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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脑子里能不能有点正事(加料)

华娱从顶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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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哈啊……”在徐宜恩终于短暂退开,让她得以喘息时,周也发出了一声破碎不堪的呻吟。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真丝睡裙的领口已经在刚才的纠缠中滑落大半,一边的吊带甚至滑到了手臂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浑圆饱满的半个乳房。顶端的乳尖早就在亲吻中挺立起来,将薄薄的丝质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点,颜色是诱人的娇嫩粉色。她眼神迷离,嘴唇被吻得红肿水润,上面还残留着晶莹的唾液和被他吮吸出的绯色痕迹,脸颊潮红,呼吸急促,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吻透了的、糜烂又纯真的性感。

徐宜恩的眼神黯沉如夜,里面翻滚着她看不懂的浓重欲念。他低笑,气息同样不稳:“又菜又爱玩。”这句话像是一句评价,又像是一种挑明的嘲讽,让周也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但没等她反驳或者做什么,他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不再局限于嘴唇。

滚烫的唇舌沿着她唇角湿润的痕迹,一路向下,舔吻过她小巧精致的下颌,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留下湿漉漉的水痕。然后来到她敏感的脖颈,舌尖先是描绘她颈动脉的轮廓,感受着那里激烈狂跳的脉搏,然后不轻不重地吮吸,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带着微痛和麻痒的红痕。他知道那里是她明天拍戏时服装可能遮不住的地方,但这认知反而让他动作更重。

“啊……别……那里……”周也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抗议,身体却诚实地仰起,将更多的颈项肌肤送到他唇边。他的牙齿碾磨着那处细嫩的皮肉,带来尖锐的刺痛,但刺痛之后却是更汹涌的、让人沉沦的快感。她弓起身体,手指深深陷入他肩头的衬衫布料里,将那挺括的面料抓得皱成一团。

吻继续向下。滑过优美的锁骨,舌尖在锁骨的凹陷处打着转,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然后,终于抵达了那片早已春光乍泄的领地。徐宜恩的鼻尖抵在她裸露的肩头和滑落吊带的那片雪白肌肤上,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混合了她体香、沐浴露和他刚才留下吻痕的、极其私密诱人的气味。

他没有急着去碰那挺立的顶端,而是用嘴唇和鼻尖,在那片丰腴的软肉边缘缓慢地、近乎虔诚地游走。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乳肉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周也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根神经都集中在被他气息笼罩的那一小片区域。难耐的呻吟不断从她齿缝间逸出,混合着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徐……宜恩……”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哀求,却不知道自己在哀求什么。是停下,还是……更多?

他终于用嘴唇含住了那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尖。隔着一层薄薄的、几乎等于无的真丝睡裙。先是轻轻的含吮,用舌尖隔着布料描绘那小小凸起的形状,感受它在自己口腔里变得更加坚硬。然后,牙齿隔着那层丝滑的布料,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去。

“啊——!”周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他牢牢按住。那一下轻微的刺痛混合着被包裹的温暖湿濡,以及牙齿碾磨带来的奇异快感,像一道闪电直劈她的小腹深处。腿心处猛地涌出一股热流,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底端瞬间湿了一小块,黏腻地贴在敏感的肌肤上。这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让她羞耻得想要蜷缩起来,可身体却背叛意志,更迫切地想要贴近他,想要更多。

徐宜恩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和腿间隐秘的变化。他低笑一声,终于用牙齿和手指配合,将那片碍事的布料从她肩头彻底剥落。真丝睡裙滑到腰间,上半身再无任何遮蔽。两只白玉般的浑圆乳房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两点樱红傲然挺立,因为骤然的暴露和微凉的空气刺激而微微颤抖着,颜色鲜艳欲滴。

他眸色更深,单手握住一边的丰盈,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弹性,以及掌心下细腻如凝脂的触感。他低下头,这次毫无阻隔地,用滚烫的唇舌直接覆上了那战栗的顶峰。

“唔嗯……”周也的呻吟骤然拔高。舌尖直接舔舐乳尖的触感,比隔着布料强烈百倍。那湿滑、滚烫、灵活的物体,围绕着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肉粒打转、按压、刮擦,时而用力吮吸,将更多的乳肉连同顶端一起嘬进口中,发出“啾啾”的、令人耳热心跳的水声。另一边空着的乳房,则被他用手掌大力揉捏,五指深陷进软滑的乳肉中,变换着形状,指尖时不时恶作剧般地去拨弄、捻动另一颗同样挺立的乳尖。

双重的、强烈的刺激让周也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她的身体在沙发上难耐地扭动,双腿紧紧并拢摩擦,却无法缓解腿心深处那种越来越强烈的、让人发疯的空虚和瘙痒。小穴的入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爱液不断渗出,浸透了内裤底端的棉质布料,甚至可能已经染湿了身下的沙发皮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那种湿滑黏腻、渴望被填满的状态。

徐宜恩的唇舌在她胸口肆虐了许久,留下了一片片湿漉漉的水光和绯红的吻痕。他抬起头,看着她意乱情迷、双目含泪的样子,终于将战场转移。他的手从她胸前滑落,顺着平坦柔软的小腹一路向下,指尖隔着内裤的蕾丝边缘,轻轻划过她大腿根部敏感的肌肤,引起她一阵剧烈的颤抖。

“教教你,”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灼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什么叫主动。”

不等她反应,他猛地将她放倒在宽敞的沙发上。周也惊呼一声,身体陷入柔软的皮质靠垫里。徐宜恩随之俯身压了上来,膝盖强硬地顶开她并拢的双腿,将自己置身于她的腿间。这个姿势让他胯下早已坚硬如铁的隆起,隔着两层裤子,无比清晰地、具有压迫感地抵在了她最敏感、最湿润的腿心凹陷处。

即使隔着衣物,周也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硬度和炽热的温度,还有那硕大的轮廓。她的身体瞬间僵硬,然后便是更汹涌的湿润和空虚。她羞耻地别过脸,不敢看他此刻充满侵略性的眼神。

徐宜恩却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他撑起上半身,双手开始慢条斯理地、一件件剥掉她身上剩余的衣物。针织开衫被随手扔到地上,腰间的真丝睡裙也被彻底褪下,最后是那条已经湿透了的、带着蕾丝花边的白色小内裤。当最后一块遮羞布被剥离,周也下意识地想要用手臂遮挡自己完全赤裸的身体,却被他轻易握住手腕,固定在身体两侧。

“看着。”他命令道,目光毫不掩饰地巡视着她一丝不挂的胴体。从酡红的脸颊,到布满了吻痕的脖颈和胸口,再到平坦柔软的小腹,最后是那双腿大张后,毫无保留展露在他眼前的、少女最私密的花园。

周也的皮肤白得晃眼,在暖色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双腿修长笔直,但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蜷缩着。大腿根部内侧的肌肤尤其细腻,此刻染上了一层情动的粉色。最中心处,稀疏柔软的黑色毛发被打理得很整洁,覆盖着那处已经微微开启的、泛着水光的嫣红秘境。两片娇嫩的花唇因为情动和暴露在微凉空气中而微微颤抖着,顶端那颗小小的、鲜红的阴蒂已经兴奋地凸起,像一颗熟透的莓果。中间的穴口微微开合,不断有晶莹透明的爱液从中渗出,顺着臀缝缓慢流下,将身下深色的皮沙发晕染开一小片更深的水渍。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女性情动时特有的、带着淡淡甜腥的麝香气息。

被这样赤裸裸地审视着自己最羞耻、最隐秘的部位,周也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她紧紧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身体因为暴露和期待而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别……别看……”她带着哭腔恳求,声音细若蚊蚋。

徐宜恩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低沉压抑的喟叹。他没有说话,而是用实际行动回应。他空出一只手,没有直接触碰那核心,而是沿着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条肌肤,用指尖缓慢地、带着无限耐心和挑逗意味地向上滑动。

指尖的薄茧刮擦过柔嫩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如同电流穿过的酥麻感。周也屏住呼吸,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一寸移动的指尖上。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的入口因为期待而更加湿润,甚至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终于,那带着滚烫体温的指尖,轻轻落在了那早已湿滑不堪、微微肿胀的阴唇边缘。只是轻轻一触,周也的身体就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啊!”

徐宜恩的指尖没有深入,而是在外缘缓缓打转,感受着那片湿热的、柔软滑腻的肌肤,以及不断涌出的、越来越多、越来越黏滑的爱液。他的指尖被温热的蜜液彻底浸湿,发出粘腻的水声。他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轻轻捻起一片娇嫩的花唇,感受它在指腹下细微的颤抖和惊人的热度,然后稍微用力,向两边分开一些,让中间那道已经水光淋漓、微微开合的粉色缝隙暴露得更加彻底。蜜液立刻涌出更多,将他的手指彻底濡湿。

这种极尽狎昵的、慢条斯理的玩弄,比直接插入更让周也崩溃。她的身体内部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那种空虚又瘙痒的感觉几乎让她发疯。小腹深处一阵阵酸软,子宫好像都在隐隐收缩,渴望着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狠狠嵌入进来,填满那片空虚,止住那蚀骨的痒意。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开始小幅度地、磨人地摆动,试图用自己湿透的穴口去追逐、去摩擦那根在入口处徘徊却绝不深入的手指。

“想要吗?”徐宜恩的嗓音哑得几乎破碎,他俯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同样滚烫的腿心,近距离观赏着那汁水横流的、妖艳盛开的花朵,“说出来。”

“我……我……”周也羞得浑身发抖,理智告诉她不该说出口,可身体汹涌的欲望几乎要将她吞噬。她睁开眼睛,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迷离的泪光和赤裸裸的渴望,看向徐宜恩的眼神充满了无助和恳求。最终,细若游丝的声音从她颤抖的唇间溢出:“想……想要你……进来……”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徐宜恩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危险和炽热。他不再犹豫,一直被禁锢的另一只手也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来到自己腰间,快速地解开了皮带扣和裤链。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周也不敢去看,只听到金属扣弹开的声音,然后感觉到抵在自己腿心的、隔着布料的坚硬灼热消失了片刻,随即,一个更加滚烫、更加坚硬、更加硕大的物体,毫无阻隔地、直接地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

那是完全勃起的男性性器。仅仅是用那滚烫坚硬的龟头顶端,在她不断渗出蜜液的穴口处缓缓研磨、打转,周也就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那尺寸……远超她的想象。粗大的柱身青筋盘绕,颜色深红,顶端饱满的龟头棱角分明,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一点晶莹的透明粘液,和她泛滥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更加淫靡的水声。仅仅是这样的接触,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和惊人的尺寸就已经让她的小穴内部开始兴奋地收缩,涌出更多的爱液来润滑,仿佛在自发地欢迎着那即将到来的侵入。

“放松。”徐宜恩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温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他的双手扶住她的腰胯,将自己调整到一个更好的角度。然后,腰身用力,毫不犹豫地、坚定地向前一挺。

“嗯啊——!!!”周也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极度快感的、变了调的尖叫。那一瞬间的感觉无法形容。撕裂般尖锐的刺痛首先传来,即使已经足够湿润,但初次被如此巨大尺寸的物体侵入,娇嫩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强硬地熨平、填满,那种饱胀到几乎要被撑裂的感觉让她眼前发黑。但紧随其后的,是某种难以言喻的、深沉而剧烈的满足感。那空虚了许久的、瘙痒难耐的深处,被一个滚烫坚硬的巨物彻底填满、撑开,一直顶到了她从未被触及过的、子宫口的位置。那一下重重的撞击,带来一阵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麻痹快感。

徐宜恩也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进入的瞬间,那极致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般,瞬间死死绞紧了他的性器,疯狂地吮吸挤压,带来销魂蚀骨的快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狭窄甬道内每一寸的褶皱和抽搐,感觉到她被顶到最深处时,子宫口那一下细微的、带着吸力的收缩。他停住,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俯身,更深地吻住她因为疼痛而微张的嘴唇,将她的呻吟和呜咽尽数吞下,给她适应的时间。

最初的剧痛慢慢过去,被一种更加强烈、更加磨人的饱胀感和酥麻感取代。周也急促地喘息着,身体内部被完全填满的感觉陌生而强烈。她能感觉到深埋在体内的那根东西在脉动,甚至能感受到上面每一根凸起的血管刮擦过自己娇嫩内壁的纹路。太深了……太满了……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撑坏了,可是……可是那深处被顶到的、带来阵阵酸软快感的地方,却让她本能地想要更多。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腰,身体微微向上迎合。

感受到她的适应和下意识的迎合,徐宜恩开始缓慢地抽动。一开始的幅度不大,只是缓慢地退出一点,再深深地、坚定地撞进去,每次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那些敏感的点,重重撞在最深处的娇嫩宫颈口上。退出时,粗大的柱身刮擦着湿滑紧致的媚肉,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和羞耻的水声;进入时,那沉甸甸、硬邦邦的充实感再次将她填满,快感层层叠加。

“啊……哈啊……慢……慢点……”周也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沙哑甜腻,破碎不堪。最初的疼痛已经完全被灭顶的快感取代。每一次深深的撞击都好像撞在她的灵魂上,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摇摆、迎合。她的双手胡乱地抓挠着他的后背,隔着衬衫留下道道红痕。身体内部早已泛滥成灾,黏腻的爱液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抽插被大量带出,发出“噗嗤、噗嗤”的、响亮的、淫靡至极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以及两人粗重灼热的喘息和甜腻的呻吟,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交织成一首最原始、最放荡的交媾交响曲。

徐宜恩的节奏逐渐加快,力道也越来越重。他将她的一条腿抬高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更深,每一次顶弄都像要直直捅穿她一般,更深、更重地凿进她的身体最深处。滚烫坚硬的龟头猛烈地、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她娇嫩的子宫口,那种强烈的、带着轻微痛楚的酸麻快感让周也彻底失控。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小穴内部疯狂地、有节奏地剧烈收缩、绞紧,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侵入的巨物。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持续捣入的龟头上。

“高潮了?”徐宜恩喘息粗重,动作却毫不停歇,甚至更加凶狠地、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享受着高潮时她体内极致紧致和滚烫的包裹。“这么容易?”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呼吸和带着羞辱意味的话语让她羞耻得全身泛红,可身体却诚实地因为这句话而更加兴奋颤抖。

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连绵不绝的重击接踵而至。沙发在他们的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皮面摩擦的声音急促而响亮。周也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被一波又一波更强烈的快感浪潮冲击得七零八落。她只知道顺从本能,用自己湿滑紧致的甬道死死绞缠着那根不断进出、给予她极致欢愉的凶器,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大幅度地晃动,胸前那对被顶得不断晃动的雪白乳峰上布满了汗水和吻痕。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周也已经数不清自己到底高潮了几次,喉咙已经叫喊得沙哑,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小穴内部又酸又麻却依旧贪婪地吸附着那根巨物时,徐宜恩的动作骤然变得狂暴而无序。他猛地将她翻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沙发上,从后面将已经湿滑不堪、再次变得坚硬如铁的性器,对准那同样湿滑泥泞、微微红肿的穴口,再一次狠狠地、齐根没入。

后入的姿势进入得更深,角度也更加刁钻。粗大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擦过她体内一个之前未被充分照顾到的、极其敏感的点。周也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哭叫,手指死死抓住沙发的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这个姿势带来的深入感和征服感,让徐宜恩最后的理智也燃烧殆尽。他一手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穿过她汗湿的长发,迫使她向后仰起头,承受着他最后疯狂而猛烈的冲刺。下身的撞击又快又狠,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撞散。肉体猛烈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呃啊——!”终于,在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中,徐宜恩的动作达到了顶点,然后猛地停下,将她的身体死死按向自己。周也能清晰地感觉到,深埋在自己体内的那根巨物在剧烈地搏动、膨胀,然后一股股滚烫黏稠的液体,带着惊人的冲击力,从顶端的马眼处激射而出,直接、猛烈、毫无保留地浇灌在她最深处娇嫩的子宫口上。那滚烫的触感和被内射的认知,让她濒临崩溃的神经再次被拉到极致,小穴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同时达到了又一次猛烈的高潮,温热的爱液混合着他的浓稠白浊,从两人紧密交合的腿心处汩汩流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滴落在深色的沙发皮面上,留下更多湿滑黏腻的痕迹。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到近乎痛苦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郁到化不开的、性事过后的麝香和体液混合的特殊气息。

徐宜恩伏在她背上,平息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退出自己的身体。随着他的退出,大量混合的、白浊的液体立刻从周也红肿未合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流下,画面淫靡不堪。周也身体一软,彻底瘫倒在沙发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浑身布满了汗水、吻痕、指印,还有那些已经干涸或仍旧湿滑的、昭示着刚刚发生了什么的各种液体痕迹。从女孩到女人的转变,就在这数小时激烈而无休止的“教学”中,被彻底完成,甚至是被过量地“教育”了。

徐宜恩自己也耗费了大量体力,他靠在沙发另一侧,胸膛起伏,看着眼前这具被自己彻底享用、开发、标记过的、属于周也的赤裸身体,眼神里是餍足后的慵懒。他伸手,将她捞进自己怀里,让她靠在自己汗湿的胸膛上。周也软绵绵地靠着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望向他的眼神里,既有身心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依赖,也有被过度索取后的疲惫和一点点……仿佛灵魂都被掏空了的茫然。

持久学习数小时,这让她望向徐宜恩的眼神都心满意足,却又觉得身心俱疲。

……

……

在阳朔拍了很多戏份,这些戏份本身就是在甜蜜旅行一类的,什么射箭,开越野车一类的。

周也自称车神,说刚考驾照没多久,结果开起来略显颠簸。

车技一般,需要认真的再练习。

在9月26日,正式转战拍摄南京的戏份,天气逐渐冷了,剧组的穿搭和角色造型都有变化,从一件变成了两件。

这时间,在南京就得搭配一些保暖又能抵御秋风的衣服,以防止因为早晚温差过大而感冒。

南京的粉丝也有跟组围观拍摄。

其实有些剧组很大牌,甚至还会和路人大打出手。

像是《偷偷藏不住》拍摄期间,工作人员就砸烂了学校学生的无人机,太过于嚣张了。

像是徐宜恩的剧组有时候也会发生这种情况,只是比较少。

《莲楼》拍摄期间代拍都跳脸来拍照片,被工作人员一拳打出鼻血来了,徐宜恩当时还充当热心市民去拉架。

主要是打起来不管是谁的问题,演员多少都会受到点影响,徐宜恩去拉架可以避免被网民狂喷;

互联网时代嘛……

一向是这样的。

其实也可以叫屈,又不是我打架为什么我要挨喷,其实这都是其余人带动的小小节奏,毕竟剧组的事儿实在是和演员扯不上关系。

但这又说回来了,有的演员天天吹剧组班底,结果剧组出点啥事都要撇清关系。

好事儿我沾光,坏事儿和我无关,这就是现实。

反正徐宜恩也不太吹剧组班底。

剧组出什么事儿也确实和宜恩没什么关系。

做好各自的工作。

刘宇宁说得好啊:进组就是个工作,拍三四个月我就走了,其余的都是制片公司的事情。

一个工作没那么重要,毕竟拍之前也无法预见是否能够大火。

刘宁宇《折腰》埋了也没说什么呢,因为人家有的是戏拍,内娱这种有流量愿意做二番事还不多的男演员很少的。

类似他这样有些流量的,都摆大谱呢。

二番好找,流量好找,愿意做二番的流量事少的难找!

但凡有些流量的都想当一番。

除非是真的要糊完了的,譬如李宪,又眼巴巴的舔到了杨紫二番《国色芳华》了。

要不然正当红的一线流量那都得是个平番,不平不拍。

番位现在还是挺重要的,争抢的人很多,徐宜恩就不太需要在意,因为基本上飞升后拍戏都是一番。

更被说刘宇宁虽说被不少人骂丑,但形象还是过得去,一高遮百丑,有种韩国欧巴的感觉。

他还是个单眼皮,大长腿走韩系风格,能有不少粉丝也实属正常了,挺有特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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