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当了顶流无需自卑(加料)
华娱从顶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2 / 2
“烈一点才好,”她的手指轻轻拂过他大衣的翻领,停留在那颗祖母绿胸针上,“宝石需要烈酒来配,人也一样。”
她的指尖在胸针的金属底座上打转,偶尔会“不小心”碰到他胸口的布料。那下面是他结实紧致的胸肌,随着呼吸轻微起伏。徐宜恩任由她动作,甚至微微挺胸,让那个触碰更加实在。他知道这种程度的接触是被允许的——在这个级别的晚宴上,肢体语言是另一种货币,而他现在正在收取代价。果然,女人在摸够之后开口了:“下个月我在香港有个私人珠宝展,缺一个开幕嘉宾,你有兴趣吗?酬劳……会很好。”
“我需要看看行程表。”徐宜恩没有立刻答应,但也没有拒绝。这就是他要的姿态——不卑不亢,不急不缓,让所有资源主动来靠近,而他只需要选择性接纳。
女人了然地点点头,从手包里取出一张烫金名片,没有递给他,而是直接塞进了他大衣内侧的口袋里。在这个过程中,她的手掌不可避免地按在了他的胸口上,停留了两秒才抽离。“考虑好了联系我,”她说,“任何时间都可以。”
她转身离开,裙摆摇曳生姿。徐宜恩看着她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然后将手伸进大衣口袋,摸到了那张名片。他没急着拿出来看,而是让它在口袋里贴着心脏的位置——那里正平稳地跳动着,没有被刚才的一切扰乱分毫。他重新看向窗外的夜景,玻璃上倒映出他冷静的面容,以及身后觥筹交错、欲望涌动的世界。
当然啦,现在徐宜恩粉丝讽刺四大三小还有其余那些没有高奢的人还是可以的。但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知道,这些光鲜亮丽的背后是怎样的交换和计算。此刻又有两个人靠了过来,这次是一对夫妇,看起来五十多岁,妻子挽着丈夫的手臂,但眼神却一直锁定在徐宜恩身上。丈夫是某个地产集团的老总,妻子则是知名的收藏家,家里有一个房间专门陈列各类珠宝。
“徐先生,久仰。”丈夫伸出手,徐宜恩与他握手,感觉到对方手掌的力度——那是一种彰显掌控欲的握法。“我太太是你的影迷,家里收藏了你所有的剧集蓝光。”
“那是我的荣幸。”徐宜恩转向妻子,微微颔首。
妻子松开了挽着丈夫的手,向前走了一步。她穿着墨绿色的丝绒长裙,领口开到锁骨下方,露出一条钻石项链,但此刻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的珠宝上。她伸出手,不是要握手,而是直接抚上了徐宜恩佩戴的胸针。“这颗祖母绿……色泽真美,”她赞叹道,指尖在宝石表面轻轻摩挲,“产自哥伦比亚,对吗?这种饱和度的绿,只有姆佐矿才能出产。”
“您很专业。”徐宜恩说,身体保持着纹丝不动的姿势,任由她的手指从胸针滑到他大衣的翻领上。
“我收藏珠宝三十年了,”妻子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顺着他的衣领往下,停在了第一颗纽扣的位置,“但很少有珠宝能像这样……和佩戴者融为一体。它在你身上,不像是装饰,倒像是……长出来的一部分。”
她的比喻带着明显的双关意味。徐宜恩垂眸看着她停留在自己胸口的手,那是一只精心保养的手,皮肤光滑,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裸色的甲油。此刻那只手正按在他胸前,食指无意(或有意)地蹭着他衬衫的扣子。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她指腹的温度,以及轻微的、循环往复的按压动作。
“珠宝的价值在于被正确的人佩戴。”徐宜恩说,同时抬手覆上了她的手背。这个动作既像是礼貌的回应,又像是一种控制——他将她的手固定在了那个位置,不让她继续往下,也不让她立刻抽离。他们的手在众人视线可及处交叠在一起,看起来像是友好的互动,但实际上是一种无声的角力。
妻子抬眼看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旋即变成了更深的兴趣。她任由他按着自己的手,甚至还反手用指尖轻轻搔刮他的掌心。“你说得对,”她微笑,“但有时候,正确的人需要一点……引导,才能知道自己适合什么。”
“所以您是在引导我吗?”徐宜恩问,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
“也许吧,”妻子的手指在他掌心里画着圈,“下周六我家里有个小型鉴赏会,来的都是圈内真正懂行的人。如果你有兴趣,可以来看看……我还有一些私藏,也许比你现在戴的这些更适合你。”
徐宜恩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越过她,看向她身后的丈夫——那位地产大亨正和另一个宾客交谈,似乎完全不介意妻子的行为,甚至还在交谈间隙朝这边投来一个微笑。那笑容里有纵容,也有某种默许。徐宜恩明白了,这是一场夫妻双方都心照不宣的游戏,而他,就是那个被看中的新玩具。
“我需要考虑时间。”他终于松开了她的手,但动作很慢,像是依依不舍的分离。这种“不舍”当然是表演,但演得足够逼真,让对方感受到了被重视的假象。
妻子满意地收回手,从手包里取出一张邀请函。这次她没有塞进他的口袋,而是用双手捧着递给他——这是一个带有仪式感的动作,将刚才的肢体暧昧重新拉回了社交礼仪的范畴。“随时欢迎,”她说,“就算不能来,也请收下这个。它是我私人设计的,限量十张。”
徐宜恩接过邀请函,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手指。这次接触非常短暂,但他刻意让接触的时间延长了半秒,并加上了轻微的按压动作。“谢谢,我会认真考虑的。”
目送这对夫妇离开后,徐宜恩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邀请函。烫金的字体,手工压印的花纹,闻起来有淡淡的檀香。他将邀请函收进大衣内侧的口袋,和刚才那张名片放在一起。现在他的左胸口袋里装着两个女人的“邀约”,一个直接,一个含蓄,但本质都是一样的——用资源交换他的在场,或者说,交换他身体某种程度上的可接近性。
对比产生美。徐宜恩现在清晰地感受到了这句话在名利场的含义。他的“美”之所以值钱,是因为有太多人想要,却又无法轻易得到。这种供需关系造成了价格,而价格又反过来抬高了价值。他走到餐台边,拿起一块精致的点心,却没有吃,只是放在手中把玩。点心是巧克力慕斯做成的小雕塑,模仿的是古希腊美少年的形象,线条流畅,姿态优美。徐宜恩看着那个巧克力小人,突然觉得有些讽刺——他不也是这样一个被精心塑造、供人观赏和欲望的对象吗?只是他的材料不是巧克力,而是血肉、骨骼和一张足够好看的脸。
比起来徐宜恩就是厉害。但这种“厉害”需要付出代价。此刻晚宴已经进入后半段,酒精让人们的举止更加放松,也更加大胆。有个喝醉了的年轻富二代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杯白兰地。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眉眼间是没被生活打磨过的骄纵。他停在徐宜恩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咧嘴笑了:“你就是那个徐宜恩?我妈可喜欢你了,手机屏保都是你。”
徐宜恩礼貌性地微笑,准备转身离开。但富二代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力气很大,带着醉意的不讲理。“别走啊,跟我拍张照,我发给我妈看,她肯定高兴。”
周围有几个人看了过来,但没有人上前解围。大家都在观望,想看看徐宜恩会怎么处理。徐宜恩没有挣扎,只是低头看着那只抓着自己手腕的手。对方的指甲修剪得很短,虎口处有一个纹身,是某个奢侈品牌的Logo。他沉默了两秒,然后抬起头,直视着富二代的眼睛。那眼神冰冷、锐利,像一把刀子,瞬间划破了酒精带来的迷障。
“松手。”徐宜恩说,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富二代愣住了,抓着他的手下意识松了松,但没有完全放开。徐宜恩趁机抽回手,然后反手按在了富二代的肩膀上。他的动作很快,力度也大,富二代被他按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你……”
“喝多了就去找地方休息,”徐宜恩打断他,手上加了几分力,按着他的肩膀让他被迫坐下来,“别在这里丢人。”
整个过程他表现得冷静克制,没有任何失态,但那种从肢体语言中透出的强势气场,让周围的人都收起了看热闹的心思。富二代被他按在椅子上,酒醒了大半,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别过脸去。徐宜恩这才松开手,从侍者托盘中取过一张湿毛巾,仔细擦拭自己刚才被抓住的手腕——那个动作缓慢而专注,像是在清除什么不洁的东西。
薏米名言:“高奢不是高冷,只是暖的不是你~”这一刻,徐宜恩完美诠释了这句话。他不是对所有人都冷,只是他的“暖”需要正确的价格来购买。而这个价格,不仅仅是钱,更是尊重、资源和正确的对待方式。晚宴接近尾声时,品牌总裁再次找到了他。这次她没有再做任何肢体接触,而是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社交距离,但眼神里的欣赏更加直白。“今天表现得很好,”她说,“特别是最后处理那个小插曲的方式。冷静,克制,又不失威严。”
“只是做了该做的事。”徐宜恩说。
“不,很多人都不会做‘该做的事’,他们会讨好,会忍让,会为了不得罪人而委屈自己,”总裁摇摇头,从助理手中接过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递给他,“这是品牌的一点心意,庆祝我们的合作愉快。”
徐宜恩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袖扣,铂金镶嵌蓝宝石,设计简约却极尽奢华。他没有推辞,直接收下了。“谢谢,很漂亮。”
“适合你,”总裁微笑,“就像我之前说的,你和我们的品牌气质很契合——表面冷峻,内里却有着炽热的核心。这种矛盾感,是最迷人的。”
她的话一语双关。徐宜恩合上盒子,微微欠身:“期待未来更深入的合作。”
“我也是。”总裁点点头,最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即将被收入囊中的艺术品,然后转身离开。
徐宜恩目送她走远,手指摩挲着丝绒盒子的表面。晚宴结束了,他成功完成了今晚的任务——巩固了与品牌的关系,建立了新的潜在人脉,并再次向所有人证明了自己的价值。但这种“价值”的代价是什么,只有他自己清楚。他需要时刻保持警惕,控制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让自己成为完美的欲望投射对象,却又不真正属于任何人。这种行走在刀尖上的平衡,需要耗费巨大的心力。
和一些富婆富豪们碰杯,行走在名利场中,徐宜恩还是并不自卑的。这种不自卑不是天生的,而是被一次次验证的结果。他见过太多人为了挤进这个圈子而卑躬屈膝,最终却只换来轻蔑的一瞥。而他不一样,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游戏规则——要么彻底不玩,要玩就要玩到顶端。他要的不是施舍,而是平等的交换。而今晚,他确实做到了。当他走向车库时,身后那些留恋的目光、窃窃私语的议论、甚至还有几个悄悄拿出手机拍照的人,都是他成功的注脚。
但只有回到车上,关上车门,隔绝了所有视线之后,他才允许自己稍微放松下来。他解开大衣的扣子,将领带松了松,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助理们在前面低声交谈,车子平稳地驶出车库,进入燕京夜晚的车流。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睁开眼睛,从口袋里掏出那两张“邀请函”和那个丝绒盒子。他打开盒子,取出那对袖扣,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蓝宝石闪烁着幽深的光,像欲望的眼睛。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迪丽热芭发来的语音。他点开,放在耳边听,“今天的造型很贵公子噢,有没有想我?”
那声音带着疲惫,但更多的是亲昵和依赖,和他刚才在晚宴上听到的所有声音都不一样。其他人都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什么——金钱、美色、虚荣的满足。只有迪丽热芭,她的欲望更简单,也更复杂。她想要他,想要他的时间、他的注意力、他这个人本身。这种欲望虽然也带着占有欲,但至少更……真实。
徐宜恩选择打字回复:【你要来燕京看我吗?那你现在在哪儿?】
迪丽热芭又发语音,“你怎么不直接发语音?”
徐宜恩继续打字:【旁边很多人。】
这个“很多人”是真的,但更多的原因是他需要这个打字的时间差来做缓冲。从晚宴那种高度紧绷、高度计算的状态,一下子切换到亲密关系模式,他需要一点点时间来调整呼吸,调整语气,调整整个人的气场。打字给了他这个空间。
迪丽热芭:“好吧,我又饿了。”
徐宜恩:【你就是再怎么说,我都不可能让你吃,给我闭嘴!】
他故意用这种凶巴巴的语气,因为知道迪丽热芭听了会炸毛,但又不会真的生气。这是一种他们之间的游戏,用表面的冲突来掩盖底下的亲昵。果然,迪丽热芭立刻发来语音:“你凶我!”
声音里带着娇嗔和委屈,但仔细听还能听出一丝笑意。徐宜恩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这是他今晚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他继续打字:【那你明天又怪我了,我怎么办啊?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呀。】
迪丽热芭:“切~我现在青岛呢,明天回燕京忙别的事儿,然后过几天再去青岛继续录制节目,这节目我觉得不太行,练习生质量还不如偶像练习生呢,啧……主要这些男生长得都挺一般的。”
徐宜恩:【是不是你看我太多了?】
他打完这句话,自己先笑了。这种自恋的话,他只有在和迪丽热芭聊天时才会说,因为知道对方不会觉得他油滑,反而会觉得可爱。果然,迪丽热芭回复:“怎么突然自恋了?”
徐宜恩:【有吗?】
迪丽热芭:“有!但是我还是得夸夸你,今天的大衣很帅哦。”
徐宜恩确实被夸很高兴。那种高兴和晚宴上被人称赞时的感觉完全不同——晚宴上的称赞是筹码,是试探,是资源交换的前奏。而迪丽热芭的称赞,就只是称赞,因为她觉得他帅,所以就说出来了。这种纯粹的、不求回报的欣赏,在这个圈子里几乎绝迹。他靠在座椅上,车子已经驶入小区的地下车库,助理们先下车,在周围确认没有跟拍后,才打开车门。徐宜恩走下车,回到自己的商务车上,等助理们关上车门,与品牌方老总别离之际打招呼后。
密闭的空间,熟悉的皮革气味,还有手机那头迪丽热芭的声音——这一切构成了一个安全区,让他可以暂时卸下所有防备。他这才带着小小的自恋回了条语音,“大衣帅?我觉得,应该还是人的因素更多吧。”
他说这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座椅的真皮表面,那触感柔软而温润,和他刚才在晚宴上触碰到的所有东西都不一样。迪丽热芭很快就回了:“听到我夸你就发语音了是吧?你这人呢,真的是好笑呢,和我在这儿傲娇呢?”
徐宜恩实诚的说:“不不不,主要是现在没人了。”
这句话半真半假。真的是车上确实没人了,假的是,就算有人,他现在也想和迪丽热芭说话。刚才那个充斥着欲望和计算的世界让他感到一种深层次的疲惫,而迪丽热芭的声音是唯一能缓解这种疲惫的东西。她像一块柔软的、温暖的布料,可以包裹住他所有尖锐的棱角。
“切~哄人都不会,你这钢铁直男要是没我和你表白,你一辈子找不到女朋友你信吗?”迪丽热芭那头不太乐意了,说话语气都重了,但重得没有攻击性,更像是在撒娇。
“行行行,我信了还不行吗?”徐宜恩顺着她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他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让自己呼吸更顺畅些。晚宴上的那种窒息感,此刻才真正开始消散。
“这还差不多吧?”
“那明天见面吧,感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更别说是好几天没见了。”徐宜恩难得撒娇似的说。这种撒娇的语气,他从来不会在外面用,因为那会破坏他精心营造的“高冷”形象。但对着迪丽热芭,他可以毫无负担地展示这一面——脆弱、依赖、甚至有点粘人。他知道迪丽热芭喜欢这样的他,因为这样的他是真实的,是可以被抓住的。
听着徐宜恩这撒娇,那边的迪丽热芭感觉整个人都酥了,就喜欢你这样,装什么高冷呢?我还能不知道你什么样啊?
“既然你这么说,我就满足你啦,明天我直接去你家,记得给我做满汉全席,前提是不要猪肉,我都不知道为什么网上那么多人说我吃猪肉的,我真理解不了,无语了……”
“哈哈,你又没公开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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