旧被睡裤包裹的、已经完全勃起硬挺的阴茎正上方。硕大的龟头隔着两层布料,沉甸甸地、充满存在感地抵在她同样潮湿柔软的入口处,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轮廓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试试下午学习的新方法?”徐宜恩挑眉,带着戏谑和隐隐的期待。
田曦薇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勇敢地迎上他的目光,点了点头。她双手撑着他的肩膀,抬起臀部,然后用一只手摸索到两人之间的障碍——他的睡裤裤腰。她没有完全脱掉他的裤子,只是将裤腰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扯了扯,让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男性器官弹跳出来,彻底暴露在空气和她的视线中。
尺寸可观,颜色是偏深的紫红色,柱身上青筋盘绕,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完全勃起,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点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水光。它笔直地、骄傲地挺立着,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和热度。
田曦薇看着它,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下午看过的影片画面在脑海里闪现,那些夸张的、令人脸红心跳的镜头此刻变成了具体的、触手可及的实物。她深吸一口气,学着影片里的样子,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入手的感觉让她心跳如鼓——比想象中更粗、更硬、更烫,皮肤下的脉搏在跳动,充满了生命的力度。
她学着用掌心包裹住柱身,上下滑动,感受着那上面凸起的血管纹路在自己手心摩擦。然后,她低下头,像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顶端那个渗着液体的马眼。咸腥的、独特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并不好闻,却让她莫名兴奋,小穴又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
她开始认真地“服务”起来。先用嘴唇含住龟头,用口腔的温暖湿润包裹它,再用舌头绕着龟头的冠状沟打圈,舔舐那些渗出的滑腻液体。然后,她尝试着将更多的部分吞进去,但尺寸显然超出了她的预期,刚进去不到一半,她就感觉到喉咙口被顶住,一阵反胃。她退出来,咳嗽了两声,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
徐宜恩靠在床头,看着她生涩又努力的样子,下腹绷得更紧。他没有催促,只是用手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抚摸她湿润的嘴角。“慢慢来,不急。”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田曦薇点点头,换了个方式。她用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将它调整到合适的角度,然后再次张开嘴,这次她不再试图深喉,而是专注于用嘴唇吮吸龟头,用舌头舔舐柱身,同时用手配合着上下套弄。啧啧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在卧室里回荡,淫靡又情色。她的技巧很生疏,时不时牙齿还会磕碰到,但那份全心全意、甚至带着点笨拙的讨好,反而比任何娴熟的技巧都更让徐宜恩兴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湿热口腔的包裹和柔软小手的抚弄下,跳动得更加激烈,一股股热流在体内积聚,冲向尾椎。
而田曦薇自己也在这个过程中获得了奇异的快感。口中的腥膻味道,手中坚硬的触感,男人压抑的呻吟和逐渐失控的身体反应,都让她觉得自己正在掌控、在给予,同时也被需要。她空闲的另一只手,忍不住滑到自己的腿间,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开始揉搓自己早已硬挺肿胀的阴蒂。强烈的快感让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小穴空虚地收缩,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徐宜恩看到了她自慰的小动作,眼神一暗。他伸手抓住她正在腿间动作的手腕,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自己来,让我看。”
田曦薇的动作顿住,脸颊爆红,但被他那种深邃的、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注视着,她竟然无法拒绝。她慢慢将手从丝袜上移开,转而用手指勾住丝袜顶端的蕾丝边,用力往下一扯——刺啦一声,细腻的丝袜被撕裂,从大腿根部一直裂开到膝盖。她将那片破碎的、沾满她自己爱液的布料扯到一边,露出了完全赤裸的、湿漉漉的阴部。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和爱液浸润,呈现出发亮的深粉色,像两片微微绽开的、沾满露水的花瓣。中间的穴口已经完全张开,粉嫩的内壁肉若隐若现,正不断翕合着,吐出透明黏稠的丝线。上方的阴蒂像一颗成熟的小红豆,硬硬地凸起。
她颤抖着,在徐宜恩专注到近乎灼热的视线下,分开了自己的双腿,将这片狼藉的、充满情欲气息的秘境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然后,她抬起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慢慢地、无比撩人地,将食指和中指并拢,插进了自己不断开合、饥渴无比的穴口。
“嗯啊……”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手指不算细,但比起粗大的阴茎显然纤细得多。她抽插着自己的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发出清晰的水声。另一只手则摸索到阴蒂,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揉搓。她半闭着眼睛,仰着头,颈线拉出优美的弧度,胸前的丰盈随着她自慰的动作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像小石子。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
这幅画面对徐宜恩的冲击力是巨大的。眼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当着自己的面,用最淫荡的方式取悦她自己,手指在她自己湿透的穴里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另一只手揉搓着那颗小红豆……他的理智彻底崩断。他猛地抓住田曦薇的手腕,将她正在自慰的手指从她身体里抽出来,那两根手指湿淋淋的,甚至挂着一丝黏腻的、拉得很长的透明液体。
“够了。”他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现在,该我了。”
他用力将田曦薇往后推倒在床上,自己迅速翻身压了上去。他抓住她两只脚踝,将她穿着破烂丝袜的双腿大大地分开,架到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袒露,甚至能看到那粉色的穴口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收缩,爱液顺着股沟流淌,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徐宜恩没有再做任何前戏,他早就硬得发疼。他单手扶着自己怒张的阴茎,用滚烫硕大的龟头抵住那个湿滑泥泞的入口。他感受着那里惊人的柔软、湿热和紧窄,低头看着田曦薇迷离的、充满渴望的眼睛,腰身猛地一沉——
坚硬、滚烫、粗长的肉棒,势如破竹地挤开湿滑紧致的穴口肉褶,长驱直入,一口气冲到了最深处,狠狠地撞上了那个柔软温热的尽头——子宫口。
“啊————!!!”
两个人几乎同时叫了出来。田曦薇的尖叫高亢而破碎,带着被彻底填满的满足和一点被过度撑开的痛楚。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绷紧,脚趾在破烂的丝袜里死死蜷缩。小穴内壁更是在异物入侵的瞬间,条件反射般地疯狂绞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挤压着入侵的巨物,想要将它融化吞噬。温热的、充沛的爱液被激烈的动作挤压出来,发出“噗叽”一声清晰的水声。
徐宜恩则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闷吼。太紧了,太热了,太湿了。她的内部像是最高级的丝绒,层层叠叠地包裹、吮吸、按摩着他敏感的阴茎,尤其是龟头,被那个温暖柔软的子宫口紧紧抵住、吸吮,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眼前发白,差点当场缴械。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停下来,深深地吸气,适应这让人疯狂的感觉。
他低头看去,自己深色的、青筋暴起的阴茎粗鲁地插在她雪白娇嫩的双腿之间,进出部分已经被她分泌的爱液浸得水光发亮,结合处一片狼藉。而她则仰躺在床上,眼神涣散,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一副被彻底征服、彻底占有的模样。
田曦薇乐不可支地戳了戳他绷紧的脸颊,尽管自己也被顶得有些失神,还是忍不住笑道:“你看,所以我就说你喜欢装矜持吧,臭渣男,天天装什么纯情?”她的指尖能感受到他咬紧牙关时下颌肌肉的坚硬。
徐宜恩被她一戳,从极致的感官冲击中稍微回神,听到她的话,忍不住反驳,声音却因为身体深处的欲望而沙哑颤抖:“我本来就很纯情好不好。”他说这话时,腰腹还与她紧密相连,能感觉到她内壁细微的、吮吸般的蠕动。
“纯情?”田曦薇嗤笑一声,动了动腰,让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更深入、更微妙地碾磨过一个敏感点。“纯情的人……嗯啊……会一上来就……插这么深吗?嗯?”她被自己动作带来的快感刺激得又呻吟了一声。
徐宜恩被她的话和动作双重刺激,不再忍耐。他抓住她架在自己肩膀上的脚踝,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几乎让粗大的龟头完全离开那个湿热紧致的包裹,只留一个头部卡在穴口;每一次进入,都又重又深地撞进去,直捣黄龙,肉棒与湿润的穴肉摩擦,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至极的水声。
“那还不是因为……”他一边动作,一边喘息着说,“有人穿了嗨丝……还自己玩给我看……纯情的人……也受不了这种刺激啊……”
卧室里,粗重的喘息、娇媚的呻吟、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以及那不绝于耳的水声,交织成一曲最原始、最狂野的交响乐。夜色正浓,而他们的情欲,才刚刚开始燃烧到最炽烈的时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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