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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原来考虑一下是为了装逼(加料)

华娱从顶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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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宝宝,就是这么说好了,你可真别现在答应我好好的,到时候剧组找你就不接了,那我会生气的,还有……虽说是奇异果头部项目。

但剧组可能没那么多钱,所以片酬可能会比拍古装少点儿,不过你放心,一番和男主角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李一桐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一汪春水。她笑着说完,身子便凑得更近了些,温软的嘴唇轻轻印在徐宜恩的脸颊上。

但这不止是简单的“亲两口”。

第一下是轻快而甜蜜的触碰,带着一点故意的、湿漉漉的响声,仿佛在宣告某种单纯的占有权。然而紧接着的第二下,味道就完全变了。她的唇瓣停留的时间更长了些,不再满足于礼节性的轻啄。徐宜恩甚至能感觉到她唇上那点微凉的润唇膏被体温融化,黏腻腻地贴在自己皮肤上,又被她用舌尖似有若无地舔了一下。

那湿滑柔软的触感,像羽毛又像蛇信,激得徐宜恩颈后的汗毛微微竖了一下。他想转头看她,却被她柔软的胸脯有意无意地压住了手臂一侧。隔着薄薄的家居T恤,那两团丰盈、柔软,带着女人体温的乳肉,分量感十足,压得他手臂发麻,连带着心尖都泛起一种微妙的痒。她能听见他喉结滚动的声音。

“不够。”李一桐的声音忽然放低了,带着鼻腔里哼出来的黏腻气音,嘴唇从他的脸颊缓缓蹭到他的唇角,像蜗牛爬过留下水痕。她的呼吸温热,带着一点清甜的果香漱口水味道,全数喷在他的嘴角和鼻翼,痒得人心里发慌。“宝宝,你说你也是我的……怎么证明呀?”

这不是询问,是挑逗。她一边说,一边用鼻尖蹭着他的鼻梁,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唇缝。徐宜恩下意识地张嘴想说点什么,却正好给了她可乘之机。那温软滑腻的东西,不是手指,是她的舌尖,带着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力道,轻轻撬开了他的齿关。

“唔……”

一个音节的惊呼被彻底堵了回去。李一桐的吻从来都不是温柔的。她像一只发现了蜜罐的小兽,带着一股不由分说的、蛮横的甜腻劲儿,舌尖长驱直入,在他口腔里攻城略地。先是舔过上颚敏感处,激得徐宜恩脊背窜过一阵电流般的麻意,又去勾缠他的舌头,湿滑软腻的两条活物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而靡靡。

唾液在交换,体温在交融。他尝到她嘴里残留的那点薄荷牙膏的清冽,很快又被更浓郁的、属于女性的甜腥味覆盖。徐宜恩的手还搂着她的后背,此刻不自觉地收紧了,掌心下是她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脊椎骨节,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微微的凸起。他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摁,让两人从胸腹到大腿都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她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点硬硬的凸起,已经顽强地挺立起来,隔着两层布料,顽固地硌着他。

“硬了……”李一桐稍微退开一点,嘴唇还和他黏连着几缕晶亮的银丝,她垂着眼眸,视线意有所指地往下扫了一眼,那里,徐宜恩的家居裤裆部已经被顶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鼓囊囊的帐篷。她吃吃地笑,舌尖探出来,极其缓慢、色情地舔掉嘴角牵连的唾液,然后重新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气声和湿漉漉的诱惑:“我还没怎么动呢,宝宝就这么有感觉呀?是想到要和我一起演戏……还是想到别的什么了?嗯?”

最后一个“嗯”字,尾音上扬,像带着小钩子。与此同时,她的一条腿曲起来,膝盖不偏不倚,正好抵在了那个鼓胀发烫的隆起上,然后,极其缓慢地,左右碾磨了一下。

“呃!”徐宜恩闷哼一声,腰腹肌肉瞬间绷紧。那处本就胀得发痛,被她这么一蹭,隔着布料粗糙的摩擦,快感和痛感交织,几乎让他头皮发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茎的每一寸变化——更加充血,更加硬挺,顶端大概已经渗出一点湿滑的前列腺液,把内裤的布料都洇湿了一小块,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龟头上,随着她膝盖的磨蹭,带来一种近乎残酷的快感。

“别闹……”他想推开她,声音却已经哑了,带着情欲蒸腾出的沙哑和无力。

“谁闹了?”李一桐得寸进尺,非但没退开,反而整个人几乎半骑跨到他身上,手也从他T恤的下摆钻了进去。微凉的指尖碰到他腰腹紧实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她指尖灵活地上移,故意用指甲轻轻刮擦过他肋下的敏感带,然后精准地捏住了他胸前一侧的乳尖。那小小的肉粒在她指间被揉捏、捻动,很快就充血硬挺起来,传来一阵阵尖锐而陌生的快感。

“你明明很喜欢……”她一边玩弄他的胸口,一边重新吻了上来。这次的吻更加深入,更加贪婪。她像要把他肺里的空气都吸走,吮吸他的舌头,舔舐他的牙齿,又去舔他的上颚和牙龈,那种湿滑软腻、带着探索意味的触感,让徐宜恩脑袋都有些发晕。他的身体早已背叛了理智,胯下性器硬得发疼,在她膝盖持续的、恶劣的磨蹭下,一跳一跳地胀大。他搂住她后背的手无意识地滑下去,用力按在她饱满挺翘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睡裤,他能感受到那两团软肉的惊人弹性和丰腴。他几乎是本能地,五指收拢,重重地揉捏了一把。

“嗯啊……”李一桐从他唇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也跟着软了下来,更紧密地贴向他。两人的下半身几乎严丝合缝。她裙子下似乎什么都没穿,他能感觉到她大腿根部那片柔软凹陷的轮廓,以及……似乎有微微的湿意和热气,正透过薄薄的睡裤面料传递过来。

这个认知让徐宜恩的下腹又是一阵紧缩。他不再满足于被动的撩拨,猛地翻身,凭着本能和力气,将她压在了柔软宽大的沙发靠背上。两人位置瞬间调转,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李一桐的脸颊泛着情动的潮红,嘴唇被他吻得红肿湿润,微微张开喘息着,眼里水光潋滟,带着得逞的笑意和更深一层的渴望。胸前的衣襟因为刚才的动作有些凌乱,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就知道撩火……”徐宜恩声音低哑,俯身下去,却没再吻她的唇,而是偏头,一口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舌尖卷住那柔软的肉粒,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吮吸。耳朵是李一桐的敏感带,他再清楚不过。

“啊……别……痒……”果然,她瞬间浑身一颤,身体弓起,嘴里发出细碎的、变了调的呜咽,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肩膀,更像欲拒还迎。她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皮肤细白,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跳动。徐宜恩的吻顺着耳垂往下,舔过耳廓,又移到脖颈侧面,用嘴唇反复摩挲那块细腻的皮肤,然后张嘴,不轻不重地吮吸出一个淡红色的痕迹。

湿热的吻一路向下,来到锁骨。他用舌尖描摹着那性感的凹陷,又去舔舐锁骨的凸起,留下湿亮的水迹。她的睡裙领口被他的动作扯得更开,一边的肩带滑落下来,露出半边浑圆白皙的肩头和一小片胸脯的弧度。徐宜恩的呼吸骤然粗重,他抬起头,眼睛死死盯住那敞开的领口,然后毫不犹豫地,伸手将那碍事的布料连同滑落的肩带一起,用力往下一扯——

“呀!”

李一桐低呼一声,但并未真的阻止。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粉色蕾丝边的胸衣包裹着两团饱满的乳肉,因为躺卧和刚才的揉捏,乳肉从罩杯边缘微微溢出来,顶端那小小的凸起,已经将薄薄的蕾丝布料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尖点。

徐宜恩的视线变得深暗。他没有任何停顿,如同被本能驱使的野兽,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一口就含住了那挺立的尖端。

“唔嗯……!”李一桐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双手胡乱地抓住了他脑后的头发,是推拒,更像是把他用力按向自己。

湿热的嘴唇和灵活的舌头,隔着蕾丝布料,反复地摩擦、舔舐、吮吸那硬挺的乳尖。布料很快就被唾液浸湿,变成一种半透明的深色,紧贴在那粒小小的、充血挺立的肉珠上,勾勒出越发清晰诱人的形状。粗糙的蕾丝纹理摩擦着极度敏感的乳尖,带来一种混合着微微刺痛的强烈快感。李一桐的喘息声急促起来,双腿也不自觉地并拢摩擦,试图缓解那从胸口直冲向下腹的空虚和燥热。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已经泛滥成灾,湿热黏滑的体液正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最隐秘的布料,甚至可能……已经在沙发上留下了一点湿痕。

“徐……宜恩……”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已经软得一塌糊涂,带着哭腔和恳求,“别隔着……要……”

徐宜恩闻言,松开已经被舔吸得湿透的蕾丝,用牙齿咬住胸衣的边缘,有些粗暴地往下一扯。失去了最后的屏障,那白皙丰满的乳肉彻底弹跳出来,顶端是早已熟透、嫣红挺立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他眼神暗了暗,重新俯身,这次是毫无阻隔地,将其中一颗全然纳入口中。

“啊!”

滚烫的舌苔直接包裹住最敏感的顶点,用力地、几乎带着掠夺性地吮吸,牙齿时不时坏心眼地轻轻啃咬那脆弱的小肉粒。另一边也没被冷落,他的手指早就等在那里,掐住那粒硬挺,用指腹重重地揉捻,指甲偶尔刮擦过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小点。

上下夹击,快感如同浪潮拍岸,一波比一波凶猛。李一桐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徒劳地挺起胸膛,将自己更多地送入他的口中和掌心,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紧紧绷着,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剧烈的痉挛。

徐宜恩的口唇和手指在她胸口肆虐了许久,留下深深浅浅的吻痕和指痕,才堪堪放过那两处被蹂躏得嫣红肿立的乳尖。他的欲望已经濒临爆炸的边缘,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硬邦邦地抵着她的腿侧,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热度、硬度和尺寸。

他喘息着,抬起头,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欲望火焰。手顺着她光滑的腰侧下滑,撩起她睡裙的下摆,指尖探入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濡湿滚烫的隐秘地带。

指尖触到的,是比想象中更加湿滑黏腻的一片。薄薄的丝质内裤早已被涌出的爱液浸透,紧紧贴在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那两片丰腴阴唇的清晰形状,甚至能感觉到中间那道细缝和顶端的微微凸起。他没有任何犹豫,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直接按在了最核心、最敏感的那颗小肉珠上——阴蒂。

“啊啊——!”李一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徐宜恩却置若罔闻,用指腹压着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小肉豆,开始快速地、打着圈地揉搓。湿透的布料增加了摩擦的阻力,也让快感带着一种粗糙的、磨人的质感,成倍地放大。他能感觉到隔着布料,包裹在指下的那粒小东西在指间颤抖、跳动,变得更加肿胀。同时,大量温热的液体争先恐后地从那条紧闭的细缝中涌出,把内裤和他按在上面的手指浸得更加湿滑。

“不行……太快了……啊哈……要……要到了……”李一桐的理智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她胡乱地摇着头,双腿想要夹紧,却被他强势地用手肘撑开。他的手指在阴蒂上作恶,力道时轻时重,节奏时快时慢,将她逼到高潮的边缘,又不让她轻易坠落,只是反复地、残酷地研磨。

“是哪里要到了?说清楚。”徐宜恩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含了砂砾,带着恶意的引导。他的手指暂时停下打圈,却重重地按在那颗肿胀的阴蒂上。

“呜……是……是下面……逼……逼要到了……”极致的羞耻和灭顶的快感下,她口不择言,说出了平时绝不会说的粗鄙字眼。

徐宜恩喉结滚动,对这个答案似乎很满意。他重新开始动作,但不再是单纯的揉搓。他的指尖勾住那早已湿透、黏在内裤上的布料边缘,用力往侧面一扯——

丝帛撕裂的细微声响传来。

那点可怜的遮蔽被彻底破坏,女人最隐秘的花园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深色的、被爱液染得湿亮卷曲的阴毛,饱满鼓胀、微微分开的两片暗红色阴唇,正中央那道不断翕张、吐露着晶莹蜜液的粉嫩穴口,以及顶端那颗如同熟透红豆般挺立的阴蒂,全部一览无余。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的、独属于女性的甜腥膻味,混合着她身上的体香,形成一种催情至极的气味。

徐宜恩眼神一暗,手指没有任何隔阂地,直接触上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指尖才堪堪探入一个指节,就被里面滚烫、湿滑、紧致得不合常理的媚肉瞬间绞紧、吸附。那温度高得惊人,蠕动的内壁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他忍不住又往里深入了一些,指腹擦过内壁上那些凹凸不平的敏感软肉,感受着它们剧烈的收缩和颤抖。

“哈啊……手指……进来了……”李一桐仰起脖子,大口喘息,小腹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他手指的入侵。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劈成了两半,一半沉浸在汹涌的情欲浪潮里,另一半则羞耻地意识到自己竟然如此淫荡地在被对方用手指操弄,还渴望着更多。

徐宜恩没有急着增加手指,而是先用一根手指在她的阴道内缓慢地抽插、探索,指节弯曲,刮擦着湿滑柔嫩的肉壁。他仔细观察着她面部的表情,试图找到那个最让她崩溃的点。很快,当他指尖在某一个凸起的、略微粗糙的软肉上轻轻按下时——

“啊啊啊——!那里!那里……求你……别按了……”她失控地尖叫起来,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涌出,冲刷着他的手指。是潮吹的前兆,还是碰到G点了?

徐宜恩哪会轻易放过她。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指腹持续地、精准地按压研磨着那块敏感的软肉,同时拇指也按上了暴露在外、湿淋淋的阴蒂,再次开始快速的揉搓。双重刺激,前后夹击。

李一桐的双眼瞬间失焦,瞳孔放大,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濒死般的喘息。她的身体剧烈地、高频地颤抖起来,像通了高压电。阴道内的软肉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地绞紧、抽搐,挤压着徐宜恩的手指。大股大股温热的、近乎透明的液体从她腿心深处失控地喷射出来,淅淅沥沥地淋湿了沙发、他的手指,还有他自己的裤子。

潮吹了。

她整个人被凶猛的高潮瞬间淹没,意识都变得模糊。徐宜恩这才抽出手指,指尖和手掌上沾满了她黏滑的爱液,亮晶晶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淫靡的光。他把手指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直冲脑门。然后,他伸出舌头,缓慢地、色情地,将她高潮的蜜液舔舐干净。

“真甜。”他哑着嗓子评价。

李一桐瘫软在沙发上,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胸前的睡衣被扯开,露出布满吻痕的乳峰,双腿大敞着,腿心一片湿滑狼藉,隐约可见那充血肿大的阴唇和湿漉漉的穴口还在微微张合,吐出残余的汁液。她眼神涣散,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深处那股被彻底填满又骤然掏空的极致快感和空虚感在反复激荡。

徐宜恩欣赏了一会儿她这副彻底被自己玩坏的样子,欲望却并未得到丝毫缓解,反而因为她的高潮和此刻这副毫无防备的媚态,变得更加坚硬灼热。他解开自己家居裤的抽绳,早已憋得发紫、粗壮狰狞的阴茎“啪”地一下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翘起,顶端紫红色的龟头怒张着,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不少透明的黏液,将铃口弄得湿亮。粗长的柱身上青筋盘虬,显示着它有多么渴望进入一个温暖潮湿的所在。

他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甚至没有将她身上那件碍事的睡裙完全脱掉,只是粗暴地将裙摆撩到她腰际,露出她赤裸的下半身。然后,他挤进她的双腿之间,将自己滚烫坚硬的龟头,抵在了那片依旧湿滑泥泞、还在微微颤抖的入口。

“啊……”只是龟头的触碰,就让刚刚经历过高潮、身体异常敏感的李一桐浑身又是一颤,发出小猫似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硬度、热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棒,正虎视眈眈地对准了她最柔软脆弱的核心。

“宝宝……”他俯身,在她汗湿的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了情欲和一种即将彻底占有的兴奋,“刚才只是前菜。现在,该我了。”

话音未落,他腰腹猛地用力一沉!

“呃啊啊——!!!”

粗长硬热的男根,以一种近乎凶暴的势头,强行撑开她高潮过后依旧紧致湿滑的穴口,突破层层叠叠媚肉的阻拦,长驱直入,一口气撞到了最深处的尽头!

瞬间被彻底填满、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让李一桐发出一声变了调的、近乎凄厉的尖叫。她的身体被顶得向上窜了一下,脚趾紧紧蜷缩起来。太深了……撑得太满了……那种硬物直抵子宫口、几乎要将她贯穿撞碎的饱胀感和微痛感,混合着被强行侵入的极致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徐宜恩也发出一声满足的、沉重的叹息。这温暖、紧致、湿滑、蠕动的极致包裹感,简直要让他灵魂出窍。她的阴道内壁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在微微痉挛,此刻紧紧吸附、绞缠着他的阴茎,每一次蠕动都带来销魂蚀骨的快感。他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同时享受这被完全包裹的极致感受。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端,似乎抵住了一个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入口——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感受到了吗……”他喘息着,开始缓慢地抽动,粗壮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每一次进入都重新将那嫩肉撑开到最大,直捣黄龙。“我进来了……全进去了……你的里面……真他妈紧……”

他不再说话,埋头开始了凶猛的挞伐。最初的几下缓慢而深入,像是在丈量和熟悉她体内的每一寸疆土,感受那些敏感褶皱刮擦过龟头和茎身的绝妙快感。很快,他就失去了耐心,或者说,被欲望彻底吞噬。他掐住她的大腿,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折压到胸前,使得她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更方便自己深入。然后,他跪直身体,开始用尽全力地、快速地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清脆声响,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喘息声、呻吟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密集地响起,谱写成一首最原始也最淫靡的交响曲。

徐宜恩每一次都抽到几乎只剩龟头,然后狠狠地、尽根撞入,粗硬的阴茎像攻城锤一样,反复撞击着她身体深处最柔软脆弱的那一点。他低头,能看见自己紫红色的粗长肉棒是如何在她大腿根部那处粉嫩湿滑的穴口里进进出出,每一次进入都撑开那圈嫩肉,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被搅拌成白沫的爱液,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淌,浸湿了沙发垫。那片浅色的布料上,早已分不清是汗水、爱液还是别的什么,一片狼藉。

李一桐被他撞得整个人在沙发上前后剧烈摇晃,胸前那对丰乳也随之疯狂地上下甩动,划出淫靡的乳浪。她早已无力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这狂风暴雨般的进攻。最初的饱胀和微痛早已被连绵不绝的、灭顶的快感所取代。体内那根硬烫的肉棒仿佛带着电流,所过之处点燃一片燎原之火。他时而九浅一深,时而连续重击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将她推向一波又一波小高潮的边缘。她的呻吟声已经不成调子,断断续续,夹杂着哭泣和哀求:“慢……慢点……太深了……要坏了……啊哈……顶……顶到了……又要……又要来了……”

“一起……和我一起……”徐宜恩也濒临极限,他的冲刺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钉穿在这个沙发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她的子宫口紧紧吸住,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后腰一阵阵发麻,精关摇摇欲坠。

在又一次重重地、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她花心深处之后,徐宜恩低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僵硬,然后开始在她最深处,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喷射!

“呃啊——!”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他阴茎顶端的马眼激射而出,强劲地浇灌在她娇嫩的子宫口和柔软的宫颈上,甚至穿过颈口那细微的缝隙,涌入更加深邃温暖的宫腔内。那滚烫的量感和冲击力,让本就濒临高潮的李一桐瞬间攀上了另一个极致巅峰。

“啊啊啊啊啊——!!!”

她尖锐地哭叫着,眼前白光炸裂,身体痉挛得像风中的落叶,阴道内壁疯狂地、贪婪地收缩绞紧,挤压着想榨干他最后一点精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热流在自己身体最深处喷涌、积累、冲刷……那种被彻底内射、被滚烫的阳精灌满子宫深处的极致感触,带着一种被彻底占有、甚至被播种的原始快感和淫靡的安心感,让她在心理和生理上同时达到了顶点,意识彻底飘远。

高潮持续了漫长的时间。

当徐宜恩终于射完最后一滴,精疲力竭地瘫倒在她身上时,两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剧烈喘息。徐宜恩的阴茎还半硬着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体内残留的、高频率的痉挛。他没有马上退出,而是趴在她身上,感受着这高潮后的余韵和两人身体紧密相连的亲密。

沙发上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过后的麝香与腥甜味。

李一桐过了好一会儿,涣散的眼神才慢慢聚焦。她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沉甸甸、暖洋洋的,充满了他的精华。这种被填满、被标记的感觉,奇异地驱散了之前因为工作而产生的种种不确定和心慌,带来一种近乎动物性的归属感和满足感。她抬起无力的手臂,轻轻环抱住身上男人的后背,指尖划过他汗湿的、绷紧的背肌。

“这下……你真的只能是我的了……”她哑着嗓子,带着疲惫至极的笑意,在他耳边呢喃。不是疑问,是笃定的陈述。

徐宜恩闷笑一声,在她汗湿的颈窝蹭了蹭,才懒洋洋地、带着极度餍足后的沙哑回答,同时,还恶意地轻轻在她体内顶了顶,感受着她敏感穴肉的再次绞紧:“刚才的话,重新说一遍。”

“什么……”李一桐茫然。

“片酬可能少点,但一番是你的,我也是你的。”他复述她之前的话,气息喷在她耳廓,“最后两句,是谁的?”

李一桐反应过来,脸更红了,却配合地、用气声在他耳边说:“一番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不对。”徐宜恩惩罚性地又顶了一下,龟头碾过她依旧敏感的子宫口,激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软。“不是‘我是你的’,说……‘我是宝宝的男人’。”

这羞耻度爆表的称呼让李一桐脚趾都蜷缩起来,但身体深处传来的、被他残留的精液和半软性器搅动的异样快感,让她近乎本能地服从。

“……宝宝的男人。”

徐宜恩满意了,终于缓缓地将已经半软的性器从她依旧紧紧吸附的体内抽离。拔出时带出大量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浑浊液体,顺着她微肿的阴唇和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沙发垫上又留下新的湿痕。那咕啾的水声和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合流出白浊的景象,让刚刚平复的空气中,又弥漫开一丝淫靡的气息。

李一桐累得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他将自己软绵绵的身体搂进怀里。徐宜恩扯过沙发上另一条薄毯,胡乱盖在两人身上,也懒得去管身下的一片狼藉。

他将她汗湿的身体紧搂住,嘴唇在她发顶落下几个不带情欲的、安抚性的亲吻,声音慵懒而沙哑:“好了,现在可以安心睡了。剧本的事,明天再考虑。”

李一桐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鼻间全是他身上汗水、体液和自己味道混合的气息,这气味让她安心。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几乎是立刻就陷入了黑甜的梦乡,连两人身上和沙发上黏腻的体液都无暇顾及了。

徐宜恩搂着她,感受着怀里温软的身体和规律的呼吸,也闭上眼睛。身体的疲惫和高潮后的满足感如同潮水般涌来,驱散了所有杂念。至于那部叫做《狂飙》的剧本,还有那个叫安欣的角色,此刻都变得遥远而模糊,远不如怀里这具温热柔软、属于他的身体来得真实。

吻,早已超越了语言和单纯的肢体接触,成为了一场酣畅淋漓、彼此占有和确认的性爱盛宴的开端和核心。它不仅仅是“亲两口”,它点燃了燎原的火,最终将他与她,牢牢地绑定在了这个充斥着情欲气味的夜晚和对方的身体里。

徐宜恩搂着她的后背笑道:“好啦,我只能现在答应你,但是剧组来找我的话也得细谈,不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啊。”

“好啦,困了。”

“那就早点睡。”

又温存了十几分钟,俩人才在如此晚的时间睡去。

讲道理……

虽说安欣不如高启强出彩却也不会出错,京海唯一纯白的茉莉。

角色虽然挺伟光正的,但有cvb和一番大爆实绩就足够了,更何况还能入围白玉兰视帝,到时候【东方飞云双子星】还能在白玉兰颁奖典礼现场会面。

就是不知道这次徐宜恩如果真接下了安欣,就是张译演高启强了。

因为没张颂文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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