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剧里走出的角色来唱歌(加料)
华娱从顶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1 / 2
演唱会当天,也就是9月16日,大家都蓄势待发,非常的兴奋。
在化妆间里,大家都在做造型,电视剧的演唱会基本上都是要做戏里的妆造的。
莲楼妆造团队是特地从横店来乌镇帮演员还原剧里的装扮的。
探案三人组都会在演唱会的时候换一两套衣服,其余的演员都是一人一套了。
这是诚意,诚意体现在整场,剧粉、每位演员的粉丝、每位歌手的粉丝、还有作家粉,今晚应该都会满足,这是一场知道你想看什么就给你看什么的演唱会,而不是去炫资本、逐利和个人独美。
这样剧粉更有代入感,但是鹅厂的戏就不会这样的,鹅厂开了演唱会的《长相思》和《陈情令》都是穿着礼服开演唱会。
长相思的剧粉没那么疯狂,所以都没开万人场,《陈情令》双男主博君一肖都是偶像团体出道,唱歌那是手拿把掐。
加之cp热度如此之高,这才开的万人场演唱会,肖站唱歌比博子要强一点,至少俩人唱《无羁》,肖站唱的更好听些。
像是《庆余年》里也有首肖站唱的ost《余年》,在这些年的电视剧歌曲中还算有热度的。
男生组这边,徐宜恩等人都还在编发,女生组那边都已经做好造型开始拍出发图了,毕竟要营业的嘛,在出图营业这块,知名度较低的男明星也许不会出图,还知名度较低的女明星是一定得出图的。
哪怕不靠戏出圈,万一图出圈了呢?总归是赚的嘛。
“哎呀,没想到第一次演唱会竟然不是当歌手,而是当演员。”肖顺尧的妆发都做好了,十分感慨的说,“还真是失败,当了男团七八年一直都没开过演唱会啊。”
他是有些不甘心的,所以也一直想着唱歌,只是干一行爱一行,他打算演员歌手兼顾,有舞台就好好表现,有戏演就好好演戏,要真当歌手不转型,那他当初都得退圈了。
mic实在是混的不太行,当初壮志凌云说是要出道对标韩国欧美男团,结果出来就暴死,那时候国内真的不太适合做男团,做一个糊一个,至上励合那几个人混的都一般,还有个家暴的现在搁那天天直播唱《》。
“这不就满足你心愿了吗。”曾舜曦接受着造型师的摆弄,安慰着说:“问题不大,反正电视剧演唱会也总归是演唱会,也不是别的。”
徐宜恩刷着手机,听着这边的对话,轻笑道:“对啊,总归还是有演唱会的嘛。”
等到十几分钟之后,妆发才总算做好,带上这个许久未见的莲蓬簪,徐宜恩略显怀念地说:“这发型一换,感觉就马上入戏了啊,舒服啊。”
“那可不?但是上次芭莎营业的时候你也这么说的。”曾舜曦附和。
肖顺尧则说:“你管那么多干嘛?宜恩说什么都是对的!”
“就喜欢听你这句话顺尧。”
紧接着,大家各自去换服装。徐宜恩走进更衣间,随手关上白色的布帘——这所谓的更衣间不过是后台临时用布帘隔出的几个小方格,私密性聊胜于无。隔壁传来肖顺尧轻松的口哨声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响动。
徐宜恩先是脱掉身上的休闲服,赤裸的上身在更衣间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肌肉线条流畅而不过分贲张,是常年习武维持的清瘦体魄。他弯腰从衣架上取下那套白色的麻布衫——李莲花标志性的装扮,麻布质地粗糙,穿在身上却有股别样的江湖气。
正要将衣服套上,布帘却被从外侧轻轻掀开一道缝隙。徐宜恩下意识地用衣服遮住胸口,回头却看见是曾舜曦探进半个脑袋,眼神里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
“哟,身材保持得不错嘛。”曾舜曦压低声音,说话间整个身子已经挤了进来。布帘在他身后重新合拢,狭小的空间顿时塞进两个成年男性,空气都稠密了几分。徐宜恩能闻到他身上化妆品微甜的香气混合着男人特有的体味。
“你怎么进来了?”徐宜恩哭笑不得,手里的麻布衫还虚虚挡在胸前。
“我那边的衣架坏了,过来蹭个地儿。”曾舜曦嘴上说着,手却不安分地按在了徐宜恩赤裸的腰侧。掌心温热,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腰际的凹陷处。徐宜恩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激得身体微颤,麻布衫滑落在地。
曾舜曦的视线毫不掩饰地扫过徐宜恩的身体,从锁骨滑到胸肌,再往下是平坦紧实的小腹。目光最后定格在休闲裤松紧带的边缘,那里隐约勾勒出沉睡轮廓的弧度。徐宜恩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变重——明明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换衣时刻,却因为曾舜曦的闯入和触碰,莫名染上了色情的意味。
“尧尧在外面。”徐宜恩低声提醒,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哑。
“他又不会掀帘子。”曾舜曦轻笑,另一只手也抚了上来,这次直接贴在了徐宜恩的胸肌正中。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心脏加速的搏动,砰砰砰,像擂鼓一样敲在他手心里。“紧张什么?马上要上台了,我只是帮你找找状态。”
他说得冠冕堂皇,指腹却开始揉捻徐宜恩左侧的乳头。那小小的肉粒很快在反复的刺激下硬挺起来,在更衣间暖黄的光线下,呈现出深樱色的光泽。徐宜恩咬住下唇,压抑住差点溢出的轻哼。隔壁肖顺尧还在自言自语地哼着待会儿要唱的歌,那些模糊的音节此刻全成了背景里的白噪音,反而让这个角落的动静显得更加禁忌。
“别闹……”徐宜恩试图推开曾舜曦,手腕却被对方轻易捉住,反剪到身后。失去平衡的身体向前倾倒,赤裸的胸膛直接撞进了曾舜曦穿着戏服的怀里。粗糙的锦衣面料摩擦着敏感的胸肌和乳头,徐宜恩几乎要站立不住。
曾舜曦贴在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你心跳这么快,待会儿上台怎么唱?”说话间,膝盖已经顶进了徐宜恩双腿之间。不是粗暴的撞击,而是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向上顶蹭。隔着两层布料,徐宜恩能清晰感觉到对方大腿肌肉的力量,以及那个同样在苏醒的部位正隔着戏服抵着自己的小腹。
徐宜恩的下体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宽松的休闲裤中央迅速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布料被撑开紧绷。他尝试并拢双腿,却被曾舜曦的膝盖牢牢卡住,形成一个暧昧的角力姿势。
“让我看看,”曾舜曦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的意味,“看看李相夷……不对,是李莲花,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他的手顺着徐宜恩的脊柱一路向下,最终停在尾椎骨上方,然后猛地向前一按——
徐宜恩不受控制地挺腰,勃起的阴茎隔着裤子完全贴上了曾舜曦的腹部。即便隔着两层衣料,那种滚烫的硬度和尺寸依然让曾舜曦挑了挑眉。“真精神啊。”他评价道,手掌覆盖上那团鼓胀,五指虚拢,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粗糙的麻布戏服外料隔着休闲裤摩擦着龟头最敏感的马眼位置,徐宜恩的小腿肌肉骤然绷紧,脚趾在鞋里蜷缩起来。
“不行……外面都是人……”徐宜恩终于找回一点理智,声音却抖得厉害。他能感觉到内裤前端已经被前列腺液润湿了一小块,黏腻的感觉正透过布料传递到曾舜曦掌心里。更糟糕的是,那套掉在地上的白色麻布衫已经被两人踩在脚下,染上了灰尘——那是待会儿上台要穿的戏服。
曾舜曦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松开徐宜恩的手腕,弯腰捡起衣服,拍了拍上面的灰。“来,转身。”他的声音恢复了某种正式感,像是在进行一场真正的换装仪式。
徐宜恩转过身去,背对着曾舜曦,赤裸的后背完全暴露在对方面前。他能感觉到曾舜曦的目光在脊柱沟和腰窝处流连,那目光如有实质,几乎要在皮肤上烧出痕迹来。更衣间布帘外,传来工作人员匆匆走过的脚步声和交谈声:“曾老师呢?待会儿要补拍几张定妆照……”
“曾老师去洗手间了,马上回来。”肖顺尧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显然是在帮他们打掩护。
徐宜恩松了口气,又因为这种“共犯”般的默契而感到一阵更深的羞耻。就在他分神的刹那,曾舜曦从背后贴近,赤裸的胸膛贴上他的后背。不同于女性乳房的柔软,男人的胸肌坚硬而火热,两颗同样硬挺的乳头在徐宜恩肩胛骨之间碾磨。
“抬手。”曾舜曦说,声音紧贴着他的耳廓。
徐宜恩顺从地抬起双臂,任由那件白色的麻布衫从头上套下。粗砺的布料摩擦过赤裸的皮肤,尤其是敏感的乳头时,激起一阵细密的痛痒。曾舜曦耐心地帮他整理衣襟,系好腰带,每一个动作都慢条斯理,手指总是“不经意”地擦过徐宜恩的腰侧、小腹,甚至是大腿内侧。
当腰带最后收拢时,曾舜曦的双手在徐宜恩身前交叠停顿了片刻。手掌正好覆盖在徐宜恩仍然挺立的阴茎上方,布料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形状。曾舜曦的手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徐宜恩闷哼出声,身体向前弓起,额头抵在了更衣间冰冷的墙壁上。
“你看,”曾舜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满足的喟叹,“衣服穿好了,李莲花就回来了。”他的手掌仍然按在那里,感受着布料下那根硬物的搏动和热度。“只是这里……好像还不太乖。”
徐宜恩咬紧牙关,闭着眼睛。他能感觉到曾舜曦的手指正在腰带下方游走,找到休闲裤的纽扣,慢慢解开。拉链下滑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裤子失去支撑,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内裤是黑色的棉质,前裆已经完全被先走液洇湿成深色的一块,黏在龟头上。
曾舜曦的手从侧面探进内裤边缘,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阴茎。没有任何阻隔,掌心触碰到完全暴露的柱体时,两个人都轻轻倒吸了一口气。徐宜恩的阴茎尺寸可观,此刻完全勃起后青筋在柱身上微微凸起,龟头饱满呈暗红色,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了透明的粘液,正顺着茎身向下流淌。
“这么湿。”曾舜曦评价道,拇指按上龟头顶端,将那滴透明的液体抹开,然后开始正式地撸动起来。他的手法老练——先是用掌心包住整个龟头旋转研磨,让马眼处不断溢出更多黏滑的液体,然后用虎口卡住冠状沟,上下快速套弄柱身。
徐宜恩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手撑在墙壁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腰肢不受控制地跟着曾舜曦的手势前后摆动,像是最原始的求欢。后穴在极度的快感刺激下不自觉收缩,臀缝间的褶皱微微颤抖。他能听见自己的呻吟断断续续从喉咙深处漏出来,和隔壁依然在哼歌的肖顺尧形成诡异的二重奏。
曾舜曦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顺着徐宜恩敞开的衣襟探进去,重新捏住左侧的乳头,捻拧拉扯。乳尖传来的刺痛和下身被套弄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折磨的感官过载。徐宜恩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腿根肌肉绷紧,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信号。
“想射吗?”曾舜曦贴在他耳边问,手上的动作却骤然停止。
快感被硬生生掐断的落差让徐宜恩发出一声呜咽般的低鸣,身体向前扑去,又被曾舜曦从后面牢牢箍住腰身。龟头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在马眼处聚集成珠,然后沿着茎身缓缓滑落,滴在内裤边缘和曾舜曦的手指上。
“不……”徐宜恩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别停……”
“可是衣服都穿好了啊,”曾舜曦故作困惑地说,手指却再次握住了那根湿漉漉的阴茎,这次用的是更缓慢、更折磨人的节奏,“穿着李莲花的衣服,在化妆间里被我弄射……你觉得合适吗?”
他的手开始用指腹摩擦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区域,每一次刮擦都让徐宜恩的脊椎窜过电流。前列腺液已经多得像是失禁,将曾舜曦的整个手掌都染得湿滑黏腻。撸动时发出清晰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淫靡地回响。
“尧尧还在外面……”曾舜曦继续用那种气声说话,“他可以随时掀开帘子,看见你被我按在墙上撸管的样子。穿着戏服,满脸通红,鸡巴硬得滴水——”
羞耻感像岩浆一样冲刷过徐宜恩的四肢百骸,但与之相伴的,是更汹涌更失控的快感。他的身体已经背叛了所有理智,臀部本能地向后挨蹭,让阴茎更深地陷入曾舜曦的手掌里。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完全是在配合对方手淫的节奏。
“快……快点……”他几乎是祈求了。
曾舜曦满足地低笑一声,终于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拇指死死按住龟头马眼,其余的指头箍紧柱身快速上下套弄。水声越来越响,黏腻的液体顺着茎身流淌,浸湿了内裤和垮到腿根的裤子。徐宜恩的喘息变成了破碎的抽气声,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就在高潮即将来临的那一刻,曾舜曦突然松开了手。
徐宜恩整个人僵在那里,阴茎因为极度渴望释放而疼痛地跳动,龟头胀成了深紫色。他茫然地回头,眼睛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曾舜曦却只是慢条斯理地抽出手,看着满手的黏液,伸到徐宜恩面前。
“自己射出来。”他说,语气像在发布指令,“射在我手里,或者射在地上——选一个。”
徐宜恩颤抖着,伸出手握住自己湿滑的阴茎。曾舜曦的手就停在下方几厘米处,掌心向上摊开,等待着他的“贡品”。羞耻感和欲望最后激烈地搏斗了几秒钟,然后彻底垮塌。徐宜恩闭上眼睛,开始用最快的速度套弄自己,手指因为粘液而打滑,不得不加大了力道。
“对,就这样……”曾舜曦凑近,吻了吻他汗湿的侧颈,“穿着李莲花的衣服,在更衣间里对着我的手自慰……真骚。”
这句羞辱成了最后一根稻草。徐宜恩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腰肢猛烈地向前耸动,第一股精液呈喷射状射了出来——
浓稠的白色液体,带着高温和麝香的气味,准确地射进了曾舜曦摊开的手心里。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五次剧烈的喷射,精液量多得惊人,不仅填满了曾舜曦的掌心,还有些溅到了徐宜恩自己的白色麻布衫下摆上,和曾舜曦的戏服袖口。
高潮后的阴茎还在微微抽搐,吐出最后几滴稀薄的液体。徐宜恩脱力地靠在墙上,大口喘息,额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边。而曾舜曦却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手心里的精液,用指尖挑起一点,拉出黏腻的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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