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能cpu一个就cpu一个(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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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徐宜恩不仅没退开,反而吻得更深,那只捏着她下巴的手滑到她脑后,五指插入她打理精致的发丝,固定住她的头颅不让她乱动。与此同时,箍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让她整个上半身都与他的胸膛紧密贴合。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以及呼吸时肌肉的起伏。
更让她慌乱的是,他身下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了,粗长的形状隔着裤子布料顶在她的臀缝中央,随着她挣扎的扭动,它不偏不倚地蹭过最敏感的会阴处。一股熟悉的酥麻电流从尾椎骨处窜起,直冲大脑,让她浑身一颤。
“唔……放开……”她的抗议声在激烈的唇舌交缠中变得含糊不清,推搡的力道也逐渐减弱。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发现自己的挣扎徒劳无功,而身体深处那股被挑起的燥热却在不断蔓延。羞耻、愤怒、委屈、还有该死的生理反应混杂在一起,在她的胸腔里翻滚。
妈的,凭什么每次都是这样?凭什么他做错了事,还要用这种方式来让她屈服?
这种念头让她愤怒,可更让她愤怒的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当徐宜恩的舌尖再次舔过上颚那块敏感的软肉时,她不可抑制地战栗了一下,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细小的呜咽。那股电流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汇聚到小腹深处,她的内裤中央已经悄然湿润了一小片,布料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
操蛋。
田曦薇突然放弃了抵抗,甚至开始回击——她猛地翻卷舌头,反过来缠住他的,用更凶狠的力道吸吮。牙齿不再轻咬,而是带着报复意味地啃噬他的下唇,另一只手直接揪住他后脑的头发往下按,强迫他接受这个带着血腥味的吻。唾液交换的速度加快了,混合着彼此的气息,整个口腔里都是对方的味道。她的鼻尖蹭着他的脸颊,呼吸急促而滚烫。
她现在内心觉得更操蛋了。
妈的,我被cpu了。
关键是还被cpu成功了。
徐宜恩是给我下蛊了吗?
焯!
事情发展愈来愈不对劲了。
这个充满火药味的吻持续了不知多久——可能只有几分钟,也可能有十几分钟。直到两人都因为缺氧而大口喘息,唇舌才终于分开。银色的唾液丝线在两人唇间拉长、断裂,田曦薇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上面还残留着被他啃咬出的细小齿痕和血迹。她的脸颊绯红,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隔着薄薄的上衣布料,能清晰看到那对饱满乳房随着呼吸上下颤动的诱人弧度。
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的棉质布料完全被爱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甚至已经有湿润的热意沿着大腿内侧缓缓蔓延。而坐在他腿上的姿势,让她臀缝中央完美地贴合着他裤裆里那根硬物的形状,每一次微小的呼吸起伏,那根坚硬滚烫的阴茎就会隔着两层布料,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股沟里,碾过敏感至极的会阴。
徐宜恩显然也感觉到了——他低笑一声,原本箍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老实地下滑,掌心贴着她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缓缓按揉。那力道带着色情的暗示,每一下按压都会让她紧绷的小腹肌肉轻颤。
“你现在不要摸我好不好,在这里不行!”田曦薇慌了,她伸手按住他那只不安分的手,声音里带着颤抖,“回酒店你想怎么样都行!这里好奇怪啊……万一有人进来……”
她的话还没说完,徐宜恩另一只手就“啪”的一声,结结实实抽在她弹性十足的臀部上。力道不轻,清脆的响声在化妆间里回荡。
“啊呀!”田曦薇痛呼一声,整个人都因为这一下抽打而绷紧了身体。可疼痛之后,居然有一丝莫名的快感从被打的部位窜起,混合着下身那股湿黏的酥麻,让她差点没羞耻地呻吟出来。
徐宜恩却像是品尝上瘾了,又在她红肿的唇上蜻蜓点水地啄吻了一下,然后贴着她的唇瓣低声笑道:“我就想在这里。反正距离开机还有一个小时,我们现在有的是时间。”
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化妆间我特地选的最里面这一间,隔音很好。门也反锁了,窗帘也拉上了。除了我,没人敢随便闯进来。”
说话间,那只按在她小腹的手已经突破了她的阻拦,直接滑到她裙摆下方,摸索着探进了她的大腿内侧。粗糙的指腹触碰到细腻敏感的肌肤时,田曦薇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却正好把他的手掌夹在了大腿根部最私密的区域。
“你……你放开……”她的声音已经软了下来,挣扎的力道也微乎其微。
“不放。”徐宜恩斩钉截铁地说,手指却灵活地在她大腿内侧嫩肉上画着圈,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擦。每一次刮擦,都会让她敏感的身体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的唇游走到她的耳畔,牙齿轻轻咬住她柔软的耳垂,舌尖舔过耳廓的敏感带,湿热的气息灌进耳朵里:“刚才不是挺凶的?还踢我,骂我渣男。”
“你本来就是……”田曦薇嘴硬,可耳朵被他又咬又舔,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冲大脑,让她的话都说不完整了。
“那又怎么样?”徐宜恩低笑着,手指继续往深处探索。他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内裤的边缘——那可怜的棉质布料早被蜜液浸得湿透,中央部位的布料甚至深了一块颜色。“你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说着,他的中指隔着那层湿漉漉的内裤布料,准确无误地按压在了最敏感的阴蒂突起上。
“啊——!”田曦薇尖叫出声,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跳了一下,可被他死死箍在怀里,根本无处可逃。隔着布料传来的按压力道并不重,却精准得可怕。那粒敏感的小豆豆早就因为情欲而充血硬挺,现在被他这么一按,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瞬间从下半身炸开,直冲头顶。
“不要……别碰那里……”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衬衫布料里。
可徐宜恩怎么可能听她的?他的手指不仅没挪开,反而开始用指腹在那块湿透的布料上画着圈,不断摩擦那颗充血的小核。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那种摩擦感反而更加磨人——不够直接,却带着布料粗糙的纹理,每一次刮蹭都能精准地刺激到阴蒂最表面的神经末梢。
更过分的是,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撩开了田曦薇上衣的下摆,手掌探进去,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她今天穿的是前扣式的蕾丝内衣,他手指灵巧地一拨,前扣应声弹开,那对白皙圆润的乳房便毫无保留地落入了他的掌心。
掌心直接触碰到娇嫩乳肉的瞬间,两个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他的手掌很大,完全能包裹住一边的浑圆,手指稍微收紧,就能感受到那团软肉在手心变形,从指缝间满溢出来。而她的乳头早就因为情欲而挺立,此刻被他粗糙的掌心一磨蹭,立刻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敏感得让她浑身发抖。
“你……你别……”田曦薇的话说不下去了,因为徐宜恩低下头,滚烫的唇烙印在了她的脖颈上。从敏感的耳后开始,一路落下密集的湿吻,牙齿时不时轻咬她颈侧的嫩肉,留下一个个浅红色的印记。最后,他停在了锁骨凹陷处,舌尖舔过那里纤细的骨骼,又用牙齿细细啃噬。
同时,他揉捏乳房的手开始变本加厉。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捻动、拉扯。每一次捻动,都像是有一串细小的电流从那一点扩散到整个胸脯,再蔓延至全身。她的乳尖已经敏感得发疼,可疼痛里又夹杂着让她战栗的快感。
而下身的折磨还在继续——他的中指隔着内裤布料按压阴蒂的动作已经升级成了有规律的揉搓。力道时轻时重,角度也时不时变换。湿透的内裤布料已经被他拨到了一边,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完全裸露出来的阴蒂。那一瞬间的接触让田曦薇猛地弓起了背,脚尖都绷直了。
“呃啊……慢点……”她终于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那根肉核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男人粗糙的指尖下。每一次揉搓,都让更多的蜜液从深处涌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身下传来的、令人羞耻的黏腻水声。
“慢点?”徐宜恩喘息着在她耳边问,手指却不减反增力道,用指腹重重碾压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豆豆,“刚才不是要跟我分手吗?嗯?”
“我……我……”田曦薇被他折磨得语无伦次,大脑一片空白。身体里的快感已经累积到了危险的程度,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发酸。她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仅仅只是被他这样用手玩弄,甚至连衣服都没完全脱掉。
羞耻感和快感在脑海里激烈交战,可身体的本能却诚实得多。她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在他腿上小幅磨蹭,每一次磨蹭,臀缝都会更深地陷进那根硬物的沟壑里。他裤裆里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烫,透过两层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顶端圆润的龟头形状,以及马眼处渗出的一小片湿润。
“想要了?”徐宜恩的声音带着戏谑,手指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
“不要停……”田曦薇几乎是本能地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求我。”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与他对视。他的眼睛里也燃烧着情欲的火焰,眼角泛红,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吻而湿润发亮。可那眼神里除了欲望,还有掌控一切的强势。
田曦薇咬着下唇,不肯开口。最后的倔强让她不愿意就这么屈服。
徐宜恩也不逼她,只是将那只沾满她蜜液的手指从裙底抽了出来,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送到唇边,伸出舌头,缓缓舔掉指尖上黏滑的透明液体。
这个动作色情得让田曦薇窒息。
“甜的。”他评价道,然后再次吻住她。这个吻比刚才温柔许多,却带着浓郁的情色意味。她的舌尖尝到了自己体液的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微甜,混合着他口中的气息,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沉沦的滋味。
吻到深处,他那只空闲的手终于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拉开了裤链。束缚被解除的瞬间,那根硬了许久的阴茎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粗长紫红的茎身直挺挺地竖立着,因为充血而青筋虬结。硕大的龟头顶端,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了透明的清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他握着田曦薇的手,引导她颤抖的手掌覆盖上那根滚烫的肉棒。
“摸摸它。”他喘息着命令道,“它想你想得发疼。”
田曦薇的手被强迫握住那根巨物时,整个人都僵住了。掌心传来的触感滚烫坚硬,尺寸大得惊人,她的手甚至无法完全环握住。她能感觉到那些凸起的血管在掌心下跳动,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渗出液体的湿润,能感觉到那份蓄势待发的、即将爆发的侵略性。
“我……我不会……”她小声说,手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开始生涩地上下滑动。掌心摩擦过粗硬的茎身,每一次撸动都会让它在她手里更硬几分。
“这样就很好。”徐宜恩鼓励道,同时,他的手再次探进了她的裙底。这次,他直接扯掉了那条湿透的内裤——布料撕裂的轻微声响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田曦薇甚至来不及阻止,下身最私密的部位就已经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了。
他的指尖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个已经湿滑不堪的入口。两片阴唇因为情欲而充血肿胀,像两片湿润的花瓣微微张合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和不断涌出蜜液的穴口。他用两根手指轻易地就探了进去——里面湿热紧致,内壁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手指,分泌出的爱液多得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啊……疼……”田曦薇皱了皱眉。虽然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未经扩张就直接插入两根手指,还是带来了些许不适。
“撒谎。”徐宜恩低声说,手指却在里面灵活地弯曲、探索,寻找那个最敏感的G点位置。当他粗糙的指节刮过某处凸起的软肉时,田曦薇猛地倒吸一口气,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手腕。
“是……是这里吗?”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手指开始对着那个点进行快速的按压和摩擦。
“不行……太快了……啊……!”田曦薇想要抗议,可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除了呻吟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她握着肉棒的手无意识地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另一只手则死死抓着他衬衫的领口,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手指,臀部小幅抬起又落下,每一次下落都会让那根手指进得更深。内壁的软肉绞得更紧了,吸吮的力道也越来越大。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失控了——羞耻心、愤怒、委屈,全都被肉体赤裸裸的快感碾成了碎片。
“要……要去了……”她带着哭腔说,眼眶里已经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就在她即将达到高潮的前一刻,徐宜恩却突然抽出了手指。
骤然空虚的感觉让她浑身一僵,快感的巅峰被强行中断,小腹深处酸涩得几乎要痉挛。她茫然地睁开眼睛,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眼神里全是控诉和不解。
“求我。”他又一次说,声音嘶哑得可怕。“求我操你。”
田曦薇的嘴唇颤抖着,理智告诉她不应该屈服,可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中断的、无处发泄的欲望像烈火般焚烧着她的神经。她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翻涌的欲望和不容置疑的强势,最后那点抵抗的念头终于彻底溃散。
“快进来……”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屈辱的哭腔。“求你……我想……”
“想什么?说清楚。”徐宜恩却不打算轻易放过她,那根粗硬的阴茎顶端已经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却迟迟不肯真正进入,只是用龟头在入口处缓慢地研磨,每一次都会分开湿润的阴唇,却又故意滑开。
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让田曦薇几乎要发疯。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因为渴望而不断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蜜液,顺着大腿往下流。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她甚至主动抬起臀部,想要去够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
“我想要你进来……想要你操我……”她终于放弃了所有的矜持和骄傲,带着哭腔说出了最下流的话,“求你了……徐宜恩……我受不了了……”
话音刚落,徐宜恩就猛地掐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往下一按。
粗长的阴茎借着蜜液的润滑,几乎是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了她湿热的身体。那一下进入得又深又狠,龟头直接撞上了最深处柔软的子宫口。巨大的尺寸瞬间撑满了整个甬道,内壁的软肉被迫扩张到极限,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
“啊——!!!”田曦薇发出一声近乎哭喊的尖叫,整个人都被那一下贯穿撞得往前扑倒,双手死死撑在徐宜恩的肩膀上。痛感和快感同时炸开,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太深了……太满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的每一寸形状,甚至能感觉到它随着呼吸的微弱搏动。
徐宜恩也喘息着,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暂时没有动,让两人都适应这种极致的结合。他能感觉到她内部那种要将他绞碎的紧致,湿热的软肉因为紧张和刺激而不停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他的阴茎。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抽出,湿漉漉的龟头都会刮过敏感的内壁,带出大量淫靡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会重重撞上最深处的那块软肉,让田曦薇浑身战栗。
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肉与肉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化妆间里回荡。那是淫靡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田曦薇抑制不住的、细碎的呻吟和啜泣。
“呜……慢点……太深了……”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可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抱紧了他的脖子,身体也开始本能地配合他的节奏。每一次插入,她都会无意识地收紧小腹,让内壁绞得更紧;每一次抽出,她都会微微抬起臀部,让他进得更顺畅。
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而上下晃动,乳尖早就被玩弄得红肿挺立,在空气中颤抖。徐宜恩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牙齿轻轻啃噬,舌尖绕着乳晕打转。胸前的刺激与下身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田曦薇的呻吟声越来越失控。
“不行了……要死了……”她胡言乱语着,小腹深处的酸胀感已经积累到了极限。高潮的前兆让她浑身发抖,内壁的收缩变得更加剧烈,每一次收缩都会从子宫口附近挤出更多的蜜液,沿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往下流淌。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峰时,徐宜恩突然抱着她站了起来,就着这个相连的姿势,将她整个人抵在了化妆镜前。冰凉的镜面贴着她滚烫的后背,让她一个激灵。而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了两人此刻交缠的淫靡画面——
她衣衫凌乱,上衣被高高撩起,露出赤裸的、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胸脯;裙子被卷到了腰间,双腿被迫分开,紧紧缠在他的腰上;而两人下体相连的部位一览无余,粗长的阴茎正在她湿淋淋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皮肤上留下闪亮的水痕。
最要命的是,镜子里的她脸上挂满了泪痕,嘴唇红肿,眼神迷离失焦,完全是一副被情欲彻底征服的、不知羞耻的模样。
“看着我。”徐宜恩喘息着命令道,抽插的力道变得更加凶猛。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钉在镜子上,龟头重重撞进最深处,顶得她整个人都往前摇晃。
田曦薇被迫看着镜子里的画面,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她,可这种羞耻感不仅没有削弱快感,反而像是催化剂,让肉体的刺激变得更加尖锐而难以忍受。她越是感到羞耻,身体内部就越是敏感,每一次摩擦撞击都能带来更强烈的战栗。
“说,是谁在操你?”徐宜恩咬着她的耳垂,一字一句地问。
“是你……是你……”她哭着回答。
“我是谁?”
“……徐宜恩……”
“还有呢?”
“是……是脚踏两条船的渣男……”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起了之前的控诉,带着哭腔说出了这句话。
这句带着自嘲和屈辱的回答却像是点燃了徐宜恩的某种兴奋点。他低吼一声,猛地将她一条腿抬得更高,让交合的角度变得更加深入,然后开始了一阵近乎疯狂的冲刺。阴茎以惊人的频率在她湿热的甬道里抽插,肉与肉高速摩擦发出淫靡的水声。龟头次次都精准撞击到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顶得她小腹酸胀,意识模糊。
田曦薇的尖叫声几乎要冲破喉咙,所有理智和矜持都在这一波猛烈的进攻中彻底溃散。强烈的快感从身体最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冲上大脑,眼前瞬间一片白光。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内壁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绞紧、抽搐,像是无数张小嘴要将他留在身体里。大量的蜜液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不断进犯的肉棒上,顺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流。
在持续了十几秒的高潮痉挛后,她几乎虚脱地瘫软在他怀里,全靠他抱着才没有滑下去。
可徐宜恩显然还没有结束。她的高潮反而刺激了他的欲望,他的抽插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凶猛、更加深入。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带着细小的电流,让她在余韵中不断抽搐、呻吟。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哭着求饶,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绞得更紧,像是在本能地挽留什么。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里那股极致的紧致和湿热,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轻轻吮吸着龟头的尖端。
最后的冲刺持续了很久——久到田曦薇觉得自己快要被操坏了。她的意识在半清醒半模糊之间游荡,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根肉棒在她身体里一次又一次的贯穿。呻吟声已经嘶哑,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和后背,和镜子上的水汽混在一起。
终于,徐宜恩的动作猛地一僵,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的身体里狠狠一按。他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阴茎在她身体最深处搏动、膨胀,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柔软的子宫口。
持续的、强劲的喷射持续了七八秒,每一股都烫得她浑身发抖。大量的精液填满了甬道,甚至因为灌得太满而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混合着之前的爱液,黏糊糊地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两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在镜子前剧烈地喘息。汗水、体液、精液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弥漫在狭小的化妆间里,形成一种浓郁的、情事后的淫靡气味。
过了好一会儿,田曦薇才恢复了一些力气,她低头看着两人还相连的下体,看着从自己体内不断溢出的、混浊的白浊液体,突然感觉一阵荒谬的、无法言说的空虚。
她确实被CPU成功了。用身体,用欲望,用这种赤裸裸的、原始的征服。
徐宜恩在她唇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这一次的吻不带任何侵略性,只有事后的温存。他的声音因为射精后的满足而变得慵懒:“现在还分手吗?”
田曦薇没说话,只是将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半晌,才带着鼻音说:“……你这个王八蛋。”
“嗯,我是。”徐宜恩坦然承认,然后抽出那根还半硬的阴茎。随着他的退出,更多的精液混着爱液从她红肿胀开的小穴里涌出,滴落在她大腿上。他随手从化妆台上抽了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帮她擦拭狼藉的下体。
田曦薇任由他动作,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般瘫软。她能感觉到小腹里还残留着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子宫口还在轻微地收缩,像是还没从刚才剧烈的刺激中回过神来。双腿因为长时间的张开而发软发抖,站都站不稳。
徐宜恩帮她简单清理了一下,又整理好她散乱的衣服——虽然裙子下的内裤已经被撕烂扔在地上,但裙子本身还能勉强遮住狼藉的身体。至于上衣,扣子扣好后,领口还能勉强遮住脖子上的吻痕。
他抱着她坐回椅子上,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休息。田曦薇不说话,只是闭着眼睛,像只被驯服后倦怠的猫。
“还生气吗?”他手指梳理着她汗湿的头发,轻声问。
田曦薇沉默了很久。生气吗?当然生气。可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用最原始的方式暂时冲刷掉了所有的愤怒和委屈,只剩下疲惫和一种难以形容的、被占有的安全感。
“……我是不是很贱?”她突然问。
“不。”徐宜恩回答得很认真,“你只是舍不得。”
又过了一会儿,田曦薇才闷闷地说:“那你以后……能不能收敛一点?”
“意思是,我可以脚踏两条船,但别让你看见?”徐宜恩挑眉。
“……滚。”
对话到此为止。两人就这么抱着,在安静的化妆间里,听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情欲的余温渐渐散去,但身体深处某种东西被永久地改变了。
田曦薇知道,在这场博弈里,她输得一败涂地。可奇怪的是,她竟然不觉得难过。
也许,她早就陷得太深,深到连愤怒都只能变成这种扭曲的、身体化的表达。
徐宜恩用力一抽田曦薇的臀部,只听她“啊呀”一声。
又在她唇上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徐宜恩笑道:“我就想在这里,反正距离开机还有一个小时,我们现在有的是时间。”
“你好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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