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没打备注,你谁啊?(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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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丽热芭身上还带着外面夜晚微凉的空气,但针织开衫下的身体却是温热的。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的丝质吊带裙和他浴袍下空荡荡的胸膛——徐宜恩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正紧密地压在自己身上。那柔软并非完全松垮,带着年轻肌肤特有的弹性和饱满的弧度,随着她略有些急促的呼吸,正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他胸口轻柔地挤压、磨蹭。浴袍的布料很滑,丝质睡裙更是顺滑无比,这种摩擦几乎没什么阻力,反而带来一种细腻到令人心悸的触感。徐宜恩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胸膛的起伏停滞了一瞬。
除了胸前的压迫感,更难以忽视的是胯部传来的紧密贴合。迪丽热芭是跨坐的姿势,她的双腿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的沙发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小腹以下几乎完全与他的下腹部贴合在一起。她今天穿的睡裙不算短,但此刻因为坐姿,裙摆已经向上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整截光裸的大腿肌肤。而徐宜恩浴袍的下摆本就因为瘫坐而敞开,下面只随意穿了条四角内裤。此刻,她温热光滑的大腿内侧皮肤,正紧紧贴着他浴袍下裸露的腿侧肌肤,那种细腻温热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神经。更糟糕的是,她身体的重心下沉,柔软的小腹正压在他胯间微微隆起的部位。
那处原本只是因为男性清晨或某些刺激才会自然苏醒的器官,此刻在这突如其来的、充满暗示性的亲密接触下,几乎是不可抑制地开始有了反应。徐宜恩能感觉到自己胯间那根东西正在迅速充血、膨胀,在内裤的束缚下不安分地跳动、变硬。布料摩擦带来的微弱刺激,加上她身体重量的压迫,以及隔着薄薄两层织物传来的、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和柔软轮廓……这一切都像是最有效的催情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前端已经开始渗出些微黏腻的腺液,浸湿了内裤前端的布料,带来一种湿漉漉的、带着羞耻暗示的触感。原本松散搭在腿间的浴袍,此刻也被那逐渐勃起的阴茎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小帐篷。
迪丽热芭似乎也察觉到了身下触感的变化。她原本只是贪恋拥抱的温暖和亲密,此刻身体却微微一僵。环抱着他脖颈的手臂没有松开,但她的脸颊原本是埋在他肩窝的,此刻却稍稍抬起了一些。她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和颈侧,温热、潮湿,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淡雅香水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身体的暖香。那气息钻入鼻腔,让徐宜恩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感觉到迪丽热芭的膝盖,在他大腿外侧不易察觉地轻轻蹭了蹭。那动作很细微,像是无意识的调整姿势,但又带着某种试探的意味。她的大腿内侧肌肤更加用力地贴紧了他的腿侧,甚至能感觉到她肌肤下微微紧绷的肌肉线条。她的小腹,也似乎随着呼吸,开始用一种极其缓慢、几乎难以察觉的节奏,在他胯间那越来越硬的隆起上,轻轻碾磨、滑动。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让被压迫的阴茎感受到更强的刺激和更清晰的形状勾勒——她小腹柔软的凹陷,耻骨微微的凸起,以及更深处的、属于女性隐秘部位的温热……
徐宜恩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他原本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的那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抬了起来,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落在了迪丽热芭的腰侧。针织开衫的触感柔软,但他的手却能透过布料,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肌肤的温热。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她腰侧摩挲了一下,然后缓缓向下移动,滑过她挺翘臀部的边缘轮廓。丝质睡裙的布料顺滑得不可思议,他的手几乎是毫不费力地就覆盖到了她半边臀瓣上。那处饱满、丰腴,充满弹性,在他掌心下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起伏。
迪丽热芭没有躲闪,反而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哼鸣,像是小猫的呜咽,又像是舒服的叹息。她环着他脖颈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带着湿意,直往他耳朵里钻:“你吃过饭了吗?”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哑一些,带着一丝刚结束工作的疲惫,但更多的是某种黏稠的、撒娇般的绵软。问话的内容如此日常,但配合着此刻两人身体紧密交缠的姿势和逐渐升温的氛围,却显得格外暧昧,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调情开场。
徐宜恩感觉自己的耳朵开始发烫,被她气息吹拂的地方痒痒的,那股痒意一直蔓延到脊椎深处,激得他尾骨一阵酥麻。他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但开口时还是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吃过了。”
“吃的什么?”迪丽热芭追问,嘴唇似乎更近了些,几乎要碰到他耳垂了。说话时,她的小腹又若有似无地在他胯间蹭了一下。徐宜恩能感觉到,自己勃起的阴茎已经被内裤和浴袍束缚得有些发疼,顶端渗出的液体更多了,内裤前端那一小块布料恐怕已经湿透,紧贴在敏感的龟头上。而她这一蹭,布料摩擦着最敏感的马眼,带来一阵尖锐的、近乎疼痛的快感,让他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一绷。
他吸了口气,才稳住声音:“你猜?”
这回答带着点他惯有的、故意气人的散漫。迪丽热芭果然被逗笑了,但那笑声也是贴着他耳朵响起的,湿湿热热:“是不是有病?我这还猜呢?”
她一边说,一边似乎终于调整好了姿势,不再将全部重量压在他身上,而是微微抬起了上半身。但这样一来,两人的身体接触反而从全面的压制,变成了更富有动态和摩擦可能的紧密相贴。她的胸口离开了他的胸膛几厘米,但丝质吊带的领口本就低垂,随着她抬身的动作,徐宜恩的视线无可避免地落入了那一片旖旎的风景——白皙的肌肤,深深的沟壑,以及若隐若现的、被轻薄布料包裹着的饱满圆弧顶端,那两点嫣红即使在衣料的掩盖下,也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挺立,将丝质布料顶出两个诱人的小凸起。
徐宜恩的喉结又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视线像被烫到一样飞快移开,却又忍不住再次瞟过去。他的手指还停留在她的臀上,此刻不自觉地收拢,在那丰腴的软肉上轻轻捏了一下。触感绝佳,弹性十足,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温润腻滑。
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对话,试图用玩笑掩饰身体最真实的反应:“你真猜对了,我晚上吃的油饼,吃了个肉馅的,还吃了个韭菜馅的。”他知道她是在骂自己,但某种意义来说,这胡扯的回答确实算“猜对了”她隐含的吐槽。
迪丽热芭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伏在他身上咯咯地笑起来。笑的时候,她的身体不可避免地颤抖,胸前的柔软也随之晃动,在丝质吊带下荡出诱人的波纹。而跨坐在他身上的臀部和大腿,也随着笑声轻轻颤动,摩擦着他腿间的敏感部位。徐宜恩闷哼一声,原本只是轻放在她臀上的手猛地用力,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臀肉中,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按向自己。他胯间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迫切地想要更紧密的贴合、更深入的摩擦。浴袍下的那个小帐篷已经非常明显,顶端甚至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沉的色泽,将布料顶出一个清晰的、带着湿润痕迹的形状。
“啊……”迪丽热芭被他突然加重的力道弄得轻呼一声,笑声止住了。她低头,目光顺着他的胸膛下滑,最终落在了他浴袍下摆那处显眼的隆起上。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好奇的、被吸引的、甚至带着点跃跃欲试的光芒。她没有立刻挪开视线,反而盯着那里看了好几秒,才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抬起眼,对上徐宜恩同样染上欲望和窘迫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带着报复意味的笑:“你今天叫我胖头鱼的事情我可还没忘。”
她的声音依然很轻,但字句清晰。说完,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动手“施暴”,而是维持着跨坐的姿势,一只手依旧松松地环着他的脖颈,另一只手却缓缓抬起,伸向了徐宜恩浴袍的领口。她的指尖微凉,轻轻触碰到了他锁骨下方的肌肤。徐宜恩身体一颤,那只在她臀上的手又收紧了些。
迪丽热芭的指尖并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虚虚地搭在那里。她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像是在欣赏他此刻难得的、褪去平日淡定外壳后流露出的真实反应——略微急促的呼吸,泛红的耳根,紧绷的下颌线,以及那双总是清澈或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的深沉欲望和努力克制的挣扎。她似乎很满意自己看到的,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然后,她终于开始了“报复”。那只搭在他领口的手,忽然下移,精准地找到了他浴袍袖子下、手臂内侧最柔软的那块肌肤。那里几乎没有肌肉保护,神经密布,是掐起来最疼的地方之一。她的食指和拇指的指甲并不算尖锐,但用力的时候,依旧能带来清晰的刺痛感。
“嘶——”徐宜恩是真的疼得吸了口凉气。但他没有立刻挣扎,只是皱起了眉,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漂亮脸蛋。迪丽热芭捏着他胳膊内侧的那块软肉,先是用力掐住,然后像是拧瓶盖一样,指尖捏着那块肉,顺时针转了一下。那滋味,酸麻刺痛交织,让他整条胳膊的肌肉都瞬间绷紧了。
“错了错了!疼!”徐宜恩连忙喊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他懂。但他的“认错”听起来没什么诚意,反而因为疼痛和身体其他部位的刺激,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他身体下意识地想往后缩,但深陷在沙发里,又被她跨坐着,根本无处可退。他只能挺了挺腰,试图缓解一下胳膊上的疼痛,但这个动作却让两人下腹部贴合得更紧,他那根硬得发疼的阴茎顶端,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几乎是直接抵在了她柔软小腹下方、更靠近耻骨联合的凹陷处。
那一瞬间,两人都僵住了。
徐宜恩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前端似乎顶在了一片更加柔软、温热的凹陷区域,虽然不是直接接触,但布料的触感和形状的贴合,已经足够让他想象出下面那处女性隐秘部位的轮廓。他甚至能感觉到,迪丽热芭的身体也瞬间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夹紧了他的腿侧。她掐着他胳膊的手,力道也松了一些。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酒店房间里只听得见中央空调运行的微弱风声,以及两人逐渐交织在一起的、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空气里弥漫着椰子水的清甜余味,迪丽热芭身上香水与体香混合的暖昧气息,以及……一种逐渐升腾起来的、属于情欲的、潮湿而滚烫的张力。灯光是柔和的暖黄色,笼罩着沙发上紧密相拥(或者说相缠)的两人,将他们身体每一处细微的反应、每一次呼吸的起伏、每一寸肌肤接触的细节,都勾勒得无比清晰,充满了无声的邀请和暗示。
徐宜恩的浴袍领口因为她刚才的动作而敞得更开,露出了大片结实的胸膛和紧致的腹肌线条。迪丽热芭的丝质睡裙肩带也在不知不觉中滑落了一边,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和半边精致的锁骨,胸口那抹诱人的沟壑在灯光下更加深邃。她的脸颊绯红,眼睛湿润,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滚烫。而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让她裙摆下的双腿完全展露,光洁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与他浴袍下麦色的、肌肉线条分明的大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又以一种极其色情的方式紧密贴合在一起,互相传递着体温和悸动。
这是一个典型的、充满了诱惑和突破可能的临界点。只需要一个小小的动作,一句带着暗示的话语,或者一次默许的眼神交流,事态就可能朝着更加激烈、更加深入、更加赤裸露骨的方向发展。他们此刻所在的隐秘空间、独处的时机、彼此之间早已存在的暧昧情愫,以及身体诚实而热烈的反应,都为任何更进一步的亲密行为铺平了道路。
然而,就在徐宜恩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伸手去扯开她那碍事的针织开衫和睡裙肩带,想要将她的身体更用力地按向自己,想要寻找她嘴唇的时候——
迪丽热芭却忽然松开了掐着他胳膊的手。
她脸上的红晕未褪,但眼神里那份被情欲冲散的清明似乎回来了一些。她轻轻咬了下自己的下唇,似乎在下定某种决心,然后,她保持着跨坐的姿势,上半身微微后仰,双手撑在了他身体两侧的沙发上。这个动作让她胸口的美好风光在他眼前展露无遗,但也拉开了两人上半身紧贴的距离。她低头,看着两人依然紧密贴合的下半身,看着他浴袍下那处不容忽视的、已经湿了一小片的隆起,又抬头看向他的眼睛。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疼死活该。谁让你乱给我起外号。”
话是这么说,但语气里的嗔怪远远多于真正的责备。她撑在他身侧的双手,指尖微微蜷缩,扣紧了沙发细腻的绒面。大腿内侧的肌肉依旧紧紧夹着他的腿侧肌肤,传递着主人同样不平静的内心。她的小腹,甚至还在极其缓慢地、几乎难以察觉地,继续在他坚硬的阴茎隆起上,轻轻摩擦、碾磨,像是一只顽皮又胆怯的小猫,用爪子试探性地拨弄着危险的玩具。
徐宜恩看着她强作镇定却破绽百出的模样,看着她明明情动却偏要嘴硬的样子,胸腔里那股燥热非但没有平息,反而燃烧得更旺。但他也明白,此刻并不是立刻将她“就地正法”的最佳时机。这里毕竟是酒店,随时可能有工作电话,她刚结束微博之夜的活动,或许还残留着妆容和疲惫。更重要的是……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还没有完全水到渠成到可以毫无顾忌地放纵欲望。
然而,这不代表他不能做些别的。
他那只一直停留在她臀上的手,忽然改变了动作。不再是简单的覆盖和轻捏,而是沿着她丝质睡裙包裹的臀瓣曲线,缓缓地、带着明确目的地向下滑动。指尖拂过她挺翘的臀尖,掠过那诱人的弧线,最终越过了裙摆的边界,触碰到了她大腿后方光滑细腻的肌肤,然后继续向下,探入了她并拢的腿间……
他的指尖没有直接触碰到最私密的部位,但已经无限接近那个禁区。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瞬间紧绷起来,肌肤的温度也在急剧升高,变得滚烫。那处神秘的三角区域,隔着薄薄的丝质布料和可能存在的内裤,正散发着惊人的热度和湿意。他甚至能感觉到,在他指尖靠近的瞬间,那处的布料似乎更加湿润了一些,紧贴着她身体的轮廓,勾勒出女性隐秘部位饱满柔软的线条。
迪丽热芭的呼吸猛地一滞,撑在沙发上的手指骤然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绒布里。她的眼睛瞪大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徐宜恩,脸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混合着惊慌和更多其他复杂情绪的气音。
徐宜恩停下了手指继续向前的动作,只是让指尖停留在她大腿根部内侧,离那潮湿温热的核心地带仅有一线之隔的地方,轻轻地、暧昧地划着圈。他的目光锁住她的眼睛,看着她眼中翻涌的羞耻、慌乱、渴望和一丝细微的恐惧,声音沙哑得如同被沙砾磨过:“……那我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吗?胖头鱼同学。”
最后那个称呼,他刻意放慢了语速,用气声说出来,带着一种戏谑的、挑逗的、甚至可以说是狎昵的意味。这不是一个尊重的称呼,反而像是在提醒她刚才那场未完成的“报复”,以及此刻两人之间这种心知肚明的、危险的亲密状态。
迪丽热芭的身体因为这句称呼和他指尖的动作,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她咬着下唇,似乎在努力抑制什么,但眼角已经渗出了些许生理性的泪光,不知道是因为情动,还是因为羞耻。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毫无杀伤力,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勾引。然后,她忽然像是下定了决心,身体猛地向前一压,再次伏到了他身上,双手重新环抱住他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肩窝,不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但与此同时,她也做出了回应。
她并拢的腿,在他探入的手指上,轻轻地、但坚定地夹了一下。那力道不重,却充满了暗示和允许。她温热的、带着湿意的腿心肌肤,短暂但清晰地挤压、摩擦过他的指尖。然后,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用几乎只有他能听见的气音,含糊又急促地说道:“……闭嘴。再叫……我真生气了。”
话是这么说,但她环着他脖颈的手臂却收得很紧,身体也微微发抖。她的小腹再次紧密地压在了他勃起的阴茎上,这一次,不再是刚才那种试探性的磨蹭,而是一种带着点破罐破摔意味的、用力地贴合,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身体深处那股陌生而汹涌的渴望,也试图以此来“惩罚”他刚才过分的言行。
徐宜恩感觉到指尖传来的湿意和热度似乎更加明显了。他无声地扯了扯嘴角,那只作乱的手终于从她腿间抽了出来,却没有收回,而是转而向上,牢牢地扣住了她的腰,将她更紧密地固定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也从沙发扶手上抬起,抚上了她的后脑,手指插入她柔软顺滑的发丝间,带着安抚和占有的意味,轻轻揉按着她的头皮。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任由两人的身体在狭小的沙发空间里紧密相拥。急促的呼吸声、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以及身体深处因为欲望而无法抑制的轻微颤抖和悸动,都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个夜晚最隐秘也最滚烫的乐章。浴袍下的阴茎依旧坚硬如铁,顶端不断渗出清液,将内裤和浴袍浸湿,带来黏腻而羞耻的触感。迪丽热芭的丝质睡裙也因为他手臂的紧箍而微微变形,勾勒出身体更诱人的曲线,裙摆更是早已卷到了腰际,露出大片光裸的背部和腰臀线条。
这不再是单纯的拥抱或玩闹。这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充满了性张力的亲密对峙,是两个成年人用身体语言进行的、关于欲望和界限的试探与协商。虽然尚未突破最后一道防线,但空气中弥漫的荷尔蒙气息,身体每一个细胞发出的渴望信号,以及彼此眼中那无法掩饰的、被情欲点燃的光芒,都昭示着某种正在酝酿、即将到来的、更为剧烈的风暴。
他们维持着这个姿势,很久,很久。谁也没有先动,仿佛都在享受这一刻悬而未决的刺激,也都在等待对方给出下一个明确的信号。直到徐宜恩感觉到自己腿侧都被她肌肤的温度熨得有些发麻,迪丽热芭才终于像是耗尽了力气,整个人的重量又重新放松地压回他身上,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满足和疲惫的叹息。
她依然没有松开手,只是在他肩窝里闷闷地说:“……重死了,你也不推开我。”
徐宜恩笑了,胸腔震动,通过紧密相贴的身体传递给她。他放在她腰上的手轻轻拍了拍,声音依旧沙哑,但多了几分温柔:“推什么推。压着挺舒服的。”
他没说假话。虽然身体某个部位涨得发疼,虽然欲望的叫嚣还在血管里奔腾,但这种毫无保留的亲密相拥,这种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心跳和体温的贴近,本身就带来了巨大的满足感和安心感。
迪丽热芭没再说话,只是在他颈窝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她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但身体依旧柔软地贴着他。手指掐住他的胳膊,只是这次没有用力,而是用指甲轻轻地、有一下没一下地刮着他胳膊内侧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痒意。
徐宜恩也没动,任由她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赖在自己身上。他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柔和的灯光,感受着怀里温香软玉的重量和热度,以及下半身那持续不断的、甜蜜的折磨。他知道,今晚大概也就到此为止了。但有些东西,一旦被点燃,就很难再彻底熄灭。这根被挑起的弦,总会有人,在某个合适的时机,将它拨弄出更激烈、更彻底的乐章。
而那个时候,恐怕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仅仅停留在拥抱、磨蹭和暧昧的试探上了。
她现在脸消肿之后棱角分明明显好看多了,红毯的时候就是胖头鱼,明星消肿前后差距很大的,早上起来不消肿不搭理造型,镜头怼上去其实和普通人差不太多,像是《向往的生活》中的张宜兴就是这样,原本属于小帅,没消肿直接成普通人了。
“我错了,我们88天下第一美丽知性性感。”
“哼,算我原谅你了,不过你怎么不多待会儿,这么快就走干嘛?”迪丽热芭也不解,她和王君凯一样不能理解徐宜恩这意思。
徐宜恩一副认真模样说道:“我不太喜欢参加那种场合,再说了,要是真的有人找我拍戏,那就直接给我发邀请就好了嘛,我非得去和他们交际干什么?”
“你说的有道理,想的也很透彻。”迪丽热芭觉得徐宜恩的话也有些道理。
“当然了。”
不去巴结人拿到的戏约和商务,那才是真的各方面待遇都到位。
舔来的东西,就别想着别人给你尊重了,像是邓为粉丝之前天天去舒肤佳和kfc那边毛遂自荐,联系营销号造势,结果最后官宣代言都是徐宜恩。
他们还吹dior要官宣他当品牌大使,粉丝们自以为是跑到dior那边毛遂自荐,结果客服37度的嘴里说出了十分冰冷的话:感谢您的关注,暂时不需要。
至于徐宜恩已经习惯了,当初去面试剧组,导演都选中了,制片人来一句:你有泪痣,和这个角色不合适。
没办法,不红就是这样,也算是看清楚了些,任何一个特点都有可能被抨击,哪怕徐宜恩没有泪痣,那估计就是你的牙齿不合适,总之就是不合适。
但也不一定舔不到代言,像是教主前妻一直都在混那些富婆圈,舔来舔去舔到了些代言,没点水平和含金量,估计代言费也没多少,堪称现实版三十而已,与富婆们后合影中她的身影直接被裁掉。
明星想要混富婆圈还是挺难的,要是没离婚,估计还真能混。
黄教主:轻舟已过万重山。
他之前在采访中说过帮助过别人,但别人认为那是她靠自己的努力得来的,想必说的就是前妻。
但她确实长得漂亮,好看,爱看;
羡慕纶子摇摇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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